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蓝薇的现代都市小说《余生无期,何必曾相思全文》,由网络作家“春雷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霸道总裁《余生无期,何必曾相思》,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江晚蓝薇,由大神作者“春雷炮”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谢谢封先生的照顾了。”江晚说着,微微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封宇没有在意,转而问,“刚才听护工说,打算带你去院里走走,你没去?憋了这么久,应该出去透透气了,对你的身体也好。”江晚却摇了摇头,道,“我当然知道外面的空气好,所以等我打算身体再好一些,就直接离开,不打扰你了。”闻言,封宇却有些不悦了,“你要离开?我记得没错的话,你......
《余生无期,何必曾相思全文》精彩片段
她一边说,还一边拉扯着他,直把他拖到了另一个地方,气喘吁吁。
女孩有一张精致秀气的脸蛋,眼睛很大,鼻尖因为寒冷冻的有些发红。
他承认当时真的被江晚惊艳到了。
后来,爷爷病重,临走前把江晚托付给他,没有知道当时的他有多激动。
但当他的视线放在江晚的身上后,却发现她只是十分文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听到江晚要嫁给他的消息之后,封宇更是震惊和惊讶。
所以他才知道,他的堂哥封宇也喜欢她。
他封宴,抢了堂哥喜欢的女孩。
所以他一直深深内疚着,江晚日记里面的那个人,也许就是封宇。
而正是自己拆散了堂哥和江晚。而婚后每每看到江晚,他就会想起这件事情。
让他感到愧疚和不安。
日积月累,他就更不想看到江晚了。
思绪转瞬即逝,车子已经停到他的面前。
助理下来问,“封总,现在就出发吗?”
封宴看着眼前的雪景,默了默道:“先到封宇家去一趟。”
——
临近市区的一栋别墅里,江晚正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漫天的飞雪。
她现在的状态和前阵子相比,已经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按理说渐冻症是不可能被治愈的,所以能有现在的样子,也算是在老天爷面前捡回了一条命。
旁边的保姆正在摆弄着花,发现江晚注视过来之后,立刻侧身避开。
“江小姐觉得这束花比起昨天怎么样?”
江晚轻轻点头,“很漂亮。”
“江小姐您最近恢复的差不多了,有我们陪着,如果想要在院子里走走,也是可以的。”护工在一旁小声对她说。
江晚垂下眼眸,轻声道:“好。”
但身子依旧没有动。
这栋别墅里有四个保姆,两个护工,年龄都不大,几个人围在一起还会窃窃私语。
就比如现在,江晚还靠在窗前看雪,她们就在身后感慨。
“这个江小姐真漂亮,怪不得封宇先生这么紧张她。”
“是啊,我第一眼看到人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
“哎,就是可惜,这个漂亮的姑娘,因为生病,都出不去这栋别墅的门……”
……
江晚看着窗外的雪,垂在身下的手却一点一点地缩紧。
她根本没有想过她能活下来,那天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死神在召唤她一样。
她以为自己会必死无疑。
可是没想到,最后却被路过的一个医生给救了。
那个医生,刚好还是封宇家的私人医生。
听身边的护工说,治她的病花了不少钱,各种设备仪器通过封宇,很快就运送了过来。
就这样,没有去医院,竟然也能把她硬生生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从一片的雪景中回过神,就立刻有人进来告诉她。
“大少来了!”
门口走动的声音响起,封宇脱下饱经风雪的外套,伸手递出去,身边服侍的人立刻接过。
“身体怎样了?”封宇上前细细的打量着她。
“我很好,这段时间,谢谢封先生的照顾了。”
江晚说着,微微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封宇没有在意,转而问,“刚才听护工说,打算带你去院里走走,你没去?憋了这么久,应该出去透透气了,对你的身体也好。”
江晚却摇了摇头,道,“我当然知道外面的空气好,所以等我打算身体再好一些,就直接离开,不打扰你了。”
闻言,封宇却有些不悦了,“你要离开?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刚和封宴离婚,又被你舅妈赶了出来,你还有家吗?”
江晚垂下眼帘。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封宇道:“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了封宴太太的这一个身份束缚,她孤身一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不过,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这时封宇的助理走进来,对着封宇说:“封宴先生过来了,说找您有事。”
听到熟悉的两个字眼,江晚心中触动,连下唇也不自觉地抿了抿。
封宇是封宴的堂哥,他会来找他很正常。
可是就算心里这么想,她的面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慌乱。
封宇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皱眉。
“他之前那么对你,你居然还想着他?”
江晚敛了敛神色,轻声道:“你想多了。”
封宇定定地看了看她,随后说了一声,“你在里面好好休息。”
说完,就跟着助理走了出去。
回到客厅,封宇就看到封宴正站在那里,沙发就在旁边,但他也不坐。
“找我有事?”
封宴点头,“我来是想要告诉你,关于爷爷设置的考验题目,我想好要放弃资源设备的那个项目了。”
封宇皱眉,看向他,“为什么?”
这种情况下,他选医疗慈善是必输无疑。
难道这是他的什么计谋?
“当然。”封宴道,“你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封家的继承人也应该是你。”
封宴的双手插兜,身上穿得还是外出的服装,像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一样。
他正无所谓地看着封宇,仿佛真的不在意继承人这个位置。
这下封宇是真的意外了,他重新正视起眼前的男人。
只见他又接着说,“我爸妈离开的早,后来我才知道,爷爷的确对我有所偏袒。这对你来说确实不公平。”
他抢走了爷爷的宠爱,还抢走了他喜欢的女人。
所以现在,他不打算和他抢继承人的资格了。
夜幕低垂,窗外已经被黑幕笼罩。
江晚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凉透了的一桌子饭菜,双目无神。
要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
“我不是已经说了,我这几天都要应酬,不回来吃吗……”
男人眸光冷峻,看到桌上的一大桌菜,眉头微皱。
江晚顺着动静看去,只见封宴身穿着深蓝色的单排西装,披着一层夜色走了进来。
听到这话,准备过去帮他脱外套的江晚猛的止住动作。
“对不起……”
她确实是忘了他今天也有应酬,但她以为,封宴应该会记得她的生日的……
“你先休息一下,等我给你去放洗澡水……”
神色敛下,江晚的指尖发颤,囫囵吃了几口后就开始收拾。
但她的手上不稳,盘子就这样“啪——”的一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内。
“抱歉……我马上收拾好。”
江晚颤着指尖,扶着发抖的大腿就要往下蹲。
封宴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掉在地上的残渣。
他拧着眉头,眸光里冷意更深,“算了,我自己来……”
男人扯开领带,转身就向浴室走去。
江晚艰难起身,“那我先帮你把衣服……”
拿去洗三个字还没说完,卫生间的门“碰——”的关上,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还有地上的西装与衬衫。
期间,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她苦笑一声,弯腰去捡衣服。
江晚却在捡外套的时候手一顿,指尖忽然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就在宴白色衬衫的领口,赫然有一道口红印!
他……
江晚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那里已经传来哗哗的水声。
江晚胸口抽痛,但面色不变,只动作轻缓地弯下腰捡起衣服。
丝质的西装衬衫却沉得犹如千斤重的石头。
洗漱出来,男人看着江晚还拿着衣服发呆,眉头皱得更深,“怎么还在这里?文件准备好了吗?”
封宴只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做的事情就越来越不符合他的心意。
封宴的工作忙,晚上回来之后还要在书房里面处理一些事情。
“对不起……马上就好……”
江晚就跟在后面,为他整理书本和文件。
“对了,明天三叔公的寿诞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江晚整理文件的手停下,一时间鼻尖泛酸,竟忍不住地想要落下泪来。
别人的生日他能记住,却偏偏记不住她的……
她神色黯下,眼前的一切无时不在告诉她,该放弃了。
走吧,他根本不喜欢你。
哪怕他们两个结婚四年,他也从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
不然,怎么会次次忘记她的生日呢?
但她还是竭力忍住即将绷不住的情绪,温声对着面前的人说道:“已经准备好了。”
封宴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她终于能够干好一件事情了。
不然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受不了,就提出离婚让她走人了。
男人颔首,回复:“行,东西放桌子上,你去睡吧。”
江晚看着封宴头也不抬,将一份文件放在最上面,重新走到他面前。
“……这个,你签下吧。”
这是她最初知道自己得病后就拟好的协议书,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
既然他不喜欢她,她就该早点认清这个现实。
封宴以为是家里的收支需要签字,所以连看都没看,点点头,“放这里吧,等会儿签。”
封宴眉间微蹙,甚至还有一丝被打扰到的不耐烦,他站起身,去取墙上的书。
江晚倒是不意外封宴的态度。在他的心中,工作向来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要排后。
“嗯……”
她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封宴工作结束,这才拿起那份‘收支文件’扫了一眼。
他瞳孔一缩。
离婚协议书?
她虚弱地说:“……这个病,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我自己的病我清楚,多受几天的罪罢了……只希望剩下的日子我可以快快乐乐地活……”
“薇薇……我刚才梦到我爸妈了……”江晚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愧疚,“这一生,我都没有好好孝敬过他们……”说完,她就陷入了无休止的沉默。
她现在说话越来越费劲,每一句话都断断续续的。
江晚只感觉自己耳边朦朦胧胧的,眼前也是。
看着眼前的人影,江晚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薇薇……我出院……这里太难受了,我想回家……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蓝薇凑近,听清楚她的声音后,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她捂住口鼻,眼泪一滴一滴不受控制的从脸上滑下去,声音艰难的从喉中发了出来。
“好……我答应、我答应你。我们马上就回家……”
听到了令自己满意的回复,江晚感觉自己的意识下沉,缓缓的、不受控制的,跌入一片黑暗。
蓝薇就搀扶着江晚,坐车回到她的老家。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在她们即将走进江家家门的时候,江晚的舅妈远远的看见她们,竟然直接回家关上了大门!
蓝薇一手搀扶着江晚,一手焦急地拍着大门,让她开门。
结果江晚的舅妈却在里面回复: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为亲人考虑啊,自己得了病不去好好治病跑回来干啥!把我们全家传染了怎么办!”
江晚艰难地站立着,但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蓝薇的身上。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这里……原本是她的家。
但就在爸爸死后,舅妈就擅自住了进来,甚至连通知都没有通知她一声。
她现在站在门外,竟然连自己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冰冷的风吹进衣缝,她的呼吸越来越薄弱。
蓝薇还在拍门,“阿姨,阿晚的病是不会传染的,她现在情况不好,冰天雪地的,好歹让她进去啊!”
“我不会给你开门的……得病了不在医院,跑回来干嘛……”舅妈的声音越来越小,“要死也死医院里,死在家里算什么啊……”末了还加上一句:“马上要过年了,摊上这么个人,简直晦气!”
“薇薇……我……好冷啊……”
已经十二月,雪开始飘。
这点雪对蓝薇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江晚就有点难受了。
蓝薇急忙抱住江晚,给她搓手取暖,“对不起,阿晚,她不开门,我们进不去了……”说话间也带上了哭腔。
四周没有其他人家开门,她们连避风的地方都没有。
“别哭……薇薇,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蓝薇就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她最好的朋友,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就在这里……我也算到家了……爸爸、妈妈,我马上就来了……”
她面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好像看见了人一样。
“薇薇别哭……”江晚伸手想去擦蓝薇的眼泪,却手抬不动,到了半路就落下来。
“……有件事……”江晚吞了吞喉咙,十分吃力,想说些什么。
蓝薇心中悲凉。
她一看就知道,江晚这是回光返照,出现幻觉了。
江晚她,不行了……
她连忙俯下身子,去听江晚微弱的气息,“我在……我在……”
“封……封宴……”
雪停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浓密的眉毛下,冰冷的眸子散发出浓浓的不悦,他鼻尖哧了声,“江晚,你在搞什么?”
然而话音落下,房间里一阵安静,没有人接话。
封宴抬头,却根本没有见到江晚的影子。
“江晚?”
这女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刚出了书房,封宴就收到了江晚发来的消息。
【封宴,我已经在离开的路上了,你不用找我,本身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对你对我都好。】
【反正你离了我也能活,不是吗?】
江晚看着已经发出去的消息,手指一颤,手机不受控制地掉在地上。
第几次了……
她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不受控制的掉东西了。
她按压下喉中的涩意,缓缓伸手把手机捡回来。
总归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她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现在的她封宴尚且都会嫌弃,她不敢想最后会怎样。
还好……没有当着他的面……
总算在最后的时间,给自己留了一些体面。
同一时间段的封家。
封宴看着手机里面最后一句消息,眯起眼睛。
【反正你离了我也能活,不是吗?】
随后由喉间发出来一声不屑的嗤笑。
这女人,耍小性子耍到他的头上了?
这是在上演离家出走?而且还赶在三叔公寿宴之前撂挑子?
封宴把紧紧捏在手里的协议书随手扔到一旁,心中对江晚更多的是嘲讽。
她似乎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她最好为她的无理取闹做一个满意的解释,不然他可不打算轻易原谅她。
翌日,因为江晚不在,封宴只好自己动身去参加三叔公的寿宴。
寿宴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小宴啊,小晚在哪里?我怎么不见她呢?”
三叔婆虽然年纪大了,头发花白,但仪态都很好,今天寿宴还穿了一身旗袍,有一种老年人的优雅知性。
她慢悠悠地问封宴,目光还往封宴的身后看去,生怕错过了江晚出来。
“上次小晚说要过来帮我改一件旗袍,怎么不见小晚人呢?”
封宴张了张嘴,最后说道,“她感冒了,在家养病,不方便出来。”
他趁机道:“三叔婆,这种专业的东西,可别叫她给您弄坏了,还是找专业的比较好。”
江晚不是医生么?什么时候居然都会改旗袍了?
三叔婆却不赞同道:“我就是知道小晚的手艺好,才想让她帮忙改的,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听说江晚生病没来,一旁的小侄女也有点可惜:“小晚婶婶之前答应要教我做烘焙西点的,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
宴会结束,封宴感到十分意外。
他发现,江晚不仅多才多艺,在三叔公这里还很受欢迎。
一整个宴会下来,所有人都在问江晚怎么没来。
所以她在三叔公寿宴之前离开,就是想看他出糗?
呵,还真是幼稚。
就在封宴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个人叫住了他。
一个哥特风少女走了过来,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李敏:“表哥。”
封宴挑眉,他这个表妹性格冷淡,虽然两个人是表亲,但事实上他们很少能说上话。
今天,似乎还是头一次主动来和他打招呼。
更让封宴讶异的是,对方还递过来一个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物。
礼物?
今天除了是三叔公的生日以外,还能是什么节日?
封宴皱眉正在思考,李敏已经酷酷开口。
“给表嫂的生日礼物,她既然生病了没有来,麻烦表哥代为转交一下。”
生日?江晚?
封宴站在原地怔愣片刻,回过神来才发现李敏已经走远。
忽然想到昨晚江晚做的一大桌子菜。
原来昨天是她的生日……
封家。
夜色寂静,乌云遮住了月光。
封宴猛的从床上惊醒,拧着眉捂住胸口。
那里的绞痛感真实得让他恐惧。
管家听到动静,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问:“封先生,怎么了?”
封宴抚摸着额头,让人进来。
管家姓张,以前跟着他爷爷做事,爷爷去世后就一直跟着他。
“张叔,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江晚死了。”封宴按压着额头,语气里带着难以平复的惊惧。
梦里江晚虚弱地叫着他,那副模样,他从来没有在江晚身上见到过。
管家变了脸色,算算日子,太太她……现在应该不行了吧……“
然而他却只是道,“梦都是相反的。”
“是啊,怎么可能呢……”封宴说。
江晚是医生,在救灾之类的事情上都是冲在第一线的那类人。
她是救人的,怎么可能那么病弱地躺在那里,连发声都很困难呢?
对于自己梦到江晚一事,封宴也顺理成章地认为是江晚是医生这层身份的关系。
管家忍不住劝道,“您不想离婚,就去找找太太……”
如果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见到最后一面……
听到这话的封宴,依旧嘴硬,“怎么不想离?她一回来我立马离婚……”
管家想说出真相,然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恭敬地退下。
封宴有些心神不宁,无意间却走到了江晚的房间。
明明所有东西都还在,但是少了那个人,却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放在桌子上的日记本依旧还在,他下意识避开视线,不想看到里面的内容。
上次他不小心看到江晚的日记,还是在他们两人婚前。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江晚有喜欢的人。
可谁知道,后来爷爷竟然安排江晚嫁给他。
所以即使后来江晚对他很好,但一想到江晚的心里有其他人,就让封宴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也是他婚后一直对她态度冷淡的原因。
可是……管她呢,她都走了,还在乎日记让不让人看吗?
封宴带着赌气的心理打开了日记本。
可是却没想到,除了一些医疗慈善的课题之外,里面全部都是他的日常行程和提醒。
什么“封宴不喜欢太甜的味道”、“封宴胃病不能喝冷的”,以及“封宴工作时不能有说话声”之类的。
琐碎又乏味。
顺着日记里的内容,封宴仿佛看到了以前江晚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样子。
莫名其妙竟然有点难受。
他的面色不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江晚的老家找一找她,给她带句话,告诉她只要她肯回来,要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好的封总。”
一夜无眠。
清晨十点左右的时候,封宴终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封总,找到江小姐家了,但是她家大门紧闭,不让任何人进去。”
封宴皱了皱眉,她这是还在赌气?
“继续观察。”
封宴挂了电话,准备去开会。
会议期间他还在想江晚的事情。
一时走神,以至于下属问他是合作席家还是周家,让他发表看法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失神道:“医疗慈善……”
在场的众人大感吃惊。
周家和席家都是他们公司的合作伙伴,而且人人都知道周娅和席兆和封宴是朋友,所以才会提出来这两个选项。
没有想到封宴一个都没选,转而选择了医疗慈善。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东西,封总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个选项。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察觉到周围的静默,封宴回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该死!他居然一直想着江晚的日记本,里面都是医疗慈善的东西,导致他不留神就说出来了。
封宴将错就错,“那就做一下医疗慈善的方案吧……”
正好也看看她以前都在搞什么……
周娅闻言,语气有点酸:“难道是因为封太太之前是负责这一块的人,所以宴哥才会破例一次?”
周娅是封宴的青梅竹马,以前以为封宴长大以后一定会娶她,没想到让江晚捷足先登。
江晚离开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所以面对封宴突然提起的医疗慈善十分敏感,该不会是因为江晚吧?
下面的几个高层面面相觑。
大家从小都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世家子弟,也知道江晚以前是医生,后来即便在家做全职太太,也还是会经常帮助封家处理一些医疗慈善的事情。
封宴皱眉打断她,语气不耐:“与她无关。考虑到我们公司逐渐壮大,也需要做一些公益慈善回馈社会……”
在场的几个高层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们都是资本家,自然知道有时候一块钱的慈善通过营销,可以打造十万的品牌效益。
因此只以为封宴是在为公司名声考虑。
封宴看了一眼周娅,算是警告,“以后与无关工作的事情不要会议上提起……”
周娅点点头,只当作封宴这是不想提起江晚。
……
新项目的方案刚刚制定好,席兆就带着周娅过来,说是组织了一场小聚会,让他过去蹦迪放松一下。
其实是周娅压着他这么说的。席兆自然知道周娅是什么意思,趁着江晚不在,撬墙角呗。
听到邀请的封宴有些犹豫。
他还在等助理那边江晚的消息,说不定下一刻她就想通了,要回来了呢?
周娅看着他的脸色,心中一阵嫉妒,但面上却露出来疑惑的神情。
“宴哥,你是不是怕江晚回来生气啊?听说她之前和你闹脾气,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而且还要闹离婚?”
听到这句话,封宴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冷哼:“我需要看她的脸色?”
于是率先走出去,冷冰冰留下了一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周娅瞬间笑颜如花,跟在封宴的身后。
一众人浩浩荡荡去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酒吧。
激烈又动感的背影音乐声响彻在这个空间内,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灯红酒绿的滤镜。
蓝薇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就皱了皱眉。
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寻欢作乐的封宴,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
蓝薇为江晚的付出感觉不值。
她费力地挤上前,叫住了封宴。
封宴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是江晚的闺蜜,挑了挑眉。
蓝薇?她怎么来了?
封宴下意识往她身后看去,那是不是代表江晚也来了?
但是蓝薇后面空无一人。
怎么?江晚这是不好意思回来,想让闺蜜当中间人?
“我来收江晚的东西。”蓝薇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语气硬邦邦的。
“收东西?”封宴心中烦躁异常,没想到她还是要和他离婚,他冷笑,“让她自己过来取!怎么?她是没手还是没脚了……要你过来代取?”
蓝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终于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你放尊重点,江晚她已经死了,还要怎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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