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洛秀竹的现代都市小说《团宠王妃:王爷宠妻宠上天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秋水浮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秋水浮鱼”的《团宠王妃:王爷宠妻宠上天》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一年,女孩十四岁,男孩十五岁。......
《团宠王妃:王爷宠妻宠上天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回头无辜的望向那正襟危坐的男孩。
“楚小公子,这……”
没有人可以看清楚男孩此时的脸色。
他也只是拿着酒杯的手滞了滞,抬了抬眸,并未有其他的动作。
在众人都以为他不会上前应战的时候,他缓缓起身。
拂了拂精致刺绣的衣摆,姿态优雅,步伐矫健,朝场中阔步走去。
皎洁如明镜的月高悬夜空,初秋的寒气与篝火对撞形成丝丝水气。
场地中央一红一黑,一明一暗,一高一矮。
旁边那欢脱的火焰映照出两人的容颜,仿佛在为他们欢呼鼓掌。
两个半大的孩子都有张俊俏的小脸,都是十五、六的年纪,散发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气势。
红者似火,黑者似冰。
白洛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大官的儿子”的真身,眼底涌出一丝惊讶。
面容俊美,棱角分明,五官更是彰显老天爷精美的雕工,鼻梁高高,嘴唇薄薄,红的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只有那双黝黑的眸子,让人顿觉寒气逼人。
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官,会养出如此优秀的儿子。
一定品阶不低吧!
多年后,再活的一世她才知晓了,原来如此之高。
“白洛!”白洛气势汹汹。
吐了嘴里的那根狗尾巴草,活像个吊儿郎当的地痞流氓。
“楚萧言。”楚萧言慵懒随意。
两人相应呈现了一副流氓欺负良家妇男的既视感。
互道了姓名,这场比试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白洛眼睛恢复了清明,看着手中连武器都没有拿的楚萧言,还未动手就让她感觉如临大敌。
好似从未如此紧张过。
楚萧言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眼底的那份懒散与不屑溢于言表。
他是有多瞧不起我?
今日本少爷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白洛率先攻过去,手里的木棍直指楚萧言的面门。
她用了五分力,先做尝试。
犀利的棍风从楚萧言脸前划过,楚萧言眼底出现一丝诧异。
众人眼中的男孩,并不以为意,很自然的往旁边一闪,第一招轻轻松松躲过了。
白洛回身棍子又是一扫,那眼高于顶的男孩好似背后也长了眼睛,一个翻身又躲过了。
“嗖”的一下又出现在白洛的面前,顿时放大的俊脸吓得白洛一个激灵。
她迅速向后闪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个面红耳赤。
好在夜色茫茫,众人并看不出来这异样。
几招过后,那恼人的男儿郎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一勾。
只是,白洛并未注意到。
这个小丫头……
还有两把刷子。
又过了几招,每次都是白洛攻,楚萧言守。
两人你来我往,一红一黑身影交错,犹如深夜中两团交织的火焰。
男孩好似挑逗小猫一般轻松惬意。
而那只凶凶的小奶猫,始终沾不到男孩的边。
感觉有一丝的……被挑逗?
白洛不爽了。
看着这小子的身法,如此的游刃有余,心里也不禁打起了小鼓。
看样子直攻不行,那就智取?
可是要如何智取?
就在两个人又开始了一轮你追我躲,即将迎面相对的时候……
“哎呦!”
一声,传了出来。
白洛一个不稳就要向一边栽倒过去。
其实离得近的人都看到了,男孩并没有碰到她。
这是,要碰瓷儿?
在众人疑惑的时候,男孩也在疑惑,下意识的就要去将白洛拉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楚萧言的手,马上要揽到白洛腰身时,小丫头一个用力……
比试结束了。
这个不要脸的无耻小人,居然把要拉她起身的男孩,直接推出了比试圈。
比试场中,出圈者,输。
这就是白洛想出的“智取”。
白大将军拧了拧掉下来的下巴,忽然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女子居然这般无赖,这般无赖的居然是我女儿!
白大将军不淡定了,突然就不想要这个女儿了,现在还来得及吗?
那一日,白洛赢了。
虽然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赢得并不光彩。
但是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白洛才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赢了。
明明是他不配才对!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得罪一百个君子,也别得罪一个女人。
这也是好多年之后,楚萧言才明白的。
也就是那一天,白洛在军中更有名了。
不仅在新兵中,就是在老兵中,在将军中也是出了名。
人怕出名猪怕壮,她俨然已经成了众人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
每每谈及她,大家都会哈哈大笑的说。
“哎呦,那个白小赖,可笑死老子了……”
白小赖她爹,每每听到大家的谈论都红到耳根。
他想不通女儿是何时被自己养歪了。
直至后来白洛得了军功,升了官职,大家依旧没有改变对她的称呼。
而她最喜欢的一个外号是,“白大无敌”。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是她自己起的。
在中秋夜后没几天,那位大官家的儿子就离开了,他们没有机会见第二面。
白洛听闻,心中略微失望。
这一丝情绪莫名而来,让白洛很不淡定。
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楚萧言离开那天的傍晚,大将军偷偷把白洛叫到自己的营帐里,给了她一封信。
白洛拿着信一脸问号。
白大将军盯着她目光灼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白洛蓦然的看了看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而且,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她埋怨的看了眼对面的将军爹爹。
真是的,连秘密都不让有么?
满脸疑惑的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纸上淡淡的墨香窜入鼻翼。
打开,上边仅有四个字。
“各自珍重”。
又倒了倒,里边是一枚墨玉色的扳指,晶莹剔透,毫无杂色。
虽看起来价值连城。
却仿佛是在嘲笑她的腹黑。
这是,信物?
还是,准备以后来报复我?
嚯……
这家伙果然脑子有病!
从此那个脑子有病的楚小公子,再也没在白洛的面前出现过。
而那只好看的玉扳指,却被白洛嫌弃的串了根绳,挂在脖子上形影不离。
她说,这东西能保佑她越来越厉害,毕竟它的主人那样厉害。
那晚的比试一直刻在脑海中。
相逢却似曾相识,未曾相识已相思。
当男孩面对着她站在比试场上,当微风吹过男孩的发带起阵阵清香,当火光照耀男孩的面容,当男孩的脸与她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
她知道,那不是风声,也不是火声,那是心动的声音。
那一年,男孩站在月光下,清丽俊逸,像一抹温暖的白月光,照耀在白洛的心田。
月光凝成一颗青涩的种子,种在了白洛清澈的心底。
那一年,女孩十四岁,男孩十五岁。
白府,回香阁内院。
惠风和畅,碧空如洗。
整整三日闭门不出,白旖洛谢绝任何人前来探望她。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她着实受不了那个便宜爹和发疯二弟的奇怪举止。
让她有种未见人,先欲吐的直观感。
眼不见,心不烦,目空一切才为净。
本少爷只想一个人想静静。
袄不对。
是一个人静一静。
自然,这几日她亦安然入睡,仿佛把上辈子缺的觉都一气补了回来。
更让她满心欢喜的是,三日无梦。
连一个野男人都没梦到,真好!
这几日真真是神清气爽,满面春风。
觉睡得好,人也更加有精神。
连看秀竹和李嬷嬷的眼神都不禁温柔了几分。
正在院子里干活的的秀竹和李嬷嬷正怀揣着忐忑的心思偷偷磨牙。
“少爷这几日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李嬷嬷窃窃私语。
“我看少爷那眼神,总感觉像是要吃了我一般。你说我这老骨头老肉的,也不好吃啊。”
“少爷可能心里有人了。”秀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偷偷瞟了眼白旖洛屋子的方向。
“什么!你说少爷……心里有人了?”李嬷嬷用手掏了掏自己的左耳,又掏了掏自己的右耳,生怕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少爷心里有人了!”秀竹语气肯定,态度坚决,眼神凌厉的盯住抓耳挠腮的李嬷嬷。
还好还好,没有听错。
!!!
少爷有人了!!!
“是谁?”李嬷嬷“唰”的一下站起来,眼神写满了诧异与不信任。
手上正在清洗的那件少爷的红衣裳应声落地。
秀竹立马起身。将少爷的衣服拾起,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这不拍还好,一拍土便混成了泥,愈显肮脏。
秀竹皱了皱眉头,想着又要重新洗了,心里巴巴觉得委屈。
李嬷嬷依然在震惊中不能自拔,良晌,才搓了搓手,缓缓坐下身。
“是哪家的……姑娘?”李嬷嬷低语,纠结了半晌,还是不得已问出了口。
毕竟少爷的事,都不是小事。
我这把年纪,总要有个心理准备的。
“李嬷嬷,你在说什么?少爷可是个女子。”秀竹不可思议的望着李嬷嬷。
“少爷的心上人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啊!”
李嬷嬷放下了一颗被抓的皱皱巴巴的老心脏,轻轻拍了拍。
“还好还好!那是哪家的?”
秀竹小心翼翼凑到李嬷嬷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的声音细细索索说着什么,眼神微亮,露出了姨母般的笑。
李嬷嬷慢慢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的小年轻,真的都这么太开放?
仅仅一面之缘就暗自定终生,连定情信物都送了?
啧啧,我真是老了啊!
少爷居然都开始瞒着我偷偷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了?
以后我那宝贝小孙女不能也这样吧?
多愁善感的李嬷嬷,惆怅的掉了一地的白发。
……
夜色朗朗,暮光微沉。
直至三天后的夜里,白旖洛又做了梦。
只是这次她所做之梦略显不同,她并没有梦到任何一个野男人。
她梦到自己参加了一年一度的夏晋考试,得了第三名。
毫无疑问的,被招进了宫,皇上给她赐了官,她亦有了自己的府邸,名曰洛府。
从此功成名就,官运亨通,金玉满堂。
无数闺中待嫁的白富美大家闺秀纷纷前来求嫁,踏破了几条洛府结实的门槛。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她迎娶了京都第一大美人,人长得白白净净,且家底殷实,终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纵使一路顺风顺水,而她却从未忘记自己的本心。
她一路追查当年毒害大将军的真相,誓要为父报仇,为自己澄清罪行。
将那些落井下石,欺辱娘妹之人一一惩治,扬眉吐气。
一路脚踩白莲花,腿踢绿茶婊,手刃卖国贼,为将军府报仇雪恨,重扬白之家威。
只是不知为何,在她终于得偿所愿之时,她那已为其报仇的爹爹突然出现,一把抱住了她,老泪纵横。
一枕邯郸,浮生如梦。
白旖洛沉浸在爽飒的梦中不愿醒来。
虽然这娶回来的第一大美人, 虽是不知为何看不清她的模样,她也愿一直沉醉在这温柔香中,再久一点。
毕竟,她对男人那档子事,还是颇具好奇之心的。
美人唤她,“阿洛。”
但声音模糊,似遥远不可及,又似只在身边。
就算她再不愿,可她还是被白大将军给哭醒了。
黄粱一梦,写不完的。
直至狗公子第三次敲响了房门,白旖洛才满不情愿的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大红色的纱帐。
她的脑子依旧沉浸在夏晋考试第三名,和人生巅峰的惊骇与惊喜中久久不能自拔。
本少爷这么厉害,夏晋考试居然能考个第三?
此夏晋考试,每一年都会举行,在每年夏至之日前后,时间或早或晚。
它虽是比不上三年一度的科举大考,却也可以使平民百姓多一些出头之日的机会。
即便所封的官比正式的科举考试小了不止一个层次,也有不少人愿意去赌这一份前程。
这也是进入朝廷,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人们又怎可错过?
倘若真让我考个前三……
白旖洛脑子终是清醒。
她如释重负,露出了难得放松且奸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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