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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阅读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精彩片段
胡文文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秦寒舒,便破口骂道:“秦寒舒你要死啊?居然还敢抢我的东西!”
说着,就扑上来要将念珠夺回去。
秦寒舒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只不过她身体虚弱,不太灵活,被胡文文抓住了受伤的手腕。
纱布顿时就渗出血来,疼得秦寒舒皱眉。
不过秦寒舒并不后悔直接上手抢,因为她记得就是在今天,胡文文会发现空间的秘密,她等不得了。
而且等胡大勇和胡兵兵回来,她连硬抢的机会都不会有。
胡文文长得黑瘦干巴,但小时候在农村干惯了农活,劲儿是真不小。
拉扯争夺间,秦寒舒手腕上的血越渗越多,竟将纱布都染红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寒舒突然觉得手里的念珠有些发烫。
杨爱贞听见动静进来,吓了一跳。
“寒舒!你跟文文在抢什么呢?!”
胡文文见到杨爱贞,立马就告状道:“妈,秦寒舒抢我东西!你快让她还给我!”
杨爱贞转向秦寒舒,皱眉喝道:“你怎么那么不懂事?抢了姐姐什么快还给她!”
秦寒舒冷笑数声,举着手里的念珠道:“你好好看清楚,这是她的东西吗?”
杨爱贞自然认得念珠是秦爸爸给秦寒舒求来的,也知道秦寒舒有多宝贝这东西。
再加上秦寒舒刚自杀未遂,杨爱贞怕她为了串珠子再起事端,便安抚胡文文道:“不就是一串珠子吗,又不是金子银子,不值什么的,回头妈给你扯布做件新衣裳不比珠子漂亮?”
胡文文并不是喜欢这珠子,只是见秦寒舒宝贝这东西,才起心说“借”过去玩几天,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只觉得珠子坑坑洼洼丑不拉几的。
听杨爱贞说给她做新衣服,胡文文的火便熄了一半,只心里还是有点不甘,要求道:“光做新衣服可不行,还得带我下馆子吃烤鸭。”
杨爱贞宠溺地笑笑,“好,等你奶奶下周来的时候,咱们就去吃烤鸭......”
趁着杨爱贞哄胡文文,秦寒舒悄悄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住的这个小耳房只能放下一床一桌一椅一柜。小时候听爸爸讲,以前在旧社会,耳房是给伺候的下人住的。
秦寒舒插好门闩,拉好窗帘,才坐在床边查看起念珠来。
她手腕上的血沾到了念珠上,发烫的地方正是沾血的地方。
好像是有什么预感,秦寒舒的心跳快了起来。
果然,只见鲜血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蔓延开来,直直流向顶部的蜜蜡三通佛头。
黄澄通透的三通佛头里,渐渐显现出空间的模样。
接着,秦寒舒便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的拉扯她。一阵失重过后,她进了空间。
空间的入口是一座白玉桥,桥下一条清凌凌的溪水,溪水在空间边缘环绕了一周。
穿过白玉桥,便见一片苍松翠柏,缭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颇有仙境之意。其间还点缀着常年不败的瑶草奇花,彩蝶在其中飞舞翩跹。杏李桃樱,同样也是常年硕果累累。
对这个空间,秦寒舒再熟悉不过,只是以前她没有实体,就算在空间里也只能看,没有其他感官。
如今,她实实在在踏在了土地上,才发现不止景色美,还能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
秦寒舒继续前进,没过一会,一座怪石嶙峋的奇峰便出现在眼前,崖上树林茂密,隐隐能看到穿梭其间的寿鹿仙狐,听到鸟雀的啁啾。
一股山泉自峰林而下,在山底聚成了一个水潭,又自水潭分流向两边,便是绕着空间的那条小溪。
小溪在空间里绕了一圈,周而复始,并没有尽头,像是一个界限,圈出了空间的范围。
秦寒舒知道,空间里的山泉,还有那树上结的果子,不但有调理病症、益寿延年的作用,还能让人肌肤白皙细腻,皮肉紧致滑弹,身骨柔而坚韧,所有的身体机理都达到最健康最美观的状态。
空间里的土壤也很神奇,无论什么种子撒上去,不用照管就能自己生长,且比外面世界长得更好。
狐、鹿、鸟这些珍兽也通灵性,可以听从指挥,帮助采果收获。
最后,秦寒舒看向奇峰上的削壁,那里书着“洞天福地”四个大字。
就在此时,秦寒舒手里拿着的念珠忽然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秦寒舒先是着急,后见空间并没有消失不见,才放下心来。
奇怪的是,上一世胡文文拥有空间的时候,念珠并没消失,反而每进一次空间,都必须要利用念珠,所以胡文文时常将念珠佩戴在身上,一刻不离身,活得提心吊胆。
秦寒舒略一思索,尝试着进出了空间几次,发现她果然不需念珠就能自由进出。
看来,空间是认主的。
秦寒舒更放心了,以后不用担心空间再被人抢去。
秦寒舒在空间里摘了一个桃吃,又喝了几口泉水,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但虚弱的身体顿时恢复了点精神。
上一世的胡文文,是花了十年左右的时间才脱胎换骨。
秦寒舒对自己的外表虽没有不满,但她在正长身体的这几年亏得厉害,身上的小毛病非常多,希望能够利用空间补回来。
秦寒舒又吃了两个果子,才出了空间。
外面人声嘈杂起来,应是到了下班的时间。
秦寒舒开门走出去,刚好撞见胡大勇父子回来。
胡大勇原本是农村的杀猪匠,解放后凭着一手杀猪技术进了肉联厂,拥有了城市户口。
胡兵兵和胡文文是他跟原配生的一对龙凤胎,原配在生产的时候死了,龙凤胎也一直留在乡下让爷爷奶奶照顾着。
后来胡大勇二娶,娶的是个有城市户口的老姑娘,二娶的媳妇泼辣厉害,坚决不让胡大勇把儿女接进城。
只是后来那个媳妇一直没生出孩子来,胡大勇便跟人离了婚。
杨爱贞是胡大勇的第三个媳妇。
为了讨好胡大勇,杨爱贞主动将龙凤胎接进城来,这时候的龙凤胎已经十三岁了。
原本胡大勇对一双儿女也不怎么样,只是后娶的两个媳妇都没生育,眼看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这辈子可能就只有龙凤胎了,胡大勇才疼爱起龙凤胎来。
特别是胡兵兵,虽然脑子不好使,却成了胡大勇的命根子。
父子俩长得也像,都是矮小但敦实的模样,因为常年杀猪,一双眼睛透着戾气。
秦寒舒迎面撞上,胡兵兵看她的眼神立马冒出绿光,直勾勾盯着,嘴角流着哈喇子。
是真的流哈喇子。
胡兵兵外表看着跟常人无异,但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他的智商跟十来岁的孩子差不多,表达喜好和欲望都是赤果果的,对人好毫无保留,对人坏也一点不掩饰。
在这个家,胡兵兵只对胡大勇和胡文文好。
对秦寒舒,起初是时不时欺负一下子,随着年龄增长,身体发育成熟,他看秦寒舒的眼神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在割腕前的几天,他半夜来推过秦寒舒的门。
他力气奇大,门闩都松动了,吓得秦寒舒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秦寒舒大喊一声,吵醒了院里的邻居,才作罢。
这未尝不是让秦寒舒心理崩溃导致自杀的一个间接因素。
此时面对胡兵兵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打量,秦寒舒差点反胃。
她索性借口不舒服,返回屋里。杨爱贞和胡大勇希望她尽快养好身体,免得被人说嘴,遂也由着她。
杨爱贞还给她送来了一个馒头一碗粥,以及一个咸鸭蛋。
秦寒舒晚上是睡在空间里的,在地上铺满花瓣,躺在上面跟躺在云朵上差不多,比她屋里的小床舒服多了,睡得也好,短短四个小时便醒过来,但精神百倍。
等到第二天胡氏父子去上班,杨爱贞领着胡文文去扯布做衣服,秦寒舒便出门往纺织厂去了。
她下乡的事已成定局,但胡文文也休想占她的工作!
三伏天实在是热得不像话。
生产大队的农民都不会在最热的时间段出去干活,基本都是在早上早点出门,中午回来休息,等到下午四五点了又再出工 干到天黑。
新来的几个知青们就更是只上个早工和上午工。
不过上午的太阳也很毒,晒得大家都脱皮了。
马朝阳蹲在窑洞门口照镜子,摸着自己的脸哀嚎,“破了相了都——”
正拿着扫把扫院坝的张抗美听见,不可置信的扭头去看他,“你一男同志那么在乎脸干什么?想当小白脸啊??”看了看马朝阳手里的镜子,更觉得毁三观,“你居然还带了镜子!”
随身行李就只能带那么多,知青们都是非必需品不带。
连很多女同志都把镜子舍弃不带呢。
马朝阳瞥了眼张抗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看到自己那张被晒得脱皮的脸不心疼?”
“不心疼!”张抗美下巴一扬,“这是劳动人民的光荣印记!”
马朝阳:“......”
别说,张抗美这如钢铁般坚毅的wu产阶级世界观,还真趁得他思想觉悟很挺低的。
马朝阳决定,以后还是离张抗美远点,多多跟其他同志交流吧。
当即,马朝阳就找秦寒舒去了。
他觉得,这么多知青中,只有秦寒舒跟他花钱箍一孔窑洞自己住,那他们应该是一类人——吃不了苦。
先不说这个结论正不正确吧,但自箍窑的事后,马朝阳的确是觉得秦寒舒比其他人亲切些,有什么事也愿意找她帮忙。
在厨房找到秦寒舒,马朝阳直接表明来意,“寒舒,把你的雪花膏借给我抹一下呗。”
正在学习烧火的秦寒舒:“......”
正在教秦寒舒烧火的张瑶:“......”
马朝阳解释:“我脸晒得发疼,抹点雪花膏润润。”
然后又对秦寒舒道:“你借我抹一下,回头进城我给你买罐新的。”
此时,赵茹道:“给你用我的吧,也不用你还。”
说着,赵茹就想回窑洞拿去,却被马朝阳拦住。
他笑嘻嘻道:“不用麻烦你,我用寒舒的就成。”
其实马朝阳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跟秦寒舒熟些,是真不想麻烦赵茹。
赵茹却尴尬住,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她装作没事似的笑笑,扭身却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秦寒舒从灶眼前起身,道:“我去拿给你。”
马朝阳咧嘴一笑,“多谢!”
夏天空气湿润,秦寒舒的脸上是什么都不抹的,她准备的雪花膏和杏仁蜜是冬天用的。
“你要雪花膏还是杏仁蜜?”
马朝阳想了想,道:“杏仁蜜吧,那味儿好闻些。”
秦寒舒说行李太多要找找,让马朝阳先回去,她一会给他送去。
马朝阳又是一通道谢。
接着,秦寒舒便插上窑洞的门,进了空间。
这几天跟其他人同吃同睡,她一次用空间的机会都没有。
进了空间后,她直接用泉水洗了把脸,再摘了几颗李子吃。
空间原有的果树就只有桃子、李子、杏子、樱桃,她将先前吃西瓜时藏在窑洞角落的一颗西瓜籽找出来,撒在了空间里。
然后,秦寒舒才拿着一瓶杏仁蜜出了空间,前后大约七八分钟的时间。
“这瓶你都拿去用吧。”秦寒舒将杏仁蜜递给马朝阳。
马朝阳接过,再次强调,“等去县城的时候我买瓶还给你。”
秦寒舒道:“说到去县城,我觉得我们得赶在秋收前去一趟,等新窑洞箍好了,肯定要添置很多东西。”
“没错,你说得有道理!”马朝阳咧嘴一笑,“咱俩又想一块去了!”
“嗤。”一声冷笑响起,林之恒从马朝阳后面冒了出来,“她要不说,你确定你能想得起来?”
接着,林之恒又淡淡道:“借过。”
堵在门口说话的秦寒舒和马朝阳,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等到马朝阳想反驳林之恒刚刚的话时,对方又已经走远了。
马朝阳不甘地嘟囔道:“我也想到了的,只是还没发现自己想到而已......”
秦寒舒无语了下,然后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今天问了下箍窑的师傅,说是后天就要抹灰了。”
抹完灰,窑洞基本就完工了。
马朝阳道:“那咱们就明天或者后天去县里?”
秦寒舒想了想,道:“后天去吧,明天去跟支书请假。”
马朝阳点头,“行!”
也是巧了,还没等他们去请假呢,第二天下工,周长安就来跟几个新知青说,放他们一天假去逛县城。
周长安:“.......背井离乡来到那么远个地方,总得置办些东西,把家安得像样......明天我让二蛋开拖拉机送你们去。”
知青们惊喜交加。
等周长安走了,大家都忍不住夸道:“周支书人真好,方方面面都为我们考虑到了。”
秦寒舒问张瑶:“你去吗?”
队上基本不管知青的活动,想进城就能进。
但张瑶摇摇头,“又没钱,啥都不能买,去做啥子吗......”
秦寒舒点点头。
然后,她跑去新窑洞看了看。
新窑洞距离队部不远,也就两分钟的脚程。
一共箍了八孔窑洞,其中两孔属于秦寒舒和马朝阳。剩下的六孔是集体宿舍,按人数来分,一孔窑大概住2-3人。
窑洞的面积都一样,差不多有三十个平方。
面积看着是不小,不过人的一切日常都是在这孔窑洞里进行的,包括做饭。
因为窑洞里必须烧炕,否则冬天没法住,为了节省柴火,就没有另外箍一孔厨窑,在每个窑洞里都砌了一口灶,烧炕的时候就能顺带把饭做了。
秦寒舒的窑已经给她分配好了,一排八孔过去,最东头的那孔就是她的。马朝阳的则在最西头。
洞门的旁边是窗,窗下就是炕,灶挨着炕,内部是连通的,外面接的有通风口。
秦寒舒早就发现,她和马朝阳的窑洞看着跟其他的大小一样,实际上后面多了一个洞。
那个洞不大,但温度比地窖的还低,算个绝佳的储物空间。
秦寒舒想,或许这是见他们出了钱,附带赠送的吧。
窑洞这会看着还灰扑扑的,到处是土,秦寒舒大概估算了一下要添置什么,便出来了。
家具是肯定的。
张瑶现在住的窑洞里面的家具都是她自己添的,一书桌一炕桌,再加一把椅子,是用队上人家不要的旧门板,或者其他什么破烂木头凑起来的。
就这还凑了好几个月呢。
这年头,不管城市农村,家具都是不好弄的大件。
别看好湾村有树,那也不是能随意砍伐的。
她空间收的家具倒是多,可怎么才能拿出来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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