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讲述主角云薇顾长凌的爱恨纠葛,作者“宁慕溪”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道暗卫哪里那么好培养的,尤其是精英。顾长凌思索片刻,“只是一队暗卫就能帮她探查到这种消息,可见暗卫能力不俗,云震素来谨慎,必然还为自己留了够用的人,或许一直以来,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既然现在机会都送到跟前了,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先破了这第一层。”上兵伐谋,分而化之。云薇这消息递的,或许也是天意。陆行川眼睛一亮,“既然......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顾长凌放下手中信,“殿下不好奇,她一个后宅女人,如何查得到这些吗?”
“好奇过。”
所以走时,他状似无意问了一句,云薇当时故作神秘的说:“殿下不知,父亲疼我,在我成亲后,可给了我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卫队保护我呢,不过我只能让他们查查消息,不敢真的取散布消息,不然,被父亲发现了肯定会打我,所以才找行川哥哥哪。”
顾长凌自然知道云薇有暗卫,所以之前也只能忍着,因为没能力反抗前,露出利齿只会惨败。
不过,他一直以来,只看到过两三人,结果却不曾想是一队。
陆行川感慨,“云震还真疼这闺女,竟然给了一队。”
要知道暗卫哪里那么好培养的,尤其是精英。
顾长凌思索片刻,“只是一队暗卫就能帮她探查到这种消息,可见暗卫能力不俗,云震素来谨慎,必然还为自己留了够用的人,或许一直以来,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
“既然现在机会都送到跟前了,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先破了这第一层。”
上兵伐谋,分而化之。
云薇这消息递的,或许也是天意。
陆行川眼睛一亮,“既然先生也觉得可行,本王明天就让人把消息先散布出去。”
“不妥,”顾长凌制止,“就算殿下能摘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总归是冒险,不如学学云薇……也借别人的手。”
“借谁的?”
陆行川其实也想过借他人之手,只是眼红太子的皇子许多,但实力足以匹配的却很少,一旦出手很容易被查到,稍微聪明些的,都不愿意去做这个既得罪皇上,太子,又得罪重臣的事。
顾长凌莞尔,“端王殿下。”
刚刚听殿下说端王在两年前就投奔了太子,他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提起端王,陆行川还有些气愤,“那厮早已投奔太子,如何愿意去做得罪太子的事?”
“投奔太子,注定只能仰人鼻息,都是皇子,谁不想一博?殿下觉得,端王殿下当真就心甘情愿做绿叶吗?”
陆行川来了兴趣,“先生莫不是抓到了那厮的把柄?”
“把柄算不上,不过是一点小矛盾。”
矛盾嘛,可大可小,看你怎么利用。
顾长凌曾无意查到端王与太子,竟然曾同为一个女人动心,最终是端王做了退让,让那女子成了太子的侍妾。
关于此事,端王一直耿耿。
彼时端王有意与殿下交好,这点矛盾顾长凌没当回事,但是现在,就可以利用了。
顾长凌给他支招,让殿下从这侍妾身上入手,这侍妾能惹得两个皇子心动,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要能拉拢过来,让其在中间挑拨,把曾经的小矛盾放大,大到端王生出心思后……
“殿下届时再吩咐几个暗卫假扮太子的人,在端王的暗产里去闹上一闹,相益则亲,相损则疏,那时,再把这则消息透露出去,可就十拿九稳了。”
这样既能断了太子的联姻,又能坏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可以把自己摘出来。
陆行川听完一脸赞赏,“先生妙计。”
“殿下过誉了。”
此事敲定后,陆行川又想起了一件事,“关于云薇,本王有个想法。”
“拉拢她?”
听殿下一开始说多个队友,这心思就不难猜。
“先生以为如何?”
“不如何。”
陆行川呷了口茶,“先生不知,我当时故意卖了这个人情,她就对我百般感激,还说以后可以帮我拉拢云震呢。”
顾长凌轻笑,“不经深思之戏言,殿下也信?”
云震笑的慈爱,“你现在倒是有心了。”
云薇讨好的把栗子酥拿给父亲,“我毕竟长大了嘛,以前不懂事,让您操碎了心。”
说起懂事,云震忽的叹气,“以前看着你不懂事,熙儿乖巧,可是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云薇安抚:“熙儿妹妹的事,女儿也听说了,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望您,就是怕您气坏了身子。”
云震放下糕点,“为父还不至于为此气坏身子,不过熙儿喝醉酒竟然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传出闲话,这桩婚事,怕是散了。”
只是拉拉扯扯吗?云熙可是害了孙大学士的嫡子孙淼。
不单是名声受损,证据确凿云熙可是要染上刑事的,可是听父亲的话,似乎只是一些小问题,并不在意。
云薇试探道:“女儿还听外面说,孙公子的死,妹妹也有牵扯……”
“什么牵扯,不过是有心人想利用这事断了国公府和东宫的联姻罢了,你不必担忧,为父自会解决。”
云薇感觉得出父亲不想多说,适时转移话题,“爹,最近临安倭寇又有异动了吗?女儿刚刚看到您信上有倭寇二字了。”
云震道:“没什么,倭寇一直想侵占临安,贼心不死,时常伺机而动,为父已经派人去查看了。”
“哦。”
原著里,等麦子收割完就要发布改稻为桑的政策,这个时候,倭寇是没有任何动静的,为什么现在就有异动了呢?
正聊着,温氏的大丫鬟敲门来送糕点,然后就侍立在门旁,说是伺候。
云薇知道是温氏派来监听她与父亲对话的,没有在意,反正也没什么隐私话。
云震听说顾长凌最近因病休假,特意关心了几句,又叮嘱他们要好好过之类的话,临走的时候,还给云薇带了些补品,让她带回去给顾长凌。
云薇谢过,走时说:“我去看望下妹妹吧,这几日她怕是不好受。”
云震叹气,“也好,你去劝劝她,你妹妹近来真的被宠坏了。”
“好。”
国公府的花园百花争艳,可比顾长凌的小院子好看多了。
云薇边走边四处看,刚到翠玉轩,就听到了一阵瓷器落地的碎裂声,还有云熙的娇嗤怒骂,以及皮鞭划过的声音。
云薇皱眉,云熙在惩罚下人?
原著里她心情不好,就爱拿下人出气。
还未靠近院门口,就听两个扒墙角的婆子小声议论,“大公子这是造了什么孽,一回来就被二小姐打。”
“是啊,大公子这么羸弱,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哎,说来说去还是大公子命不好,姨娘走得早,老爷也不重视……啊,参见郡主。”
两个婆子看到云薇的身影,吓得立马跪在地上请安。
云薇一惊,里面挨打的人是大公子?
大公子叫云朝,是庶长子,母亲只是云震英年出征时,临时宠幸的洗脚婢。
等云震出征回来,云朝就已经出生了,不过云震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孩子,就那么扔在了后院。
还是云薇生母心慈,给了名分,待洗脚婢还算不错,母子俩在府中也算安然度日。
可惜云薇生母去世太早,后温氏续弦,洗脚婢很快暴毙而死,云朝那时才四岁,没了庇护,父亲也不待见他,在府中过得可谓凄惨。
十二岁那年实在病的厉害,就被温氏送去乡下静养,说是静养,也不过是怕他死在府里晦气,再连累到自己名声。
这一送,就是六年。
六年里,云朝跟顾长凌有一样的际遇,遇到的是同一个师傅。
云震叮嘱了几句,带着随从离去。
许老也提出,年纪大了,遭不住,回去补眠。
这一夜,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
云薇是被一阵鸟儿啁啾声吵醒的。
睁开眼,红色帐顶,是自己的房间,起身,头很疼。
胸口也疼。
云薇用手碰了碰,闷痛蔓延,她琢磨应该是跟顾长凌打架的时候撞倒的。
当时战况激烈,这点疼她忍过去了,没想到一觉醒来这么疼。
记忆停留在顾长凌悠哉看她出糗的一幕,她赌着一口气,以至于忍昏迷了过去。
“如诗,如画……”
她喊了一声,立马有人推门进来,如画哭道:“郡主,您醒了,您终于醒了,您知不知道您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这么久吗?
如诗道:“是啊,亏得顾大人介绍的大夫靠谱,帮您解了毒,不然……”
说到这,如诗也哽咽了起来。
云薇揉了揉额角,“顾大人找的大夫给我解的毒?”
“是的,那大夫是个老人家,头发花白,揣着酒葫芦,看着像是江湖郎中,但是医术很好,给您扎几针,又开了一副药,说等您醒来就没事了。”
头发花白,背着酒葫芦的老人家,那估计是许老。
原著里顾长凌的私人医生。
云薇有些稀奇,原来原著中无药可解的逍遥丹,是有解药的啊。
那女主们每次中春药后,他都说无可解,呵呵,心机好深。
如画想起郡主中毒的样子,气的直咒下毒的人,云薇也没拦着,由她骂几句解气。
骂着骂着,如画忽然泪眼汪汪道:“都是奴婢不好,昨夜没有保护好郡主,害的郡主被人下毒,又被顾大人占了便宜……呜呜,郡主,您罚奴婢吧……”
如画感性,说哭就哭。
云薇还得安慰她,“好啦,昨夜是意外,不能怪你,再者,我没有被顾大人占便宜,顾大人是君子,知道我中毒以后,将我困住了,并没有趁机占我便宜。”
昨夜屋内丁零当啷的声音,听着很像战况。
但其实只是她跟顾长凌打架。
如画恍然,“哦,算他是个君子。”
如诗诧异,原来,郡主没有与大人发生什么……
昨夜听郡主说要圆房时,她当时心里有些酸涩,但是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郡主才是正妻。
可是现在,原来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云薇将她每个细微的表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她这番解释也算特意说给如诗听得。
本来就没有的事,何必徒增人的误会。
两人伺候她吃了药,又送来清淡的吃食和一盅补品,云薇一看是血燕,有些诧异,“哪里来的补品?”
“哦,是国公爷让人给您送来的。”
“父亲来了?”
如诗道:“昨天夜里国公爷就来了,只不过当时您昏迷了,守了您一会儿,被大人劝回去休息了。”
云薇哦了一声,昨夜去兰居之前,以防万一,她吩咐人去请了父亲。
难怪给自己喂解药了,估计是不喂解药,父亲得知后要逼他亲自上了。
不过不用同房就解了毒,她还是很欣慰的。
若非不得已,云薇真不想挨着他。
也不知道这春药什么后遗症,她喝了药,吃了东西后,还是很乏。
精神不济,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顾长凌的声音,“郡主怎么样了?”
如诗:“回大人,郡主下午醒了一会儿,喝了药,嚷着困,又睡了过去。”
“嗯,许大夫开的药,要连喝三日。”
“是。”
说完,有脚步渐离的声音,应该是顾长凌走了。
云薇很困,翻个身继续睡。
她不知道,在陷入熟睡后,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了。
一道身影如古朴的松柏,遮住她帐前柔和的阳光。
良久,那道高大的身影才离去,光线乍然,云薇下意识翻了个身,背对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
云薇终于感觉精神了许多,除了胸部隐隐作痛。
她没在意,吃了早餐,去花园里散步。
顾宅的花园其实没什么可逛的,光秃秃的一眼就能望到头。
原因无他,顾长凌此时主打的节俭人设,不可能大肆修葺府邸。
好在花园里还有几颗梨树,此时梨花盛放,倒也是个景儿。
云薇坐在凉亭里,正琢磨着这要不采点梨花酿酒呢,余光就瞥到一袭青衫。
那抹身影自然也看到了她,缓步走来。
“郡主大病初愈,还是应卧床休息为好。”
又是原来那种客气,关心的样子,仿佛前夜里冷漠坐在一旁,看她挣扎的不是他。
云薇在内心唏嘘,真真的影帝。
“没事,躺久了反而头晕,走走也挺好。”
顾长凌道:“今天风大,郡主莫要坐太久。”
“嗯。”
云薇看他衣着,“顾大人今天不上职?”
“今日休沐。”
原来休息了,难怪一袭青衣。
他不上职时,一般衣着极为简洁,说通俗点都有些寒酸。
但他眉间清明,气质温和,不仅没有穿出寒酸之感,反倒呈现出书香世家里培养出来的儒雅公子感。
果然小说里的男主都是衣架子,怕是披麻布也好看。
她无聊的绕着手帕,说:“听如诗说那一夜是你找的大夫替我解的毒,本郡主还没来得及跟大人说谢谢呢。”
顾长凌颔首,“下官本分,不敢言谢。”
“再者也是下官失职,让府中闯入歹徒,导致郡主受伤,郡主不罪罚,下官已经很感恩了。”
说起歹徒,云薇牙痒痒,“是的,那歹徒可恶,大人务必好好查查,莫要再让歹徒猖狂。”
“是。”
二人之间并没什么话题,这么寒暄了几句,云薇说:“大人这是打算出去?”
“今日去探访故友。”
哦,探访小青梅去吧。
她摆摆手,“不打扰大人了。”
顾长凌拱了拱手,告辞。
在他转身的一瞬,风吹得袖袍翻飞,云薇似乎看到他手腕上缠了一层纱布。
应该是他俩打架的时候弄伤了吧?
她没多想,在凉亭坐了会儿后,无聊乏味,回了屋。
隋林生格外听话,“嗯嗯,听你的。”
柳芳如有些不自在,扶着云薇道:“郡主,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啊,芳如姐。”
醉了的人永远都觉得自己没醉。
云薇拒绝柳芳如的搀扶,反而搂着人家的腰,一个劲儿的嘟哝,“你的腰好细……抱着好舒服……难怪他喜欢……”
他是谁?
隋林生冲上来就想质问,可是又感觉没有立场,忍了下去。
柳芳如唰的一下脸红不已,“你醉了,莫说胡话。”
隋林生也不乐意,虽然云薇是女的,但是抱着她的小仙女耍流氓,登时急了。
唤来如诗如画说:“快快快,把你们郡主抬回去,别在这缠着柳姑娘。”
如诗如画诧异,郡主竟然又醉了,两人赶忙上去搀扶。
可是云薇抱着白月光的腰不撒手,如画一急,猛地用力一拽。
这下郡主松开了,就是柳姑娘没站稳。
眼瞅着要摔个四脚朝天,隋林生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掌中纤腰,真的是不堪一握,想起云薇刚刚那句话,隋林生登时红了脸。
“你你,没没没事吧…”
柳芳如急忙推开他,刚想说没事,忽然后背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撞倒了隋林生怀里。
刚好隋林生低头,吧唧一声,不偏不倚,一个吻盖在了柳芳如额头。
空气忽然安静。
画面犹如定格一般。
只有云薇还在扑腾。
她刚刚看隋林生抱白月光,觉得不妥,想去拉开的,谁知脚使不上劲儿,一个没站稳,撞倒了白月光。
好了,直接将人撞倒隋林生怀里了。
现在看隋林生都亲上了,她又嗷嗷,“诶,诶,你怎么能亲白月光,她不是你的啊……”
如诗如画捂脸,急忙拉着她。
我的郡主殿下啊,您都干了什么。
一个“亲”字儿,让清冷的小仙女脸色爆红,一把推开隋林生,不管不顾往门外走。
隋林生怕她生气,赶忙追出去。
谁知一打开门,差点撞到人。
抬头看清来人,柳芳如不得不停住脚步,微微施礼,“见过景王殿下。”
隋林生也跟着一道施礼。
“不必多礼。”
一声,让闹腾的云薇忽然安静了下来,往门口望去。
日光浅薄,落在了门口一袭靛蓝素袍的景王身上,照的他侧颜婉约,眉目如画,与记忆中被尘封很久很久的那个人,逐渐融合。
景王殿下行七,全名陆行亦,因为常年体弱,一直在宫中休养。
去年才被赐封景王,从宫内搬迁至雨花巷。
陆行亦看着二人一起出来,诧异道:“你们,一起在这吃饭?”
“不是,”隋林生生怕柳芳如名声受损,急忙解释,“还有郡主,我们三人偶遇,才一起吃饭的。”
郡主?
陆行亦还没反应出这个郡主是谁,忽然感觉袖口被人拉住,回眸一看。
哦,是云薇郡主。
“你是……陆行亦吗?”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口,本来醉意朦胧的眼眸里,透出丝丝灼人的清亮。
其实她醉的厉害,看不太清对方的样貌,但是这声音,曾陪伴了她多年。
只要听一句,一句就能让她分辨出来。
陆行亦闻到了酒味,再看云薇鬓颊红艳的样子,不难猜测她醉了。
于是忍耐着她的无礼,抽出袖口,也没计较她直呼名讳,温声回了句:“是。”
吧嗒,云薇的泪夺眶而出,然后就往人怀里扑,“呜呜,陆行亦,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真的……真的……好想你。
自二十岁生日那天,陆行亦为给她过生日,意外车祸,死在路上,这个名字就成了她心里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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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情真意切,奈何顾长凌一个字不信,只当她是情急之下的辩解。
就算她想给自己抹黑,又怎么会傻到把自己名声弄到这么臭?
说来说去,还是本性放荡。
想到此,顾长凌眯眼,“我想到如何让你死,又可以不用牵扯到我了。”
云薇:“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掐着她的下巴就喂了进去。
他动作太快,云薇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反应过来时,她急忙试着扣吐。
却被顾长凌一下子掐住下巴,“别急,是个好东西,待会儿药效发了,可以慢慢享受。”
云薇能不急吗,“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顾长凌收回手,“没什么,一颗逍遥丹而已。”
逍遥丹,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原著里经常提起,是什么来着?
云薇皱眉思索,忽然瞪大了眼睛,草,逍遥丹是原著中有名的春药!
她看的几场刺激的船戏都是女主们中了逍遥丹,无可解,只能去寻求男主。
云薇怎么都没想到这厮竟然给自己吃这个。
屮艸芔茻!
是有大病吗,上赶着逼她出轨。
她想骂人,可是顾长凌早就不见了身影。
云薇笃定他墙根蹲着,气冲冲的往墙上踢了几脚后,才走出西苑,大喊,“有刺客!”
这一喊,府内沸腾了起来。
如诗如画看到她脖子上的伤痕吓得赶忙要去请大夫。
土明立马带人冲过去搜捕,兰居空置,顾长凌轻而易举的回来了。
约莫过了两刻钟,府内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是风清轩那边,云薇却感觉冰火两重天。
她泡在浴桶里,冰冷的井水带不走任何温度,反倒愈发煎熬。
周身如火烧火燎的,嗓子都干的冒烟。
云薇咬牙忍着,“如诗,再去打些井水来。”
如诗担心道:“不行,郡主,您身子弱,现在不过是夏初,实在不宜用冷水泡澡。”
如画着急,“郡主,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就让奴婢去给您请个大夫看看好不好?”
“不用。”
原身幼年跟着二叔住过一段时日,略通医理,她自己把过脉,这药极烈,不好压制。
而且,这药原著也写过,非合欢不可解,就是大夫来了也无用。
她一个现代人,其实不觉得什么药非得合欢才能解,只是熬一熬的事儿。
可是她低估了这个熬一熬。
现在才不过半小时,她感觉真的要熬不住了,一股股热浪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她忍!
忍无可忍!
忽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如诗,伺候我更衣,本郡主要去兰居!”
兰居。
顾长凌已经换了一袭中衣,悠哉的倒了杯茶,问:“风清轩那边,有动静没?”
土明已经知道那刺客就是主子,也知道云薇郡主被主子下了毒。
如实道:“郡主回房后,要了冷水沐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叫人?”
不应该去喊她的小倌姘头,今夜来一场盛宴?
“没有。”
顾长凌皱眉,这药极烈,她那放荡的性子能忍住?
还是,屋里已经有了人?
正疑惑着,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砰的一声,云薇直接推门进来。
她衣服穿的齐整,发丝都绾过,似乎没有被药影响到样子。
但是顾长凌却眉心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郡主深夜前来,所为何……”
话都没说完,云薇就直接闯进了他的怀里。
像是干涸而死的鱼终于触碰到了水一般,抱的那样紧。
微凉的体温降下了些许燥热,终于让她意识恢复了几分。
天知道,这一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来,用了她多大力气。
顾长凌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抱他,一时僵住。
更不曾想,她竟然能厚颜无耻的来一句,“都退下,本郡主今夜,要和大人圆房!”
下人们个个面色迥异,一溜烟的全部退下,还有的贴心的把门带上。
土明欲言又止,一副白菜竟然要被猪拱了的痛心样子,但是还是再大人眼神示意下,默默退下。
待门吱呀一声闭上时,顾长凌终于忍不住,恼怒的一把捉住她的咸猪手,将她抵在墙上,“郡主这是做什么,投怀送抱吗?”
云薇呼吸发烫,“你我本是夫妻,谈何投怀送抱,不过是正常的流程罢了。”
顾长凌为什么要给她下这个药,就是笃定了她早已不贞,顺便还想再制造一场荒唐。
她敢打赌,今夜她真的找人,明天满大街都是她的桃色新闻,父亲那边,怕是也会寒心。
所以,你敢给我下药,就别怪我用你当解药。
她气的直接上嘴,一口啃在他嶙峋的锁骨上。
细微刺痛,激的顾长凌竟然短暂失神。
趁此时间,云薇挣开了他的手,再次抱住他劲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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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郡主说与若雨姑娘一见如故,并且允许若雨姑娘喊自己云姐,待她极为亲切,两人下午还一起去酒楼吃饭,郡主甚至还热情的要为若雨姑娘介绍教舞蹈的嬷嬷。”
“教舞的嬷嬷?若雨要去跳舞?”
“是的,听若雨小姐说,她想去参加最近的雅乐舞蹈大赛。”
顾长凌头疼,昨天若雨提过想去参加,为他赢得奖品,但是她那底子,怕是第一轮就得刷下来。
怕她受打击,顾长凌就不许她去学,这才导致了她今天偷溜出去,自己找人教。
不过回到正话,“云薇对一个陌生人,是不是热情过了头?”
“奴婢也曾问过郡主,为何对若雨姑娘如此热情,郡主说,若雨姑娘单纯诚实,相处不累,她只是想交个朋友……”
郡主一直以来,除了云熙确实没有朋友,现在又看清了云熙的面目,会渴望朋友也正常。
想起下午郡主落寞的说没有朋友的神情,如诗就有些自责,因为自己当时竟然也如大人一般揣测过郡主是否有目的。
她心里有些煎熬,“大人,其实郡主……”
“辛苦你了,”顾长凌温温打断了她,从镇尺下拿出一个信封,“前些天你哥哥又来了府上,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就没让他扰你。”
他将信封递过去,“这是你哥哥最近的借据,我已经帮他清还,不过他现在赌的倒是越来越大了,你得空,最好还是劝劝他,适可而止,不然,怕是会越陷越深,无法回头。”
如诗掌心一紧,颤巍巍的接过信封,“奴婢知道了,多谢大人相助。”
“谢什么,你帮了我许久,该是我谢谢你。”
顾长凌音色很温和,但是如诗却如坠冰窟。
是啊,都“帮”了这么久,如何回头,怎么回头?
顾长凌又拿出那碟白胖子般的枇杷糕,“我刚吃过晚饭,怕是吃不完这一盘,不知能不能劳烦如诗姑娘,帮我分担些?”
如诗挤出一抹笑,拿起了一块枇杷糕。
下午郡主就已经买了一份,和她们分享过。
彼时尝着软糯香甜,让她留恋,此时甜味散去,竟觉出一丝苦涩。
其实,她和哥哥一样,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
如诗走后,顾长凌眉目间的温和就敛了起来。
“土明,去……”
他想让土明去一趟福庄,提醒下若雨,不得再与云薇来往,谁知土明先递了一封信。
“大人,有您的信。”
信封无署名,只画着一支灼灼桃花,像是时下女子送情书的款式。
顾长凌打开,片刻后烧了信,再次换了身衣服出去……
今夜无月,有风,吹得城郊小院那几颗梨花树簌簌摇落,坠了一地的花瓣。
少頃,一个黑衣男子踏着染泥的花瓣,走进了燃着昏黄烛光的屋内。
陆行川还是泡的贵定云雾,茶香袅袅,坐姿随意,一派闲适。
“先生今夜倒是来得快。”
顾长凌撩袍坐下,自己斟了杯茶,“殿下信中急催,下官不敢怠慢。”
“啧啧,我这还不是怕先生误伤队友,才急匆匆找你。”
“队友?”
“是啊,本王今天,意外获得了一个队友。”
陆行川将云薇下午与他说的事,娓娓道来,并将云薇给的信推过去,道:“我已经让人查了,情况属实,而且证人,云薇也已经交给了我,现在被我移走,保护起来了。”
顾长凌诧异,原来下午她不是去勾搭祁王……
陆行川道:“先生之前说过,云震拉拢不过来,不如放弃,但是现在,有现成的证据能破坏掉这联姻,本王还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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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可见战况激烈。
守门的土明一脸通红,默默走远了点。
真实情况却是顾凌薇衣襟散乱,被谢沉渊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大胆,真的敢对他……
气极,声音愈发低沉,“郡主莫不是忘了自己新婚夜说过的话?”
“下官可不敢忘,至今清清楚楚的记得郡主新婚夜的叮嘱,不要妄想僭越,不要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是狗,就该好好做一条听话的狗,贱民就该有贱民的样子……”
“怎么,现在郡主竟然愿意主动亲近我这个贱民了?”
“原则不要了,规矩不要了,郡主的骄傲也不要了?”
顾凌薇知道他是在激自己,从一开始,那种冷嘲热讽的语气,若是换做原身,早就大发雷霆。
就是找十个八个男宠,也肯定不会找他。
可是她不能,一是她没有那么奔放,二是,她气。
原身那些错事,她已经在想办法弥补了,他不给机会也理解,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想让自己失.身。
那就互相伤害好了,谁都不放过谁。
“那是以前,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本郡主觉得顾大人宅心仁厚,儒雅端方,不失为良配,或许我该听父亲的建议,好好与你过。”
事情发生了,一句好好过就能抹灭他之前受的屈辱了?
谢沉渊猛地退后一步,嫌弃的松开她,“即便是好好过,也该有个过程吧,郡主今夜,倒是心急,下官没有准备,怕是陪不了郡主。”
他打定主意不会帮她。
也不对,倒是可以帮她找几个年轻力壮的人。
谢沉渊拢了衣襟,正打算推门出去,忽然听得她嘤咛一声,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硬的不行,来软的。
“谢沉渊,我中药了……”
“不是故意来羞辱你,我只是没有办法……”
顾凌薇气息断断续续,每一句话似乎都在隐忍。
“我知道我以前荒唐,但是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谢沉渊呵了一声,收回脚步,气定神闲的走到桌边,到了一杯茶,“哦,郡主中药了,怎么中的?”
“今夜……来的那个该死的刺客给我下的,他说这药很毒,非合欢……不可解。”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郡主如此心急,不过郡主也不要担心,下官认识些大夫,医术不错,郡主稍等,我去帮你请。”
他话是这么说,但是半天没有动作,就看她难受。
顾凌薇一时冲动找过来了,但是谢沉渊若是不愿,她也强不了他。
毕竟力气悬殊在那里。
她也知道对方存心看她出糗难受,堵着一口气,不再说任何软话。
她需要等。
等他主动来救她。
在此期间,她要摒心静气,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意志上,压制,再压制。
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她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那呼吸声愈发微弱,细不可闻,她一直攥着被单的手,缓慢的松开来,垂下去……
谢沉渊终于放下杯子,走了过去。
只见她发丝凌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衣衫微开,肤白玉耀,所以愈发显得她掌心的一抹红刺眼。
谢沉渊喊了她一声,没有反应。
眉心微蹙,她竟然忍到昏迷,都没去找人。
这一会儿在他面前,倒是烈了。
就在这时,土明硬着头皮敲门,“大人,国公爷来了。”
谢沉渊诧异,他是打算等风清轩有动静就以今夜有刺客为由,去请国公爷来看戏的。
但是顾凌薇不按常理,竟然找他,所以他并没有吩咐人去请。
那国公爷是谁请的?
他看了顾凌薇一眼,难怪后面不求他了,原来是留了后手。
“让国公爷在外稍等片刻,我待会儿就过去,另外赶紧派人去请许老。”
土明应了是,吩咐管家去传话,又吩咐天明去请许老。
谢沉渊起身走到书架那边,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圆墩墩的瓶子,打开里面只有一颗丹药。
犹豫了会儿,还是将丹药喂给了顾凌薇。
可是等了片刻,顾凌薇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不仅如此,原先红艳旖旎的脸色也逐渐苍白……
谢沉渊抓着她的手腕,探了下脉搏,明明是个郡主,金枝玉叶养大的,没想到身体底子竟然这么虚弱。
解药性寒,若是没有内力之人服用,一时半会起不了效果。
看她这情况,在等一会儿,怕是就没气息了。
国公爷来了,她现在不能出事。
无法,谢沉渊挑开她的衣襟,右手凝气,不隔衣物覆在她的丹田处,以内力催化解药。
女子肌肤细如凝脂,身上温度如火源般滚烫,烫的谢沉渊皱眉,眸中闪过一抹嫌弃。
他最开始想唤土明来给她渡内力的,但是看着她衣襟凌乱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万一国公爷担忧,忍不住强闯,可就解释不清了。
权且忍忍吧。
谢沉渊闭目,摒心静气,将内力缓缓输送。
谢沉渊因为幼时的一些原因,体寒,掌心温度总是微凉的。
所以他没注意,当他掌心覆上不过片刻,顾凌薇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如水的眼眸并不清明,腹部蔓延开的一丝凉意丝毫驱散不了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渴望更多。
于是她顺从本能,将面前人拽了下来。
唇齿相贴的一刻,她仿佛在岸上搁浅的鱼,终于找到了水源,拼命的汲取……
谢沉渊瞳孔一缩,内力都忘记了输,待反应过来时,顾凌薇已经扯散了他的衣服……
这一会儿倒是格外利索,宽衣解带,一气呵成!
谢沉渊脸色发沉,掐着她的下巴警告,“顾凌薇,给我老实一点,不然……”
警告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顾凌薇亲了他的手指。
温热的唇舌像是溪水冲刷经年的鹅卵石,润滑光泽,顺着他的指尖游移,迷了他片刻心智。
顾凌薇寸寸往上,在他这一刻的失神里,重新掌握主权。
一霎,榻上凌乱。
门外土明听到屋里暧昧的喘息声,老脸通红,心内着急。
大人该不会真打算给那女人亲身解毒吧?
他不乐意,冰清玉洁的大人怎么能被那种女人给玷污!
再说,真要解毒这会儿功夫怕是也来不及吧?
借着薄薄的月光,看云薇一条胳膊搭在了他腰上。
眉头深锁,那是最本能的反应,嫌弃。
抬手将她的胳膊挪了回去,熟料他刚松手,这女人就又抱了过来。
看这熟练的架势,显然是经常抱着人,才会如此顺遂。
一霎,顾长凌脸色沉了下去,将人直接推开。
动静略大,云薇被推醒,迷迷糊糊的问:“你干嘛?”
他压着声音,“无事,你睡吧,我起夜。”
“哦。”
她翻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其实顾长凌真冤枉了云薇,她在现代睡时习惯的抱着抱枕。
手碰到东西,下意识以为是抱枕才会挨上来。
但是她睡得沉,显然不可能解释。
后半夜,顾长凌没有睡意,踱步在书架面前,借着月色,抽出了一个卷轴。
收拾的小丫鬟随手给他带了常用的书,然后都塞到了云薇的书架上。
沐浴后,他无聊准备拿书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这个卷轴,伸手接住时,卷轴散开,里面的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一副江南烟雨图,小桥流水,杨柳依依,一派婉约柔美之色。
画中繁简有秩,笔锋流畅,晕染恰到好处,应是擅长作画之人所画。
一阵晚风吹过,卷中墨香明显,画色也新,再观书架旁还有启封不久的颜料,难道……
顾长凌摇了摇头,云薇那性子应该不会画画,估计是喊如诗如画去买的。
放回卷轴,他还是回到了床上,半边身子搭在床沿,就这么半睡半醒终于熬到了天亮。
早上云薇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她打了个哈欠,唤如画如诗进来服侍。
如画整理床铺时,在床上瞅了半天,见规矩整齐,没什么暧昧痕迹,才凑过去小声问:“小姐,顾大人昨夜没有把您怎么样吧?”
如诗也支棱着耳朵听。
云薇懂,小声道:“放心,他睡得极老实,什么都没做。”
“但是你们不能让父亲知道,不然父亲还得逼着我与他同寝。”
如画点头,“奴婢知道。”
如诗则不可查觉的松了口气。
梳头时,如画惯性梳了一个飞仙髻,谁知郡主却道:“这发髻太过俏嫩了,梳个云髻吧。”
云髻乃为已婚妇人常梳的发髻。
原身总是不梳妇人发髻,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未婚似的。
云薇不想较这个真,待会儿还得拜见父亲,稳重的发髻没什么不好。
如画哦了一声,只好打散重梳。
云薇收拾好去前厅用膳时,只看到了顾长凌在喝粥。
“父亲呢?”
顾长凌目光在她发髻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放下碗筷,音色如常,“国公府来信,岳父大人说是有急事,已经走了。”
急事?
怕是温氏倒腾出来的急事吧,父亲留宿顾宅,估计温氏一夜睡不好。
云薇不在意,也坐下来喝粥。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如此和谐安静的吃早餐呢。
一餐无话,顾长凌用完早餐起身告辞,云薇慢悠悠的又喝了半碗,才道:“如诗如画,咱们今儿出府去转转。”
禁足令解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
如风驾车。
如诗和如画以为郡主憋了这许久,定是会去以前常去的茶馆酒楼,或者首饰铺,没想到郡主竟然去了绣庄,挑了许多绣布丝线,然后带他们来一座偏僻的农家小院。
如画问:“郡主,我们这是来干嘛?”
云薇道:“拜访一个刺绣大师。”
什么样的大师住在这么破落的地方啊,如画也不多嘴问,跟着郡主下马车。
他又想到另一件事,“那日殿下没派人细细清理空明山吗?”
秦宵又甩了一鞭子,骂几句狠话,压低声音道:“有的,先生当日传信让仔细检查那些尸体,殿下特意将所有尸体都集中处理了。”
那后面的倭寇,看来是有心人送上去的了。
谢沉渊道:“让殿下想法先保住那两个倭寇的尸体,看能不能从身上特征查出些蛛丝马迹。”
“好。”
“还有,再让殿下查查……”
“查谁?”
先生忽然不说了,秦宵一脸疑问,刚想凑过去,就看先生眼神示意:有人来了。
秦宵咬牙,得罪了,先生。
顾凌薇跟着副审官走下去时,就听得一阵凛冽的皮鞭声传来,并伴随着声声质问:“说,到底还有哪儿些同伙,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胳膊!”
“没有同伙……我是被陷害的……”
谢沉渊的声音断断续续,似虚弱至极。
顾凌薇一惊,猛地往前走两步,一眼就看到谢沉渊也被挂在刑架上,双手被吊,浑身血迹,而拿鞭子的人,正啪啪不停往他身上抽。
他还有伤啊。
顾凌薇下意识想呵斥,但是想起父亲的叮嘱按捺了下去,求救似的看向吴叔。
吴叔皱眉呵斥道:“何人允许你在此用刑?”
秦宵拱手道:“回吴大人,属下奉主审官的命令,对犯人严刑拷打。”
顾凌薇知道入了大牢,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但她有暗暗想祁王会插手,至少暂时保全谢沉渊不受皮肉之苦是没问题的。
没想到祁王这么没用,这点都保不住。
人家光明正大奉命,吴大人也不好说什么,只道:“行了,剩下的我来审问。”
“是,大人。”
秦宵扔了鞭子,带着两个小卒子走了。
路过顾凌薇时,瞥了一眼。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顾凌薇赶忙冲过去,解开谢沉渊的腕部的绳索,“谢沉渊,你怎么样?”
腕部一松,谢沉渊顺势靠在了她的肩头,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吴叔还在这,顾凌薇只得说:“我担心你,央着父亲将我送进来见你最后一面。”
吴叔知道小夫妻有话说,叮嘱道:“两炷香,莫久留。”
“谢谢吴叔。”
等人一走,顾凌薇扶着他去了单间牢房后,急忙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谢沉渊,快喝点水。”
他雪白中衣上大片血迹晕染。
唇也干涸,像是从进入牢房后就没喝过水一般。
顾凌薇想起牢房里那些酷刑,倒是有些心疼。
谢沉渊没动,就这么看着她捧着水碗的模样。
顾凌薇以为他在提防自己投毒,于是自己喝了一口,“没毒!”
别人防不住,防她倒防的死紧。
谢沉渊这才伸手接过,一连喝了三碗才停下。
顾凌薇放下水碗后,直接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
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遍体鳞伤,难道刚开始动刑,她就给碰到了?
这会儿也没时间细想,她看向谢沉渊腰间。
腰间的伤口果然崩开了,而且像是被人恶意鞭弄过,一片鲜血淋漓。
谢沉渊低头看了眼,这倒是意外,秦宵不知道他伤在左腹,挥鞭子的时候,意外碾到了伤口。
看她露出心疼的模样,他觉得好笑。
扯了扯唇角,终究是没有笑出来,反而来了句,“没事,死不了。”
顾凌薇从怀里掏出金疮药,“你侧躺着,我给你上药。”
谢沉渊拢好衣襟,“不用,上了药明天也会被弄掉,没必要。”
顾凌薇听这个明天就想到刚刚用刑的画面,强硬道:“那也好过不上。”
她就不信祁王真一点用不顶,能让他一直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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