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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捡来的儿子竟成了豪门继承人短篇小说

何哩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四年后,捡来的儿子竟成了豪门继承人》,讲述主角乔依景成的甜蜜故事,作者“何哩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个孩子。顾策皱着眉推门进来,脸上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他是让乔依来做恶人告知儿子真相,但他不希望最后是这种局面,他要乔依留下来,就是希望她能让儿子“温和”的接受事实。但是现在,儿子时不时的哭声一次次的消磨着他原本就不成熟的父爱,现在,这声音只让他觉得聒噪。他对乔依的办事能力表示出怀疑。乔依自然瞧得出顾策态度的变化,......

主角:乔依景成   更新:2024-07-25 2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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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依景成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年后,捡来的儿子竟成了豪门继承人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何哩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四年后,捡来的儿子竟成了豪门继承人》,讲述主角乔依景成的甜蜜故事,作者“何哩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个孩子。顾策皱着眉推门进来,脸上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他是让乔依来做恶人告知儿子真相,但他不希望最后是这种局面,他要乔依留下来,就是希望她能让儿子“温和”的接受事实。但是现在,儿子时不时的哭声一次次的消磨着他原本就不成熟的父爱,现在,这声音只让他觉得聒噪。他对乔依的办事能力表示出怀疑。乔依自然瞧得出顾策态度的变化,......

《四年后,捡来的儿子竟成了豪门继承人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这是星星第一次承认顾策是他的爸爸,虽然是在这样的语境下。

乔依和顾策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意味深长。

他们都有心理准备,孩子不可能安安静静就接受这个事实。

星星见顾策进来,主动爬起来去拉他的手臂。

顾策是不是爸爸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不要他了。

他摇着顾策的手臂,哽咽着:“你叫妈妈留下来!你让她留下来,你养她好不好?”

儿子难得主动靠近顾策,他顺势把他抱起来,试图给他讲道理:“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应该尊重她。”

“我不要,我就要妈妈!”

四岁的孩子,又能讲什么道理呢。

看来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乔依叹了一口气,把星星接了过去安抚,最后孩子在她怀里扯着哭嗝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乔依接到乔母的电话。

乔依离婚后,只简单的给父母说了一下离婚的原因,后来因为带着星星,这几年都没有回过家,父母还以为她一直在s市忙工作。

他们也不干涉乔依的生活,平时体恤她工作累,也从不要求她回家,他们倒是提过几次要来看乔依,但乔依都“刚好出差”了。

乔母的声音有些焦急:“依依,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回来一趟吧。”

乔依有些诧异:“妈,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母:“你爸爸前几天出了车祸,现在躺在医院里······”

乔依又急又气,爸爸出车祸这么大的事,父母居然瞒着她。

然后又是深深的自责。

“爸爸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唉,腿撞了一下,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但是人老了,身上都是病,他不让我给你说,但他这几天心事重重的,依依,你要是不忙······”

“妈,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能瞒着我呢,我马上就回去,你别急啊。”

挂完电话,乔依在手机上订好机票。

她收拾一番匆匆下楼的时候,想起什么,又折去儿童房。

星星还在睡觉。

乔依蹲在床边温柔的叫醒星星,他醒来后像往常一样伸出双手要去勾乔依的脖子,乔依急着走,也就顺从的抱了他。

“我现在要离开几天,你乖乖的呆在爸爸身边好不好?”不管怎样,也不能不辞而别,尤其是现在星星实在敏感。

星星紧紧的搂着乔依的脖子:“妈妈,你不要走······”

乔依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我爸爸生病了,我必须要回去看他,我答应你,我还会回来了的。”

星星还陷在妈妈要离开他的巨大恐慌里,根本听不进乔依的解释,只呜呜的哭着不撒手。

“你带星星一起去,带星星一起去······”

如果顾策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下乔依自然是要带星星一起回去的,但是现在,她怎么可能把孩子带到父母面前,给他们希望呢?

他们一定比乔依本人更希望她能有一个孩子。

顾策皱着眉推门进来,脸上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他是让乔依来做恶人告知儿子真相,但他不希望最后是这种局面,他要乔依留下来,就是希望她能让儿子“温和”的接受事实。

但是现在,儿子时不时的哭声一次次的消磨着他原本就不成熟的父爱,现在,这声音只让他觉得聒噪。

他对乔依的办事能力表示出怀疑。

乔依自然瞧得出顾策态度的变化,但是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细究。

“我爸爸生病了,我必须得回一趟家。星星剩下的药记得按时给他吃。”

顾策从乔依忧虑的脸上看出她并没有说谎后,从她身上把星星抠了下来:“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乔依这次没有推辞,狠下心不理会星星的哭闹,转身出了门。

乔父确实没有大碍,但人上了年纪,恢复得慢,加上平日还有高血压,又经此一吓,精气神跑了大半,久久出不了院。

乔依和医生沟通后才放下心来,坐在病床前给乔父削着水果责备着二老。

“你说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你们是有几个女儿呀?”

乔父见几年未见的女儿回来,虽然嘴上说着耽误她工作,但嘴角扬得老高,病痛像去了大半:“这都是小事儿,就你妈事多。”

乔依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压根就没有行李,乔父心思细腻:“乖女儿,爸爸真没事儿,你看一眼就回去吧,别挨了老板骂。”

这话更让乔依升起浓浓负罪感,这些年她只顾着星星,竟忽略了父母也在一天天老去,需要她的陪伴。

“爸,我休年假呢,老板特批的。家里我的东西没给我丢吧,我可什么都没带回来。”

“没丢没丢,那你就多留几天,让你妈给你做好吃的。”父母听见乔依休假,这才放下心来,喜上眉梢。

当天夜里乔依把妈妈撵回去,执意自己留下来陪床。

虽然是双人病房,但目前只住了乔父一个病患。

乔依顾着这头,竟忘了星星,直到电话响起,看到顾策的号码。

她去走廊上接电话。

“妈妈,外公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乔星星难得的没有哭,倒像个小大人似的关心起别人。

乔依从来没有给星星说过“外公外婆”这样的话,但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自然也是知道妈妈的爸爸妈妈,要叫外公外婆。

乔依鼻子发酸,如果星星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

“他没事儿,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现在他需要我照顾,我走不开。”她还是想让孩子明白,她并不是抛下了他。

“嗯,那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星星去接你。”

“星星真懂事,谢谢你。”

“妈妈,我好想你呀~”星星奶声奶气的告白,让乔依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她不能再说下去,或许这也是个机会,让他适应自己不在眼前的日子。

“嗯,你乖乖听话,外公叫我了,我得去看他了,星星再见。”

自从顾策出现以后,乔依就不再在星星面前自称“妈妈”了,孩子要适应新的身份,她也要。


哭闹几天,自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才是乔依最不愿意面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终于在男人对面的沙发坐下,乔依拿出曾经在职场的戒备和专注:“你说的我会考虑,但现在,我要先见星星。”

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即使答应要把儿子还给人家,乔依还是很担心他。

“他哭闹了一会儿,现在睡着了。你最好也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谈。”

“你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你们家的情况?”乔依虽然现在妆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并不想让男人一直掌控全局。

男人倒是爽快:“我叫顾策,顾繁星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过世了,照顾繁星的保姆因为犯了错被我责骂了几句,出于报复偷走了顾繁星,但胆子又不够大,最后偷偷扔了,我前天刚找到她。”

原来小星星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了。

一个生来没有母亲。

一个注定没有孩子。

佣人给乔依安排了房间,她也不推辞,从容的洗浴后倒头就睡了。

她太累了,从顾策出现的那一刻她的神经就是绷紧的,后来又是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她现在需要养足精神,来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不知睡到几时,乔依被一阵急迫的敲门声闹醒。

“乔小姐,星星有点哭闹,麻烦你出来看一下吧。”是佣人焦急的声音。

星星在哭?乔依在隔音绝佳的房间里竟一点没有听到。

“妈妈~妈妈~我要妈妈~”星星的哭声从打开的门缝了挤了进来。

“妈······我在这里,星星,我在这里。”乔依越过佣人朝楼下匆匆赶去。

星星哭得小脸通红,他听见妈妈的声音,挣脱佣人的束缚奔向乔依:“妈妈,你去哪里了~呜呜~”

乔依把星星抱起来擦掉他的眼泪安慰:“对不起啊,我睡着了,星星乖,不哭了啊。”

乔星星三岁以后就很少这样哭闹了,他一直是小区里的小霸王,小霸王是不能哭的。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呜呜~星星会乖,再也不欺负别人了,妈妈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呜呜呜”

那个男人在他们家要带走他的时候,妈妈居然没有阻拦,是不是自己犯了错误,妈妈不要自己了。

乔依心里又酸又痛,孩子尚且可以用嚎啕大哭发泄情感,自己呢?

“我在这里的,星星乖,不哭了,被小胖他们听见,要笑话你的。”

“嗯,妈妈不要丢下星星,星星不哭了。”孩子努力止住哭声,他担心自己继续哭下去,妈妈会厌烦。

乔依抱着扯着哭嗝的星星,和站在门口看着一切的顾策对视了一眼。

“哭闹一会儿就好了”。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真的身临其中,又是令人万分揪心。

“怎么这么烫?”乔依伸手探了探星星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

之前见孩子小脸红红的,还以为是哭的,现在才发现星星有些烫得不正常。

顾策闻言已经走过来:“文嫂,体温计。”

佣人急急的取出体温计。

38度5!

乔依把手伸进星星的背心:湿的!

“你们是怎么照顾孩子的!孩子衣服都湿了还不换?!”乔依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在责问谁。

在回s市的车上,照看星星的都是几个大男人,只知道把哭喊挣扎的孩子困在安全座椅上,到了顾宅,他也不让佣人近身,贴身的衣服早就被汗湿了,以致着了凉。

“去医院!”顾策转身又对文嫂吩咐:“备车。”

说着准备伸手去抱星星。

乔依躲开没让他碰着孩子,嘶吼一声:“换衣服!”

顾策手落了空,又被吼了一通,心里有些起火,但还是让人赶紧取孩子的衣服过来。

乔依把星星抱进浴室,开足暖气后才哆嗦着手给他换了衣服。

星星一岁半的时候半夜发过一次高烧,不知烧了多久乔依才发现,她抱着滚烫的乔星星跌跌撞撞的下楼,跑了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最后看见一辆私家车,也不管安全不安全,站在路中间拦住后强硬着上了车,好在车主是个好人,把母子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说,再烧下去,有可能就是脑膜炎了。

那一次的疏忽乔依现在仍心有余悸。

今天星星状态明显不好,整个人萎靡不振,她还以为是哭闹导致的,没想到是不知何时开始的发烧。

“妈妈,我没事,喝点热水就好了。”星星眼皮发重,他知道自己病了,却先学着以前妈妈的样子安慰起焦急的乔依。

乔依搂着他往外跑,嘴里喃喃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儿童医院永远是那么多人。

好在乔依已经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不需要等太久。

星星困得睡着了,顾策看着满脸焦急的乔依,难得的用商量的口吻说:“我来抱他吧。”

乔依对孩子的紧张显而易见,他也难得放下他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

原本这些事佣人来做就好,但是儿子刚刚回家,他想先建立一下父子感情。

毕竟这是他找了四年的唯一的儿子。

乔依本能的拒绝,又觉得不妥,终于把星星交给了顾策。

自己早晚都要走,又何必抱着不撒手呢。

顾策第一次抱孩子,显得有些僵硬,才几分钟,他竟觉得手臂有些发酸,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沉。

他看了一眼双手绞成一团专注的盯着医院提示牌的乔依,不知道那女人哪来的力气,抱着孩子半个小时不换手也不喊累。

星星输上液以后,乔依才浅浅的舒了一口气。

“他很少生病,两岁以后没有去过医院,偶尔感冒抗一下就过去了,不需要用药。但是发烧一定要重视,以前有一次差点烧成脑膜炎。”乔依看着病床上睡着的星星,话是对立在一旁的顾策说的。

“他不挑食,但不要给他吃含花生的东西,过敏。”

“他很闹腾,玩闹一会儿就容易出汗,一定要随时摸摸他的背,不要让他穿湿的衣服。”

“他很喜欢车,一直想要一辆电动敞篷跑车,玩具的,他可以坐进去那种,以前在广场看别的小朋友开过。”

如果顾策买给星星的话,孩子应该会对爸爸有好感的。

“他的左眼有轻微的散光,尽量让他少看电子屏幕,两个月后记得去医院复查。”

乔依拉着星星没扎针的小肉手,一句句的给顾策交代。

她抬头看看他询问:“你会是个好父亲吗?”

顾策看着她,没有回答。

乔依又把目光放在星星脸上:“多陪陪他,他早就想有个爸爸的。”

乔星星虽然一直是耀武扬威的小霸王,但是只要人家说一句他“没有爸爸”,他再大的反抗音量里都只剩逞强了。

“你在南武这些年并没有工作,你们是怎么生活的?”顾策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语气里没有温度,不知道是好奇,还是想探知其他什么。

之前时间仓局,他并没有得到关于乔依的详细资料。

养一个孩子,花销应该不会太小。

“离婚的时候前夫家里给了一点钱,自己前几年工作也有一些积蓄。”但是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既然上天让她在这个时候离开星星,回到S市,那她也是时候重回职场,继续打拼自己的天地。

医院资源紧张,顾策没有要到单人病房,现在房门响动,随即被推开,医生带着别的小病人进来了。

两人止住谈话声。

乔依看过去,刚进来的孩子聋拉着眼皮,面色憔悴,看起来也只有三四岁,被家属抱在怀里,轻轻的放在病床上。

“景轩,三岁七个月。”护士在核对病人信息,然后就要挂水。

乔依耳朵竖了起来,景这个姓并不多见。

然后才把目光放在刚才抱孩子的男人脸上。

“对对对,3岁7个月。”

男人背对着乔依,焦急又熟悉的确认声钻入乔依的耳朵。


接下来的几天乔依都扯着理由往外跑,乔母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还笑嘻嘻让她带朋友到家里来坐坐。

乔依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了。

顾策有时候呆在酒店忙工作,乔依就带着星星出去玩,晚些的时候三人一起吃晚饭,再送乔依回家。

这一天在餐厅落座后,顾策用手机查着邮件。

星星抱着乔依的脑袋附在她耳边说:“妈妈,爸爸说了,他要娶你!”

这悄悄话的声音实在是大,乔依脸上一热,尴尬极了,她看了一眼仍旧低着头神色如常的顾策,敲了星星的头:“别瞎说!”

星星:“是真的,爸爸自己说的。”

他们点的餐上来了。

顾策收起手机发出命令:“吃饭,别说话。”

见顾策对孩子的玩笑没有半点在意,乔依觉得自己真是反应过度了。

乔依觉得更尴尬了,她真想狠狠的敲敲自己:自己养的儿子向来爱胡言乱语,她居然差点当真了!

顾策这次过来,除了星星想念乔依,另外就是他要参加外婆的八十寿宴。

顾策的母亲过世多年,父亲有了新的伴侣在国外定居很少回来,现在顾家里,他就是当家人了,即使和表妹陈露曾有积怨,这种场合他也不得不出席。

服装行送来顾策定制的衣服,工作人员给星星整理着,星星问:“爸爸,妈妈不去给太外婆过生日吗?”

顾策:“不去?”

星星:“为什么?”

顾策:“他们不认识。”

星星:“我也不认识太外婆啊。”

顾策:“你是我儿子。”

星星:“妈妈是你老婆啊。”

顾策停下整理领结的手,侧头看着星星。

星星被盯得缩了缩头。

爸爸不说话又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挺可怕的!

但他还是小声嘟囔:“你说了你要娶她的……”

顾策感到头大,他忽略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敷衍……

顾策这些年和外婆家走动少,他们这边甚至不知道星星曾经丢失过。

大家看着多年未见的顾策终于现身,而且现在已经是顾氏的一把手,免不了拉拢攀附。

顾策应付了几句,便拉着儿子去见外婆。

星星见着穿着旗袍的优雅老太太,想着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的祝寿情节,他双膝一弯跪倒老太太面前磕了一个头:“祝太外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太第一次见这个重孙,怜爱得很,又被这个头磕得通体舒畅,嘴里念叨着“好好好”,搂着孩子不放手,想到他那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母亲,又忍不住落泪:“乖孙子,妈妈不在了,有时间多来陪陪太外婆。”

星星认真的答:“妈妈在的呀。”

老太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应该是顾策有了新的伴。

这也不奇怪,她这外孙虽然不爱言笑,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不管学识家世样貌,都是拔尖的,喜欢他的女人不在少数,而且他这个年纪,再婚是理所应当的。

老太太拿了一个红包塞到星星手里:“下次带妈妈一起来好不好?”

有人想见妈妈,星星自然高兴,他爽快的答:“好!”

陈露站在老太太背后,她知道星星的新妈妈就是乔依。

顾策今天对她的打招呼视而不见,她觉得实在烦闷,倒不是她多在意这段亲情,而是他的父亲说想在s市开拓市场,想让顾策帮忙。

陈见堂说:“你们是平辈,小时候感情也好,好说话一点,今天你哥难得来家里,你先给他提提,就当闲聊,如果他有这个意向,具体的以后我再和他详说。”

陈露刚想反驳,陈见堂面色不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陈露瘪瘪嘴,只得应下。

顾策对他爱答不理的,她正不知道是不是要厚着脸皮再去套套近乎,听到星星说起乔依,她摸摸孩子的头对奶奶说:“奶奶,新嫂子你也见过的,我高中同学,乔依,你还记得吗,来咱们家玩过一次的。”

老太太念着:“乔依?”

明显是想不起来了。

陈露:“对呀,她那时候成绩可好了,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后来考到S市的大学了,她长得可漂亮了,那时候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陈露以为,自己在老太太面前说几句乔依的好话,顾策总该领她这个情吧。

毕竟他对这个外婆还是很敬重的。

然而顾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真没想到,儿子不懂事乱说几句就算了,大家不一定当真,但他这表妹居然捕风捉影,说得像是板上钉钉一样。

趁旁人打岔的间隙,顾策把陈露叫到一边,脸上阴云不散:“谁让你多嘴了?!”

这么多年了,这个才年长自己两岁的表哥责骂起自己来,还是像个家长一样,陈露苦笑一声:“当年的事是我错了,对不起。”

顾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陈露居然会向自己道歉。

这些年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风尘女人,这犹如白纱沾染了墨点,不管怎么洗,都是有痕迹的。

是脏的。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正说着“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并没有让他舒坦一分,反而又把他的思绪拉回了那一晚。

“你到底什么意思?”现在给他道歉,意欲何为。

陈露看着顾策冷峻的脸庞,觉有些得狰狞可怖:“哥,当年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玩笑开过了头,但是你现在不是找到她了吗,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乖乖女,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所以你不用太生气。”

你还没脏,她是好女孩。

然而顾策听得一头雾水。

“她?”

陈露:“我那时候嫉妒乔依,我除了家里比她有钱,其他什么都比不上她,甚至我喜欢的男孩子,喜欢的也是她,那天我真的是喝了酒犯了糊涂,才会把她带到那个房间······”

后面的话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她没想到,阴差阳错,顾策和乔依最后真的在一起了。

这让她的负罪感少了一点点,或许顾策,也没那么怪她了。

顾策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十一年前那个夜晚,和他共攀山海的女人,是乔依!


乔依:“不用了,今天我有安排了。”

顾策:“我是老板,我要检测一下手下员工的技术水平,今天必须得试。”

乔依心中骂着流氓,明知顾策是故意的,也答应了。

毕竟顾策这样的颜值的模特还是很难遇到的。

乔依不敢再让顾策去自己卧室,索性提着箱子去敲了书房的门。

顾策嘴角是得逞的笑。

他起身去开门,看着门口目光躲闪的乔依,一把把她扯了进来关上了门。

乔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策抵在了门上压着手腕亲吻,箱子落到地上。

顾策的想法很简单:你不好意思,我就做到你好意思为止。

他看得出乔依并不反感自己的举动,相反,她昨晚很享受。

乔依根本推不开顾策,没两分钟她就被他高超的吻技征服,缴械投降。

两人都是压抑多年,昨夜哪里够。

顾策看着乔依潮红的脸,微微起伏的胸脯,确认她已经进入状态。

他亲了一下她可爱的鼻尖,低哑的嗓音里都是霸道的情欲:“帮我把衬衣脱了。”

乔依颤抖着手,顺从的解着顾策的纽扣。

这男人真是一颗毒药。

书桌上的文件都被扫到了地上。

虽然知道书房隔音绝佳,但乔依还是不敢哼出声响。

窗外阳光晃亮,楼下佣人忙碌,书房庄严肃静,偏偏是这样的环境,更让人觉得刺激难耐。

书房没有浴室,事后顾策潦草的收拾了一番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难为他这时候还没忘记叫乔依进来的“初衷”。

“来吧,化妆。”

都说万事开头难,乔依发现男女之事好像也一样,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第二次后,好像也就能坦然面对了。

她穿戴好,再次准备给顾策化妆。

顾策仰靠在旋转座椅上,命令乔依

乔依跨坐在顾策腿上,他双手环着她的腰,乔依勒令自己美色当前一定不要再分心,然后专心的开始摆弄顾策的脸。

顾策一双眼睛痴缠在乔依脸上,偶尔对视,竟让乔依有些心神恍惚。

在和景成初恋之时,她也从他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乔依自认当初景成和自己爱得热烈,不然那个妈宝男也不会逆着老妈把自己娶进门,但纵使这样,他还是出轨了,而且是在还“爱”着自己的时候。

顾策呢,乔依对他的感情一无所知,但她在顾宅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一张已故顾太太的照片,包括上次去顾策的卧室也没见到。

乔依早就对爱情不抱希望,她不会幼稚到认为和顾策发生了关系就算谈恋爱,他的眼神,只是初尝新人的眷恋罢了。

男女之事,没必要说得那么明白。

聂晋清路过顾策家入门的小花园的时候,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和四五岁的小孩在一旁嘻乐。

两人玩得自在,竟没发现一旁站了人。

直到星星撞到男人紧实的身体。

聂晋清扶住星星,蹲下来笑着问:“你一定就是顾策的儿子了?”

星星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警觉的问:“你是谁?”

聂晋清捏了捏他的脸:“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叫叔叔。”

星星抬头看了看一旁的乔依,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这是个陌生男人。

聂晋清站起来看着乔依,面上依旧是春风和煦般的笑意:“你是……家教?”

乔依上身是中长款的针织衫,下身长裙,得体的淡妆,看起来气质温婉,倒真像老师。


乔依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她至今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以何种身份留在这里的,仅仅是星星的养母吗?

顾策当初留下她说的是,她现在没有住处,暂住这里。

星星大声说:“她是我妈妈!”

聂晋清对他们家熟得很,像个主人一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夸张的打招呼:“文嫂,哎哟,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怎么皮肤好像变好了。”

文嫂四十多岁,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晚辈打趣,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晚辈的话还是很受用的:“就你嘴甜。”

聂晋清笑着递上一堆袋子:“去泰国给你们带的礼物,文嫂去分一分吧。”

文嫂接过礼物道着谢:“顾总在书房,去吧。”

聂晋清哼着小调上了楼。

顾策抬头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英俊男人,然后继续专注眼前的工作:“你怎么来了?”

聂晋清走过去坐在他的书桌上,端起顾策的果盘就开吃:“听说你宝贝儿子找回来了,我来看看呗。”

顾策头也不抬:“晒这么黑。”

聂晋清摸了摸自己的脸:“新谈了个女朋友,是个文艺青年,硬拉着我去泰国玩了一个月,晒的。”

说着又凑过来放低声音:“诶,泰国还挺好玩的,如果不是带着女朋友,会更好玩,下次咱俩一起去啊。”

聂晋清是个花花公子,一向玩得很开,两家父辈是故交,他从小跟在顾策屁股后面撵,顾策向来冷漠,不喜欢与人亲近,但还是拿这小跟班毫无办法,如果他把聂晋清吼哭了,小跟班不仅不走,还会抱着他把鼻涕眼泪擦在他身上。

他就是靠着这无敌厚脸皮赖在顾策身边二十多年的。

顾策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没兴趣。”

聂晋清:“诶,你别老是一副禁欲的样子,整天板着一张脸,哪有女人敢靠近你,我告诉你,男人可就那几年,你现在不好好享受,以后老了看见美女都硬不起来,你才知道后悔。”

他说得一本正经,顾策全当了耳旁风。

聂晋清:“你学学我,生冷不忌,简直是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顾策撇撇嘴:“真好意思说。”

聂晋清:“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情我愿,大家开心。倒是你,嫂子都走了这么久,你就没遇到过一个合心意的?”

顾策一直是个工作狂,没在感情的事上花太多心思,之前和蒋千金结婚,商业联姻的成分更重,生下顾繁星不过是顺应自然,水到渠成罢了。

这些年要说让他心动的,真的是没有。

但是乔依算什么呢?

或许是对当年的一点执念,才会对她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吧。

他希望在性事之外得到乔依更多的情感和关注,不过是自己的霸道性格使然。

但应该不是爱情。

聂晋清:“对了,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你儿子了,还有女的,星星叫她妈妈?你不会是趁我不在才一个月,就给我找了个新嫂子吧?!”

聂晋清故作委屈,就像顾策是个负心汉一般。

顾策:“星星养母,这几年星星跟着她。”

“什么?!”

聂晋清从桌子上下来看着顾策:“你是说,你儿子是被她拐去了?你现在不仅没把她打死?还把她留在家里?!”

顾策有些不满:“不是她拐的,是她捡的。”

聂晋清:“这有什么区别吗?而且这不是重点啊。你为什么把她留在这里,这不利于你和你儿子重建亲情的。”

聂晋清是真的替他这英明神武的大哥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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