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畅读精品沐阳与蝶

畅读精品沐阳与蝶

石丝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沐阳与蝶》,现已上架,主角是瑶瑶徐沐阳,作者“石丝字”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链,稍一使劲,项链,断了。我妈留给我的项链,被她扯断了。珍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有的钻进了床下,有的钻进了桌底。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里,每一声都像电钻一样钻进我心里。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打了瑶瑶一巴掌。一下把她打蒙了。我也蒙了,可我顾不上多想,我急着捡那一地的珍珠,尤其是滚在床底下,陷在灰尘中的那一颗。......

主角:瑶瑶徐沐阳   更新:2024-01-15 03:2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瑶瑶徐沐阳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沐阳与蝶》,由网络作家“石丝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沐阳与蝶》,现已上架,主角是瑶瑶徐沐阳,作者“石丝字”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链,稍一使劲,项链,断了。我妈留给我的项链,被她扯断了。珍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有的钻进了床下,有的钻进了桌底。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里,每一声都像电钻一样钻进我心里。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打了瑶瑶一巴掌。一下把她打蒙了。我也蒙了,可我顾不上多想,我急着捡那一地的珍珠,尤其是滚在床底下,陷在灰尘中的那一颗。......

《畅读精品沐阳与蝶》精彩片段


那天过后,我什么都会让着瑶瑶。

新衣服,她先穿。

新文具,她先用。

家里的车优先送她。

厨师做的全是她爱吃的东西。

客人来了是瑶瑶去表演才艺。我爸的生意伙伴都知道,瑶瑶是家里的小公主。

他们的孩子都和瑶瑶是好朋友。

而我坐在角落,无人在意。

我不在乎,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爸爸。

我害了她的妈妈,害了爸爸的妻子和姐姐。

瑶瑶光芒万丈是应该,而我被人遗忘也是应该。

我应该一直坐在角落做个无人在意的人,直到大家都彻底遗忘那场伤痛。

可十四岁时的一场家宴,我却没忍住,忘了自己是个罪人,闹了一场风波。

那天我爸的生意伙伴带着家人来家里做客。

瑶瑶穿着新的小蝴蝶的裙子,特意跑来让我看:“阳阳你看,这么穿行吗?”

她个子高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我点了点头,继续写作业,可下一秒,我觉得哪里不对,又转回头看了一眼。

瑶瑶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珍珠颗颗圆润饱满,流光溢彩。

我站了起来:“瑶瑶你这串项链,是从哪里拿的?”

瑶瑶低头看了看:“哦,从舅妈的首饰盒里。”

我皱了皱眉。

这串项链,是外婆给妈妈的。当初妈妈说,等我长大,要留给我。

我不在乎项链的价钱,可这是妈妈说过要给我的。

我忍着气伸出手:“瑶瑶你把项链摘下来,这是我妈说要给我的。而且你不要动我妈的东西。”

瑶瑶愣了愣,护住脖子:“我就戴一会儿,行吗?”

我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爸给我买的,我立马就给她。

可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瑶瑶咬咬唇,手绕到颈后摘项链,稍一使劲,项链,断了。

我妈留给我的项链,被她扯断了。

珍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有的钻进了床下,有的钻进了桌底。

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里,每一声都像电钻一样钻进我心里。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打了瑶瑶一巴掌。

一下把她打蒙了。

我也蒙了,可我顾不上多想,我急着捡那一地的珍珠,尤其是滚在床底下,陷在灰尘中的那一颗。

那是整条项链最珍贵的一颗,却滚落了满身灰尘。

瑶瑶被我打哭,看了我一眼,转身哭着跑下了楼。

而我灰头土脸,用使劲浑身解数,才把珍珠够到,一颗颗捡好,装在小袋子里。

我刚把珍珠捡好,就听见我爸愤怒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徐沐阳!”

他真的是出离愤怒,咬着牙喊:“你给我下来!”

我把珍珠放在抽屉里,匆匆跑下楼,在所有人鄙夷的眼光中跑到爸爸面前:“怎么了,爸爸?”

“啪!”

回答我的,是重重一个巴掌。

真的很重。

我觉得我耳膜被打穿了一样,嗡嗡直响。

可我爸还觉得不够,举起手还要再打。

瑶瑶扑上来抱住他:“舅舅!不要打了,她流鼻血了!”

我这才感觉到,有液体从鼻孔流出来,顺着嘴角,滴在我纯白的睡衣上。

我爸被瑶瑶抱住胳膊不能打我,就用眼神凌迟我:“你害死了我姐姐,现在还打她唯一的骨血。徐沐阳,我还是把你想得太善良了。”

他一字一句:“你真让我恶心。”

我身子晃了晃。

那一瞬间我有些无助。

不是说,发誓要好好爱我吗?

为什么爸爸又变成了恨我的那个爸爸?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才能把眼泪从眼眶里挤出去,看清我爸脸:“可是她扯断了项链……”

“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赚钱买的,没有你的,只有我愿不愿意给你的。”

他搂着瑶瑶,冷冷地道:“你别以为瑶瑶没爹没妈,就好欺负。我还在呢。”

说着,他吩咐司机现在就带瑶瑶去买项链,多贵都无所谓。

他让我滚上楼,今晚别吃饭。

我转身上楼时,很想说爸爸,她扯坏的是你发妻的项链,是你曾经爱的那个女人留下的。

可我想了想,什么都没说。

我妈留下的骨肉都挨了打,何况是一条项链。

我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回了卧室。

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这就是害了亲妈和姑姑那徐沐阳?”

“对,今天还打堂姐,这孩子怪不得徐总不带着出来吃饭,总是带着瑶瑶。”

“就是,瑶瑶形象好性格也大方,她看着阴沉沉的,是不如瑶瑶。”

我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明明就几级台阶,我却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走上去。


林墨生日那天,我穿着小蝴蝶裙子,化着笨拙的妆,去了他家。

一开门林墨就挑了挑眉:“阳阳真漂亮。”

他带我进门,给所有朋友介绍我,介绍到徐瑶瑶时,他顿了顿:“你俩是亲姐妹,不用我介绍了吧。”

我很诧异,我什么时候跟瑶瑶,成了亲姐妹。

可瑶瑶站起身揽过我:“不用不用,林墨你去招待客人,我照顾她就行。”

正好有人来,林墨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回头:“帮我照顾好阳阳啊!”

瑶瑶答应着,带我去了餐厅的小吧台。

那上面放着两瓶奶,她拿起一瓶给我:“喏,知道你要来,特意给你带的羊奶。”

还是我年幼时喝的那个牌子。

她拿起另一瓶包装很像,不看字看不出来的牛奶,打开喝了一口:“你喝羊奶,我喝牛奶,跟小时候一样哈,你喝得永远比我的贵一块二。”

我怔了怔。

瑶瑶记性真好,一块二,有零有整,她记得清清楚楚。

可她却仿佛忘了,自从出事以后,我再也没喝过一口奶。

我放下羊奶,扭头去看林墨在哪。

我不想和瑶瑶单独待着,总觉得别扭。

可看了一圈没找到林墨,我一转回头,就看见瑶瑶的胳膊肘奇怪地歪了一下。

而我面前的奶瓶,在轻微地晃悠。

我本能地觉得不对,拿起奶瓶一看,那瓶奶是牛奶。

我乳糖不耐受,喝了牛奶就会到处找厕所。

我瞬间绷直了脊背,看着瑶瑶:“你干什么?”

瑶瑶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拿起牛奶:“你刚才是不是把羊奶和牛奶换了?”

瑶瑶眨了眨眼:“没有,阳阳你胡说什么?”

我的手不由自主在发抖。

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以此为契机,在等待我想起来。

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但我知道瑶瑶一定把两瓶奶换了。

我站起身:“林墨家这么大别墅,一定有监控,我可以找监控。”

瑶瑶忙起身跟过来,一把扯住我:“阳阳你等等!!!”

她把牛奶抢回来,强笑了下:“咳,多大的事啊,我就是想搞个恶作剧,换过来让你在林墨面前拉肚子出个丑而已,你干嘛这么认真呢。”

她的脸色煞白,声音微微发抖,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看着她,头突然开始疼。

疼得我蹲下抱住头呻吟,疼得林墨和其他人都聚了过来。

疼得我脑袋里好像炸了一样,八岁那年在车里那个片段,电光火石一样炸了出来。

我逼着我妈找厕所之前,是探身给瑶瑶拿纸巾来着。

等我坐好的时候,瑶瑶的胳膊肘也是这么歪了一下。

那是小幅度调换瓶子时,必然要做的动作。

我猛地睁大眼,停止了呻吟,一点点站起身子,一步步走向瑶瑶。

很多事情,突然就从一个一个的点,被串成了一条线。

我走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静静地问,声音仿佛都不是我的:“陈瑶瑶,你是不是,当年给我调换了奶瓶?”

瑶瑶没回答,脸色煞白,眼珠在转。

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在想借口。

可我等不了了。

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罪人,我等不了了。

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在所有人倒抽冷气和尖叫声中,硬把她从餐厅拉到门厅,又拉出了林墨家。

林墨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阳阳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怎么这么粗暴地对你姐姐!”

我抬了抬眼:“家丑,不外扬。”

说着,我从瑶瑶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开着她的保时捷,一路飙车把瑶瑶拉回了家。

车窗没关,风就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脸。

可我不在乎。

我急着去找我爸,我要让他知道,阳阳不是罪人。

瑶瑶才是。

我最快速度回到家,我爸正在家里。

看到我扯着瑶瑶头发冲进门,我爸的脸色瞬间铁青,冲过来一把推倒我:“徐沐阳你疯了吗!”

我被推得狠狠撞在门上,脊梁骨生疼,却毫不在乎。

我多年的罪名,今天终于能洗清了。

我没有害我妈妈,没有害姑姑,没有害瑶瑶,也没有害我爸。

我徐沐阳,从来都不是个罪人。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

我三句并作两句,亢奋得像躁狂病人一样,把整件事说了一遍,把瑶瑶一把推到我爸面前:“不信,你问她!”

我看见我爸滞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他眼神复杂:“你是想说,我这么多年,错怪你了?”

我指指瑶瑶:“奶是她换的,当年是她害我找厕所,罪人一直都不是我,是她。”

我说着说着很奇怪,瑶瑶为什么这么安静。

我低头看了一眼,瑶瑶哭得满脸是泪,看着我爸,凄楚地笑了笑:“舅舅,我还是改姓回陈吧。”

我爸一脸心疼,扶起她来,给她擦眼泪:“怎么了瑶瑶?”

瑶瑶仰起头,勉强笑着:“今天阳阳的心上人,把我和阳阳当成了亲姐妹,我又和那个人更亲近一些,阳阳不知怎么就生气了。我不过是不小心把奶换了一下,阳阳就扯着我头发回家了。”

她的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舅舅,你给我改姓回去吧,我不想看见我的妹妹变成这副样子。我宁愿要饭也不想看见阳阳被嫉妒折磨成这样。”

我爸眼圈立马红了,给她理头发,给她擦眼泪,像一对真正的父女。

而我这个外人,恶人,不识趣地站在一边给他们添堵。

像是电视剧里最后一定会灭亡的愚蠢反派一样。

蠢到可笑。

我爸抬头看着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冷到我觉得陌生:“徐沐阳,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颠倒是非,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再敢胡乱攀扯瑶瑶一次,你就给我滚出家门。”

他一字一句,冰冷如刀。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说了一个字:“好。”

我面无表情,所以没人知道,彼时彼刻,我心里那株冰冷的藤蔓,疯狂地生长,疯狂地攀爬上我的身子,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不断收紧,让我喘不上气来。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株藤蔓,叫抑郁症。

等我知道的时候,也无所谓了。

我转身上楼,收拾了简单几件行李,带上我那袋珍珠,放在行李箱里,拎着下了楼。

我爸看着我毅然决然的身影,气得发抖:“徐沐阳,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以后徐家就只有瑶瑶一个后代!”

我脚步都没顿一下。

随便吧。

让我自生自灭吧。

别再说着爱我,却用刀凌迟我。

罪人不是我。我罪不至此。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