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嗯?”
汉子被书生这话给整无语了。
什么叫未婚妻要嫁人了?
忽然想起自己的遭遇。
顿时了然。
这书生大约也是个难兄难弟。
从腰间取下酒壶递给书生。
汉子安慰道:“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要太难过。”
书生接过酒壶笑道:“只是去做个了断!”
“小姐,你听到了吗?
那病秧子是去琅琊见未婚妻呢!”
马车里。
商队主人的婢女侧耳听着汉子和书生的对话,低声道:“早知道就不带上他了。”
“小芸,别胡说,让他随行又不是为了别的。”
一个温婉的声音轻声道:“我们反正要去琅琊,结个善缘罢了!”
“小姐,你说姜家,会答应咱们的请求吗?”
婢女想起自家的事,也顾不得偷听两人的对话了,面色忧虑道:“这世道就没处说理吗?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没用的,谁会为了小小的一个钟家,得罪琅琊姜氏和缥缈宗呢?”
小姐眼眶微红,低声道:“我们递上去的状书,全都被退了回来。”
“啾!”
“啾啾!”
就在马车里主仆二人伤感时。
丛林里忽地响起鸟鸣。
听到这鸟鸣声。
邋遢汉子豁然抬头,双眸如刀般射入丛林中。
“敌袭!”
“咻,咻咻!”
话音刚落。
两根箭矢穿破密林向他射来。
紧接着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
密密麻麻!
“保护小姐!”
护卫队长眼疾手快。
在汉子暴喝的时候便已经飞身下马,抽刀拦在马车前。
挥刀洒出一片刀幕。
其余护卫也将朴刀舞的密不透风,将射来的箭矢挡住。
只是箭矢实在太多。
依旧有箭矢穿过刀幕。
“咻,咻!”
两支箭矢穿过护卫队。
径直射入马车之中。
护卫队长双目欲裂。
想要飞身前去救援却根本来不及......
“嗤!”
就在箭矢即将刺破车帘时,一道微风拂过,像是有一只无形手掌扰动了空气。
箭矢堪堪避过马车里的两人。
钉在了车厢边沿。
“所有人!护住小姐!”
护卫队长来不及松气,越步迈上马车,立马横刀挡在前面。
邋遢汉子见此。
狂啸一声:“钟老板,欠你的十文钱,苟某可还了!
接下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话毕。
他抽出腰间的斩堪。
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兽,掀起滚滚尘烟,迎着箭雨朝密林笔直奔去。
密林里,
箭雨霎时停了!
“元气外放,御气而行!
他竟是御气境强者!”
护卫队长看着冲入密林的汉子,看着那璀璨刀光。
冷汗刷的一下便流了下来。
又后怕又庆幸。
没想到路边随便捡的一个莽汉竟是御气境强者。
这两天他可没少对这汉子呵斥。
车厢里,惊魂未定的婢女小芸也喃喃道:“这大叔居然这么厉害...
早知道那十两银子就给他了!”
“小芸,不要乱说!”
钟小姐显得比较冷静,走下马车让护卫队长清点伤亡。
这次遇袭因为汉子警示的比较及时,加上护卫队长反应迅速。
除了两个倒霉蛋受了轻伤。
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
清点完后,护卫队长沉声道:“小姐,我们的人都没什么大碍,只是那书生和老仆失踪了。”
“现场也没有尸体,应该是自己走的。”
“许是刚刚走失了。”
钟小姐犹豫片刻,看了那密林深处一眼后,轻声道:“我们先离开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诺!”
......
“狗剩还是一如既往的莽啊!”
密林里。
书生站在树梢上,遥遥看着汉子一人追着十几个山贼砍。
刀光所过之处。
没有一个山贼能完整的倒下。
残肢碎片洒在地上,将这密林映衬的宛若人间炼狱般。
“这小子资质不错,宗师有望!”
在他身旁,老李佝偻着身子点评道:“唔,有几分刀魁的模样。”
“他是刀魁的后代。”
书生笑道:“可惜丢了家传的镇魔刀诀,他这次来雁荡山,多半就是为了追踪镇魔刀诀的下落。”
“走吧,他管杀,我管埋!”
......
“大哥..救...命!”
雁荡山十二寇老巢,一个浑身浴血的山贼踉跄跑进寨子。
他是这次劫道的领队。
先天境修为。
在平均水平为武者三品的贼窝里,已经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可惜他遇到了苟尤权。
天骄榜上排名第十。
江湖人称屠夫的狗剩。
山贼头子倚在忠义椅上。
迎着跌跌撞撞闯进来的兄弟还没来得及发怒。
便看见一刀璀璨刀光闪过......
好兄弟的头颅滚落。
猩红的鲜血冲上屋顶,就像一朵朵鲜艳的蔷薇。
而无头尸体身后。
一个浑身浴血的彪形大汉正杵刀冷眼看向他。
扶住椅子,
山贼头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心头恐惧。
故作平静道:“兄台...我雁荡山十二寇没有得罪过你吧?”
苟尤权甩去刀尖上的鲜血,龇牙笑道:“没有,只是你们不太走运。
老子看上这地方了。”
听到这话,山贼头子谄笑道:“我们可以走!”
“太麻烦了。”
苟尤权斜眼打量着山寨,待看到石壁上一道刀痕时。
浓重的眉毛顿时挑了起来。
“或者你可以给我一个不死的理由。”
山贼头子沉默。
他此生丧尽天良。
奸淫掳掠杀人无算。
唯一做过的好事,大约是三岁的时候救过一条狗。
只是那条狗最后也被他杀了吃肉.....
不知道算不算。
“看来你自己也觉得自己该死!”
苟尤权笑了。
杵在地上的斩堪缓缓提起......
“等一下!”
山贼头子惊叫一声,仓惶道:“去年我劫了一次商队。
没有像之前那样斩尽杀绝,不但放他们离开,甚至还送了他们一程!
这是我良心未泯的佐证!”
去年的事儿,真相当然不是这样。
之所以放过他们,除了感觉点子扎手外。
还因为那商队里有个凶神恶煞的女战士总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他。
“不好意思,你错过了时间。”
苟尤权拔刀。
一道璀璨刀光闪过。
炼气境后期的山贼头子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一地。
“这小子的煞气好重。
刚刚这一刀,恐怕会生出变故!”
不远处,老李传音入密道:“那洞里有刀魁的痕迹,当年斩杀那条蛟龙的,多半就是刀魁。
现在被那小子的煞气刺激,游荡在这片空间的蛟龙神魂,要复苏了!”
陈知命眉头微皱:“如果蛟龙神魂复苏,你能出手吗?”
“可以!”
老李桀桀笑道:“要算一次!”
“好,等我通知!”
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知道老身为何要答应将西宁许配给你吗?”
走在幽静长廊上,余老太君忽然开口问道。
陈知安微微一怔。
如果按照原主的思维,这个问题很简单,自然是因为小爷天赋异禀,资质不凡,前途广大...
可陈知安毕竟不是当初的那个小侯爷了。
沉吟片刻后,他淡淡道:“昨日,是钱三高说白虎街上新开了家勾栏、杨老二看出西宁的伪装,最后魏老三推了我一把,这是个阴谋!”
“也不算无可救药!”
余老太君微微颔首,继续问道:“还有别的吗?”
陈知安眉头微挑。
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这事儿当然不止如此而已。
只是有些话不太好听。
“我西伯侯府看似圣眷不浅,不过是风中残烛罢了,一门子寡妇,等老身一闭眼,也就随风灭了。”
余老太君脸上古井无波,话语间却透着衰败凄凉:“你若娶了西宁,就当是娶了整座侯府...
无须遮遮掩掩。
我要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那知安就直说了。”
陈知安缓缓道:“这场阴谋,从来都不只是针对我陈留侯府,还有西伯侯府!”
余老太君脸色不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知安扶着她坐在廊桥石凳上,轻声道:“河间魏家想要吃绝户,奈何西伯侯府的门槛太高,既如此,只能把门槛砍掉。
如果不是您连夜进宫,陛下从中斡旋,恐怕今天上门提亲的人...
就不是我陈知安。
而是魏子献了。
一个名誉尽毁的西宁郡主,加上魏姨娘的鼎力支持,魏老三入赘侯府甚至是明媒正娶,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余老太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席话如果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她不会有半分意外,长安城很多人都能够从这场愚蠢的阴谋中嗅到味道。
可由这名声在外的纨绔嘴里说出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长安城谁不知道。
陈留侯府满门废物?
一个连世袭王位都没保住的陈阿蛮、
一个没有修行资质的书呆子、
一个修道路途尽断的废物。
还有个号称百年难见的修行蠢货......
虎爷犬子老鼠孙、可不是一朝一夕传出来的名声。
此时看着这青衫及地神态悠闲的少年,余老太君忽然觉得陈留候府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
至少眼前这陈知安,言谈举止绝非蠢货。
沉默良久。
她开口道:“既如此,陈阿蛮为何没有半点动作?
就这么心甘情愿给人当枪使吗?”
“因为河间魏家......
也只是一杆枪而已!”
陈知安面露戏谑之色:“您或许不知道,杨侍郎是太子的人,钱三高也是。”
此言一出,余老太君瞳孔微缩。
户部杨侍郎不止一次顶撞过太子,都说他是四皇子李承邦门下走狗,原来竟是太子的人?
这种隐秘,陈知安如何得知的?
而且!
陈留候草包一个,用得着如此针对吗?
她有些怀疑,这小贼是不是随口乱说,给自己脸上贴金。
见此。
陈知安也不解释,关于户部杨侍郎的事儿,他也是听李承安说的。
三皇子李承安是庶出,修行资质又很一般,没有半点可能继承那个王座。
早早就搬出了皇宫,整日流连勾栏,和陈知安狼狈为奸,臭味相投。
以挚友相称。
可谓是天字号第一纨绔,名声比陈知安还差。
而太子为何要针对陈留候府,陈知安其实也没搞清楚,只能归咎于李承定脑袋发抽了。
“走吧,老身带你去见个人。”
沉默良久,余老太君起身向内宅走去。
陈知安隐隐有些期待。
昨日原主喝的头昏眼花,只晃眼觉得街上那妞长得贼好看,随后就被魏老三一脚踹到西宁怀里。
根本没细看。
越过一道长廊,陈知安发现不对劲儿,这不是去小姐闺房的路......
行至一座假山前。
余老太君停下脚步。
拐杖在一块巨石凸起处轻轻一敲,那假山顿时无声无息分开,露出一条狭窄小道。
老太君一言不发走进小道。
陈知安犹豫片刻,也埋头走了进去。
刚进入狭道。
立刻就听见一声低沉的痛哼。
陈知安举目望去...
只见不远处石牢中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面目依稀可见。
竟是河间魏家的老三。
昨天在清乐坊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看到陈知安和余老太君一起现身,那老妪停下手里布满倒钩的鞭子,悄无声息退到黑暗中。
魏老三则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没想到......
我谋划多日,竟是给你这蠢货徒劳做了嫁衣!”
陈知安没有理他。
心中不由得高看了这行将朽木的老太君一眼。
河间魏家虽然出身不好,祖宗是个前朝太监。
可这些年他们生意做的极大,把持河间诸多产业。
传说魏家家主魏忠礼更是跻身了通玄境,一身修为颇为不俗,是可以称为小宗师的大能。
而魏老三作为魏忠礼的小儿子,受宠的紧,身边常年跟随着一位化虚境的护道人。
以前一起玩耍的时候魏老三没少喊出来显摆。
而现在。
魏老三居然被这老太太不声不响就捉了回来...
“这个人交给你了,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余老太君看了魏老三一眼,闭目坐在一旁假寐,显得很冷漠。
论亲疏关系,魏家和西伯侯府很近。
魏忠礼的亲妹子,正是西伯侯府的二夫人魏氏。
小时候魏老三还常到西伯侯府玩,机灵乖巧,很会讨老太君欢心。
只是世事无常。
当年堂前客,此时阶下囚......
陈知安眉头微挑,知道这是老太太的考验。
随手捡起火炉里一块通红的铁钎,陈知安走到魏老三面前,淡淡笑道:“子献,其实我应该感谢你!"
“你是该感谢我。”
魏老三脸上写满了嘲讽:“如果没有我,你这猪猡一样的蠢货,怎么够的上西宁?”
“我机关算尽,唯独没料到死老太婆这些年越活胆子越小,连个废物都不敢杀。
更没料到,陛下竟会为了你这猪猡牵线搭桥。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说着,魏老三猛然扑向余老太君,满脸狰狞道:“老妖婆,你的阴险毒辣,杀伐果断,随着你短命鬼儿子一起埋了吗?啊!”
“啪!”
陈知安反手一个耳光,直接将他打回去。
用脚踩住魏老三的胸口,陈知安朝他眨了眨眼睛:“子献,你其实不是非死不可,别把自己作死了。
老太君都说了,你是死是活全在我一念之间,何必求死?想想我们俩的关系......”
听到这话,魏老三愣住了。
他之所以如此疯狂,除了怨恨,更多的其实是恐惧。
老妖婆手段恶毒,落在她手里生不如死。
可如果落在陈知安手里......
想到这蠢货傻得可爱的过往,他不禁生出些希望来。
见此,陈知安继续道:“子献,我们是异父异母的手足兄弟,虽然你昨天设计害我,可我也没什么损失。
反倒是因祸得福和西宁订了亲,这样算起来,我非但不能杀你,反而得谢谢你!”
“知安,你真这么想?”
魏老三有些意动。
却见陈知安低声叹息道:“子献,你知道吗?我陈留候府,断粮了......
昨天陈阿蛮为了救我,把家中仅剩的三千两白银,全捐赠给了王富贵那奸贼。
只要你愿意掏钱赎身,我可以做主放过你。”
魏老三沉默了。
陈留候府的情况,他是比较了解的。
一窝子废物,又不善经营,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知道陈知安不是在卖惨。
只是掏钱就能赎身的事儿,他总觉得有些不太靠谱。
转头看着坐在一旁的老太君,只见她老脸阴沉,却没有出言呵斥陈知安。
心下不禁信了几分。
又想到大抵是父亲跻身通玄境后,这老妖婆也有了忌惮,所谓掏钱赎身,不过是寻个由头,找台阶下罢了!
念及由此。
他自以为看透了真相,顿时支棱起来。
不慌不忙地坐下,冷淡问道:“要多少?”
陈知安面露喜色,赶忙道:“八千两白银,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出息!”
魏老三有些嫌弃。
陈留候府着实是落没了。
我堂堂河间三少,就只值八千两?
这点钱。
都不够他在长安逛一年勾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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