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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巨擘从拉黄包车开始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统领府。
面积颇大的办公室装修豪华,虽然家具还是以中式为主,但也装了电灯电话等西洋玩意儿,外头的侍从室还有一个忙碌的电报房。
屋内,老袁正在办公,侍从军官敲门进来,走到跟前俯身低声说了两句。
老袁先是怒斥一声,“荒唐,教子无方!”
随后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不由得摸摸小胡子,沉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侍从军官敬个礼,然后轻声走出了大办公室。
老袁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突然感慨一声,“未尝不是一步棋啊。”
......
段公馆。
段老虎听了儿子战战兢兢的汇报,罕见的没有发火,而是挥挥手,“你先去休息,以后不要乱跑,这么大个人了,整天逛堂子,像什么话!”
已经做好了挨一顿打准备的小段大为震惊,老爹这是转性了?
还是因为最近有什么喜事,对打自己不感兴趣了?
开门出去前还不忘扭头问一句,“爹,您不会给我找了个小妈吧?”
“滚!”
小段想了想那位不时在自己面前卖弄身段的三姨娘,打了个冷颤,开门出去了。
书房是个套间,里面还有一间屋子,这时不声不响转出一个人来。
一身戎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却没有戴帽子,头发刮的只剩下一层,显得非常干练。
胖乎乎的脸,眉眼却尽是威严,开口道:“芝老,令公子虽然顽劣,倒也阴差阳错办了一件好事。”
老段看他一眼,对他说自己儿子顽劣颇为不满,自己儿子虽然爱玩了一点,但怎么就称得上是顽劣了?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嘛,下棋还下的这么好。
当下撇过这茬,开言道:“铁珊,说说,这事儿怎么处理?”
被称为铁珊的男子接着道:“芝老,冯总办去了南边,一路上打的不错,眼看到了金陵城下,您老别忘了大统领怎么说的,先入城者为都督!”
老段若有所思,“可听说辫帅打的也很猛。”
“就算辫帅先打下金陵,他这个都督,也当不长久。”说着,徐铁珊哂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留辫子,留给谁看呢?”
“小徐,可这些事儿,跟今天继宗跟三傻子的儿子冲突有什么关系?”
小徐,徐铁珊,老段的心腹之人,心思缜密异常,自从被老段提拔培养之后,为了报效老段的知遇之恩,没少出谋划策,兼之两人勉强算是同乡,久而久之,已经成为段老虎座下四大金刚之首。
只见小徐目光炯炯,“芝老,冯总办去了南边,北边可就剩下曹三傻子了。”
老段听出来是什么意思,可仍然有些犹豫,“可老曹也不是一边倒,不能说是冯总办的人啊?”
小徐摇摇头,倒了两杯茶,递给老段一杯,“芝老,他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津卫人,嗯?”说罢,用手指了指上头。
段老虎沉默了。
没错,小站练兵练的不错,但也练出了后遗症,津卫话都快成了如今满朝公卿的官方语言了!
“可我已然是总长了。”
小徐有些着急,芝老什么都好,头脑有,谋略有,无赖劲儿也有!就是有时候优柔寡断!
“芝老,冯总办要是打下金陵,会不会得授上将?”
......
曹公馆。
虽然老曹被称为三傻子,但不要以为他真傻,能混到这地步的,没一个是傻子。
下午儿子哭丧着脸冲进来,脑袋秃了一块,还挂了彩,爱子心切的老曹就差没拔枪领兵出去了。
可听完儿子说的话,老曹涨红了脸,抡圆了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曹之岳让打懵了,捂着脸,“爹,我今天差点挨枪子儿,您还打我?”
老曹咬牙切齿,“打你?我还想给你一枪子儿呢!滚回去关禁闭,一个月不准出门!”
曹之岳失魂落魄的要走,老曹上去就是一脚,狠狠道:“告诉你,老实在家呆着还则罢了,你要是敢出去报复,我揭了你的皮!”
曹之岳也害怕了,他之前从没见过疼爱自己的老爹这般模样,不住地点头,逃到后院寻求安慰去了。
老曹重重坐到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完了!苦心的经营全完了!
自从冯总办南下,他就小心翼翼,甚至学了一口流利的帝京话!
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是跟冯总办一路的!
为此,还不惜腆着脸跟段老虎修复关系,对其他派系的人也是笑脸相迎,今天儿子的这个冲突,如果段老虎较了真儿,那段系的人就会逼着大伙儿站队,到时候,京片子说的再好也不顶用了!
国朝走到这一步,老袁已经坐北朝南,就差那个名号了,这时候的用人之道,什么唯才是举都得靠边站,只有两个字才是第一原则:制衡。
老曹痛苦的闭上眼睛,现在只有求满天神佛保佑,段老虎不会借此发作。
......
被一路护送着回了同泰店的刘子祥,刚要回小院休息,客栈的伙计就迎上来,“爷,有人找您,说是天裕源的伙计。”
刘子祥顺着客栈伙计指着的方向一看,只见之前天裕源浴池的那个小伙计有些惶恐的站在那里。
见刘子祥看过来了,小伙计连忙上前作揖弓腰,“少爷,我叫水生,之前您告诉我,要是想换碗饭吃就来找您,我到了车厂,那位四爷也不知道您在哪,又问了一位衙门口的老总,这才找到这里,没先跟您言语一声,您别见怪。”
刘子祥好奇道:“怎么这么快就不想在那干了?”
水生欲言又止,看看旁边的客栈伙计。
客栈伙计识趣的走开,“爷,我给您安排热水去,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言语!”
刘子祥挥挥手让他去了,水生这才开口道:“有位客爷,洗完澡非得...我躲走了,后来掌柜的也得罪他不起,就让我趁机跑了。”
刘子祥听明白了,这种事儿现在有很多,许多人都见怪不怪了。
想了片刻,扔过去两块大洋,“正好我有一处宅子,你去拾掇拾掇,看看该添些什么,能挂账就挂账,不能挂账的,领着他们来找我要钱,再找牙行挑一些会伺候人的丫鬟婆子。”
水生很严肃的点点头,接过那两块大洋来,石头上前给他说了那处宅子的地址,水生就一路跑着去了。
抬抬手,石头就凑到近前来。
“到步军衙门,找皮老总,查查这个水生的底。”
石头没二话,放下车,奔着步军衙门去了。
石头打小就在街面上跑,对帝京的各处地界很熟识,没多久到了西打磨厂街。
这条街上的旅店是最多的,要说起来还有一段渊源。
本来帝京的旅店在城郊比较多,前朝的时候,外省人进城基本不找店家投宿,而是住在会馆之中,到后来很多人还延续了这个习惯,比如那位讲过很多名言的迅哥儿,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就住在绍星会馆里。
后来的动荡时局导致了人口的大量流动,同时科举停办、朝廷垮台,许多会馆无力也没有必要再支撑下去,于是投宿的功能就被许多旅店替代了。
西打磨厂街有多少旅店呢?
大概有七十多家。
石头慢慢停下来,扭过头,对刘子祥说:“爷,这地方,同泰店,有您说的院子。”
刘子祥点点头,掏出几块大洋,“回头安置安置家里,明天一早来候着。”
石头本来已经做好了在店家柴房里歇一宿的准备,听到刘子祥这样说,自然是感激不尽,又看他给钱,更是激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嗫嚅着想拒绝,刘子祥却摆摆手,转身领着两姐妹进店了。
石头愣了一会儿,从身上掏出零钱来,给另一个车夫付了账,那车夫双手把钱接过去,弯腰仰头,“您这是交好运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哥们儿。”
石头笑着点头,嘴里却说道:“遇见好人了,这位爷心善。”
转身拉着车,不知道怎么的,两股泪流下来,看见前头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带着一个孩子要吃的,放下车到旁边买了六个包子,拿纸包了,送过去。
“吃吧,吃吧,这世道,还是有好人!”
.......
那边刘子祥进了店,肩膀上搭着毛巾的“撩高的”迅速迎上来,一个千打到底,“您吉祥,后边瞧瞧,看完了再住。”
“我不是旗人,要单院儿,带路去看看。”
那“撩高的”也不慌张,直起身子来又拱手,“瞧我,都这年月了,脑子转不过来,您别见怪,别见怪。”
说完扭头喊一声,这喊声并不像饭馆子里那样响亮,能确保屋内的其他跑堂听见,但不会影响后面的客人,“单院贵客一位,奉送一桌接风酒嘞!”
“得嘞!”
就有小伙计跑过来,领着刘子祥三人往后走,那撩高的一直弯着腰,等刘子祥到后面去了才又回到门口迎宾。
小伙计殷勤介绍,“爷,我们这进店一桌接风酒,启程一桌不要钱,虽然比不上那六国饭店,但我们勤快啊,您什么时候要热水什么时候给您送,衣裳也能给您浆洗,要是想到外面馆子要菜,我小跑着拿着饭盒给您送来,要是有一丝凉了,我再给您买去,不要钱!”
刘子祥乐了,这小子很有眼力见,眼神一直跟在他身上,后面的女眷连看都不带看的。
看了两处院子,刘子祥选了比较大的一处,没有问价,但是只掏出来五块大洋,“住一个月,这些挂在账上。”
没有傻乎乎一次付掉一个月的钱,按照这种店家的标准,这五块大洋不算吃饭的话能住三天左右,要是在六国饭店,只能住半晚上!
伙计很高兴,忙不迭打躬,“得嘞,我给您置办热水热菜去,爷,您喝点什么酒?绍酒有,京西的烧锅有,莲花白白烂第威斯剂也有,您要想喝烈的,我上煤省人开的大酒缸去给您打去!”
“就京西烧锅得了。”
“得嘞,正经牛栏山出的,我们掌柜也好这一口!”
院子里是一正两配三间房,刘子祥领着两姐妹进了正房,里面的打扫的很干净,掀掀被子,看起来挺新,没看到污渍。
刚坐下,怜晴就上前蹲下,吓了刘子祥一跳。
怜晴不解,眨巴着大眼睛看上来。
嗯,这姿势,这视角,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爷,给您脱了鞋,洗洗脚,松快松快。”
嗨,原来是洗脚。
我还以为是....捶腿呢。
任由她脱了鞋袜,放到一边摆放整齐,又领着妹妹去外头要热水,不得不说店家服务很到位,此刻站在院子里听招呼的已经是个婆子,怜晴麻利的端来一盆水,慢慢把刘子祥的脚放下去。
“爷,热了还是凉了?”
刘子祥眼睛微闭,舒适的长出一口气,“再加点热水。”
怜晴转头看着怜韵努努嘴,怜韵赶紧跑出去拎来一个壶,小心翼翼的加了点水。
洗完之后两姐妹一左一右坐在脚踏上,轻轻给刘子祥捶腿。
外头传来声音,“这位爷,饭菜好了,现在给您布上?”
“端进来吧!”
那婆子来回几趟把七八样菜跟一注子酒拿进来,小伙计并不跟进来,而是在门口说道:“这位爷,有什么事儿您就吩咐,我就在院子外头!”
说完,见刘子祥没再提什么要求,就跟婆子一起走了。
怜晴跟怜韵又服侍着用餐。
并不像电视剧里那样站着,而是很自然的一左一右坐下,但并不吃,这个给鱼肉挑刺,那个就倒酒。
怜韵心直口快,摸摸酒注子,“爷,冷酒可喝不得,伤身呢。”
刘子祥吃了一口怜晴放在自己面前小碟里的鱼肉,左手不忘在怜韵小脸蛋上捏了一下,“不错,知道为我着想,但今天就这样喝吧,天凉快了再喝烫酒。”
怜韵得了夸奖,美滋滋的,把酒倒好送到刘子祥嘴边。
“啁——”
随后一块虾仁送到了嘴边。
刘子祥不禁有些感慨。
和大人的乐趣,今天终于体会到了!
一直等到刘子祥吃完,两姐妹才开始吃,怜晴还是有点紧张,吃的很快,怜韵则嘟囔着小嘴吃个不停,不太在乎形象。
“慢点吃。”
对怜晴说了一句,没想到只是一句话,怜晴眼圈竟然红了。
咽下嘴里的东西,转头泪汪汪的看着刘子祥,一时间行院里的生活涌上心头,好则好矣,但所有的待遇都是为了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爷,从今儿个,我们俩就算是有寄身之所了,以后不管您怎么打骂,有您刚才那句话,我们也值了。”
刘子祥起身回床上坐着,没回应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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