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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全文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精彩片段
“公主,这药效果如何?”彩月看见沐云初难受,着急的很,恨不得代替她难受。
“还……还行。”药效还不至于立即就发挥作用,但沐云初感受了会儿,发现真的没有那么痒了。
“嗯?好像有效果了。”
彩月高兴极了:“这次当真要好好谢谢少将军,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会难受的。”
说者无意,沐云初脑海中却又浮现前世父皇抱着她尸体痛哭的样子。
那时候的父皇已经快五十的人了,却哭的像是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
那一刻沐云初才真的体会到父皇有多重视她。
沐云初双眸充斥着冷冽的锋芒:“兴许,我真的太仁慈了。”
沐云霜在街上找她麻烦的时候,她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怕了,不敢跟她作对了,云香想利用也利用不了,何至于在骑射场让她敢骑马撞她?
可是她当时,却念及这个堂姐也是被云香利用的无辜之人,念及睿王叔那边的情分。
而沐云霜,她骑马撞向她的时候,心中可记得她父皇的情分?可有念及她父皇对睿王府的看重和信任之情?
还有云香……
是该找时间除掉这些人了。
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如今还想用烈火粉毁了她的容貌。
沐云初前世见过这种毒粉,当初云香曾将此药用在陆子观的一个红颜知己身上。
当时云香若不是让她来背锅,让她承受陆子观的怒火,沐云初若没有看见陆子观那个红颜知己毒发的症状,今生怕也认不得这种毒药。
沐云初沐浴更衣完,打开房门便看见站在外头的顾爇霆。
想到他刚刚忽然闯进来,沐云初尴尬的移开视线。
不过她也很快调整好情绪,大方的看向顾爇霆:“今日之事多谢少将军,这位小哥是?”
沐云初的视线落在了于长风身上。
不过她话音还没有落下顾爇霆已经带着她在屋中坐下,在沐云初不解的目光下,他拉过她的手给她上药。
“于长风。”
顾爇霆垂着眸子专心给她上药,瞧不见他眼中的神色,只觉得十分认真。
沐云初诧异的看向那孩子:“唉?我起初听见你让刘山找于长风的时候,我还以为不是个老头子也是个成年男子呢,没曾想竟然是个孩子。”
于长风似乎很讨厌别人说他是孩子,听见“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粉嫩的小脸上闪过不悦,接着一本正经的作揖:“公主,属下是少将军跟前随行的军医。”
“你这么小也能随军?”
彩月的惊讶暴露了她的无知,沐云初告诉她:“随军的医童许多是这般大的孩子。”
彩月看向于长风的眼神顿时都带着一点崇拜。这男孩的年纪比她和公主都小呢,居然随军了,那他定然见过许多血腥和杀戮,怪不得看起来冷冷淡淡的。
“我是军医,不是医童。”于长风对孩子这两个字十分排斥。
沐云初瞧着他这么较真的模样噗嗤笑了:“我这解药也是你给的吧,你可真厉害,好些京中的大夫怕也没有你的医术高。”
于长风被夸的心里美滋滋,可是他又不是很想接受自己被人夸一下就很高兴这个事实,这样显得他很不稳重。
于是他依旧板着脸:“谢公主谬赞。”
“这孩子什么时候跟着你的?”沐云初问顾爇霆。
“九岁。”
“也不知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带的死气沉沉的。”沐云初含笑瞧向于长风:“你医术这么好,以后我有病痛可不可以找你诊治呀?”
“云初沾的竟然是烈火粉!”
听闻烈火粉,皇上和睿王夫妻都微微变色。
见沐云初确实没事,皇上才放心下来。
睿王妃忙不迭上前拉着沐云初的手仔细查看她:“少将军说的当真?你骑装里头被人放的是烈火粉?”
沐云初道:“回王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东西沾染上,皮肤痒的难受。”
“那你没有挠吧?”
“我当时便觉得蹊跷,不敢去挠。”
睿王妃眼中满是心疼:“好孩子,辛苦你了。幸亏是没有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亏你竟然能忍住。”
说完,目光凌厉的看向云香:“云霜若用此等毒物陷害你,那为何没有跟我们说起烈火粉的事情?皇上,云香先是无端指认云霜下毒,眼见云初没有怀疑云霜,现在竟又倒打一耙说一切是云初自导自演!”
都不需要沐云初出手,睿王妃就不会放过云香。
云香着实是慌了才会说一个没有人相信的谎言,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现在说多错多,索性跪了下来一脸决然:“女儿没有做过,绝不会任人随意栽赃陷害。”
之后任凭皇上和睿王夫妻怎么追问,云香不再多说一句。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没人能给她定罪。
皇上此刻才忽然想起:“这个人的家人呢?”
他看着地上一滩烂泥一般的养马人。
萧瑟上前:“微臣已经请求顾大公子去将养马人的家人带来,不知为何竟然还没到。”
“去看看。”皇上对李公公道。
李公公忙不迭下去。
屋中,事情的进展一时间搁置,云香腰杆挺得笔直的跪着,她面上一脸清者自清的决然,天知道她心里多忐忑。
许久之后李公公才匆匆回来,他身后还跟着顾爇霆的大哥顾迎峰,却不见养马人的家人。
“皇上,已经人去楼空了,家中细软都不曾收拾,走的很急。”李公公低声在皇上耳边禀告。
“怎么回事?”皇上眼神冰冷的看扫了眼顾迎峰。
李公公道:“这顾家大公子办事着实不牢靠,萧将军嘱咐他去请养马人的家人,他竟然在半路碰见了个红颜闲谈起来,到的时候一家人都不在了。”
他隐晦的看了顾迎峰一眼,禀告自己知道的实情:“顾大公子过去见人已经不在,竟也不回来知会一声,直接去找了他那个红颜。”
顾迎峰去接养马人的家人,自然有骑射场的人带路。
顾爇霆等人刚回京,认识人的不多,萧瑟审问出消息之后不知该找谁帮忙,就请顾爇霆的大哥相助。
但顾迎峰却很不服气,一路上都在抱怨萧瑟小小一个前锋在京都竟然敢命令他,心中不爽对带路的人也多是轻辱。
这些是李公公从带路人口中问出来的。
皇上眼中溢满怒火,然而还不等他问责顾迎峰,地上半死不活的养马人见自己的家人没有一起来,忽然咬断了自己舌头!
霎时间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这场面着实将现场的人吓了一跳。
“快!”皇上赶紧下令,不过不等他吩咐萧瑟依旧立即上前查看养马人。
此人本就虚弱,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出血量,萧瑟遗憾的看向众人:“救不活了。”
这个养马人彻底死了,云香狠狠松了口气。
她跪的更加笔直,却依旧不置一词。
“现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引走更衣室看守人的女子。”沐云初目光落在云香身上;“只不过那个女子恐怕也找不到了吧?”
沐云霜都没有将云香有挑拨她闹事的嫌疑说出来,继续道;“到了骑射场我提出要跟沐云初比试,没想到处处被她领先,心里气不过才骑着马撞向她。”
沐云霜喊云香妹妹,对沐云初却直呼其名。睿王心里恨不得当场打这个女儿一巴掌,但此刻也没有时间计较这点细节;“事情就是这样?那云初的马被下毒是怎么回事?云初身上瘙痒又是怎么回事?”
睿王显然来的时候就问清楚了经过。
“我也不知道,父王,我没有对沐云初下毒。母妃,你相信女儿,你知道女儿的,女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睿王妃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可现在就她女儿嫌疑最大,连她自己都知道,若她是个外人也会认定是她女儿干的。
“王爷……臣妾觉得此事得查清楚。”睿王妃看见了皇上的火气,不敢直接维护,只能隐晦的表达。这话是在对睿王说,其实是说给皇上听的。
皇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中憋着怒火。
沐云初此刻看向云香:“云香妹妹,你觉得当真有彻查的必要吗?你同云霜堂姐那么亲密,姐姐可不信你不知道哦。”
在睿王和王妃面前,云香要栽赃有些压力。但是听了沐云初这满含暗示的话,她心中的欲望再次强烈起来。
皇上即便要处置沐云霜,也得有实质的证据,神情严肃的看向云香:“云香,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帝王的威严,可以说是逼问,也可以说在给云香撑腰,让她尽管说实话。
云香深吸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眼中闪过阴骘,可转而便泣不成声的看向沐云霜;“云……云霜姐姐,你就认了吧!”
沐云霜当即呆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云香:“你……你说什么?”
云香跪在地上艰难的爬过去拉住沐云霜的手,痛彻心扉的说道:“云霜姐姐,嫡公主差点丧命,我实在是不敢帮你隐瞒了。我求你了,就不要硬撑了,就算你……”
云香话还没有说完,沐云霜猛然将她推开,气的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好你个云香,枉我真心待你,你居然这么冤枉我!”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知书达理的云香妹妹,和她亲密无间的云香妹妹,此刻竟然将莫须有的死罪往她身上扣!
这可是死罪!
尤其是看着皇上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沐云霜整个人都慌了:“我……我没有。你们别听她瞎说!”
“现在你还是不肯承认!”皇上气的猛拍桌子,这声巨响仿佛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兄啊!你就一个女儿,你让朕怎么办!”
皇上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这句话,眼里复杂的杀意让睿王和沐云霜等绝望、让云香松了口气,但沐云初看在眼中,却是心疼。
睿王叔一儿一女,对云霜虽然严厉,却也爱护。若非如此,沐云霜岂能嚣张到跟她一个样子。
皇上知道赐死沐云霜他的王兄会伤心难过,可是这孩子犯下这样的错误,不赐死,他也愧对自己的女儿啊!
沐云霜惊慌失措,眼泪像是下雨天屋檐滴落的雨水一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父王,你相信我。母妃,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沐云初下毒。皇上,我真的没有!”
沐云霜心中满是绝望,然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那样,心痛,绝望,愤怒,没有一个人是信任她的。
于长风的眉头不悦的皱了皱,主子这么不苟言笑的人,怎么找了个未婚妻这么爱笑啊?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公主说话了。
还有啊,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好不好,这位公主也没比他大几岁。
“公主愿意赏识,是草民的荣幸。”于长风依旧是毕恭毕敬的。
顾爇霆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的这么好看,很难想象她之前忍受了怎样的痛苦。
若他之前同意这桩婚事只是因为不排斥她外加另有目的,如今倒是对她有了新的认知。
“这段时间手不要碰水。”顾爇霆嘱咐她,将药递给彩月:“早晚给她上一次药。”
“是。”
“之前你安排人查此事,此刻有结果了吗?”沐云初问道。
“看守更衣室的奴才在你去之前被一个女子引走,这名女子此刻还未查到。给你的马下毒的正是养马之人,只是他被云香公主威胁了两句不敢说出指使者是谁。云霜郡主声称没有害你之心,当时只是想给你一点小教训,不知你的马被人动过手脚。”
沐云初沐浴期间,一些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沐云初点点头:“我过去看看。”
顾爇霆自然是陪着她,但还没有到地方,就撞见了满脸着急过来的皇上。
“父皇?”沐云初哑然,骑射场距离皇宫还是有点距离的,父皇此刻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在她出事之后立即有人去通知父皇,父皇立刻赶来。
“是我让人给皇上送信,敢害你的人身份不会低,皇上不在没人敢说实话。”顾爇霆道。
“云初,云初你感觉如何?”皇上满眼都是担忧,仔细瞧了沐云初,见她看起来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心头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今日多亏了少将军。”
皇上满意的看向顾爇霆:“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到了扣押嫌疑人的地方,沐云霜、云香都还在这里,玄国的人没道理被牵连,他们已经离开了。
这里的气氛安静的吓人,一个个的脸色发白。沐云初等人走进去一看,才发现那个养马的人竟被打的血肉模糊!
这人已经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双腿已经成了肉酱,皮肤里头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蠕动。
可怕的是,萧瑟还给他喂了提神的药,他一直保持着清醒感受着这样的痛苦。
整个人连呼吸都充满痛苦,看着触目惊心。
皇上是没见过血腥场面的,一看这场景都脸色发白,胃里感到不适。
于长风立即递了药丸上前:“皇上,公主,服下这个会舒服些。”
见彩月眼巴巴的望着他,他无奈又给彩月递了一颗。
负责拷问的萧瑟恭敬的上前:“微臣参见皇上。皇上,此人嘴巴硬,微臣动了此等极刑他还是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沐云初服用了药丸依旧觉得胃里不舒服,不过这样的不适她能忍耐下来。
她忽然想到,萧瑟他们问出是这个养马的人下的毒,怕是也动了些刑罚才让他招认的。
不只是此人,那个看守更衣室的女子也被用了刑,只是比起养马的人要轻很多而已。
她忍不住看了眼身边面不改色的男人,脑海中浮现他方才认真给她上药的场景。这些人拷问起人来,当真是不分男女,冷漠残忍至极,但是这样的手段却最有效率。
沐云初感到,即便重活了一世,她需要学的也有很多。
萧瑟赶紧闭嘴,苏凝雪仿佛了然一般点点头,又道:“这位姑娘既没有那个心思,就不要含情脉脉的看着本将军,让人背脊发凉。”
背脊发凉……
“噗嗤!”对不起,沐云初看到苏凝雪瞬间垮下去的脸色,没忍住笑了。
苏凝雪哪里还有脸待下去,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转身逃似的走了。
沐云初这才看向苏凝雪:“少将军才回来,本公主还以为你得等到宴会开席才会入宫呢。”
“皇上有事找微臣进宫细说。”男人说话的时候不苟言笑,看起来十分严肃。
想起皇上问他愿不愿意娶云初公主,若是愿意,稍后便会直接为他们赐婚,苏凝雪便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身边个头只到他肩膀的女子。
婚事,居然还是她提出来的。
她年岁尚轻,个头还在长。脸上充满了阳光,似乎和方天成和离对她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方天成看起来有些放不下。
苏凝雪往身后瞧了一眼,方天成迟疑片刻后去追苏凝雪了。
“云初公主,以你的身份为什么要容忍那位姑娘?”萧瑟走在苏凝雪旁边,探出头来问沐云初。
他是个武将,视力比方天成好得多,而且,他会读唇语。
苏凝雪以为距离远不会有人听到她说了什么,其实萧瑟都知道。
但萧瑟的话听在沐云初耳中,却让她以为萧瑟是信任她的说辞,不由对这个刚见面的前锋将领产生了好感。
“本公主若是不容忍,回头又有言官参奏本公主,让父皇好好管教本公主了。”
萧瑟笑了笑,他笑起来像是邻家大哥哥一般,让人觉得亲切好相处:“旁人都说公主率性而为,如今一见,微臣倒是觉得旁人是嫉妒公主。”
沐云初重重点了个头:“对,他们就是嫉妒!”
萧瑟直笑,两人一人一句的聊得甚好。
苏凝雪;“……”
沐云初在附近找了个亭子坐下,等彩月回来才一起去了宴会场。
这场宫宴皇上有心让众人多交流,率先入宫的都是官员家里的小辈,宴会开始前准备了不少给大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沐云初他们到了之后发现场地里很多人围在一起,男男女女的,人数众多。
见沐云初好奇,彩月立即过去打听了一下,回来禀告:“公主,是云香公主回来了,云香公主在那边写书法。”
“云香公主?英才学府的那位才女?”萧瑟好奇的看着前面。
“萧将军在前线都听过云香妹妹的名号?”沐云初狐疑的看过去,云香在英才学府的评价很好,但她素来低调,比起名气是远没有她大的。
当然,她的名气不是啥好话就是了。
“回来的路上听见从京城过来的商人谈论过而已。”萧瑟赶紧解释。有个天机阁,他们的消息当然灵通。
只不过他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云初公主的洞察力那么锐利。
沐云初倒也没有起疑,拉起彩月的手:“我们去射箭,你要是赢了,本公主把那对白玉手镯赏给你。”
“真的?这可是公主您自己说的,不能反悔!”彩月跟随沐云初多年,也不拘泥于小节,想要就会表现出来。
苏凝雪和萧瑟自然是跟上沐云初。
苏凝雪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跟在沐云初身后不像是一起玩耍的玩伴,倒像是保护着熊孩子玩闹的家长。
他也不是不想跟沐云初交谈,可实在是不知道该跟女孩子聊什么。。
萧瑟便健谈多了,笑意也很亲和:“没想到公主会喜欢射箭。”
彩月刚要说我们家公主准头可厉害了,但突然想起什么,朝那些围着云香的人看了一眼:“萧将军莫非也觉得女子更加适合舞文弄墨,抚琴插花做女红?”
“彩月姑娘可误会我了,会舞文弄墨的女子多得是,但会骑马射箭的女子却很少,我是觉得公主和她们不一样。”
这话彩月爱听:“那是,我们家公主是与众不同的。”
萧瑟道:“既然公主和彩月姑娘要比试,不如我给你们做裁判如何?”
说着话萧瑟忽然感觉身后有点凉……转头看去入目的便是苏凝雪那张冰山脸。
虽然苏凝雪还是那么不苟言笑,可萧瑟和苏凝雪相处多年,明显能感受到这货此刻似乎……大概……可能……看他不爽?
他也没有干啥呀。
苏凝雪就是不懂,萧瑟哪里来那么多毫无信息量,毫无作用性,甚至是阿谀奉承的话来说。
“咳……要不,少将军和末将一起做裁判?”萧瑟试探的问道。
沐云初和彩月也不由得看向苏凝雪,两个姑娘莫名的都悄咪咪的。
反正吧,她们就是觉得少将军有点吓人,不太敢跟他玩闹。
“嗯。”两个姑娘的目光注视下,苏凝雪轻轻颔首。可他这样让人看着就感觉像是被两个姑娘看着不好推辞才答应下来。
不过很快沐云初和彩月就放开了,两人上箭拉弦,一箭射出,沐云初射中了靶子,彩月差的老远,气得她直跺脚,感觉那白玉镯子飞走了。
她们射箭的姿势都不标准,苏凝雪眼见可以表现了,萧瑟又抢先他一步。
“公主很久没有练习箭术了吧?弓箭上手,手臂要和肩膀持平,然后调整角度瞄准靶心……”萧瑟亲自示范,咻的一箭射出,言谈之间轻而易举正中靶心!
萧瑟帅气的收了弓,朝着两个姑娘微笑:“就像是这样,很简单的。”
“哇塞!奴婢先试试!”彩月跃跃欲试,沐云初也不甘落后。
苏凝雪凉凉的瞥了萧瑟一眼:“你的箭术倒是见长了,我们有许久没有切磋过,不如今日也来比试一番。”
萧瑟:“……”为毛他从苏凝雪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看到苏凝雪想打他一顿的欲望?
“切磋?少将军说笑了不是?咱们整个西北大军谁的箭术比得过你?”萧瑟赶紧堆起笑脸。
苏凝雪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明知道他比不过还要跟他比,这不是存心虐待他吗!
“萧前锋不必客气。”苏凝雪压根不管萧瑟的感受,已经拿起弓箭,并且道:“你若是赢了,皇上赏赐给我的商铺任由你挑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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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妃赶紧回头看去,一瞬间的功夫身后已经没了身影。
身手这么好?
方妃眉头紧蹙,这样的身手就算不挟持她出来,他应该也能跑掉才是。
狐疑之际,方妃瞥见上前扶她的禁军看向她时尴尬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王八蛋!”他故意的吧!
谁都知道她在里头沐浴,故意挟持她出现就是想坏她名声吧!
“这里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谁敢对外透露半句,本公主要了你们的小命!你,带人将这里围起来,谁也不准放出去。你,将管事的嬷嬷叫来,今晚在浴池服侍的侍女全部聚集在院中,少一人杀无赦!”
方妃脸色通红,满眼都是怒火。
说她骄纵蛮横都是小事,但若是她的清白被诟病,直接影响的是皇室的名声。
方妃在后宫多年,方妃不敢确保浴池这里没有方妃的人,她必须雷霆手段立刻将人限制住。
没人敢违背方妃的命令,整个浴池院子很快被包围,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公主为保自己的清白要杀她们灭口。
之前发现贼人疑似进入公主的浴池之后禁军统领就已经差人去皇上面前知会一声,此刻皇上刚好也赶来。
方妃正在盘问管事嬷嬷今夜浴池当差的宫人,皇上看见她还生龙活虎心里松了口气。
可是看见这里的情形,他心头又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皇上压下心里的担忧威严的走上前。
“回禀父皇,之前那贼人挟持了女儿。”方妃暗暗咬牙,要是让她知道这人是谁,她一定不择手段;
羞辱他!
践踏他!
虐待他!
弄死他!
不过,面上她却很平静的样子。
皇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受了委屈,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那你没事吧?”
“女儿没事,当时女儿正准备回宫,可那贼人突然出现在女儿身后,威胁了女儿许久,女儿不敢惹恼他,只好由着他挟持。可是……”
方妃话中的意思说明她当时是穿好衣服的,说完担忧的扫了眼眼前的宫女:“这毕竟是浴池之中,女儿唯恐被他们传出去说不清楚,便将人都召集了起来。”
皇上欣慰的点点头,她的做法是正确的。一个陌生男子闯入她洗浴的地方,当时还只有他们孤男寡女的,这事要是传出去谁说得通。
“人数可齐全?”皇上看向管事嬷嬷。
嬷嬷赶紧俯低身子回话:“回皇上,今夜伺候公主洗浴的宫女太监们都在此处,一共二十八人,一个不少。”
“父皇,您国事繁忙,这些奴才交给女儿来处理吧。”
方妃看见皇上脸上的疲惫心中心疼,同时也想表现一下自己,让皇上知道她已经无需大小事情都要当爹的操心了。
但宫人们听了方妃的话却是一个哆嗦。
一个宫女吓得当场就跪了下来:“公……公主饶命,奴婢们发誓定然不会将今夜的事情说出去的。皇上,饶命啊!”
其余人惊慌失措的,也跟着下跪,管事嬷嬷也不敢开口。
皇上见此情形顿时皱眉,尤其是看向那个求饶的宫女,眼里划过一抹戾气。
方妃好笑。
从小到大,前世今生,她从未杀过一个人,也从未赐死过一个人。这个小宫女做出这副惧怕的样子,着实没有道理。
“都起来吧。来人,将他们全部带到本公主宫里。”
禁军见皇上没有阻止,便听命的上前。
方妃指向那个小宫女:“这个小宫女,既然她那么惧怕本公主,本公主稍后亲自跟她说说话,带过去将她交给许嬷嬷亲自看管。”
“是!”
小宫女瞬间慌了,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皇上本来不想方妃处理这些事情,担心她处理不好。不过想到她宫里还有许嬷嬷,就算她处理不好许嬷嬷也知道提点,就点头:“事关你的名声,你自己处理也好。”
皇上沉吟片刻,叹息一声:“云初,你母后的遗物被盗了。”
说起母亲的遗物,方妃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她三岁的时候母后就过世了,她对母后着实没有多少记忆,自然也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父皇,母后那块残缺的玉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有贼人来偷?”
说来她母后当年也有些坎坷,苏太师迎娶贵女抛弃糟糠,不料恶报来的那么快,养育的一双儿女尽数染上恶疾,苏太师夫妻也被传染不久于人世。
方妃的母后便是苏太师糟糠之妻所生,苏太师快不久于人世兴许是心中愧疚,这才将她母后接到京都载入族谱。
她母后生的美貌,一来京都就被她父皇看中,娶为太子妃,不久之后就有了她。
方妃想不通,她母后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个王八蛋偷她母后的东西做什么?
那枚玉牌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是你母后尤为看重之物,父皇也不知为何遭贼人惦记。”皇上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念故去的妻子:“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此事你不用操心,回宫去吧。”
方妃总觉得父皇在敷衍她,但也没有多问。
……
京都一座居民宅院中,看着外面举着火把大肆搜捕盗贼的禁军,萧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身后一有动静响起,他赶紧转过身,看见来人他快急的跳脚了:“去皇宫拿个东西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们事先便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而出宫最快速的路线要经过浴池。
苏凝雪当然不可能告诉萧瑟,他看见浴池有人时一猜就知道是方妃,所以特意进去看了一下,只道:“烈阳国的禁军训练有素。”
萧瑟当然知道禁军训练有素,就是禁军训练有素他们才事先计划好一切,谁能想到苏凝雪动作这么慢:“现在四个城门都已经被禁军把守,明日城门也会严格排查。你干嘛去了耽误了足足一刻钟,你倒是说话啊!”
萧瑟急的要死,苏凝雪倒是镇定自若、全然不将外头的动静放在眼里:“睡觉。”
萧瑟:“……”
“苏凝雪我跟你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特么跟你拼了!”
“主子,云初公主骑装里头放的是一级烈火粉。”于长风恭敬的回道。
别看这孩子年纪小,医术可是很厉害的。
顾爇霆听见“一级烈火粉”五个字,眸子危险的眯起;“去天机阁查查,近期都有谁购买一级烈火粉。”
这种毒物是天机阁特有。
毒发的时候奇痒难比,此毒不难解,但哪怕只用了一点,一旦挠破了皮肤,便会蔓延全身。
不仅会毁容,甚至身上都布满伤痕。
更何况,沐云初几乎浑身都沾了此毒!
海大麟一噎:“去天……天机阁查?”
天机阁的账能给他随便查吗?
“去!”
顾爇霆加重了语气,海大麟不敢再迟疑,忙不迭下去。
于长风在自己的挎肩包里头掏了掏,很快找到解药递上:“主子还是快些将解药给公主拿去,公主若是忍不住挠破肌肤,情况会更加严重。”
顾爇霆将解药拿在手里,站在门前迟疑了片刻,推门进去。
“少……少将军!”
“顾爇霆!”
顾爇霆走入内间,两个姑娘同时惊呼出声。
沐云初双手死死抓着浴桶,指甲都抓出血了还是很想去挠。
她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又是贴着浴桶边缘,顾爇霆这次倒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别过头将解药递上:“倒入水里。”
“哦哦。”彩月赶紧去拿,她现在脑子都是乱的,也不知道喊顾爇霆出去。
顾爇霆也当真就在那儿站着,只是目光,看着却是她抓出血迹的指甲。
“你你……”沐云初脑袋倒是清醒的,就是痒的难受,说句完整的话很艰难。
顾爇霆好似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出去。
“公主,这药效果如何?”彩月看见沐云初难受,着急的很,恨不得代替她难受。
“还……还行。”药效还不至于立即就发挥作用,但沐云初感受了会儿,发现真的没有那么痒了。
“嗯?好像有效果了。”
彩月高兴极了:“这次当真要好好谢谢少将军,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会难受的。”
说者无意,沐云初脑海中却又浮现前世父皇抱着她尸体痛哭的样子。
那时候的父皇已经快五十的人了,却哭的像是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
那一刻沐云初才真的体会到父皇有多重视她。
沐云初双眸充斥着冷冽的锋芒:“兴许,我真的太仁慈了。”
沐云霜在街上找她麻烦的时候,她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怕了,不敢跟她作对了,云香想利用也利用不了,何至于在骑射场让她敢骑马撞她?
可是她当时,却念及这个堂姐也是被云香利用的无辜之人,念及睿王叔那边的情分。
而沐云霜,她骑马撞向她的时候,心中可记得她父皇的情分?可有念及她父皇对睿王府的看重和信任之情?
还有云香……
是该找时间除掉这些人了。
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如今还想用烈火粉毁了她的容貌。
沐云初前世见过这种毒粉,当初云香曾将此药用在陆子观的一个红颜知己身上。
当时云香若不是让她来背锅,让她承受陆子观的怒火,沐云初若没有看见陆子观那个红颜知己毒发的症状,今生怕也认不得这种毒药。
沐云初沐浴更衣完,打开房门便看见站在外头的顾爇霆。
想到他刚刚忽然闯进来,沐云初尴尬的移开视线。
不过她也很快调整好情绪,大方的看向顾爇霆:“今日之事多谢少将军,这位小哥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故意让弟妹过来刁难你吗!”将军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她本以为身为沐云初的婆母,沐云初好歹面上能跟她装一装,哪里知道沐云初这么不给她脸。
将军夫人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他们一家的荣耀都是沐云初丈夫支持的,而这荣耀同时更加是沐云初的爹给的,沐云初还有必要受她的窝囊气吗?
“原来夫人能明白本公主的意思。”沐云初自己走过去端上茶水,按照顺序先给顾将军递过去:“儿媳给爹请安,往后儿媳便是顾家的人,一言一行定会为顾家着想。”
镇国大将军看着这位公主淡漠的表情,浑身都不自在,不由得狠狠瞪了眼旁边的妻子。
他就说了,这位公主不好惹,与其给她穿小鞋不如老实本分的相处,可妻子偏生是不听他的话。
“好好。”镇国大将军应了两声接过茶,也不敢说沐云初没有下跪的事情。
“夫人,本公主自然也很愿意与您和平相处,但您若觉得本公主嫁入了顾家,就得受您给的窝囊气,那是不可能的。我父皇都不会跟本公主无端挑刺,您还能比帝王更加尊贵吗?”
沐云初这哪里是敬茶啊,赤、裸、裸的警告好吗。
“你……你这是新媳妇儿跟婆婆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将军夫人脸色铁青,不愿意接过沐云初递上来的茶。
原本她也不想生事,谁不想自己的日子舒服些呢。偏生将军夫人要找一个二婶过来给她添堵,那就别怨沐云初不给面子。
沐云初神色淡漠:“找来已经分家的弟妹来给新媳妇难看,莫非就是婆婆应该做的事情?”
二婶被点名,心里忽然紧张了一下。这个公主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
将军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镇国大将军赶紧打圆场;“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对儿媳剑拔弩张的是想干什么。”
在丈夫的示意下,将军夫人才勉为其难的接了茶水,她也没有喝下,直接放到一边:“我知道你是公主,和你的嫂子弟媳不一样,但你以后也不能欺负她们,否则说到皇上跟前我们也站得住理。”
张氏和冉氏顿时露出笑脸,有婆婆这句话,她们以后在沐云初面前也有底气了。
沐云初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夫人何时见我欺负她们?”
“没有最好,以后也不能有!”将军夫人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
沐云初懒得同她吵,入座之后直接看向镇国大将军:“爹,如今儿媳既然嫁入了顾家,那夫君名下的产业往后便不劳烦婆母打理,昨夜儿媳已经同婆母说了此事。”
沐云初不管喊“娘”倒不是端着身份,其实是苏凝雪称呼她的时候喊得是养母,明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生分,她当然不能称呼的那么亲切。
一说起产业的事情,将军夫人就有些坐不住,一百个不愿意全都写在了脸上。
镇国大将军也有些为难:“这个么……公主啊,其实你婆母做这些都习惯了,她对那些产业的运作也很熟悉,你要是当真让她闲下来,她还浑身不自在呢。”
“就是,这人要是一天到晚没有事情做,都得闲废了。”将军夫人赶紧道。
大将军堆着笑脸:“你可别误会,你才刚嫁过来,对那些铺子的下人都不熟悉,我主要是怕你劳累。要是将你累着了,皇上不得怪罪我啊?”
大将军一副都是为了沐云初考虑的样子。
沐云初早就料到了他们的态度,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苏凝雪的银子他们花了十几年了,现在竟然还不愿意还了。
“儿媳嫁入顾家之前父皇便叮嘱过儿媳,往后定要好好服侍少将军。一些个产业而已,儿媳不敢喊累。”沐云初看向将军夫人:“夫人昨夜可说好了要将夫君的产业还给我的,如今怎么又反悔呢?”
“你……”将军夫人脸色铁青。
冉氏赶紧插话:“嫂子说话也不要这么难听嘛,什么还不还的,说的像母亲抢了二哥东西似的。”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将军夫人才回过味来沐云初刚才的用词不对劲:“对啊,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二他常年在外,家里的一切也不过问半句,他那些产业我若不为他打理,如今早就赔个精光了。”
将军夫人说着,就委屈的抹眼泪:“老爷,你说说我这都是图什么啊?老二跟着咱们顾家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二好啊,可你瞧瞧老二媳妇儿说的这些个话,是有良心的人说的吗?”
“公主啊,你这么说你婆婆,也着实有点过分了。”大将军自责的看着沐云初。
在沐云初面前装可怜?抱歉,沐云初不吃这套。
“爹这话倒是让本公主有点不明白了,夫人既然是在为夫君打理产业,那为何夫君房中连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从宫中出来本公主瞧上一盒胭脂,夫君竟然连给本公主买一盒胭脂的钱都拿不出来。钱都入了夫人的口袋,为何说是为我夫君打理产业呢?”
她说话的时候镇定自若,眼中没有丝毫动容。而且,这个情况就是说到外面去,也不会有人觉得将军夫人做的对。
在场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反驳沐云初,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明日一早本公主来找夫人要账本和地契,希望夫人抓紧时间准备好。”沐云初下最后的通牒。
将军夫人当即看了过来:“明日一早?不行,那么多产业,我哪里能这么快准备好,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她原本打算拖着沐云初,沐云初既然开了口,那产业她肯定是保不住了。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将财物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再做出假的账本交给沐云初。
她都在安排了!
“无妨,稍后本公主会安排人帮助夫人清点账本,您只需要找到地契便可。”
将军夫人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媳,但她们俩能有什么办法?
早知道,刚才沐云初要产业的时候她就直接应下,贪心想靠着老爷把产业留下,却落得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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