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高质量小说

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高质量小说

南城有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城有鱼”创作的《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那盘素炒萝卜丝和芋头,余下那一荤一汤,手里的银箸连伸都未伸一下。林舒看了一眼,低着眼睫。心里默默地想,这算是打她的脸吗?锦娘低了半天头,没得到退下的示意,只好继续站着。见桌上有两道菜没动,锦娘悄悄觑了林舒一眼,琢磨太傅这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这姑娘?没道理呀,先头那叫棋儿的姑娘相貌平平,性子也不讨巧,歪心思不少,太傅念琴嬷嬷面上也还容忍......

主角:林舒沈华亭   更新:2024-04-09 20:5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沈华亭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高质量小说》,由网络作家“南城有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城有鱼”创作的《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那盘素炒萝卜丝和芋头,余下那一荤一汤,手里的银箸连伸都未伸一下。林舒看了一眼,低着眼睫。心里默默地想,这算是打她的脸吗?锦娘低了半天头,没得到退下的示意,只好继续站着。见桌上有两道菜没动,锦娘悄悄觑了林舒一眼,琢磨太傅这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这姑娘?没道理呀,先头那叫棋儿的姑娘相貌平平,性子也不讨巧,歪心思不少,太傅念琴嬷嬷面上也还容忍......

《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林舒放下托盘,她也没退下。锦娘领着两个下人,将余下饭菜都送进来摆好,扯着她往后站了一些。

“太傅,饭菜齐备了,您且用膳。”锦娘低头躬身,将撤下来的两个托盘叠着轻轻松松揣在一只手里,林舒看得瞪眼。

沈华亭起身坐到桌前拿起银箸,他只吃了锦娘后端进来的那盘素炒萝卜丝和芋头,余下那一荤一汤,手里的银箸连伸都未伸一下。

林舒看了一眼,低着眼睫。心里默默地想,这算是打她的脸吗?

锦娘低了半天头,没得到退下的示意,只好继续站着。

见桌上有两道菜没动,锦娘悄悄觑了林舒一眼,琢磨太傅这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这姑娘?

没道理呀,先头那叫棋儿的姑娘相貌平平,性子也不讨巧,歪心思不少,太傅念琴嬷嬷面上也还容忍了两个月。

新来的这位,先不说样貌是个男人都得多瞧一眼。且锦娘瞧着林舒的性子纯稚,眼神干净不染杂尘,不像那棋儿再怎么装乖巧,眼神却东躲西闪。

锦娘年轻时,可是在上京开小饭馆子的人,那是阅人无数。

她瞧人,不会错。

沈华亭放下银箸起身,“准备沐洗。”

锦娘屈膝行礼,“是。”

她拉着林舒退下,去了沐室。将流程交代了两遍,锦娘自己先出去了。出去前又担心地再问了一遍林舒,“都听明白了?”

林舒不明白为什么要她来伺候,自己毕竟才来头一天。但看锦娘看她的眼神带着惋惜与怜悯,大概是想给她创造留下来的机会?

机会……

林舒再次出神。

如果手里的筹码,他不感兴趣。她还能剩下什么,这副身子?

可林舒瞧着沈华亭阴郁冷情的性子,整栋海斋楼不见几个婢女,这样的男人,又是否会喜欢献媚的女子?

她想起了那个叫做棋儿的婢子。

林舒还是点点头道:“明白了。”

照锦娘交代的,她只需在外头伺候递递东西,替他宽下外衣,不必近身侍洗,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云胡领着几个下人将热水抬进沐室,盆里的银丝炭生得很旺,盖着一层纱罩。窗子紧闭,屏风遮挡,水汽遇上炭火很快蒸凝出细小的水珠,附着在房梁上。

手脚熟练地做好这些,云胡领着人弓身退了出去。

林舒只在沐室中站了一会儿,身上倒是一点也不冷了。甚至满室的热气将她蒸得面容发红。

“奴才告退…”

等了一会,外头响起告退的声音。烛光晃动间沈华亭走了进来,她遵着锦娘的吩咐,低眉垂眼地上来先替他宽下中衣。

他身量极高,她站在面前,得需仰起面,才能去够他的衣襟。

两人的衣料擦在一起,发出细微摩挲声,沈华亭越过铜盆架上的镜面,睥着林舒朦胧忙碌的影子。

在他意料之外的,她的手脚称不上灵活,动作却带了几分熟练。

林舒自己都未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闷着头,担心自己再有什么做的不好,惹恼了他。在他答应帮她救她的家人之前,她不能再偷哪怕一点的懒,耍一点的小聪明。

沈华亭一直望着她,直至镜面蒙上一层水雾,越来越模糊。

林舒将臂弯里解下来的中衣搭在架子上,轻轻舒了一口气,回来给他拆发,取头上的发带和冠子。

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白色长里衣同一条里裤,她绕到他的背后,踮踮脚尖,发觉还是难以够到。

林舒望了一眼,从角落里搬了张圆杌子过来,踩着上头去解那两条发带。

沐室里铺着厚软的地毯,圆杌子矮,木脚造得不稳,陷在地毯里歪歪斜斜,林舒也跟着轻摇。

她拆了半晌,神情认真,渐渐闻见他发上淡淡晚香玉的香味,攥着两条发带,忽然有一丝地出神。身量倾斜,忽然一歪,从圆杌上栽下去。

“三姑娘,投怀送抱这招,很拙劣。”

沈华亭转过身抬起手臂,正巧扶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腰上,浅慢地说,林舒的双手则好巧不巧,撑在了他的肩头。

她低垂着头,心随之快跳了几个瞬间。看着他头上玉冠掉在软毯上,一头青丝散下来——氤氲潮湿的沐室里,烛光晕黄,她仿佛看见这世间最蛊惑人心的一张脸。

似堕入黄泉的谪仙,阴郁冷冽,瑰魅万千。

林舒稳了稳情绪和心跳,微微红着面,从沈华亭的怀里退开,小心地从圆杌子上下来,说:“太傅若需其余吩咐,婢子就候在这儿。”

他看着她低头站在水气氤氲的光晕里,小山一般的眉毛衬着腻白的脸。几点水光沾湿在少女鸦色的长睫上,根根分明,欲颤未颤…仿佛要揉进人的心里。

“三姑娘在府上莫非是伺候过人?”沈华亭清浅地问了一句,他似并不在意她的回复,在她怔然抬头之时,径直地走进了屏风后。

伺候人?

听着屏风后的淌水声,林舒不由自主地攥了攥衣袖,上一世的记忆涌上来,脸色微不可见地白了下去。

是。她伺候过人。

记忆里杨嵩没让她端茶倒水干粗活,却让她伺候他沐浴洗澡。

杨嵩不是一般的纨绔世家子。为人极其阴险邪恶,对女子有着捕猎一般的恶趣味。他喜欢将虏进相府的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却迟迟不碰她们。

看着她们惊慌、惶恐、不安、痛苦,乃至绝望,杨嵩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意感。

他甚至会偷偷给她们创造逃跑的机会,却又在最后一刻,断了她们的生路,看她们如一滩软泥跌坐在地上。

若是稍有不如他意,便使尽各种方法虐待毒打。

他喜欢看到她们一个个屈服于他的脚下,亲吻着他的脚趾,落下祈求的泪水。殊不知,下一步,便是她们在床榻间遭遇更可怕的下场。

直至杨嵩腻味了,再将她们杀死。

最后扒皮,制成美人灯。

那十一盏美人灯,当中不乏上京里失踪的达官贵族家的夫人与小姐,最后这些失踪案件在大理寺都成了不了了之的积案。可见杨嵩仗着杨家权势为所欲为到了何种地步。

林舒的眸子里浮着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仇恨。


红梅拈着手里的红叶,俯身近距离看着她,将叶子在她的脸上拍了拍,似有若无的力量,带来一丝细痒。

“三姑娘何需谢我,你不是也替你的父兄,安排好了一辆马车,等在出了京城的路上?”

林舒心头快跳了两瞬,瞳仁睁大,这是她让德叔去办的其中一件事。

“不止。”红梅不紧不慢往下说,“还有连夜转卖给城南铺子老徐家的地契,为你的祖母留了半片栖身的庄子。”

“你又挪了为数不少的私钱,收买了教坊司护院王大庆,这笔钱你存进了暗市的钱庄里,分了四年的期,他们要吃去一笔,但也还留下一大笔,王大庆要想拿到这笔钱,便得一直护着你妹妹林嫣,年满十五之前,不让她接客。”

“你也聪明,那王大庆是教坊司王虔婆的姘头,收买他,比直接收买虔婆更妥。”

“让本官想想。”

红梅微微直了直身,继续转着那片红叶,似思索了一瞬,“你还赠了礼部管这事儿的邓大人邓清,两本林家收藏的前唐琵琶古谱,此人最是痴迷于此。”

“又与你的长嫂支招,教她要避着长公主府的驸马。”说到这儿,红梅眸中又爬上了寒凉之色,笑意深不可测。

林舒紧紧攥着手心,毛茸茸的狐绒捧着一张泛白的小脸,每当她脸色发白,更衬得眉若远山,唇若含脂,瞧着是分外怜人。

红梅的手指落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三姑娘这是当我锦衣卫衙门是吃干饭的?”红梅好笑,“这些事儿,你交代给了你林家老管家德叔,他又找了稳妥的人隔天去一桩桩办妥。若是这眼皮子底下的勾当,锦衣卫衙门也给漏了。我还掌着这个大权作何用?”

“锦衣卫衙门负责清点察查抄家后一切项目。你连夜转走的那些,一分一毫,锦衣卫都得追拿回来。”

林舒再也站不稳,小脸白得毫无血色,猛地抬起头——难道她做的这些都白做了!?

“你也不用这般看着我。”红梅将她面上神色尽收眼底,“锦衣卫办事,事无巨细,查无遗漏。”

林舒慌了,手指揪着一点衣袖拧来揉去,抿抿唇,“太傅…”

红梅将那片红叶,忽然随手插在了她的头顶,如同一根鸡毛,更衬得林舒委屈巴巴。

他将目光投向了红叶山下那两辆远去的马车上,“押你父兄的官差是杨家早安排好了的,你以为你安排辆车马备点银钱,便能解你父兄之围,护他们平安抵达海南?幼稚。”

“太傅…”林舒眸子盈盈带泪,眼里尽是无措的慌张,伸着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一片棉斗篷。

红梅低头瞥了一眼,冷笑:“本官可不吃这套。”

“可太傅不是替我父兄安排了车马……”必也安排了他的人。

说明,他肯出手。

虽然林舒听了他这番长话,慌得要命,可也没被他吓到完全丧失了理智与思考。

要她放低姿态也可以,做什么也可以,她不想前世的记忆再重来一遍,哪怕是另一种深渊,也好过重蹈覆辙!

“你错了,本官是以旁的名义做的安排。若是等他们到了地方,才知这一路皆是本太傅安排。你猜猜,你的父兄,尤其是你那位大哥,他们会是何种心情?”

红梅嘴角凉凉地一笑,“怕是,恨不得吃的也吐出来?”

林舒怔怔,松开了她的小手。

这个人,她真的看不透。

可他却能看穿一切。

一阵山风裹着冰雪的寒意,将她的纱裙一层层吹起,步摇丁玲摇晃。

林舒噙着泪意,低下头,“你要…你要如何,才肯帮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红梅朝她靠了一步,两人间距离紧紧拉近。他抬手拢了拢她的斗篷,慢慢儿收紧,将她与衣襟一并拎了起来,凑到跟前,逼视着她,道:“你如何会知晓这些,是否又是做梦,本官也不与你再问……你想救你家人,便去做完这件事。”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脸,看向远方山顶的红叶寺,“三姑娘只需从这儿,一步一跪。跪着到寺庙门口。需得,够虔诚。”

他大约数了数,五百个台阶?

不算远。这怎么能算远呢。

当年,他可是跪了一千个……

林舒久久望着他的眼睛,迟怔地反应过来,她抿抿唇,柔唇张合,“好。”

红梅目光尽数阴沉下来,他松开了手。林舒看着高高的山石忽然犯难,小声:“你能不能先扶我下去…”

红梅凉凉的看着她,目光越发阴沉,林舒后悔了,她正打算提起裙子,想办法跳下去,腰间忽地一紧,眨眼的瞬间,她人已落在了台阶上。

没等她站稳,他人已退开,站在堆雪的树下,“三姑娘可要叫一堆奴才来伺候你跪上去?”

“不用了。”

林舒硬着头皮摆手。

她转身望了望远处庙宇的飞檐,秀气的足尖微微并拢,提了一提厚重的裙子,朝台阶上跪下来,双手轻轻合起闭眼,睁时又分开,低头俯身,拜下去。

铛——

庙宇钟声长响。

“爹爹累不累?”

“爹爹啊不累,舒儿崴了脚,爹爹背你下山,舒儿脚疼不疼?”

“爹爹,我数了,从山顶到山脚,一共是一千个台阶。舒儿要记着爹爹对舒儿的好。将来,替爹爹求一千次,一万次,万万次平安。”

“有舒儿替爹爹求平安,爹爹一定能长命百岁。”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嫂嫂……还有嫣儿,淮儿,还有小长丰,还有德叔……信女林舒祈求佛祖保佑,愿你们全都平安无事。活下来。

台阶上冰雪湿滑,蜿蜒向上,仿佛看不见头。

才拜了十几级,林舒便微微气喘,双腿发软,膝上冻得僵麻。厚厚的衣裙也因沾了雪而化开,洇湿了一片。额前散下几咎柔软的乌发,湿湿地贴着面颊。

可她没有停下来,再冷,再痛,再累,再疼,她也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向上拜了上去。

——足尖并拢,提裙跪下,双手合起闭眼,睁时又分开,低头俯身,拜下去。

林舒重复着这个过程。

小说《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林舒鼓起勇气回到菜地里,将冻得通红的两只葱玉似的小手捧在嘴边呵了呵气,可才扒开两棵菜头,便冻得缩了回来。

好冻。

十指连心。冻得她想哭!

记忆里在织染局她也冻得够呛,这份记忆回想起来这世都还难受。

可想到林家人还等着她救,林舒把盈在眼眶里的酸意又忍了回去,她怎能连这点苦都吃不起。林舒咬咬牙忍了下来,翻一块搓搓手,翻一块搓搓手,终于发现了露头的萝卜。

林舒眼弯弯,高兴地一下子忘了冻,伸手就拔,一屁股蹲到雪里,凉飕飕的感觉十分刺激,刺激到她终于忍不住流下了吧嗒的泪水。

她告诉自己,不能被两棵萝卜打倒,又庆幸无人瞧见。揪着萝卜的叶子,连蹲了十几次屁股蹲后,白花花的大萝卜举在她的手里。

林舒感叹,原来这就是收获的快乐吗?

提着两个大萝卜,载着收获的喜悦往回走,忽然停下步子,抬头望着海斋楼她僵住了……楼上面对菜圃的一扇窗口敞开着,两条青玉色的发带从里头飞了出来。

那人正转过修长的身量,带着发带一扬,消失在那片黄光里。

带她来的年轻公公云胡,走到窗前往下看了她一眼,眼神‘欲说还休’。

他动手关窗,却停了一下,往里点了点头。

留了一小片窗叶继续开着。

林舒收回视线,抿着唇,默念了几声“没事没事不丢人”,冒着雪花回到了海斋楼。

见后院有水洗池,将两颗大萝卜拿去洗干净。上辈子在织染局她只洗布洗衣洗鞋帽,洗完萝卜她捧着手又是呵气又是搓,葱玉般十指早已没了知觉。

可洗着洗着,林舒觉得,吃这份苦,受这份累,干着这样的粗活累活,也好过进了右相府里那昏暗无望的日子。

“行了,你将这两道菜端上楼吧!”

锦娘扫了一眼林舒递萝卜时冻得通红的小手,啧,瞧那手细皮嫩肉的,便知道是什么出身。

听说前儿抄了一个三品大员的家,锦娘估摸着林舒是发配为奴的官家小姐。

瞧着她冻得不轻,让她进楼子去缓缓。

“我,去送?”

林舒指着自己愣了一下。

“膳房里乌烟瘴气的,楼里干净暖和。”锦娘就差明着说了。

林舒明白了她的好意,歉然地红了一下脸。可她木然地看了一眼摆在长案上的托盘,上头摆着两道热腾腾的菜。

锦娘盖上盖,交给了她。抬头的时候才终于近距离打量了一眼,眼神一怔。这不比宫里那些娘娘还好看十倍?

锦娘心里叹息,再美的姑娘,再好的出身,罚到内务府来为奴,这辈子也就再无出路了。

“你端着吧,太傅在二楼书房。你去摆饭。别摔了。”锦娘声音都柔和了下来,对着林舒这副娇小柔美雪腮花容实在硬不起心。

林舒伸手接过来,托盘往下一沉,两人都是一惊,锦娘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你…”锦娘无奈摆摆手,“去吧。”

林舒端着沉重的托盘在几个下人的窃窃私语中进了海斋楼,还没走一半,两条手臂便开始抖得厉害。她四顾无人,见楼里打扫得很干净,楼梯地面铺着不染尘杂的绒毯。

她慢慢儿蹲下来,把托盘放在楼梯上,坐下来揉揉手腕子,捶捶手臂。

记忆里她在织染局做了三个月苦活,也只是从从未吃过苦的官家小姐,长成了硬着头皮吃苦的官家小姐。

十六年的锦衣玉食,生活富足,连后院都少去,她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日里,就熟练这些碧桃她们打小就做的粗活?

林舒苦恼地看着托盘,她从没想过,这个盘子居然如此沉重!

比两个厚碗还要重许多!

林舒的步子在楼梯上停歇了几次,她将托盘搁在楼梯上这些举动,红梅瞧不见,却听得一清二楚。

云胡侍立在一旁,显然他也听见了,不停地观察太傅的神情,心里冷汗直冒。

大约内务府里没哪个奴才有这个包天的胆子,敢把太傅食用的菜盘子搁在地上。

云胡听着楼梯上走走歇歇,不时揉着手腕子的声响,他怀疑等到天亮了,这盘菜也端不到太傅的跟前来。

他想着是否要开口,红梅瞥了他一眼,云胡低头把话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上完了楼梯,林舒喘了一口大气,内心埋怨海斋楼的楼层建得太高,她端着沉重的托盘,两只瓷碗随着她发抖的小臂‘丁丁零零’地作响。

云胡愕然的看着她就这么一直抖了进来。

尽管林舒已经很努力地保持平稳,在她看来她也做得很“小心翼翼”,应当是没人发现的。

她记着窗口的方位,照着有光的地方走了进来——抬头见红梅坐在窗子附近的一张半围的胡榻上。榻子漆着黑漆,雕着飞禽走兽,脚踏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灰色的狐绒地毯,而他穿着一身雪青色的绸棉中衣,双腿踩着脚踏,微微分开,衣裳松散地垂落在地,他的手里随意翻看着一叠公文,几本散落在榻子上。

一明一暗的色彩对比,灯烛绰绰,半开的窗子外细雪纷飞,这副画面说不出的美好而又沉寂。

而林舒是打破沉寂的那一小片风,吹在窗牖上,窗叶轻轻扇动。

“太傅,锦娘让婢子来送膳。”林舒上辈子进过内务府为奴,再自称婢子也没什么不适了。

她看了一眼,这间是书房。比寻常书房大许多。除了满架子的书籍与书案,还摆了一套漆黑的梨木桌椅。她朝桌椅慢吞吞挪过去。

“海斋楼的楼梯三姑娘歇得可还舒服?”

林舒手一抖,差点饭菜不保。

托盘堪堪落在桌面上,她握着酸乏的手臂愕然地抬起头,红梅放下公文,抬眼看着她。

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有点黑…”

林舒走得慢,不仅是走不动,海斋楼里的灯烛太小,她瞧不清脚下,怕踩空了。

书房里有片刻的死寂,云胡的眼珠在两人身上递来递去,头垂得更低了。

小说《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