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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老李,你有我勇么?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阿~嚏!
远在三十里地外的匪首陈富贵,突然打了个喷嚏,正琢磨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背后念叨自己呢,简陋的山寨大门外,却传来了手下人的呼喊声。
“大当家的,你快来看!”
闻言,正在下马坡山寨聚义堂内擦枪的匪首陈富贵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三步并两步的冲出聚义堂。
推开门,却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昨晚被八路军俘虏的山寨弟兄们。
陈富贵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弟弟陈喜娃的身影。
他赶忙迎了上去,抓起其中一位年长土匪的手,急切的问道:“二叔,是你带着弟兄们逃回来的吗?”
老土匪摇了摇头,回道:“大当家的,我们不是逃回来的,是八路军的长官放我们回来的!”
“大当家的,八路军的长官郭振东是个讲究人,他并没有为难我们,不仅给我们每人发了两块大洋当路费,还给受伤的弟兄们治伤。”
说着,老土匪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大当家的,郭长官让我给你带话,说受伤的弟兄们暂时先在他们那儿养伤,等伤好了以后自会放他们回来,让你别担心。”
老土匪刚说完,就率先将八路军发给自己的两个银元掏出来递到陈富贵的手中。
见状,其余被遣散回来的土匪也纷纷效仿,将发给自己的路费掏了出来交到大当家手里。
一时间,陈富贵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元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想了想,陈富贵又问道:“二叔,喜娃呢,他怎么样了?”
老土匪回道:“大当家的,喜娃中枪的子弹是八路军的郭长官亲自给他做的,到陈家峪后和其他受伤的弟兄一起,被抬进了八路军驻地的院子里,命应该是保住了。”
“这就好,这就好!”
随后,陈富贵大手一挥,吩咐道:“那谁,把这些钱拿去换点吃的回来,先让弟兄们吃顿饱饭。”
“是,大当家的。”
一个小喽啰当即屁颠屁颠的拿着大洋领命而去。
紧接着,陈富贵打发走了被八路军遣散回来的匪众,给下马坡山寨的师爷陈老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后者借一步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聚义堂内大当家专座虎皮椅后面的屏风背后,匪首陈富贵开门见山的说道:“老歪叔,八路军长官郭振东把我二叔他们放回来,还每人发路费这事儿你怎么看?”
“放人立威,攻心为上!”
山寨师爷陈老歪一针见血的道出问题关键所在,这位年近花甲的前清秀才用他在乱世中浮沉数十载领悟出来的人生哲理解释道:“大当家的,这位八路军的郭长官,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菩萨心肠,乱世之中,此人必定大有一番作为!”
陈富贵追问道:“老歪叔,何出此言?”
师爷陈老歪抬手摸了摸下巴处并不存在的山羊胡,泰然自若的回道:“自古以来,官军土匪形同水火势不两立,胆敢袭击官军的土匪被抓到后,那个不是被押到菜市场口斩首示众,杀人立威的?”
“可八路军的这位郭长官,非但没有杀人,还替伤员治伤,给遣返的俘虏发路费,大当家的,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陈富贵摇了摇头,虚心的说道:“还请老歪叔指教。”
师爷杨老歪道:“这说明人家八路军的郭长官压根就没把咱们大孤山的这些土匪流寇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咱们当成敌人和对手,或者应该说,咱们根本不配当人家的对手,所以他才不屑于杀人立威,而是把弟兄们都放了。”
此刻,在土坎的另一边,也有一名试图冲锋的伪军被一枪爆头。
开枪的是李云龙,他举着驳壳枪的手颤抖不止,连日来疲于奔命的战斗,让他染上了风寒,寒气入体,导致打摆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和尚,我老毛病犯了,走不动了,你带人先撤,我留下来掩护你们。”
李云龙嘴唇发紫,牙齿打颤的说道:“等小鬼子的大部队上来了,谁都走不了,你带着人撤,给咱独立团留点香火。”
砰!
魏和尚冷静的用三八大盖解决掉一名鬼子兵后,这才对着李云龙说道:“团长,俺不撤,要走一起走,你说过的,咱们独立团从来就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弟兄,更何况是团长你,俺背着你一起走。”
李云龙强撑着说道:“和尚,背着我谁也走不了,我命令你,马上带人撤!”
魏和尚道:“团长,俺没事,俺以前在少林寺练过,背着一个人走不算啥,能行。”
见魏和尚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李云龙顿时有些火冒,怒道:“他娘的,魏和尚,翅膀长硬了是吧,老子的命令你都敢不听了,你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说着,李云龙果真把驳壳枪顶到了魏和尚的脑袋上。
“团长!”
魏和尚还想坚持,却不忍心违背李云龙的命令,只得拿起枪无奈的离去。
李云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语道:“他娘的,这才像话嘛!”
说完,他重新转过身趴在土坎上,眯着眼,举起驳壳枪摇摇晃晃的瞄准一名鬼子兵,砰的一枪,却打偏了,吓得那名鬼子兵连滚带爬,跳进了一旁的土坎下。
李云龙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突然觉得耳畔有一阵疾风袭来,还不等他转过身,便脖子一歪,昏过去了。
在他身后,假意离去又悄悄返回的魏和尚抬起手掌,悻悻的说道:“团长,对不住了,就是要枪毙俺,也等打完这一仗吧!”
魏和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在独立团的这段时间,李云龙拿他当兄弟处,让他丢下自己的弟兄独自苟且逃生,这样的事情,他魏大勇做不来!
“和尚,你他娘的胆子真肥,团长你都敢打,我王喜奎服你!”
这时,那名神枪手老班长王喜奎来到和尚身边,见到这小子一掌直接把团长给拍晕过去后,不由得向他竖起大拇指。
魏和尚如实说道:“喜子,团长生病了,俺说背着他一起突围,团长不愿意,没办法,俺只能这样了。”
哒哒哒,哒哒哒!
突然,空旷的开阔地上响起了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声音,鬼子的大部队眼瞅着就要冲过来了。
危难之际,王喜奎看着魏和尚笑道:“和尚,匀二十发子弹给我,你背着团长先走,我留下来断后。”
魏和尚看了看昏迷中的李云龙,又看了看远处晃动的屎黄色身影,最终将目光落到了一脸坚毅的王喜奎身上,默默的将一个子弹袋丢给他,拍了拍肩膀道:“喜子,保重!”
魏和尚果断的把昏迷中的李云龙扛在背上,头也不回的向远处狂奔。
从和尚这儿匀到了子弹的王喜奎很开心,脸上透着视死如归的笑容,将一发发的步枪子弹压进枪膛,对准冲锋的鬼子,果断射击。
砰!
一名鬼子应声而倒。
哒哒哒!
鬼子的机枪随即扫射过来,打得他身旁的泥土四下飞溅。
王喜奎不为所动,依旧冷静的扣动扳机,果断射击。
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鬼子兵应声倒下。
终于,王喜奎打光了最后一发子弹,步枪空仓挂机的声音在耳畔锵锵作响,他和剩余的两名战士将打磨得锋利无比的刺刀套在枪管上,三个人背靠背的端着刺刀对准冲上来的小鬼子。
一个小队四十几名鬼子将三个人团团围住,一个鬼子少尉示意翻译官让他们放下武器,向皇军投降。
翻译官用并不娴熟的汉语喊话道:“八路的战士们,停止这毫无意义的抵抗吧,马上放下武器向皇军投降,皇军将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王喜奎狂笑一声,怒吼道:“小鬼子,去你姥姥的,有种就上来啊,看看你爷爷手中的刺刀捅人痛不痛,哈哈!”
另外两名战士,眼神中同样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决绝,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钢枪,将锋利的刺刀对准来犯的侵略者。
“杀啊!”
“杀给给!”
双方怒吼着举起刺刀面对面拼刺,王喜奎拨开鬼子的刺刀,捅死了一名鬼子兵,但有一名独立团战士,也在拼刺中被三把鬼子刺刀捅穿身体,当场牺牲。
另一名战士,让鬼子的刺刀捅穿了肋骨,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
翻译官再度喊话:“八路的士兵们,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放下武器向皇军投降吧,你们将得到最好的治疗。”
“去你妈的,去死吧,小鬼子!”
王喜奎和另一名战士怒吼着,端起刺刀向鬼子的军官和翻译官刺去。
眼瞅着神枪手王喜奎两人就要牺牲在数倍于己的鬼子刺刀之下,千钧一发之际,却响起了一连串清脆的轻机枪点射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哒!
伴随着有节奏的机枪点射声响起的,是郭振东的喊话:“同志,卧倒,快卧倒!”
几乎是本能反应,王喜奎两人在听到郭振东的呼喊后,下意识的卧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清脆的轻机枪点射声。
哒哒哒,哒哒哒!
转瞬间,包围王喜奎两人的三四十个小鬼子便在轻机枪的无差别扫射中全部倒下。
在鬼子兵倒下同时,另外一个八路军战士失声惊呼道:“班长,郭振东,是团部炊事班的郭振东!”
下一刻,王喜奎也认出了眼前这个肩上斜扛着一挺歪把子轻机枪,手中还端着一挺轻机枪保持射击姿势,背上背着一口行军锅,腰间武装带上还别着两把杀猪刀的八路战士,竟然是团部炊事班的郭振东。
有那么一瞬间,王喜奎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认错人了。
眼前这个眨眼间就干掉了三四十个小鬼子的狠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炊事班小郭吗?
平日里团部炊事班打杂喂猪的郭振东,任谁看起来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和善模样,怎么到了战场上竟然如此生猛,轻机枪打得比团部警卫排的机枪手都要好?
然而,更令王喜奎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什么,八路半道上截胡了老子看上的鬼子运输队?还把押送物资的三十几个伪军和十几个鬼子骑兵全部干掉了?”
在距离大孤山不远处,一处名叫下马坡的地方,一个身材高大敦实,留着鬓毛的黑脸大汉暴跳如雷,对着前来报信的小喽啰厉声问道:“二狗,你他娘的看清楚没有,这伙八路军有多少人,打的那支部队的旗号?”
小喽啰颤抖着身子,磕磕巴巴的回道:“回,回大当家的,这伙八路就十几二十个人,没打旗帜,老歪叔,老歪叔,看到打起来后,立马就让我回来报信了,其他事情,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娘的,这伙土八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我陈富贵看上的东西都敢抢,活腻歪了是吧!”
这个自称叫陈富贵的黑脸大汉,便是盘踞大孤山一带众多绺子当中实力较大的一伙土匪的匪首。
此时,到嘴的肥肉让半路杀出来的八路军叼走了,陈富贵正气急败坏的琢磨着,要怎么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
“报!”
“大当家的,那伙,那伙劫了鬼子运输队的八路军,正往,正往咱们这边赶路呢!”
说话间,又有一名衣衫褴褛的土匪小喽啰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奔来,喘着粗气道:“老歪,老歪叔,让我,让我先回来禀报,他,他和剩下的弟兄们正跟着这伙土八路呢!”
“还有,老歪叔让我禀报大当家的,八路,八路劫下的鬼子运输队,不仅有白面、猪肉这些物资,还有,还有崭新的步枪和子弹!”
“你说什么?”
闻言,陈富贵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起这名小喽啰的衣领,直勾勾的瞪着他问道:“你确定这伙八路军在往咱们这边赶路?”
“确,确定!”
被揪着衣领的小喽啰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用力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
匪首陈富贵突然放声狂笑,大声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子正愁不知道上哪儿找你们算账呢,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省得老子还在琢磨该怎么对付小鬼子的骑兵呢,现在省事了,哈哈!”
随后,陈富贵大手一挥,豪气冲天的吼道:“弟兄们,出发,干活去了!”
紧跟着,下马坡的土匪们全部开拔,准备去伏击郭振东他们,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几百人之多。
与此同时,部队刚分兵就打了一场漂亮仗,缴获了大批物资的独立团三连一排正在继续向着大孤山陈家峪行军。
首战告捷的排长郭振东心情大好,排里的战士们心情也不错,正唱着歌,赶着马车行军赶路呢。
搂草打兔子干掉这支鬼子运输队,缴获的物资一下子就解了郭振东和一排的燃眉之急,面粉、猪肉加起来有一千多斤,还有两匹不幸被流弹打死的战马也被他们肢解后一并带走。
有了这些食物,一排在抵达陈家峪后,撑个十天半月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在鬼子运输的物资中发现了50支崭新的三八大盖和五千发子弹,加上被打死的鬼子和伪军的武器,差不多够他武装一个加强连了。
后面郭振东才知道,这批武器物资是万家镇的小鬼子给虎亭据点的守军运送的军火。
正因如此,才会派出一支鬼子骑兵小分队参与护送,没曾想却是阴差阳错撞上了独立团分兵后的郭振东,最后便宜了他。
说话间,郭振东等人已经进入了大孤山的地界,山路也开始变得崎岖起来。
天色已晚,日头西沉,夕阳斜照在枯萎的苞米杆子上,刺骨的西北风刮得枯黄的苞米杆子沙沙作响。
远处,几只盘旋在半空中的乌鸦传来嘎嘎嘎的凄厉叫声,不由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初春的天,黑得较早,前一分钟夕阳还挂在山头,后一分钟夜幕便快要将大地吞噬。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静得让人有些心惊胆战,郭振东当即示意部队停止行军,命令道:“老张,让部队停下来埋锅造饭,今晚不走了,就在这里宿营。”
张文化道:“排长,这儿离陈家峪村只有不到二十里地了,部队加快点行军速度,穿过这片苞米地后,最多还有三四个小时,今晚就能在目的地宿营了。”
郭振东看着眼前这一片已经收成过粮食,但却并未将枯黄的苞米杆子砍回家当柴火烧的苞米地,心中泛起了警觉,那是一个优秀特种兵在嗅到危险气息时的本能反应。
他摇了摇头,用手中的马鞭一指,道:“老张,不能再走了,这片连绵起伏的苞米地起码有七八公里,这里面藏着土匪呢,正等着咱们进去呢。”
张文化举起望远镜四下张望,道:“排长,你说这里面有土匪?我咋没瞅见呢?”
郭振东笑着解释道:“老张,我不是谨小慎微,是我心疼咱们战士的命啊,虽然凭借咱们的武器装备,对付小股马匪,那是两个手指捏鸡蛋,十拿九稳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但是,你想过没有,一旦打起来,且不论伤亡大小,势必会有战士流血牺牲,我们的任务是在大孤山陈家峪一带建立根据地抗日,我不希望我的弟兄们将鲜血和生命付出在这种不值得的事情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其实,郭振东还有一个目的没说,他之所以不连夜穿过苞米地,是想等藏在里面的马匪自己送上门来。
毕竟,他的三连一排要扩编发展,怎么能快速的扩编队伍,在大孤山一带的土匪中挑选可塑之才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张文化点了点头,道:“也是,排长你说得对,战士们是来打小鬼子,让小股马匪伤了的确划不来,再说了,就在这儿睡一觉也没啥呢,我这就去安排宿营的事情。”
部队安营扎寨,郭振东亲自指挥五辆马车集结成阵,摆上捷克式轻机枪后将车头对准枯黄连绵的苞米地。
随后,他又吩咐段鹏将他从黑市从买来的强光手电筒分发给弟兄们,一旦夜里有情况,同时打开手电筒照明。
晋西北的冬天比女人变脸还快,下午都还是一轮红日的天空,到了晚上便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西北风呼呼的刮着,恐怕还要下雪。
夜深了,风声呼呼的刮着,战士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火堆前,背靠背的睡着了。
郭振东靠在一辆马车上,旁边是精神抖擞的张文化。
张文化道:“排长,你说这帮土匪真的会来吗?”
郭振东胸有成竹的回道:“且看着吧,我有强烈的感觉,他们一定会来。”
突然,苞米地里传来一声惨叫,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边。
郭振东啪的一下,打开了手中的强光手电筒,惊醒的战士们纷纷效仿,十几把手电筒同时打开,将黑夜照明得如同白昼。
在营地前的苞米地中,一大群衣衫褴褛的土匪无处遁形,他们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的,有汉阳造,老套筒,三八大盖和土炮,还有大刀片子,红缨枪。
乍暖还寒的初春还很冷,好多人脚上穿着的,都只是用几层苞米叶裹成的草鞋。
而营地的周围,郭振东命人洒满了三角钉。
那一声惨叫,就来自于一个被三角钉戳穿脚底板的土匪。
黑暗中,猛地被雪亮的光柱照射眼睛,让土匪们短暂的失明,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睛,有人从指缝中看过去,马车前面的沙袋上,一排排黑洞洞的机关枪枪口正瞄着他们,拉动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
“弟兄们,快跑啊!”
土匪群中,有人大喊一声,几百个土匪扭头就跑。
营地中,马车上的三挺机关枪发出了恶龙的咆哮,机枪膛口的火焰,在漆黑的夜幕中,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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