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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悔婚当日,我闪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想问一下系统,系统又升级去了,没想通的姜莳翻身下床。
反贼的事情闹了一天一夜,这会儿她也没有什么睡意,索性换上衣裳出了院子。
她还没出院子门,就见茯苓一路小跑过来:“姑娘,老爷在给您相看呢!”
?相看?
姜莳后来才知道,前两天在将军府门口帮她们反驳过齐志远的人上门来了。
他是来给镇北将军还钱的。
几年前,霍娘子病重缠身,花费家中所有的存银,又变卖了不少家产,就连隔壁邻居都借遍了,依然不够治病。
走投无路的霍余烬几乎走上歧途,是刚领兵回京的姜炎之给了他一个钱袋,帮他度过了这个难关。
霍娘子凭着姜炎之给的那个钱袋活了下来,在病好后的一年旧疾复发,最后药石无医去世。
他这次上门,是凑够了当初姜炎之借给他的银两,特来还钱的。
姜炎之感叹于他的纯善之心,自家正好缺个女婿,他看人一向准确,霍余烬这人定差不了。
姜莳听了一半就想出门,刚好看见乔氏快步走了过来,是听说姜莳在大殿上出言不逊,特地来骂她的。
“你这丫头,胆子肥了,敢在陛下面前说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心里不舒坦,骂你兄长两句出出气也就罢了,你还将嘴皮子耍上金銮殿,这不是屎壳郎掉粪坑,找屎吗?”
姜廷:???
姜莳在心里同情兄长几分,乖乖地捏着耳朵默默听训,直到乔氏说得口干舌燥才讨好着问:“娘,你来不是为了训我的吧?”
“自然不是!”乔氏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是来告诉你,你爹看中了一个女婿,你要是愿意我就和你祖母商量,不愿意我就跟你父亲说。”
想到那个无缘无故冒出来的霍俞烬,姜莳打了个哆嗦:“不嫁,不嫁,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话音未落,她就被老母亲拍了一下:“你爹和你兄长可是好东西......不是,他们不是东西,也不是,他们是好东西......”
完了,她想说什么来着?
姜莳大笑出声,好半天才擦着眼角的泪水纠正她:“我知道爹爹和兄长是好人,是大盛朝的栋梁!”
乔氏唇角抽了抽,无奈地捏住女儿依然想要咧开的嘴:“既然你不嫁了,那我去和你父亲说一声?”
说到正经事,姜莳不笑了,她站起来:“我和母亲一起过去。”
母女俩又转道去了正厅,还没掀开帘子,就听见霍俞烬口称姜伯父,姜炎之竟然也笑眯眯地应了。
姜莳:“???”
父亲,你若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掀开帘子走进去,只见霍俞烬脸上带着淡笑,而姜炎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得粗犷豪迈。
两人听见动静,扭头看过去,姜炎之哈哈笑了一声,指着霍俞烬对姜莳说道:“阿宝,你这次给爹爹选了个好女婿。我看啊,不如这几天就把婚事办了,也省得你总想着姓齐那玩意儿!”
姜莳看了霍俞烬一眼,看见对方无辜的眼神,她艰难地开口:“爹,这是不是太快了?”
她知道得不错的话,霍余烬好像是上门来还钱的吧?
姜炎之摇头,好像十分满意霍俞烬的样子:“小霍人品样貌都不差,除了家境贫寒些,也没哪点不好。他如今已是秀才之身,前途无量啊!”
最重要的一点,霍俞烬如今只是一介秀才,且又家境贫寒,需要岳家扶持,以后他真对女儿不好,他们还能给女儿撑腰。
况且,霍俞烬无父无母无兄弟,女儿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也不用操心妯娌之间的关系。
没后台,没人脉,以后真做了什么,女儿一脚就能将他踹开。
乔氏以女儿的意愿为主,她敲了敲案几:“两人都不认识,成什么亲?”
姜炎之呷了一口茶水:“不认识怎么了?我们成亲前难道认识,这不照样生了三个孩子,过了半辈子了?”
“不是,你知道霍公子是什么人吗?万一又像姓齐的,不是害了阿宝?”
“我看人一向很准,姓齐那狗东西不是我亲自长眼的,可不能赖我。你信我,小霍当真是个正人君子!”
乔氏沉默了,姜炎之看人准是真的,这个她无法反驳,但是不得再问问女儿的意见?
听着爹娘自认为小声却又让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的叨叨,姜莳盯着霍俞烬看了会儿,竟发觉就冲这张脸,这几天办婚事也不是不行。
很快她又把这个念头甩开,她可不是只看脸的人!
“阿宝,你觉得呢?家里一切都准备好了,不如定在后天?”
“好!”
霍俞烬满意地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不枉他方才一个劲儿地对姜莳眨眼,这秋波送得他眼睛都快抽筋了。
只要样子生得好,娘子跑不了!
姜莳反应过来以后,难得羞红了脸,她捂着脸转头,正好对上乔氏无语的表情。
既然没人有意见,这场婚事就这样定下了,但是他们成亲后住哪儿,还是个大问题。
霍俞烬坐得笔直,脸上的淡笑就没下去过,“不知岳父岳母缺不缺上门女婿?我可以入赘。”
他脸上尽是坦然,仿佛做上门女婿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倒是姜莳,她双眼一亮:“上门女婿好,上门女婿好啊,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只需要貌美如花便好。”
霍俞烬垂头轻笑:“既然如此,就有劳阿宝了。”
等老太太和孙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姜炎之已经和乔氏商量好要宴请谁了。
老太太:我在这个家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娘,你轻点儿!”姜炎之高高大大一男人,被老太太揪着耳朵往下扯,痛得他直皱眉。
他不怕战场上的明枪暗箭,就怕他老娘的揪耳朵大法。
“阿宝要成亲,这么大的事你们说定就定了,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孙女好不容易跳出齐家那个虎狼窝,现在这么快就又跳进一个未知的坑里,这是要干什么?
她不求孙女嫁个多富贵的人家,但起码要知根知底,那个姓霍来路不明,连她都看不透,儿子怎么敢随意将婚事定下?
姜炎之扯回自己的耳朵,疼得龇牙咧嘴,见孩子们都在看着自己,马上又把手放了下来,端起一副威严的模样。
“娘,小霍心思重,底子深没错,可儿子看得出来,他是个善良之辈。何况,他没有家室拖累,阿宝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愿意做上门女婿。”
姜老太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心动,很快又板着脸:“那更不行,但凡有点骨气的男子,都不会同意入赘。他愿意做上门女婿,定是对你,对将军府有所求!”
晋阳侯府这四个字在普通人眼中也许还有些威慑力,可对姜莳来说不值一提。
她反口嘲讽:“晋阳侯?去年才封爵的晋阳侯吗?这样不入流的人家,你到底哪来的底气拿出来招摇?”
看温亦禾脸上浮上怒火,姜莳又道:“你搬出你外祖家的名号我兴许还有些怕,但晋阳侯府嘛……”
“不好意思,晋阳侯府在我这里屁都算不上!”
温雪溶注意到门口的争执,放下算盘走了出去,把姜莳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温亦禾:“姑娘,你若是来选衣裳的,本店欢迎。但若是来闹事儿的,就别怪本店把你们赶出去。”
温亦禾说不过姜莳,把矛头指向温雪溶,她一脸刻薄地开口:“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话音未落,就见温亦禾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簪子,直直地刺向温雪溶。
竹苓眼神一眯,只一个伸手就将温亦禾手中的簪子抢了下来,又将她们主仆俩推开。
温亦禾倒退了几步,被丫鬟死死扶着才堪堪站稳。然而她一站稳,丫鬟就脚下一滑滚下了台阶。
“新月!”温亦禾气得五官扭曲,指着竹苓对背后的轿夫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贱婢抓起来!”
那个叫新月的丫鬟大概是扭了脚,坐在地上捂着脚踝哀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想来是摔得不轻。
姜莳面不改色地挡在温雪溶和竹苓身前,看着温亦禾扭曲地脸道:“温姑娘,先挑事儿的是你的丫鬟,先对我们动手的也是你。今天这桩事儿就算走到金銮殿,我也是占理的!你若是不服,就只管去告官,我们奉陪到底!”
那几个轿夫原本要冲上来的脚步顿住了,面面相觑几下,到底退了下去。
温亦禾的眼珠子开始发红,牙关都在打颤,却不得不承认姜莳说得对。
好半晌,温亦禾才平息了汹涌的怒意,又变回那个行止有度的大家闺秀:“不过是姐妹之间闹了些口角,哪就到了告官的地步了?”
这话说得姜莳高看她一眼,能把这口气吞下去的,就不是真的无脑跋扈。
只见温亦禾又屈膝行了个礼,才退下台阶将新月扶起来:“我们走吧。”
新月忍着脚踝的疼痛站起来,感受到手臂传来的力道,她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姜莳将新月的反应看在眼里,等她们逐渐走远,温雪溶就轻声说道:“这位姑娘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这点姜莳不否认,拉着温雪溶来到霓裳阁的后院,问她:“我记得你说过,你爹曾经托人给你和温伯母捎过银子?”
温雪溶意外与姜莳问的话,也没摇头,而是说:“是稍过,但也就稍过几年,后来就再无音讯了。”
温石柱投军的时候她才几个月,娘从十八九岁的年轻妇人熬成三四十岁的中年老妪,从满头青丝等到两鬓斑白,都没有等回父亲。
银子断了以后,娘就当父亲已经战死了,给他立了个衣冠冢,每年都带着她去祭拜。
姜莳沉吟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听温雪溶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查到一些事情,与你爹有关。”
温雪溶面上闪过震惊,还有几分不可置信:“我爹?他还活着?”
可爹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呢?
姜莳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吞吞吐吐也不是她的个性,索性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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