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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宠妃她一心只想咸鱼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季念真正看的入神,杨柳儿进房内急忙说道:“主子,刚才太子身边的小太监说,今日太子殿下要在这歇下,奴婢给你梳妆。”
她听到杨柳儿说太子要来也不敢再耽搁,杨柳儿把她的头发盘起,首饰戴好,口脂刚涂好,粉黛还未施,太子殿下便已经到了门口。
“妾身见过殿下。”季念真赶忙起身迎上。
萧正泽扶起她,看着未施粉黛的季念真,心想着到底是自己走的太着急了,不过她底子不错,就算未施粉黛,也显得好看,皓齿蛾眉,秀色可餐。
“你平日在房中做什么?”萧正泽看了看四周,烛火明亮。
“谢殿下给妾身请了个师父,师父人很好,今日一直在学医。”季念真低着头认真回道。
他走到桌旁,拿起那本医书,随意的翻了两页,也不懂这些,放了下来:“可觉得学的辛苦?”
“不觉得辛苦,甚是有趣。”
她算起来只见过几面太子,虽然已经有了实质的接触,但也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像平常夫妻一般吗?可她只是个妾室,学都没地方学。
“妾身……妾身服侍殿下歇下吧……”季念真无措,最终羞涩的说道。
“好。”太子殿下把双手张开,她学过如何给太子宽衣解带,低着头不敢大意,只想着今日快快结束,和他相处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刚宽衣到一半,萧正泽寒玉一般的手一把抓住她温热的小手:“我们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怎么你还这般拘谨。”
季念真身上一颤,猛的抬起头看着他,刚好看到他耀眼的黑眸,下意识的抽出手:“殿……殿下身份尊贵,妾身只是宫女出身,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待。”
“嗯,不管如何,你已经是本王院里的人了,以后不必如此拘谨。”萧正泽正色说道。
季念真心中微暖,可还是心存理智,还是不敢忘记自己的本分,如果动了真感情,那顾依柔就是自己未来的写照,像是疯子一般。
“是。妾身继续给殿下宽衣。”季念真话音刚落,萧正泽一把抱起她。
“殿下,你要做什么?”季念真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肩膀生怕掉下来。
萧正泽把她放到床上:“睡觉,还能做什么?”
季念真羞红了脸,低声道:“殿下还未宽衣。”
萧正泽转身脱去衣服放在一边,回身温柔的解着她的衣服。
过后,季念真心道,好累,当时在皇后宫中整日里抬水也没那么累过。
一番云雨,萧正泽并未睡去,躺在床上,这种事情总是他更累些,过后也舒畅,回味着季念真的滋味,身似无骨,柔软无比。
他的女人目前统共就两人,相比起来,季念真更合适他,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待在一起自在些,他想,往后的太子妃如果是这样的也是不错的吧。
第二日,萧正泽离去,奶嬷嬷送来避子汤,她知道现在也由不得自己,一口气喝下,杨柳儿拿来蜜饯茶水,苦味才消散。
这回顾依柔却没前来,季念真也不探究怎么回事儿,在院内学着医。
自从那天太子来过季念真房中一夜,从她进府总共来过两次,太子就再也没进过后院。
因为太子的婚事在即,就算下了朝也需要在宫内排练,太子毕竟是储君,大婚需在宫中办宴。
太子府也没闲着,奶嬷嬷吩咐着宫女太监打扫太子妃的房间,府内的各个角落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顾依柔和季念真也被奶嬷嬷请了过去,教导礼仪,第二日如何敬茶,每日请安伺候太子妃等等。
季念真白日里没时间学习医术,只好安排到晚上,幸好太子这几日忙碌也未进后院。
到了大婚那天,府内张灯结彩,等到晚上新娘子进府,嫁妆在院子里摆的满满的。
太子妃房中一直点着红烛,等着宫内宴会结束,太子进洞房。
等到太子回来时已经有了醉意,被吴景福扶着进了洞房。
这时的季念真已经在床上躺下,明日还需给太子妃敬茶,不能大不敬迟到。
可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索性起来,点上烛火。
自从她入府以来,说不上得宠,也说不上没宠,两个晚上,让她对太子心存了一点点幻想。
她自己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往后太子后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思绪纷杂,最后只换来一声叹息。
季念真想着反正睡不着,不如给孟夕瑶写封信,问问她近况如何吧。
第二日一早,季念真和顾依柔便在太子妃院中等待,不多时房门打开,两人上前。
“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拜见太子妃,太子妃安。”两人一同说道。
太子妃不比皇后,给皇后请安需说皇后娘娘圣安,而太子妃称不上圣字,便把圣字去掉即可。
“起来吧。”萧正泽沉声说道,昨日新婚之夜着实有些疲惫。
太子妃示意身旁的宫女扶起两人。
太子妃名叫黄子舒,御史大夫黄世郎之嫡女,家世显赫,世代在朝廷上都位高权重。
顾依柔瞧不上季念真,可是太子妃她是知道与自己的差距的,不论是家世样貌才情,恐怕都比不上,笑盈盈的上前打算伺候太子妃梳妆。
“不必了,本宫用惯了身边的人,你们两人今后都不必来这里伺候,只需每天来请安即可。”太子妃声音温柔,是萧正泽喜欢的类型。
顾依柔的手尴尬的落在半空中,听太子妃这样说也只好遵从。
季念真心中开心,伺候太子已经挺累的了,如果每日还要伺候太子妃,日子太过辛苦。
太子和太子妃收拾好后便要进宫面圣谢恩,太子妃心善让两人在厅中坐着等她便好。
一时间厅内两人坐在相对的地方,顾依柔白眼一翻,喝着茶,心里想着太子妃房中的茶比她房中的茶不知道好上多少,让人羡慕。
季念真看她白了自己一眼,只当她是个疯子,不想理会,回想着这两日学的医术,温故而知新。
直到快到午膳,两人都未从宫中回来。
不多时跑来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说道:“见过顾良侍,见过季良侍,皇上留了太子太子妃在宫中用膳,太子妃说先让两位回去,等明日一早再来敬茶。”
季念真没想到会出现皇上留膳的情况,看来皇上看重太子妃。
“谢谢这位小公公报信了。”季念真微微俯身谢过小公公。
“奴才应该的。”说完便退下了,心里想着赶紧回去吃饭,再晚了就没了。
顾依柔哼了一声,又白了一眼季念真,被身旁的宫女扶起身出门。
季念真就算是个面人也终是忍不住说道:“顾良侍,可是有眼疾?太子那么宠爱你,想来你可以求求太子给请个太医,太子心疼你,定会同意的。”
“你!”顾依柔回过头气愤的指着她。
她身旁的宫女拉住她劝道:“主子,这是太子妃的地方。”
顾依柔恢复冷静,跺跺脚转身离去,却也不忘放狠话:“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直至下午,太子妃和太子才回府,两人一到府中,顾依柔就哭哭啼啼的去了太子妃房中,因为大婚,太子休沐三天也在太子妃房中。
“太子妃,可要为我做主啊!今日我不知道怎么惹了季良侍,说我有眼疾。”顾依柔柔柔弱弱的说着,还抬头看了眼太子殿下,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萧正泽看到她这个模样,就想犯恶心。
三天两头就看到顾依柔娇柔造作的哭,也不知道其他女人哪有那么多泪,哪有那么多事。转过身去,全当看不见。
太子妃刚刚成亲,正和萧正泽蜜里调油,没想到顾依柔突然前来,也不好不接见,听到她说这些,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
她才刚入府就要调解妾室矛盾,烦人的很,心中对顾依柔也没了好感。
“去请季良侍过来问话。”太子妃实际是不想这个时候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但在此时也只好吩咐人去请季良侍。
转而想想一方面也能显示自己的才能,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一方面也可立威。
季良侍在房中跟井喜儿学着医术,听到宫女说太子妃有请也疑惑。
问宫女说为什么请自己过去,宫女却说她只传话,具体的也不知道为何。
太子妃有请,季念真也不敢耽搁,赶忙前去。
一进太子妃房中就听到顾依柔低声抽泣的声音,想来太子妃请自己来定是她搞得鬼。
季念真向前行了礼后,问道:“不知太子妃请妾来有何事?”
“这顾良侍说,不知道怎么惹了你,说她有眼疾,可有此事?”太子妃喝着茶抬眼看了眼季良侍,看起来倒是个乖巧的。
顾依柔好像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在院中早已思考出对策。
“太子妃,别看季良侍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其实最是虚伪,三言两语便能刺的妾无话可说。”
“今日在厅中,头开始便一眼瞧不上妾的模样,妾不同她说话,临走时她还白了妾一眼,妾忍不住也同样白了她一眼,起身便要走。”
“她竟说我有眼疾,应该求求太子给妾请个太医来瞧瞧。”
季念真还未说话,顾依柔便抢先说道,她觉得顾依柔颠倒黑白的能力一绝。
“太子妃,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季念真跪着紧接着回道。
“怎么不是那样,那时有个太子妃身边奉茶的宫女在旁,问问便知。”顾依柔早有准备,当时确实有一位宫女在场,只是稍加改动,这事便能说不清道不明。
太子妃叫来奉茶的宫女问话。
“当时奴婢面朝着顾良侍,等太监过来报信后,顾良侍便起身要走,当时奴婢看到顾良侍白了一眼季良侍,就要出门,季良侍确实说了那样的话。”
“季良侍有没有白了一眼顾良侍奴婢也看不到。”
“妾没有白眼她,说出那样的话,也是被她实在气的很了。”季念真如实说着话,心中想着顾依柔是拿住了这事模糊不清,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却是都能听到的,也是失礼。
不管如何,顾依柔走的这一步也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招,不知道太子妃如何处理。
这时萧正泽问道:“听奶嬷嬷讲,本王去季良侍房中的第二日,你便去了季良侍房中叫骂。是不是有这事?”
顾依柔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这个,心虚的辩解道:“有这事……只是那全是因为季良侍虚伪的很!表面毫不在意殿下宠爱,背地里狐媚子般的争宠!”
“哦?那你倒是要好好说说,季良侍是怎么狐媚子的争宠?也好让我提高些警惕,别被这等手段妨碍了。”萧正泽沉声说道。
太子妃看了眼萧正泽,心中想着,这和进府前得到的消息不太一样,进府前听说的事顾良侍连续服侍了好几日,而季良侍只有两晚。
可目前看太子殿下的反应,貌似季良侍更受宠一些。
顾依柔哼唧哼唧的也说不出的所以然来,萧正泽来了脾气:“不知道你是不是当本王是个傻子,看来前阵子是给你宠坏了!”
“本王怎么就不信如你所说,平日里仗着宠爱,嚣张惯了,还学会白眼了!”
“妾身没有……”顾依柔哭的更伤心了,不知道怎么的,太子变得不似最初那般疼爱。
“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然就把你送到庄子里去,常伴青灯古佛。”萧正泽沉声恐吓着顾依柔。
她不想去庄子里,不想常伴青灯古佛,只好老实说道:“妾身错了,妾身知道错了,是妾身先挑衅的……”
萧正泽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哼,只是吓唬吓唬便什么都招了,算计人时也得好好动动脑子。”
他并不是要帮季念真,只是在宫内没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一个蠢货,竟然还想把他妄图当成傻子,实在不可恕。
“太子妃,你来处置吧。”
萧正泽说完便坐下来喝茶,一顿操作下来看的季念真目瞪口呆……
这事情反转的怎么如此快?还以为今日被顾依柔反咬,自己多多少少得掉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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