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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冷戾王爷强制爱:小通房揣崽跑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陶幺幺夜明寒,讲述了一睁眼,她被送给了冷戾无情的王爷,成为冷王的通房丫头,被他关进小黑屋,日夜承受他的折磨和羞辱,身心俱疲,只想逃离他身边。第一次逃跑被抓,他罚她跪在锋利如刀的瓷片上,冷漠看着她流血双膝:“再敢逃,便不用活了。”可被囚禁的她不死心,带着满身的伤还是逃了,他又阴魂不散地追来,用弓箭对准她:“本王的话,你都忘了?”不会水性的她坠入悬崖,沉入河里,他见死不救,漠然地看着她被浪花吞噬,还道:“一个该死的细作,不听话的贱婢,早该千刀万剐。”后来,他忘不了她,君临天下,却输掉了她,抓回她强制爱,她亲手将刀子捅进他的心脏,望着他笑靥如花。他心...
主角:陶幺幺夜明寒 更新:2024-01-17 09: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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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陶幺幺夜明寒的现代都市小说《冷戾王爷强制爱:小通房揣崽跑啦》,由网络作家“漫天的萤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戾王爷强制爱:小通房揣崽跑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陶幺幺夜明寒,讲述了一睁眼,她被送给了冷戾无情的王爷,成为冷王的通房丫头,被他关进小黑屋,日夜承受他的折磨和羞辱,身心俱疲,只想逃离他身边。第一次逃跑被抓,他罚她跪在锋利如刀的瓷片上,冷漠看着她流血双膝:“再敢逃,便不用活了。”可被囚禁的她不死心,带着满身的伤还是逃了,他又阴魂不散地追来,用弓箭对准她:“本王的话,你都忘了?”不会水性的她坠入悬崖,沉入河里,他见死不救,漠然地看着她被浪花吞噬,还道:“一个该死的细作,不听话的贱婢,早该千刀万剐。”后来,他忘不了她,君临天下,却输掉了她,抓回她强制爱,她亲手将刀子捅进他的心脏,望着他笑靥如花。他心...
直到一盆糕点快吃完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了她那受到轻微擦伤的嘴角。
凉意袭来,陶幺幺吞吃糕点的动作一顿,不明所以地抬着鹿眸看他:“作甚?”
他微凉的指腹划过她受伤的唇角,在她左脸颊边摩挲着,捏到一块糕点渣,递到她面前:“这个,你留着夜里给老鼠吃吗?”
陶幺幺没有说话,伸手在嘴角边摸了摸,又摸到了一些糕点屑,瞅着他尴尬地笑了笑:“饿了,吃得急了些,下次我会注意......”
她吃东西向来不会顾及淑女形象,尤其是饿坏了就会狼吞虎咽,什么都放到了一边。
而原主是夜时修一手带大的,吃东西和他一样优雅至极,绝不会像她这样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她担心夜时修看出什么来。
不过,夜时修并未多想,只当她在夜明寒那里天天忍饥挨饿,才会变成这样,歉疚又心疼地道:“没事,在我身边,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注意那么多,往后,我希望你能做回真实的自己。”
听了他这话,陶幺幺心中尴尬消失无踪,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甜甜的笑:“三王爷跟四王爷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夜时修瞅着她明媚的笑脸,感到赏心悦目,跟着笑道:“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夜时修吗?”
“没有。”陶幺幺隐瞒了原主已死自己是穿越者的事,这样告诉他:“只是在四王爷身边待过之后,更加觉得三王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谦谦君子,是个与人为善的大好人。”
夜时修瞅着她一开一合的小嘴,视线再次落在她有着轻微擦伤的嘴角。
想起夜里在隔壁房间看到的那一幕画面,心中酸涩很不是滋味,喉间有腥甜上涌,但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一抹苦楚的痉挛划过嘴角,叹息着道:“被发好人卡,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这自古以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幺幺,你不是喜欢四弟性感完美如同雕塑一般的身体吗?”
“我......我没有......”陶幺幺听了那话吃着的糕点都差点噎住,嘴角抽搐着:“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是四王爷乱说的,他故意气你的......”
她突然很担心他会把她丢在半路中,卷翘长睫轻颤,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着他:“三王爷是对我感到嫌恶了吗?三王爷送我过来伺候四王爷,不正是希望......”
“咳咳......”夜时修被她刺激得不轻,喉间血气再次上涌,连忙拿帕子捂住嘴,虚弱而又颤抖地启唇:“对不起,是我不好,咱们不说这个了......”
“三王爷......”陶幺幺瞅见他染血的白帕子,心中慌乱无措,连忙上前给他拍背顺气,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马车内乱成一团,马车外也不太平,前方和左右两侧出现了不少山匪。
“有山匪出没,保护好主子!”
山匪一蜂拥而上,马车被逼得停下来,三十名带刀侍卫将马车护在了中间。
土匪头子生得牛高马大,皮肤黝黑,一脸络腮胡子,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沉声喝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坐在马车前排的车夫高声接腔,鄙夷地冷哼:“如此老掉牙的抢劫话术,咱都听腻了,也不知道换一换的?”
“别废话!”土匪头子被人讥笑,暴跳如雷,手中大刀直指马车:“留下买路财,就放你们走人,要钱要命,你们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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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闻言也是冷笑:“杀掉你们这些山贼,就不用留下买路财了,想要我们的钱,呵,那得看你们的命硬不硬!”
土匪头子横眉怒目:“既然给你们脸不要,就别怪咱不给你们留活口了,兄弟们给我上!”
“嗖——”
夜时修的侍卫不怕死地迎战,他们刀法奇特,出手迅速,不一会的功夫,那群山匪就倒下了一大片,惨叫阵阵。
又有不少山匪源源不断地涌入,但都被夜时修的侍卫斩杀!
夜时修的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不简单,土匪头子眼见情况不妙带着剩下的兄弟紧急撤离了。
夜时修这边赶路要紧,也没有去追赶清剿山匪,马车再次开动了。
路程很远,夜时修担心陶幺幺闷得慌,让属下给搬了一捆书来,从中挑选了一本《山海经》放到陶幺幺手里。
“无聊就看看书打发时间吧,预计半夜才能出关。”
“好。”陶幺幺翻了翻送至手中的《山海经》,没什么兴趣,就又放下了。
她又好奇地在桌面上那捆书中翻找了下,发现全是她看不懂的天文地理书法史记之类。
相比较这些沉闷的官方书籍,那还是《山海经》能入眼一些,于是拾起扔掉的《山海经》再次翻看起来。
夜时修瞅着她手中的《山海经》笑了笑,也拿了本地理书翻阅。
傍晚时分,马车刚出夜明寒的封地寒州不久,又碰上了另一群山匪。
陶幺幺在马车内都听到了动静,撩开车窗帘子看了看。
发现对面有数百人之多,个个彪悍凶猛,身上还配有刀枪铠甲,后面还跟着两队骑兵,阵仗不容小觑,看着看着,她的内心惶恐不安起来。
车夫禀告夜时修:“主子,他们不像是山匪,更像大漠当地的民兵,应是当地世家私自培养的军队,他们人多装备齐全,若是硬碰硬,咱们会吃亏。”
夜时修闻言瞅了眼绝色陶幺幺,紧蹙起墨眉。
别的他倒不怕,就是怕那些人打幺幺的主意。
若是他一个人出大漠容易得多,带上陶幺幺就会困难一些......
几个眨眼的功夫,对面将领骑着战马,手里握着一柄寒光直闪的长枪,彪悍地来到了马车前,沉声问道:“里面是何人?竟敢擅闯咱们的地盘?”
因为这些人并非普通山匪,而是身着铠甲配有刀枪的将士,阵仗又大有数百人之多,夜时修的三十名侍卫显然对付不了。
马车最前方的车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能亮出令牌,拿出银票,讨好地笑:“三皇子途经此地,奉上一千银两,请大家喝酒,大家驻守边关辛苦了。”
“三皇子?”为首的将领虎背熊腰,接过银票收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是咱不信你们,而是称自己是某某皇子的歹人太多了,咱不得不怀疑你们,是真是假,还得在下亲眼看看才行。”
将领说罢,高举手中长枪就要去撩车帘子。
夜时修的侍卫抽刀拦下:“欲见三皇子,先问过我的刀!”
“老子生平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动刀!”那将领仗着人多势众,装备齐全,毫不畏惧。
后面众多士兵见此一幕感觉受到了挑衅,都持刀冲了过来,不一会就干趴了拦在马车前的几个带刀侍卫。
“呵,凭你们就想拦住我?”为首的将领嚣张冷笑,抬手就掀开了车帘子,看到了马车内的夜时修和陶幺幺。
没想到车内之人还真是残废儒雅的三皇子,将领微讶之余,弃了手中长枪,跪在了地上:“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方才冲动之下冒犯了三皇子,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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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将后面的话说完,夜明寒冷笑着打断她。
“没看出你对本王言听计从,你只是实力不济,选择隐忍趴着,其实内里叛逆得很,只等你有机会了,就会骑在本王头上作威作福,本王说得可对?”
陶幺幺低头:“没有,奴婢就是奴婢,王爷始终是王爷,奴婢认得清自个的身份。”
夜明寒不耐烦地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本王困了,也不跟你掰扯了,总之这样的事,仅此一次,再敢跟别的男人跑,你就不用活了!”
冷漠无情的话落,他招手吩咐侍者:“将她抬到牢房里去!”
“王爷......”正在给陶幺幺双膝上药包扎的林大夫闻言一惊,连忙劝说:“王爷,幺幺姑娘身受重伤,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万不可再关牢房啊,这样对她身体恢复不利,恐怕会出事啊......”
夜明寒没有心软:“这是她逃跑作死,装晕欺骗本王的下场,现在想贴身伺候本王了?做梦,牢房更适合她。”
陶幺幺得知自己的下场是继续住牢房,小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惧怕,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不再让她继续跪瓷片到天亮,也没有别的惩罚,住牢房就住牢房吧。
陶幺幺身上的伤都被林大夫处理好后,就被侍者抬走了。
林大夫收拾了医药箱,也紧随其后走了,夜明寒阴鸷视线一身肃杀戾气令他很紧张,出了屋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冷汗。
管家瞅着林大夫逃奔似的背影,凑到夜明寒跟前禀告。
“王爷,林大夫这两日都在房里看医书,调配一些药丸药膏药水,每天早上和傍晚还会去后院种植药草,没有别的发现。”
夜明寒深邃眼眸危险眯起:“派两个懂药的人,仔细检查几遍他手里的那些药,最近陶幺幺有伤在身,让他去牢房里给陶幺幺看看,至于他在牢房里和陶幺幺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一举一动,都给本王盯紧了。”
“是。”管家躬身下去了。
就这样,陶幺幺又回到了阴暗熏臭的牢房里。
她双膝受了重伤,正疼痛无力地躺在破草席上,蓦然间,瞅见了身裹黑色披风如地狱阎罗似的夜明寒,吓得她瑟缩了起来。
“王爷怎么来了......”
记忆里,每次他一来看她就没有好事,除了没日没夜的欺压她,就是换着法子折磨羞辱她......
“你身上衣裳被雨淋湿了,又染满了血,本王给你换一身新的。”
夜明寒面无表情地走向她,扔了一套衣裳在她面前,蹲下了颀长身子。
大力撕碎了她身上染血的外衣。
一手扣着她小身子,另一手则探向她大腿......
“唔......”陶幺幺屈辱地咬着唇,水灵灵的大眼睛瞪他:“不要......”
夜明寒深幽眸子里火光隐隐,阴冷地道:“你如今这副鬼样子,本王可没有兴趣,本王只是想确认你离开后,和夜时修是否发生了关系,如此紧张作甚?莫非,你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没,没有......”陶幺幺小脸爆红,嗓音发颤,羞愤欲死。
过了一会,夜明寒没在她身上发现有什么异样,也就满意地松了她。
见她身上有伤不方便活动,还亲自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灰布裙子,没有过多停留,起身就踱着步子走出了牢房。
这一日,他难得的没有要她伺候,只是检查她的身体。
陶幺幺眼神涣散,已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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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浑浑噩噩间,她听到牢房外面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转头去看,有狱卒提着一个木桶进来了,嘴里嚷嚷着:“都起来了,喝粥了,错过这次的粥,要等到明天才有了!”
牢房里的女人们都已经饿坏了,听了狱卒这话,手忙脚乱的在牢房里找碗出来。
陶幺幺双膝疼得要死,本是没有力气起身去盛粥了,但她饿得肚子咕噜咕噜直叫,若不盛粥就要忍饥挨饿了,只能扶着血迹斑斑的灰墙,艰难地支撑着伤体坐起,从草席旁拿出来一个破碎不堪的小碗。
碗不但脏,还破,她也不嫌弃,用宽大的衣袖子将碗从里到外都擦干净了。
狱卒从门口处的牢房一一分发过来,不一会就来到了陶幺幺面前,没好气地催促:“别磨磨叽叽,晚了就没有你的份了!”
陶幺幺受伤的双手端着被她用衣袖擦干净的小破碗,颤抖地从铁栅栏空隙处伸过去接。
“呦,还是个美人儿,我给你多倒一些,可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下去啊,千万别饿死在这里了。”
狱卒见陶幺幺长得漂亮,从木桶里舀了满满一勺粥放她面前的碗里,奈何她的碗又破又小,多了的粥都洒在了地面上。
狱卒也不管那么多,提着木桶就往隔壁牢房走去了。
陶幺幺小心翼翼地将那小碗粥从栅栏外面端进来。
垂眸仔细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那粥水浑黄污蚀,里面漂浮着能数清的几粒米粒,小片菜叶,还有几滴可疑的白色油沫。
她好奇地凑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没闻到丁点香味,只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划拉——”
陶幺幺嫌弃无比,将那破碗里的粥都倒在了牢房外面。
而隔壁牢房里的女人还在腆着笑脸和狱卒套近乎,可怜兮兮地恳求:“哥,给我多舀些,我胃口大,可以吃三碗的!”
“那怎么行,牢里有规定,胃口大的,也只能吃一碗!”
狱卒笑呵呵地摇头,从木桶里只舀了半勺粥放那女人碗里。
那女人见此不满了:“才这么点,哪有一碗啊......”
“怎么,不愿意吃?多的是有人吃!”狱卒伸手就去抢那半碗粥。
“我吃,我吃!”女人连忙将粥从铁栅栏外收了进去,低头一看粥水也是一愣,问那狱卒:“哥,这是什么啊?”
“是粥啊!”狱卒张口就回。
女人就说:“这分明是汤,都没看到米啊!”
狱卒笑了:“在这里,缺什么都不能缺水,米不是最重要的啊,再说了,你看这里面不是有菜叶吗?米也有啊只是少而已啊,嘿,牢里有的吃喝拉撒,你就知足吧,还挑三拣四的,当自己还是富贵人家的妻妾呢?”
狱卒嘲讽的话落,提着木桶冷漠地走了。
“说的也对。”那女人点了点头,端起粥碗,一口气不带喘,将那半碗粥喝了个精光。
只是还不等女子将嘴里的粥咽下去,突然变了脸色,又全都喷了出来,口里骂骂咧咧:“这什么鬼东西啊,难吃得很,怕不是用脚做的吧!”
狱卒已经将一桶粥都分发玩了,面对大家骂声指责,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你们这些新来的真是好蠢啊,这哪里是粥,这分明是用泔水和尿液做的啊,也就你们吃得津津有味!”
牢房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太过分了!”
“简直欺人太甚!”
狱卒笑得肚子疼:“哈哈哈,不欺负你们这些新来的,那欺负谁啊,你们来到这里,不就是给我们欺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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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幺幺洗完澡出来,得到了夜明寒的传唤,就在侍者帮助下,换上了鲜艳夺目的舞衣。
舞衣是正红色的,上面绣着好些繁复的金色花朵,长袖宽大,曳地裙摆若是不小心踩着了都会摔倒,需时刻注意着。
她那被打过的左脸颊用冰敷过,又涂抹了消肿药膏,已经消肿了,抹上一层胭脂水粉也看不出来被打的痕迹。
身上红疹子在吃过林大夫给的药后,也都消散了,不痒了。
经过侍者的一双巧手装点过后,陶幺幺顶着复杂的头型和发饰,走动时发饰乱晃,就想拆下来一些。
侍者压制住她:“姑娘穿上这身舞衣,再配上这发饰,绝色倾城,好看极了,定然能将三王爷四王爷迷得不要不要的,万不可取下来啊!”
陶幺幺感觉呼吸都是困难的:“可是,穿着这舞衣已经够难受了,还要顶着这厚重的发饰,真的能跳好舞吗?”
“咦......”侍者疑惑地瞅着她:“当初三皇子将你送来王府时,不是长袖善舞着吗?这才过了半月多,不会跳了啊?该不会是小黑屋里关傻了吧?”
“......”
陶幺幺也不能说自己是来自二十二世纪的现代女子,没人会信她的,只能跟着侍者朝大堂走去了。
到了大堂门口时,侍者帮她把束腰勒紧了些:“姑娘若舞得好,指不定王爷一高兴就放你出牢房了,让你贴身伺候着呢,若跳不好,你就得小心了啊。”
“我知道了。”
陶幺幺本就纤细的柳腰被勒得快要断了,更加难受,深呼吸一口气,踱着小碎步进入大堂。
她一进入大堂,原本正高谈阔论的夜明寒和夜时修都朝她看了过来,都不说话了,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夜明寒和夜时修皆看她看得呆住了!
她一身华丽的舞衣加身,画着精致的妆容,即使低垂着头,也难掩一身冰肌雪肤,倾城容颜,阿娜身姿......
饶是夜明寒这个对美色从不感冒的钢铁直男,也被眼前的陶幺幺给惊艳到了,屏住了呼吸!
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现了问题!
那日,陶幺幺跳河自尽获救后,一直死气沉沉的低垂着头,他并未仔细看过她的脸......
小黑屋里烛火暗淡,那几日,他也没有好好看她一眼,且大多时候他都会让她以后背对着他,并不想看到她梨花带雨哭丧着的脸......
牢房里同样昏暗,当时她睡梦中被水泼醒后狼狈不堪,头上脸上淌水,令他无比嫌恶......
往日的陶幺幺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但今日,她身着华丽舞衣站在这大堂中央,明亮的光线照着,风姿绰约,袅袅娉婷,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真是闪瞎了他那一双冷眼!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黯淡无光柔弱可欺的陶幺幺吗?
不光是夜明寒看得愣住了,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夜时修也是同样目露痴迷地凝望着陶幺幺!
不过短短半月未见,面前的女子仿佛变了个人,虽然消瘦憔悴了不少,但不知为何,竟然越加艳光四射......
夜时修在陶幺幺十岁那年就买下了她,将之养了八年,对她了如指掌,可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不认识她了......
“幺幺......”
夜时修温润如玉的眸子里闪烁着显而易见的亮光,一反往日清贵儒雅的姿态,痴痴地唤起陶幺幺来。
陶幺幺听到有人喊她,微微抬起美眸,瞥了一眼温雅的夜时修,礼貌地行了个礼:“奴婢见过三王爷。”
“咳咳......”夜明寒不动声色的将失态的夜时修看在眼底,假咳两声,拉回夜时修荡漾的思绪。
继而嘲讽道:“三哥真是大方,养了八年的美人儿,说送人就送人了,白白便宜了我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大老粗,三哥这宽广胸襟,令兄弟佩服。”
“咳,咳咳......”
夜时修回过神来,压下心头激动之情,虚弱地咳嗽了数声。
将视线从绝色陶幺幺身上移开,故作镇定地道:“谁都知道,我夜时修是个残废,美人儿跟着我,也是糟蹋了,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只有跟着四弟,才是好的归宿。”
“三哥谦虚了,谁人不知,三哥儒雅俊美,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即使坐在轮椅上,也难掩一身魅力,能迷倒万千女子呢......”夜明寒心中冷哼,面上却笑着夸赞。
他还转眸看向面前站立着的陶幺幺:“你说,是不是?”
陶幺幺低垂着头不敢说话,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不说就不会出错,毕竟她本就是夜时修送过来的细作。
夜明寒将陶幺幺低头不语的小媳妇样看在眼里,心中又是冷哼,挑着凉薄嘴角:“瞧,见着儒雅俊美的三哥来了,这美人儿都害羞了,往日,她在我面前从未有过如此娇羞之态,总是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忘不了三哥呢。”
夜时修听了夜明寒这话,多情的心湖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而以拳抵着心口,虚弱地咳了两声,压下心头莫名而起的异样情愫。
镇定自若地道:“四弟真会开玩笑,在幺幺眼里,我就跟大哥哥一样的,我也只当她是小妹妹,从未有过别的想法,这点四弟大可放心。”
“是吗?”夜明寒自然是不信的。
身为男人,他对夜时修看向陶幺幺时异样的火热眼神很了解,那是有着特殊感情在里面的。
但他也没有挑明了,既然他们想装,他就陪他们装到底。
安插这么个废物细作在他身边,还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和威胁。
就只是扬起长眉,试探着道:“若是美人儿忘不了三哥,离不开三哥,我也不会强求,只需三哥一句话,今日就将她送回去了。”
夜时修闻言一愣:“可是幺幺伺候得不好?”
“三哥调教得很好,我只是不想夺人所爱。”夜明寒淡淡地说着,转而神情莫辩地看向陶幺幺:“你想跟三哥回去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谁想待在你这个只会折磨羞辱女人的大变态身边啊!陶幺幺在心中暗道,站那里却并未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裙摆。
她倒是想跟夜时修回去,夜时修温文尔雅,对原主很好,不然原主也不会爱惨了他。
但能不能回去,不是她这个卑贱的奴婢能说了算的,得他们两个男人说了算。
这夜明寒摆明了是在试探她,若她按捺不住说出心中所想,却不能跟着夜时修走,到时候又要遭受夜明寒恶意报复。
不过,她对回去夜时修身边也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夜时修说过出弓没有回头箭。
何况她身子已经给夜明寒碰了,在夜时修眼里她已经脏了。
果不其然,夜时修轻咳着道:“我既然将她送给四弟,就没有想过要收回去,四弟多虑了,我一个体弱的残废,身边无需太多美女伺候,对我身体并没有好处,吃不消。”
“原来是这样。”夜明寒微微颔首,止住话题,朝呆站着的陶幺幺下命令:“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跳支舞给三哥看看吧。”
陶幺幺这几日经历了几大挫折打击,正浑身酸痛虚软,且那舞衣穿身上不方便行动还勒得慌,脑门上又顶着一堆发饰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她已没有力气跳舞,就看向夜明寒恳求:“奴婢舞姿丑陋,恐吓坏王爷,可以选择抚琴吗?”
夜时修看到陶幺幺这副可怜兮兮小模样,心中怜惜不已,想点头说可以。
但不等他说出口,夜明寒就率先同陶幺幺道:“本王让你跳你就跳,难道不知喊你穿上舞衣出来,要作甚?就你矫情,弄不清自己的身份!”
“奴婢知道了。”陶幺幺无奈退后,站上更好的位置准备跳舞,低声说:“能在两位王爷面前献丑,是奴婢的荣幸,还望王爷不要嫌弃奴婢跳得不好。”
陶幺幺在二十二世纪时,学过十几年的舞蹈。
她身子柔软,能随意舞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因而,在这古代跳一支古典舞,难不倒她。
她将挂在耳朵处的红色面纱戴上去,遮住倾城容颜的同时,一双黑亮美眸如隔雾之花,添了几分妖冶和神秘。
舞动柔软水袖,衣料上繁复的金色花朵飘荡着又纷纷落下,夹带着一股淡淡好闻的女子体香,犹如天女散花。
一扬素手,一踢纤腿,一扭细腰,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连带着华丽红裙飘飞,落花缤纷,说不出的优美动人。
瞧着,犹如一只在花丛中翩跹的灵蝶,曼妙阿娜。
男人大多是视觉动物,又大多是下半身动物,哪怕他们原本对一个女子并没有什么想法,但当他们看到美女跳出勾人魂魄的舞蹈时,也会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热血沸腾。
更何况大堂内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接连三天和陶幺幺滚过床单刚开了荤的猛兽,还有一个是养了陶幺幺八年本就对她有意的多情男儿。
一时间,两双深邃眼眸都附着在了陶幺幺舞动着的柔软娇躯上,喷出灼热的火光来,如痴如醉,恨不能搂着她共舞,再与她来上一场刺激的双人运动。
陶幺幺感觉得到两双灼热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情不自禁红了脸颊,浑身发毛。
且不知为何,跳着跳着,她突然间感到力不从心了,头晕眼花,脚下步子也变得虚浮了起来。
她被送到夜明寒身边这半个月,没有过一天舒坦日子,原身就是受不住折辱才跳河自尽的,她穿越后又连续三日伺候夜明寒房事,被他换着法子折磨羞辱,本就腰酸背痛腿软得厉害,加之胃里的东西也在不久前被催吐了出来。
刚刚洗了澡又没吃东西,就被夜明寒叫过来跳舞了,哪里受得住?
眼前阵阵发黑,才停下舞步,小身子一个踉跄,蓦地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幺幺!”夜时修当即神色一紧,慌乱得只差没从轮椅上站起身来!
夜明寒见此一幕,阴鸷双眸一沉,也是厉声喝道:“陶幺幺!起来!不要搁这装死!本王命你赶紧起来!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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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陶幺幺并未依言起身,夜明寒用力一拍桌面:“砰——”
他身为习武之人,这一掌力道极大,直将桌面上的茶盏都震落了地面,摔成粉碎。
这动静太大,将晕倒在地的陶幺幺都给惊醒了,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艰难地站起身来。
“怎么不装死了?”夜明寒见陶幺幺起来了,面无表情地道:“过来本王身边。”
陶幺幺头重脚轻,一步三摇晃,跌跌撞撞地朝夜明寒走了过去。
当她到他身边时,他大手拽住她小手微微一用力,将她扯得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继而,他粗粝大掌放在她那被勒得快要断掉的小腰上,见她的杨柳腰还不够他大手一握,微微蹙起了长眉。
想到她催吐后没有吃东西,大概是饿坏了,才会突然晕倒,端起桌面上的一盆点心摆在她眼前,大发慈悲地道:“舞跳得还行,这些赏给你吃了。”
“谢谢王爷......”
陶幺幺正饿得双眼发黑,骤然瞅见一盘点心出现于面前,当即眼放绿光,手都没洗,迫不及待的拿起糕点就塞进了嘴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夜明寒见她吃得急,一点淑女样子都没有,又嫌弃地道:“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上辈子少你吃了?”
陶幺幺任他嘲讽,只知道大吃特吃,腮帮子鼓鼓胀胀的,发出满足的咀嚼吞咽声。
一旁的夜时修瞅着陶幺幺狼吞虎咽,也猜测到她是饿坏了,又见她那本就苗条消瘦的身子又清减了不少,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要倒下,心疼得紧。
叹息着道:“大漠贫瘠荒芜,不会连口饭都没得吃吧?四弟,幺幺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夜明寒就回:“她一个纤纤弱女子,没干什么体力活,吃了睡,睡了吃,每天一顿饭,还少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陶幺幺一天吃几顿,他从未关心过她,只知道她一天大半时间都在伺候他和晕睡当中,醒着的时候没有他多,如此自然吃得也少些。
“正常人一天得吃两顿,早晚各一顿,幺幺这不是吃得少了,体力不支晕倒了吗?往后可得给她吃饱了,才能更好的伺候四弟啊。”
夜时修好言劝说着,想到陶幺幺受不住折辱已跳河寻死过一次,心中更是疼惜不已。
夜明寒则想起了昨日在小黑屋里,看到陶幺幺的桌面上放着好几大袋果脯牛肉糕点,不禁冷哼一记,用手指戳她鼓鼓胀胀的腮帮子:“蠢女人,干啥啥不行,吃东西第一名。”
陶幺幺没好气地瞪他:“奴婢在府上吃掉了多少?王爷倒是说说啊。”
“看来是吃饱了?有力气顶嘴了?”夜明寒作势去抢她手中端着的那盆点心。
“没有没有,奴婢没吃饱,奴婢不说了......”
陶幺幺当即就怂了,夺过点心继续狼吞虎咽着,她哪里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
夜时修看着这一幕,既心疼又好笑,帮陶幺幺说话:“能吃就好,能吃是福,不像那些吃东西挑三拣四病恹恹的女子,难养得很,我当初买下幺幺,就是看她能吃,好养。”
夜明寒就道:“三王府设在繁华的都城,财大气粗,不用担心她把你府上吃穷,我就不一样了,大漠这地方鸟不拉屎,战乱连连,能有口吃的不容易。”
陶幺幺想说自己只是饿坏了,才会一下子吃这么多的,但她懒得和夜明寒废话,眼下有的吃就抓紧吃才是正事。
吃了这顿,还不知道下顿在哪里呢!
直到那一盆糕点都被她吃光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自顾自端起桌面上夜明寒喝过的茶水一饮而尽。
感觉得到夜明寒周身气息骤降又要发作,连忙狗腿地给他又倒上一杯:“谢谢王爷的茶,奴婢实在是渴了,不是有意要抢你的茶水喝......”
见她一副做错了事的可怜小媳妇样,夜明寒眉骨突突直跳:“你何以见得,本王还会用你碰过的茶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去给你洗?”陶幺幺吓得缩了缩。
“算了。”夜明寒一把将她从怀里推开了,提出要求:“有力气了?过来给本王按摩肩膀。”
被他这样猛地一推,陶幺幺差点撞在桌角上!
幸好一旁的夜时修眼疾手快,出手挡了下桌角,她才没有磕碰到,就只是撞在了夜时修挡着的手背上。
有夜时修的手背做缓冲,料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她不由得感激道:“谢谢三王爷出手格挡。”
“没事就好。”夜时修松了口气。
夜明寒将两人温馨有爱的互动看在眼里,胸膛内一股怒火升腾而起,扬起长眉:“三哥这是心疼了?”
“我只是想着,若幺幺磕伤了,不方便伺候四弟。”夜时修温雅地道。
“这段时日,她在我府上遭受的挫折也不少,小磕小碰,在所难免,毕竟我夜明寒就是个大老粗,不如三哥温柔会怜惜女人,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三哥将她送给谁不好,偏偏送给了我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夜明寒冷漠无情地说着,又加上一句:“若是磕伤了,不要她伺候了便是,总不能让我顺着她的情绪,顾着她的身体,连自己都不做了吧?”
夜时修道:“四弟所言极是,幺幺,往后在四弟面前,记得注意一些。”
“是,奴婢记着了。”
陶幺幺用了一盆糕点有了些许力气,垂头走到夜明寒椅子后,双手搭在他厚实肩膀上,乖顺地给他按摩。
夜明寒享受地眯起狭长双眸,开口指挥:“重一点。”
“喔。”陶幺幺依言照做,很乖。
“再重一点,你搁这挠痒痒呢?”夜明寒却还是不满。
“奴婢已经很大力了......”陶幺幺使了吃奶的劲又按又揉又捏,极尽所能的让他舒服满意。
“还没吃饱?本王叫你再用力一点......”可夜明寒仿佛跟她杠上了,又叫了起来。
“是王爷的肩膀太硬了,奴婢按不动......”
陶幺幺在夜明寒身后小声嘀咕,感觉双手的指腹都按痛了,手指头也快要断了,甩了甩手停顿了下,才又继续帮他按捏。
夜时修看着陶幺幺尽心尽力的伺候夜明寒,而夜明寒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总是挑刺,心底酸涩又难受,就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了,独自喝起热茶来。
往日,陶幺幺在他身边,他从不舍得那样对她。
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当成珍宝呵护着,只要看到她明媚动人的笑脸,就心满意足了,感觉一天的疲累感都去了大半......
如果当初,他没有将她送给夜明寒,是不是现在享受这一切的就是他夜时修呢......
夜明寒微眯着的狭长双眸里精光一闪而过,将轮椅上那一抹落寞的身影看进眼底,夜时修黯然神伤,他这心情却愉悦极了。
舒爽了的夜明寒,就将一只大手搭在了陶幺幺按他肩膀的小手上,用力一扯,再次将她扯得跌落在他怀里。
“呃——”
陶幺幺蓦地又落入了夜明寒怀里,一抬头对视上他阴鸷寒眸,慌乱地开口:“王爷......”
夜明寒二话不说,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压向他,俯下俊脸,岑薄冰唇噙住了她柔软菱唇。
“唔......”
他的吻极其霸道,她被他吻得嘴唇发麻,小心脏“砰砰”乱跳,睁大水盈盈的鹿眸用力瞪他。
在她的印象中,这狗男人从没有吻过她,哪怕和她滚床单时他也都是直来直往,并不会亲吻她的嘴巴。
因为他猜测她的唇被夜时修吻了,所以他嫌她脏,他亲口说过她很肮脏。
眼下,也不知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当着夜时修的面,不害臊的吻起她来。
她猜想,这狗男人是故意亲给夜时修看的,想看看夜时修的反应。
毕竟,他一直以为夜时修和原主有过八年的奸情。
不然,原主怎会为夜时修守身如玉,跳河寻死呢?
且原主被夜时修养了八年,方才舍得送出来,内里必有乾坤,让他不能不多想......
“咳,咳咳咳......”
果不其然,夜时修真的被夜明寒的这个吻刺激得咳嗽了起来,还咳出了血来,连忙用帕子捂住嘴。
夜明寒听见夜时修的咳嗽声,这才松开了陶幺幺,瞅着夜时修白手帕上那一抹猩红,故作关切地问:“三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咳出血了?要不要喊大夫来?”
“我没事,老毛病,死不了......”
夜时修收起染血的帕子,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喊大夫来看。
夜明寒就吩咐陶幺幺:“行,既然三哥说没事,你去打盆温水来,给三哥擦擦,再洗个脸。”
“好。”
陶幺幺抹了抹被吻过的唇瓣,领命退下去,不一会就打了盆温水进来。
这时,副将梁飞来到了夜明寒面前:“王爷,属下有要事相商!”
“咱们出去说话,三哥身体不好,需要清净,都不要打扰三哥,陶幺幺留下来伺候,给三哥擦洗,顺便和三哥叙叙旧。”
夜明寒跟着属下退出了大堂,把一旁的侍者也都赶出去了,只留陶幺幺和夜时修两个人在屋里。
其实夜明寒并未走远,也并未和属下商议什么,而是静悄悄地站在屋外窗户边。
等到屋子里响起了轻细的响动,他就用手指戳破窗户纸,深邃眼眸贴在小洞上,暗中观察屋内男女的动静......
此时此刻,屋内很安静,陶幺幺正捏干湿帕子,走到夜时修面前,微微俯低身子,仔细地给他擦拭嘴角血迹。
夜时修嗅着陶幺幺身上熟悉好闻的馨香,近距离瞅着她那绝美容颜,心中激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不受控制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面露自责道:“幺幺,可是恨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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