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知安柳七是奇幻玄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手掌向虚空一拽。像捉小鸡般捉住阴神、然后轻轻一握!“嗤!”两尊阴神瞬间化作灰灰。老人嫌弃地拍了拍手掌,就像在拍手上的灰尘.....落宝楼最高处。陈知安一边听着小曲儿,一边听着私人秘书李岚清汇报战果,对外面死了两位大佬的事儿一无所知。此时亥时将过,大部分客人已经离岛......
《优质全文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精彩片段
“你们是自己找个坑埋,还是我帮你们挖?”
随着柳七微笑说出这句话。
整个大堂的空气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仅剩的几桌客人见情况不对,丢下筷子就跑。
登科楼里的热闹他们可都去看了的,知道柳七这厮钟爱埋人。
就连化虚境的礼部侍郎都被他单手压跪。
这会儿又要埋人,怕是要溅血。
......
“你早就发现我们了?”
感受到头顶引而不发的无尽杀机,老大瞳孔微缩。
须臾又平静下来,冷淡道:“都是虚神境,我不信你能只手镇压我兄弟二人!”
“魔道散修黑白双雄嘛,灭了青阳满门的存在,我本来不敢只手镇压你们......”
柳七像看智障般看着二人,道:“偏偏你们吃了火锅,偏偏岛上来了个用毒的行家,你说巧不巧?”
“你用毒?”
两人顿时大惊失色,赶忙调动元气,发现气海果真空空如也!
“没骗你们吧!”
柳七微笑道:“我们老板托我问一句,是谁特么这么不要脸,居然遣了两尊虚神境来杀他?”
“老子就是看不惯他,没人命令我们!”
老大色厉内荏道:“你也是虚神,应该知道毒素虽然能侵蚀我们的气海,却不能侵蚀我们的阴神!”
“所以呢?”
柳七问道。
“所以你不能动手,我们念头一起瞬间就能阴神远游,哪怕有那个老太婆守着陈知安,也挡不住我们拼死一击!”
“哦?我不信......”
柳七眉头一挑,手掌猝然摁下。
只听两道宛若西瓜迸裂的声音响起,两尊虚神境强者的头颅迸裂。
柳七捡起桌上的餐布擦掉手上的鲜血,又小心翼翼地将他们的尸体扶稳。
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般,确保不会吓到别的客人。
这才微笑道:“你们可以阴神远游了!”
黑白双雄的阴神惊呆了。
没料到柳七居然真敢出手。
虚神境虽然能阴神出游,可并意味着可以彻底摆脱肉身。
如果阴神远游三日不回,就只能烟消云散。
只有孕养出道种的通玄境,才能将阴神寄托于道种。
这也是通玄境被尊称为小宗师的原因......
柳七一言不合就把他们脑袋捏碎,除非他们能够在三日之内找到契合的肉身夺舍,否则必死无疑...
生死当前。
两尊阴神对视一眼,顾不得报仇。
瞬间消失在柳七身前。
他们要提着陈知安的人头去邀功,如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落宝楼外。
一个身材魁梧头发花白的老头蓦然抬头,嫌弃地看了那两尊瞬息而至的阴神一眼。
手掌向虚空一拽。
像捉小鸡般捉住阴神、
然后轻轻一握!
“嗤!”
两尊阴神瞬间化作灰灰。
老人嫌弃地拍了拍手掌,就像在拍手上的灰尘.....
落宝楼最高处。
陈知安一边听着小曲儿,一边听着私人秘书李岚清汇报战果,对外面死了两位大佬的事儿一无所知。
此时亥时将过,大部分客人已经离岛。
剩下的要么是无惧清道夫的权贵,要么是要留宿的朴客,总之...可以数钱钱了。
“老板,截至目前,酒楼、赌坊、戏院、歌舞场、迪厅、勾栏处加起来收益七万六千四百二十九两银钱,初步估算,利润四万九千两银钱......”
李岚清抱着账本把今晚汇总的收入念出来,眼底尽是震撼。
她早就知道青楼必定会赚钱。
可没料到开业第一天便这么赚钱,整整七万两银子,以她之前在清乐坊的收入来算,差不多要不吃不喝干一百年才能凑齐。
可这,只是青楼一个晚上的收益罢了。
虽然不是纯利润,也足够骇人了。
就连隐藏在暗中的余婆婆听到这个数字都惊讶地转过头来。
李西宁或许不明白这些收益的意义。
她身为余老太君的侍女,更是执掌西伯侯府小金库的管家,可明白挣钱有多么难......
早些年西伯侯坐镇西疆,冒着风险操持边境走私一年收益也不过八十几万两白银而已。
这青楼不过弹丸之地,只此一夜的收入竟就七万多两?
“不要太乐观!”
陈知安接过账本,边看边道:“这只是青楼初开,加上我们造势足够猛,长安城的百姓图个新鲜罢了。
过了今晚登岛的客人至少要减掉三分之一。
乱世当道,不是谁都能掏得起五两银子登岛的!
不过今晚过后,青楼算是在长安城站住脚了!
细水长流,不急于一时!”
看完账本。
陈知安又道:“拿五千两给大家发喜钱,剩下的就先入库吧,赌坊底子太薄是没法钓到大鱼的。”
“是!”
李岚清微微一怔,应下声来。
青楼给的工钱已经远超别处了。
就连服务员一个月都有二两银子。
管事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五两,而且每月还放七天假期。
现在岛上员工将近七百人,五千两哪怕平分,每个人也能分到七两,比三个月工资还高......
“老板没跟错啊!”
低声嘀咕了一句后,她转身离开,错失花魁的怨念终于彻底散了。
李岚清前脚刚走。
柳七又推门而入。
“老板,那两尊虚神已经埋了。
我在落宝楼栽了一颗柳树,亲手把那两尊虚神境肉身埋了下去......”
“这么快?”
陈知安面色一喜,先前那两尊虚神在暗中窥视,叫他寝食难安。
特意把余婆婆留下。
又耗费十枚元石开启落宝楼的防御阵,生怕那两位大佬不讲武德来干他。
没想到不声不响。
两尊虚神居然真叫老七给埋了。
“还得多亏了余婆婆的堕神散,不然打起来千金楼就毁了!”
柳七朝黑暗中微微颔首,又拱了拱手。
余婆婆赶忙站起来回礼,直言不敢。
她虽然年纪大,但只是化虚境而已。
这柳七可是虚神境强者,只手就能灭她的存在,她哪里敢怠慢。
说实话。
到现在她都没有摸清柳七的底,隐隐觉得这位青楼掌柜恐怕不是一般的虚神境这么简单。
毕竟一般的虚神境可没资格只手镇杀两位虚神境。
每每想到这厮找她要堕神散只是因为担心毁掉青楼,而不是担心打不过那两位刺客的画面...
她都觉得无比荒诞!
虚神境是完全可以开宗立派的存在。
在江湖可担任一宗之主,在庙堂可执掌一部衙门。
可他居然在一座青楼做掌柜。
还是在陈知安这个连先天境都没有踏入的纨绔手底下做事,而且甘之如饴......
这里头的根由。
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老七,有问清楚他们是谁派来的吗?”
陈知安没余婆婆这么震惊。
只关心到底是谁想杀他。
毕竟他家两位便宜老哥比这厮藏的深多了,不也被人一口一个废物的叫着吗?
一尊虚神做青楼掌柜,这很合理。
“没有,我怕他们气海恢复毁掉千金楼,所以直接杀了。”
柳七平静道:“不过这都不重要,敢在青楼闹事,谁来都一样,自掘坟墓罢了!”
苟尤权站在满地残破尸体之中。
神情木然。
双眸之中不知何时沾染了一片血色。
“滴答!”
“滴答!”
寨子变得寂静下来,鸟兽声绝。
只有斩堪上鲜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将这寂静衬托的有些阴森恐怖。
“不好,那小子怕是中招了,这龙魂感知到了我的存在,正在夺舍那小子!”
老李传音入密。
作为当年的剑道魁首,剑圣之下剑法第一人,居然让一条妖龙在自己跟前偷了鸡!
脸色多少有点难看。
“桀桀!”
他话音刚落,苟尤权突然转过头来。
看着他们藏身之处桀桀笑道:“五百年了,吾终于重获新生!
黑暗中这两只可怜的羔羊,是来观礼本王的重生么?
既如此。
为何还不跪过来参拜本王?”
“作死!”
老李大手一挥。
一柄灰扑扑的古剑握在手中,从黑暗中缓缓踏出,也桀桀冷笑道:“一条四脚蛇而已,也敢猖狂?
老夫杀你只需一剑!”
“老李,别出手!”
陈知命伸手摁住老李的手臂,沉声道:“狗哥没被夺舍,他只是暂时被压制了神念。”
老李蹙眉看向苟尤权。
待见到他手中不停颤抖的斩堪时。
满脸期待道:“区别不大,被返真境的神魂附体,他没救了。
就让老夫出手吧。
与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不如死了来的干脆!”
“不行!”
“他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两只蝼蚁!”
‘苟尤权’气急而笑:“你们喊打喊杀的时候,有问过本王的意见吗?”
“你先闭嘴!”
陈知命和老李同时朝着被占据了肉身的苟尤权呵斥。
“我可以留他一命,只是修为保不住!”
老李持剑跃跃欲试。
“不行,我先来,你再上!”
陈知命向前踏了一步。
转瞬之间。
他嘴角挂起不可一世的蔑视笑容:“四脚蛇,你夺舍一个废物有什么用?
凭那废物的资质。
想要跻身返真境,这辈子怕是没希望了!
你一个有望成圣的存在,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而且那废物是刀魁的后代子孙!
他们家可每年都要给老祖宗磕头!
你向仇人磕头的时候,就不嫌害臊吗?
不如来夺舍我!
我也不差啊!
半步化虚!
而且继承了剑圣朱轻候的剑意!
跻身圣境不过迟早的事!
来啊...”
听着这喋喋不休的刺耳声音。
‘苟尤权’脸色铁青。
警惕看着陈知命和老李。
祂不是没想过夺舍陈知命。
隔老远祂便闻到了陈知命身上透着的那股子清香。
那是天道气运的味道。
只是另一人...
老头手中那柄剑。
给祂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两脚羊,你想欺骗本王,吾又岂会上你的当?”
‘苟尤权’冷笑一声:“你想趁本王夺舍的间隙,让那老头出手斩杀吾!”
“怎么,你怂了?”
陈知命嘲讽道:“你真以为能夺舍狗哥?
你莫不是忘了,斩堪是谁的刀?
恐怕你现在连握刀的手,都已经控制不了吧!”
‘苟尤权’瞳孔微缩。
用力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斩堪。
心里暗道不妙。
祂确实没有办法完全夺舍。
刀魁的残魂蜷缩在斩堪之中,正不停向祂反噬。
只是。
这愚蠢的羔羊,又怎明白本王真正的意图?
“来吧!”
陈知命道:“小爷反正不想活了,你来夺舍我,我绝不反抗。”
“休想!”
‘苟尤权’犹豫片刻,冷笑道:“两脚羊最是奸诈,你定是想趁本王从这废物体内出来的时候让那老头偷袭!”
“吾活了近千年,岂能上你这黄口小儿的当?”
说着他缓缓走向陈知命。
一手握着斩堪,另一只手上,一条蛟龙虚影正悄然生成。
陈知命站在原地。
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自顾说道:“你要是害怕...
我可以立下天道誓约,只要你夺舍我。
老李绝不会...”
陈知命话语戛然而止,身体更是无端颤抖起来。
紧接着他吐出的话。
便成了蠢货二字!
“蠢货啊!
你以为你能拿捏本座?
那老头半残之躯,算个什么玩意儿?
本王至始至终想要夺舍的——都是你啊!”
陈知命自言自语。
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潮红。
“哈哈,蠢货!”
“妙哉!这肉身简直完美!
夺天地之造化。
上苍不公,如此孱弱的人族,有什么资格做这天地的主人?”
黑暗中。
‘陈知命’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口中吐出的话,已然成了蛟龙的语言。
许久之后。
他转过头来看着老李,嘲讽道:“当年你巅峰时本王都不惧你,如今你修为尽失,哪怕强行破境重返巅峰,本王又何惧有之?
先前本王还不敢确定。
如今看你。
果真已是废人了!”
“是啊!
老夫是废人,可惜了一次机会!”
老李怜悯地看着‘陈知命’。
满是叹息。
“追随本王,待本王登临圣境,赐你造化,抹平旧伤!”
‘陈知命’负手而立:“或者本王现在便送你往生!”
“恐怕不行!”
老李惋惜道:“他不答应!”
“谁不答应?”
‘陈知命‘桀骜道。
“我不答应!”
陈知命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
像是在自问自答。
紧接着。
其气海之中。
一柄璀璨小剑骤然大放光明!
陈知命手指轻扣:“困!”
话毕!
他口中响起一声凄厉龙吟!
“该死,你竟以身为鞘,藏剑于身!
这是朱轻候的剑!
该死!
该死!
嗷......”
陈知命气海内。
一条头角狰狞的蛟龙被剑意困住。
数千道剑气吞吐着剑芒,打造出一座剑意森严的囚笼。
数百丈的蛟龙神魂。
在囚笼内不断翻滚,凄厉哀嚎。
不多时便被囚笼压制为一条四脚蛇。
气海之上。
陈知命的虚神端坐在剑气堆砌的王座上,一双璀璨金色眸子俯视着蛟龙。
“四脚蛇,我早说过继承了朱轻候剑意,你似乎当做了耳旁风?”
蛟龙凄厉哀嚎。
三千多道剑气几乎将它神魂撕裂!
抬头看着王座上的璀璨虚神,祂咆哮道:“不可能!
你怎会有朱轻候的剑意!
他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啊!
不对!
你是朱轻候!
朱轻候...”
蛟龙惊恐地看着剑气王座上那双金色眸子。
这种气息。
祂绝不会认错。
当年朱轻候一剑开天斩落准帝时。
祂曾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此时再面对那双金色眸子,祂仿佛又看到了那道剑光!
恐惧无限放大。
妖龙凄厉哀嚎道:“剑圣大人,您饶我一命!”
那璀璨金色眸子的陈知命俯视着蛟龙,开口道:“生或者死,在你不在我!”
“求剑圣大人指一条生路!”
陈知命手指微动,剑气囚笼溃散。
化作一道道剑光消失在气海之中。
横七竖八地散乱满地。
“本座气海之中缺个驮剑的,以后你便做一个搬运剑气的船夫吧!”
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几人离开后。
陈知安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睡到日落才醒。
做事业太难。
手底下没个扛大旗的人,许多事都要他亲力亲为,这三个多月来,忙得脚不沾地。
以后有了柳七,终于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又想到马上就要日进斗金,他更是难掩激动。
站在最高处长啸一声。
迎着夕阳打了一遍拳,引动体内气血小溪流转,精疲力竭才罢手。
一套拳打完。
陈知安内观境界,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先天境初期,小溪潺潺而流,增益忽略不计。
体内气血翻滚,声势浩大,可是进展缓慢...
这武道残卷吃元气太厉害了。
以他百年难遇的天资,如果修行他法,三个多月时间怎么着也该迈入先天境中期了。
境界越低,气海越小,进阶所需要的元气也越少。
可这武道残卷却不然。
它仿佛一个无底洞,陈知安吸纳而来的元气,全都被体内的小溪搅碎化为了纯粹血气。
气海空空如也。
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阶先天境中期。
不过他一点不慌,毕竟打拳纯粹只是活动筋骨罢了。
苦修是不可能苦修的。
只要青楼一开。
就可以彻底躺平!
又演练一遍武道残卷的拳法,陈知安跳入湖中,霎时间周遭湖水热气蒸腾......
便在他在湖里游荡捉鱼时。
小岛上鬼鬼祟祟来了一个全身黢黑的身影。
那人走在偏僻角落,对自己的隐匿手段似乎极为自信,左右腾挪,躲避落宝楼做工的工匠们。
只是他不知道。
在他跨入落宝楼的瞬间,工匠们全都脸色微黑,手里的锤子锯子叮叮当当响如雷鸣。
这他娘的!
哪里来的蠢蛋?
“啾啾!”
黑影躲在一偏僻角落装作小鸟儿叫了两声。
陈知安无奈一笑,从水中一跃而起,手里捏了两条草鱼,随手抛给一旁伺候着的李岚/清,让她去炖汤。
走到偏僻角落,陈知安低声道:“老哥,事情办妥了么?”
“妥了,知安楼开业那天,他们会御风登岛,只是仙儿有些不情愿!”
那黑影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仅留一只眼睛露出。
陈知安眉头微皱,低声道:“女孩子矜持,她不情愿也是正常。
只是老哥你可不能惯着她。
男女之事...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这事儿我有经验,听我的准没错,到时候绑也给她绑来!”
黑影赞同地点了点头。
暗暗琢磨要不要学这厮也耍一次流氓。
陈知安又道:“长安四公子的名头传出去后,她什么态度?
少女慕强,最爱这种仗剑走江湖的戏码,你既帮她圆了梦,好歹该对你有些好脸色了吧!”
“哎!”
听到这,那黑影叹了口气:“剿匪时我都把人头喂她剑下了,她却始终斜眼看我,真叫人难做。”
“糊涂!”
陈知安斜眼冷笑:“你喂人头给她作甚?
好不容易带她出去,你不乘虚而入却去做舔狗?
保不齐现在她现在还以为那些大好头颅,是凭她真本事砍的正洋洋得意嘞!
早给你说过舔狗不得好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黑影听陈知安这么说,顿时慌了,低声求道:“好小弟,我该如何挽救?你教教老哥。”
“如果你不是我异父异母的手足兄弟。
——也罢,我最后帮你一次!”
陈知安长叹一气:“听说,小嫂子除了喜欢剑客,还喜欢诗词?”
黑影听到小嫂子三字,顿时嘴角裂开乐不可支,只是转眼又变得愁苦起来。
闷闷道:“我生平最恨舞文弄墨,哪里会写诗。
倒是周迁那小白脸擅长,我本想找他借一首,他居然不肯,还说我胸无点墨,不配与他并称公子、羞与为伍。
哼,昨日我套了个麻袋,把他揍了一顿...”
陈知安默默扶额。
赶紧止住黑影啰嗦,开口道:“老哥你知道柳先生吧?”
黑影微微一怔,拔高声调道:“柳七也揍了周迁?揍得好,就知道那厮是个伪君子,还说没逛过勾栏。
没逛过勾栏柳七怎会揍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柳先生擅长写词,你不是马上要离京闯荡了么?
若能求得一首,微醉时念出,随后御风远走江湖。
保准小嫂子从此心肠挂肚!”
只是.....
陈知安欲言又止,叹气道:“只是柳先生为当世狂生,他的词却不是那么好求的......”
“知安、你待我真好!”
黑影拍了拍陈知安的肩膀,感动道:“你只管去求,多少银子都不是事儿。”
陈知安咬咬牙,伸出五根手指:“至少五千两!”
“这么多?”
黑影惊叫一声。
陈知安暗道不妙,正待改口。
却见那黑影扣扣搜搜从兜里摸出两张票子:“一首恐怕不够,要两首!”
陈知安:“???”
么得感情地收了票子,陈知安看着漆黑的夜空陷入沉思。
都他娘的是侯爷,贫富差距辣么大?
“知安,哥哥后半生幸福就靠你了,加油!
你可以的!”
黑影以为陈知安没有信心,为他灌了碗臭鸡汤,又偷摸着左右腾挪,朝小岛外飘去。
待他走远后。
陈知安紧紧拽着手中的票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勤勤恳恳三个多月半分进账没有,谁曾想三言两语就忽悠到了这么多?
要是这世间狗老哥这种人再多些...该多好啊!
......
感叹一番后。
陈知安转头回到临时指挥所、
恰好撞见端着一盆炖鱼,又精心打扮过的李岚/清娇羞走来。
那双宛若秋水的眸子说不出的勾人儿。
叫陈知安心尖儿一颤。
李岚/清舔了舔嘴唇:“老板,今晚的月亮,可真白真圆.....”
陈知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漆墨黑一片,哪有什么月亮......
接过她手里的炖鱼转身就走。
李岚/清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木鱼脑袋。
自打小侯爷买下她,已经三个多月没过碰了。
今晚好不容易四下无人......
倒不是她空虚寂寞非要如何如何,只是拿钱办事儿,感觉自己值不得三百两银子算怎么回事?
想要挣扎一下。
刚走两步,却见砰的一声,指挥所大门紧闭......
门内,陈知安得意一笑。
这妮子想乱我求道之心,门都没有!
等了这么久,现在兜里终于有了闲钱。
他要正儿八经开挂了,哪里有时间看又白又圆的月亮?
迫不及待召唤出系统,陈知安把银票往桌上大气一拍:“统子,给爷上一万两的时间!”
只见一阵红光闪过。
陈知安和那张银票同时消失。
与此同时!
隐隐一声惊诧响起:“握草,是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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