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文心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由网络作家“梁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妃谋:从秀女到宠妃》是由作者“梁夜白”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宣召,个个都担惊受怕掉了好几斤肉,就她舒坦得很。只怕还长胖了几斤。这是缺心眼啊还是胸有成竹呢?桂嬷嬷只看她那张脸,坚定地认为是后者。储秀宫刚入了今年选秀进来的三个答应,两个常在。一人分了两三间屋子,答应是两个宫女伺候,常在有四个。这是她们这些新入宫的。外有两个答应是老人了,只是皇上临幸后不得宠,没给她们......
《全本阅读妃谋:从秀女到宠妃》精彩片段
六月天气,正是暑热难耐的时候。
陈文心摊着手脚,在绣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
她把丝被揉成团丢在床尾,身上只穿着一件水红色抹胸,一条白绸的亵裤。
望着纸糊的窗子外头斑驳的树影,她在热意侵袭中,渐渐迷糊了起来……
“哎呦我的姑娘,这可使不得!”
储秀宫的桂嬷嬷走进来,看见她这样的睡姿,登时吓了一跳,大叫了起来。
陈文心正有些睡迷糊了,被桂嬷嬷夸张的叫声吵醒,眉头紧皱。
她有起床气,最讨厌被人叫醒。所以她屋子里两个宫女从来不叫她,每天任由她睡到天大亮。
反正皇上也不召幸,谁管她睡觉还是做什么呢?
当她看清了桂嬷嬷手里提的食盒,在炎热的空气中散发出丝丝寒气,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
“没人看见的,嬷嬷饶了我这遭吧。”
陈文心的起床气瞬间被治愈,从一旁的架子上一扯,一件粉色的外裳,被她三两下穿了起来。
桂嬷嬷看她那张艳丽的小脸,有气也消了一大半。
她是储秀宫的管事嬷嬷,这宫里住的姑娘可多着呢,哪个不要捧着她?这陈氏只不过是个刚进宫的答应,要不是看她这张脸,她哪有亲自提食盒来巴结的。
桂嬷嬷人老眼毒。陈氏这长相,日后定是要飞黄腾达的。
陈文心的眼睛都快贴到那食盒上了,招呼了桂嬷嬷坐下,便叫小宫女鹃儿来倒茶。
“老奴知道姑娘爱喝冰镇的酸梅汤,这不,亲自去给姑娘要了一壶。别的姑娘那,可没有这么新鲜的。”
桂嬷嬷也觉得奇怪,自从她露出有心巴结陈氏的意思后,陈氏不要衣裳也不要首饰,就要些个冰镇的瓜儿果儿什么的。
储秀宫没有冰山的份例,否则她定要给陈氏弄些来,这才算巴结到点儿上。
陈文心笑眯眯地点头,亲自揭起了食盒盖子。
鹃儿刚被派去煮茶,她房里一共就两个宫女,另一个叫雁儿的告了病假。
眼前就没人伺候了。
“哪能叫姑娘亲自动手。”
桂嬷嬷嘴上客气着,也没有拦她的手,只是顺手把食盒里的壶提出来,在瓷碗里倒了一杯。
嘶。
好冰。
她迫不及待喝了一口,只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它们畅快地呼吸着,仿佛在庆祝终于活了过来。
天知道她有多怕热!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空调,没有空调起码也要有电风扇吧?
可眼前这是大清朝,别说空调电风扇没有,就连冰块都十分难得。
她贪婪地捧着手里的酸梅汤,瓷碗冰凉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四个月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三月里的天气还是很怡人的。
否则,以这个身体的父亲二等侍卫的官职,哪里能吃着冰镇食物这等奢侈品。
幸亏她选上了答应,储秀宫的待遇比家里还是好了不止一点的。
何况……
还有这个人精一样的桂嬷嬷,常常拿冰镇的食物来讨好她。她在现代活了二十五岁,看得门清。
不就是看准了她长得美貌吗?
陈文心一面不屑,一面全盘照收桂嬷嬷的讨好。
不收白不收,况且她现在人还在储秀宫,就是在桂嬷嬷手里,拂了她的面对自己也没好处。
她穿越附身的这个身体,是一个十四岁的汉人姑娘。
她的父亲是投在镶黄旗的包衣,现是太和殿的二等侍卫。她也一样叫做陈文心,容貌却相去甚远。
她觉得自己长得已经算是美貌,大学时的陈文心,身在男女比例极其夸张的中文系,身边的追求者都不少。
可大清朝的陈文心,肤白如雪,杏眼流波,连面无表情时都有一股出尘仙气。
这是凡人美女和美成仙女的差距。
陈文心每每照镜,总要不服气地龇牙咧嘴丑化自己,做完以后又觉得自己可笑。反正现在这具身体也是她的了,她丑化自己干什么?
神经病。
“姑娘,你也慢些喝。”
桂嬷嬷是打孝庄太后在时就在的老人了,她多少汉人嫔妃没见过?
就是没见过陈文心这样好吃懒做的。
虽说出身差些,好歹她父亲陈希亥,也是宫里当差的侍卫。怎么既没学会满人的规矩,也没有汉人女子的勤勉呢?
进宫来这一个月,针不拿线不捻,半件女红都没做过。每天睡到日晒三竿,睡醒了就使唤宫女去要点心吃。
其他入选的秀女这么久得不到宣召,个个都担惊受怕掉了好几斤肉,就她舒坦得很。
只怕还长胖了几斤。
这是缺心眼啊还是胸有成竹呢?
桂嬷嬷只看她那张脸,坚定地认为是后者。
储秀宫刚入了今年选秀进来的三个答应,两个常在。一人分了两三间屋子,答应是两个宫女伺候,常在有四个。
这是她们这些新入宫的。
外有两个答应是老人了,只是皇上临幸后不得宠,没给她们分到其他娘娘宫里的侧殿去。
这大约就算废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头的机会了。
陈文心听桂嬷嬷说起这两个答应,不屑的语气毫不遮掩。
“姑娘,我老实告诉你吧。”桂嬷嬷往窗户外头看了看,低声道:“你东边那个屋子,住的是三年前选进来的谭答应。她连皇上的面都没见上一次,苦哈哈得等了三年。现在终于解脱了。”
“皇上要临幸她了?”陈文心大概是惺惺相惜,下意识希望这个谭答应能脱离苦海。
“哪儿啊。”桂嬷嬷对陈文心的猜测一脸不屑。
“她要死了。”
“怎么好好的就要死了?”不知是冰镇酸梅汤喝多了还是怎么,陈文心打了一个冷颤。
“今年还没开春的时候,说是得了伤寒。她那里缺炭少棉的,可不冻伤了么。两个宫女早就不乐意伺候她了,求了我好几回,我没答应。她自己不争气得了伤寒,那两个巴不得她早点死。”
“她也算撑得住的,足足熬到现在才死。”桂嬷嬷说的云淡风轻。
陈文心一下子脑子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她进宫以来一直抱着庆幸的态度,庆幸能选上答应,储秀宫的生活比她吃不饱穿不暖的家里好多了。
她想起在家里,上厕所用的是旱厕。胡同里十几户人家公用,坑里的蛆虫肥壮饱满得,让她胆战心惊。
沐浴连个浴桶都没有,只能打一盆水站着擦身。
吃的就根本不用提了,陈家人口多,她父亲的那点禄米,哪里够她和四个正在长个的兄弟吃?
她额娘心疼五个孩子,自己饿的面黄肌瘦。所以陈文心穿越后知道了选秀这回事,也没有想用生病之类的办法逃避。
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生存故,二者皆可抛。
她进宫就是为了活着,就算皇上看不上,能分给一个王公贵族做妾也好,起码能养活自己,还能接济陈家。
--她只在陈家待了四个月,算不上情深义厚。陈家家贫,待这个女儿却极好,有时宁可饿着她那四个兄弟,也不肯饿着她。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在想,自己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那么大清朝的陈文心呢?
--此刻也许就在她原来的身体里。
将心比心,她不能看着陈家人挨饿受冻,也希望那个陈文心如果穿越到现代,能照顾好她在现代的父母。
她在现代可是独生女,父母不能没有她。
她本来觉得待在储秀宫挺好的,皇上一直没有召幸她们这批新来的,她乐得自在。历史上记载康熙爷是个麻子脸,是小时候得过天花的缘故。
她才不想对着一个麻子脸屈意承欢。
可看这情形,皇上要是一直不召幸,她的好日子也就要到头了。
会像隔壁的谭答应一样,年纪轻轻死于小小伤寒,没有人关心照顾,反而别人都盼着她死……
于是她从祈祷皇上没空见她们,到天天竖起耳朵,丝毫不错过一点风吹草动。
进宫的第一个月又十四天,皇上终于想起她们了。
这一天的储秀宫就像过节似的热闹,陈文心听见外头的动静,扒在窗边看见一队陌生的太监,手里捧着各式的物品。
其他几个答应常在的宫女,也有好些挤在边上看那些物件的。
想来正主是不好意思出来看,可谁心里不想着呢?说不定个个都和陈文心似的,趴在窗边上偷看呢。
领头的那个挺胸叠肚,在桂嬷嬷面前也不见谦卑,看来是个大太监。
桂嬷嬷一脸的皱纹笑成了菊花,才没说几句话,就领着那大太监朝陈文心的方向走过来。
她吓了一跳,难道皇上第一个要召幸的就是她吗?
陈文心说到后头,肩膀都哆嗦了起来。
德嫔面如死灰。
她是糊涂了,的确糊涂了。
竟然四处打听这样的事情。
立不立太子,立谁不立谁,她都没有资格打探。
何况皇上只是亲近了四阿哥一回,四阿哥非嫡非长,要叫皇上知道她觊觎太子之位……
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念及这里,德嫔也无心追究陈文心的态度恶劣,摆摆手就让她退下了。
陈文心正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态度,要是德嫔心怀不满打击报复她怎么办?
见德嫔摆手,她忙不迭跳起来行了礼就往外奔。
趁着德嫔没反应过来,她要多快就得跑多快。
谁知道德嫔会不会突然反应过来,然后赏她个一丈红?
白露跟在她后面,面有郁色。
主子走到哪,就把她带到哪,对她极其信任。
要说德嫔收买她身边的宫人,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就是白露。
“白露,我在乾清宫习字的事情,你和谁说过?”
白露是天天跟在她身边的,她去乾清宫,有时是只带白露一人,有时是带白露白霜两人。
开笔那日,她是带了她们两人去伺候的。
白露是个聪明人,眼见皇上这样诚心待她,不会蠢到背叛自己去迎合德嫔。
陈文心对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所以她现在怀疑的就是……
白霜。
“奴婢没和旁人说过。”
白露咬唇,想着出卖主子的可千万不要是白霜。
白霜在陈文心心目中是有前科的,在储秀宫时偷懒怠慢的前科。要不是看她梳头化妆的手艺不错,陈文心早把她赶出去了。
白霜给她的印象就是,见识短浅,爱偷奸耍滑,绝不是个勤勤恳恳的人。
用宫里对奴才的标准来衡量她的话,她连最基本的踏实肯干都做不到。
白露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心地措词道:“主子,其实到了永和宫以后,白霜已经改正了许多。”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维护她?”
陈文心十分不解。
从她第一天侍寝就看出来了,白露不仅不踩她,还处处帮扶她。
白露苦笑道:“奴婢十二岁小选进宫以前,家里还有小我三岁的一个妹妹。家中贫寒,只得一个哥哥照顾父母。奴婢和妹妹约好,再三年后小选,她就进宫来和奴婢作伴。”
“可是三年又三年过去了,奴婢都快要到出宫的年纪了,妹妹还没进来。”
“可能是她没选上呢?”
白露说着说着几乎落泪,陈文心想着,安慰她道。
“她要是选不上,总会给奴婢递句话。可是奴婢进宫第二年起,家里就半句消息都没了……”
陈文心听懂了。
宫女每年都有一次分批见到娘家人的机会,不过是隔着宫门。到底也能瞧瞧自己的亲人,说说近况。
白露的家人从第二年起就没再来见她,只能说明。
她那一家人因为某种原因,已经遇难了。
“奴婢是到了储秀宫才和白霜分到一处的,她那雁儿的名字,还是嬷嬷按着我原先鹃儿的名字改的。奴婢十八,她只得十五,正好和奴婢妹妹一般大……”
失去亲人音讯的白露,把白霜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处处维护她。
“若我查出来,白霜就是内鬼,你当如何?”
白露咬牙道:“奴婢拿她当亲生妹子一样,教导她忠心于主子。她若果真这么不知好歹背叛主子,奴婢第一个不放过她。”
陈文心点点头不再多话,二人沉默着回到西配殿。
他那句话漏了两个字。
也只有你……和朕,觉得好。
约莫一二年前,他看过清华园的布局图之后,就很喜欢这方小湖边上的建筑,尤其是观澜榭。
这里既清幽,又有雅趣,景致动人,虽朴不拙。
当时荣嫔在他身边伺候,他随口一问:“喜欢观澜榭吗?”
荣嫔凑上来细看,道:“这处偏僻又窄小,离正殿也远得很,臣妾不喜欢。”
她喜欢的是堂皇富丽,更亲近皇上的地方。
不是亲近皇上这个人,而是他所象征的权力。
何止是荣嫔呢,宫里哪个女人不是这样。
只有一个陈文心,弥足珍贵。
陈文心隐约明白皇上的意思,却又有些不明白,她还来不及问,皇上牵着她就下楼了。
“还有一处好地方你没瞧见呢!”
皇上又开启了爱嘚瑟模式。
原来小楼之后,有一小片湖滩。因为湖滩土质稀软,无法建筑,园子原先建筑时就留在那边不管。
皇上看见了这一小片湖滩突发奇想,贴着楼建了一处吊脚水榭。
在湖滩淤泥中深深地钉下木桩,再在这些密集的木桩子之上构建地基,一处几乎贴在水面上的水榭就建成了。
湖水漫上来的时候,人在水榭边触手就是湖水,就仿佛在湖中似的。
陈文心果然喜欢得不得了,又张罗着要在这四处透风的水榭上,挂上各种颜色的纱帘。
初秋的微风轻轻一吹,轻纱乱舞,更是好看。
想了想又道:“只是挂不了几天,眼瞅着天气要凉了,那时这里就太冷了。”
“那又何妨。”
皇上道:“只需在四周密密地挂上棉帘子,再把这地台也用棉花隔上一层,里头熏上炉子,保管比外头还暖和。”
“皇上想的真周到!”陈文心毫不吝惜地赞美他。
皇上果然得意地笑起来,点点她的额心。
“小马屁精。”
各宫人等都把屋子收拾了起来,惠妃一向是带着五公主住的,到了园子里还是一切照旧。
荣嫔带着卫答应也是按着原先的样儿,只有章常在和定常在两人有些尴尬。
她们两人在宫里原也是同住承乾宫的,不过章常在和宜贵人同住东配殿,定常在是住在正殿的西北角儿上。
西配殿是二阿哥和四阿哥住的,后来二阿哥挪去了阿哥所,就剩下四阿哥独住。
本来章常在和宜贵人住得近,宜贵人又有心拉拢她,所以她们俩关系更和睦些。
偏偏定常在是个人嫌狗不理的矫情性子,宜贵人深恨她做出狐媚样子来勾引皇上,两人隔三差五就能掐一顿。
章常在虽然本分,还是被定常在视为宜贵人一伙,看她也没有好脸色。
二人相看两相厌,偏生到了园子里还同住瑞景轩,这就尴尬了。
瑞景轩地方不大,正屋也就住得下一个主子罢了。
偏偏定常在和章常在位分相同,两人的宫人都不知道正屋应该谁住,所以迟迟没有收拾起来。
定常在看了看边上的屋子,着实比不着正屋的气派。她在承乾宫住在正殿的西北角儿上,早就受够了佟贵妃的拘束。
她多羡慕宜贵人和章常在啊,虽然两人合住东配殿,起码能离佟贵妃远些。
也不用处处还看佟贵妃的女官和总管的脸色。
那就是奴才,而她是主子!
她有心欺负章常在本分,弱柳扶风似地上去给章常在行了个半礼,道:“章常在在宫里就是住在东边的,我是住在正殿的,不如还按宫里的样子住罢。”
好容易打发走了这二位,陈文心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得要僵了。
她不知道,在宜贵人看来,她那浅浅的笑容甚是冷淡。
到了晚间,皇上没有亲自来,却派了小李子来接她去乾清宫用膳。
又要吃那个一道菜不能超过两口的御膳吗……
陈文心觉得那简直就是折磨。
皇上对她一点儿也不好,她宁愿在自己屋里吃孙太监做的“假御膳”!
又是一抬撵轿把她送去乾清宫,下了轿,李德全亲自出来迎接,悄声对陈文心道:
“皇上今儿在南书房,待了整整一日。内廷供奉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都难看得紧。一会儿常在可要小心些伺候。”
内廷供奉,并不是一种实质的官职。指的是所有有资格进入康熙的南书房的大臣,这些大臣里除了文学大家,就是军机大臣。
皇上的紧急军务都在这里商讨,当然,有时也会单纯评议些诗词书画。
这相当于一个内阁机关,是后世雍正的军机处原型。
大臣们脸色难看,那肯定不是谈论诗词书画了。
陈文心听了李德全的叮嘱,硬着头皮点点头,进了皇上用膳的西间。
等了好一会儿,皇上姗姗来迟。见着她倒没有想象中的怒容,而是一脸笑意。
--看来困扰了皇上一日的政务,应该是解决了。
陈文心松了一口气。倘若皇上真的心里憋着什么劲,她可不知道要怎么开解。
“传膳!”
皇上大手一挥,又拉着陈文心的衣袖,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只见皇上献宝似的呱唧呱唧一番,陈常在那张脸笑出了花来。
小李子看得愣住了,被他师父李德全狠狠一踢,踢在小腿肚儿上,这才回过神。
李德全也纳闷得很,皇上到底跟陈常在呱唧了什么?
他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喜欢吃的菜”。
看着皇上那献宝似的表情,他打心眼里不服气。
这陈常在不就是长得漂亮些,皇上竟然待她这么好。那表情,那表情……
李德全想也不敢多想,自己冒出来的这个念头。
他竟然觉得,皇上在讨好这个陈常在……
反了天了还,皇上怎么会讨好一个小小的常在呢!
这顿饭李德全伺候得心不在焉,说是伺候,反正有侍膳太监,他也不过是在旁边站着罢了。
倒是小李子发现了,皇上今儿个用膳,有些不对劲……
不止是皇上,陈常在也很不对劲。
两人好像约好了似的,按着顺序一道菜吃一口。皇上的顺序是从上到下,陈常在是反着的。
侍膳太监似乎也发现了这个规律,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出声。
皇上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他们当奴才的哪里敢管。
待两个把桌上的菜肴各尝过一半后,齐齐歇了筷子。
李德全这才注意过来,陈常在怎么可能只吃这么一点?这不可能啊。
皇上也吃得比平时少了很多。
皇上用帕子抹了抹嘴,也没接茶来漱口,牵着陈文心往内室走,还不忘回头嘱咐道:
“先别撤下去。”
然后两个人坐在榻边,头碰头地说些什么,还看见陈文心时不时用手比划着什么。
小李子悄悄往里面探头看,他师父站在皇上边儿上,看见小李子偷看瞪了他一眼。
小李子连忙低头垂眼。
不一会儿,李德全出来,面色古怪地对侍膳太监道:
“皇上有旨,把油焖凤尾虾、奶酪鲤鱼、拔丝雪梨糕、片鸭、西湖醋鱼、酒酿圆子……”
李德全一口气报了十个菜名,缓了口气道:
“这些留下,其他的都撤下去吧。”
这就是皇上刚才在她耳边说的主意。他们一人尝一半的菜,把喜欢的都记下来,留着继续吃。
侍膳太监定是不敢阻拦的,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反正祖宗的规矩他们伺候完了,万岁爷也用完膳了,用膳完毕后那些菜万岁爷要怎么处置,那就不归他们管了。
--虽然现在明显是皇上要留着继续吃,只是不想打破老规矩。
皇上真是机智啊。
陈文心觉得,皇上是可拉拢的第二个盟友。
吃货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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