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森苏喜儿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篇午夜渡魂人》,由网络作家“皓月婵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森苏喜儿是《午夜渡魂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皓月婵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楼所有的房间,直到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怎么的,此时,我对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充满了企盼,特别想靠近它。总觉得,那里头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我。我慢慢的摸索着上了三楼,摸到了那间屋子门口,手颤抖着摸向门把手。心跳得更快了,呼吸更困难了,头部的眩晕一浪接一浪涌来,好像随时要倒下一般。不要打开,万一那个白骨森森的骷颅头在里面呢?上楼的意愿这般强......
《精品全篇午夜渡魂人》精彩片段
“快跑!”说时迟那时快,男孩猛地推开它,拖着我向楼梯口跑去,我像在梦里一般,两腿不听使唤,任由他拖着走。
直到炙热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时,我才双腿一软,跪倒在蒿草中,我还活着,我们还活着!
“终于安全了!”他四叉八仰躺在一堆枯叶上,抹抹脸上的冷汗,发出几声大笑,似乎在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头一回见鬼,好刺激!”
我横了他一眼,如果刚才是他跟鬼脸对脸,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下楼时那鬼尖锐的怪笑还在脑袋里回响呢!
从晩上到现在,见了几次鬼,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几次,打死我也再也不想见了,实在是太恐怖,我的小心脏都吓得移位了。
摸摸下巴,血已经凝结了,不对啊,以前我不小心擦破皮,伤口根本愈合不了。我又摸了下,还有点痛,好像要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千真万确。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坐起来,“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我还得回去一趟!你赶紧出去吧!”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难不成被吓傻了?刚才没被鬼弄死,非得再去送死?
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认真地说:“就算再害怕,我也得回去把那个女人救出来,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如果她在我们家的旧房子里出了什么事……”
对啊,我怎么把那个女人给忘了呢?不由得为她捏了把冷汗。
我想了想,决定跟他一起去,我是好人,不能见死不救。见我态度坚决,他不再反对,我们商量了一下作战方案,便悄无声息上了楼。
房子里四处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又好像即将要发生什么。爬上三楼,一眼便望见走廊尽头躺着那个穿灰衣服的女人,她一动不动。
我们对视了一下,他拾起木棒,我把小黑伞举在手上,做好随时撑开的准备。
女人平躺着,脸上盖着竹斗笠,但愿她还活着。
男孩将木棒伸了过去,插进竹斗笠下,我清清楚楚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斗笠要被掀起的瞬间,他的手抖了一下,斗笠从木棒上滑落,笠沿扑打在地板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抹了抹脸上的汗,再次挑起斗笠,往旁边一掀,只见乱蓬蓬的头发盖在女人脸上,无法分辨出是死是活。
我定了定神,心惊胆颤走上前去,拿伞尖撩拨开了她脸上的乱发。
“妈!”男孩大声惊呼着扑了过去。
什么?珊瑚?没错,她确实是珊瑚,与在朱家见到的风格迥异,她打扮成这样来这里做什么呢?
“妈,妈,你怎么了?快醒醒!”男孩跪在地上,疯狂地摇着她的肩膀,“妈,快醒醒!”
我赶紧蹲下来,刚轻触到珊瑚细长白嫩的手,便立被冰得缩了回来。
男孩搂着珊瑚的上半身坐在地上,惊惶失措地问我,“我妈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因为,她的脸、脖子全是冰冷冰冷的,大概,这就是尸体的温度吧?
也许是没在我这里找到勇气,他彻底崩溃了,抱着珊瑚嚎啕大哭,“妈,你不要吓我,妈,你快起来!”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我曾经经历过,不禁悲从中来,泪水不知不觉挂在下巴上,被划破的位置钻心的疼。泪眼朦胧中,我仿佛看到珊瑚的手指在动,不,是真的在动!
“榜眼!”她梦呓般的唤道。
榜眼怔了片刻,接连喊了几声“妈”,激动得语无伦次。
珊瑚头微微偏过来,慢悠悠睁开眼睛,空洞而飘忽的眼神在我和榜眼身上游走。忽然,她浑身像触电般颤抖起来,满脸骇然之色,继而“啊”的尖叫一声,指着我背后结结巴巴地喊道:“鬼!鬼……”
骇得我把伞一扔,抱头蹲了下来,闭上眼睛跟着喊:“鬼啊!鬼!”
榜眼用木棒戳戳我的光脚板,郁闷地说:“喂!哪有鬼呢?我都快被你吓出神经病了。”
这能怨我吗?我连着几次从鬼爪下逃生,胆都吓得移位了,珊瑚这么一叫,没把我活活吓死就不错了。
“不,这屋子里、真的有、有鬼,”珊瑚抱着腿缩成一团,“它的舌头好长好长,那头还会转动,一身白骨,咔咔的响……好吓人!好吓人!”
榜眼急忙搀她站起来,“妈,不要怕,没事了,我们快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来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我蹲在河边捧着河水往嘴里灌,希望能骗骗我可怜的胃,从出门到现在,粒米未沾,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可是,凉水刚灌进去,胃更加难受了,我干呕起来!
“给!”一只香喷喷的蛋糕出现在我眼前,拧着黑色旅行袋的榜眼在我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喂,谢谢你!”
我吞吞口水,接过蛋糕,三下五除二地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他,“谢什么?”
他挠头笑笑,居然有一丝羞涩,“如果不是你,估计我没胆量把我妈救出来。”
“你妈怎么样了?”我被蛋糕噎着了,捧了捧凉水灌进去。
“受了点惊吓,在家卧床休息呢!”大概是看到我这么快吃完了,他打开旅行袋,掏出一只塑料袋打开来摆在石头上,里面是做相精美的糕点,“吃吧!”
这些糕点看起来很贵,我摇摇头,“吃饱了。”边说边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他打开一只塑料盒,将一只布满金丝的长方形糕点递来,“喂!虽然我妈说你是为了我爸而来,不过我不相信,说说吧,你来我家到底要干什么?”
听得我大吃一惊,想起了那个和蔼的中年男人,一走神,手还没把糕点送到嘴过来,牙齿已狠狠咬下,舌头一阵剧痛。我捂着嘴巴解释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你爸素不相识,我绝不是他小三,也从未想过要做他小三。”
他低头笑了,肯定是不相信我!怎么能让他误会我是那种人呢?情急之下,我只得告诉他,我是来帮他们家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愿的,但是情报失误,他们家根本没有我要找的人。
对于我的天方夜谭,他不置可否,“天快黑了,我该回学校了。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就此罢手吧!要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说完,转身走了。
天色暗了下来,大街上已经华灯初上了,三层旧楼兀自矗立在山脚,暗暗幢幢,看着阴森而可怖。
我在狗洞前徘徊着,没钱住旅馆,也没回去的路费,住这里总好过睡马路吧?这鬼不是白天出现了吗?说不定晚上不会再来了。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我一头扎进了狗洞里。
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没有丝毫安全感。再加上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连一件家具都没有,让我无处躲藏,内心更是惴惴不安,总感觉随时会有古怪的东西向我扑过来。
就这样,我辗转在一楼和二楼所有的房间,直到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怎么的,此时,我对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充满了企盼,特别想靠近它。总觉得,那里头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我。
我慢慢的摸索着上了三楼,摸到了那间屋子门口,手颤抖着摸向门把手。
心跳得更快了,呼吸更困难了,头部的眩晕一浪接一浪涌来,好像随时要倒下一般。
不要打开,万一那个白骨森森的骷颅头在里面呢?上楼的意愿这般强烈,说不动是被它鬼迷了心窍,我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可还是忍不住颤抖着转动门把手,门被反锁了。
“呜……呜……。”突然,里面传来几声怪叫,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产生的回音格外刺耳,我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上下像被绳索勒住了,麻得生疼。
正在气头上的杜七婶赶紧笑嘻嘻迎上去,“哎哟,闺女来啦?还没吃饭吧?想吃啥尽管说,妈给你做。”
王春花眉毛一挑,奚落道:“妈?我呸!我妈才不是你这副模样!老家伙,你那个残废儿子居然要跟我退婚,肯定是你们两母女合起伙来干的好事吧?”
骂得杜七婶跟茹青姐大眼瞪小眼,来不及答话,王春花接着说:“婚可是你们家要退的,按照我们宝石镇的规矩,男方要求退婚,女方不用退一分礼金。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们老李家看不上我,我也不强求了,这钱呢,也别想着我退了。”
一提到钱,茹青姐噤若寒蝉,杜七婶低三下四陪着不是,“闺女,这一定是误会了,你能答应嫁到咱家,那是咱祖上烧了高香了。这马上就要摆酒了,不结婚不是让大家看笑话吗?你放一百二十个心,金条妈一定会准备好的。”
王春花白眼一翻,“哼,你们不是摆明了欺负我娘家没人吗?这婚你们说退就退,说结就结?一家什么人啦?阿呸!”
一口唾沫喷到杜七婶脸上,她也不敢擦,强挤着笑追到院子外头,留王春花吃了午饭再走,却没有留住,正巧看到木青哥坐在门前的田梗上,郁闷地往水里扔土块,气不打一处来,操起一条扁担就打,“我叫你整事!你以为18万8那么好挣啊?非得整得蛋打鸡飞才甘心是不是?”
“那咱上哪儿去捡三块金锭子回来啊?”木青哥声音也大了起来。
杜七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哎哟,我这命啊,怎么就这么苦啊!是要那个天杀的丫头听我的话,嫁给谢老八,莫说我们家给不给得出金锭子,就是一分钱礼金不拿,也不知道多少姑娘争着抢着倒贴嫁进来,哎哟,真是作孽哟!”
茹青姐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气得在门槛上跺了几脚,拿着手机拨了出去,“赵小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一定要给我把金块送过来,要不,明天的婚没法结了……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好,你说的……好,你就等着给我们母子收尸吧!”
她把电话摔去老远,身体顺着墙壁软软的滑到地上,捧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夕阳西沉时,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绝望地拿起水果刀,狠狠地割在手腕上……
“茹青姐,不要!”我急得大喊,眼前的景象仿佛一堵泥沙墙,眨眼功夫,被风吹得了无踪影了。我才想起,自己正在婚礼现场,茹青姐手腕上的血蜿蜒着爬向小玑,怎么会这样?
忘尘轻拍我的背,“茹青在昨天黄昏一时冲动割腕自杀了。”
我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茹青姐昨天自杀了,为何今天能活生生地参加婚礼?
“你看到那些兰花了吗?”忘尘问道。
我点点头。
“兰喜阴嗜腐。”他刚说出这几个字,我陡然脱口而出,“喜阴者,招阴,聚阴,阴盛则凝其形。”
话一说完,我愣住了,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怎么接得这么流利呢?难道,与榕树出现异相有关?
忘尘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对。在茹青临死的一刻,接到了小玑筹到黄金的电话,她既渴望嫁给小玑,又希望木青能早日成家,那种意念非常强烈,以致于在断气后魂魄舍不得离体。而她房间里的兰花正好发挥了作用,趁机将她的魂魄聚集凝结在体内,才等到了这场婚礼。婚礼上,她头戴兰花花环、手捧兰花、脚踏兰花,就是要用兰花封死天灵、丹田、涌泉三处灵魂出窍之位,为的也是保护魂魄。还有,拉车老水牛安排得更为巧妙,老牛通灵,用它来做婚车,是指引着魂魄前行的方向。”
说到这里,他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下,“从这些布置来说,给茹青出点子的人,应该在这方面有很高的造诣,财力也不容小觑,光那头老水牛,价值差不多抵得上我们半个阳错金铺了。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选择用兰花来守护魂魄?娇弱的兰花根本无法抵挡烈日,只要阳光稍微强烈一点,就会把魂魄逼出体内。所以,收到消息后,我马上让人准备柳条来补救。”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啊!“那现在算是我完成任务了吗?”
他轻笑道:“当然!你把黄金给了小玑,因为你的帮助,他们已经永远在一起了。”他抬起一指,“你看!”
刹那间,前面白茫茫的一片,街道,人群都不见了,小玑搀着茹青姐笑嘻嘻走了过来,对视一笑,双双向我鞠了一躬,“喜儿,谢谢你!”
我赶快扶住茹青姐,她现在可不能随便乱动,万一闪到了宝宝可怎么办?可当她直起身子的时候,圆滚滚的肚子不见了!见我吃惊,她抚摸着扁平的肚子,叹了口气:“我那可怜的孩子再过半个月就要出生了,但她心气高,舍不得离开阳世跟我们去阴间,我们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叭叭!”一台黑色的公交车徐徐驶来,在我们身边停下,茹青姐抓住我的手,“喜儿,我们要上路了,以后你自己多保重!这次,多得你的帮助,我告诉你一个我们家的秘密。”说着,她上前两步,附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跟小玑上车了。
“小玑,对茹青姐和宝宝好点,要不然我饶不了你!”我朝他们挥了挥手,
“你放心吧,我会永远好好珍惜她的。”小玑憨厚地吻了吻茹青姐的前额。
公交车很快载着他们离开了,白雾消散后,眼前的景象恢复了原样。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吧!
“这么快开始感悟人生了?”忘尘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手的姿势,“恭喜你,苏喜儿,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初试!热烈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尸虬!”李大叔吐出这两个字的语气,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颤栗,“这东西很厉害吗?”
话刚说完,我忽然觉得手心奇痒难忍,于是,拿另一只手去抓。
“不要!不能抓!忍忍就好了!”李大叔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刚刚抓过尸虬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蜡黄,“尸虬的幼虫生长在古尸的骨髓里,极难寻找和捕获,要靠尸水喂养才能慢慢长大,而它们排出的粪便,叫虬香,有异香,无论是浓度还是毒性,就比尸水要高出万倍了。毒性可以顺着人的呼迅速渗透到人的体内,控制人的行为。不小心食用了的话,渗透力会更强。”
“你是说花盆下那黄色膏状物是尸虬的排泄物?”我担心把尸毒传染给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拽住,他用绳子把这只手绑在大方桌的腿上,然后,另一只手也被他绑在桌腿上。
我顾不得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因为手心痒得太难受了,仿佛有一种古怪的多脚的虫子钻入了皮肉里,在骨肉之间舔舐吮吸,密而细的脚像刷子一样在里面刷刷停停……
这看不到又抓不到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微微颤抖着,我拼命咬着嘴唇,希望可以用痛感赶走这要命的痒!
还好,半个小时过后,奇痒消失了,蜡黄也褪去了,我虚脱地摸摸头上的汗滴,“李大叔,虽然我闻到虬香是香的,可用手拨开时臭不可闻啊!”
“在遇上毒性比它毒性更强的东西时,它便会发出恶臭。要不然,你还能跟我好好说话?早被尸毒控制住了。”李大叔的解释让我不太明白,难道我的手比它还要毒?意思也就是,白血病毒比尸毒更厉害?
低头一看,尸虬在我掌心里打起滚来。
李大叔连忙找来一只小玻璃瓶,那里面装了半瓶黄色的猪油一样的东西,打开盖子,有一股淡淡的油腻腻的怪味,我知道,那是尸膏,也就是取完尸水后,从剩下的烂肉里提炼出来的。
尸虬的嗅觉很敏感,一路翻滚着钻进玻璃瓶,在里面打了几个滚,不动了。
“总算活过来了!”李大叔看着这条恶心的虫子松了口气。
处理好尸虬,我认为应该尽快把杜七婶和王春花隔离起来,由得她们这么闹,大榕树村毁掉是迟早的事,李大叔却说,我们不光不能动她们,还得把她们好好保护起来,抓住幕后主使才是最重要的。
不待我争辩,他抬手一指,“你看,他们来了。”
来的是村里的一群年轻力壮的男子,听说这一段时间,他们跟杜七婶她们走得很近,时常去杜七婶家吃吃喝喝。
子川哥也是其中之一。我偷偷观察了他们的眼神,空洞木然,一看就是中了尸毒,叫你们吃!
李大叔关上门,派了他儿子李博守门,把我们带上了三楼,落坐之后,这群年轻人都从眼里抠出像隐形眼镜一样的东西,眼睛瞬间恢复了神采。呵!感情这东西也能造假?
“大家都有什么收获?子川,你先说!”李大叔开口了。
“我从木青口中得知,他们婚礼的钱,以及这一段时间杜七婶请大伙吃菜的全是王春花出的,”子川哥不无得意地扫视了全场,“春节时黄伞坡村不是征地吗?就那铁路不是要从那边过?王春花运气贼好,虽然她住在那村交界处,谁知刚好要在她那里建个站,她家所有的地连同房子都被征收了,补了好多钱,就这样成了款姐。”
李大叔点点头,又问其他人,“思修,你们那边如何了?”
“我和思遥跑遍了城里的小学,想把我们村所有的孩子和三个老师都安排在同一个学校大概不可能。”
李大叔听了后用指节轻轻的扣扣桌子,“得先把孩子们送出去,他们年纪小,抗病毒能力差,大家再合计合计。对了,云飞,有文伯的消息了吗?”
云飞摇着头说:“世源在那边守到现在,文伯一直没回去过,观里的小道也是一问三不知。”
李大叔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这倔老头,对我有成见就不管整个大榕树村了?”
开完会回到家,榕树的红花没有任何变化,那三棵黄叶桃树开始落叶了。我在古榕下小坐了片刻,便和衣而卧了。
天刚亮,杜七婶带着王春花上门了,请我去她们家吃饭。
杜七婶空洞的目光始终看向某处,王春花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被人用线拉扯出来的,而且,我嗅到她身上有一股阴冷的味道。
与其说是邀请,倒不如说是胁迫,那王春花不由分说拽住我的胳膊,硬拉着我走。
她的手很冷,力气很大。被她拉进院子时,我想起茹青姐上公交车时告诉我的那个秘密,脚上的胶底布鞋使劲地踏在地上。
院子里的摆设还没有撤去,我被王春花拉往厨房,过门槛时,我扶住门框,狠狠地一脚跺进去,果然,发出的声音跟院子里的不一样。
门框的正上方,有一块黑色的凸起。
引得人垂涎欲滴的菜香缭绕,我却对这种香十分厌恶,这是添加了刘姥姥烂得骨肉相连的尸体中取的臭不可闻的尸水,以及用尸水养成的古尸骨髓里生长的尸虬拉的屎尿制成的。
满满的一圆桌菜,只为招呼我一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我的百般抵抗皆是徒劳,于是选了正对门框凸起的位置坐下。
王春花亲手夹了满满一碗菜捧给我,“来,快趁热吃吧!”
我不接,“我已经吃得很饱了,多谢你们的盛情款待,我不太舒服,该走了。”
见我拒绝,她一手将我按回原位,力道相当大,“不舒服是吗?妈,你赶快去新房的床头柜里拿那个黑色的小瓶子来。
杜七婶像得了圣旨,屁颠屁颠地去取了小黑瓶来,放到王春花手上。
“喜儿,这是神仙水,包你喝下去百病全消。”她忽然抓住我的胳膊,我完全动弹不得,只好向一旁的木青求救,“木青哥,我的病不能乱吃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要负责的。”
木青胆怯地望着王春花,王春花的脸色变得狰狞恐怖起来,命令道:“喜儿,快把药喝了!”
“好吧!既然是为了我好,我喝就是了。春花嫂子,麻烦你把我的手松开。”我从她手里接过药瓶,猛地摔到桌上,小玻璃应声而碎,红地毯上落下一摊暗黄的水渍,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尸水!
“嗯?看来你知道了?那就用不着对你客气了!”王春花逼了上来,把我的右手反剪在背后,我扭头过去,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趴在她头顶,那东西像水母,摇摆出柔柔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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