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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长篇小说

弱水一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主角云葭苏棠,是小说写手“弱水一瓢”所写。精彩内容:着呢,所以我来接姑奶奶的马车小了些……”苏棠看着谢柏庭,浅笑道,“马车坐不下呢。”谢柏庭拍了拍膝盖,漫不经心的开口,“我靖南王府还没有穷到连马车都没有的地步。”......

主角:云葭苏棠   更新:2024-06-24 0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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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葭苏棠的现代都市小说《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弱水一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主角云葭苏棠,是小说写手“弱水一瓢”所写。精彩内容:着呢,所以我来接姑奶奶的马车小了些……”苏棠看着谢柏庭,浅笑道,“马车坐不下呢。”谢柏庭拍了拍膝盖,漫不经心的开口,“我靖南王府还没有穷到连马车都没有的地步。”......

《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昨儿信王府就要接她回门,已经回绝过一回了,今儿却是不能了。

老夫人手里拨弄着佛珠,看了三太太一眼,三太太就道,“信王府昨儿就派人来接了,今儿大少奶奶再不回去,没得叫信王府误会是我们靖南王府不放人。”

苏棠摇头道,“我知道三婶是为我好,但静墨轩里所有人都有嫌疑,在没找到玉镯之前,谁都不能离开靖南王府一步。”

三太太看着苏棠,道,“大少奶奶说的也对,不过既然静墨轩的人都有嫌疑,那就不能让她们查了,还是郡主派人去查吧。”

苏棠不反对,南康郡主就派人去了。

苏棠坐下来喝茶。

一盏茶喝完,又添了半盏,才快步进来一丫鬟,手里拿着一锦盒,喘着大气道,“找到了,玉镯找到了。”

苏棠挑眉,速度还真是快,“在哪儿找到的?”

丫鬟回道,“在大少奶奶的梳妆匣最底层暗格里,听静墨轩的丫鬟说,昨儿李妈妈收拾了梳妆台,许是她换了位置。”

够绝,竟然让李妈妈来背这个锅,这会儿李妈妈都不知道被卖哪里去了,自然没法找回来对峙。

不过重要的是玉镯找回来了就好。

苏棠从丫鬟手里接过玉镯,戴在手腕上,就准备和老夫人告退回门了。

结果走了两步,苏棠又停下,转身看向谢柔,“我一高兴差点忘了,就算那只玉镯不是老夫人赏我的,那大姑娘也害我碎了只玉镯,于情于理都该赔我一只差不多的。”

谢柔气的双眸赤红,云袖下粉拳攒紧,不甘心赔苏棠一只玉镯,又没法说不赔。

南康郡主冷道,“犯错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大少奶奶推云二姑娘,不得不替她出嫁冲喜,柔儿推了大少奶奶,不用大少奶奶说也该赔她一只玉镯。”

谢柔心底好受多了,和嫁给一个病秧子冲喜比,她只赔一只玉镯不值一提,何况,她迟早拿回来!

谢柔听话道,“女儿知道。”

苏棠福了福身,带着半夏离开。

出了松鹤堂,半夏还晕乎乎的,她家姑娘不仅拿回了老夫人赏赐的真玉镯,还让南康郡主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一只玉镯,姑娘也太厉害了。

半夏看苏棠的眼神都带着崇拜,渐渐的,发现方向走的不对,半夏道,“这不是回静墨轩的路。”

苏棠道,“我知道,直接去大门口。”

“姑娘回门,不让姑爷陪着?”半夏道。

“他不会去的。”

苏棠很肯定。

半夏想想也是,姑爷去信王府确实尴尬。

苏棠走到二门,就听到熟悉的车轮滚动声,半夏回头就看到陈青推着谢柏庭过来。

半夏看着苏棠,“姑娘不是说姑爷不会去信王府吗?”

苏棠嘴角抽抽,“他可能是出府。”

谢柏庭过来,苏棠看着他,眨眼道,“你不是准备陪我回门吧?”

谢柏庭歪在轮椅上看她,“难道你不准备让我陪你回去?”

这么说是准备陪她回去了。

他是吃错药了吗?

这样子也不像啊,苏棠一琢磨,就不高兴了,“这确实是个正大光明去信王府探望心上人的好机会,但你小命眼下还攥在我手里,让我脸上挂不住,我可是会翻脸无情的。”

“大少奶奶,您误会……”

陈青要解释,被谢柏庭抬手打断,他看着苏棠,道,“不要我陪你回去就算了。”

说着,要推轮椅往回走。

苏棠忙抓住轮椅,陪笑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难堪的。”

不用陈青,苏棠推谢柏庭往大门处走。

内院的丫鬟婆子同情苏棠这个大少奶奶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回门,外院的下人则看的目瞪口呆。

大少爷和云二姑娘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云二姑娘还被大少奶奶推下水,昏迷到现在都没醒,他陪大少奶奶回去,不怕把信王府上下气死啊?

前院,偏厅。

信王府李管事坐在那里喝茶,等的有些焦灼,频频张望门口。

小厮一进来禀告大少奶奶快到大门口了,李管事当即把手里的茶盏放下,因为急切,茶盏都没有盖好,惹的屋子里的小厮侧目。

昨儿信王府就派人来要接回大少奶奶,南康郡主不让回,空着马车回去了,今儿一大早就又来了。

按说大少奶奶对信王府没那么重要吧,可信王府管事的被领进府的时候还笑说信老王妃太想大少奶奶了,要今儿再接不回去,信老王爷没准儿会亲自来接人。

李管事坐在这里喝了两盏茶,几乎等的坐不住,那样子好像接不回大少奶奶,信王府的天就要塌了似的。

李管事匆匆出了偏厅,远远的看到苏棠推着谢柏庭过来,他脚步一滞。

谢柏庭陪苏棠回门,连靖南王府下人都觉得震惊不敢置信,何况信王府管事的,尤其见苏棠面带笑容,没有丝毫怨愤。

苏姑娘不是不肯冲喜,不惜上吊自尽吗,怎么看都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李管事的眸光又落到谢柏庭脸上,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容貌那是无可挑剔,也没见有半点生气。

李管事犯难了。

姑爷陪姑奶奶回门是好事,可对信王府却不是,尤其今儿,实在不好接待姑爷啊。

李管事上前行礼,然后欲言又止。

苏棠笑道,“李管事有什么话不便说吗?”

李管事便道,“姑爷是准备和姑奶奶一起回门吗?”

苏棠脸上笑容一僵。

这么问,显然信王府没准备迎接新姑爷了,但凡有点血性的,今儿是肯定不会再回去了。

信王府为了云二姑娘,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及她在靖南王府的日子过的好不好。

人家都不顾她了,就别指望她苏棠会顾及信王府的脸面说话好听,苏棠一张嘴就直接捅破窗户纸,“信王府这是没打算见新姑爷?”

李管事后背一紧,忙道,“姑奶奶误会了,信王府巴不得姑爷一块儿回去,只是姑爷身子骨欠佳,该以休养为重,以后陪姑奶奶回门的机会多着呢,所以我来接姑奶奶的马车小了些……”

苏棠看着谢柏庭,浅笑道,“马车坐不下呢。”

谢柏庭拍了拍膝盖,漫不经心的开口,“我靖南王府还没有穷到连马车都没有的地步。”


坚持要冲喜的竟然不是他亲爹亲娘,居然是两个外人。

靖南王府内宅情况之复杂,只怕超乎她的想象,她不赶紧摸透,只怕等不到三个月后离开,小命就要栽这里了。

她可不信这些人是真的关心谢柏庭,其中必有缘故。

三太太坐在那里,也是气的咬牙切齿,主张冲喜的是南康郡主,她只是帮了几句腔,就要她一个长辈给一个小辈敬茶,她不要面子吗?!

可王爷都舍得让南康郡主敬茶了,她能不敬吗?

南康郡主拳头攒紧,修剪好看的指甲掐进肉里,最后在王爷的催促下起了身,和三太太一起给苏棠敬茶。

屋子里的气氛微妙诡异,丫鬟婆子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气都不敢粗喘,实在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大少奶奶要能把大少爷的病冲好就算了,要冲不好,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会暗无天日。

苏棠喝了茶,眸光不着痕迹的从谢柔脸上扫过,就见谢柔气的浑身颤抖的样子,苏棠都担心她会气炸。

南康郡主敬茶完转身,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接下来,苏棠和谢柏庭继续给王爷王妃敬茶,然后是二房二老爷二太太,而后是三老爷,再是四老爷四太太。

敬完长辈,再是府里的小辈,都上前让苏棠混个脸熟。

对她,一干少爷姑娘没一个有好脸色。

谢柏庭站了许久,体力不支,敬茶完,王爷就让苏棠送谢柏庭回去。

出了松鹤堂,苏棠推着轮椅往前,四下丫鬟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苏棠看着谢柏庭完美的侧脸道,“她们在说你忘恩负义。”

离的这么远,他都听不见,她能听见丫鬟们说话?不过是借口骂他。

谢柏庭也不生气,看向远处道,“她们在夸你胆大包天。”

苏棠磨牙,“我哪胆大了,我只是失算了,我没想到最关心你的不是王爷王妃。”

一刀子捅过去,谢柏庭一点没受伤。

苏棠瞪他后脑勺,不解道,“南康郡主为何执意要我给你冲喜,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谢柏庭看她,“你不知道?”

苏棠翻白眼,她要知道,她还会问他吗?

谢柏庭便道,“信王府大少爷奉旨离京办差,回京途中遭遇水匪,遇刺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已是凶多吉少,信王府没了继承人,皇室宗族纷纷想把子嗣过继给信王府,其中就包括赵王府。”

只简短两句,苏棠就懂了。

赵王府是南康郡主的娘家。

谢柏庭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信王府三太太一心想退婚,南康郡主拿云二姑娘的亲事做筹z码,信王府就是赵王府的囊中之物。

眼看着这块肥肉要到手了,结果半道上杀出来她爹这么个私生子,把南康郡主和赵王府的如意算盘给毁了,有机会折磨苏棠,南康郡主又怎么会错过?

只是南康郡主怎么也没想到,苏棠会医术,她这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一路推着谢柏庭回去,刚进静墨轩,苏棠就听到半夏在呼喊,“我没病!你们放开我!”

循声望去,就见两婆子把半夏往远处拖。

半夏挣扎,脚上的鞋都掉了一只。

苏棠脸色一沉,这靖南王府上上下下还真没一个人把她放在眼里,她怒道,“放开她!”

两婆子停下来,那边一婆子过来道,“大少奶奶息怒,丫鬟病了不听劝,奴婢只是奉命把她送去后院,等病好了再近前伺候,不差这三五日。”

还要关她三五天,半夏气道,“我去看过大夫了,大夫说我就是呛了风,没有寒伤,她们不信我,非要把我关起来!”

苏棠气不打一处来,半夏病没病,她能不清楚吗,不过是知道她身边只半夏一个心腹丫鬟,要断她左膀右臂,让她孤立无援。

苏棠看向谢柏庭,谢柏庭只歪在轮椅上,一句话也不说。

很好。

苏棠看向半夏道,“咱们初来乍到,既然她们不放心,你就去后院休养几日。”

半夏眼泪涌出来,委屈的不行。

她真的没病。

谢柏庭诧异的看了眼苏棠,敬茶的时候大杀四方,谁都不怕,现在几个婆子刁难她,她竟然忍了,这女人到底什么心性?

苏棠继续推谢柏庭上台阶,刚到门前,苏棠连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下鼻子,自己进屋了,转身对谢柏庭道,“我怕是也伤寒了,这三五日,就委屈相公你睡书房了。”

说完,哐当把门关上了。

谢柏庭,“……”

他就说她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这是不屑和下人争执,直接拿他这个主子开刀呢。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看着紧闭的房门,愤慨不已。

大少奶奶才嫁过来,就敢给她们大少爷摆脸色,还让他们身子虚弱的大少爷去睡书房,谁给她的胆量,她以为信王府会给她撑腰吗?

正气愤,就听谢柏庭开口道,“放了大少奶奶的丫鬟。”

一院子的人都懵了,先前说话的婆子上前道,“大少爷,那丫鬟伤寒了……”

谢柏庭歪在轮椅上,慵懒道,“我说的话,听不懂吗?”

婆子后背一寒,忙道,“奴婢这就去放人。”

谢柏庭从轮椅上站起来,迈步去书房,留下一堆丫鬟婆子目瞪口呆。

大少爷是吃错药了吗?

大少奶奶不让他进屋,他不仅不生气,他还真听话的去书房了,他不应该让她们把大少奶奶拖去柴房里关起来吗?

屋内,苏棠坐下来喝了半盏茶,拿了颗果子啃着。

才啃到一半,半夏就回来了,哭着进的屋,清秀的脸上全是委屈,看的苏棠都心疼,“怎么哭了,她们打你了?”

半夏摇头,抽泣道,“奴婢以为姑娘不管奴婢了……”

苏棠拿绣帕给她擦眼泪,“真是个傻丫头,我身边就你一个心腹丫鬟,她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能不管你吗?”

“以后不论在靖南王府还是信王府,谁要敢找你的茬欺负你,给我加倍还回去,别怕事,有我给你撑腰呢。”


半夏强忍不让眼泪掉下来,姑娘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怎么给她撑腰,她凡事能忍则忍,只要和姑娘在一起,她就是死也不怕。

“好了,别哭了,吃颗梨,”苏棠拿了颗雪梨给半夏。

半夏捧着雪梨,看着苏棠,欲言又止。

苏棠微笑,“这么看我做什么,有话就说。”

半夏笑不出来,“姑,姑娘真的让南康郡主给你敬茶了?”

“嗯。”

半夏眼珠子没差点瞪下来,只觉得天被捅破了,后背一阵阵发凉。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说的时候她还不信,她打小就跟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绝不会有这样的胆量。

可她们说的一板一眼,她们更没胆量开南康郡主的玩笑。

谁想到竟然是真的。

半夏呆呆的看着苏棠,眼泪又不听话的涌了出来,她就知道姑娘还没打消寻死的念头,上吊自尽没成功,也没把姑爷扎死,改惹南康郡主找死了。

半夏心下所想,苏棠不知,忙碌惯了的人,突然闲下来,实在不大适应,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她能疯掉。

实在无聊,苏棠拿起桌上的书翻看,那书催眠效果实在是好,没翻两页,苏棠就躺小塌上睡熟了。

谢柏庭进屋,就看到苏棠无形无状的躺在小塌上,他才看了一半的书盖在她脸上。

谢柏庭多看了两眼,半夏都不好意思了,姑娘这样子太不端庄了,可她见过姑娘当众吐谢二少爷一身,私下扒姑爷衣服,这对她已经造成不了任何冲击了。

外面丫鬟端饭菜进来,半夏赶紧叫醒苏棠,苏棠睡的正香呢,一个翻身,差点没从小塌上滚下来。

谢柏庭额头颤了两下,把脸撇开。

苏棠醒来,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等她到桌前,丫鬟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五菜一汤,三荤两素,色香味俱全,勾的人肚子里馋虫直打滚。

苏棠坐到谢柏庭对面,丫鬟端来一碗燕窝莲子羹,摆到苏棠跟前,谢柏庭没有。

苏棠也没问,这里是静墨轩,不可能厚待她薄待谢柏庭,端给她,吃就是了。

只是苏棠端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又把燕窝羹放下了。

苏棠看向绿袖,道,“请李妈妈来一趟。”

绿袖转身出去,不多会儿,李妈妈就来了。

李妈妈进屋的时候,苏棠把燕窝羹递给谢柏庭,温和道,“我不爱吃燕窝,你吃吧。”

李妈妈眸光闪了下,上前道,“莲子性寒,大少爷身子虚弱吃不了,奴婢让厨房给您另炖一份。”

苏棠笑道,“你家大少爷不宜动怒,莲子降火,隔三差五的吃一回对他有益无害。”

“大少奶奶说的是,”李妈妈顺从道。

谢柏庭看着苏棠,苏棠用眼神示意他吃燕窝羹,谢柏庭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照办。

只是燕窝拿起来,刚要吃进嘴里,苏棠又阻拦他道,“你要不想吃,就别勉强了。”

谢柏庭有些动怒了。

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苏棠起身从他手里接过燕窝莲子羹,朝李妈妈走去,道,“昨晚急于给相公冲喜,不能耽误,情急之下打了李妈妈一巴掌,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碗燕窝羹,我就借花献佛,给李妈妈赔不是了。”

李妈妈看着递过来的燕窝羹,连连摆手,“大少奶奶嫁过来给大少爷冲喜,奴婢险些坏事,大少奶奶不怪奴婢就好,奴婢哪敢生气。”

“大少奶奶快别折煞奴婢了。”

苏棠垂眸,“我诚心赔礼,这是不肯原谅我了?”

李妈妈惶恐,只能硬着头皮接下燕窝羹,道,“那奴婢不打扰大少爷大少奶奶用饭,先退下了。”

“吃完再走不迟,”苏棠淡笑。

李妈妈捧燕窝羹的手都微颤,苏棠就那么看着她,看的李妈妈艰难的举起碗,把一碗燕窝羹吃了个精光。

吃完就赶紧退下了。

看着李妈妈逃似的背影,苏棠眼底闪过一抹暗芒,示意半夏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两句,半夏就出去了。

苏棠坐下来,拿起筷子,谢柏庭看着她,皱眉道,“燕窝有问题?”

苏棠边夹菜边对谢柏庭道,“食不言寝不语,先吃饭。”

丢下这一句,就埋头扒饭。

谢柏庭都无话可说了,说她讲究吧,她这哪有形象,说她不讲究,她吃饭又不让说话。

而且苏棠方才的举动,总觉得有些问题,但苏棠大快朵颐,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他便把这事抛诸脑后,优雅的吃起来。

苏棠堪堪把一碗饭扒进肚,那边半夏就跑了回来,气愤道,“姑娘,李妈妈太过分了,她竟然扣喉咙,把你赏给她的燕窝都吐了!”

几乎是瞬间,谢柏庭就没有了食欲。

他放下碗筷,看向面色没什么起伏的苏棠,“燕窝到底有什么问题?”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一点泻药,算是对我手下留情了,”苏棠语气轻松,很不在意。

半夏本来就气愤,现在就更气愤了,“她怎么能给姑娘你下药呢?!”

她还以为李妈妈只是看不上她家姑娘,不肯吃她家姑娘赏的东西,还觉得她脑子不好来着,生气也不该和燕窝过不去,燕窝又不是她家姑娘的。

苏棠笑道,“给我下药也正常,我把她主子气吐血,又打了她一巴掌,她想给我一个教训无可厚非,不过……”

苏棠拖长声音,瞥向谢柏庭。

谢柏庭眉头皱成川字,“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苏棠勾唇道,“那泻药要不了我的命,可你的命,轻轻松松能要两条。”

谢柏庭脸色骤然冷下来,周身寒气直往外涌。

她把燕窝羹端给谢柏庭,李妈妈虽然阻拦了,但也只是一下,要不是她于心不忍,那碗燕窝羹他可就吃下去了。

就谢柏庭这身子骨,路都走不远要坐轮椅,上吐下泻,决计扛不住,但李妈妈明知道,却没有拼命阻拦,显然对他没有多少忠心,比起他这个大少爷的命,李妈妈更在乎的是她自己会不会暴露。

她才嫁进来一天,就过的这么刺激,接下来的三个月,简直不敢想。


她没打算吃回门饭啊,苏棠看着他,“云二姑娘已经醒了。”

谢柏庭脸上笑容凝住,没有接话。

半夏站着苏棠身后,看着生气,云二姑娘不想嫁给姑爷就算计她家姑娘,姑爷竟然还想着她,半夏愤愤不平道,“云二姑娘她……”

算计两个字才涌到喉咙处,就被苏棠打断了,道,“你不是要去看茯苓吗,去吧,告诉她,我一会儿去看她。”

茯苓和半夏都是苏棠的贴身丫鬟。

苏鸿山携妻女入京,途中遭遇刺杀,茯苓和苏棠一起从马车里甩出来,茯苓给苏棠做了垫背的,苏棠才没有大碍,但茯苓却把腿给摔断了,有伤在身,没法跟去靖南王府,这会儿在信王府后院下人房养伤。

半夏很想茯苓,苏棠让她去看茯苓,她就赶紧去了。

走远了些,才反应过来,她被姑娘打岔了,姑娘为什么不让她告诉姑爷,云二姑娘待他并非真心的事?

半夏走远,谢柏庭盯着苏棠的脸,“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她有什么好说的,苏棠有点懵,但谢柏庭不挪眼,苏棠只能没话找话了,“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忍耐一下……”

“赏花吧。”

不等苏棠说完,谢柏庭冷冷打断她,并转了身。

苏棠讨了个没趣,狠狠的剜着谢柏庭的后脑勺,她都还没说他心上人半句坏话,就对她这破态度了,她刚刚要不打断,真让半夏告了状,说了他青梅竹马的不是,还不得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啊。

谢柏庭走了几步,那边两丫鬟过来,他又转了身,朝苏棠伸手。

苏棠,“……”

脑壳疼。

男人心海底针啊。

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命的是她还得配合。

谢柏庭手指修长,指腹和虎口有老茧,苏棠把手伸过去,被他一握,不期然就红了耳尖。

两丫鬟一直看着他们,走远了,还频频回头,越看越气愤,得亏二姑娘没嫁,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这要嫁了,内宅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通房姨娘添堵呢!

等丫鬟走了,苏棠要把手抽回来,谢柏庭不放手,苏棠道,“四下没人。”

“我不喜欢一会儿牵手一会儿放手,”他说。

“……”

因为不喜欢,所以就一直握着不放了?

这什么毛病?

屋内,云三太太哄云二姑娘睡下,掖好被子就走了。

只是她前脚出去,后脚云二姑娘就把眼睛睁开了,从床上坐起来,吓了丫鬟一跳,“姑娘?”

云二姑娘看着她,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几次催她娘走,她娘偏要守着她,逼的她不得不装睡,好像生怕她出门似的。

丫鬟眼神躲闪,“没,没有啊。”

云二姑娘心一慌,“是不是我爹……”

丫鬟忙道,“没有,老爷好的很。”

云二姑娘心稍安,想到什么,脸色又白了起来,“那是不是柏庭哥哥……”

丫鬟支支吾吾。

云二姑娘急道,“你倒是快说啊!”

丫鬟心疼道,“姑娘还是忘了谢大少爷吧。”

“他真的死了?”云二姑娘眼泪涌出来,她就知道他扛不过去。

丫鬟摇头,“冲喜管用,他醒了。”

这个丫鬟性子稳重些,那边一丫鬟端着托盘进来,性子急躁的她,气道,“谢大少爷不止醒了,他还陪苏姑娘回门了,两人手牵手进的信王府,这会儿正在花园陪苏姑娘赏花!”

之前的丫鬟道,“你少说两句!”

丫鬟把托盘重重放下,不吐不快,“我实在气不过,你是不知道他们在花园里旁若无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简直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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