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轩魏忠贤的现代都市小说《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全文》,由网络作家“昆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叶轩魏忠贤,也是实力派作者“昆吾”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脸色有些凄苦:“陛下,臣……”施凤来正准备说什么,李若涟突然闯进了皇极殿内,语气急促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大胆!”看着李若涟闯入皇极殿内,礼部尚书孟绍虞怒喝了一声:“李若涟,你可知朝会时,未经宣召,任何人不得随意入皇极殿?”崇祯也是眉头一皱,但他深知李若涟为人,若不是有重大事情,绝对不会在朝会的时候带刀冲入皇极......
《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全文》精彩片段
声音之悲切、绝望,让人闻之落泪。
“郭爱卿,你先起来!”
崇祯看着跪在地上、脸色凄苦的户部尚书郭允泰:“其他人呢,有没有其他的提议?”
“施凤来,你是内阁辅臣,你来说说?”
被点到名字的施凤来心中一惊,脸色有些凄苦:“陛下,臣……”
施凤来正准备说什么,李若涟突然闯进了皇极殿内,语气急促道。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大胆!”
看着李若涟闯入皇极殿内,礼部尚书孟绍虞怒喝了一声:“李若涟,你可知朝会时,未经宣召,任何人不得随意入皇极殿?”
崇祯也是眉头一皱,但他深知李若涟为人,若不是有重大事情,绝对不会在朝会的时候带刀冲入皇极殿内的。
“李若涟,你说!”
“陛下,刚刚锦衣卫接到消息,国子监前的广场上有数百名学子聚集,大肆批判朝政,弹劾东厂提督魏大人等人,还说……”
“但说无妨!”
“还说陛下昏庸,自毁长城,斩杀直言劝谏的忠臣,以后谁还敢纳谏……”
李若涟复述完后,众大臣瞬间浑身一哆嗦,这么说陛下,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崇祯猛然站了起来,走到九层品台边缘,盯着李若涟:“可查清是哪些人?”
“陛下,具体人员名单暂未查清,但从目前得知的消息看,都是江南在国子监的贡生、秀才。”
众人一听李若涟的汇报,眼中若有所思。
崇祯双眼眯了一下,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李若涟不顾朝会来急报了。
明朝自朱元璋时期重武轻文,还颁布了一条没有军功就不可以加封爵位的制度,断绝了所有读书人加封进爵的机会。
但还是给读书人一些特权,从秀才开始,可以免服兵役、免缴公粮、用婢女、法律优待、穿衣服方面有特权、避免下跪。
特别是法律优待这一条,明初规定即便是犯了死罪也可以特赦三次,虽然后来取消了这条律令,但还是有优待。
例如不能随便抓了审问,也不能用刑法,即便想处罚也得先撤了头衔才行。
“李若涟,带人将这群人都给围起来,不许放走一个,若是敢反抗者,杀无赦!”
崇祯冷冷的吐出了一句命令。
随即看向群臣:“走吧,在这皇极殿内待久了,咱们出去透透气!”
“陛下,您要去国子监?”
成国公惊呼道:“陛下,宫外不安全,这……”
“这什么?”
崇祯豁然转身,眼光灼灼的盯着出声的成国公:“在这北京城之中,难道你们这么多武将都护不住朕的安全吗?”
面对着皇帝如此压迫的眼神,成国公硬着头皮道:“陛下,请给臣半刻钟时间准备。”
说完便朝着一边的勋贵道:“新乐侯、武定侯,你二人速去京营调一千精锐前来护驾!”
两人应声离去,崇祯站在皇极殿门口:“车驾司不用准备銮驾,用龙撵就行。”
等了半刻钟后,抬脚便出了殿门,众大臣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跟了上去。
跟在崇祯身后的众大臣表情不一,除东林党外的其他党争的大臣眼中皆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都是人精,这群学子的把戏他们一眼都看出是东林党安排的了。
东林党的一群人脸色阴沉无比,好死不死的刚好遇见陕西民变的事情,而且还被皇帝知道了。
刚刚就干掉了许多的大臣,皇帝正在怒头上,这不是正撞上枪口上了吗?
“闪开,都闪开!”
李若涟得到命令,带着一群锦衣卫冲到了国子监外的广场上。
“奉圣夫人,陛下传你,跟咱家走一趟吧!”
后宫的一座宫殿中,王承恩带着数名锦衣卫。
“王承恩,陛下传我何事?”
“奴婢不知,还请奉圣夫人快点,不要让陛下久等了。”
“王承……”
“奉圣夫人,你这是逼奴婢动手吗?”
王承恩见奉圣夫人如此墨迹,当即冷下了脸,右手一挥,四名锦衣卫就站到了客氏前后左右,大有再墨迹,就直接架走的趋势。
“王承恩,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我是谁?不怕陛下责罚吗?”
“带走!”
王承恩一挥手,四名锦衣卫架着客氏就走,王承恩转身看着宫殿:“王百户,即刻起,这座宫殿只能进不能出,你可要看好了。”
“属下领命!”
一道回应声铿锵有力。
这名锦衣卫百户就是李若涟推荐的王守林,属于心腹之人。
在一路的怒骂声中,客氏被带到了皇极殿。
看着满殿的大臣,以及魏忠贤阴沉的脸,客氏心中大呼不妙。
“大胆客氏,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臣……民妇客印月参见陛下!”
内阁辅臣李国普怒喝了一声,被惊醒的客氏立刻跪倒。
“客印月,礼部左侍郎钱谦益、督察院右都御史曹于汴等人弹劾你十八大罪状,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完,王承恩将钱谦益弹劾的证据递给了客氏。
客氏接过草草的扫了一遍,脸色巨变,浑身都在颤抖:“陛下,他们这是在污蔑民妇!”
“钱谦益等人朕刚刚命人杖毙了,客氏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陛下,民妇冤枉!”
崇祯盯着跪着的客氏,以及低着头的魏忠贤,心中满是冷笑。
“客氏,你是皇兄的乳母,按道理朕是不相信这些的,但国有国法,钱谦益等人死谏,朕不得不查,
你若如实交代,朕看在皇兄的面子上,可以从轻发落,
如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朕会让锦衣卫去查,诏狱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吧!”
“陛下,民妇冤枉!”
客氏眼中虽有恐惧,但依旧死不松口。
“来人,将客氏一族所有人全部押入诏狱,着大理寺、刑部、督察院会审,锦衣卫从旁协助,胆敢包庇者,格杀勿论!”
“朕今天就要结果!”
客氏脸色大变,急忙喝道:“魏忠贤,你快替我向陛下求情呀。”
“混账,陛下何等圣明,相信陛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李千户,客氏在朝堂之上大呼小叫,若是惊了圣驾,你担待的起吗?还不将客氏拉下去!”
被锦衣卫架着的客氏懵了,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个数年前巴结他的男……太监,竟然在此刻直接放弃了她。
愣神过后,客氏突然尖叫了起来:“陛下,我承认,我全部承认。”
“魏忠贤,既然你出卖了老娘,老娘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陛下,这十八条罪过我全部都认,大部分都是魏忠贤的主意,当年他为了巴结我,置办了一桌五百两银子的六十道酒菜,而后……”
“够了!”
崇祯脸色铁青,怒吼了一声,打断了客氏的交代。
“李若涟,将她带下去,让她全部交代清楚,做好罪证,朕在这里等着!”
李若涟一挥手,两名锦衣卫就将客氏架了出去,留下了客氏的疯狂笑声在大殿内回荡着。
大殿内,刚刚还悲愤的东林党的众人此刻皆是大喜。
而魏忠贤一伙人则是面色阴沉,如丧考妣,他们做的事情,客氏知道的很清楚,若是客氏全部交代出来,他们就彻底的完了。
这会儿,想杀人灭口都做不到。
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皇极殿内寂静无声,在众大臣站的腿发麻的时候,李若涟进来了,拿着厚厚的一叠纸。
“陛下,钱谦益所弹劾的十八大罪状,客氏全部交待清楚了,且已签字画押,请陛下过目。”
王承恩将李若涟呈现来的供词呈给了崇祯,崇祯接过慢慢的看着,时不时的打量着殿内的众大臣。
众大臣此刻内心惊惧不已,偷瞄着龙椅上一页页翻看的崇祯,他们感觉那些纸如同一张张催命符。
“李若涟,将客氏拖出去,凌迟处死,诛三族,财产尽数入内帑。”
“客氏宫中之人,一律全部打入刑部监,让三司会审,若有参与者,杀无赦!”
过了好久,崇祯才出声。
历史上,客氏是在浣衣局被鞭打死的,可现在的崇祯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直接凌迟、诛三族。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众人却是有一种如无声处听惊雷的感觉。
“客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即刻起,朕不想再听见客氏这两个字。”
众大臣再次懵逼,这算啥?
闹了半天,死了五名大臣,换来的是客氏死了和诛三族,这算啥?阉党和东林党各打五十大板?
主凶魏忠贤还没处理呢,就这么翻篇了?
陛下这啥意思,继续重用魏忠贤吗?
魏忠贤等人更是迷惑,摸不透崇祯的心思。
“好了,今日朝会就到这儿吧,朕有些累了,都退了吧!”
“对了,空缺的位置,由各部提交名单,送完吏部考核,最后呈上来。”
“周爱卿,你可要好好替朕把把关!”
崇祯说完就朝着平台下走去,这是极其不合礼法的行为,但这种关头,没有哪位大臣站出来,除非想跟刚刚死的那些人一样。
崇祯走出皇极殿,太阳照在身上,只觉得心中抑郁一扫而空,一切按计划在进行着。
现在只等白杆兵进京,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做事了。
半刻钟后,崇祯回到东暖阁,刚坐下,王承恩就进来了。
“皇爷,魏忠贤求见!”
“所以要绝对的保密。”
“是!”
方正化领旨退出了东暖阁,刚好遇见提着食盒的周皇后。
东暖阁内崇祯听见周皇后的声音,便示意了一下王承恩,片刻后周皇后进来了。
“听闻陛下处理朝政,未吃午膳,臣妾炖了当归参鸡汤,特地给陛下送来提神补气。”
周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冲食盒中盛着汤,香气扑鼻。
“凤儿有心了!”
闻着扑鼻的香气,崇祯顿觉腹内饥饿,周皇后慢慢用汤勺慢慢搅动着,还慢慢的吹着,送到崇祯嘴边……
王承恩见状,很是有眼色的退出了东暖阁,并关上了房门。
在崇祯和周皇后你侬我侬的时候,方正化的徒弟方军就到了芜湖巨店中,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阮康文。
“我师父是方正化!”
面对阮康文的疑惑,方军低声说了一句,阮康文脸色一肃,立刻将方军引到了自己处理事情的房间内。
“听闻方大人最近……”
“少东家,师父最近很好,这次来找,奴婢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阮康文一下子惊的站了起来,朝着方军手中的书信三叩首后,颤颤巍巍的将书信接了过去。
片刻后,脸上露出了和方正化一样的表情。
“少东家,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有话,我带给皇爷!”
阮康文沉思了盏茶功夫:“方公公,请您转告陛下,草民必不负陛下圣恩。”
方军离去,阮康文脸上满是喜色的开始忙碌着。
到了酉正时刻,王体乾拿着任命袁可立和永不加赋的圣旨到了东暖阁。
崇祯看了两遍后,便点了点头,王体乾松了口气,便将印玺盖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数十匹骏马从北京的各个城门加速冲出,马背上的人高声呼喊着。
“陕西旱灾,陛下z体恤百姓,特下旨大明即日起永不加赋,陕西境内百姓三年内不征赋。”
“陕西旱灾,陛下z体恤百姓,特下旨大明即日起永不加赋,陕西境内百姓三年内不征赋。”
……
北京城内,差役骑着马在京城各街道坊市内一遍遍高喊着。
同一时间,北京城内各级衙门、坊市、仓库、钞关处都开始张挂告示。
得到消息的人不断的聚集在贴有告示的各个地方,议论声逐渐沸腾了起来。
“陛下圣明,昨日废除了读书人法律优待的祖制,今日又宣布了永不加赋的圣令,陛下真是位明君呀。”
“是呀,永不加赋,咱们日子总算是有些盼头了,我大明总算是出了位圣君了。”
“切,你们不要高兴太早,陛下是好意,可政令能不能彻底执行不好,
咱们北京城和走遍是天子脚下,可能还好,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些地方,官吏欺上瞒下,可能依旧会加。”
“就是,玩文字游戏而已,不加赋,可以加税呀,或者其他名目的税出来一两个不就回来了吗,加的辽饷就是最好的说明。”
“我说你这后生仔心怎么这么坏,陛下若是想加赋税,用的着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吗?就是没有这两种策略,再给你加税你交是不交?”
“对,这位老哥说的对,昨日远远的见了陛下一眼,陛下英姿勃发,气度不凡,昨日废除祖制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我看这后生仔就是昨天那群读书的同党,怨恨陛下,所以才有这种想法,官爷,将这两个心肠蔫坏的后生仔抓紧去好好审问一下。”
果然群臣都安静了下来。
又是半个时辰后,崇祯醒了过来,径直到了皇极殿,看着要行礼的群臣,崇祯道:“免礼,说结果!”
“陛下,臣等商议了一下,还是觉得孙承宗和袁可立更符合条件,但群臣在二人之间也各有倾向,现在群臣中选孙承宗的站右边,选袁可立的站左边。”
“今日上早朝的大臣共计69人,选择孙承宗的有27人,选择袁可立的有42人,请陛下圣裁。”
崇祯看了看左右两边的群臣,嘴角挂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阉党一派的人全部选择了袁可立,而东林党一派的人则是选择了孙承宗,武将勋贵中则是大部分也选择了袁可立。
对于这个结果,崇祯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孙承宗就是被阉党排挤走的,肯定不希望孙承宗再回朝堂的。
武将勋贵选择袁可立则是因为孙承宗督师蓟辽,辽东的十几万的将士基本都是他拉起来的。
阉党和武将勋贵自然不希望一个能掌控兵权的人回来了,这样他们会压力大增的。
而东林党选择孙承宗,则是想拉拢孙承宗,阉党将孙承宗划入了东林党中,
可人家压根就不是,他持的是中正之心,为的是大明王朝。
不管东林党、阉党和其他人打的什么算盘,只要两人中有一人回朝,那自己的目的都算是达成了。
“既然诸位爱卿都选择好了,那就确定为袁可立为此次陕西钦差大臣吧,
朕记得南都在袁爱卿离任后以子枢加赠光禄大夫、太子太保,那朕就再加中极殿大学士,待赈灾结束后入阁参预机务,内阁即可拟旨吧。”
崇祯此言一出,群臣瞬间安静了下来,施凤来懵了。
其他头衔都好说,可大学士这可是内阁的职位了。
大明王朝设有四殿二阁,分别是中极殿(华盖殿)、建极殿(谨身殿)、文华殿、武英殿、文渊阁、东阁等大学士。
各殿阁之间没有等级之分,首辅和次辅、辅臣是根据兼任的职务区分,所加大学士只关系到上朝时列队的位次,是一种尊荣。
例如被刚刚干掉的黄立极,加了文渊、武英、建极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虚职),他就是首辅。
如果崇祯没有任命新的首辅,那么身为中极殿大学士施凤来就会顺次接替黄立极成为新的首辅。
可现在袁可立加了中极殿大学士,再加钦差以及离任前的头衔,那就是妥妥的首辅了。
到手了鸭子飞了,怎么能不让他郁闷。
“怎么?施爱卿有意见?”
“臣没有意见,臣领旨!”
被崇祯点名的施凤来瞬间有了回应,随即道:“陛下,臣记得袁大人于天启七年八月份三上疏辞,自此绝意仕进,这……”
“无妨,朕修书一封,陕西大灾,朕相信袁爱卿不会置百姓于水火之中而不顾的。”
群臣中有部分人心中满是不屑,皇帝毕竟还是年轻呀,拿大义压袁可立,这可算是打错了算盘。
若真是如此,大明如此的情况之下,他就不会绝意仕进,而是力挽狂澜了。
崇祯自然不知道群臣的想法,而是继续道:“诸位,刚刚咱们谈了调兵、调粮、百姓信不信的问题,解决最后一个粮不够百姓会不会再造反的问题,陕西大灾事宜就算是定下了,关于这一条,诸位有何良策?”
群臣相继摇头。
从现在来看,粮食不够,这是必然的问题,等到粮食不够的时候,势必还是会激起民变。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一人从大臣队列中走了出来,崇祯扫了一眼,出声的是中极殿大学士施凤来。
“施爱卿请讲!”
“陛下,臣奉旨会同司礼监、工部、礼部、钦天监选择大行皇帝陵墓,目前确定为潭峪岭,陵墓规制取法庆陵,按规制需白银两百万两,请陛下示下!”
崇祯愣了一下,他穿越过来这两天一直在忙,都忘了天启帝的皇陵的事情了。
两百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他现在还搞不清楚,还不待他发话,户部尚书郭允厚就站了出来。
“陛下,国库库银不足两百万两,但马上就是九大边军发军饷的时间了,无力调拨。”
“郭大人,你这是对大行皇帝的藐视,臣请陛下治郭允厚藐视之罪!”
左都御史曹思诚站出来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
“曹大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暗示前线的将士们不行,这话传出去,不怕引起将士们的不满吗?”
……
“陛下,可否先从内帑拨款100万两先行动起来,然后再图其他?”
众人争论到最后,施凤来竟然打起了内帑的主意。
崇祯内心怒了,沉声问道:“施爱卿,现在京都大米多少银钱一石!”
被问到的施凤来懵了,现在上奏的是大行皇帝陵墓的事情,怎么扯到大米多少钱一石了?
他一个内阁辅臣哪里知道大米多少钱一石。
但皇帝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好像是一两银子……臣……不知!”
“曹爱卿,你说!”
左都御史曹思诚懵了:“陛下,好像是一两一钱。”
“好像?哼!”
崇祯冷哼了一声,又道:“房爱卿,你说!”
吏部尚书房壮丽:“臣记得年初是八钱银子,现在臣真不知道。”
崇祯一连问了十数人,除了户部尚书没问,从吏部到督查院,再到通政司的老大被被问了个遍,更是重点关注了东林党的人。
问到最后,崇祯连爱卿也不用了,直呼其名。
“郭允厚,你来说!”
户部尚书郭允厚立刻道:“陛下,截止昨日,京都每石大米约为八百五到九百三十枚铜钱。”
“魏忠贤,你说!”
被皇帝点到名,魏忠贤出列:“陛下,糙米在780-850文铜钱每石,精米在900-950文铜钱之间浮动。”
崇祯心中快速的盘算着,明代一石约为120斤,一斤约为后世的一点二斤左右,换算下来就是后世的145斤左右。
也就是说,一两银子大概能买155斤大米,后世一斤大米按2.5元算,一两银子购买力就是388块。
修个陵墓要200万两白银,也就是后世的七亿七千万,这得多大的工程?
后世的人工材料可比现在的贵太多了。
想想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很多贪了,但这种计算方式他没法和大臣们说。
PS:《明实录》记载,天启六年,也就是1626年,大米约为0.8两银子一石,考虑到又被党争折腾了一年,咱们就提高一些,网上说一两银子相当于现在的660-800元,甚至更高,那是在其他年间,例如洪武初年0.25两银子一石,也就是一两银子买4石,约为600斤,那就相当于现在的1200块。
“方正化,派人去街上问问,速去速回,朕在这里等着。”
方正化应声后从后面出了皇极殿。
崇祯从龙椅站了起来,站在九层的平台上,冷冷的盯着下面的众大臣,足足过了一刻钟,崇祯才出声。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在大题小做?”
“臣等不敢!”
看着黑压压跪下去的一大片大臣,崇祯直接暴走了。
“你以为你们这么说,朕就不知道你们在心中暗骂朕?”
“你们天天喊着要为大明社稷死而后已,可你们自己看看,连日常吃的粮食多少钱一斤都不知道,
是不是觉得你们是朝廷的部院重臣,这些民间百姓应该关心的东西跟你们无关?
百姓最关注的是什么,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这就是粮食。”
“吏部,朕且问你,各地知县若是不知道本县的粮食价格,又怎么专心为百姓考虑?”
“工部,你们都不知道粮食价格,怎么招人干活?
是不是觉得国家的工程,反正是各地签派的,给多少都可以?你们考虑过一个百姓的付出与收获了吗?”
“礼部,你们管着天下读书人,这群人天天喊着圣人,不知农时、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知百姓疾苦,谈何为百姓谋福利?”
“户部,你们掌管天下钱粮、经济命脉,若是连粮食价格都搞不清楚,如何去调运?
若是某地发生天灾,你们如何能快速的安排赈灾方案?拍脑袋决定吗?”
“还有刑部和兵部,你们是不是觉得和你们没关系?”
“现在边军的饷银是每年18两银子,现在的18两银子能和十年前的18两银子相比较吗?将士家里吃不饱,如何会全身心的保家卫国?”
……
“北宋范文正公都说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你看看你们,连粮食价格都不知道,你们忧哪门子的民?”
“想想我太祖为什么要造反?还是不是因为要有口饭吃,要活下去!”
“你们非要等到有一天,外有后金带兵进入关内肆意掠夺,无数同胞被杀,内有百姓起义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吗?”
“非要等到有一天,北京城破,你们都被敌人杀死,你们做个亡国之臣,朕做个亡国之君吗?
若是有那么一天,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在死之前将你们九族诛杀个干净!”
崇祯逮着众大臣一顿怒骂,虽然他说的这些有些理想化和牵强,但不妨碍自己喷他们。
两年后李小哥为什么暴走,短时间召集了百万兵,还不是因为百姓吃不饱肚子。
如果能吃的饱,谁愿意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去起义?
谁是皇帝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能吃饱、能穿暖,爱谁谁。
他为什么来了,没有安排人去将李自成、张献忠这两个在几年后席卷了大明西北方的起义者?
解决不了饥荒问题,杀了这两个,还有无数个人站起来。
“陛下,共计调查了12家米坊,所得价格均和户部尚书郭大人、东厂提督魏大人所说价格一致,这里是米坊老板画押的保证书!”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方正化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崇祯看着呈上来的清单,暗自点头,果然没有看错人。
清单上标注了京都四个方向的,每个方向三家,店铺位置在哪里,老板姓什么,糙米和精米的价格,最下面还有米坊老板摁的手印。
“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朕给你们个反驳的机会!”
若是遇到水灾、旱灾、蝗灾等等的,能一日三顿粥都是奢侈,更别提朝廷重税和士绅官吏的层层盘剥了。
解决粮食短缺问题,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一是让百姓有更多的田地,产量不够,那就田地地数量来凑。
人均两亩不够,那就三亩、五亩,甚至十亩。
这话说着简单,但真要实施起来,困难无比。
大明王朝两百余年,历经十五位帝王,也只有太祖的洪武年间和万历年间搞清楚了全国有多少的田地的数量,足可见清理田地数量这项工程的难度。
涉及到宗室皇族、士绅地主的利益,必须得掌控强有力的兵权,这样才能防住他们暴动。
分田目前做不到,但他可以引进产量高的作物,例如土豆和红薯。
后世史书记载的很清楚,土豆是万历年元年进入大明,而红薯是1593年由陈振龙引入大明王朝的。
“土豆是谁推广的来着?”
崇祯皱着眉头努力的回忆着脑海中的资料,回忆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想起来土豆是谁推广的。
“算了,让宋应星来做吧!”
崇祯放弃了回想,直接点名了。
他穿越来的时候,就想着找宋应星和陈振龙了,但想着现在的天气和两种作物的特性,无论南北方都种不出来。
其次是想等掌握了兵权后,解决了党争问题后,搞到钱和田地后再让二人来的,但没想到现在被逼着提前让二人来了。
“皇爷,奴婢记得京官中,没有叫宋应星的人!”
听王承恩低声回应,崇祯笑了笑,没有解释。
若是连王承恩都听说过这二人,那才叫是奇了怪了。
这二人在大明王朝可能不太响亮,可在后世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
宋应星编写的《天工开物》被誉为中国17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
而陈振龙则是中国引种红薯第一人,为缓解当时国人的温饱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在我国农业发展史上有重要意义。
“让李若涟进来!”
片刻后,李若涟就进来了。
“李若涟,你安排两队人马,去江西奉新县找一个叫宋应星的人,此人应该是位举人,
另外去福州府长乐县找一个叫陈振龙的人,此人中过秀才,后来欺弃儒从商了。”
“去的时候,都客气一些,这二人用的好,能影响大明的国运,务必安全的护送到北京。”
崇祯重点的嘱咐了一下。
这让王承恩、方正化、李若涟三人心神如遭雷击,他们从未见皇帝如此郑重的嘱咐一件事情,连去忠州宣秦良玉都没有如此待遇。
李若涟迟疑了一下,道:“陛下,如此重要,臣想亲自去一趟,确保万无一失。”
“不行,你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让王国兴他们去吧。”
崇祯直接就回绝了,无论是去江西还是去福州,都不是短时间能搞定的事情,一来一回至少得一个半月到两个月的时间。
而且两人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出来,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秦良玉还有一个月就入京了,一旦入京,就是整顿锦衣卫的时候,也就是去查抄八大晋商的时候。
将八大晋商抄了,至少能抄出数万石粮食,缓解陕西灾情,到时候再从江南买些米,省着点,能撑到红薯和土豆收获的时候。
查抄八大晋商,除了李若涟,其他人他不放心。
“去安排吧!”
李若涟离去后,崇祯的暴怒的心缓解了许多,现在就等查探消息的方稳回来确定具体情况了。
“行了,朕也懒得跟你们废话。”
崇祯直接打断了钱嘉徵的话:“说吧,此次机会背后指使人是谁?”
“不说是吧?”
等了片刻后,数百学子没有丝毫的动静。
崇祯冷声道:“李若涟,将这群学子抓起来,每人先赏五十军棍,朕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脊骨是不是和嘴一样硬。”
得到命令的李若涟手一挥,数百锦衣卫就冲入学子之中,一时间鸡飞狗跳。
“陛下,这些都是贡生,大明律有规定,不得对秀才以上学子动刑!”
“陛下,大明律有令,若是学子犯错,需通知当地儒学提举司处置。”
“陛下三思,这些都是国子监的学子,是天子门生,这……”
“够了!”
看着一个个大臣出来求情,崇祯怒喝了一声。
“跟朕讲大明律?还跟朕讲规矩?朕倒是要问问,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这群学子的天下?”
“看看这群读书人一个个到底都是什么德行?”
“九大边关的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抵抗外来侵略,死了多少将士?耗费了多少的军饷?”
“陕西大灾,陕西巡按御史的奏疏你们没有听见吗?
百姓流离失所,饿殍千里,灾民常以草根、树皮、甚至捣石,吃“观音土”充饥,甚至易子而食,此等惨状之下,这群读书人又在做什么?”
“朝廷给了他们六项特权,还可以每月领一笔俸禄,你看看他们现在聚众闹事,有关心过百姓的死活吗?”
“稍一有不满就抨击当权者,骂骂贩夫走卒,天生就觉得高人一等,眼睛就长到了头顶上。”
“没有前线将士的拼杀,没有百姓的供养,没有朝廷的恩赐,他们能有机会坐在这里读书吗?”
“不好好珍惜机会读书的机会,不去研习圣人经典,不想着学有所成报效国家,却一门心思的想着结党营私、攀附权贵,这还算是读书人吗?
朕真替将士们和百姓们感到悲哀,用生命换来的却是如此麻木不仁的一群人。”
“这些人未来都将通过科举进入大明的官场,成为大明的基石,可你们看看这群人,张嘴知乎者也的圣贤话,满腔的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若是当这些人进入朝廷,大明亡国不远了。”
……
崇祯突然爆发了,将跪在地上的数百学子骂的狗血淋头。
他是真的怒了。
想想十七年后,这里近一半的降了建奴,他恨不得将这群人抓起来点了天灯。
所有人都很是诧异,这还是皇帝吗?
怎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语?
可这番话却是直接说到了在场所有看热闹的百姓心坎上了。
愤怒过后,崇祯再次盯上了钱孺林:“钱孺林,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此次集会的幕后指使者,朕从轻发落,否则别怪朕不客气了。”
钱孺林沉默了,嘴角有些发苦,但依旧硬着头皮:“陛下,是学生组织的,只想为钱公讨一个公道。”
“呵呵……”
崇祯冷笑了一声,随即低喝道:“李若涟,带人将江南会馆给朕查封了,里面所有人一应打入诏狱,严刑拷打,若是有任何反抗,直接杀了。”
一句话,将钱孺林和在场东林党的大臣们吓得浑身一哆嗦。
“陛下,您……”
“闭嘴,朕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没有珍惜,现在想求饶,晚了。”
崇祯直接打断了钱孺林的话。
而后转身看了看国子监内的贡生,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数百名闹事贡生,又朝远处看了看围观的百姓们。
“大事?”
崇祯脸色微变,若不是大事,方正化不会如此严肃的。
就在这对话之间,传旨的一名太监进了暖阁,行完礼后,道:“皇爷,奴婢二人于天启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出京,十月三日到达忠州,将旨意传给了秦将军,
秦将军接旨后说是为了保密性就不写书信了,让奴婢二人给皇爷回话,大军会抛弃辎重全速进京,行军途中她会差人每天将行军记录送于北京,
奴婢擅自做主,地址留在了北京外的一座山村中,请皇爷责罚!”
“好,做的很好!”
这算是这段时间来听见最为开心事情了,虽然让李若涟暗中在整顿锦衣卫了,但相对来说人数太少、战斗力偏弱,行动受限制,远没有军队的震慑力大。
“方家,此事你二人做的很好,先赏银百两,等事成之后朕再一并封赏!”
“奴婢不敢要赏赐,为皇爷分忧乃奴婢分内之事!”
“给你们就拿着,这段时间你二人就常驻在外,每日将信件送于东暖阁内!”
崇祯有些开心,随即有些疑惑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方稳呢?”
“皇爷,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方稳有关了。”
方家叩谢后,道:“皇爷,奴婢二人这一路来,遇见了许多的难民,一打听说是陕北、关中、渭北发生了叛乱,零零碎碎有十数处之多,
奴婢二人商议后,由奴婢回来复命,方稳则在沿路打探消息,约定好两日后回京,不出意外,后天这个时候应该会进宫。”
崇祯一听,瞬间站了起来:“你们可知道叛军首领的名字?”
“回皇爷,听说了几个,王二、王嘉胤、王左挂等。”
方家的话瞬间打来了尘封的记忆,崇祯似乎响起了后世的资料中有这么一段记载。
明末最出名的就是李自成和张献忠起义,但这两人好都是安塞马贼高迎详的手下。
高迎详可能不出名,但说闯王那就肯定出名了,他是第一代闯王,李自成就是第二代闯王。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崇祯摆了摆手,对着王承恩道:“大伴,去皇极殿告诉众臣,今日朕不上朝了,有事呈送内阁。”
说完便依旧批着折子,这种举动让王承恩、方正化很是疑惑。
叛乱,这在任何时候都是天大的事情,这种情况不召集内阁商议怎么镇压,怎么还有心情批折子?
实际上,崇祯也很无奈,这个时代交通太过于落后了,渭中离北京两千里路,即便是用六百里加急,再加打探消息,一来一回都得十天。
况且,这个时候的六百里加急的驿站估计也起不到太大作用了。
所以,就是再急也不差这一天,不如等两天后方稳回来将消息汇总出来再说。
第二天天色微亮,锦衣卫换班的时候,李若涟带着一群锦衣卫出了宫,直奔自己的府邸。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府邸后门走出十来名身穿便装的男子,走出胡同后融入人流之中。
此刻,街上已经是川流不息,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
“皇……公子,咱们去哪里?”
“走吧,今天本公子请客,先填饱肚子再说。”
这几人就是秘密出宫的崇祯和方正化等一群人,唯独没有王承恩,他今天的作用就是迷惑宫中其他势力的眼线。
此刻的皇极殿内,王承恩站在九层平台之上面无表情,下方站着六部九卿的朝臣。
忙到现在,天色已晚,崇祯用完膳后嘱咐道:“大伴,方稳什么时间回来,就什么时间叫醒朕!”
嘱咐完,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还在迷糊中的崇祯被王承恩叫醒。
一刻钟后,崇祯洗漱完后看见了风尘仆仆的方稳:“方稳,辛苦你了,你把打探的消息具体的说说。”
“大伴,赐座!”
“奴婢叩谢陛下!”
方稳谢完恩后,便道:“皇爷,奴婢在陕西境内查探了一翻,蒲城、白水、泾州、富平、淳化、三元等地皆有叛军,
主要原因是大旱,颗粒无收,官府有摊派各种杂税,百姓忍受不z了才有了造反。”
“不是叛军,是民变,记住了!”
崇祯忍不住打断了方稳的话:“你继续说!”
“皇爷,十六处民变中,以白水尤为严重,白水的民变首领叫王二,聚集数百人攻破县城,诛杀了知县,然后退至白水洛河以北,现在已经将聚集了近六千人。”
“这些人中,骨干力量是叛卒、响马、驿卒、逃卒,约占了一成,余者皆是饥民、难民。”
“其余各处,都是数百人到千人不等。”
这一刻,崇祯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严重,但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
这些人合在一起接近两万人了,即便大部分是难民,两万人也足够府军喝一壶了。
况且,现在内地的府军战斗力真的能扛的住吗?
“方稳,你先下去休息吧!”
待方稳走后,崇祯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起身朝着皇极殿而去,眼中杀意毕露。
他倒是要看看这群素位尸餐的朝臣们怎么解释,解释不了就不要怪他举起屠刀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王承恩说完后,退至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陛下,臣有事启奏。”
崇祯瞅了一眼,竟然是右佥督御史毛羽健。
“准奏!”
“陛下,臣调查我朝驿站实情后,请陛下裁撤驿站。”
“理由有三,其一,驿站日益腐化,已经失去了原本职能,且驿卒逃离严重,已然无法正常运转;
其二、目前驿站两千三百六十六座,驿卒近十万人,开支极大,裁撤后费用可转用做辽东军饷;
其三,裁撤后,可以将驿站的劳役编派给农户去承担,增加杂役。”
听闻毛羽健的话,崇祯脑海中如同惊雷响起。
毛羽健这个人名他没有印象,但裁撤驿站这件事情却是有历史记载。
李自成为啥会造反,就是因为崇祯裁撤了驿站。
在银川做驿卒的他失业了,又欠了外债,结果这货竟然杀了债主,紧接着媳妇与同村人通奸,他又杀了媳妇,无奈之下只能出逃。
逃到甘州参军,当时杨肇基任甘州总兵,王国任参将,李自成不久便被王国提升为军中的把总。
崇祯二年因为军饷的事情,他又把提拔他的王国给杀了,然后就造反了。
从整个时间的发展来看,失业是李自成造反的导火索。
抛开失业看,从李自成所干的事看,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主,没有失业的事,后面估计也会因为其他事情造反。
“陛下,臣附议!”
兵科给事中刘懋也出班赞成御史毛羽健的提议。
“毛健羽,朕问你,你是何官职?”
毛健羽愣了一下,搞不清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立刻道:“回陛下,臣是右佥督御史。”
“你还知道你是右佥督御史,你可知道自己的职责?”
“回陛下,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
砰!
从朝会开始一直平静的崇祯,猛然拍了一下龙椅,猛然站了起来:“那裁撤驿站这种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听着孟绍虞报出六十万名秀才的数字,崇祯脸色微变。
沉默了一会儿后,崇祯沉声道:“既然你们说对其他读书人不公平,那朕就再退一步,其他特权可以保留,但法律优待这一项必须废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读书人也不例外,今日之后,立刻将这项决议传遍天下。”
“你们也不要再进谏,若是他们遵纪守法,行圣人之道,又何惧这一项特权?”
静,现场安静无比,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陛下万岁、陛下圣明等等赞美之词在围观百姓人群中直冲云霄,崇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刚登基,就有学子闹事,借着这个机会既废除这项祖制,又刷一波民望。
读书人有苦也只能自己吞下去,
众大臣听着欢呼声,皆是沉默不语,废除这项特权已成定局了。
过了好一会儿,欢呼声才慢慢降了下来。
崇祯看着群臣:“你们自己听听,百姓的欢呼声已经说明了一切,天下百姓苦读书人的这项特权久矣,说明朕的决议是民心所向。诸位爱卿若是还反对,小心晚上出门被下黑手。”
百姓们一阵哄笑,众大臣脸色微变,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看着群臣脸上犹如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的脸色,崇祯一阵暗爽,当即将话题转了回来。
“好了,咱们再回到秀才隐瞒包庇帮别人免粮、借机发财的事情!”
“苏茂相、孟绍虞,此事交由你们刑部和礼部办了,锦衣卫协助,朕也不是不讲人情,追查三年即可,
查清后,第一,读书人和他隐瞒包庇的人,赏十军棍,限期一个月内十倍返回,到期未完成者,永久剔除秀才头衔,终生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第二,被包庇之人家族内成员十年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第三,贡生肄业后,由吏部的吏部司记录,三年内不得授予任何官职,授职后三年内不得升迁。”
现场的贡生们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之所以能高人一等,就是贡生的身份,没有了这个身份的庇护,他们往日里骂的那些人估计能弄死他们。
钱财这些都好办,朋友之间相互拆借一下,这都不是事。
但三年内不得授职,三年不得升迁,这相当于浪费了六年的时间,人生能有多少个六年?这就相当于他们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至于这些人……”
崇祯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数百名闹事的秀才和贡生们,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着崇祯,等待着他的宣判。
“至于这些人,永久剔除所有头衔,永久不得参加科考。”
“查清之后,领头之人,领军棍二十,流放三千里!”
“其余人等,各打二十军棍!”
现场围观的百姓瞬间欢呼了起来,大呼陛下万岁。
至于为什么会欢呼,有可能是单纯的嫉妒,有可能是平日里这帮人太讨人厌,还有可能就是陛下的公正。
而数百名聚集闹事的秀才、贡生们则是面如考妣。
东林党的大臣们脸色阴沉无比,这数百人就这么完了。
这些贡生们肄业后由吏部派任知县、县丞、教谕等官职,虽然品阶低,但有着他们在朝中做靠山,适当运作一下,升迁就要比其他人快上一些。
地方做官,假以时日,会日趋壮大的。
一名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这个处罚是不是太过于严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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