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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两兄弟听闻,目光一亮,眼中似乎藏着希望。
面前的女子,真的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背景?
然而,他们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这位女子究竟身份何等?
为何对朝廷中的五品官员竟如此不屑一顾?
柳如烟深深享受着季兄弟眼中的疑虑,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耐心等待,为本小姐效劳。”
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季兄弟身上,声音渐渐低沉:“这是你们能够实现复仇的唯一机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清楚后,再来回答本小姐。”
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房间,留下这番话语如同播下引人遐想的种子,让兄弟俩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问题和猜测。
未过半刻,季兄弟便已做出决定。
然而,季彪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她真能帮助他们复仇,他们希望能亲手斩杀仇人。
这个请求,柳如烟自然没有拒绝。
于是,季氏兄弟双膝跪地,庄重地说:“属下季彪、季峰,拜见小姐!”
“很好,收拾好东西,后日跟本小姐去通州一趟!”
柳如烟美目中闪烁着一抹犀利的光芒。
何锦欣,既然你非要跟在江月禾那个贱人身边,和本小姐作对,还和那两个老不死的毁了本小姐的名声。
那本小姐先抢了你的左膀右臂,再送你一份“名扬京城”的大礼!
看那时,你还有何面目嫁到二皇子府,在姓谢的身后跟我斗!
*
六月十八这一日,何锦欣的二爷爷头七刚过,何达生为有公务在身,当天就先回了京中。
徒留何锦欣这唯一的嫡女,和三个受宠的庶子庶女。
何锦欣的母亲因旧疾复发,这一次没有前来,他们这一房忙前忙后的,自然便只能是何锦欣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那两位庶弟和一位庶妹也并未领情。
这不十九日一早,何锦欣一身素衣,来与二奶奶一家告辞。
却不想从二房人口中得知,她那庶弟庶妹们一大早就上了马车启程了,此刻只怕已经快到京城了。
何锦欣垂下眼眸,按下心中的不快。
随即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昨日父亲走的时候便让弟弟们今日一早就回京,以免耽误了课业,都怪锦欣,一时贪睡,居然错过了时间。”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加上这几日,也看出了这何锦欣在大房里的地位。
二奶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但到底没说什么。
他们二房一家,没什么出息,一直都仰仗着大房,着实也没法子说什么。
而那几位势利的婶娘和堂姐妹们,看她的目光则全都带着某种探究的嘲笑。
何锦欣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带着自己唯一的贴身丫鬟丝竹走出了通州何府。
刚出门没多久,丝竹看着这人生地不熟的通州, 实在忍不住抱怨道:“小姐,大少爷他们太过分了!他们走了也就罢了,居然连一辆马车、一个车夫都不给您留,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啊!”
话音未落,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刚刚为何不让二奶奶安排一辆马车,送您回去呢?”
何锦欣静静地回应:“二爷爷刚刚过世,家中已经忙得很,何必再添麻烦呢。”
当然,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大房的笑话这几日已经让人看够了!
更何况,父亲昨日刚拒绝了二房的一些要求,他们心中不快,今日故意给自己这番难堪。
谢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宋琦瑶深深一拜。
“老夫人,我们家书君平日是些调皮,但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看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说着她故意瞥了一眼江安宇。
宋琦瑶听她夸自己的孩子乖巧,又试图将问题推给江安宇,心中厌恶之情更甚。
她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谢夫人,刚刚我二孙子说得还够明显?老身很想问问,我安国公府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谢家了!”
谢夫人原本还想着这位老夫人,在京中从来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自己或许能给个台阶就能下了,哪里想到老夫人如此不依不饶。
她虽心疼儿子,但也不是个没有眼色的,这情形,那江二公子说得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于是她只能改变策略,伏低做小,当面说了许多“书君居然做出此等糊涂之事,晚辈一定会好生教训他的”之类的话,还有许“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宋琦瑶见她还算聪明,认错态度也算良好,提醒道:“贵公子破坏的可是老身孙女的及笄礼!”
谢夫人也极为上道道:“晚辈明日就带着这逆子登门向江大小姐道歉!”
宋琦瑶这才看了一直扶着自己的江安成,示意他将谢书君放了。
哎,这指挥人全靠眼神的就能输出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和谢夫人道完别,宋琦瑶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下一家。
谢夫人看着满身狼狈,脸上尽是委屈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没事去惹安国公府干嘛?”
*
等送到第二家苗御史家时,不嫌事大的江安宇又亲自去敲门了。
宋琦瑶看着一脸老实的江安成,叹了口气,比起江安宇,这孩子明显受秦氏荼毒得更厉害些,咋就这么老实呢!
嗯,就连长相看起来也比江安宇老实了几分!
“一会苗夫人出来了,你去与她交流,记住,务必要让她亲口承认错误,然后承诺带她儿子去给你妹妹道歉。”宋琦瑶想了想还是交代道。
这孩子还是得赶紧成长起来,否则日后安国公府一出事就要自己出面,那还不累死了。
她如今都五十有七了!
得养生养颜,还得时不时去看看这花花世界,可是忙得很的!
江安成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头:我?
宋琦瑶不耐道:“你是国公府的世子,身份比她高得多,况且这事咱们还占着理呢!”
江安成还是有些不安地道:“可是祖母,这样会不会显得咱们家有些得理不饶人?”
宋琦瑶差点一口淤血没喷出来,闹了半天,自己劳心劳力为你们出头,你小子原来在心中这样想我?
卫嬷嬷压低声音提醒道:“世子爷,若今日不是老夫人出头,怕是大小姐日后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江安成到底不算蠢得无可救药,连忙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云云。
宋琦瑶摆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可曾听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江安成点点头,但脸上却写着:但今日这事不是咱们已经赢了,何必还要去闹得人尽皆知呢!
宋琦瑶声音低沉:“那祖母今日教教你祖母死而复生后的人生信条吧。”
江安成傻愣愣地看着宋琦瑶,一时没弄懂这“人生信条”是什么意思。
宋琦瑶声音低沉而有力量:“你记住,日后我们国公府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就更没必要饶人了?”
江安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极大,这...老师和圣贤书上不是这么教的啊!
“说得好!祖母你太厉害了!”江安宇不知何时凑到了他们身边,听到宋琦瑶的话,一双俊俏迷人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就像是前世宋琦瑶见到的那些追星族小孩看到明星时的眼神。
江成安这老实孩子这此双重打击下,又面对着宋琦瑶十分具有压迫性的眼神。
最终妥协道“孙儿知道了。”
一副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不得不尊重,甚至被迫加入的样子!
见他还是满脸的忐忑,宋琦瑶安抚道:“放心,有祖母在你身后看着呢!”
苗夫人出来后,又是江安宇先黑着脸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好不容易拉起了气势。
结果江安成上前彬彬有礼地行了一晚辈礼。
宋琦瑶心道:看来自己刚刚的话都白说了!这迂腐的教育看来已经深入这小子的骨髓了!
没想到江安成起身后,便问道:“本世子心中确实不明,可是我国公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苗御史,否则为何偏偏挑今日前来闹事?让我安国公府颜面扫地!”
听着他也没留情面直接将事情上升到安国公府门楣的事情来,宋琦瑶这才松了口气。
苗夫人品级不够,加之原身不爱凑热闹,因此并未注意到江安成身后的宋琦瑶。
但好在无论什么时候,御史都是最重名声的,见安国公府的两位公子都如此咄咄逼人,加之自己那不孝子又躲避着自己的眼神,明显就是有鬼。
苗夫人话说得也十分漂亮,双方你来我往,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苗夫人就承诺改日一定带着苗之醇登门拜访向江月禾道歉!
江安成顺利完成任务后,偷偷松了口气。
宋琦瑶趁没人看见,还从衣袖中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看来这小子只是老实,不是真蠢!
还好还好,有救有救。
这小子有了信心后,接下来几家都由他们兄弟俩出面。
当然那些夫人的消息也十分灵通,有的怕丢人直接让小厮过来道歉,承诺明日就登门赔罪,想将人带回去的;也有让身边婆子前来,上来就想以身份压人的。
宋琦瑶压根就不藏着掖着,让人将那些不长眼的婆子也统统绑了起来,正好一起送他们回家!!!
这让原本还蠢蠢欲动的恒远伯府立即歇了心思。
恒远伯夫妇原本以为皇上迟迟不肯将安国公世子承爵,定然还是为老夫人当年所受的苦不满,这一年多年屡屡传出,皇上想让老夫人认个儿子或孙子,将爵位直接传给老夫人一脉。
想着那江月禾名声确实不好,日后又没有得力的娘家,对自己儿子没什么帮助,加之儿子不知为何在家寻死觅活的要退亲,他们一时没想明白,这才松了口。
前几日恒远伯夫人原本是要去参加江月禾的及笄礼的,但儿子跑来胸有成竹的说,他已经找到让两家退婚的方法了,劝她不要去,免得宴上和秦氏亲密也不是,不亲密也不是,更怕秦氏当面就想敲定二人的婚事。
恒远伯夫人觉得自家儿子就是聪慧,连这一点都想到了,立马就同意了,昨夜连夜着人去了安国公府称病。
可万万没想到,他儿子说的退亲的方法,居然是当面去打安国公府的脸!
还将安国公府的老祖宗给气得亲自来讨公道了!
夫妻俩现在是在家中坐立难安,只希望安国公府能看在两家以往的情面上,给他们留些面子!
“伯爷,这江老夫人不顾通儿的颜面,日后通儿如何见人啊!”恒远伯夫人张氏来回踱步,忍不住抱怨道。
她不出声还好,一开口恒远伯就气不打一处来道:“见人?还见什么人,老夫都不知道如何见人了!”
恒远伯右手指着张氏,气急败坏:“都怪你,平日里就知道宠着他,看看你宠出了什么无法无天的孽畜来!”
仿佛这场乱子的责任全在张氏的身上。
张氏心中也很是委屈,这要与安国公家中断了这门亲事,当初伯爷也是默许了的。
至于今日这事,她也是没想到通儿会做这么不着调的事啊!
张氏嘴唇抿成了一线,但到底不敢与恒远伯对峙,只能低头不语,心中暗怪安国公府这事做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夫妻俩正各怀心思之际,一小厮小跑了过来,“伯爷,夫人,江老夫人带着少爷已经快到府门口了!”
恒远伯气愤地看了一眼张氏,交代道:“我已经让吴成做了些安排,待会见机行事!”
宋琦瑶轻声哄了几句,安抚好了她的情绪,这才让夏至带着她出去吃糕点去了。
等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宋琦瑶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安宇,你如今也快满十五岁了吧!”宋琦瑶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
“孙儿还差两月就满十五了。”江安宇乖巧地回复。
宋琦瑶声音染上了厉色:“已经十五了,还不知自己今日错在哪里?”
江安宇一怔,似乎没想到今日对自己一直和蔼的祖母突然大发雷霆,虽然不知错在哪里,但还是跪在了一旁:“祖母息怒!孙儿愚钝了。”
秦氏和江月禾蹙眉,老二(二弟)对嫡兄嫡姐素来敬重,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也不知老夫人为何发作于他。
江安成一脸担忧,随时准备着帮庶弟求情。
“你刚刚说不应该动手打人?这是错吗?人家都欺负到我安国公府的内院了,你还说你不应该动手打人!”宋琦瑶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江安宇本来垂下的头,瞬间抬起,张大嘴巴看向宋琦瑶,他刚刚没听错吧,祖母这是在夸他做得对吗?
宋琦瑶继续道:“我安国公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大放厥词的吗?你嫡母是一家主母,你哥哥是世子,你姐姐今日及笄,他们都不方便出面以暴制暴,这个重任本应在你的肩膀上,但瞧瞧,今日若不是你哥哥动手,你怕是就只会傻愣愣的等下人过来,让吴思通那臭小子说更多的有的没的。”
这下不止江安宇,在场的众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秦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老夫人,这孩子们确实不应当主动动手,您...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宋琦瑶身边的卫嬷嬷,面露焦急,似乎在怀疑宋琦瑶已经被气得神志不清了。
江安成也跪了出来:“祖母,都是孙儿的错,和二弟无关,您要打要罚冲孙儿来,只求您别生孙儿的气了。”
江月禾也急忙跪下:“祖母,我也有责任,若不是我,那吴世子也不会闯进来,也请您别怪罪在二弟身上了。”
宋琦瑶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四人,气呼呼地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兄妹道:“你们两个别急着认错,一会就到你们了!”
江安宇则依旧呆呆地看着宋琦瑶,祖母真是被自己气傻了?但是他真的感觉祖母是在教自己啊!
宋琦瑶继续道:“老身早就看出来了,你比你是大哥聪慧。”
江安宇忙看了一眼嫡母秦氏,唇角动了动,他自小就反应极快,父亲也曾说过,他是最像他的儿子。
但从小姨娘就告诉他,他是个庶子,只要庸庸碌碌的就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慢慢的泯然众人。
但这份压抑却一直都在他的骨子里,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若是自己生在嫡母的肚子里,自己一定比大哥更能胜任这世子之位...
但,很多东西在出身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好在府中嫡母宽厚,嫡兄也仁义,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
他知道,父亲去世后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分一份家产,考取一个不高不低的功名,过一辈子衣食无忧的日子。
没想到,今日祖母却在这里大大咧咧地说起这事,这样真的不会让嫡母开始防范自己吗?
若是姨娘在这里,怕是已经跪在嫡母身旁求饶了。
宋琦瑶装作没看见他乱飘的眼睛,再怎么聪慧,但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记得原书中这孩子读书还是有些天赋的,就是因嫡兄有些平庸,这才处处避讳着。
“行了,聪慧又不是什么坏事!你大哥日后继承了安国公府,你在朝中也是他的一个助力,只是自明日起多用些心思在读书上,下次科考你就下场试试。”"
宋琦瑶心中暗自疑惑,自己何时给了秦氏一种心狠手辣的感觉?
因此她面色依旧有些不愉,缓缓道:“算了,起来吧!”
秦氏起身后,连忙表示自己一会就回去问问那三个妾室,若是想要离府的必定给她们安排妥当。
宋琦瑶点点头,然后终于将自己召见秦氏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
原来,宋琦瑶通过今日两小妾闹事的事情,又了解到秦氏近来整顿府中各项事务时所遇到的不少阻力。
因此,她干脆打算回静园,将岗位说明书以及岗位职责都写下来,并将府中的所有人都安上个职称。
这样一来,府中就不会再有人闲着没事找事了。
然而,她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原身是不识字的,而且写毛笔字也不在行。
宋琦瑶自认最多比狗爬好看一点,所以她将账房先生叫了过来,顺便也教孩子们如何白纸黑字地制定规矩。
这时,所有人都到齐了,只等着秦氏这个当家主母回来就可以开始了,没想到秦氏却闹了这么一出!
一个时辰过后,秦氏拿着手中的一份岗位职责赞叹道:“老夫人还是您见多识广,这岗位职责白纸黑字的一写,日后不管是新人进府,还是对付那些偷奸耍滑的下人们,也都有了依仗。”
宋琦瑶对她的恭维还是颇为受用的。这可是前世各大公司最不起眼的精髓!
刚进公司必须要跟人事学习培训的东西。虽然日后会觉得有些鸡肋,但是关键时刻多的是人拿这个出来做筏子。
如今这京中各大世家,对下人的职责大多都只是口口相传的,然后用家规来约束,终究少了一些“唯一的准则”,因此每每出事吗,才会有将责任一层一层推卸下去的现象。
宋琦瑶正色道:“行了!既然有用就要用下去,还有安宇和舒儿的生母,你也都给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比如大厨房、绣房之类的,这样你也能落得轻松些。”
秦氏笑着应了一声。
正在这时,门外的小丫鬟来报说江安成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朝门外看去,却没人注意到宋琦瑶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江安成步履匆匆,额角还冒着汗珠,显然是回府后一路疾走而来。
进来后见屋子里的气氛还算融洽,心中舒了一口气。虽然知道祖母不是那种会随意发火的人,但这毕竟是娘亲内院没有管好所致,他心里多少有些担忧。
秦氏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连忙笑道:“安成,来,快来看看,这是你祖母带着我们刚整理好的岗位职责,有了这个日后娘亲便能省下好多的事了。”
“岗位职责?”江安成心中充满疑惑,他接过秦氏手中的纸,原本只想大致看上几眼,然后也跟着拍拍宋琦瑶的马屁,就将此事揭过的。
然而,一看之下,他却停不下来了。
他双手紧紧握着纸张,甚至上前将江安宇和账房先生书案上的文件也全都拿过来看了一遍。最终,他激动地转过身,看向宋琦瑶:“祖母,这些都是您想出来的?”
宋琦瑶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果然在太子身边的这半个多月,这小子还是有了些敏感性。
她装作疑惑地答道:“是老身和你母亲还有府中的几位管事一同想出来的,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江安成嘴角咧笑道:“不是,就是感觉这东西太实用了!祖母不知孙儿可否将这些誊抄一份送给太子?”
秦氏讶然,“这些送给太子做什么?”
江安成左右看了眼周围的下人和账房先生,宋琦瑶大手一挥,卫嬷嬷立即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至于姓江的,全都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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