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良敏张嘉倩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篇我的蛇妖老公》,由网络作家“想飞的鱼z”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蛇妖老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想飞的鱼z”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张良敏张嘉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的蛇妖老公》内容介绍:时间还来得及。”我给柳伏城做过两次新皮了,之前我从老家回来,跟他也有过交易,答应每个月十五帮他做一身新皮的,可是如今……还要为他做吗?“十五了。”柳伏城说道,“白子末掐的就是这个点,小白,如果你想看清楚事实的真相,那就得付出一些代价去赌一把,你愿意赌这一把吗?”我不为柳伏城做,十五的夜里他就会变成血淋淋的人头蛇身的怪物,法力大打折扣,他的意思是,白子......
《精品篇我的蛇妖老公》精彩片段
奶奶当时特别严厉,尾音因为太过用力而发颤,印象中,上一次她这么凶的跟我说话,还是七岁那年,勒令我不准再碰纸扎术的时候。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就算全世界都要害我,她也永远会是那个站在我身后,支撑着我,绝不会动摇半分的人。
她越是凶,越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我当时心里面便有些不安了。
“奶奶你别急,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之后,我就跟梁川他们告别,回学校去,梁川当即拿出一个大红包,硬塞给我:“学姐,这是我母亲给你的酬劳,你务必要收下。”
我连忙推辞:“你们应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柳……先生。”
“柳大仙那边该付的酬劳已经付过了,这是单独给你的答谢礼,就算是学姐给梁家一个面子。”梁川意味深长道。
我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个红包,是答谢礼,也是封口费。
毕竟梁家在整个江城市是有头有脸的,家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丑闻,要是宣扬出去,影响很大。
我便接下了红包,说道:“放心吧,梁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梁川立刻笑了起来:“学姐是梁家的贵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我。”
“好。”
我心中有事,也没跟梁川他们说多少,回到宿舍便开始收拾东西,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白子末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不在学校。
我说在,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他来了,我还想问一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子末却说,他堵车了,要我在宿舍里等着,注意安全,之后便挂了电话。
“堵车了?”柳伏城的声音冷不丁的在我背后响起,吓了我一跳,下一刻,他的手已经环上了我的腰,从后面将我抱住,“信不信,下一个电话,还是堵车。”
我在他靠上来的那一刻,脊梁骨都绷直了,一股寒气从心底里直往上蹿。
“等着吧,谁是真心实意,谁是虚心假意,你很快便会分的一清二楚。”柳伏城说道。
我们就那么站着,保持着那样僵硬的姿势,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奶奶打来的。
我接了起来,那边是奶奶焦急的声音:“菲菲,见到子末了吗?”
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回道:“他刚才打来电话,说堵车了,这会子应该快到了吧,奶奶你别着急,我们要是回程了,我立刻打电话告诉你。”
奶奶嘀咕了几句,挂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子末的电话打了进来:“喂,菲菲,你还好吧?我这边还堵着,你得再等我一会儿。”
“没事,我很好。”我说道,“子末哥哥你也别着急,注意安全。”
白子末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用力握紧手机,闭了闭眼,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很明显,是奶奶让白子末来接我的,并不是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一切之后,白子末主动请缨来接我的。
上次他来我学校,多快啊,今天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在等我对你动手。”柳伏城终于松开了我,悠闲的朝椅子上一坐,说道,“你奶奶想要你逃离我这个所谓的洪水猛兽,但白子末却恰好相反,他希望你跟我纠葛不清,拖我下水,小白,你懂吗?”
“拐弯抹角的有意思吗?”我语气强硬道,“柳伏城,你如果真的想让我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就把一切说清楚,别这样遮遮掩掩的让我猜,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有问题的是你,说不定白子末一直被堵在路上,就是你搞的鬼。”
“再说,我奶奶让我离开你,她总不至于害我。”
柳伏城笑了起来:“小白啊,你还真是单纯的可爱,你们白家与七门以及我,三方纠葛两千多年,这其中的恩怨情仇,岂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跟你说的明白的?”
“但你心中对七门不是也有龃龉吗?你对你父母的死,不也一直保持着怀疑之心吗?”
“对,我是怀疑,但我只是怀疑他们的死因,而并不是质疑七门,这一点你要弄明白。”我坚定道,“如果真的是七门中人害死我的父母,我奶奶不会还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七门做事。”
“她有选择的权利吗?”柳伏城反问我,“你的父母已经死了,如果没有你,她可能会去拼命,可为了你,她只能隐忍,不是吗?”
柳伏城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可是我们白家纸扎术的手艺,是从祖辈手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一直隶属于七门,在七门和柳伏城之间,我可能会更倾向于前者吧?
我乱了,真的乱了。
柳伏城忽然问我:“小白,现在几点了?”
我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时间,看了一眼手机,答道:“九点半。”
“再给我做身新衣裳吧。”柳伏城说道,“趁着时间还来得及。”
我给柳伏城做过两次新皮了,之前我从老家回来,跟他也有过交易,答应每个月十五帮他做一身新皮的,可是如今……还要为他做吗?
“十五了。”柳伏城说道,“白子末掐的就是这个点,小白,如果你想看清楚事实的真相,那就得付出一些代价去赌一把,你愿意赌这一把吗?”
我不为柳伏城做,十五的夜里他就会变成血淋淋的人头蛇身的怪物,法力大打折扣,他的意思是,白子末一次又一次的说在堵车,就是为了等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但如果一直是柳伏城在说谎,我要是帮他做了,到时候白子末想救我都会变得很难。
所以,到底该如何做出选择,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次赌博。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寂,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直到将近十一点,我的手机才又一次响起,奶奶的声音有些疲惫:“菲菲,子末那边一直堵车,他等不及,想从另一条路绕过去,结果车胎被什么东西扎爆了,你再等等,他修好车就过去,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啊。”我捏着鼻子佯装睡意甚浓,“奶奶,我好困啊,子末哥哥要是一时半会赶不过来,我就先睡一觉行不行啊?”
那头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道:“嗯,菲菲睡吧,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这一次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抬眼看向柳伏城,却发现他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椅背,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全是汗珠,有血顺着袍角往下滴,慢慢的连成了一片……
挖坟?
这坟有蹊跷,肯定得挖开来看看,但是……
“你挖还是我挖?”我小声问道,生怕柳伏城逼我下手。
柳伏城却说道:“我说过,只是带你来看看程家的事情,看清某些人的丑恶嘴脸,不会让你插手做事。”
说完,他打了个口哨,四周顿时悉悉索索一片,不多久,从周围草丛中、墓碑后、田地里等等,窜出了上百只肥硕的灰老鼠。
这些老鼠个头堪比足月的小猫,四肢健壮有力,尖嘴里的牙齿又大又长,它们一窝蜂的围上那座新坟,不停的刨土,没一会儿,坟堆便被刨开,一股阴寒之气从刨开的坟口直往上蹿。
柳伏城带着我走近几步,我伸头朝着坟口里看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竖棺?”
不仅仅是竖棺,更可怕的是,从坟口往下看,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竟然能看到一层粼粼的水光。
死人下葬,很忌讳竖棺,竖棺中的尸体是站在那儿的,长年累月下来,棺椁腐蚀,地气便从底部渗透上来,含怨而终的尸体一接触到地气,立刻就会诈尸。
不是有特殊原因而选择竖棺的人家,对子孙后代特别不好,轻则家人多灾多病,重则甚至会影响生命。
而程家母子本来就死的冤屈,死后竖棺,棺材泡在水里,水一旦渗透进棺材,后果不堪设想。
这就是白子末留下的七门中人帮着程家处理的后事?
我还沉浸在对七门的愤怒中的时候,那口竖棺里面忽然就发出了扣扣扣的声音,像是里面有人在敲棺材板似的。
深更半夜听着这样的声音,让人不由的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口竖棺忽然往上顶动了一下,带起哗啦一片水声,吓得我整个人不自觉的抱紧了柳伏城的膀子。
柳伏城轻笑一声,打趣道:“就这点胆子?”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吗?
但生气归生气,手还是抱着他不敢撒开。
坟口那边又是哗啦一声,这一次,伴随着水声,一截黑漆漆的棺材头一下子蹿了上来,然后不停的往上耸动。
柳伏城拉着我往后退了两步,让开道。
棺材冒出坟口一大半的时候,从坟口里面跳出几十个灰老鼠,排成两排站在了路上。
竖棺慢慢的被顶出了坟口,一点一点被放平,百十只灰老鼠抬着棺材,直朝着程家奔去。
我看了一眼柳伏城,心里明白,这些灰老鼠是他召唤过来的,但他明明是条蛇,怎么能召唤得了这些灰老鼠呢?
不过,转念我又想到了那个叫做灰永刚的道士,那个家伙一直想巴结柳伏城,难道这次柳伏城跟他合作了?
等我们跟着那群灰老鼠回到程家的时候,本来寂静无声的程家,此刻哭天抢地,程建生的父母拿着大扫把堵在院门口,抡起扫把朝着棺材上面不停的夯。
本来门口的引路灯、蜡烛什么的,全都已经被踩翻在地,一片狼藉。
“扫把星,活着的时候搅得我们程家不得安宁,死了还不安分,你给我滚!”
“真是晦气!扫出去,所有的晦气全都扫出去。”
“求你别作怪了行不行?你与建生十多年的夫妻感情,拖累了他十多年,难道死了还不想让他好过一点吗?”
……
程建生的父母喋喋不休的说着,而程建生就站在院子里面,眼神呆滞的看着棺材,整个人像是没了魂似的。
有脚步声从东边传来,我循着声音看去,当看到穿着土黄色道袍,手里握着一把道幡的灰永刚出现的时候,顿时释怀了。
果然,柳伏城还是跟灰永刚合作了。
上次一别,灰永刚一直念叨着他家仙家十分仰慕柳伏城,有意要合作,那时候柳伏城还推脱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面了。
当然,灰永刚没有看到我们,他手中提着道幡走到程家院门口,道幡在棺材屁股上面用力敲了两下,右手掐诀,一声大喝道:“何方妖孽胆敢在此造次!”
那声音特别大,震得我都跟着吓了一跳,顿时满头黑线,这灰永刚怎么一惊一乍的,感觉生怕别人没看到他似的。
但不得不说,他这一声立竿见影,本来半夜被棺材堵门,程家二老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一看自家门口站了一个道士,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顿时嚎叫起来:“道长,道长,求你帮我们把这口棺材送回去吧,酬劳好说。”
“送走?往哪送?”灰永刚说道,“你们自己做的孽,还不准人家回来伸冤了?我告诉你们,这棺材不仅不能送,还得好生的请回家里去,否则,你们家必定家破人亡,寸草不生!”
我抬头看着柳伏城问道:“这话是你教他说的吧?”
柳伏城笑了笑:“你不能露面,我也不好露面,总得有人出来收拾残局不是?”
那边,程家老两口愣了一下,随即,程母说道:“哪有下了田的棺材又请回家的道理,我看你这老道是冒牌货吧?做人得有良心,不能为了挣几个臭钱去害人啊!”
灰永刚也不恼,说道:“我只是好心提醒,至于信不信我的话,你们自己定夺。”
灰永刚话音刚落,棺材里面忽然又传来扣扣的声音,吓得程家二老扔了扫帚就要跑。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不声不响的站在院子里的程建生,轰咚一声,直挺挺的就往地上栽了下去。
程母奔过去抱住程建生的头,叫道:“建生,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程建生口吐白沫,浑身痉挛,前后持续了有半分钟,然后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对,就是从程母的怀里,膝盖都不带弯曲分毫的,就那样站起来了。
然后他机械的朝着院角走过去,操起靠在角落里的铁锹,几步走到棺材跟前,抡起铁锹就朝着棺材头部狠狠一锹铲了下去。
当时整个棺材发出一声闷响,程建生没有停,第二锹,第三锹……
我紧张的两只手握成了拳头,就在程建生第七锹铲下去的那一刻,哗啦一声,一股奇臭无比的液体从棺材里面倾泻而出,冲进院子里,溅了程母一身。
程母哇哇大叫几声,又捂住口鼻剧烈的呕吐起来,程父一看情势不对,丢下程母,绕过棺材冲了出来,双手合十冲着灰永刚作揖:“道长,大仙,我儿子中邪了,求你救救他,救救我们家。”
“我云游路过此地,正好遇上了你家的事情,这是有缘。”灰永刚说道,“刚才,方法我也说了,你们却不相信,这不能怪我。”
“信,我们都信。”程父急切道,“我家老婆子头发长见识短,您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您刚才不是说这棺材要请回家来吗,请问道长该怎么请?”
“棺材已经破了,尸水灌进你家院子,怨气冲天,你儿子已经中招了,你回头再看你老婆。”灰永刚下巴点了点程父背后说道。
程父慢慢的转回头去,就看到前一刻还在叫嚣的程母,此刻也像程建生一样,手里抡着一把锄头,正朝着棺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程父当时腿都吓软了,一个趔趄便跪在了灰永刚的面前,抱着灰永刚的大腿求到:“道长,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灰永刚却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棺材,程建生和程母咚咚的砸着棺材板,没多久,一具被泡肿了的尸体从破口处滑了出来,正是程建生的老婆,露娴。
而露娴的怀里,抱着一个红木匣子,那红木匣子一看就是老物件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雕着很多符文,一看就很不平常。
尸体滑出来之后,程建生和程母同时倒地,过了一会儿才双双醒来,惊愕的瞪着眼睛,根本不记得刚才他们自己做过什么。
灰永刚弯腰,将脚边的引路灯提起来,自己点上,然后递给程父说道:“人是你们家娶进门的,孩子是在你们家出生的,出了事,你们却像是赶瘟神似的将人草草埋了,这股怨念之气不除,你们程家别想有一日安宁。”
程父哆嗦着手将引路灯接过去,问道:“道长,之前是我们做错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平复他们母子的怨气,还请明示。”
“天亮之前,重新钉好棺材,布置好灵堂,唢呐鼓手一个都不能少。”灰永刚吩咐道,“一切就绪之后,由你儿子将人请回去,该怎么办丧事,一样都不能少,至于这红木匣子里的孩子,由我带走超度。”
程父连连点头:“别的我都能尽快找来,但我儿子要怎样请才能将那尸体……不,将我儿媳妇请回家去呢?”
“当初她嫁到你家,你家是怎么承诺的,还记得吗?”灰永刚问道。
程父一时哑口,刚刚缓过来的程建生说道:“当初我跟露娴求婚的时候,向她保证,一定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一辈子,过去十来年我自认为对她很好,只是到最后……”
程建生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心痛悔恨的说不出话来了。
灰永刚说道:“既然当初你承诺了要把她捧在手心里面疼爱,作为男人,就应该信守承诺。”
我当时还不明白灰永刚的话,但是等到程父忙活了一圈,也不知道从哪又弄来了一副新棺,重新搭起了灵棚,唢呐鼓手都忙活起来之后,我才见识了什么叫做‘捧在手心里面疼’。
当时程家二老手里分别提着一白一红两盏灯笼在前面走,后面跟着提着引路灯的灰永刚。
灰永刚一手提着引路灯,一手捏着诀,一声‘起’,躺在地上的尸体真的便慢慢的竖了起来。
程建生跪在尸体的脚边,伸出双手,手心往上,灰永刚每一声‘起’,尸体便跳动一下,那双穿着莲花布鞋的小脚,次次踩在程建生的手心里。
从院门到灵堂,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但是整个过程却持续了有半个小时,
程建生的双手被踩的红的发紫,但是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用自己的一双手做垫,将露娴的尸体‘捧’回了灵堂。
可就在露娴的尸体要重新入棺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屋顶上,轰咚一声,房顶直接被砸出一个洞。
紧接着,一条白莹莹的蛇尾从洞中甩落下来,直冲着安置在香案案头的红木匣子而去。
“柳伏城,那蛇灵来抢红木匣子了!”我用力晃了两下柳伏城的膀子,想让他出手,害怕那红木匣子被卷走。
那里面装着的,是程建生的儿子,确切的说,是那个阴灵。
可是柳伏城却没有动手,而是安抚道:“别慌,正好看看这灰永刚的本事。”
“看他本事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的人。”我没好气道,“别等一会红木匣子被卷走,来不及了,你再后悔就晚了。”
柳伏城一手掌住我的右边脸,将我带到他怀里,低头问我:“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我撇撇嘴,他又说道:“这个灰永刚我看着还不错,也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到处闯不是?”
我当即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你的意思是想把灰永刚收到你的麾下,帮你办事?”
“暂时只是合作。”柳伏城纠正道,“并且不是替我办事,而是帮你。”
我是柳伏城的弟马,每一个仙家在立了自己的弟马之后,都会设立堂口,招兵买马,共同做事,但到目前为止,柳伏城的手里,就只有我这么个光杆司令罢了。
现在他有意拉拢灰永刚,可灰永刚是有主的人,让他直接叛主来替我办事,这不合规矩,除非……连灰永刚的主人也一并收编了。
我虽没见过灰永刚的仙家,但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人家大抵也不愿意屈就吧?
我甩甩头,想什么呢,这是柳伏城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还没理顺呢。
柳伏城不动,我便担心的朝着灰永刚看去,却没想到,在那蛇尾甩下来的当口,灰永刚手中道幡一抖,房梁上立刻出现了十几只灰突突的大老鼠,直接用自己的身躯塞住了那个洞。
同一时刻,道幡展开,那幡布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将露娴的尸体裹了起来,塞进了棺材里面。
“这身手还不错啊。”我不假辞色的夸赞灰永刚。
柳伏城睨了我一眼,说道:“你这是在拍马屁吗?”
我的小心思就这样被柳伏城给揭穿了。
不管灰永刚能力如何,我都想留下他,毕竟柳伏城的堂口里没有人。
蛇尾一击不中,连忙缩了回去,屋顶上传来一阵叽叽叽叽的鼠叫声,追逐着蛇尾离开了。
我眼巴巴的盯着灵堂里面,还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柳伏城却牵着我往院门外面走,我抱怨道:“这边还没完事,这么急着就要走?”
“尸体已经入棺,天亮之后就会被火化掉,重新入葬,这都是基本程序,还有什么可看的?”柳伏城反问我。
我立刻说道:“还有那个红木匣子啊。”
柳伏城但笑不语,领着我走到村口,站定了脚步,待在那儿默默的等了一会儿。
不多久,灰永刚便抱着那个红木匣子朝着我们的方向奔跑而来,然后在村口那口柳树下面停下脚步,将红木匣子放在柳树根上,转身又回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柳伏城伸手将红木匣子拎了起来,这样看来,他与灰永刚早就约定好了。
柳伏城拿着那红木匣子冲我说道:“走吧。”
“你要把红木匣子拿去哪里?这里面封印着的可是一条阴灵。”我警醒道。
柳伏城无辜道:“这阴灵怨念之气深重,必须大力感化才行,我有认识的人懂行,会处理好一切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追究下去,程家的事情,露娴只是辅助,关键就是这阴灵,如今阴灵已经得手,接下来的事情灰永刚可以处理好。
现在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吧,那银环蛇蛇灵没有了红木匣子中的阴灵借尸还魂,一切前功尽弃。
七门那边,应该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吧?他们会做出怎样的应对呢?
如今七门留在江城市中心的人手,大多是在……
我猛地看向柳伏城,说道:“坏了,再不回去,我们可能要穿帮了!”
柳伏城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这小脑袋瓜子终于灵光了一次。”
他说完,一路上带着我狂奔回医院。
后半夜的医院里面静悄悄的,就连值班的护士都趴在护士台睡着了,柳伏城将我送回病房去,我立刻就要往被窝里面拱。
可柳伏城却一把将我拽住,一个用力将我圈进了怀里,低头,额头抵上我的额头,说道:“小白,接下来很关键,每一步都要慎重,一步错,咱们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危险,懂吗?”
我用力点头:“我懂,我尽力做到最好。”
柳伏城吻了吻我的额头,终究松开了我,看着我爬上床躺好,这才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我的病房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我一下子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揪,嘴上却说道:“子末哥哥,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酸了’?
“柳伏城你这自恋的毛病得治。”我强行跟他拉开距离,撵他,“走吧走吧,这两天为了你接的这破事,可折腾死我了,我要补觉,好好的补,没事别来烦我。”
柳伏城也没为难我,看着我进门之后便离开了。
我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一直到第二天午饭后才醒。
是被饿醒的,洗漱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去吃饭。
临近开学,学校里陆陆续续的有学生来报道,学校周围小饭馆热闹了不少。
吃过饭,我给张嘉倩打电话,问她张良敏的情况,她告诉我说张良敏已经回来了,只是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挂了电话,我赶紧买了些礼品去看望张良敏。
看到张良敏的时候,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头发都花白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来岁似的。
他笑着招手让我过去,说道:“这件事情没有连累到你,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笑了笑,并没有提我中招以及之后的事情,只是说道:“老师您一定要好好休养,很快便会好起来的。”
张良敏却摇头道:“哪有那么简单,我被送回来的时候,他们跟我明说了,这病,在一定条件下,还有复发的可能性。”
“怎么会这样?”我皱起了眉头,但是转念一想,银环蛇蛊那么毒,只要那蛊种不灭,普通的治疗方法的确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再一次复发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但之前我跟柳伏城说想办法除掉那银环蛇蛊的时候,他说时机未到。
所以我暂时没办法帮张良敏,只能言语上安慰他。
从张良敏那儿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坐在桌前想看会书再睡觉,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
云瑶的事情,在柳伏城没有出现之前,我根本是拿不下来的,但诸如云瑶这样的事情,只要我跟着柳伏城一天,便一直会遇到。
可这种事情,很可能分分钟就要我小命,我真的要坚持下去吗?
这件事情,要不要跟奶奶说一说?
可说了呢?
我估计第一时间就会被提溜回去,跟白子末结婚吧?
白子末……
这一晃,我已经有好多天没跟他联系了,香包的事情,到底是他故意而为,还是一个误会,我得弄清楚。
一边是白子末,一边是柳伏城,我到底该怎样选择之后的路?
犹豫再三,最终我也没有做出抉择,明明睡了大半天,还是觉得困,所幸便撂下书本,爬上床去。
沾着床我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没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叫我:“白大仙,白大仙……”
我疑惑的睁开眼睛,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到我的床边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我一下子认了出来,这不是云瑶吗?
或许知道这只是个梦,我并没有害怕,而是问道:“云瑶,你不是跟着灰永刚回老家去了吗?没有入土为安,还是有未了的冤情?”
“都不是。”云瑶很平静的站在那儿,说道,“白大仙,我要离开了,是专程来跟您说声谢谢的。”
“离开,去哪?”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云瑶说道:“灰大师帮我起了棺,下掉了舌头上的棺钉,做了超度,送我去极乐,白大仙,时间快到了,再见。”
说完,她腾地一下消失不见,同一时间,从她站着的地方,亮起了一道金光,直冲我面门而来。
我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天灵盖直冲而下,灌入四肢百骸,紧接着,浑身鼓胀的痛。
身体上传来的真真实实的疼痛感让我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梦,云瑶真的来跟我告别了,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我痛的蜷缩起身体,两只手用力的扣着头皮,想要减轻痛苦,可是身体每一根血管都像是在吹气球似的鼓起来,一动,都仿佛要炸掉一般。
就在我疼的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宿舍里起了一阵风,下一刻,一只大手从我背后将我掰过去,搂在了怀里。
“别怕,没事,一会就过去了。”柳伏城一边安慰着我,一边用手在我的后背慢慢的顺。
他的手上带着一股热气,被他顺过得地方,筋脉一下子舒展开来,疼痛逐渐减轻。
而我的小腹之下,丹田之中,似有似无的一股真气在缓缓的游走,等到我完全恢复过来,张嘴便问道:“柳伏城,我好像有内力了,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帮云瑶伸了冤,积了功德,得到了回报。”柳伏城说着,大手覆上我的小腹,蛊惑道,“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棒?”
不可否认,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真气、内力当然是好东西。”
“那既然这么好,要不要多积累一点?”柳伏城乘胜追击,“正好我手头上又接了新活,等天亮了,你去看看?”
“为什么是我去看看,你呢?别告诉我你又有事。”我立刻抓住了重点。
柳伏城摇头:“这事我不好出面,只能你去,当然,我会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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