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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

空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是“空留”的小说。内容精选:是,小姐,您别撑着,睡吧,事情婢子们会处理好的。”花芷也不逞强,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家里一摊子事,她得赶紧好起来。......

主角:花芷顾晏惜   更新:2024-07-21 1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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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芷顾晏惜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由网络作家“空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是“空留”的小说。内容精选:是,小姐,您别撑着,睡吧,事情婢子们会处理好的。”花芷也不逞强,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家里一摊子事,她得赶紧好起来。......

《畅读佳作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精彩片段

《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由空留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古代言情、宫斗宅斗、古色古香、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这本书最新章节番外十七 全福(完),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目前已写1477596字,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古代言情、宫斗宅斗、古色古香、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古色古香、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书友评价

五星推荐,励志,虽然夸张了些,但是其中待人处事,做人,以及视读书为生命的思想真应该让年轻一辈深刻受教。

写的很好的一本书,看的人时而热血沸腾,时而满心欢喜,时而眼含热泪,时而满目悲怆,同为女子,当如此啊

很久沒碰到文笔好的网络小说了,主人公知识渊博,聪明知进退,不畏权势的性格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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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夏看着昏睡不醒的小姐,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留下照顾小姐。”

“是。”

常代替小姐在各院行走,抱夏最擅长记人,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人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哪怕还不曾照面。

福了福身,抱夏态度不卑不亢,“婢子冒昧请问姑娘一声,不知您能否告知您是受何人所托而来?”

女子将帷幔拉至一边,露出里面一张疤痕纵横交错的脸,看抱夏只是吓一跳却并没有露出嫌恶的神情,她也就满意的点头,掌心中托起一个瓷瓶。

抱夏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笑逐颜开的把人往里面迎,“这药实在是好用,婢子之前还在担心药用完了可要怎么办,这下可好了,有这药用着,我们小姐也能少吃点苦头。”

女子并不搭话,气息却柔和了些许,奴婢这样护着,做主子的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差。

闻着屋里淡淡酒香,女子挑了挑眉,诊过脉又详细检查过伤口后方开口说第一句话,“用酒洗过?”

和她的容貌相反,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朝气,也不像她的气质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抱夏忙回话道:“小姐昏过去之前吩咐说要用酒清洗,可是有何不妥?”

“挺好。”若非下得了这个狠心只怕早就发高热了,难以想象这么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家竟然能对自己这么狠,怪不得世子会高看一眼。

重新换了一次药,女子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放到桌上,又开了张方子,抱夏见状小心着措辞开口求药,“咱们小姐毕竟是姑娘家,身上留着疤痕总是不妥,不知道姑娘可有去除疤痕的药……”

突的想起眼前这位姑娘就是一脸疤痕,抱夏生怕戳着人痛处反倒引来人不快,赶紧又道:“婢子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只是婢子打小侍候小姐,见着小姐被蚊子叮一口心里都难受,如今小姐伤成这般有多半是为了保护我们,要是再留这一身疤,我……”

抱夏原本就肿着的眼睛这会又红了,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女子多看了她一眼,“有,现在没有。”

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有现在没有了?还是说有,只是现在没有,等等就有?

抱夏眨巴着眼,盼着女子能多说一句。

女子背上自己的药箱往外走去,“两日后我再来。”

抱夏心下一喜,追着跑了出去,“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小姐醒来定是要问的,还请姑娘留下个名讳。”

“芍药。”

“是,婢子谢过芍药姑娘。”抱夏笑眯眯的走在一侧,话语不断,“不知道芍药姑娘住在哪里,来这里可方便?”

“方便。”

“芍药姑娘可否告知婢子,我家小姐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样便好。”

“是,那婢子就放心了,婢子再冒昧问一句,芍药姑娘以前可认识我家小姐?”

“不识。”透过帷幔,看着这个婢女想方设法却又不过分的探她的底儿,芍药都有些想留下不走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却能捂得一点消息不透,婢女进退得宜,事事为她考虑,陈情还说为了引开秦征的注意,昨儿晚上有婢女都解衣打算色诱了。

她很好奇是个怎样的主子才能让她们做到这种程度,下人她见多了,也有真心为自家主子考虑的,可那只是个别两个,可花家大姑娘却是得了所有下人的忠心拥护,定是有特别之处才能如此。

花芷醒来时已经是另一个晚上了。

丫鬟围着她又是喂水又是喂粥的好一通忙活完,她才有闲询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念秋接过话头道:“老夫人说家里她会看着,让您安心做您想做的事,迎春那里婢子也死死瞒住了,她让您放心,她会将您嘱咐的事办好,徐管家知道您要用人,特意挑的之前侍候老爷们的人,说他们都是之前被调教过的,又帮着老爷们办过事,要做点什么也容易上手,不过……”

“有什么说什么。”花芷微瞌双眼听着,她还是乏得很,要不是实在不放心这些事,她一句都不想多问。

“是。”念秋把毯子往上拢了拢,轻声道:“家里可以瞒着,带过来的人却是瞒不住的,婢子担心他们会往家里递消息。”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得待在这庄子上,没机会给他们传消息,徐管家有没有说让谁管事?”

“这倒没有,但是他让徐英跟来了。”

“这一摊事徐英倒是能管,但是人他管不了,他资历太浅,跟着祖父和父亲他们办过事的不会服他,你们先观察两天看谁合适,到时候都给我递个名儿上来。”

侍候她久了一众丫鬟早都习惯了她的办事方式,也不多说什么就应下来。

然后屋里就沉默下来。

花芷张开眼,“那么难开口,三个护院都死了?”

“没有没有。”抱夏连连摇头,“死了一个,有两个救过来了,昨晚那人留下两瓶药,我送了一瓶过去,对了小姐,今天还有个女人说是受人之托过来给您看诊的,留的药和昨晚那个人留下的一样,应该是昨晚那人派来的。”

救回来了两个,倒是比她预料得要好,花芷叹了口气,“她可有留下什么话?”

“说是两天后会再来,那女子一脸的疤痕,婢子看着像是刀划的,您有点心理准备,别吓着。”

“咱们小姐歹人都不怕了,连你都没吓住的事还能吓住小姐?”拂冬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床边几人忙让开位置。

花芷还没喝就觉出了满嘴苦味,叹了口气,捏着鼻子给自个儿灌了进去,那股豪迈样让丫鬟直了眼,念秋捏着颗蜜饯都忘了要送到小姐嘴里去,还是花芷自己上手去拿的。

“那两护院好生照顾着,别亏待了,死了的那个……暂时先把事情压着,等我回去了再补偿他的家人。”

“是,小姐,您别撑着,睡吧,事情婢子们会处理好的。”

花芷也不逞强,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家里一摊子事,她得赶紧好起来。

小说《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去而复返的花芷在屋外站了半晌,呜呜的哭声隐忍而悲戚,那个从来都不知愁的女子如今正为了她伤心难过,她满z足于得到这样的关心,却也恼怒有人趁她不在兴风作浪。

眼波一转,花芷看向迎春。

迎春点点头。

直到哭声慢慢停住,花芷才悄声离开。

大院里,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柳翠一脸惊疑不定的被两个粗壮婆子看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另一边的陪嫁林嬷嬷低头垂眼,脸上却并无慌色。

看到大姑娘出来柳翠便要说话,被粗壮婆子捂住了嘴一左一右扣住。

花芷毫无遮掩的就这么扭着大房的下人穿过数个院落回了自己院子,在自己熟悉的环境神情中透出些许疲色,先是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回来又没个消停,还没有恢复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喝了两口参茶,花芷看向林嬷嬷。

她母亲出了名的心肠软,可这些年下来院子里也都妥妥帖帖从不曾出过什么事,大半功劳在林嬷嬷身上,外祖母大概也是看出来女儿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早早就培养了一个丫鬟给她做帮手。

外有父亲护着,内有林嬷嬷帮手,母亲才能儿女都这么大了还心思单纯,以林嬷嬷的忠心,当不至于花家一倒就对母亲不上心了才对。

“林嬷嬷,我不在的时候母亲那里发生了何事?”

林嬷嬷趴伏在地,只听声音就能听出愧意来,“是奴婢的错,前一阵奴婢的儿子生病了,奴婢向夫人告了三天假去照顾,回来就发现夫人神情不对,后来奴婢旁敲侧击的才知道三夫人嘴快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夫人往心里去了,好巧不巧的那日朱家舅太太又派人过来传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夫人不要再往娘家送信,免得大公子难做,还说……还说大姑娘已经退了婚,可朱家的姑娘还要嫁人……”

花芷气笑了,她退婚竟然还能影响朱家的姑娘嫁人?那她花家的姑娘是不是直接一根白绫解决了省事?

几个丫鬟也气红了眼,之前时不时来和大夫人纠缠的人是谁,花家这才倒了多久,就是人走茶凉也未免凉得太快!

“娘往朱家送信了?你起来说话。”

林嬷嬷站起来,依旧低眉顺眼,“不止夫人,其他各房都有送信回去,您之前说让大家和娘家断了来往,老夫人后来又提点了一次,大家便都往娘家去消息了。”

“信里写了什么你可知道?”

“奴婢知道,夫人担心写着忌讳的话,让奴婢看过一眼,奴婢瞧着也就是多写了两句对那边亲人的挂念和对大老爷的担心,并没有让娘家帮衬求情这样的话,不知道舅太太怎么就从中看出来了有让大公子难做的事。”

花芷却明白舅母是怎么想的,娘是家中幺女,向来得家中爹娘兄长宠爱,她说牵挂大老爷落在舅母眼里可不就是想让娘家人在这事上使使力,她派人过来只怕也是背着其他人,算准了娘那个软弱的性子不可能把这事捅到外祖母面前去。

可惜,还有个不软的在这。

花芷端起茶盏,闻着茶味又嫌弃的放下,“三婶这是从儿子被流放的打击中缓过来了?”

林嬷嬷一本正经的接话,“奴婢瞧着是,这些日子往老夫人院里去得也挺勤。”

“就花家这艘破船也要耍尽手段去夺,就她这个眼界祖母能把家交给她当?”花芷笑着,眼里却含着冰,“我就让她看看她和我的差距在哪里,林嬷嬷。”

“奴婢在。”

“你从母亲身边侍候的人里扒拉扒拉,重新找个能用的带在身边好好教一教,你不在的时候也知道该怎么护着主子。”

“奴婢遵命。”

“再去一趟朱家,当着我舅母的面在外祖母面前把她做的事哭上一遭,我娘吃得了亏,我吃不了。”花芷冷笑,“不用怕得罪人,我没指望任何人来帮,也不需要。”

“是。”林嬷嬷大声道是,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仿佛都随着这一声吐了出来。

“去吧,现在就去。”

“是,奴婢告退。”

念秋端着参茶凑过来,“小姐,您再喝两口。”

“给我喝点正常的茶,再这么喝下去我闻着味都要吐了。”

念秋无奈,只得去沏了杯温开水过来,茶叶是不可能会有的,小姐如今正长伤口,要是因着吃了茶叶加深了新肉的颜色她们哭都没地儿哭去。

“把柳翠带进来。”

柳翠战战兢兢的跪到花芷面前,“大,大姑娘。”

“柳翠,你侍候我娘多久了?”

“七年了,奴婢十一岁就到了大夫人身边。”

“七年。”花芷静静的看着她,“我娘那么个软乎性子,想来你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柳翠心慌得厉害,只得顺着话应,“大夫人心慈,待奴婢等从来没说的。”

“所以你是摸准了我娘的脉,就算被她知道也不会如何你吗?”

柳翠一屁股跌坐在地,嘴唇抖动呐呐不能言。

花芷原本只有三分把握,这一诈之下三分变成了十分。

林嬷嬷是个稳妥人,也清楚侍候了多年的主子是个什么性子,她要离开不可能没有做安排,既做了安排还让她娘有被三婶挤兑的机会,那问题就只可能出在地位仅次于林嬷嬷的柳翠身上,要是她持正了,她下面的人也不敢越过她做小动作。

“三婶许了你什么好处?”

柳翠咬住唇趴伏在地不发一言,她不敢说,在大夫人身边七年,见过大姑娘无数回,从没有一次有现在这样的压迫感,她一直以为大姑娘是无害的,不,不止她,在大姑娘说要掌家之前谁不认为她是无害的?

可是已经迟了,她们知道的都太晚了。

“不说也无妨,我并不是那么想知道。”酸软的身子哪哪都在叫嚣着要休息,花芷却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衣袖,撑着椅子站起来,“带上她。”

“大姑娘……”柳翠猛的抓住花芷的腿,让花芷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迎春和念秋双双倾身将人扶住,怒目看向柳翠。

慢了一步的婆子一把将柳翠按在地,力气也没收着,柳翠疼得想叫,嘴巴立刻被捂实了,这时候她心里才真正生出恐惧来。


老夫人笑得新添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听你说着这话我这心里头不知有多欢喜,该念书的念书,该绣花的绣花,要真能如此,家里也就安稳了,家安了何事不能成,祖母现在啊,是真的放心了。”

花芷要跪下认个错,膝盖还没着地就被扶住了,“祖母知道你想说什么,不怪你,是你三婶做得过了,你也别记恨她,她啊,眼皮子浅,就能看到眼下那点东西,但她也没有坏心,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家人,家人会有矛盾会有冲突,但始终都是家人,当她遇着难处的时候你还是要帮着护着的,你说是不是?”

“是,孙女明白祖母的意思,孙女不会记恨三婶。”

“祖母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三婶啊看不明白,只以为当家是好事,不知道花家如今的当家,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有多辛苦。”看着瘦了一圈的孙女,老夫人的心里也不好受,但凡她自己能撑得住,她也不想让一个刚及笄的姑娘家这么操劳。

抓着孙女细瘦的手臂,老夫人轻声道:“苦了你了。”

“孙女没觉着苦。”花芷记起还有一件事没报备,趁机转开话题:“好叫祖母知晓,这次去庄子上,孙女遇见了陈进一家,分了他家三亩地让他们种田去了。”

“他家和我渊源颇深,罚上一罚就算了。”

花芷摇摇头,“如果只是一点小事孙女不会对他发作,您可知他都做了些什么?我刚到庄子上就碰上他儿子强抢了佃户家的女子,要不是我去得巧救下那个姑娘,她就要被糟蹋了,碰上个性子烈的还能有命在?到头来这账得算到谁头上?后来再一查,才发现您定下的三成租在庄子上是四成,遇上灾年您让免的租在庄子上从未免过,依旧要收足四成,他从中赚足了银子,这不好的名声却由我们花家背着,要是这样的人都放过,以后如何服众?”

老夫人气得手直抖,她自是知道那一家子这些年没少伸手,可她以为陈进胆子再大也不过是扣下些米粮,哪能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至此!

花芷轻抚着老人的胸口温声开解,“告诉您这些不是想让您气坏自个儿,您对陈进已经仁至义尽,对谁都能交代得过去了,罚他的是我,以后也自有我来担着这些事,您是花家的定海神针,只要您好好的,花家便能好,您是信我的,是不是?”

“信你,当然信你。”老夫人缓过来,把孙女的手抓在手里,一开始是因为老太爷才相信,现在却是因为她本身信她!和她比起来老三媳妇太不自量力了。

“陈家这些年置办了个宅子,我让人去处理了,还有些银票银两我也都单独记着账,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打算拿来另用。”

“祖母知道你心里有数。”老夫人朝着苏嬷嬷点点头,苏嬷嬷会意,从枕头底下拿出几张银票,“这是卖城外那个宅子得的银钱,也都交给你。”

“是,等事情办好了我再来和祖母细说,您既是相信我,钱用到哪里去了还是应该告诉您的,也好让您心里有数,不用干着急不是。”

看祖母面露疲色,花芷原本还想说说家里族学的事,也都暂时放下了,扶着祖母回到床上,又蹲身给她脱下鞋子扶她躺下,“是孙女的不是,非得在这时候来打扰您休息,时辰还早,您再睡会。”

“老了就这样,时不时想睡,睡又睡不了多久,你在外忙了这么久也好好歇上一歇,祖母瞧着你瘦了不少,可不能忙坏了身体。”

“是,孙女知道。”

此时朱家也热闹得紧,林嬷嬷趴在地上泣不成声,“舅太太那话真是往夫人心上插刀子,自花家出事以来夫人可有提过半句让娘家帮衬?她在娘家受尽宠爱又岂会半点不顾念娘家,要把朱家拖入这泥潭当中来?您说大姑娘退了亲会影响朱家的姑娘嫁人,这是要生生逼死大姑娘啊!”

“啪!”茶盏碎成一片一片,茶水溅湿一地,朱老夫人气得直发抖,声音里仿佛搓揉进了冰渣,“好,好,真是好,我倒不知道我朱家有个这么为婆家着想的好媳妇!”

朱家大媳妇惨白着脸跪倒在地,半句话都不敢为自己辩解,她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向来好说话到没脾气的小姑子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林嬷嬷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道:“花家自知如今失了皇恩不好拖累各位姻亲故旧,更是知晓金口玉律,便是把所有人拖下水,花家的老爷们也回不来,所以才让各房媳妇往娘家送信,先暂时断了往来,万没有舅太太认为的那些个意思,请老夫人明鉴。”

朱老夫人闭上眼缓了缓情绪,“老大媳妇,你先出去。”

“娘……”

“出去!”

朱家大媳妇任氏咬着唇低头退下,她得想想,得想想怎么把这事圆回来,怎么罚她都认了,只求这事不要捅到老爷面前去。

老夫人把其他人也都摒退,“林双,站起来回话。”

林嬷嬷林双应声而起,眼睛还肿着,脸上泪迹未干。

“这一出,是谁让你唱的?”

林双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实话。

“璇儿那么个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她就是被任氏挤兑得捂着被子哭也不会想着要到我面前来告上一状,你也本分,不是有人给你支招,你也不会使这么一招,是芷儿还是柏林?”

“什么都瞒不过老夫人,是大姑娘让婢子来的,她说夫人软,可还有一个不软的。”林双面上露出些骄傲,“好叫老夫人知晓,如今花家是大姑娘在当家,舅太太派人去的时候大姑娘因着一些事情去了庄子上,今儿一回来就发现了夫人的不对劲,三两下把背主的奴婢揪出来,还让奴婢来趟朱府。”

顿了顿,林双话锋一转,“大姑娘并没有要让奴婢来搅事的意思,只是心疼夫人才会如此,她还说……还说……”

“你直说便是。”

“是,大姑娘说她不指望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其实让各房女眷断了和娘家的来往的这个建议就是大姑娘提的,不论是花家老夫人还是夫人都万没有向朱家求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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