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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全文版

宋玉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和亲公主》是作者“宋玉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离渊云锦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庞,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语气出奇的温柔。“……嗯。”说不喜欢,好像也没那个必要。“它的脚被我弄折了。”男人温柔地在她颈边倾吐气息,吐出的话语却透着阴冷邪魅,“小狗儿今夜一直扔在外头,不死也不会好受……想要我救它吗?”想要我救它么……男人红唇翕动间,仿佛正轻吐一串幽魅音符,慢慢钻进女人的耳朵里去。......

主角:楚离渊云锦   更新:2024-05-18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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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离渊云锦的现代都市小说《和亲公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宋玉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和亲公主》是作者“宋玉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离渊云锦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庞,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语气出奇的温柔。“……嗯。”说不喜欢,好像也没那个必要。“它的脚被我弄折了。”男人温柔地在她颈边倾吐气息,吐出的话语却透着阴冷邪魅,“小狗儿今夜一直扔在外头,不死也不会好受……想要我救它吗?”想要我救它么……男人红唇翕动间,仿佛正轻吐一串幽魅音符,慢慢钻进女人的耳朵里去。......

《和亲公主全文版》精彩片段


男人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拎着小狗儿就往门口走去。

“楚……离渊?”

云锦急忙跟上几步,小脚踩上了拖在地面的被褥,整个娇小的身子立时绊倒在地。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在笨重的被褥缠绕下摔得更重。

“笨死了。”

随着一阵小狗的呜鸣,男人已经将雪团扔出了门外,继而重重地摔上了门,转身走回女人身边,“还嫌方才绊的那一脚不够伤?”

“……”

云锦抱着被子呆呆的,由着他连人带被把她整个抱起来,长腿一迈,没几步就回到了床上。

“摔傻了?”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女人春光乍泄的胸口,见她目光迷蒙呆呆看着自己的模样,实在可爱。

干脆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她身上裹着的被褥,“要不要我替你看看,哪里摔坏了?”

“……没,没有的。”

感觉男人温热的手掌沿着她腰际往上游移,云锦瑟瑟地缩了缩身子,“你……”

她有好多疑问。

他不是已经休掉自己了吗?

不是要她离开了吗?怎么……

“没有什么?”

楚离渊一副,方才写休书的人根本不是他的无赖样,慢条斯理的继续扯她身上的被子。

“啊……”

云锦早就熟悉他的习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把将被子扯回去,急急的辩驳道,“没有摔坏……”

“真的没有?”

楚离渊凤眼含魅,白发妖娆,一双白玉般的手不依不饶的去摸她的小脸。

“没……”

她很想拒绝的,明明都不是他的妻子了,根本没有义务再被他欺负,可是经过方才他那一下吓唬,她心底却生出很多不舍来——

明知不该,明知这样的自己很下贱,她却克制不住地想要放纵自己,放纵那一颗多年来,紧紧缠绕在他身上的心。

谁教她,硬是要傻傻地爱慕了这个男人,这么些年呢……

“你喜欢那只狗?”

她恋慕了多年的男人,这个不再是她夫君的男人,忽然低下俊美的脸庞,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语气出奇的温柔。

“……嗯。”

说不喜欢,好像也没那个必要。

“它的脚被我弄折了。”

男人温柔地在她颈边倾吐气息,吐出的话语却透着阴冷邪魅,“小狗儿今夜一直扔在外头,不死也不会好受……想要我救它吗?”

想要我救它么……

男人红唇翕动间,仿佛正轻吐一串幽魅音符,慢慢钻进女人的耳朵里去。

明明语气温柔得像是情话,然而其中暗含的要挟的意味,却呼之欲出。

云锦竖起耳朵去听,外头真的若有似无的传来,几声小动物的呜咽……

一想象小雪团此刻痛苦的模样,云锦的心便狠狠揪成了一团,满满都是心疼。

她向来心软,更见不得无辜的小生命受苦,就算是明知道那男人不怀好意,她也不得不屈从于他的意愿。

“你想……怎么样?”

她的身子发抖,连嗓音都酥酥的,声音软得令她自己都觉得害怕。

想想这个男人着实可恨——

他玩弄人心的手段,实在是高明得很。

对待可怜的小动物也下得了毒手,这份冷硬酷烈,更是与他斯文秀美的外表毫不匹配……

除去了这些,他羞辱女人的本事,更是高超得令人惊叹。

“我喜欢你唤我的名。”

男人继续兴风作浪,一双眸子全是火,“软软的,叫得人心都麻了的那种……”

“……离、离渊?”

她迟疑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将那两个字宣之于口,清丽的脸儿浮上一层嫣红。

“很好,再唤一次。”

他的语调依旧平静,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泄露了楚离渊此刻明显的兴奋,“唤更好听一点,让我一听就发狂的那种……”

“……”

饶是深知他的恶劣,云锦依旧羞愤不已,更令人气恼难堪的,他,他.......

“你不唤的话,那条狗儿很可能会少一条腿……”

某人无赖的将责任都推到了女人身上,“以后别说跑啊跳啊,连路都不会走,你说可怜不可怜?”

“……”

云锦彻底被他打败了,硬着头皮用柔柔细细的嗓音,又将他的名字给唤了一遍。

某人却面色如常,神色坦荡的开始脱衣裳。

神情无比自然,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如此相处一般。

“看看,看看你夫君的身材好不好?”

某人又开始厚着脸皮发癫了。

“………”

他的脸皮一定是城墙做的——

而云锦极薄的脸皮,却已经红透了。

“好不好?”

他步步紧逼。

确实,很好……

她在心里悄悄说。

“快说,好不好?”

他的耐性忽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

云锦被逼着点了点头。

她倏地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男人上了床,她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你……我,我们已经不是夫妻……没有、没有……”

“没有责任被我碰?”

他轻松地将她吞吞吐吐的话接了过去,外衣已经尽卸,露出雪白的里衫来,“没有了那个所谓的夫妻关系,你就更加厌恶我碰你这高贵的身子,对吗,我的公主?”

“……我、我们不该……”

“没有什么该不该,只有,你想不想……”

男人淡淡地打断她,这一次,直接进了她的被窝。

“……”

她几时经过这般尴尬,眼珠子滴溜溜的四处瞧着,硬是不肯松开抓被子的手。

“你那只狗叫什么名字?”

某人气定神闲,语气淡淡的像在闲话家常,“是不是叫……雪团?公主就是公主,连条狗的名字都取得这般高雅脱俗……”

他话还未说完,身子已贴着云锦躺下,吓得她急急的往边上挪了挪。

“……还真是个好主子呢。”

男人看了她一眼,将小女人娇羞难当的样子尽收眼底,“它能遇见你,还真是幸运。”

“……”

哪里是幸运?要不是因为她,可怜的雪团怎么会断腿!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这卑微的方式,来换取它的平安了。

“快不快躺下。”

男人显然是吃定了她不敢反抗,安然倚到了床头,舒服地陷进被褥里去,嗅着枕边残留的独属于女人的幽香。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云锦已经将他的脾气摸得差不多了,心知他今晚肯定不会走,只好视死如归的躺下来,紧紧闭上眼睛不看他。

在他的面前,她难堪的地位和羞耻的感情,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以至于她不敢正视自己——

如果早知道喜欢一个人会如此痛苦,她会不会在一开始,聪明地选择远离爱情?

可是时至今日,这份卑微的爱情就犹如粟般,明知它含着剧毒,她亦上瘾一般地,迫不及待想要吞下它妖冶的花朵……

夜风飕飕从窗口掠过,室内的温度却随着满室的温情而不断攀升。

“过来,搂着我。”

眉目如画的男子慵懒地斜倚在床头,凤眸欣赏地盯着女人雪白的小脸,“都这么多天了,还害臊么?”

看着那害羞的女人小脸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却温顺的躺在自己身边。

那种幸福感,简直穷他一生也难以忘怀。

可他的嘴巴却依旧毒辣得紧,一刻也不肯放过身边娇小柔弱的女人。

听见他的命令,云锦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还是顺从地,睁开了那双星辰般的明眸。

璀璨光芒瞬间照亮了一室昏暗,也仿佛照亮了,他眼前的世界……

一脸闲适的俊颜微微变色,楚离渊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它么?”

他在她面前向来强势,此刻更是如此。

就好像摆明了,若她敢答一个“不”字,后果自负。

如果不是注意到男人的眼睛紧盯门口,云锦大概会以为他口中的“它”,其实是“他”,而不是小雪团——

是啊,她喜欢,喜欢了他好多年…

“在想什么?”

耳边骤然响起男人冷静的询问声,打断了她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等云锦意识到自己脑海里全是楚离渊的身影,云锦的粉脸,不消刹那就烧得滚烫!

“没……”

她下意识否认。

“在想我会不会救你的雪团?”

男人调整了个更惬意的姿势,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态,“你说,我会不会?”

他会吗?

要他纡尊降贵去救一条小狗,就算那狗儿本来就是被他给弄伤的,似乎也不大合乎情理……

谁让是她擅自将雪团带进了屋子里,无论雪团出了什么事,全都是她的责任。

“它还那么小……请你,救救它。”

女人安静地靠近楚离渊,一副顺从的姿态。

娇小纤瘦的她分明是做出了那样温顺卑微的事,然而看在男人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管是被他如何羞辱,他总感觉云锦有股矜持和优雅的味道,从她纤弱的身子里散发出来,袅袅娜娜,盘旋不散……

这个女人刻在骨子里的尊贵和骄傲,也许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刻得多。

想到晚膳时,她在人前对他挑衅的那副高傲姿态,他不禁觉得,眼前这副柔顺的模样,只不过是这北越女人的伪装而已。

嗯,越想越有可能……

他就是被她这副温顺的样子给骗了,才会一头栽了进去,成天对这女人念念不忘,正事连一件都办不好,心里总想着对她的亏欠要如何弥补,与她的这段关系,又要如何修补……


楚离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也是,他一个大男人避什么雨,倒是显得轻浮了。

说不定在人家看来,是他故意做出的刻薄之举……

想到这里,心下忽然冒出一丝不适感来,眨了眨被水汽浸湿的眼,目送那个纤瘦的身影远去,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忽然变得烦躁了起来。

转身,想要原路返回。

对上暗羽疑惑的目光后,楚离渊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镇北侯。

此时两人还站在湖中层层莲叶之间,窄窄的一条小道上。

于是他继续走,三两步就进了曲风亭。

亭子并不大,清清雅雅的,淡淡的风拂面而来,仿佛还夹杂着女子的幽香,似有若无……

男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被石桌上的画作给吸引了。

仅仅用了黑色的墨,精致的线条却勾勒出了最生动优美的湖景,一池青葱的绿,娇艳的红,甚至那丝丝细雨,似乎都溶在了那一副画里……

再看边上一首小词,字迹工整秀丽,与那画的工笔可谓相得益彰:

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翠袖不胜寒,欲向荷花语。却道孤城花事休,芙蓉宛转在北越。

好一句“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

小小女子,心中暗藏的气势却不小!词句如字迹般清雅秀丽,然——

“北越”?

还是在思念故土“北越”么……

这偌大一座幽州城,在此女子的眼中,却仅仅是一座“孤城”?

呵,也对……

在边疆荒漠里隐匿多年,如此寂寥空旷的一座空城,谁能说不是座孤城呢?

此处气候干燥,确是连花卉都极少,倒也委屈了这个风雅女子……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楚离渊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要说“委屈”一个女子,也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他何曾给过半分怜惜?

有些事,并不是不知道,但是心里自动地排斥着,渐渐的也就完全听而不闻了……

而此时心底的这一分柔软,不正是因为这两年来暗地里攒下的,不多的歉疚?

亭外,蒙蒙满湖烟雨,亭内,淡淡一声叹息。

楚离渊执着那副水墨画作,凝视了许久……

站在一旁的侍卫心里可谓七上八下——这人虽没碰上,却留了副画在此,实在不知是好是坏。

不过看主子的脸色还不算太糟就是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那双无情无欲的凤目间,隐约有分柔和的光芒闪过。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天一夜,次日天明又是晨曦明媚,不由得让人心境大好。

云锦借着小秋不在的空隙,独自去了曲风亭。

容颜倾城的女子安静地走过曲折的小道,却意外发现亭中没有她想要的东西——石桌上本应搁置的那幅画!

她倒是想过画作可能会被雨水浸染得惨不忍睹,却怎么也没料到它会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是夜里风大被吹入湖心了?

可是桌上的纸镇下并无残余的纸屑,余下的一小叠画纸也依然整齐。

事实上,昨日走的急来不及收笔墨纸砚,此刻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显然是被人收拾妥当。


这是小楼里她常睡的床榻没有错。

云锦伸手抚额,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又觉的身上凉凉的,黏腻腻的极不舒服。

脑子断断续续闪过一些画面:月光,水井,草地,难怪会着凉……

转过头,楚离渊近在咫尺,就这样紧紧抱着自己,已然睡死过去

纵然两人已经亲密过,小女人依旧觉得不适应,更没想到的,又一次逞凶的男人,竟然还大大方方地躺在身边。

云锦向来睡眠甚浅,眼下堪堪转醒了,如何还能安然与他同床共枕?

遂挣扎着爬了起来,忍着全身的酸疼,小心地跨过那男人颀长的身躯,光着小脚跳到了地上。

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她悄悄地翻箱倒柜,也不敢把灯火点上,只好借着窗外透入的明亮月光,勉强找齐一身干净的衣服鞋袜。

然而昨晚又是摔在地上又是坐在井沿上,免不了泛着一身的不适,身上更是湿冷黏腻,隐隐带着疼痛,如此这般,真教人恨不得泡个热水澡才好!

可那些侍婢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更是不愿吵醒床上的男人,只好自己想法子悄悄解决。

好在房中还有些清水,云锦用帕子浸湿了,细细的擦拭一遍。

隐约看到一些晦暗印记,她有些难堪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在月下看得不甚清楚,最后只能用力地在肌肤上擦来拭去。

可惜,那些印记像生了根一般,怎么擦都擦不掉。

越擦拭,就越发觉得气愤。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根本拒绝不了他。

就算是这样难堪的遭遇,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反抗。

从前在北越故土,她的父兄,还有旁系的一些叔叔舅舅,对待女人,又有哪个不是如此呢?

甚至,比起楚离渊粗暴的行径,更残忍无情百倍的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这种事就算传了出去,别人也不会同情她。

甚至还会取笑她。

取笑她的夫君不爱她、不敬她、不疼她………

她夫君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另外一个女子……….

她越想,越觉得心凉。

一时之间觉得在这世上,竟没了什么盼头,只徒留阵阵的心疼而已。

床上长手长脚、大大方方躺着的某人,本来酒气散了,睡得也是不深的,被云锦轻轻一惊动,睡意也就渐渐褪去了。

等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某人的耳朵倏地就竖直了。

微微混沌的脑袋迅速回复了清明,等意识到那蹑手蹑脚爬下床去的女人正在做什么,他感觉自己瞬间起了一股强大的电流,电闪雷鸣,飞快地传遍四肢百骸!

像是个窜入香闺的采花贼,楚离渊手轻脚地起了身,慢慢朝那屏风靠了过去。

以他的功力,想要不发出响动,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有水声掩盖着……

所以,等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云锦身后时,对方还依旧浑然不觉。

房间里晦暗的光线之下,只见女人细瘦的身子,正可怜兮兮地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神情,然而那周身弥漫的悲伤气息,却沉沉地透了过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像平常夫妻那般,怕羞的躲在房内梳洗。

当她微微侧过身子时,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有水珠从她的肩头滑下……

没过几秒,男人已经宣告破功。

该死!

那女人真是该死的……该死的笨!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裳坐在那里,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到底……是她的夫君啊!

没有多少时间用来懊恼,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绕过屏风,将瘦的没什么重量的云锦扛到了肩上,然后,在女人惊吓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地向床榻走去!

大概是可怜她的弱小,将她抛到床上时,多少还是留了点劲儿,可是他的念头一起来,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前半夜没有灭的火苗子,重新熊熊地烧了起来,足够将倒霉的云锦,灼烧成小小的一片灰烬。

“为什么……”

她哭了。

看见她的泪,楚离渊怜惜地吻了上去。

“乖……”手下却毫不犹豫地,捏住了她柔嫩的下巴,一下又一下的轻吻,“给我……别怕……”

“我是云锦,我是云锦……”

她哭着重复。

“嘘……乖……”他柔声地回应,“我知道……”

翌日,从幽州城中心传出一则八卦,如旋风般飞速的席卷了整座城池——

大家敬重的侯爷,向来神秘莫测的侯爷,超脱世外更兼不近女色的侯爷……他竟然,竟然在早晨卯时的时候,大摇大摆地从“那里”走出来了!

脸上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显然是“吃”饱了,正在回味无穷……

至于“那里”是哪里,耳聪目明的百姓自然都心知肚明。

绝大部分民众都是祝福这位新来的侯府“二夫人”,盼着能和侯爷白头偕老,幸福康泰,最好尽快开枝散叶,替逝去的老侯爷生个大胖孙子!

当然,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硬是挤到了小楼前东张西望,或者趴在墙头想要见一见里头的女子,瞧瞧到底是个怎样的神仙人物,竟能将侯爷那样的人中之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其中还加杂着一男一女,同样对小楼里的人充满了好奇!

“你说!你那个没良心的主子,是不是真的找了个狐狸精藏在里面?”

圆脸的小秋经过多日来的奔波与焦虑,下巴都变尖了不少,此刻正气势汹汹地站在竹影环绕的清幽小楼门外,一脸的虎视眈眈。

“呃……这个……不、不会吧……”

同样多日来到处奔走,还要忙着应付小婢女无穷无尽的疲劳轰炸,真正可谓焦头烂额的暗羽,面对主子突然多出来的金屋藏娇,一脸的欲哭无泪。

“哼,还说不会!”

小秋连日积攒的担忧与怒火,已经到了要爆炸的程度,“自家娘子失踪这么多天不管不顾,竟然还在外头风流快活!说不定过几天真的连孩子都有了!”

“这个,这个……”

暗羽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反驳。

“主子也不一定是有了歪心思.......”

想了又想,暗羽好不容易开口劝道,“说不定只是这些人误传,可能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至少目前为止,没有人真的见过里面有什么天仙似的女子啊……”

“不,就算没有其他女人,他也不会,用正眼瞧我家公主一眼的……”

一想到公主的委屈,小秋就忍不住心里闷疼,“他若是有心,就是整个大漠的黄沙都能被翻出两层来,怎么可能会迟迟没有公主的下落?”

“小秋……”

看着小丫头伤心许久,暗羽也跟着难过。

可惜,这半个月,他已经将整个幽州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夫人的半点踪迹。

幽州城也就这么大,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再找不着人,我……”小婢女拽紧了一边衣角,咬紧了牙关,“我只能回北越去,请我们皇上,亲自来寻人了!”

十日后。

经过幽州城百姓多日来好奇目光的洗礼,某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好像把事情做得太高调了……

明明是因为做了不入流的坏事,才把人给偷偷藏起来的,怎么眼下却是这样的局面?

好像整座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他偷藏美娇娥的事了?

而且,每次正值他办“好事”的时候,不是院子的围墙被爬,就是房顶上传来瓦片被翻的声音……极度影响了他甜蜜的二人世界。

于是,不堪其扰的某人终于想了个办法——

施施然地,搬家了。

有鉴於上一次的教训,向来工于心计的镇北侯,决定将新家的地点,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便是,用来接待贵客的清风苑。

清风苑位于内城与外城的交界处,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既可以方便某人在内外城之间游走,同时又容易避人耳目。

为了更完美的掩护,英明神武的侯爷还将原先找来的那些侍女,通通给遣散回了家,外加出了一大笔的封口费──

除了怕人多嘴杂,走漏了风声之外,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嫌人多碍事,时不时打扰了他的好“性”致……

没了一群七嘴八舌的妇人跟在旁边烦人,楚里渊趁着月黑风高,身上背着个小小的包袱,甚是惬意地牵著自家娘子的小手,也不管身後的云锦脸色有多怪异,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转移了阵地,独留下竹林里那一栋清幽小楼,还暗暗飘散著浓郁的甜蜜气息,经久不散……

男人长长的银发随著夜风飘扬,身后牵著的女子小小的脸儿极美,身材也是娇小得紧,矮了他一头有余,细细瘦瘦的,该大的地方大的出奇,该小的地方又小的可爱,一双莲足更是小巧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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