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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完茶技后,冷脸暴君对我疯狂独宠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箫煜听之动容,拉着宁姝言的手道:“姝言果然懂事,那有机会时,朕定让你见见家人。 ”
说着他又问宁姝言:“ 今日究竟因为何事容妃让你发跪?”
宁姝言眸光有些躲避,低声道:“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臣妾只希望手绢可以找回来。 ”
箫煜见她掖着藏着不说,指着一旁的子楹道:“你是你们家主子的贴身宫女,你来说。 ”
子楹一听,连忙跪下,迫不及待道:“回皇上,容妃娘娘一来就对我们小姐冷着脸。我们小姐行礼,容妃娘娘也不叫起身。最后把小姐的手绢给夺走了,小姐因为着急忘了自称臣妾,所以容妃娘娘罚了小姐。而且容妃娘娘还…… ”
“ 子楹,你话有些多了!”宁姝言重重道,目光中带了些严厉。
萧煜拍了拍她的手:“ 你身子虚弱,别动怒。让她说下去。”
子楹接着道:“ 容妃娘娘让她的宫女守着小姐跪上一个时辰,还不许奴婢们撑伞。我们小姐性子柔顺,一个宫女都敢对着小姐蹬鼻子上脸,奴婢真是替小姐委屈。”
宁姝言厉声道:“ 子楹,你岂能在皇上面前如此说话。还有,你既然已经入了宫你就该称我为小主。”
“ 她也是护主心切,且句句都是实话。至于称呼,子楹本就是你闺阁时伺候的丫头,这么叫也无妨。”箫煜和声说着。
顿了顿,箫煜又道:“ 你放心,朕定会责备容妃。”
宁姝言垂着眸子,长长的羽睫上仍是有些湿润。柔声道:“ 臣妾只想要回手绢,不想节外生枝。”
箫煜颇为欣慰她的善解人意,眸中尽是深深的怜惜。连忙问:“那贱婢呢? ”
杨安道:“回皇上,回凝香殿了。 ”
箫煜冷冷道:“ 赏她三十大板。”
杨安也不意外,连忙颔首道:“ 嗻。”
三十大板,对区区弱女子而言,不死也会打伤身子或者成残废。显然箫煜是动了怒要重罚的。杨安很清楚,这是容妃娘娘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皇上的底线。
这皇上对宁才人正在兴致上,何必这般不知好歹欺压宁才人呢?这容妃娘娘可真是有好牌在手,却不会打。
箫煜又宽慰了两句,才离开。
子楹仍然跪在地上,宁姝和声道:“你快起来吧。”
子楹不解:“小姐,你为何要替容妃求情?”
“皇上若是真要惩罚容妃,我一两句求情又有何用?更何况这些本都是小事,皇上也不会重惩容妃。”
想之前,禧婕妤被打的那样惨,皇上也只是晋了禧婕妤的位分。并未曾责怪容妃半句,先不说皇上是不是心里记下了这个事。至少他没有惩罚容妃是真的。
既然如此她何不做一个与世无争,善解人意的模样。箫煜再去凝香殿,两人相比较下,反而他会更不满容妃的嚣张。
且说箫煜离开琉音殿后,直接去了凝香殿。
凝香殿中,容妃看着佩儿被带走,正在暗暗抓狂和伤心。佩儿可是她的贴身宫女,跟在自己身边十余年。这样挨了三十大板,一点都不心疼那是假的。心疼之余,心里更多了一层恨意。
听到外头动静,便知是箫煜来了。
容妃连忙整理了一番衣衫,上前跪着,软着声音道:“皇上,佩儿可是臣妾的贴身宫女。三十棍子打下去,身子怕是废了啊,求皇上垂怜,对佩儿重新处置。”
箫煜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深沉的眸中带着冷漠。
他并未让容妃起身,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道:“宁才人的手绢呢,拿来!”
箫煜对着画径直走了过去,和声道:“画的梅花?”
宁姝言瞅着宣纸上画好的红梅,这幅红梅她是觉得是自己画的最好的,自己瞧着也觉得甚美。笑道:“皇上觉得臣妾画的怎样?”
箫煜端详红梅,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说话。
宁姝言瞧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不是很满意。
果不其然,箫煜指着红梅的树枝道:“这里,差了一些韵味,这里颜色应该稍微重一些。”
宁姝言不解的看着画上,她觉得这样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见箫煜拿起笔,轻轻沾了点墨。
箫煜相貌本就生的好,此时眉眼温和,执笔的他更添一份温文儒雅。仅这样的容貌,若是寻常男子,依旧能让不少女子一见倾心。
宁姝言将眼眸转回宣纸上,就那么被他一笔改了一下,突然就觉得那根树枝挺拔有力了起来。
宁姝言惊喜道:“皇上这样一改,当真是点睛之笔。臣妾还以为自己画的不错,倒是自以为是了。还是皇上厉害!”她那双澄亮的杏眸中满满的敬佩和倾心。
箫煜看着她一脸的欣赏崇拜,不禁朗声一笑。看着梅花道:“姝言只是一女子,能将梅花花瓣画成如此倒是也不错了。”
宁姝言盈盈一笑:“姨娘说,我本就不擅长书画,能学到如此境界已是不错了。”
“你画技是你姨娘教你的?”
宁姝言点头,幽幽道:“臣妾的琴棋书画皆是姨娘教的,不过天资愚钝,学起来费劲。皇上也瞧见了,臣妾以为画的最好的,实际也只是献丑了而已。”
箫煜轻笑一声:“哪有女子如此贬低自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之处。若是姝言以后想学学其中的精髓,朕亲自教你。”
宁姝言眼眸如波,朝着箫煜浅浅一漾:“好,那皇上可不许嫌弃臣妾这个徒弟愚钝。”
箫煜轻轻敲着她的头:“朕瞧你就是个机灵鬼,一点也不愚笨。”
这倒是箫煜的真心话,虽然她单纯,可是很懂分寸,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也很懂讨自己欢心。
而作为帝王的女子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一天的政务下来已是极累,谁不愿意见到姣好的面容,说着好听的话?
箫煜眸光瞟到桌旁的书,拿起来道:“今日看的是话本吗?”
宁姝言提起书,眸光泛着奇异的光芒。低声道:“皇上,你送的书……”
箫煜一脸疑惑:“怎么?可是不喜欢。”
宁姝言有些难以启齿:“皇上你为何送那种书给臣妾?”
“哪种?”萧煜越听越糊涂。
宁姝言一时不知道如何说才好,脸微微发烫,羞如彩霞。步到书架前,抽出昨日看的那本书,递到萧煜眼前。轻咬下唇,低低道:“皇上,你自己瞧。”
说着她羞然赧转过身去。
箫煜看着她脸红娇羞的模样,不禁好笑。接过手,随意的打开一篇。
宁姝言等着他说话,却不曾想听到箫煜哈哈大笑的声音。
早已退出去的宫人听到后都跟着笑了起来,尤其是杨安,他可很少听到皇上这样开心的笑了。
宁姝言一时窘急,笑着啐他道:“皇上,你还笑!如此不正经的书……”
若是在现代也就罢了,没想到在古代都能看到这种书,主要还是在宫里!还是皇上送的。
箫煜压制住脸上的笑意,起身扶着她的肩膀和声道:“朕让宫人去买的,只说买些平日里卖的好的,和有趣的。并未想到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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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醒来,箫煜睡的极沉,所以甚是舒服。
唯一就是,手有些酸麻,转头一看宁姝言正睡在他手臂上,均匀的呼吸着。睡着的她像一朵睡莲一般恬静淡雅,清丽脱俗。
箫煜轻轻将手抽出,竟有些怕惊扰到了她。起身后才发现她被子也没盖好,用腿夹着,很失淑女风范。不过看惯了那些如出一辙的女人,此刻瞧着倒是并不反感。
他轻轻将自己盖的那床被子给宁姝言盖上去,许是宁姝言也感觉到了。缓缓睁开双眼,就见箫煜在眼前站着。
她猛的起身,揉了揉眼睛:“臣妾起晚了。”
萧煜含笑道:“无碍,你若是困,再睡一会。”
宁姝言既然醒了,定是要起床伺候的,她连忙起身披了层纱衣。就开始为萧煜穿衣洗漱。
杨安早就将朝服送了过来,本朝的朝服是赭黄色,没有明黄色靓丽却更显高级和沉稳。
朝服上绣的九条龙有四条是绣在前胸、后背及两肩上的是正龙,前后衣襟则各绣两条飞龙。所以龙袍不管是从前面看,还是后面看都有五条龙,隐含有“九五之尊”的意思。
龙袍上还有绣的精致的五彩云纹,皆是祥瑞之兆。而发冠上则是二龙戏珠的图案。
一身朝服换上那抹君王的威严气息油然而生,透着上位者威仪和冷峻,让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宁姝言笑道:“皇上不愧是真龙天子,只这样站在臣妾身旁,臣妾都能感觉到皇上的威仪。”
箫煜用手勾起宁姝言的下巴,见她嘴角含着盈盈笑意,一脸崇敬的模样。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油嘴滑舌!”
“臣妾没有呢,这是臣妾的心里话。”宁姝言娇声说着。
谁不喜欢一大早就听到女子的娇声软语,且还是夸赞好听的话。箫煜只道:“朕去上朝了,若是你困了再眯一会。”
“臣妾不困,方才见了皇上这般俊美的面孔,早就已经清醒的多了。”她笑吟吟的说着。
箫煜轻笑一声,手使劲的捏了捏宁姝言娇嫩的脸颊。
那一捏显然是极重的,宁姝言不禁疼的“嗯”了一声,小嘴高高的撅起。
萧煜看着那轻轻一捏就有些泛红的脸颊,不禁觉得她那脸也太嫩了吧。只是融融笑道:“娇气。”
说罢他转身而去,宁姝言福身道:“臣妾恭送皇上。”
身旁的杨安瞧着皇上浅笑的嘴角,跟跟着含笑低着头。心想这宁才人的嘴可真甜啊,瞧把皇上哄得高兴的……
出了揽月阁,箫煜吩咐道:“命内务府做一个矮一些的枕头,布料一定要用最好的。”
箫煜想着她的皮肤细腻,总归是要好一些的布料,才不会磨得不舒服。
“嗻。”杨安连忙应下。
也没过几日,宁姝言就收到了内务府送来的枕头。也不知是何布料,摸起来倒是软软的,而且冰冰凉凉的。如今天热了,睡着正好。
宁姝言倒是有一些意外的,抚摸着那较矮的枕头道:“我随口一说,没想到皇上倒听进去了。”
子楹笑道:“奴婢这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宫里的人都想方设法得宠了。不仅是这枕头呢,内务府还送了好些东西过来,说都是孝敬小姐您的。”
“是啊,不仅是内务府。若是无宠,走到哪里去都会被人看低,包括你们也是一样的。”
话刚说完,太监李章就进来道:“主子,薛御女来了。”
宁姝言微微蹙眉,心道她怎么来了。就见眼前出现一抹淡粉色衣裙。
宁姝言抬眸笑道:“妹妹真是稀客,快坐。”
薛御女盈盈上前,温柔笑道:“妹妹想着和姐姐挨得近,平日里却甚少走动,可否会打扰到姐姐?”
“怎会,正好我也无聊。”
说着她打量了薛御女一番,略施粉黛,脸颊应是用了些许胭脂,红润而有气色。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项链,闪着细微的光泽,衬得皮肤白如雪。一抹甜甜的香味扑鼻而来,在殿中散发。
一看就是特意装扮了来的。
薛御女莞尔一笑,“姐姐这里可真是舒服,布置看着也甚是简洁大气。”
秋月这时将茶端上来,宁姝言含笑道:“走了一路妹妹也累了,喝杯茶润润喉。”
薛御女点点头,“宁姐姐宫里的茶定是比妹妹宫里的好些。”
刚端上茶,就听一声“皇上驾到。”
宁姝言双眸一暗,终于知道这薛御女是来干什么的了。
看着箫煜进来,两人皆是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箫煜见还有一女子在身旁,微微一愣,旋即恢复自然,轻扶了一把宁姝言:“都免礼吧。”
待坐下后,他看着薛御女觉得甚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问道:“你是?”
薛御女嘴角勾勒出一抹柔美的弧度:“臣妾是绛雪轩薛御女。”她眉目微弯,笑起来看着甚是温柔。
箫煜点点头,眸光淡淡的也不知他想起来没有。
宁姝言亲自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箫煜接过茶,拿茶盖徐徐撇着浮沫,淡淡道:“绛雪轩离这里倒是不远。”
薛御女忙柔声道:“可不是嘛,臣妾与宁姐姐性子又投缘,臣妾倒是很喜欢来这里。”
宁姝言心里微微不悦,脸上却笑意盈盈,也装道:“妹妹既然喜欢,以后常来坐。”
几人又尴尬的聊了好一会。
箫煜见薛御女迟迟不走,方才明白薛御女这是故意留在这里,甚至也有可能是故意来此,目的就是为了和自己碰面吧。偏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看不出来一般。
他随即起身道:“你们姐妹好好聊,朕回昭宸殿了。”
言罢他起身离去,宁姝言和薛御女忙起身恭送。
薛御女的眸光一直停留在箫煜身上,看着人影不见了才回头。微声道:“妹妹托姐姐的福,今日瞧了皇上一眼。妹妹自从刚入宫侍寝时见过皇上,这后面就再也不曾见过皇上了。”
宁姝言只是含笑道:“皇上也是偶尔来一次我这里,妹妹若是想多见见皇上,可以多去御花园逛逛,总能遇到皇上。或者你做些点心去昭宸殿,说不定皇上就见了呢。”
薛御女微微皱眉:“宫里人都知道,皇上可不是谁做的点心都会收下,我去的话……”她没有往下说下去。
宁姝言清浅一笑,竟然有自知之明,还跑到这里来讨人嫌干嘛?
箫煜和她行过男女之事都不曾记得她,难不成来这里两次就记得了吗?
所以说宫里的女人,若是你没有点特色。想让皇上记住你,真的难。
皇后缓缓的点着头,似是有些疲倦:“只盼望着她们肚子能争气,生一皇子养在本宫膝下。”
说着她嘴中泛着苦涩,若是自己有皇子,何必盼望着别的妃子有孕,养别人的儿子?
而宁姝言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人算计着她的肚子呢。虽然,也不可能让皇后如愿。
回到琉音殿,宁姝言就吃起了西瓜。
子楹道:“禧婕妤可真是好福气,又有皇上的宠爱,如今还有了皇嗣。小姐,你还准备……”
“你真认为禧婕妤这个时候有孕好吗?”宁姝言打断她的话。
子楹茫然的望着宁姝言,秋乐笑道:“你啊,终究是十四岁的丫头,将所有的事都想的简单。”
言罢她又道:“禧婕妤才入宫,在后宫还没有站稳脚。宫中妃嫔怀孕,本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禧婕妤这一胎能不能生下还不一定。”
宁姝言眼中带着赞许,笑道:“秋乐说的不错。”
宁姝言心里对生孩子这件事是有些避讳的,她暂时还不想要孩子。十六岁,本是发育的时候,生孩子本就伤身子,她始终觉得年龄小了些。
还有就是,自己妈妈大出血而死。她是有些阴影的,也有些怕……
宁姝言突然想起什么,好奇道:“后宫那么多嫔妃,唯独只生下了一个皇子。为何皇后,庄妃,颖昭仪这些都没有孩子呢?”
秋乐低声道:“听说皇后与皇上刚成亲的时候,曾经是有过一个孩子的,不过后面流产了。庄妃娘娘虽然受宠,但的确从未怀过皇嗣。”
宁姝言点点头。这就是后宫了,后宫总有妃子怎么也怀不上,又总有妃子莫名的流产,哪怕是生下来夭折的也太多了。
转眼已是七月间,来怡春园也已经一个月了。
今年热的晚一些,所以七月依旧有些炎热。
皇后捧着彤史看着:“庄妃侍寝了五次,容妃一次,颖昭仪一次,宁才人四次……”念到宁姝言皇后停顿了一下。
皇后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禧婕妤有孕后,宁才人承宠的次数倒是更多了。”
杜若也是笑道:“可不是嘛!从前庄妃一个月总有七八日侍寝,新妃进宫后到底恩宠还是分走了一些。”
虽然皇上每隔两天,都会去庄妃宫里。也不是次次都会承宠,若是有七八日的话,算是极大的的恩宠了。
皇后将彤史盖上:“这就像用膳一般,若只有那几个菜,难免只会品尝自己爱吃的。可菜品要是多了,都夹起来品尝一下,胃撑的也差不多了。即使爱吃的菜,也撑不下了。”
顿了顿皇后又道:“就看这宁才人肚子争不争气了。”
琉音殿内,用了晚膳宁姝言正在画着画。姨娘的画技极好,可是却无人能够欣赏。宁姝言倒也学了一二,虽然画的不是很好,不过却不至于难以入眼。
她甚爱红梅,最拿得出手的便是红梅。她喜欢红梅倒并非是因为她得气节,不过是觉得冬天白茫茫的一片,红梅颜色甚是鲜艳,放在卧室内看着亮眼让人觉得喜庆罢了。
而古代女子喜欢花,大多数能够说出一大堆理由来。
箫煜进来时看着宁姝言手中持着墨笔,全神贯注的作着画。
平日里的娇媚,如今到端了一分娴静端庄,书香之气。
宁姝言听到些许脚步声,余光晃到男子的靴子。连忙放下笔,微微福身:“皇上来了。”
长久相处下来,倒也没有一开始那样拘束。宁姝言也觉得,箫煜也不喜欢拘束的女子,所以请安只是只用了一句家常的话。
容妃进来时,位分低的都站起来福一福身,她一进来就将目光停留在宁姝言身上。冷冽的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脸上剜出几个洞一般。
宁姝言垂下眼眸,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也没看见一般。
趁着容妃和颖昭仪说话时,禧婕妤低声道:“你也得罪容妃了么?”
宁姝言眼神轻轻朝着容妃那边飘过,和声道:“我也不知道。”
禧婕妤眼中闪过一丝轻视,淡淡道:“你不会看别人脸色吗?真是愚蠢。”
宁姝言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
禧婕妤貌似想起什么一般,有些意外,低声道:“你不会因为那一日的事,因为我得罪了她吧?”
宁姝言心中发笑,她自然知道禧婕妤指的是何事,就是那一日容妃罚她掌掴那一日。
她只淡淡一笑:“有些人,你自己也不知不觉间就将她得罪了。”
“宁姐姐和禧姐姐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也说给我们大伙听听。”楚宝林突然笑吟吟的冲宁姝言和禧婕妤说着。
她这句话说出来,众人皆是有些意外的,禧婕妤性子傲,而宁姝言性子温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何时这两人谈得拢了?
禧婕妤蹙了蹙她那化的精致无比的眉,对着楚宝林道:“我和宁才人就聊了两句家常,难不成说话都得高声喧哗么?”
楚宝林脸上的笑容有一些僵硬,“禧婕妤的性子,可不是这么低调的,说话还低声低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是在说什么秘密呢!”
宁姝言温声道:“楚宝林想多了,若真是秘密,我和禧婕妤就不会在这儿说了。”
楚宝林动了动嘴角,没再说什么,但脸上带着些许不满。
容妃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
不久皇后就出来了,寒暄一阵后,皇后笑道:“今年天气炎热,皇上是打算去行宫避避暑,到时候随行名单本宫与皇上商量好了后,会派人通知你们。”
庄妃扬一扬手中的团扇,扇柄上垂下的绛红色流苏垂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像流霞浮过一般。她扬声道:“臣妾去年住的朝晖殿十分喜欢,还请皇后娘娘也将朝晖殿留给臣妾。”
皇后脸上的笑容如同凝结的冰霜一般,僵硬而带着些寒意。
庄妃扬一扬下巴:“皇后娘娘怎么不说话,莫非皇上今年不让臣妾前去?”
皇后轻眨眼眸,旋即恢复以往温和的神情:“妹妹定是要去的……”
“那就得了,皇后娘娘跟臣妾留着便是。”皇后话还未说完,庄妃就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
皇后放在凤椅扶手上的手突然的紧了几分。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笑容薄如轻纱:“今年去的嫔妃定是比去年多的,所以住处上难免有些变化,好的宫殿也不止朝晖殿这一处。”
容妃连忙笑道:“娘娘说的是,臣妾一切都听皇后娘娘的。”
皇后笑着点点头,和蔼道:“大皇子年幼,到时候本宫定为你选一处清凉舒适的。正好景佑四周岁生辰,就在怡春园办。”
皇后的意思就是要替大皇子办生辰宴,要知道除了周岁或者满十,一般很少办生辰宴的。当然除了太子这种身份。
容妃当下大喜,连忙满脸笑意福身道:“是,多谢皇后娘娘。”
庄妃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掩饰去脸上的不快和晦暗。
宁姝言心里轻笑,皇后表面上看起来贤良淑德,实则也是容不下庄妃的,方才庄妃让她不悦,所以她又将容妃拉出来,膈应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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