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曦祁霄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由网络作家“糖酒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是由作者“糖酒酒”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凤曦祁霄,其中内容简介:儿他们闹到哪儿都没用。“呵,霄儿大了,这翅膀也硬了啊。”祁肃叹了口气,旋即又低低的笑了笑道:“他若跟前两年一样好好当个废物,每日任凤曦那个草包磋磨,再过两年,大概也就不会有人记得他了。可他倒好,不仅自己不安分,还带坏了那个草包公主。”“爹,您的意思是……”祁煜眼睛一亮,祁肃的笑容也更明显了一些。“这好好......
《精品小说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精彩片段
“爹,这是做什么?他们要去哪儿?”
面对自家儿子的询问,祁肃甩袖不答,祁老太君则用拐杖狠狠杵地,恨不得在白伊身上杵个血窟窿出来。
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随凤曦和祁霄走上马车,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的白伊母子。
“爹,您难道忘了今日是谁害您丢脸的了么?您怎么能把他们放走?没了他们,咱们以后要怎么拿捏住祁霄?”
眼见公主府的车队离去,祁煜刚才有多嚣张,眼下就有多憋屈。
他从小就跟二房的同辈比,可大哥祁深他比不过,二哥祁鸿他也打不赢,唯有比他小些的祁三祁霄,他还能比上一比。
以前他们二房是主家,祁霄地位压他一头他也认了,可如今呢?
一个废物,一个当了赘婿的废物凭什么翻身?
他们明知今日是这废物搞事,凭什么不从他身上扒下一块肉来?
看着自家儿子咬牙切齿的模样,祁肃心里就能爽快了么?
不,他只会更气更恨。
可他知道白伊母子毕竟是前世子祁深的家人,他们跟祁霄才是真正的亲戚。只要凤曦和祁霄开口,这事儿他们闹到哪儿都没用。
“呵,霄儿大了,这翅膀也硬了啊。”
祁肃叹了口气,旋即又低低的笑了笑道:
“他若跟前两年一样好好当个废物,每日任凤曦那个草包磋磨,再过两年,大概也就不会有人记得他了。可他倒好,不仅自己不安分,还带坏了那个草包公主。”
“爹,您的意思是……”
祁煜眼睛一亮,祁肃的笑容也更明显了一些。
“这好好的两条狗都开始不服管了,那位爷怕也要坐不住了。”
另一边,凤曦一行人很快回了公主府。
有天禧这个大管家提前知会,府门外早就有不少杂役站着,就等帮主子们卸东西进屋了。
白伊母子在靖远侯府的生活虽朴素,却也呆了好几年,所以东西不算多也不算少,刚好装了两辆车。
而原主这公主府是她皇后娘生她时,她那皇帝爹就定下的。
要不说是大昭小凤凰呢?
凤曦曾按原主的记忆测算过,这面积起码是靖远侯府的两倍,也就比百年底蕴的国公府小些罢了。
所以凤曦大手一挥,直接让祁霄带着白伊母子挑院子去了。
“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喜欢哪个就住哪个吧。”
说罢,凤曦根本不管祁霄同不同意,抬腿就带着天禧跑了。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多处理一分钟的事情,都是对她古代养老生活的不尊重。
倒是天禧趁着回梧桐苑这段路,有些好奇的凑到她身边道:
“公主,您以前不是最讨厌他们了么?为何这次……”
这宫里出来的人最会察言观色,这是他们的优点,同时也是他们的弊端。
就比如现在,天禧就是在努力试探他们公主对白伊母子的态度。
而这个态度,也将决定两人日后在公主府的生活。
虽说结合自家公主这几日的表现,天禧早就做好了对方可能会胡言乱语的准备,却也没料到凤曦会直接反问道:
“本宫很穷么?”
“啊?”
天禧哽住,却还是认认真真的答道:
“公主您自是不穷的……”
他们公主作为皇家这一辈中唯一一个有封地的人,光是封地每年的税收和宫里的赏赐,就够她挥霍的了。
真要论起来,一众皇子公主中能与她媲美的怕也只有太子凤璟了。
在绝不内耗自己,疯狂制裁别人这一点上,凤曦自认是极有经验的。
所以不等谢泊远想出对策,她便乘胜追击道:
“听闻舅舅一家不久前刚从外公手里索了两处庄子,前者风景宜人,后者粮产丰富,凤曦私以为……”
“你想都别想!”
凤曦的话还未说完,那被祁霄压着的谢琅已经急了。
与之前的恼羞成怒不同,此刻的谢琅是真有些怕了。因为那两处庄子是他们三房磨了好几年,想尽法子讨老爷子欢心才要来的。
前几日刚刚交接,他们都还没捂热乎呢!
而且奶奶和爹爹早就商量过了,那产粮的庄子爹爹收着,风景宜人的那处则赠他私有。
就在家宴开始前,他还跟一众旁系拥趸商量着宴后带他们出门,要去那庄子里饮酒泡汤呢!
不止谢琅变了脸色,谢濂也强忍着腿上的痛道:
“爹,这不过是小辈之间的矛盾,庄子这么大的事儿怎能武断?”
说着他便向苏瑜使了个眼色,于是那一直站在谢琅身边,看着祁霄押着自家儿子不动的女人,几乎是立刻伸手打在了儿子身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刁难你表姐就算了,还敢在宴上胡言乱语!王妈,给我把笤帚拿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苏瑜这波下手也是真狠,谢琅本就被祁霄限制了行动,所以脸上很快就被自家娘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子。
而她的贴身嬷嬷王妈也是个聪明的,当时便看向谢濂和余氏道:
“三爷,老夫人,这……”
“去!夫人让你去你就去!”谢濂咬着牙道:“小时不教好,以后大了还得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小兔崽子不可!”
有了夫妻俩的苦肉计,做奶奶的余氏自是秉承着心疼孙子的惯例,拉着谢泊远可怜巴巴的一直哭。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一家子受了多大委屈呢。
都是自家小辈,谢泊远看着苏瑜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打谢琅,一旁的余氏还哭哭啼啼的,难免就有些心软了。
而恰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谢晚吟也起身道:
“爷爷,阿琅之所以去公主府闹事,今日又多番刁难公主都是因为我。如果您实在要罚他,那就连我一起罚吧。”
“晚吟,你这是做什么?”
见她起身,谢泊远立刻便开了口。
在他眼中,大房的两兄妹不知比他这两个亲孙出息多少。
入朝的哥哥谢曜且不说,妹妹谢晚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出众知书达理,这几年求亲的世家都快把国公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他本就喜欢这丫头,加之对方身子弱,凤曦以前还总是欺辱陷害对方,所以对她也多多少少有些怜爱在。
“爷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公主说的对,那日是我不请自去,公主这才命人把我赶出府门的。我与阿琅都有错,理应一起受罚。”
少女说着,目光竟不自觉的望向了谢琅那边。
旁人只道她在看谢琅,可凤曦却知道她看的其实是祁霄。
啧,好一出为了心上人忍辱负重,我很委屈但我不说啊……
可她凤曦有句话,现在一定要说:
“你知道你有错就行,等着,本宫跟三房掰扯清楚了少不了你的。”
并不觉得自己真有问题的谢晚吟:“?”
说罢,凤曦又转头望向拿着笤帚的苏瑜。
“所以舅娘你到底打不打?要打就快点打,打不动让驸马帮你也成,这打完咱们好谈庄子的事啊。”
一直在装样子,根本舍不得打自家儿子的苏瑜:“……”
说完苏瑜,凤曦的视线终于回到了谢老爷子身上,语气不咸不淡道:
“外公,庄子的事儿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看了三房的苦肉计,又听了谢晚吟的求情,老爷子这根墙头草果然有些动摇的道:
“曦儿,你舅舅他们刚刚已经处罚琅儿了,这件事他肯定知道错了……”
结果凤曦想也不想的反问道:
“他知道错了关我什么事?”
似乎是怕这老人家没听懂,凤曦又一次强调道:
“是不是我现在让祁霄给他一刀,然后说我知道错了,我和祁霄也能直接走人了?”
作为谢家的大家长,谢泊远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以往他说什么,凤曦顶多跟他辩解祈求两句,可如今……
“外公不想管我便不要管了,说着帮我又替人说情什么的,您不觉得自己又当又立两面三刀么?”
“凤曦,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见凤曦如此嚣张,谢濂再也忍不住了。
可原主会顾及谢家是自己的外家,这些人是自己的长辈,她、可、不、会!
“本宫跟国公爷说话,轮得到你个大理寺卿指手画脚!”
“你……”
谢濂噤声,不止他,在坐的所有谢家人都变了脸色。
对啊,凤曦进门以来一直以谢家人自居,所以还会给他们这些人说话的机会。
可她是公主,而且是有封号的嫡出公主,这里位份上能与她对话的也只有宁国公谢泊远。
只不过这公主脑子不行,又整天追着心上人跑,这两年活的也落魄,所以大家都渐渐不把她当回事了……
“外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庄子原本都是皇室的吧?是父皇给母后的纳彩吧?如今外婆和母后去了,您就堂而皇之的给三房了?”
不就是戳脊梁骨么?
她凤曦也会啊!
眼见谢泊远脸色微白,凤曦又乘胜追击道:
“黄金万两,白银十万,遑论庄子、铺子,金银玉器锦缎明珠。这些年府中人吃我娘的用我娘的,多番刁难后赔偿我点儿东西怎么了?”
原主是个傻子,不知自家家私,可她凤曦可聪明着呢。
国公府的确繁盛,可几代下来也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而原主母后出嫁时,正是国公府百废待兴,处处需要花销的时候。
当年皇家不仅给了丰厚的彩礼,嫁妆按例也是先太后置办的。而宫里什么都不缺,所以原主母后便没将这嫁妆带走。
可以说国公府靠原主母后盘活了一潭死水,对原主却极尽疏忽。
玉手轻捻发丝,凤曦累了,不装了:
“我就直说了,以前我是做错过一些事,招惹过一些人。所以我只要三房赔偿的庄子,其他钱财就当我给你们的赔礼吧。一句话,外公您就说给不给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