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著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现已完本,主角是阮幺幺萧祈之,由作者“拉埃河”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有什么旁人,直接泄气的靠在了墙上。“勒死...勒死老娘了。”她撸起袖子伸手去解松腰封,为了美观,腰上束了不少的条带。......
《畅销巨著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精彩片段
萧祈之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瞬间反应过来,答道,
“如你所说,常见之事罢了,日后成亲,心悦,亦或是欲.望作祟,都会产生。”
“但若要问我。”
萧祈之站定在她身旁,表情依旧无邪,眼眸微弯,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有没有吃饱之类,轻声回答她,
“我觉得恶心。”
一晚上很快过去,幺幺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昨日与萧祈之探讨那件事得出个那种结果,幺幺也并不觉得诧异。
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的对错,自己活着的方法,觉得恶心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日后面对她知道他不喜欢那种事,也不会觉得尴尬。
幺幺坐在镜子前盛装打扮,打着哈欠。
今日起的比较早,又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她身旁围绕了五个宫女,看上去就很繁琐。
穿戴好衣服后,她在众人的簇拥下前往了大殿。
众臣子和皇子皆已落座,纷纷将目光投放在她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柳烟儿的容貌还是很抗打的。
众人给她请完安后,皇上一见她那老脸就锃亮,满面善笑,吩咐她坐在自己身旁。
上了座,幺幺下意识寻找萧祈之的身影,终于在皇子座里最不起眼的地方看见了他。
此刻,他正在喝着茶,对面就是大臣们的千金的座位。
而此刻萧祈之的目光,一直放在对面,他笑的拘谨,而又温柔。
幺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巧看见了一位正襟危坐,装扮淑女,穿着粉金的衣裳的女子。
这不是张疏冉是谁?
似乎察觉到了高台上的目光,萧祈之抬头看向幺幺所在的方向。
她今天化着明艳的妆容,一并在看张疏冉。
但不知是不是又看见了什么,目光变的惊喜,她如稚童般睁大了眼睛,还冲张疏冉那边眨了眨眼。
萧祈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终于看到了除了张疏冉以外的人——萧涎。
萧涎似乎被皇后的眨眼给逗笑,唇角微弯,点了点头。
幺幺这才摆正了身子,乖巧的坐好。
萧祈之看着这一幕,抬手拿起茶杯,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睫毛在眼下垂下一片阴影。
幺幺早就料到萧涎会来,但是没想到他和张疏冉一起进了朝堂。
在用膳后,接下来的步骤,就是送礼。
一切都按时顺利的进行,他们送完之后,只剩下了四皇子的作为压轴。
他拿着一个黑压压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笼子。
幺幺这才放下吃着葡萄的手,悄咪咪的看他一眼。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画面与那天两具白花花的身体重合,幺幺喉咙里的葡萄突然要吐了出来。
一阵反胃。
皇上注意到了她的动静,连忙问,“爱妃,怎么了?”
很多人看她,幺幺连忙用手帕擦拭着嘴,抱歉的笑道,“也许是吃多了,胃里有些不舒服。”
皇上一脸担忧,“你身子本就不好,快快回去休息一下罢。”
幺幺也不打算在这里待,主要是太过无聊。
她起身点头,“那臣妾去御花园消消食。”
皇上点头,吩咐一些侍女跟着。
幺幺摆手,“我想一个人自己走走。”
见她有些抗拒旁人跟着,皇上倒是不勉强,只是说注意安全。
幺幺端着步子出了门,走到拐角处看见宫外没有什么旁人,直接泄气的靠在了墙上。
“勒死...勒死老娘了。”
她撸起袖子伸手去解松腰封,为了美观,腰上束了不少的条带。
膳房早已不剩下什么,只有一些零碎的菜叶和剩饭。
幺幺叹了口气,将菜叶揽起洗干净,做了一碗青菜粥。
青菜粥热腾腾的,但是也只剩下了这一碗。
幺幺咽了咽口水,将粥盖好,出了门。
方才在厨房生火一点没注意到外面,没想到居然下起了瓢盆大雨。
雨水给整个皇宫都如同罩了一层薄雾,令人看不清眼前的建筑。
幺幺将粥放在怀里,手臂挡着头,飞快的跑。
只是这雨点打在身上,令她好像觉得隐隐约约忽略了什么东西。
下雨天...
“娘娘说了下雨天必须得跪,你竟然敢忤逆?......”
{靖国三十年,萧祈之儿时身世悲惨,因得罪当朝皇后,被罚入冷宫闭门思过,且每日雨天都需罚跪三个时辰,以此来平息皇后的怒火,以及反省自己的过错。}
嘶。
幺幺倒吸了口冷气,终于明白自己忘了啥了。
刚来第一天就是萧祈之不跪被宫女太监踹的日子,现在下大雨天,应该又被押走了。
幺幺咬咬牙,跑的更加快了。
还未来到冷宫时,她远远的看见了正殿门口,果然跪着一个人。
一个小孩,脊背挺得笔直,双膝跪在冰冷的雨水里,未好全的伤口被雨水重重的捶打,血色在白色的衣衫上面显露,眼前的布条被打透,他的表情时那么的镇定,而又隐忍。
幺幺跑的极快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下了,悄无声息的躲在了转角的墙壁后面。
因为在冷宫门口的,不止萧祈之一人。
还有身穿雍容华服,气质高贵的皇后。
皇后站在萧祈之身前,身边的宫女拿着一把伞盖,遮住了所有想砸在她身上雨点。
幺幺这个位置,恰巧能够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皇后唇角浮起一抹笑,弯下了腰,白若玉的指尖勾起萧祈之湿润的下巴,目光轻扫他的身体,
“伤好的这么快?”
“母后德高望重,身为您的儿子,自然也能得到庇佑。”
“呵。”皇后甩开他的头,将手伸在身边丫鬟跟前,丫鬟自然的掏出一块金丝玉帕,给她擦手。
“把本宫的猫吓走,忤逆本宫,就是这个下场。”
“看好六皇子,没有三个时辰,不许起身。”
“是。”
丫鬟恭敬的说着,随后招手,几位太监也打着伞,站在了萧祈之跟前。
皇后走了。
站在墙角处的幺幺捏紧了拳头。
原来是因为弄丢了皇后的猫,所以才每逢雨天被罚跪。
虽然她都是一笔带过,可是这些小细节,事情的由来,全部都发生在了她的眼前。
为了故事的严谨性,和反派令人可怜的地方,日后的萧祈之会因为小时候淋雨罚跪的事,得风寒。
原本就体弱的他,在日后每逢雨天,身体都会变的犹如针扎般酸痛。
幺幺抬起了头,任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脸上,每一个角落。
怀里的青菜粥还散发着热气,她收紧了臂弯。
其实参与了他萧祈之小时候所发生的过的所有事,有种感觉.....他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
虽然这个想法不能存在于她的脑海,毕竟这只是一个书中世界。
但是此时此刻,幺幺想陪着他。
无关乎任务,无关乎十个亿,无关乎任何。
也许这就是母爱?
幺幺自嘲的笑了一声。
三个时辰,一墙之隔,萧祈之在雨中罚跪,幺幺在墙后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太监才一一离去。
萧祈之撑着地,扶着脆弱的身躯慢慢爬起,可是站起来还没有走动,双腿一麻,又重新失重,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萧祈之疼的闷哼一声,手臂脱了力,整个身躯都倒在了泥泞的雨水中。
疼痛与寒冷麻痹的萧祈之的理智,他在想,
若是能这样死了就好了。
于是他躺在地上,任由脏污的雨水将他淹没。
除了雨水的冰冷,他无法看见,也无法感知任何东西。
身后好像传来了疾步的声音,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圈住。
幺幺被雨水砸的眼眶通红,将他拉了起来,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
“你怎么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说完,她将人拉在身后,把人背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不可以放弃啊,咱们要迎刃而上,这么点挫折就躺下了,一点也不像萧祈之。”
幺幺背着萧祈之在雨中急促的跑着,脚下一滑,又不可避免的摔在了地上。
样子狼狈至极。
手掌被擦破,疼的幺幺眼泪就要出来了。
她胡乱的擦了擦,去看一旁躺在地上的萧祈之,“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雨中的小孩摇了摇头。
幺幺将他拉了起来,“我脚摔伤了,不能背你,我拉着你,你还能走动吗?”
萧祈之这回没有沉默,而是道了一声,“能。”
幺幺笑了笑,牵起他的小手,“好,那我们这老弱病残就互相扶持吧,回家咯!”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幺幺在雨中笑着,苦中作乐,怀里的粥在她摔倒之前也被保护的很好,没有碎掉。
她的手和以往不一样,不再温暖,而是被雨水打湿的有些冰冷。
和他的温度一样。
萧祈之无意识的,抓紧了那只手。
走了好一会才回到了萧祈之宫中。
幺幺拿起干净的布料给他擦拭着头发,解开他的外衣,从柜子里熟练的拿出他的衣裳,“你先去换衣服,我去给你烧水沐浴。”
她胡乱的给他擦着头发,把外衣扔在一旁,将那碗已经冷掉的粥放在他跟前,“应该是雨天知道你要罚跪,所以那些奴才才没有来送饭。”
“你没有被任何人抛下,这是我做的青菜粥,”幺幺在他跟前蹲下,把粥放在他手上,“所以,不要多想,好吗?”
幺幺摸摸他的头,“我们沐个浴,睡个觉,这一天就过去了,有我在,以后会陪你的,你不是一个人。”
害怕他放弃生的希望,幺幺语速极快,“你在这等我,我烧个水就回来。”
擦干净萧祈之脸上的水之后,幺幺准备起身,却在转身之际,被人拽住了衣角。
幺幺回头,看见了那只紧攥着自己衣裳的小手,看向萧祈之。
萧祈之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幺幺摸摸他湿润的发丝,“因为心疼你呀。”
“萧涎?”幺幺惊讶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救了她的,会是萧涎。
萧涎朝她一步步走来,目光变的更加晦暗不明,幽深。
在她面前站定,他单手伸向腰间,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幺幺。
幺幺接过,恍惚的擦拭自己脸上的污泥。
萧涎开口道,“你,认识我?”
幺幺一愣,笑道,“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幺幺行了个礼。
萧涎轻抿着唇,道,“那你为何,知晓我的名字?”
幺幺方才情绪一激动直接脱口而出他的姓名,不过还好,她也很快想好了解释,“自然是与我同行之人告诉我的,他认得你。”
“同行之人?”
萧涎眉头蹙起,看向她身后。
幺幺道,“他不在,他...有事先回去了。”
“对了,他叫萧祈之。”
萧祈之。
这个名字萧涎倒是认得。
是冉冉曾经在深山里救过的人,倒是见过几面。
方才这女子的身后,的确是有个男子来着。
幺幺静静的等待他的反应。
萧涎收回目光,看着她点了点头,显然是相信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片刻,也没说话,这让幺幺觉得有点尴尬。
她咳嗽了两声,道,“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幺幺摸了摸身上,又摸了摸头上,这才发现,方方才值钱的东西都扔给那些劫匪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她挠了挠头,干笑道,“东西都被劫匪抢走了,实在不好意思,没有什么能够谢你的。”
萧涎看着她,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裙摆,“无需做这些。”
“拔刀相助罢了。”
幺幺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她写出来的正义凛然的男主。
她说,“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涎没有任何别的反应,淡淡道,“路过。”
幺幺又多谢了几句,萧涎说来的路上看见了许多穿黑衣的男子,怕是有劫匪的余孽。
幺幺吓得立刻躲在他的身后,双手合十哀求道,“好公子,那你能送送我吗?”
萧涎依旧面无表情,然后,点了点头。
幺幺嘿嘿一笑,拍了下他的肩膀,“你真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是皇宫中的人,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姐罩着你!”
幺幺双手背在身后,在他跟前走着。
萧涎冷淡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脸上逐渐浮现起了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
方才在市街拱月桥下的那一眼,让萧涎回想起了很小的时候。
那是还没有遇见张疏月之前。
不知为何,见到这女子的第一眼,那尘封的记忆就被打开。
明明没有看清当时那女子的脸,明明连声音都快忘记了,可是看见这女子的一眼,看见她离开,心里那股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萧涎向来是个行动派,为了解除心里的疑惑,将张疏月送回客栈后,便跟着她离开的方向,出了市街,恰巧听到她的呼救声,便赶来救了她。
还好赶上了。
萧涎有些庆幸。
萧涎话少,一路上都是幺幺在同他讲话,乐此不疲,到了皇宫外,她才停止了一些话题。
幺幺说,“我到了,谢谢你。”
萧涎点头。
幺幺看了看宫门,又看了看萧涎,“你不问我为何是宫里的人,又是何身份?”
救了一个宫里的人,难道他真的不好奇吗?
萧涎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皇后叫柳烟儿。
幺幺本不打算隐瞒,日后他总要随女主进宫的,到时候肯定会碰面。
幺幺说,“我有个小字,叫幺幺。你唤我幺幺便好。”
“幺幺?”
萧涎念出这两个字,声音萦绕在他唇周,像在反复理解这个名字。
眼看着宫门要开,幺幺说,“我要回家了,日后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啦!”
萧涎看着她脏兮兮的脸,和亮的过分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头。
幺幺拿出手中粉色的手帕,道,“这个我弄脏了,下次见面还给你。”
萧涎又要点头,又兴许觉得一直点头有些奇怪,便轻轻道了一声,“好。”
与萧涎分别之后,幺幺狼狈的扶着腰走回了宫中。
结果刚好碰到一并去寻找她的锦衣卫。
方才她被劫匪堵住了身后,应当有一人逃出来通风报信了。
见几人慌得站不住脚,幺幺抬起手,“在这呢,没死。”
方才和萧涎待在一起时不觉得有多痛,现下才知道自己的腰疼的有多么厉害。
脚上和腿上都被磨出了血液,哪哪都疼。
锦衣卫和宫女太监们都看见了她,连忙慌张的朝她奔来。
“皇后娘娘!”
“.......”
接下来的话幺幺听不清了,整个身子一软,朝身后倒了下去。
躺在地上,看着月光照亮的天空,眼睛也缓缓合了上去。
——
“母后同你一起去的宫外!为何你不和她一起回来!”
“她受了多严重的伤你知道吗!”
“太医说她腰椎受损,差点断掉!这辈子都有可能恢复不了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幺幺才悠悠转醒。
耳边传来男孩带着哽咽的声音,幺幺听清楚了这是谁的,开始喊他的名字,
“浮生....”
“你!....母后!太医!传太医!”
萧浮生手中拿着的鞭子被扔下,连滚带爬的跑到幺幺窗前,抓住她的手,眼泪决堤而出。
“母后,你痛不痛?”
幺幺意识也逐渐清醒,自己的手已经被萧浮生的眼泪给打湿,她笑着摇头,“早就不痛了,怎么哭成这样?”
萧浮生抽着鼻涕,指着一旁站着的萧祈之,道,“都怪他!让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母后,我们应该怎么惩罚他?”
幺幺看向萧祈之,才发现,他也一直看着自己。
她收回目光,放在地上的鞭子上,去捏萧浮生的鼻子,“你是不是又打他了?”
萧浮生撅着嘴巴,很不开心,“儿臣没有!你同我说过,他也是您的儿臣,日后不可以欺负他,所以...所以我就只是骂了他几句,他本来就有错!”
听完这句话,一旁站着的萧祈之,掌心控制不住的握紧了。
幺幺摇了摇头,蹭去萧浮生脸上的泪水,“做的好,很听母后的话。”
“但是此次出宫是母后带他去的,而且此次劫匪前来谁也料不到,所以,谁也不能怪,知道吗?”
萧浮生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点头。
幺幺对这个小孩喜欢的紧,又和他说了好一会话才找借口要吃东西让他去帮忙准备。
房里又剩下了幺幺和萧祈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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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时辰过得很晚了,便偷偷溜出来,想着来接你。”
幺幺将手中的东西拆完,萧祈之一看,居然是当时和她在市街里买的大氅。
幺幺将大氅盖在他身上,有些不悦他淋到了雨。
萧祈之突然抬起手,勾去她垂在额间的湿发,“你,一人前来吗?”
幺幺气不过,抬起自己的手给他看,上面有一些摩擦的痕迹,还破皮出了血,
“对啊,找你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痛死我了。”
萧祈之看着那鲜血,内心有种熟悉的躁动,他维持着镇静,说,
“脱离了侍卫,不怕再遇上劫匪?”
幺幺顿时反应过来,小脸煞白,张大了眼睛,
“哟...太着急,给忘了。”
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若是再遇上劫匪,可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好运了。
想到这,幺幺又凑近了萧祈之一分,警惕的看着四周。
萧祈之静静地低头看她,嘴角浮起了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
身上盖着的大氅和紧紧抓住自己袖口的手,令他觉得,好像不是很冷了。
萧祈之掀起大氅,盖了一半在幺幺的肩头,垂眸轻笑,
“我带你回去。”
幺幺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种眼神是她没看见的,竟然有一些...诡异的温柔?
幺幺打了个寒颤,迅速躲闪他的目光,轻咳了一声,“那走吧,马车应该修好了,侍卫们定然在寻我,到时候很麻烦。”
萧祈之点了点头,和她在雨中行走。
幺幺觉得气氛太过奇怪,为了维持一下人设,别扭的说了一句,“我命令你,回去要给我上药!”
萧祈之语调轻柔,“嗯。”
幺幺:“.....找你找了很久,鞋被打湿z了进了水,你得给我洗脚。”
萧祈之一一接纳,“应该的。”
幺幺摸了摸鼻子,又悄悄的抬头去看他。
萧祈之则是唇角勾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直看着前方。
找到马车后,两人身上的衣裳被雨水淋湿的差不多,幺幺眼尖的发现,萧祈之的左肩膀衣物颜色似乎更深。
那是被雨淋的。
幺幺也感觉到他撑伞时,自己没有感受到一丝雨水的灌溉。
这让幺幺大为震撼。
这小子.....居然有良心了?
回了宫殿内,幺幺一直扶着自己的腰。
萧祈之将她扶在床上,吩咐下人打了一盆热水,然后又遣散了他们。
直到热水端在了幺幺面前,萧祈之蹲下身抓住了他的脚踝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抽走,“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帮我洗?”
哪知萧祈之力道大,她一时的挣脱竟然没有逃离,反而被他拽了回去。
幺幺低头看他,对上他眼睛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令人恐惧。
他的眼神异常的偏执,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要出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以往也为母后洗过,母后忘记了吗?”
幺幺咽了下口水,莫名脊背发凉。
以前都是皇后逼迫他的,只为羞辱。
现在的萧祈之,却是心甘情愿。
这让幺幺摸不着他的心思,咽了咽口水,“自然....自然记得。”
她恐惧的眼神被萧祈之尽收眼底,笑意潋滟,他解开了她的鞋。
幺幺依旧觉得不适,当萧祈之灼热的手毫无阻碍触碰在她的脚背上时,幺幺猛地蜷缩了下,
“别别别...还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小变态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萧祈之被打扰,手中白玉般的东西被抽走,放入了水中,幺幺不敢看他,自顾自的低头将脚放入盆中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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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之静静的看了她两秒,唇角依旧敛着笑,“好,那,儿臣给您上药。”
幺幺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她将手伸出去,萧祈之拿了另一处早先准备好的药材放在腿上,开始给她擦拭伤口上的泥土与血迹。
伤口被摩擦的广泛,应当是跑的极快,被绊倒所蹭。
萧祈之问,“腿有没有受伤。”
幺幺咽下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有字,转为摇头,“没有没有!”
若是有,按照这小变态今晚的行动,难道还要给她的腿上药?
幺幺迅速打了个冷颤。
萧祈之没有别的反应,轻轻嗯了一声,开始擦拭那依旧在流着鲜血的伤口。
幺幺看着在水中交叠的双脚,内心飘过无数个想法。
这萧祈之怎么突然对她变了一种态度?
难道是又想了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跟上次一样,想要利用她,取得她信任,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
或者说....难道是因为今晚去接他,被她感动了?
这可真是....
太好了!
在幺幺暗暗自喜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腕上擦拭的冰冷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好像是一抹湿润,而又温热的力道。
幺幺下意识侧头看过去,结果直接睁大了眼睛。
萧祈之....居然在舔她的伤口?
在她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他垂下的睫毛,与伸出的舌尖。
看上去那么虔诚,而又无辜。
幺幺差一点一口气没倒上来,脸颊憋得通红,她迅速将手抽出,
“你...你在做什么!”
鲜血被取走,萧祈之也随之抬头。
他的唇角还有一丝她的血液,在幺幺的视线下,他自然的伸出舌尖轻挑,吃的一干二净。
萧祈之没有一丝害臊,仿佛是在做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同时还回答了她的问题,
“帮母后止血。”
“谁教你这样...这样止血的!”脚下的水盆被她打翻,幺幺双手往后一撑,试图远离他一点。
萧祈之神色依旧正常,甚至还带着些幺幺看不懂的笑意,“以前儿臣受伤时,没有药材,只能学着后厨的野猫,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这话听的,让幺幺心里的防备心放下了一些,缓过来后才觉得自己过激了。
他也只是想让自己的伤口好些罢了。
不知是不是他小时候的事情惹到了幺幺同情,她缓缓松了口气,不再看他,道了一句,“对不起。”
萧祈之立起身,俯向她。
幺幺看着眼前宽大的身影,考虑了不能过激,便屏住了呼吸,双手收紧。
萧祈之则是神色淡淡,将她身后的被子拉过,盖在了她身上。
“母后不喜儿臣接触,儿臣应该要有分寸才是。”
而后下地,端起了水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是儿臣以为,母后要和儿臣好好相处,才....”萧祈之垂下眼睑,摇头轻笑,“是儿臣冒昧了。”
幺幺一时分不清她这是真的表情还是装的,只是连忙道,“不是那样,我....”
“无妨。”萧祈之说,“母后无需解释,你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对吗?”
幺幺:“.....昂。”
对...吧。
萧祈之又冲她一笑,而后离开了,留下幺幺一人在床上凌乱,胡思乱想。
带上门,萧祈之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欲z望。
他靠在房门上,轻闭眼睛,喉间涌出一声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反复的咬自己的舌头,吸吮着,像要将上面残留的味道一并吞入腹中。
手掌盖住脸,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手腕上的温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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