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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阅读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

月小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作者“月小弯”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你不就是个临时雇来的伴娘么,红包我都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走?”安檀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走了楠楠怎么办?你就让她一直在舞台上坐着,等你跟贵客说完话再来管她?”“一个扭伤而已,能有多严重?”安檀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沈启航,你要是爱她,能不能先为她的健康考虑?她不止是扭伤,她还怀着你的孩子!”“怀孕了?”这话不是沈启航......

主角:安檀容宴西   更新:2024-09-11 0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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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作者“月小弯”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你不就是个临时雇来的伴娘么,红包我都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走?”安檀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走了楠楠怎么办?你就让她一直在舞台上坐着,等你跟贵客说完话再来管她?”“一个扭伤而已,能有多严重?”安檀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沈启航,你要是爱她,能不能先为她的健康考虑?她不止是扭伤,她还怀着你的孩子!”“怀孕了?”这话不是沈启航......

《完整文本阅读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精彩片段


安檀看得心里窝火,但是结婚的大喜日子,她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先去扶赵楠楠。


只是赵楠楠似乎是扭伤了脚腕,她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把她扶起来。

赵楠楠急哭了:“安檀姐,我的脚使不上力……”

“不哭啊,别怕,我是医生,我在呢。”安檀一边安抚她,一边微微掀开她的裙摆查看她的脚踝——

果不其然,恨天高的高跟鞋,扭伤了可不是小事。

赵楠楠的脚踝已经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她微微碰了碰,只听到赵楠楠倒吸一口凉气。

“安檀姐,是不是很严重啊?”

安檀缓缓点了点头,“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拍个片子看看骨头。”

一旁的司仪也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走了过来问道:“新娘子怎么了?”

安檀说:“脚扭伤了,走不了路。”

“那怎么办?一会儿还要敬酒呀!”

安檀说:“你跟新郎说一下吧,新娘子的扭伤有点严重,可能伤到了韧带和软骨,得去医院看看。敬酒这个环节要不让他跟宾客们解释一下吧,大家应该都能理解的。”

“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在台上摔倒了两次,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笑话……”

司仪也只能点头:“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新娘子,你能站起来吗?”

赵楠楠摇了摇头。

司仪说:“那你稍等,我去找你老公,让他来抱你先回楼上房间。”

“不要不要,他正在跟贵宾说话,要是去打扰他,他会生气的……”赵楠楠红着眼睛,卑微地看着安檀:“安檀姐,你帮帮我吧。”

安檀正要点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赵小姐,你没事吧?”

赵楠楠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体型偏瘦,相貌俊朗,通体都是高雅矜贵的做派,赵楠楠更局促了:“容、容总好。”

紧接着,看到了扶着大肚子的安昙,她又赶紧说:“容太太好。”

沈启航也追了过来,低头训斥道:“还不赶紧起来?坐在地上跟人打招呼吗?”

“她起不来,”安檀说:“脚踝扭伤严重,你先抱她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沈启航顿时不乐意了,“你谁啊?这儿有你什么事儿?你不就是个临时雇来的伴娘么,红包我都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走?”

安檀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走了楠楠怎么办?你就让她一直在舞台上坐着,等你跟贵客说完话再来管她?”

“一个扭伤而已,能有多严重?”

安檀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沈启航,你要是爱她,能不能先为她的健康考虑?她不止是扭伤,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怀孕了?”

这话不是沈启航说的,是容宴西略带吃惊的低喃。

不过舞台上现在就他们几个,大家都听到了。

容宴西肉眼可见地皱起了眉头,问安檀:“她刚刚摔倒对孩子有影响吗?”

“不知道。”安檀道:“刚那两下摔的很重,而且楠楠月份还小,比较危险。”

“你是妇产科医生,你能判断她现在的情况吗?”

“不好说,得尽快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才能判断。”

容宴西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张秘书,开车到酒店门口来,快!”

安昙拉了他一把,一直冲他摇头:“宴西,这是别人的家事,我们别跟着掺和了。”



安檀点了点头。


院长把地址给她发过来的时候,她其实就后悔了。

那个地方,她实在是不想去第二次了。

只是院长一副“托孤”的心态,老父亲嫁女儿的心态是又紧张又无措,听得她心里一软,实在是不忍心推脱。

不过只有她一个人,她怕应付不来。

结婚这种场面,必须得要一个社牛来撑场子才行,再加上院长放了话,让她多带朋友,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段艾晴。

安檀问:“段大美女,你周末有空么?”

谁知段艾晴从胸腔里爆出来了一声冷笑:“有啊,怎么没有,我也想去见识见识你们院长的女儿,是不是高度近视。”

这话说的。

“有故事?”

段艾晴没好气道:“我也收到了一个结婚邀请,时间地点都一样。”

段艾晴肯定不认识院长,那只有一种可能——是新郎给她发的邀请。

“谁?”

“沈启航。”

安檀整个人都惊了:“你说谁?”

“哈哈哈哈,还能是谁?就是我那个人渣前男友,拖累我们两个高考失利,最后自己保研去了北大的全年级第三——沈启航。”

安檀整个人都不好了。

院长人很不错,他闺女要是嫁给这个人渣……

她有些担忧。

段艾晴说:“算了,我本来没打算去的,但是既然你也要去,我正好也去看看。如果他从良了,那就祝妹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如果他还是个人渣,那我可要当场拯救美少女了。”

婚期定在周日。

安檀和段艾晴早上五点就到了。

下了车,段艾晴说:“你先去找你们院长吧,我去停车,一会儿我们在大厅汇合。”

安檀直奔到了化妆间,院长给她开的门:“安檀!你总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院长的女儿看起来二十出头,水汪汪的年纪,正坐在镜子前面化妆。

看到她进来,小姑娘冲她笑了笑:“安檀姐好。”

安檀也笑着回应了一下:“你认识我?”

“我当然知道你啦,我爸总说,你是他们医院的金字招牌,说不定不久之后我也得麻烦你呢。”

安檀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她的目光在小姑娘的腹部扫了一下,目前看着还比较平坦。

院长小声跟她说:“不小心怀上了,怕月份大了穿不上婚纱,所以一切都准备的很匆忙,伴娘都没来得及请,今天才临时把你叫过来了。”

安檀觉得有些可惜:“确实有点匆忙了。”

院长也是有些痛心,但是没办法,已经怀上了,总不能未婚先孕吧?

而且,虽然现在社会对于奉子成婚这件事接受度已经高了很多,但是总归是先结婚再生孩子比较好看一些。

院长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大红包:“我知道你还带着伤,今天来帮忙纯粹是看在我的面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别推辞。”

安檀把红包在手里颠了颠。

很沉。

看这个厚度,至少也有个三四万。

院长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的事你心里有个底就行,到时候楠楠生孩子,还得你帮忙。”

“您放心,”安檀明白,“不过院长,新郎您见过了吗?他……您感觉怎么样?”

院长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那个年轻人真的不错,本科是北大的,研究生去的英国念的,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安昙像是发了疯一样的乱拍乱打,容宴西顾忌着她怀着孕,只能一边抬着手臂防御,一边护着她不摔倒,整因此挨了很重的几下,鼻z梁上的金丝眼镜都被她给打掉了。

“行了!有完没完了?”女警吼了一句:“要打回去打去,不要在警局里发疯。”

安昙一屁股坐了下来,背过身去赌气道:“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回去!”

容宴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疲惫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发泄完了吗?”

“没有!没有!容宴西我告诉你,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容宴西低头,把自己卷在手臂处的袖子慢慢放下来,“行,那我先走。”

“容宴西你敢!我是个孕妇,你敢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吗?万一出了事……”

容宴西冷笑:“今天你拉着安檀一起往马路中间冲的时候,不是也不怕出事么。”

“容宴西,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

“最近这阵子,你对我越来越没有耐心,以前你都会好脾气的哄我的,自从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之后,你全都向着她!”

向着她?

容宴西笑的十分无奈,更多的是悔恨。

他苦恋了二十多年的人,现在终于能够在一起了,他之前觉得,安檀会是最大的阻力。

也的确,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的裂痕,他单方面提出离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安檀闹起来,他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后半辈子过得轻松一些。

或者,也可以找人脉在事业上帮助她。

可是这个他想象中的阻力压根就不存在,她甚至还为了不牵绊彼此,干脆果决的把孩子也打了,他跟安昙的最后一丝阻碍也随之烟消云散。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等了二十多年的女孩,为什么在在一起之后,会变成这样?

顾云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昙姐本身就是这样的?”

顾云翰比他小几岁,是他跟安昙的学弟。

但这小子可比他玩的花,每次见他,副驾驶上坐的女孩都不一样。

他是那种典型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对女人那是妥妥的一个绝世大渣男,对兄弟却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以前容宴西很看不上这小子的做派,不怎么愿意跟他走的太近。

顾云翰倒是挺崇拜的——

大概率是因为高中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好好学习的精英少年,那么多人一声“容哥”也不是白叫的。

那时候他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安昙摆明了不喜欢他,天天把“好朋友”三个字挂在嘴边,名分给他订的死死的,而且还让他帮忙去约大蒋出来,她要跟大蒋表白。

他当时只觉得一颗心都被箭扎透了,索性开始摆烂,放飞自我,变成了学校里每个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人的“容哥。”

顾云翰问:“那后来呢?你真的把昙姐一个人留在警局了?”

“……没有。”

“还是送她回去了?”

“嗯。”

“那她非不愿意,就是死活不走,你怎么办的?”

容宴西一想起这些事就头大,揉着太阳穴,抿了一口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答应给她买包。”

顾云翰人都傻了:“就这样?”

“嗯,”容宴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概括总结道:“‘包’治百病。”

“我就说,你这个绝世大情种,绝对不可能放着昙姐不管的,最后肯定还是你妥协。”

容宴西苦笑了一下,扬手叫来了服务生:“再来一杯。”

顾云翰还在叨叨着吐槽:“你跟我哥,两个大傻蛋,都被女人迷的一愣一愣的。看上去人模狗样全都是精英,其实全都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哥?谁啊?”

“哦,我哥叫顾云霆,从小就出国了,没在国内读过书,所以你没见过。”

容宴西捏着空酒杯,酒一下子就醒了,紧紧拧着眉:“你说……你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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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究竟代表多长的时间?

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安檀不知道容宴西需要多久能走出来,他祈求了二十多年的爱人终于回到了他身边,破镜重圆和得偿所愿的幸福,想必很快就能把孩子的事情冲淡。

人生四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除了“金榜题名”和“他乡”,容宴西一口气占了两个半。

事业顺遂,爱情如意,对于他来说,这阵子想必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吧。

至于那个孩子……

或者说,那只是个受精卵,只是他三十一年生命里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小缺憾。

有了心爱的女人,将来他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现在三胎开放,容家人口单薄,说不定还会多生几个。

到时候儿女绕膝,娇妻为伴,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段艾晴不让她住酒店,直接把她带回了家。

她爸妈早早就给她买了房子,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在H市的最中心,闹中取静的一个高档小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暮春时节,小区里的树木一片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子就站在楼下,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用力的往上扔,最后砸在女孩房间的窗户上。

女孩很快跑出了单元门,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男孩拉开校服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一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男孩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等女孩坐稳之后,轻轻一踩,自行车就缓缓往前滑去。

后座的女孩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哼着歌,微风把她的裙摆和发梢都吹得飘扬起来,仿佛连空气都知晓她的快乐。

你看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你觉得难受的已经快要死了,觉得天都塌了,觉得整个人都被阴霾裹得严严实实都快要窒息了,可除了你之外的世界,它依旧明媚快乐。

太阳那么好,鸟儿照样歌唱,晨练的阿姨们穿着喜气洋洋的大红色裙子跳着广场舞,小学生们背着书包一路追逐打闹,嘻嘻哈哈去上学。

失恋可能就是这样,你可以选择最理智的处理方式,还可以在朋友面前嘴硬,尽管说自己不在乎、无所谓、一点都不难过,可失恋该有的emo和委屈,照样是一点都不会少。

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夜,并不是假的。

每一天都是真真实实跟他一起度过的。

跟他一起听过的歌,跟他一起走过的路,跟他一起谈论过的话题,甚至跟他情浓时说的那些绵绵情话,时不时就会像针尖一样刺你一下,让你原本的好心情瞬间破灭。

段艾晴说:“晚失恋还是比早失恋好,你看你现在,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你可以憋住不说,我那时候刚好青春期,憋都憋不住,要不是你拦着,我恐怕真能从学校顶楼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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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了一声,把座椅靠背恢复原样,然后偏头看向窗外。

树荫下,容宴西帮她擦干了头发,把纸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关切道:“今天还腰疼吗?”

安昙委屈地抱怨:“自从怀孕之后,时不时就腰疼,脖子也疼,尤其是一下雨更疼得厉害。对了,你之前不是学过按摩?回家了给我按按吧。”

“嗯,好。”

“宴西,我问你,”安昙半是撒娇半是逼问:“那是高三都快高考了吧,你还抽时间去学按摩,是不是因为我?”

容宴西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谁让你那个时候颈椎痛,都快高考了还嚷嚷着喊疼?万一影响高考怎么办?”

安昙噘嘴:“你就这么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北大啊?”

容宴西白了她一眼:“废话。”

“可你明明知道,就算我没颈椎病,我也考不上。”

容宴西道:“我也没指望你真的能考上北大,我只是希望你也能考到北京去,我想和你一起,去北京上大学。”

安昙羞赧地微微脸红:“唉,可真怀念我们一起上学的那段时光,多美好的青春呀,可惜啊,再也回不去了。”

“嗯。”

“但是没关系,”安昙双手圈住他的腰,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兜兜转转,还是我们两个在一起。”

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安檀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多少有点路怒,催促着前面的车:“快走呀,再耽搁一会儿又要堵死了。”

前面的车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抱怨,缓缓启动了车子,滑入车流。

司机大叔快速跟上,以最快速度离开了医院门口这块是非之地。

一出来,道路通畅了许多,司机大叔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出来了,以后再也不接医院门口的客人了。”

安檀道:“不好意思啊。”

“我不是再说你。”

“下次我走路到这边,离医院门口远一点,应该就不会那么堵了。”

司机大叔嘿嘿笑:“是啊,你要是在这里打车,你方便,我们也方便。”

“嗯。”

“对了姑娘,你结婚了没?”

“……算是结了吧,怎么了吗?”

“下这么大的雨,你老公怎么不来接你啊?”

安檀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怎么,跟老公吵架了?”

安檀摇头:“没有,我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

“那你们感情可真好。”

安檀没说话。

从来不吵架,不一定是感情好,还有一种可能,是根本没感情。

司机大叔见她情绪不高,也不再问了,只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把座椅要调直了?距离还远呢,你要是腰疼的话,还可以再躺一会儿。”

“嗯,没事。”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注意,腰疼了就得赶紧去按摩一下,找那种有经验的老师傅,让你老公也去学一学,以后在家就能给你按了。”

安檀觉得,司机师傅太能聊,有时候真的也不太好。

不经意间一句话,就能杀人又诛心。

也怪她太粗心,当时容宴西给她按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他堂堂一个企业老总,怎么还会这种手艺活?

但是当时也没往深里想。

今天无意中听到真相,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段艾晴突然发来了微信:“紧急求助!!!”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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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容宴西和安昙的后续,她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了。

现在突然听到这两个名字,她心里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好也好,坏也罢,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只要他觉得值得就好。”

“值得?”段艾晴呵呵冷笑:“我看容宴西不一定这样觉得,最近这阵子发生了不少事,容宴西都快成了我们圈子里的笑柄了,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啊……”

安檀伸手:“打住,你让我先工作,外面还有好多病人等着呢。”

段艾晴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占用了病人们看病的时间,有点内疚,但又实在按捺不住想跟她分享瓜的心情,于是站起来说道:“那我去你办公室等着。”

但很不凑巧,今天的患者格外多,安檀一直忙到七点多才回到办公室。

段艾晴立马站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安檀扶着腰,脸上微微有痛楚的神色:“不好意思啊,让你等这么久。”

“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段艾晴快走了两步去扶住她,有些担忧:“你腰怎么了?”

“……姨妈来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疼的吗?怎么突然开始……”段艾晴顿了一下,似乎有所察觉:“这是你打胎之后第一次来姨妈?”

“嗯。”

每次谈论起关于孩子的话题,安檀的神色总是有些落寞。

段艾晴也清楚,虽然打胎是当时最理智的选择,但那个孩子也成了她心底里永远的疤痕。

“说吧,你不是要给我切瓜吃?”

段艾晴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真没事吗?瓜吃不吃都无所谓的。”

“没事,”安檀重新坐直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我一边休息一边听你说。”

“那也行。”

段艾晴开始竹筒倒豆子一样的把最近的消息都同步给了她。

“……就前几天,容氏又赔了几千万出去。”

安檀问:“就是因为安昙表弟的过失?”

段艾晴一脸鄙夷:“这是两码事,损失了大单子是一回事,这是另外一回事。安昙表弟自从当了容宴西的秘书,就膨胀的不得了,到处吹嘘自己姐z夫是大富豪,开着容宴西的豪车酒后飙车,把交警给撞死了。”

安檀原本疼的有些萎靡,顿时清醒了。

“……交警?”

“是啊,”段艾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戏谑地说道:“开的还是容宴西的车。”

“那……酒后开车造成命案,而且死者还是交警,这事儿有点大啊。”

“可不是么,”段艾晴继续说道:“好像说是要判刑吧,但是安昙又是一顿哭闹,说她就这一个表弟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

“所以,容宴西就花钱摆平了这件事?”

“哪有这么简单,容宴西是有钱,但对方毕竟是交通警z察啊,哪儿那么容易就摆平了。”

“那最后是怎么了结的?”

“要我说,那个安昙也是真的狠,她让容宴西去替她表弟顶罪。”

安檀整个人都震惊了。

让容宴西去顶罪???

段艾晴看她的样子,呵呵笑道:“别不信,就是这样的。安昙的说法是,反正车是容宴西的,他作为车主,怎么都逃脱不了责任的,而且容家毕竟有权有势,如果是容宴西顶了罪,说不定就不用坐牢了,赔点钱就行了。 ”

“那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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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这个词,在容宴西三十一岁的生命中,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

但这个词语在他脑海里的形象,要么是软软糯糯被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要么是调皮捣蛋满地乱跑的小包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孩子,有一天会化成一团小小的血肉,被廉价的纸巾随便包裹着,最后被扔进垃圾堆里,跟那些恶臭污糟的东西待在一起。

安檀在段艾晴地搀扶下,慢慢地往远处走去。

段艾晴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檀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看了。

他认识安檀三年多,真的从没见过她这么冷静果决的样子。

她很乖,也很拼,就像是读书的时候每次总是考全年级第一的女学霸,在师长面前乖顺听话,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冲劲。

只可惜,他只看到了她表面的乖顺温柔,却没想到当她决定了一件事的时候,也会这么果断。

安檀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听懂了。

她的确考虑的很全面,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也为了以后他们各自的人生,甚至连若干年之后财产继承,她几乎全都考虑到了。

这说明,从她开始考虑这个孩子的去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前前后后,翻来覆去,权衡利弊,辗转反侧。

他努力回想着,是哪件事,让她最终下定了决心?

是安昙非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度假酒店,还是今天早上,他去找她摊牌提离婚?

她甚至并没有打算把有过孩子的事实告诉自己。

倘若今天不是服务生恰好捡到她的钱包,他又恰好打开里面的夹层,看到了那张孕检单,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他们之间一向有默契,从来不会去翻动对方的东西,非常尊重对方的隐z私。

原本,就算是拿到了服务生交过来的钱包,他也是不会擅自打开的。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指引,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孕检单。

他抬起手,看着手上这张轻飘飘的纸。

上面写着:宫内妊娠约4+周,胚胎存活。

他的手指在存活两个字上轻轻触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仿佛能感觉到字体隆起的痕迹,仿佛还有温度。

安檀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他的脚下也已经堆积了好几个烟头。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等她?

可她已经说了,不想再见到他了。

但是他还想再看她一眼,他说服自己,他就等到安檀和段艾晴回来,看着她平安进去医院,他就走。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毫无意外,又是安昙的。

她已经打了无数个,他不接,就一直打。

她从小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也早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他确实不太想接。

可安昙似乎并不罢休,手机持续喧闹,吵的他疲惫不堪。

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宴西,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是不是安檀不让你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和平离婚,好聚好散,她别是又反悔了吧?”

容宴西闭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气:“……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安昙,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行吗?”


安昙终于明白过来,他今天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她放柔了声音:“可是,你爱的是我,不是吗?”

“……”

“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那个孩子的存在,只会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你想要个孩子还不简单?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的。不仅如此,我肚子里这个,以后生下来也是跟着你姓容呀。”

“……”

“你也别想太多,她不是才怀孕一个月嘛,现在那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受精卵,一个细胞,甚至只是一滩血水而已……”

“好了你别说了。”

容宴西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团被鲜血浸染的纸团,那浓郁的殷红色,深深灼痛着他的心。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自己先吃吧,别等我了。”

……

从妇产科到医疗废物处理中心,只有两百米不到的距离。

当了这么些年医生,她的速度已经练出来了,以往这段距离两分钟可以跑个来回,可今天她足足够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还是有段艾晴一直搀扶的情况下。

小腹内的疼痛一直断断续续,疼起来的时候让她冷汗涔涔,只能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段艾晴看的心里难受,别过脸去偷偷抹泪。

“薇薇。”

段艾晴立刻抹掉眼泪,装作没事一样回过脸来问道:“啊,怎么?”

“你有打火机吗?”

“我不抽烟啊,怎么会随身带打火机。你要打火机干嘛?”

“我想把它烧了。”安檀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纸巾团:“医疗废物大多数都是粉碎填埋处理,我不想它跟那么多臭烘烘的东西埋在一起。”

段艾晴重重点了点头:“那我去找人借。”

“你去找谁借?”

“我去问问呗,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安檀拉住她:“医院禁烟,保安都不一定有。”

段艾晴突然想到:“容宴西应该有,我刚看到他在抽烟。”

“……”

“算了你当我没说。”

最后,段艾晴在医院门口的小卖部买到了一支打火机。

两个人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把那团纸巾,连带里面的那一小团血肉,全部烧成了灰烬。

一阵风吹来,一小堆灰烬被吹得四散,最后消弭于无形。

段艾晴吸了吸鼻子,呆呆地仰着头,看着那些灰烬被吹得四散,最后全部消失,只留下水泥地上那一小片燃烧过的黑色痕迹。

她回头看了看安檀。

她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整个人都木愣愣地,不知道是不是病号服太过宽大,显得她整个人都很脆弱,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

“安檀,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安檀摇了摇头,“薇薇,我们走吧。”

“……好,我扶你回病房躺着。”

“我们不走这边。”安檀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们从那边走,也可以回去的。”

“可是这样不是要绕好大一圈?你的身体……”

段艾晴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她明白安檀的意思。

容宴西还在那边,她不想再见到他,宁愿拖着虚弱的身体跋山涉水,宁愿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为不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段艾晴没忍住,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安檀笑了笑,伸手帮她抹掉脸上的水泽:“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段艾晴摇了摇头:“风沙进眼睛了。”

安檀把脸靠在她的肩头,“薇薇,别哭。”

“嗯。”她轻声应了一声:“你以后会更好的。”

“嗯,一定会的。”

“容宴西刚刚那个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安檀笑了笑:“是嘛。”

“感觉魂儿都被抽走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安檀只是说:“慢慢会好的。”


容宴西听懂了她的意思:“我会尽量不让安昙去打扰她。”


“你最好是。”

容宴西的眼神划过一丝愤恨,似乎决定了什么。

安檀却已经不想去探究了。

“安檀,”容宴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了吗?”

“有。”她说:“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容宴西一愣,随即眉心皱了起来:“因为那个顾医生?”

安檀冷冷道:“因为我急着买房,我不想再过那种可以随便被人赶出来的日子。”

容宴西苦笑一声,有些失魂落魄:“你担心婚内财产以后的分割吗?我容宴西还不至于这么low。”

“容先生,离婚之后买房我自己去就可以,但是婚姻存续期间,买房办手续还得需要你配合,明白吗?”

容宴西缓缓点了点头。

“我回去看看时间,确定好了告诉你。”

“那请你尽快,那个楼盘挺抢手的,去晚了就挑不到好楼层了。”

容宴西问:“哪个楼盘?我可以帮你去打个招呼……”

“不需要。”

“……”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

见容宴西一直不说话,安檀催促道:“没事的话你就快离开吧,别再让你女人误会了,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容宴西点头:“好,抱歉。”

“还有,以后除了去办离婚,请不要再以我的丈夫这四个字自居,我丢不起这个人。”

……

后面的事情安檀就没管了。

只是后来听林乔提了一句,那天在急救室外面,真是热闹非凡。

里面热火朝天的抢救,外面热火朝天的吵架。

林乔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不住的摇头:“安医生,你早点跑是对的,你老公那个小三,战斗力真不是盖的,太牛了,简直一战成名,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容氏的容总娶了个母老虎,以后够他喝一壶的。”

安檀忙着查看楼盘预售信息,一边浏览,一边说道:“随便吧,他超爱。”

她站起身来,关掉了电脑,穿外套。

林乔问她:“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你要早退啊?”

安檀说:“我请了两个小时假,今天有点事情要去办。”

打车到达民政局的时候,容宴西已经在了。

她拿着文件走了过去,来回看了看:“安小姐没来?”

容宴西摇头:“我们离婚,跟她无关。”

“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来,这边离婚那边结婚,一口气就办了。”

一说到“结婚”两个字,容宴西眉间闪过一丝厌恶和烦躁:“别提她了,走吧,进去。”

快到下班时间了,民政局没什么人。

安檀找了个离婚窗口,把自己的身份资料递给工作人员:“你好,我们办一下离婚。”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查看了一下她的资料,应该是没问题了,然后问道:“男士的呢?”

容宴西也递上了自己的。

工作人员接过,一边翻阅,一边问道:“财产都厘清了么?”

“分割好了,离婚协议书上都写着,没有异议。”

“房产和股票也算在共同财产里面的哦,还有贵重物品,比如首饰,投资金条,都算的。”

安檀说:“我净身出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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