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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状元:寒门崛起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大约一刻钟后,木梯被提了上来……
邱索的肚子高高鼓起,耷拉着脑袋,浑身一动不动地悬在木梯下面,生息全无。
两个壮汉抬着邱索,从河中一步一步往岸上走来。
沉河时,邱索是朝下面悬着的,抬上来也没有翻面。
很快,两人抬着木梯一摇一晃地到了岸上。
尸体放下之时,有木梯的重量,加上木梯上面还绑着一块石头,肚子突然就遭到了挤压。
“哇”的一声,邱索的嘴里竟像喷泉般将肚子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喷了出来。
随后,他竟然奇迹般地活过来了。
“啊!——”看着原本已经死了的邱索又动了起来,岸上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了齐声惊呼。
而族长邱佳义却顿时大怒: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多在水里按一会儿,人都没有死透,你们就提起来了,这么件事都干不好,你们干什么吃的,赶快再沉一次!”
那两个大汉也是邱姓族人,他们是两兄弟,一个叫邱飞,一个叫邱翔。
二人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也感到很委屈,都沉到水里面这么久了,居然没有淹死。
但族长发了话,他们又只好犹犹豫豫地再次抬起木梯……
正在这时,木梯下面的邱索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我……我见到阎王爷了,阎王说……说我是……是被冤枉的,不能收,要是再处死我,你们……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将遭到报应……”
这话吓得两兄弟浑身哆嗦,几乎是同时不由自主地松了手,木梯连着人重重地砸到了河边的沙滩上。
由于邱索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这两人才能听到。
邱佳义和岸上众人都不明白,明明这两人已经抬起来了邱索,准备再次沉河……
为什么他俩又突然扔掉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回事?”邱佳义指着两人责问。
“族长,邱索……邱索说他是被冤枉的,他见到阎王爷了,阎王爷让他不能死,否则,否则……”邱飞壮着胆子说道。
“胡说八道,分明是这个贼子的诡计,你们根本就没有淹死他,他为了活命,编了鬼话来吓唬你们的知道吗?快点,再沉一次河,一定要淹死这个贼子……”
两兄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突然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不沉了,谁愿意沉谁来沉!”
说完,两人都是不管不顾地走向人群。
太诡异了,都沉在水里那么久,而且明明看到他早就已经在水里一动不动了,却还能突然活过来,唯有阎王爷真的不肯收他才说得通。
两人都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本来就都很心虚,现在突然听到邱索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不敢再将他沉河了。
这要是真的再沉一次,他们,甚至他们的家人都可能遭到报应,因此二人都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邱佳义怒了,大喝一声:“真是反了,邱三,将木梯取下来,绑上大石头,直接扔到河里算了,我倒要看看,阎王爷到底会不会收他?”
“好嘞!”
邱三得令,立即到了木梯那里,搬来一块大石头,解下木梯上绑着邱索的绳索……
此时,邱飞与邱翔已经来到了人群之中,将邱索说的话告诉了看热闹的人群。
很快,人群中有人高喊:“不能沉,不能再沉了,否则,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随着一个人喊出了话,人群中开始接二连三地有人跟着喊话。
特别是邱索的那些堂叔堂伯们,虽然他们平时对邱索母子并没有多少亲情,但连不相干的人都喊起话来了,他们若是再不出声,以后也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何况他们的兄弟邱建民刚刚还被气得晕过去了,这会儿才刚刚由人掐人中救醒过来。
更别说他们也害怕邱索死了,真的会让他们遭到报应。
邱索太爷爷下面的人,老老少少都涌了过来,口中高呼:
“邱索是被冤枉的,不能沉河,不能再沉河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要求放了邱索的,也有阻止救人的。
很快,双方就形成了对峙。
一方是邱建民的兄弟、堂兄弟和晚辈们,一方是拥护邱佳义的人。
两方人互不相让,大有要大打出手之势。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呼:“真的,抓到了?”
很快,那些看热闹两不相帮的人也加入进来了,喊道:
“有人专门送信来了,高桥村抓到了一伙人,那伙人已经承认,是他们偷了邱老爷家的青苗,那些青苗也在高桥村,邱索是被冤枉的,已经证实了,……”
“哇!——,邱索真是被冤枉的,我就说,邱索平时就没有小偷小摸的行为,怎么可能去干偷青苗这样的事?”
“这消息太及时了,一定是阎王爷指引下,高桥村才这么快就抓到了那伙该死的贼人。”
……
人群中议论声,惊呼声不断!
邱佳义带着众人,找到那个送信之人,皱着眉头问是怎么回事?
那送信之人道:“老爷,小的汪文,高桥村人氏,我们村今天一早有人上山打柴,在山上见到一伙贼人,每个人的身边都放着几捆青苗。那人立即给村上人报了信,村民们就上山将这伙人全都抓了。”
“经过审问,才知道他们是在你们大林村偷割的青苗,本来还打算多割一些的,但他们半夜见到有一个人影经过,就吓得都走了。”
“在路上,他们还丢了一捆青苗。我们村的里长让我过来问问,那伙人是交给你们亲自处理,还是直接报官?”
听到是这么个情况,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个邱索,不仅不是偷青苗的贼,反而是赶走了那帮贼的有功之人。
有人气愤地说道:“报什么官,抓过来,直接将他们一一沉河!”
有人却说道:“报官算了,难得麻烦,别到时候又是一桩冤案。”
你一言我一语的,却都没有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邱佳义。
青苗是邱佳义家的,他还是邱家人的族长。
邱佳义略一沉思,压了压手道:“辛苦汪文小兄弟了,烦请转告你们里长,将那些人全都送到县衙去吧,我们马上派人过去领取那些青苗,还有是感谢你们。”
转过身来,邱佳义脸色铁青,但还是镇定自若地朝着他的家丁邱三挥手道:
“算了,既然邱索还没有死,又有人能证明这事不是邱索干的,那就放了他吧!”
迫于舆论压力,邱佳义最后不得不妥协。
“放了,就轻描淡写的一句放了就完了?族长,你应该给邱索一个说法,还有所有昨晚参加议事之人,你们都应该给他一个说法!”
此时,邱建民也已经被人掐人中掐醒来了,当得知邱索没有被淹死,而且真正的贼人已经被抓到了之后,他怒不可遏地指着邱佳义等人讨要说法。
邱佳义轻蔑地看向邱建民,冷冷地说道:
“不放了还能怎么着?人又没有死。再说,是谁让他三更半夜还在外面跑的?外面跑也就算了,谁让他还要捡一捆青苗?没死就算他走大运了,想讨要说法,门都没有。”
说完,邱佳义一甩衣袖,双手操在背后,大踏步向着他家大宅而去。
邱建民和他的兄弟们都愤恨不已,可除了能在那里大吵大骂却又无可奈何。
连上门的胆量都没有,那邱佳义,是桃花县数得上名的大财主,家里下人打手都养了一大批,敢上门,那只有挨打的份。
……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邱索,在沉河过程中已经死去,现在的邱索,换了一个灵魂,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邱索。
前世,邱索毕业于帝都大学古汉语文学专业。
毕业后,他选择了参军入伍,后来成了天鹰特种部队中的一员,是一名名副其实的特战兵王。
在与阿三的边境冲突中,邱索他们五个人遭遇到了敌人二百多人的伏击。
双方战斗都是不许开枪,只能使用棍棒和石头。
而对方也是特种部队,因此战斗非常惨烈。
邱索一人打死打伤敌人三十多人,终因寡不敌众,从悬崖峭壁上摔了下来。
再次醒来时,他正好魂穿到了这个邱索身上,而且,接收了原主身上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情感。
也明白他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真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又要被淹死了。
邱索正想着,并且开始运用了前世部队中所学的水中憋气之法,打算能多活一分钟是一分钟,刚好就被从水中提了出来。
从河里面抬起来,前往岸边的过程中,邱索一直冥思苦想着如何脱险。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刚刚穿越过来,还逃过了一关,却马上又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想到阎王爷,他立即就想到了办法:这是古代,能令古人害怕的,唯有鬼神之说。
因此,他吐出肚子里的水后,就对那两个打算对他再次行刑的人说了那一番话。
说是阎王爷不收他,如果强行再淹死他,所有人都将遭到报应。
果然,他的这番心理战打赢了。
时间也真是够巧,那个邱索是死了,可他这个邱索命不该绝,刚好那些真正偷盗之人也被邻村高桥村的人抓起来了。
下午的时间,邱索先买了一把小刀藏在身上。
又找到一家铜匠铺,买了一根铜管,再去裁缝铺买了一身夜行衣,一包绣花针和一些丝线,还有一些棉花。
干完了这些,邱索又到了一家书店,想买一些文房四宝和书籍。
可这些东西太贵,他手里的钱不够。
邱索只能想其他办法。
突然,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心中立即高兴起来。
就在书店里只花了十多文钱,买了一支最便宜的毛笔和几张白纸。
买了这些之后,又快速去县城里转圈,碰到卖木炭的,就花一文钱买了一小包木炭。
又找到了卖石灰的人,买了一小包石灰,再买了一瓶烧酒和几个小瓷瓶。
作为特战人员,前世学过很多传递信息的方法。
比如用柠檬汁写的字,通过加热才能让字显现出来,用墨鱼汁写了字,字过段时间就会消失。
而现在邱索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写一些字,过段时间后这字就会消失。
但这里是内地,一时无法找到墨鱼汁,他就想到了另一个方法。
那就是将木炭磨成细粉,再用石灰水调成墨汁,到时候真正写字时,加入一些烧酒,那字过段时间后就会慢慢消失。
准备好这些之后,邱索迅速回到了客栈,见母亲正睡得香,就悄悄地关上了客栈的房门。
拿出那些绣花针,取出从山里带过来的一些树胶和羽毛,粘在绣花针的尾部。
再拿出那根铜管,将粘好了羽毛的绣花针塞进铜管,对着铜管一吹,那针带着羽毛就飞了出去。
然后,他又将吹针的尾部还连上一根丝线,线头留在出口一端,这样可以使吹针吹出去后,还能收回来。
试验了几次之后,吹管制作好了,而且都射得非常准,只是射不了太远。
不过够了,能吹个四五米的距离就行。
然后,又开始用木炭和石灰水调成墨汁,滴入烧酒,写了几个字。
约三十来分钟后,那字迹就彻底消失不见了,要是使用白酒,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时间,看来还是那烧酒的酒精含量低,字迹消失的时间要长一些。
试验成功,邱索将“墨汁”倒进小瓷瓶里。
所有一切准备妥当,他就叫醒了母亲。
母子俩一起在店里吃过晚饭之后,邱索对柳氏说道:
“娘亲,我今天实在太累了,这客栈里也很安全,晚上你最好不要打扰我,让我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好吗?”
柳氏非常心痛地对儿子说道:
“儿子,我知道,今天整个下午,我一睡下去就没有醒来,确实挺累的。”
“你放心,今天晚上到明天早晨,我都不会来找你的,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们还要尽快赶回山里去。”
邱索想了想又说道:“明天一早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如果起床了,发现我不在,也不要着急,就耐心在客栈里等着我回来,好吗?”
柳氏想问邱索要去干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晚上,等柳氏进了客房,邱索迅速穿上夜行衣,背上了自制背包。
背包里面有一些毒液和麻醉液,有吹管吹针,有那条五步蛇以及调好的墨汁和烧酒,另外还准备了两团棉花。
邱索来了个二十公里越野,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虽然比较吃力,但他还是坚持下来了,一口气从县城跑到了大林村。
时间刚到三更,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邱索从背包里取出那两团棉花,分别用布条绑在一双鞋底上,这样走起路来都是悄无声息的。
准备好了后,很快就到了邱佳义家院子外面的院门旁边。
邱佳义家里养着一条狗,还有一个家丁倚在院门里面值守。
得罪的人太多,他们倒是很警惕。
对于那条狗倒非常好对付,因为邱索本来就是村里人,那条狗本就熟悉邱索,而邱索又有防止狗叫的办法。
他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狗果然一点叫声也没有发出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后,继续睡觉。
但是那个家丁倒是十分尽责,听到声音后警惕地朝门外看去,还打开院门,到外面进行查看。
邱索只好快速闪到了黑暗之处躲了起来。
之后,那家丁进了院子,还顺手关上了院门。
通过院门的缝隙,邱索却见那人一直在里面走来走去,还抓耳挠腮的。
邱索拿出吹管,往吹管里塞进一根浸了麻醉药剂的吹针,在院门外寻找机会。
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那个家丁停止了走动。
邱索怕等的时间太久了,那麻醉药剂挥发了,又重新将飞针上了新的麻药,瞅准机会,借着月光,从院门缝隙里对准那个家丁的颈部。
一声轻微的“哨”声之后,吹针准确地射中了那人的颈部。
由于吹针上连着一根丝线,在吹针射进那人颈部的一瞬间,邱索又迅速地用丝线收回来了吹针。
果然,那人就感觉颈部好像是被蚂蚁叮了一下,一巴掌拍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几分钟后,那家丁就摇摇晃晃,然后一头栽倒到了地上。
邱索用小刀撬开院门,轻手轻脚地潜入进去。
邱佳义家里的情况,原主本就非常熟悉,邱索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找到了邱汇耀的房间。
通过缝隙,借着月光确认了里面睡着的正是邱汇耀夫妻之后,他取出五步蛇,对着蛇指点了一番,然后将窗户纸小心地捅开。
这窗户纸捅得非常巧妙,捅在窗户的最右下角,只是让窗户纸张开了,并未破坏那窗户纸。
做完这些,邱索拿出毛笔和那小瓶“墨汁”,再滴入一滴烧酒,快速写下一行字:“阎王索命,凡是冤枉邱建章,欺负其妻儿之人,皆应前往阴间赎罪。”
这是心理战。
邱佳义太可恨了,邱索并不想让他轻易地死掉,而是先要让他失去一个又一个的亲人,并通过这种字迹可以消失的传单,让他生活在恐惧之中,慢慢将他的精神摧垮。
只有如此,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字写好了后,立即将五步蛇从窗户里面放了进去。
五步蛇飞快地爬到了邱汇耀的床上,狠狠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然后又飞快地从床上爬下来,再沿着窗户爬了出来。
房间里,传来了邱汇耀凄厉的惨叫声。
见五步蛇成功地完成了任务,邱索立即按照计划,将传单从窗户扔到房间里,迅速地带着五步蛇飞一般地离开。
原本,邱索是可以直接使用毒针的,但他制作的那毒针药效太快,可致人快速死去。
而五步蛇咬伤人之后,会令人痛苦不堪,被咬之人会从伤口处流血不止,并开始溃烂,而且毒素传到哪里,人就痛到哪里。
一般情况下,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导致人体因各种器官衰竭而死亡,所以这种死亡是最令人痛苦的。
邱索就是想让邱汇耀这样痛苦地死去,这样也会令邱佳义一家人更加心生恐惧。
邱家的一些下人和家人听到叫声之后也快速起床,想看看邱汇耀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邱索早已离开,不见半点踪影。
解决了邱汇耀,邱索的下一个目标是那天晚上抓了原主的邱汇思。
这人十分可恶,他应该明明知道不是邱索偷的青苗,但无论当时原主如何解释他都不肯听。
解决邱汇思很简单,因为他家不在邱佳义家的大宅里,也没有围墙和狗。
邱索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邱汇思的房子,悄无声息地到了窗户外面。
他家的窗户纸本就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连捅开窗户纸的工序都省了。
如法炮制,写好传单,再直接拿了一根吹管,将一根毒针吹进了邱汇思的头上后直接收回毒针。
邱索制作的是一种剧毒,射在头上,由于头发的阻拦,也不容易发现受伤的部位。
邱索收回针后,还在外面呆了一会儿。
亲眼看到邱汇思非常痛苦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头,想喊却又喊不出声音来,挣扎了几下后,就直挺挺地一动不动了。
直到见到他的娘子起床,用火折子点起了油灯,看到邱汇思已经死翘翘了,她娘子发出了惊呼声,邱索才将传单塞进房间里,然后飞身离去。
没有停留,又连夜急行军,却还是在天亮之后,才回到了县城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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