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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渡魂人精选小说

皓月婵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悬疑惊悚《午夜渡魂人》,是作者“皓月婵娟”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森苏喜儿,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送回来。”她弯腰拍拍黑棉裤上的黄泥,笑呵呵地说:“喜儿,你看,这套衣服我穿着多合身?姥姥满意得很,所以悄悄回来告诉你一声,带着坛子去麻衣镇街尾的阳记金铺,那里有你想要的。”说完,转身便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长袍子,哀求道:“姥姥,我什么都不想要,你把寿衣还我就成。”她拉着袍摆一甩,把我甩出老远,指着墙上的玻璃框逐字念道:“做好人,做好事。”念完,她接着......

主角:林森苏喜儿   更新:2024-06-04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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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森苏喜儿的现代都市小说《午夜渡魂人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皓月婵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惊悚《午夜渡魂人》,是作者“皓月婵娟”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森苏喜儿,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送回来。”她弯腰拍拍黑棉裤上的黄泥,笑呵呵地说:“喜儿,你看,这套衣服我穿着多合身?姥姥满意得很,所以悄悄回来告诉你一声,带着坛子去麻衣镇街尾的阳记金铺,那里有你想要的。”说完,转身便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长袍子,哀求道:“姥姥,我什么都不想要,你把寿衣还我就成。”她拉着袍摆一甩,把我甩出老远,指着墙上的玻璃框逐字念道:“做好人,做好事。”念完,她接着......

《午夜渡魂人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斜阳透过起了不少裂纹的半透明菱花玻璃窗射进来,映得低矮的木屋里一片昏黄。

“苏喜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过20年,姐又是一位大好人!”我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镜子里的人面容枯槁,瘦骨嶙峋,乌黑的眼窝深陷,脸上找不到一点肉,也没有一丝血色,配上宽大的黑长袍子,黑棉裤,活脱脱就是恐怖片里出走来的僵尸!

都怪这衣服颜色、款式太难看,早知道做成色彩明艳的裙子好了。我拿出过了期的彩妆盒,往脸上涂抹了几下,头晕、气促、低烧、恶心、疼痛……诸多不适正一浪接一浪的袭来,我按着胸口急促地呼吸着,这该死的白血病,已整整折磨我两年了!

“咚咚咚。”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我一大跳,“谁呀?”我背靠着镜子,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敲门声却执着的响着,我只得慢慢移过去,把门打开。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残阳如血,亮堂堂的光射得我眼前发黑,朦朦胧胧中只见一道鬼影闪了进来,“喜儿,是我!”

听声音,我已猜测出她是谁了,看清了她的长相后,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尽管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此刻我还是特别惧怕,颤声问道:“刘姥姥,这么快来接我了?”

眼前这个脸庞饱满、面色红润的老太太年近八十岁了,她丈夫早逝,无儿无女。十里八村的人对她深恶痛绝,说她是阳无常,因为,无论她在哪里,在做什么,时常会无缘无故倒头就睡,连雷都劈不醒。等她睡到自然醒,附近便会有一个人刚刚断气。

她在这个时候抱只黑色小坛子来,不是为了抓我是为了什么?虽然很不乐意,我还是给她搬了把椅子,招呼她坐坐,希望她别拿刑具逼我上路。

“喜儿,”她围着我转了几圈,笑眯眯地说,“今天姥姥来,是有事求你。”

呵呵,我苦笑着环顾了空荡荡的木屋,一个行将就木之人,穷得连米都买不起了,有什么地方值得谁来求呢?不过,这总好要过要命,我暗暗松了口气,“家里的东西,有姥姥用得顺手的,你只管拿去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傻丫头,说的什么话呢?怎么就用不上了?”她摸摸我的黑棉袍子,啧啧夸赞,“做得真好!实话跟你说了吧,姥姥来,就是想讨你这套衣服的。”

这就怪了,她怎么知道我做了寿衣?而且是刚刚完工便来了?再说了,她一个帮阴间做事的人,要寿衣干吗呢?

如果换做其他的东西,我绝不会含糊,但这寿衣,我是断然不会答应的,按照目前的身体状态,恐怕已经挨不到下一套寿衣完工了。

听说年轻女孩一丝不挂去地府的话,会被阎王收去做小老婆。我沉默了半晌,挤出一丝笑,“刘姥姥,这衣服的款式不适合你,要不,我再给你量身定做一套吧!”

她把小坛子往我怀里塞,“哪,我可不是白要的,用这个跟你换。”

小坛子好沉,我抱不动,又怕掉地上摔烂了让她找到借口,只得硬撑着抱住坛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我抬起头来,正要拒绝她,却见她头上点着一小节白蜡烛,碧滢滢的豆大的烛火十分诡异,摇摇曳曳,好像随时要熄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地揉揉眼睛,白烛还在,于是忍不住问道:“刘姥姥,你为什么顶支蜡烛在头上?不怕把头发烧着了?”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她把我扶了起来,笑嘻嘻劝道:“你就答应了吧!姥姥不会亏待你的,有了这坛子里的东西,你还要什么寿衣呀?”

既然坛子里的东西那么好,你干嘛要拿来跟我换寿衣呢?我捂着狂跳的心口,靠在木板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掩上门,“嘿嘿”一笑,不管不顾地开始扒我的衣服,我的反抗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她喜滋滋的抱着我的衣服,说了声“多谢”。

在她转身的瞬间,头顶上淡红的烛光跳动了几下,熄灭了。她浑然不觉,迈着碎步带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趴在地上,全身好似被成堆的毒虫撕咬着,苏喜儿,快起来!快去把寿衣讨回来!难不成你想一丝不挂地去阴曹地府吗?我咬咬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随便找了衣服套上,抱着小坛子拉开门,恍恍惚惚中居然见刘姥姥回来了,她身上穿的,正是那套寿衣,我喜出望外,急忙把小坛子递过去,“刘姥姥,谢谢你帮我把衣服送回来。”

她弯腰拍拍黑棉裤上的黄泥,笑呵呵地说:“喜儿,你看,这套衣服我穿着多合身?姥姥满意得很,所以悄悄回来告诉你一声,带着坛子去麻衣镇街尾的阳记金铺,那里有你想要的。”

说完,转身便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长袍子,哀求道:“姥姥,我什么都不想要,你把寿衣还我就成。”

她拉着袍摆一甩,把我甩出老远,指着墙上的玻璃框逐字念道:“做好人,做好事。”念完,她接着说,“你不是一直要做好人做好事吗?这回姥姥为了帮你和咱大榕树村,已经是拼了老命了。以后,你要多做好事,多积阴德,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和大榕树村。”

“刘姥姥,你说这些我听不懂,与寿衣有关吗?”我茫然地问道,她拍拍我的肩,“喜儿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再想什么寿衣了。大榕树村的预言就要变成现实了,当初若不是要保全你,大家哪会摊上这么大的事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马上带着坛子去阳氏金铺吧!好了,姥姥该走了,记住,阳氏金铺。”

我正要问个究竟,忽然,眼前白雾如嶂。她回头对我一笑,走进了那片白茫茫里,我大声地喊着:“刘姥姥,刘姥姥!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转眼间,白雾消散,哪里还有她的影子?找寻了半晌后,我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小坛子上,村里人用这种坛子腌泡菜,难道刘姥姥送来的是泡菜?

想到这里,肚子叽叽咕咕叫了起来,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不如吃两口泡菜填填肚子吧!当我的手即将要触到坛盖的时候,耳边陡然响起急骤而熟悉的叫喊:“喜儿,不要,千万不要……”


苏西尔在床上休息了两个小时就走了,他说以后再也不探什么险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探险队解散了,追新猎奇太危险。临走前,他告诫我,要小心枭神。因为,他想起是有人叫了他的名字后,枭神才袭击他的,他认为这与名字有关,而且我们的名字叫起来差不多。

这样不是更好吗?说不定枭神听了我的名字,自动送上门来,不用我找得那么辛苦。

送走苏西尔,我回去睡了个回笼觉,所以起得稍微晩了点,下楼随便吃了点早餐,又跑了一趟楚家酒庄一趟,仍然没有什么发现。眼看着时间一天天流逝,心里堵得慌,就在镇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小镇尽头,放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的鱼塘,连个人家都没有。

“咯咯!”背后突兀的笑声吓得我赶忙回头,是小叫花子,他把黑乎乎的食指放到嘴里吮吸着,歪着头对我傻傻的笑。

我让他别跟着我,要不然他奶奶找不他,可他不听,我走他走,我停他停。

不知不觉,前面已经不见人家了,是一口口鱼塘相连。我转身往回走,却将紧跟在我身后的小叫花子撞倒了,他笑得在地上打滚。

“你没事吧?”我硬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这孩子又傻又哑,真可怜!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他突然开口说话了,边笑边指着左前方。

鱼塘基上的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正往这边匆匆而来,其中一个脚上的黑皮鞋很长很长,我惊惶失措,这不正是在百乐镇踢我下水的那个人吗?

原来那不是梦!我握紧了手中的小黑伞。

“你个大傻子,死到临头都不晓得跑!”小叫花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屑地看着他们,在他们离我还有几步之遥时,胸有成竹的撑开小黑伞……

说时迟那时快,长鞋男人反手洒了一些浓黑恶臭的液体在小黑伞上,小黑伞怎么也打不开。

我转身想跑,却来不及了,一只黑袋罩在我头上,我眼前一片漆黑,手也被反绑起来。

紧接着,我被扔进了车里。还好,听动静小叫花子没有被带上车。我一边乱蹬乱踢,一边大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我们无怨无仇,为什么一而再的加害我?”

其实,谁派他们来的,我心里有数,“麻烦你们打个电话给她,我真的只是来帮她婆婆了愿的,跟朱镇长之间没有半点瓜葛。”

我闹腾了一阵,车停了下来。我又被扛在了某个人肩膀上,尽管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可我越挣扎,他箍得越紧,勒得我腰上的骨头咯咯直响。

“要不,帮我打个电话给榜眼也成。”我试着跟他们斡旋,希望能拖延一下时间,也许小叫花子会带人来救我呢?都怨那该死的林森,不是说小黑伞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命吗?若不是信了他的鬼话,我怎么会傻愣愣站在那里等着人家来抓?

这时,头上的黑布袋掀开了,我一看,这里不是楚家酒庄后的竹林吗?长鞋男人一脚把我踢趴在地上,踩在了我后背上。顿时,浑身像被巨石压住了,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我!我要见珊瑚!我要见朱镇长!我要见榜眼……”

很快,一条打好结的粗麻绳绕上我脖子,麻绳的另一端绑在穿过吊脚楼的一株大楠竹上。

我的脚开始离地了,我张开嘴艰难的憋出一个字,“救……”便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我张大嘴拼命呼吸,全身好冷好冷,很快,眼前一片漆黑……

“你为什么要救她?还嫌他们害得你不够惨吗?”一个老妇的声音传来,有些尖锐。

接着,是一个苍老的男声,“她是她的孙女,我要保护她。”

“你这样会暴露你自己的,万一让别人发现了你,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老妇说。

“我不管,我发过誓,这一辈子不管发生什么,我对她只有爱和保护。”

寂静了半晌,又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傻笑。听起来好像是老两口带着小孙子。我缓缓睁开眼睛,皎洁的月光映得竹林暗影幢幢,偶有夜风拂过,竹杆摇曳,趁机挤进来的月光斑斑点点。

原来我已经死了!楚晴子也许还在某个角落里盼着我带着枭神回去吧?可惜,我已经帮不了她了。

竹林里阴冷阴冷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怕冷会不会没死?我试着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真痛!脖子上被麻绳勒过的地方也钻心的疼。

我确实没死!这回又是谁救了我?我握住悬在吊脚楼上的麻绳,把手穿在足以钻进我两颗脑袋的绳套里,林珊瑚,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带着傻儿快离开这里。”

谁在说话?是救我的人吗?我朝前望去,影影绰绰的竹林中,矗着一根长四五米的黑漆漆的大柱子,看不清到底有多长,顶端扎进了茂密的竹枝里。不对,它不是柱子,因为它正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靠腿的位置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我捂着嘴缩成一团,心里暗暗叫苦,刚刚死里逃生,又碰上这么个巨型怪物,它到底是鬼还是树妖?

“不走,我们走了谁照顾你?”老妇的声音从它胸腔传来,然后,靠头的位置传来小孩咯咯的傻笑!

“嗖嗖!嗖嗖!”静谧的竹林里,只有它的身体摩擦在楠竹上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恐怖。

太可怕了!我生怕被它发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直到它完全隐没在黑暗里,我才没命的逃窜,身上的衣服被汗浸得湿漉漉的粘贴在身上,晩风吹过,冷得我不停地哆嗦。

惊魂未定的回到住宿的地方,老板娘正在收银台前给一对小情侣办理住店手续,见了我大吃一惊,“妹子,出什么事了?”

我尚未回过神来,她急急叫老板送小情侣上楼,把我拉到小饭店的一角坐下,端了杯热茶给我,我颤抖着去接,没接住,水全洒在我腿上。她麻利地从桌子上扯了些纸巾帮我擦试。

“妹子,看你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脖子上还有伤,不会……是遇上歹人了吧?”她帮我整理了衣服和头发,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有什么事不要怕,跟大姐说,大姐替你作主。”

“呵呵,我看她像是遇上鬼了!”突然出现的老叫花子替我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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