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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太极品,炮灰二姐要翻身优质全文

鲸蓝旧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渣爹太极品,炮灰二姐要翻身》是作者“鲸蓝旧梦”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余喜龄余建国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试,她能有徐招娣如今的状态都难,论文化水平说不定还及不上只读了几个月扫盲班的徐招娣,上辈子余喜龄可从没见过叶听芳摸书拿笔。“也是。”余喜山叹了口气。“那今天他怎么没来给爷奶拜年。”余喜龄见余喜安有些困,这丫头昨天跟着守岁,刚睡着没多久又被鞭炮声给吓醒了,把她抱在怀里哄她睡觉。“早上爸回来本来是要跟我们一块回来的,结果听芳姨哭着跑过来,说是叶暖暖晕倒进......

主角:余喜龄余建国   更新:2024-02-15 2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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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喜龄余建国的现代都市小说《渣爹太极品,炮灰二姐要翻身优质全文》,由网络作家“鲸蓝旧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渣爹太极品,炮灰二姐要翻身》是作者“鲸蓝旧梦”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余喜龄余建国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试,她能有徐招娣如今的状态都难,论文化水平说不定还及不上只读了几个月扫盲班的徐招娣,上辈子余喜龄可从没见过叶听芳摸书拿笔。“也是。”余喜山叹了口气。“那今天他怎么没来给爷奶拜年。”余喜龄见余喜安有些困,这丫头昨天跟着守岁,刚睡着没多久又被鞭炮声给吓醒了,把她抱在怀里哄她睡觉。“早上爸回来本来是要跟我们一块回来的,结果听芳姨哭着跑过来,说是叶暖暖晕倒进......

《渣爹太极品,炮灰二姐要翻身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叶听芳顶天了就是个小学文化的水平,这个所谓小学文化还掺满了水分,看上去“知书达理”不过是她会装相,会找依靠而已。

你让叶听芳像徐招娣那样日夜操劳试试,她能有徐招娣如今的状态都难,论文化水平说不定还及不上只读了几个月扫盲班的徐招娣,上辈子余喜龄可从没见过叶听芳摸书拿笔。

“也是。”余喜山叹了口气。

“那今天他怎么没来给爷奶拜年。”余喜龄见余喜安有些困,这丫头昨天跟着守岁,刚睡着没多久又被鞭炮声给吓醒了,把她抱在怀里哄她睡觉。

“早上爸回来本来是要跟我们一块回来的,结果听芳姨哭着跑过来,说是叶暖暖晕倒进医院了。”余喜山垂头丧气的,说起叶暖暖更是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余建国有多紧张那对母女,别说是叶暖暖进医院了,就是平时磕破一点皮都要小题大做,当即就丢下徐招娣母子,踩着单车驮着叶听芳往县城赶。

不过让余喜龄觉得奇怪的是余喜山的态度。

“你不喜欢叶暖暖?”余喜龄皱着眉头问他。

上辈子余喜山后来平平凡凡地结婚生子,日子过得很平顺,嫂子有一次却对她说,余喜山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问她知不知道是谁。

虽然余喜山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他喜欢叶暖暖,但余喜龄心里知道,余喜山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一直是叶暖暖。

但他什么时候把叶暖暖装进心里,余喜龄却是不太清楚,难道不是现在?

余喜山翻了个大白眼,十分嫌弃地撇了余喜龄一眼,“什么喜欢不喜欢,叶暖暖没事就只会哭,讨厌死了。”

“……”真希望你能一直讨厌下去。

下午徐招娣要走,余奶奶拉着她死活不让,“你别回去,让建国来接你!我倒要问问他,是想干啥!”

别看余奶奶对孙子辈有些溺爱,但对家风大事还是很敏感的。

尤其徐招娣当初是她看好亲自选中的媳妇,更加容不得余建国这么欺负,平日里她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这事余建国办得真是太糊涂了。

要是余建国在这,余奶奶恨不得拿扁担敲醒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真不知道人言可畏是咋地。

余建国这会可不知道余奶奶的心思,正皱着眉头听大夫说叶暖暖的情况,“小姑娘是早产儿,身体本来就虚弱,你们当大人的怎么也不经心一点,她这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得仔细养着,尤其受不得气,不然小毛病到后头也会变成大问题!”

叶听芳哭得泪水涟涟,只知道不停地点头,心里不免有些怨前公公,暖暖跟着她一直都是好好的,可是每次回家过年不是感冒就是头痛,这回倒好,直接晕倒送医院来了。

“别哭了别哭了,暖暖会没事的,医生不是说只要仔细养着就不会犯病吗,没事的啊,我还在这呢。”余建国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叶听芳,想要把人拢进怀里,又怕外人看着说闲话。

叶听芳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顾忌,直接扑到余建国的怀里大哭起来。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听说小姑娘是在爷爷家过年时犯的病,这父母还是早上匆匆赶来的,也怪不得他们。

病房里,叶暖暖死死地拉着魏敢的手,不让他走,“魏哥哥,我头晕。”


“你要是好点了,就出去陪你余叔叔说说话,他看着心情不大好。”叶听芳坐在床边给她叠衣服,这些很多是乔家那边的亲戚给叶暖暖做的。

“怎么,他不高兴,就得我低声下气地去哄着是吧!”叶暖暖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翻过身去把脸闷进枕头里,她心情还不好呢。

叶听芳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轻轻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怎么说话的,你余叔叔平时怎么对你的,你去说几句软话,他就高兴了。”

叶暖暖闷在枕头里不肯抬头,她才懒得去哄呢,那是余喜龄的爸爸,又不是她的!

她不肯动,叶听芳也没再深劝,过了好久叶暖暖才闷声问道,“妈,魏哥哥怎么突然就走了,他明明说了要陪我的,可我醒来就再没有看见他。”

等她哥来医院探望她,她才得知魏敢竟然直接回了京城。

魏敢啊……叶听芳手一顿,莫名就想起那天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余喜龄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你以后不要魏哥哥长魏哥哥短了,魏家人不喜欢我们娘俩,刘家人也看不上咱们,你眼巴巴地往上凑,也不过是热脸贴冷屁股。”叶听芳语气淡淡的,心里的愤恨却张牙舞爪地往外蔓延。

叶暖暖好一阵没声音,叶听芳察觉不对,把她从枕头里拔起来,才发现她闷着在哭。

“哭什么哭,你死心踏地地喜欢魏敢,可魏敢呢?就那么不告而别,可见他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叶听芳轻斥了两声,可看着叶暖暖苍白的小脸又心疼起来,语重心长地道,“暖暖,魏敢家世再好,可他有那么个妈,他就配不上你,知道吗?”

叶暖暖不语,目光却有些执拗。

“你最好趁早死了那条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你和魏敢的事。”叶听芳也来了气,甩手就出了屋。

余建国转过脸来看她,叶听芳脸上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这是怎么了?”

叶听芳没说话,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上桌就拿过桌上的白酒要给自己倒,余建国吓了一大跳,赶紧握住叶听芳的手,硬掰着把她手里的酒瓶抢到了自己的手里。

“儿女都是债,建国,我现在特别理解你的心情!”叶听芳任由余建国握着自己的手,声音难掩失落。“你说暖暖那孩子,怎么就非魏敢不可呢?”

提到魏敢,余建国表情一僵,自然想起那天在医生门口的事,叶听芳似乎也想到了,似乎才察觉到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触电般地往回缩,余建国愣了愣,反手握了一下,没握住。

怅然地收回手,手上却还各自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叶听芳脸颊微红,垂首坐在一边。

余建国闷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尴尬,好一会才说,“喜欢一个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放下就放下的。”

屋里静静的,只余挂钟的滴答声。

叶听芳瞟了余建国一眼,起身快步往厨房去,“灶上还炖了鸡。”

桌上又只剩下余建国一人,他抿了口酒,不知怎么,总是想起叶听芳低头娇羞的模样,和年三十那天……一模一样。

屋里叶暖暖在床上滚了两圈,听到叶听芳往厨房去的声音,立马翻了个筋斗从床上跳起来,随便趿了双鞋就往外奔去。

“余叔叔,你还管不管余喜龄了!”叶暖暖总觉得魏敢不告而别,肯定跟余喜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冬天很冷,天空灰蒙蒙的,寒风像刀子似地刮在脸上,发黑发硬的棉衣下,余喜龄麻杆似的身体不停地发着抖,好在没有下雨,空旷的田野里除了树叶落尽光溜溜的水杉树,就是田地里脚踝高的稻谷桩子。

余喜龄跑到乡上的卫生室,坐诊的卫生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不是上辈子的那个老阿姨,脑子里顿时闪过无数念头,可还没来得及下跪求救,卫生员便直接从她手里抱过余喜安进了里屋,量了体温后,很快就给余喜安打了退烧针。

给妹妹打完针后,卫生员拉过余喜龄,想给她也来一针,毕竟这孩子看上去也不大好,余喜龄吓得赶紧跳开了。

上辈子打针吃药如同家常便饭,但余喜龄对泛着冷光的针头还是有些天然的恐惧,最重要的是,她兜里一分钱也没有,退烧针效果好,相对来讲也不便宜。

“阿姨……”余喜龄适时地换上羞怯的表情,希望能得到对方的同情,但心里却窘迫万分,没有钱的滋味太不好受。

她也是真的不好意思,她习惯了等价交换,利益谈判,甚至在求人时要舍弃尊严和骄傲,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甚至为对方设定了好几种嘴脸,和应对方式,却从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容易。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她没有及时说明情况,万一卫生员发脾气要怎么保证弥补。

“没事儿,妹妹生病吓坏了吧,你是哪家孩子?带钱了吗?”卫生员语气很温柔。

余喜龄摇头,面上有些窘迫。

“没事别怕,把帐记着等你爸妈来平就行,父母的名字和住址?”卫生员笑着摇摇头,拿出蓝色墨水和钢笔,吸了墨开始写病历。

余喜龄这才缓过神来,她找的不是她们村里的赤脚医生,而是乡里的卫生室,认真算下来,这是她这辈子头一次来,不是上辈子为了带叶暖暖打针长期混迹卫生室和医院的时候了,对方不知道她是谁很正常。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上辈子那种,没到紧急情况不缴钱就停药不打针的时候,这时候的乡下讲的还是人情,挂账更是常事,是她想得太多。

“阿姨,多少钱,你告诉我,我来还。”余喜龄全然不指望那双父母,大眼睛直接盯着卫生员,半点也没有这个年龄的胆怯和羞涩。

卫生员眉头一挑,看了眼余喜龄,点了点头,“行,年前还上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要是到年前你们村的会计就得上前催帐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父母的名字了吗?”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能把钱给还上。

“您给记余喜龄,欢喜的喜,年龄的龄,余家祠堂三组余大力家,我保证过年前能还上。”余喜龄声音清脆,卫生员顿了顿,听到里头有大人的名字,没再纠缠,仔细给登记好。

报上名字地址,央求卫生员给了两片药片,余喜龄重新把余喜安用小被包好,回家。

走了没一会,余喜龄在岔路上遇到了来接她的徐招娣和余喜山。

徐招娣沉默地把余喜安接了过去,再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带体温的零钱,余喜龄默了默,不去看她红肿的脸,摊开手心数了数,正好是一支退烧针的钱。

把那一块八毛钱塞到口袋里,余喜龄没提去给钱的事儿,徐招娣也没问。

“爸打妈了!”余喜山双眼通红,显然十分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余喜龄沉默,没有叶家人出现以前,余建国虽然长年在部队,不常在家,但不能否认,他对妻子和孩子都很好,津贴一分不留地寄回来,那时候村里人谁不羡慕徐招娣。

但现在……余喜龄摇了摇头,眼看着余家一步步败落下来,就再没有人羡慕徐招娣了。

不过上辈子余建国从来没有跟徐招娣动过手才是,这辈子怎么会?

“喜龄,你说爸怎么能这样呢?陈爷爷昨天来看你和小妹的时候就说了得赶紧去打针,不然会出事,可爸愣是能当作没听见,要不是妈从爸兜里抢出钱来,我还以为咱们家真没一分钱了……”余喜山絮絮叨叨地跟余喜龄说着她走后发生的事。

而余喜龄却在出神。

陈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上辈子一开始,她是不知道陈爷爷给她和小妹看过病的,是后来余建国喝醉酒说起这事时,余喜龄才知道真相。

原来余建国在明知道不送医生,她和小妹会死的情况下,还是优先选择了叶家人,她和妹妹的命不过只值一堆煤炭。

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

前世她把这事告诉余喜山,当时余喜山只说是她多心,坚决不肯相信她的话,就算她决然离开叶家,之后余喜山每次见到她,都还是劝她赶紧回去,不要跟余建国和已经成为她们继母的叶听芳置气。

置什么气呢?有什么好置气的,人死不能复生,她再恨他们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这辈子不一样!余喜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上天既然让她重头来过,那她决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老路,她一定会带着妹妹过上好日子,至于余喜山,看他上辈子乐在其中的样子,她才懒得管他。

余喜山说了一会,见余喜龄根本就不理他,只得有些无趣地闭了嘴,只是心里还是委屈,想不明白为什么余建国要那么生气,难道不是妹妹的命更重要些吗?明明他是站在妹妹这边的,为什么妹妹一下子就对他冷了脸?

回了家,家里冷冷清清的,因为家里穷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所以哪怕余建国和徐招娣打了一架,顶多也只有一条长板凳倒在屋子中间。

家里没有煤炉,只用个破铁皮桶烧柴火取暖,现在铁皮桶里黑乎乎的,已经没有了半点火星,屋里跟屋外完全是一个温度。

余建国不在,去给叶家送温暖去了。

等到余喜山把火升起来,余喜安的温度已经慢慢退了下来,纠在一起的眉眼终于松开,安静地睡着了。忙活了半天的余喜龄这才觉得一身酸痛,鼻子堵住头像有千斤重,不过她还是坚持着等余喜安醒来,给她喂了药片才往床上躺。

上床前,徐招娣强压着给她灌了碗姜汤,沉默地出了屋。

余喜龄顾不得她,挨着床也顾不得掀起黑硬如铁的棉被,直接沉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冷冰冰的医院,像按了快进似的,每一个人都面容冷漠地从她身边匆匆而过,她曾住过的病房外,余建国正在处理她的后事,旁边叶听芳母女脸上难掩笑意。

不过在接到余喜龄留下的遗嘱后,便再也笑不出来。

打拼了小半辈子,近两百万的遗产,余喜龄竟然全部捐了出去,连根毛都留下来,她们就不提了,余建国和余喜山也半点光也没有沾到。

“建国,你这个女儿,生得狼心狗肺!”

耳边还回荡着叶听芳咬牙切齿的声音,再睁眼眼前还是破烂到会漏风,屋顶能见光的旧砖房,转个身退了烧呼吸平缓下来的余喜安正软软地躺在她的身边。

真好,这不是做梦。

不过狼心狗肺么?余喜龄无所谓地想,虽然她很不愿意,但遗传的力量是她无法抗拒的,大概她从余建国身上唯一继承的“优点”,就是狼心狗肺吧。

能看到叶听芳母女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情愉悦,比吃了龙肝凤脑更让人心情愉快。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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