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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阅读重生之辣手毒妃

公子无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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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宁少言白子矜   更新:2024-04-06 0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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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阅读重生之辣手毒妃》精彩片段


“谢谢爹爹,爹爹你也多吃点,不然娘亲也会怪女儿没有照顾好爹爹的。”白子衿也给白习秉夹菜,至于话嘛,她是故意说给宋安阳听的。

果然,宋安阳的脸变了又变。

本来,此时坐在这里和白习秉有说有笑的不应该是白子衿得而是她的子吟的。

一桌饭菜下来,白子衿和白习秉有说有笑的,宋安阳完全被忽略在一旁,哪还有心情吃。

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行了个礼,“老爷,妾身去看看子吟,您慢用。”

“嗯。”白习秉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应了她一声。

回到屋子,又是一通摔东西!

“岂有此理,他们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这往后,怕是连我说话的地儿都没有了。”宋安阳大声地说着,哪还有半分温柔贤淑的样子,现在宛如一个妒妇。

徐嬷嬷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说话,她在府里多年,宋安阳是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

摔东西的不止是宋安阳,二皇子府里,也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

二皇子在主位上,一脸怒意,底下跪着的几个黑衣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一群办事不利的废物,人都快死了,你们竟然都让他逃了,我养你们何用!”

“主子息怒,是我等办事不利,任凭主子责罚,但大皇子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还有力气逃走,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被什么人救下了。”

二皇子眯眼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眼看着计划快要成功了,没想到伏羲竟能如此命大,在众多杀手眼皮子底下逃掉。

这些杀手都是他亲手培养的,他只身一人不可能逃脱,难道是什么人知道了他的计划?

不,不可能,这件事他做得很隐秘,除了他培养的杀手和他的母妃,没有人知道。

可是,现在却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既然他知道,必定会下令彻查,看来这段时间他要少弄些动作,否则很有可能会暴露。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如妃进来,让那几个黑衣人先下去了。

“母亲,”二皇子赶紧起身拱手行礼。

“好了,这里没有别人,免了那些虚礼吧。”如妃自己在主位上坐下,二皇子坐在侧面的位置上。

见二皇子一脸怒意,如妃倒是显得比较坦然,一脸笑意,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怎么了我儿,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

被如妃一提,二皇子更气,愤愤的开口,“哼,眼看就要成功了,谁知道那些个废物竟然让他给逃了。”

如妃笑笑起身,长裙逶迤,一条浅紫色的腰带环绕过她纤细的腰,三千青丝挽在脑后,用一只雕工精致的梅簪固定住,黛眉朱唇,美丽华贵,如妃算是一等一的美女。

“我的儿,你不必恼,放心隔墙有耳。”如妃示意二皇子说话注意分寸。

“来日方长,这次刺杀不成,我们还有机会,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拉拢更多文臣武将,这样不管日后事态如何发展,对你都有好处。”

到底,如妃是在这深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不管是行事还是想法,都比二皇子要稳定许多。

“嗯,多谢母亲提点,现在朝堂上很多大臣对儿臣都赞赏有加,包括父皇都对我另眼相看了,如此一来,我们将有更多的机会。”二皇子起身,跟在如妃的后面。

如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么多年来,皇后仗着年轻时对皇上的情意,处处压着她,当真以为皇上立了伏羲为太子她就稳操胜券了,指不定笑到最后的是谁呢。

“哦对了,听说白家二小姐受伤在床,你有时间去看看,要好好利用这颗棋子,不仅是她的聪明才智,只要有她,对日后拉拢白家和宋家,都有很大的帮助。”

如妃很懂得如何利用有别人,就比如白子吟。

二皇子点点头,其实她对白家二小姐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只不过是需要她的那些计策而已。

白子衿和白习秉还有白子谦吃很开心,宋安阳走后,父子三人其乐融融的。

白习秉看着看才白子衿和白子谦,眼角眉梢都是温柔,有多久,他没有这样开心的吃过一顿饭了。

不过,吟心居里比这边还热闹。

白子吟一会嫌菜太腻,一会嫌汤太咸,下人端去的饭食她摔的摔,砸的砸,有丫鬟上前去劝住她,却被她打了一个耳光。

“贱人,是不是连你都看不起本小姐,这些东西是给人吃的吗?”白子吟对下人嘶吼着,吓得一个个丫鬟垂首一句话也不敢说。

“哑巴了吗,本小姐再问你话呢,”说着抬手又是一个杯子砸过去。

硬生生的砸在面前的一个丫鬟额头上,顿时就流血了,吓得其他丫鬟赶紧跪下。

自从自己家小姐摔伤了以后,脾气就变得喜怒无常,动不动就骂她们打她们。

宋安阳刚走进来,就看见一众丫鬟齐刷刷的跪在白子吟的床面前。

“女儿,这是怎么了?”宋安阳走到床前,拉着白子吟的右手。

“娘,”见到宋安阳白子吟又哭起来来了,“她们都是欺负我。”

“什么?”宋安阳听了白子吟的话,一怒,一嘴巴给她面前的那个丫鬟打过去。

“我怕你们好好照顾小姐,你们一个二个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是不是我说的话不管用了?”

“夫人,冤枉啊,是小姐她……”有个丫鬟试图解释。

“住嘴!”那丫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安阳一身凌厉的吼了回去,今早她就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没人发。

“几个贱蹄子,竟敢欺辱小姐,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夫人饶命啊,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几个奴婢嘶喊着被拖了下去。

然后宋安阳又吩咐了徐嬷嬷去厨房重新给白子吟重新做些吃食送来。

“娘,爹爹怎么都不来看我,是不是爹爹不疼吟儿了。”白子吟说着说着又眼泪婆娑的,楚楚可怜。


“他不会死了吧。”说完这句,白子矜心都凉了,她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他,这下看这样子,这人哪还有活路,人没救着,莫不成还得惹上一身麻烦?

白子矜记得,前世中她被人毁去了清白,在闺房中不得外出,却听得白修文传话说太子殿下在郊外遇刺身亡,地点就离自家庄子不远处。那时举国震惊,渊帝悲愤过度,一病不起。前世二皇子为何能继位为帝?还不是因为太子死了,渊帝病重,朝臣以二皇子为首吗!

她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辅助二皇子,太子定是要救下的!

只是现在这太子一身是血,究竟是死还是活?白子矜心中又没了底。只觉得自己声音都有些颤抖,看到白子谦一脸严肃皱眉的将手指放到太子鼻息下,心中更是抖了几分。

“怎么样?”

白子谦也顾不得许多,检查了太子身上的伤痕,只说了声还有气,口哨一吹,那匹马儿便闻声而来,将太子放上马,急匆匆的飞奔而去,白子矜跟在后面一颗心悬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庄子上的人见白子谦带了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全都惊愕失色,白子谦也顾不得许多,叫来那随行的大夫在屋内来诊断,剥开层层血衣,身上刀伤剑伤无数,道道触目惊心,连那大夫下针施药的手都略微有些颤抖。

“这……白公子,此人伤势过重,又失血过多,老夫医术有限,实在无力回天啊。”窦大夫拂去额上的汗水,一脸难色,见白子谦脸色沉了沉,又道:“白公子您自己也看到了,这人身上刀伤剑伤,那是招招致命的啊,若不是对方和他有着血海深仇,怎么会下这等毒手。”

白子谦看着太子,沉声道:“我知道他伤势过重,窦大夫,你只需尽全力,其他的,就看天命了。”

屋内血气冲天,白子矜在屋外坐立不安,手中捏了一把汗。太子若是死了,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无端受连累,几张嘴,又怎么说得清。

“上天保佑,太子不能死,我愿用我余生寿命来抵,求上天赐太子一命。”

人言心诚则灵,或许是上天眷顾,当房门打开那一刻,白子矜看到白子谦脸上神色轻松,还长吁了一口气,欣喜问道:“没死?”

“福大命大,没死。”白子谦也是松了口气,微风拂过,后背一阵发凉,原是在屋内竟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白子矜欢喜的笑容,白子谦疑窦丛生:“你知道太子会在此处遇伏?”

白子矜神色一怔,原本欢喜的神色落下,又很快回过神来,娇俏皱眉道:“哥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随身带着窦大夫?”

“我身上有伤,这荒郊野外的,带着窦大夫以保万全。”

白子谦还是不信,虽然白子矜说的顺理成章,字字在理,但事情太过巧合,不禁又多看了白子矜几眼。

“哥哥不信我我也没法子,不管如何,太子没死就是天大地大的好事,免了咱们不少麻烦。”

白子谦也是一叹:“是啊,若是太子死了,咱们如何能脱得了干系。”白子谦拂去额头一层薄汗,对白子矜道:“天色已晚,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太子这儿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好。”白子矜脚步轻盈,转身走了几步,复又想起什么来,嘱咐道:“哥哥可千万别把太子在咱们这的事禀报回城,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咱们这几个人可招架不住。”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回去歇着吧。”

白子矜这才放下心来,招来庄子上的人,严厉吩咐今日之事不可外传的命令,这才伏在案上稍作歇息了片刻。

究竟是谁想要杀太子呢?如今朝野动荡不安,若说最有可能杀太子之人就是二皇子,但真的就是二皇子吗?白子矜想不明白,索性披了件披风,提着一盏明灯,往太子养伤这屋来了。

太子房中的灯还亮着,清清冷冷,没有半点声息,屋内血腥之味已经散去,白子矜将明灯放在桌上,又将桌上那燃着的蜡炬小心护在手心,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提灯而视,前世她未曾目睹太子容颜,今世有幸,定要好好看个清楚。

灯光之下,只觉得太子皮肤比常人还要白上三分,就连嘴唇也毫无血色,想来流了不少血,能捡回一条命可真是大幸,又见他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灯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射出厚厚的阴影,白子矜心想,这样的男子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我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可是用余生来抵的,可要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呢,以后要还的。”

白子矜在太子耳边轻声言语,她想,如今他受伤这么重,该是听不到的吧。

可他却放佛听见了一般,睫毛轻眨,放佛是要挣扎着醒过来似的,白子矜受惊,立马离了床榻,刚巧白子谦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水而进,看见白子矜,略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我只是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白子矜背过手去,将手中那盏烛台若无其事放在桌上。

“你能帮什么忙,不添乱就好了,孤男寡女,快出去,以后不准再来这,更不能出现在太子面前,知道吗?”

“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太子面前?”

白子谦眼神灼灼的看着她,几度想要说话,都咽了下去,只含糊道:“女孩子家家的,不矜持。”

“哪里不矜持了。”白子矜有些不满,随后又道:“兄长,我懂你的意思,太子乃天之骄子国之储君,唯有那天仙一般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啊,顶多算个美人,不算天仙。”

白子谦被逗笑了,白子矜能刹那明白自己的意思,也省的自己一番周折解释,小声道:“快回去吧,过几天我再带你去骑马。”

白子矜听了这话,心内开怀,连忙提了那盏明灯,临出门前还听到了白子谦那一声惊呼:“太子,您醒了。”

白子矜脚下一滞,快走了几步,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奴家只是妄言。”

无论如何,太子醒了便是好事,谨慎起见,白子谦还是隐瞒了太子在这的事实,帝丘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白子矜只知道如今这庄子真成了养伤的地方了。

太子已经在这庄子上养伤好几日了,这几日白子矜都被白子谦禁足在房,白子矜明白白子谦的用意,太子位高权重,一国储君,她白子矜能少接触便少接触,白家如今也不求那顶天的富贵,求的只是一份平稳的日子。

“唉。”白子矜叹了口气,又默默的看起了那本古书,轻抚手上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她还真是有些想念策马扬鞭的日子了。


白子吟告状不成反被白子矜摆了一道,被老夫人训斥,心里不痛快,明明都是子孙,自己受了伤,祖母也不关心她,反而还对她说教,还夸白子矜懂事。

本来清秀的小脸,因为愤怒,变得铁青扭曲,看不出半点的活泼可爱,一进吟心居就一通乱砸东西,果然是什么样的母亲,就养出来什么样的女儿,白子吟喜欢摔东西这一点和她母亲就很像。

“凭什么,凭什么父亲护着她,祖母也要护着她,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都不管不顾,还一味的责备我,说我不懂事,明明就是白子矜那贱人害得我,她明明就是嫉妒二皇子倾心于我,就下此毒手,好让我手脚断了,不能嫁给二皇子。”

“她一个死了娘亲的野种,没人教没人宠的,凭什么样样都要和我争,不过仗着自己时嫡长女吗,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本小姐我是白府的嫡小姐,为什么我要低她一头!”

白子吟一生气,脑子充血,什么都不会思考了,一来就口无遮拦的骂起来。

虽说这里是内院,但难保隔墙有耳,其他丫鬟见识过她的暴脾气,也不敢上前劝阻,贴身丫鬟绿染也是低着头,还怕白子吟一个不小心就迁怒到自己身上,可是想到万一自己家小姐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这个贴身丫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劝阻白子吟,“小姐,这话可千万乱说不得,万一隔墙有耳,被听了去,告诉了老夫人或是老爷,到时候吃亏的是小姐您啊!”

“啪。”随着一身清脆的声音,白子吟的手掌硬生生的打在了绿染清秀的小脸上,顿时就肿了起来,可想而知白子吟用了多大的极力气,其他站着的几个丫鬟嬷嬷,倒吸了一口凉气,把头垂得更低,心里带有些庆幸,幸好刚才自己没冲动的上去劝阻,不然这巴掌就要落在自己脸上了。

“哼,小贱蹄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对本小姐说教,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白子吟对着绿染一通乱吼,现在她心里窝一团火,正需要人发泄,而绿染正好撞在枪口上。

绿染用手捂住自己高高肿起的脸,本来秀丽的小脸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了,眼眶红红的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用力的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将眼泪逼了回去。

心里全是恨意,凭什么她就要受这种苦,她只是比白子吟大了几岁,白子吟不过比自己出身好点,就可以对自己们拳打脚踢,做事说话都要看她心情。

她恨不得此刻上去将白子吟千刀万剐以谢心头之恨,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宋安阳手里有她的卖身契,和她一家人的性命,只能将这份苦楚往肚子吞。

可是她并不后悔自己当这出头鸟,若是自己不阻止自己家小姐,出了事,怕是不只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的事了,好点的话被发卖出去,严重的话直接被活活打死。

绿染和其他丫鬟就这样垂着头,等白子吟发完火,气消了,才敢上去收拾东西。

渐渐月上枝头,夜已深。

白子矜收拾收拾早早上床了,这些日子也有些累了,谋划了这么久,如今天气暖了,侯府两回举行一些宴会,计划也是时候该开始了,平日里不过只是给宋安阳舔舔堵罢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悠心阁一众人都开始歇息,而吟心居就不一样了,还灯火闪亮。

白子吟发完火以后,才想起白天二皇子的话,希望明天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白子吟拍拍自己的脑袋,当时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应该多说两天时间的,这才一天的时间。让她如何想得出办法。

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一点思路都没有,绿染和其他丫鬟也指望不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她脑子里根本一点东西都没,根本拿不出来,何况这等关乎国家大事的事情。

没办法只得去找宋安阳想办法,宋安阳也是一时拿不出任何办法,虽然宋国公府是文臣世家,可她很少了解,看的书都是什么女戒啊什么的。

“女儿啊,你怎会如此糊涂,这一天时间哪能想得出办法,如今白修文被白子矜趁机给扫了出去,我们一时也没办法从白子矜哪里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啊。”宋安阳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女儿这辈子的幸福本来全寄托在白修文身上,谁知道上次自己太心急了,欲陷害白子矜,竟把白修文这颗棋子给毁了。

白子吟是千金小姐,这到半夜想不出办法。熬不住就睡去了,宋安阳也来不及请教宋国公出面想办法,又不敢开口问白习秉,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干着急。

不知不觉,天色便越来越亮了。宋安阳只得临时想出个开仓放粮办法,让白子吟写了命人送去给二皇子。

金銮殿里,渊帝再次问起江西水患与西北干旱之事可有人有什么法子了,可下面文武百官一听到这个,通通都低下了头,没人作声。

渊帝勃然大怒,抬手一把折子砸了下去,怒然开口道:“平时一个二个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时候都哑巴了,朕养你们何用?”

白习秉也是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虽说是他出身书香家,可以家道中落,应举未中,弃笔从戎,这些武文弄墨的事情,他已经早就不习惯了。

白子谦倒是有办法,可他尚未封官,不得进入朝堂。加之白习秉希望他在正式封官进爵之前,不要太过锋芒毕露,这朝野,比不得其他地方,水太深了,连现在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太过招摇,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没告诉他。

过了许久,见没人说话,伏羲上前,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倒是有个法子。”

“哦,太子你有何想法?说来朕听听。”听了太子这么一说,渊帝的阴沉了半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伏羲把这些日子手抄的小册子,递给下面的公公,以便递给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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