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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小说重生后,侯府嫡女飒翻京城

御坂10032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重生后,侯府嫡女飒翻京城》,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宴蓝羽,是作者“御坂10032号”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没办法答应宁王。”对于小姑娘的疏远,宫毓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往他身后示意,“沈宴和你四妹妹正往这边来,你确定你现在还要继续待在这?”夜阑闻言,顿时探头往他身后一看。果见人群中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沈宴与夜薇柔结伴而行,男的面色不忿,女的有点战战兢兢但眉眼却捎带春色,这么好的气氛夜阑要是出现就煞风景了。她立刻道:“那我就看看王爷,能选一个什......

主角:沈宴蓝羽   更新:2024-02-18 0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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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宴蓝羽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小说重生后,侯府嫡女飒翻京城》,由网络作家“御坂10032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重生后,侯府嫡女飒翻京城》,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宴蓝羽,是作者“御坂10032号”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没办法答应宁王。”对于小姑娘的疏远,宫毓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往他身后示意,“沈宴和你四妹妹正往这边来,你确定你现在还要继续待在这?”夜阑闻言,顿时探头往他身后一看。果见人群中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沈宴与夜薇柔结伴而行,男的面色不忿,女的有点战战兢兢但眉眼却捎带春色,这么好的气氛夜阑要是出现就煞风景了。她立刻道:“那我就看看王爷,能选一个什......

《畅读精品小说重生后,侯府嫡女飒翻京城》精彩片段


座位上却不见人影。

“人呢?”柳寻欢四下寻找。

河上花灯飘过,样式各有不同,夜阑眼力很好,看得清楚花灯上题的字,都是一些寄托相思的词,有对妻子、儿女、父母……夜阑触景生情,想到远在边关的爹。

还不知道云竹有没有把她的这封信送到爹手上去。

夜阑也想像他们一样题字,可是身上却没有笔,只能去找个地方借支笔来,不过还不等她抬脚,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的面前。

灯火在他背后,他站在夜阑面前,一下她眼前就暗了下去。

而眼前人像是披了一层光毯,叫他那狭长的凤眸更加动人心魄。

夜阑愣了一下,看到这熟悉的长相,皱眉道:“王爷怎么在这里?”

宫毓还是穿着喜好的暗红长衫,但今日却素了点,可仍然挡不住他的妖冶,周围的花灯他面前好像也失去了争艳的色彩。

夜阑默默将自己的目光挪开。

“你若是想放花灯,我有一个更好的位置,你去不去?”宫毓身子略微前倾,好似在替她遮掩什么,手还指着她手上的狐狸花灯。

前面还觉得这小狐狸的眼睛像宫毓,结果正主居然就出现在面前,夜阑顿时觉得手里的花灯有点烫手。

十分懊悔那么多花灯中,她偏偏就选中一只狐狸。

她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还要等家弟,怕是没办法答应宁王。”

对于小姑娘的疏远,宫毓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往他身后示意,“沈宴和你四妹妹正往这边来,你确定你现在还要继续待在这?”

夜阑闻言,顿时探头往他身后一看。

果见人群中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沈宴与夜薇柔结伴而行,男的面色不忿,女的有点战战兢兢但眉眼却捎带春色,这么好的气氛夜阑要是出现就煞风景了。

她立刻道:“那我就看看王爷,能选一个什么好位置了。”

宫毓笑:“保证让你满意。”

这是自小巷别过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但却并无半点生分,夜阑与宫毓就仿佛是旧友,离开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虽然两人靠得并不亲密,但宫毓能容许夜阑在自己三寸范围内已是奇观。

卿阳阁上柳寻欢瞪着眼睛看着结伴离开的宫毓和夜阑,差点没惊掉自己的下巴!

“好小子,没想到你喜欢名花有主的。”

沈宴和夜薇柔路过摆满花灯的地方,他脸色始终不好,费尽心思准备的烟花秀结果根本没派上用场,夜薇柔说夜阑去等武堂的夜枫,他过去一问,结果夜枫早已离开,夜阑也不知所踪。

这时候沈宴才回味过来,夜阑把夜薇柔耍了,放了她鸽子。

不得已他只能带着夜薇柔四处寻找夜阑,花灯节这么好的机会,沈宴不想错过,起码也要跟夜阑见上一面才对。

夜薇柔看到河边放花灯眷侣,她心中满是羡慕,不禁拉住沈宴的手,“世子,我们也买一盏花灯去河边放吧?兴许在河边就能见到大姐姐呢。”

沈宴可没这个心思,不耐烦地道:“找到夜阑再说,你想放就自己去。”

夜薇柔脸色一白,什么旖旎的心思都被他这句话一扫而空。

沈宴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夜阑,约莫是这种强烈的愿望让他真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夜阑?”

沈宴完全顾不得其他,撇下夜薇柔追了过去,只是到半途他却看见她身旁还有一个穿着暗红长衫的男子。


回到夜家后,夜枫今日经过此一遭,神色闷闷不乐,夜阑也没有多烦他,而是让他自己先静静。

夜阑回到自己的住处芳华园,就见到蓝衣的婢女垂着脸跪在那,眼中都是屈辱的泪水。

来往都是人,婢女跪在这里,不知道多少人能看见。

夜阑只当没看见她,抬步打算进入园内。

“姑娘!”

总算见到夜阑回来,蓝羽哭着抓住她的袖摆,“奴婢知道错了,别罚奴婢跪在这里好不好?”

夜阑慢慢抽回袖摆,她一句话也不想跟蓝羽多说,头也不回地进到园内。

只留下蓝羽还在承受他人的注目。

她不明白夜阑为什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她这么苛刻。她哪里做错了,不过就是帮世子多说了几句话,为何要这么惩罚她?

踩过芳华园的石阶,青叶迎上来问道:“姑娘,世子没什么事吧?”

“无碍。”夜阑扶着额往里走,“你去叫云竹过来,不要声张,别让其他两房的人知道,我有事要吩咐她。”

青叶点了点头,转头出了芳华园,正好见到蓝羽跪在那。

蓝羽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抱住青叶的大腿道:“青叶!姑娘生我气了,你去帮我和姑娘求个情,别让我跪了行不行?!”

“哎!谁让你忘了姑娘过敏的事情。”青叶很为难。

蓝羽哭着道:“我也没想那么多,求你了青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跪在这里都一个时辰了,来来往往全是人,我脸都丢尽了,我不想跪了……”

蓝羽是个骄傲的性子,跪在芳华园这人来人往的地方的确是罚得重了,青叶叹口气,“等回来,我看着帮你求情吧。但你千万记住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我记住了!”蓝羽立刻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青叶很快带着一位青衣姑娘从芳华园侧门而入,此时夜阑在小亭里已经站了一会了,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云竹见过姑娘。”

云竹非常熟稔地走近亭中,看到夜阑的脸色,关心道:“姑娘身子不好,就不要在外头受风了。”

“不妨事的。”

夜阑摇头笑了笑,看到还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的云竹,她心中酸涩不已。

她从小跟随父亲打仗,云竹就是当时她在边关收留的孤儿,这些年一直随军,是她最得力的属下。

当时她被敌军暗算,如果不是云竹拼死护住她,当场她可能就死了。

受伤后她回到京城,云竹自责战场上没有保护好她,舍弃了当时的战场,这些年一直默默守护在她的身边。

父亲留给夜阑的一支暗卫,夜阑也一直是交给云竹打理,云竹很厉害,将这些做的井井有条。

前世她被沈宴囚禁在监牢,云竹带着暗卫拼死都要救她,结果却惨死在沈宴手里。

夜阑忍着泪水不落下,将手中的信交给云竹,“这封信你拿着,现在即刻上路,务必要将此信亲手交给我父亲,记住,除了我父亲以外,这封信你谁也不要给。”

从夜阑急迫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事情的严重性,这封信只能交给侯爷,云竹就能感觉到不一般。

难道是除了侯爷以外的人全都不能信任吗?

事关重大,云竹攥紧手里的信,“云竹明白!”

她离开的时候,青叶正好进来,夜阑像是卸了全身的力气靠坐在栏杆边。

“云竹来过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青叶看到夜阑的疲惫,连忙点了点头。

“姑娘,奴婢扶你进去休息吧。”

伺候夜阑到屋内休息,看着夜阑的脸色要比刚刚好了不少,想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青叶才大胆提起芳华园外的蓝羽。

“姑娘,蓝羽已经跪了个把时辰,罚也罚了,蓝羽肯定知道错了,您就让她进来吧。要是还不解气的话,您就罚她月银,好不好?”

青叶和蓝羽从小一起长大姐妹情深,替蓝羽求情也在情理之中。

但她把人家当姐妹,未必别人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青叶,她是个真忠心的,所以夜阑也不想让青叶难受,还是愿意松口,“看在你的份上,这次我就饶她一次。”

青叶顿时展露笑颜:“谢谢姑娘,奴婢这就喊蓝羽进来赔罪。”

她蹭蹭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拉着红着盈眶啜泣的蓝羽进来。

“姑娘……”

夜阑抬手制止,“虽然有青叶替你求情,但惩罚不能废,从现在开始,降为二等丫鬟,月银减半。”

二等丫鬟?!

蓝羽不敢置信地道:“姑娘,就因为这点小事您就要这样罚奴婢吗,奴婢不服!”

看着夜阑皱起的眉头,青叶就知道姑娘是被蓝羽惹怒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对夜阑道:“姑娘息怒!蓝羽就是昏头乱说话,绝没有这个意思。”

蓝羽被堵了嘴,只能呜呜哭着,瞪圆的眼睛仿佛还在质问夜阑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生怕蓝羽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青叶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出了屋子。

离开了屋子,蓝羽一把甩开青叶的手,“青叶,你拉我出来干什么!”

“我要是不拉你出来,你还想被罚呢?”青叶青着脸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你怎么好意思顶撞姑娘?”

说起这个,蓝羽眼泪就止不住地掉,做了这么久的一等丫鬟,突然被降级,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我承认我有错,可是姑娘也不至于罚我这么重啊!我在外头跪了一个时辰还不够,为什么还要被降为二等丫鬟,我不想去做粗活!”

青叶只感觉蓝羽不可理喻,做错事的是她,她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等过段时间姑娘气消了自然会把你提回来,这点时间你都忍不了吗?”

“今天姑娘这样下我的面子,要是再传出去我被降为二等丫鬟,我的脸还往哪里搁?反正被降为二等丫鬟的人不是你,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不是这个意思……”青叶想解释。

可蓝羽根本听不进去,一把推开青叶跑出芳华园。


踏出满江楼,看到身边活蹦乱跳的夜枫,夜阑想起前世事发后再见到弟弟,已经是他在牢狱里被折磨数十天后了,浑身上下都是被用刑的痕迹,几乎找不到一处好肉。

夜阑眼眶有些湿润,还好今生她及时赶到,没有让夜枫掉入潇王和沈宴的陷阱。

接下来她也绝对不会让二房的人抢走夜枫的爵位!

“阿阑!”

从远处疾驶而来的马车停在夜阑的面前,车帘被撩开,沈宴伸出头看向姐弟二人,见到夜枫好端端地站在夜阑的旁边,他心里一咯噔。

沈宴不敢耽搁,从马车上下来。

“姐夫!”夜枫见到沈宴,高兴地迎上去,“你是来接姐姐的吗?”

观夜枫神色不像是刚犯事的样子,沈宴心思沉了下去,但还是有几分期许,试探道:“我听婢女说你又在满江楼犯事了,这次没给你姐姐添麻烦吧?”

“什么犯事,那是李平先出言不逊我才教训了他。”听到沈宴的话,夜枫皱眉道。

“那李平呢?”沈宴急急追问道。

夜枫得意地把夜阑揽住,崇拜道:“姐姐一来就把李平给镇住了,现在他应该快气死了吧!”

听着话中那掩藏不了的笑容,沈宴知道一切都完了。

李平可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中书舍人的职位直靠陛下,替陛下起草诏令、参与机密等,可以说是离陛下最近的人,谁把人安插到这个职位就意味着夺嫡已经成功了一半。

所谓夺嫡,最为要紧的不就是掌握陛下的心思么?

而现在计划失败,潇王没办法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就意味着这个机会就拱手让于皇后,助长秦王的势力。

夺嫡第一步,就因为夜阑中道崩殂。

而罪魁祸首毫无自觉,疏远至极:“要是沈世子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带着枫儿回去了。”

夜阑根本不想多看沈宴一眼,拉着夜枫往前走。

夜阑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跟之前截然不同,沈宴暗道不好,果然是云锦的事情惹她生气了。

“那不如坐我的马车回去。”他追上夜阑,拦在她的前面,“云锦的事情是我不好,光想着颜色衬你,却不想这其中还有这样的门道。既然云锦你不能用,那我送蜀锦给你如何?”

“不必。”

夜阑还是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

沈宴已经很低三下四,然而夜阑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跟着沈宴的下人都看不过眼了,“夜大姑娘别太过分了,云锦是我们世子远下江南专门替您寻来,您不喜欢也罢,何必一而再再而三落我们世子的面子?”

沈宴顿时低声呵斥:“谁准你在这多嘴,退下!这件事本来是我有愧,阿阑怎么怪我都不为过。”

“世子您就是心善!在夜家前大姑娘还当众落您面子呢,也不知道夜家是什么教养……”

“枫儿出事,我着急赶过来这有什么错吗?好狗不挡道,可偏偏世子还要挡着我,我一着急就失了礼数,相信沈世子这么善解人意,应该能理解我的吧?”

“你居然骂世子是狗?!”下人瞪大眼睛。

夜阑从善如流:“这可是你说的,我只是打个比方。”

下人顿时失语,咬牙切齿地看着夜阑。

“既然阿阑还在气头上,我就不惹你心烦了,之后再登门道歉。”沈宴微笑着,看不出任何怒意,对夜阑无限包容。

两人离开后,下人打抱不平地道:“世子,那大姑娘都快要骑到我们头上来了!您怎么都不生气啊!”

“闭嘴!”

沈宴阴冷地看着姐弟俩的背影,身侧手收紧。

正好,这个时候从满江楼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直奔夜阑而去。

沈宴定睛一看,是李平!

李平满头大汗地追赶上夜阑,嘴里还喊着:“大姑娘请留步!”

夜阑脚步顿住,夜枫不满地道:“你又来做什么。”

面对夜枫的态度,李平忍着怒对夜阑赔笑道:“大姑娘,刚刚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金银、珠宝、珍奇古玩都随你,但登门道歉这事……”

现在跟夜阑撕破脸对李家没有任何好处,李平就暂且忍她一手,等定国侯出了事,看夜阑还怎么嚣张。

到时候他一定会狠狠踩上一脚,要夜阑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瞧着李平眼底藏不住的杀意,夜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可惜,今生有她在,他们这一家亡不了。

“除非登门道歉,否则一切免谈。大不了我明日就可以进宫,去皇后娘娘面前讨个说法,看看究竟是我们夜家错,还是你们李家猖狂?”

这种小人,她若是妥协一步,他就会觉得她人善可欺,爬到她头上来作威作福。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出手就碾住他们七寸,打断他们的脊骨,才会乖觉。

李平霎时被激怒,“夜阑,你不过就是个侯爵小姐,现在定国侯在外打仗可不在京城做不了你的靠山。我可是皇后的侄子,将来要做中书舍人的,你得罪了我,不光是得罪皇后娘娘,也是得罪陛下!”

“好啊,那我们拭目以待。”

夜阑拉住夜枫的手施施然离开。

只有李平气得都快跳起来,这个夜阑真的太嚣张了,他不过是看在两家相争伤筋动骨才拉下脸求她,不代表他就怕了她!

她这么嚣张,就算姑姑忌惮夜家,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给我等着!”李平拂袖而去,他离开的方向正好就是皇宫的位置。

此时在满江楼二楼敞开的雕花木窗内,一个锦衣公子哥拿折扇指着姐弟俩的背影,啧啧称奇。

“这夜家大姑娘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这气度就是不一样。不过可惜身有隐疾,才被李平这样的宵小有可趁口舌之机。”

锦衣公子说着抬头看向对面的华衣男子,“不过好在,这国公府世子是个痴情种,就算夜大姑娘难有子嗣,他也还是坚持要娶人家。”

“你怎么就知道,这沈宴是痴情种呢?”修长的指尖攀上窗台,男子的目光紧盯着夜阑。

锦衣公子皱眉,“要是不痴情,怎么会放下面子巴巴追到人家姑娘府上?”

被称呼为宫毓的男子轻嗤一声,“让他放下面子的,可不是痴情。”


“找什么铁匠,武器我那多得是。今日武堂小比,五弟大放异彩,我这个做姐姐的知道了心里甚是欣慰,就从我这里挑一把送给五弟。”

夜阑打破这祖孙和睦的气氛,直接坐在了二夫人的对面,眼含笑意地看着夜一泽。

荣春堂里的人静默了一瞬,夜一泽脸上的神情也僵硬了一分。

夜阑哪会送什么武器,这是专门提起武堂小比的事情。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对夜阑道:“武堂小比的事情,大家都没想到,竟然是一泽赢了枫儿。这比试总会有个磕碰,一泽一时手重了打晕了枫儿,是他不对。”

“是啊大姑娘,我们也没想到世子以往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怎么突然就输给了我家一泽。”杨氏藏不住脸上的笑意,“是一泽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

说着,她就撞了一下夜一泽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

夜一泽方才不情不愿地走向夜阑,还是高高的昂起头:“大姐姐别生气,这次是我没轻没重了,但是我也没想到三哥最近怎么连我都打不过了。”

“一泽也给你道歉了,事情就翻篇吧。待会我让人送点上好的跌打药去风华园,这几日让枫儿好好休息,也不用去武堂了。”

老夫人说着,目光在夜阑的脸上扫过,极力想要在她脸上找出什么。

可是注定,这都让她失望了。

夜阑的表情非常平静,好像完全没有被刺激到。

杨氏从位置上起身,笑着来到夜阑的身边,接过老夫人的话茬:“只是这一次一泽侥幸赢了世子,大姑娘也不要担心。最近我也是给一泽请了个夫子,他才进步这么迅速,我记得大姑娘不也上过战场,想必武功也很厉害,不如就也给世子补补课,别到时候武举落选。”

“娘,你说什么呢?大姐姐一介女子,她能懂什么,不过就是以前跟着大伯上过几次战场,那些功绩都是将士们的功劳,和她有什么关系。”

听到杨氏的话,夜一泽顿时不屑地瞥了夜阑一眼。

杨氏厉喝:“一泽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跟大姑娘道歉!”

夜一泽不以为然,“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大姐姐自从回来,也没见过她武功怎么样啊。”

话音一落,夜阑突然抄起手边的茶盏摔在夜一泽的脚边。

摔杯为号。

夜阑站起来,盯着夜一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想知道我武功如何,可以,来试试。”

夜阑要挑战夜一泽的消息惊动了夜府。

蓝羽匆匆跑到风华园,找到青叶喊道:“青叶,你赶紧去劝劝姑娘吧,姑娘为了给世子出气,竟然要跟五少爷决斗!”

青叶吃惊地看向蓝羽,“怎么回事?”

“哎!你还问这个做什么,姑娘怎么可能打得过五少爷,你赶紧去劝劝姑娘,别让她做傻事啊!”蓝羽喘着气,跺脚道。

对于蓝羽的叫衰,青叶不悦地皱眉,“你胡说什么,姑娘在战场多年,怎么会比不过五少爷?”

“那姑娘不也受伤了吗!实力肯定大不如从前啊。”

蓝羽的话也不无道理,青叶也有点担心起来夜阑。

“快去啊青叶,现在就你还能在姑娘面前说得上话,你不去难道要看着姑娘受伤吗?五少爷连世子都能打晕,何况是姑娘?”见到青叶还没动,蓝羽忍不住催促道。

青叶的身后传来动静,一只手突然扒住门框,少年的目光落在两个婢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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