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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

飘飘回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苏皎皎宋持是作者“飘飘回雪”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着三千五百两银票,已经想好了怎么花钱。宋持留下了不少侍卫,苏皎皎和可乐前脚出门,后面就有几个侍卫悄悄跟随着。“小姐,你不戴帷帽了?要不戴面巾?”可乐掏出来面巾,递给了苏皎皎,却被她嫌弃地抛开。“从今往后,本姑娘都不用这些破玩意了。”“为什么?”“我现在是名花有主了,那位爷还是江南一霸,没人再敢打我的主意......

主角:苏皎皎宋持   更新:2024-08-17 2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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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阅读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苏皎皎宋持是作者“飘飘回雪”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着三千五百两银票,已经想好了怎么花钱。宋持留下了不少侍卫,苏皎皎和可乐前脚出门,后面就有几个侍卫悄悄跟随着。“小姐,你不戴帷帽了?要不戴面巾?”可乐掏出来面巾,递给了苏皎皎,却被她嫌弃地抛开。“从今往后,本姑娘都不用这些破玩意了。”“为什么?”“我现在是名花有主了,那位爷还是江南一霸,没人再敢打我的主意......

《全章节阅读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精彩片段


“我也不敢!”

苏皎皎晃着男人的袖子,哄道,

“我这人最讲诚信了,王爷按照协定满足了我的条件,我自然也要遵守协定,保证对您忠贞不渝。”

心里补了一句:暂时的。

宋持才不信她的话。

这个小骗子,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从来都不一样。

即便知道她在敷衍自己,可宋持还是觉得心里舒服一些。

说到协议,他心里一动。

一把抱起女孩,“走,按照协议,履行你外室的义务。”

说着,就大步流星向正屋走去。

苏皎皎直接呆了。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有点慌,毕竟一直只有理论,还没有实践。

“哎哎,我说王爷,先别急啊,是不是该有个仪式感,喝个酒什么的……你还没洗澡呢!”

他抱着她,一路穿过花园,直直走进后宅卧房。

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体力相当好。

将苏皎皎一把放在床上,宋持接着就急不可耐地扯衣服。

“慢着!”

苏皎皎抓着男人的手,“不洗澡绝对不行,关键的部位,更要洗干净,否则容易让女人生病。”

宋持:……

不愧是苏皎皎,总是语出惊人。

男人挑衅道:“我要偏不呢?”

苏皎皎一挑眉骨,“要硬来啊?那我可以不配合,女人如果不叫不动,男人的趣味就会丧失多半。”

宋持:“你可真是……”

正要无奈地去洗洗,苏皎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宋持心头一颤,以为这女人心软了,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就听到苏皎皎理直气壮的娇嗲嗲说:“王爷,是不是该把这个月的零花钱先支付一下。”

宋持额角狠狠跳了跳。

从怀里抓出来几张银票,看也不看,随手丢给她。

“还能少的了你的钱吗?”

苏皎皎连忙把银票数了数,哇塞,三千五百两,赚了!

“王爷真好,爱你哟!快去洗,洗完了皎皎好好伺候你,一定让王爷满意。”

有了钱,这女人说话都甜了好几分。

明知道这女人的甜言蜜语都没过心,可他还是沉迷其中,想着别管她有没有真心,人属于他就行了。

外面传来江回焦急的声音:

“王爷!老夫人心疾犯了,让您马上回王府!”

宋持眉心微皱,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女人说:

“这宅子怎么收拾,你盯着吧,晚上我再过来。”

“哦,好的。这里交给我,你快点回去吧。”

身为他的外室,她很有炮友的觉悟。

人家家里有事,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房子给了,钱也给了,他来不来的,都无所谓了。

宋持前脚刚走,苏皎皎就乐颠颠地跑出去,眉飞色舞:

“可乐,走,咱们出去玩!”

很牛叉地晃着三千五百两银票,已经想好了怎么花钱。

宋持留下了不少侍卫,苏皎皎和可乐前脚出门,后面就有几个侍卫悄悄跟随着。

“小姐,你不戴帷帽了?要不戴面巾?”

可乐掏出来面巾,递给了苏皎皎,却被她嫌弃地抛开。

“从今往后,本姑娘都不用这些破玩意了。”

“为什么?”

“我现在是名花有主了,那位爷还是江南一霸,没人再敢打我的主意了,所以,我以后不仅安全了,也自由了。”

苏皎皎走在街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立刻引起了一片轰动。

很多男人都看呆了,更有轻佻者想要上前搭讪,可惜都被暗中的侍卫提前给拎走教训去了。

主仆俩来到香粉店,苏皎皎财大气粗地说:

“把最贵的香脂拿出来。”

小二一看来人是个天仙一样的小娘子,不敢怠慢,连忙将柜子里保存的一盒香脂送上来。


夜晚的江面上,独独只有这么一艘小小的破船。

起风了,江面的波浪大了起来,水花时不时地溅到船上。

苏东阳和陈氏紧紧缩在一起,都吓得手脚冰冷。

“这船这么单薄,不会一个浪头就打翻了吧。”

苏东阳吸吸鼻子,吓得抖了抖。

陈氏扭了他一把,“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要是不出逃,此刻我正躺在我那红花梨的雕花大床上,睡得正香。”

陈氏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浪头打过来,冰凉的江水打湿了苏东阳的脸,他用手抹了抹,接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呜呜,孩他娘,日子咋就过得这么落魄了呢?我后悔了,不该听女儿的话,就算嫁给王爷当了妾,也不一定就过得不行。现在可好,弄不好,咱们全家都要葬身鱼腹。”

“你个没出息的,就这么点胆子,落子不悔,懂不懂?既然听了女儿的话,就别满肚子埋怨。我心疼皎皎,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成全她。”

“我、我也心疼女儿,还不兴让人过过嘴瘾吗?”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成天泪汪汪的,成什么样子!”

“呜呜,你嫌弃我了,当初你刚认识我那会我就这样,你那时候怎么不嫌弃我?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大了,不能满足你了,就开始挑拣我了?”

“闭嘴,还要不要脸了,什么话都敢说。”

两口子低声嘀嘀咕咕的,伴随着划水声。

苏皎皎、苏全、可乐都是年轻人,早就睡得呼呼的。

扬州府衙依旧灯火通明。

宋持的手下彻夜不休,一直在全城各地搜查。

总督不睡觉,知府大人哪敢睡?

只能在府衙里硬生生熬着,终于熬不住,在椅子上歪七扭八地睡着了。

江回跑了进来,“王爷!所有流民都查完了,没找到。”

宋持喝了口浓茶,掐了掐鼻梁,“挨个查的吗?”

江回点头,“我把所有人的脸皮和胡子都扯了一遍,就怕有装扮的,您瞧,手都抓黑了。”

宋持脸色不好看,几抹狂暴升上眉宇。

“居民家中有结果了吗?”

“基本都查了一遍,没有发现。”

扬州城现在已经掘地三尺,搜了个人仰马翻,可仍旧一无所获。

宋持难以压抑烦躁和狂肆,攥紧拳头,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低声自语着,“不对,肯定有疏漏,人不能凭空消失,肯定有疏漏……”

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快速闪过他的脑子。

“水路!”

宋持眯起眸子,“他们从水路跑了!”

“那怎么可能,”江回挠挠头,“码头早就封了。”

宋持打了个响指,“百密终有一疏。扬州码头沿线那么广,总有封不住的地方。立刻出船!”

“啊?现在?”

刚过五更,寅时。

也就是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天黑漆漆的。

宋持冷哼一声,“那丫头极其狡猾,晚一点我怕她就真的消失了。”

不容置疑地迈出门,突然步子一个踉跄,眼前开始天翻地覆,接着眼前一黑。

“王爷!”

还好江回眼疾手快,上前两步扶住了宋持,“快来人!叫大夫!”

几个人将宋持扶到榻上躺好,知府的府医很快就跑了过来,跪在榻前,战战兢兢给脸色苍白的宋持把脉。

知府大人也惊醒了,搓着手,焦急如焚。

“总督没事吧?”

总督大人在他扬州地界千万不敢出事啊,他可担待不起,万一总督有个三长两短,他脖子上的脑袋都不一定能保住。

宋持虽然年轻,却是统治整个江南的王,这官衔也太大了。

“大人这是积劳成疾,肝火郁结,又没有好好饮食休息,没大事。”

知府大人松了口气,“快给总督大人开药,开最好的药!”

江回守在榻前,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这四日来,我们王爷都没有休息过,饭也时常落下,整个人都干熬着,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知府大人跟着叹了口气,“总督大人拼死拼活要找的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江回咬了咬嘴唇,一语不发,心底却已经将苏皎皎恨得透透的。

宋持在梦里回到了他总督府的书房。

他坐在案前看书,苏皎皎媚笑着,款款向他走来,他眼瞅着她主动坐在他的腿上,还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子。

王爷……

她软嗲嗲的声音,电得他一个激灵。

她就像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香香软软地窝在他的怀里,水眸含春,朱唇旖旎。

苏皎皎……

他低哑地唤了声,伸手用力抱住她。

“苏皎皎!”

宋持猛然惊醒,两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睁开眼睛,迷蒙了几瞬,立刻清醒过来。

眼神冰冷又犀利。

“我怎么了?”

“王爷晕倒了,大夫说您是太累导致的,王爷,找人固然重要,可也要爱惜身子啊,来,把参汤先喝了。”

江回端过来一碗参汤,忧虑地皱着脸。

宋持坐起来,将参汤一口气喝光,接着穿鞋下榻。

“王爷!大夫让您好好休息……”

“少废话,传令,即刻船上集合!”

天色微明,三艘战船先后驶离扬州码头,北上,向大江而去。

越过大江,就是朝廷管辖的地界,超出了江南王的范畴,那女人肯定想要过江,逃离他的五指山。

在大禹朝,大江横跨国土东西,以此为界,大江南边全都属于江南王的管辖。

而大禹朝的小皇帝才六岁,太后垂帘听政,对江南王宋持的态度十分矛盾。

既需要仰仗他统兵镇守江南保南线平安,又唯恐他拥兵自重,威胁皇权。

如此敏感的阶段,江北官员对宋持的态度可不算友好。

宋持迎着风站在船头,衣袍烈烈翻飞,站如青松,俊朗的脸上却阴鸷沉沉。

他手拿外番进贡的千里眼向远处探看,终于在视线极限处,发现似乎有一个很小的点。

他心头猛然狠狠一跳,声音都有点沙哑。

“西南方!全速前进!”

江回给宋持披上大氅,“王爷,是发现他们了吗?”

宋持的眼底燃烧着灼烫的火焰,眯了眯眼,咬牙切齿,“你说,等我抓到了她,该怎么罚她?”

江回被那恐怖的声调瘆得抖了抖,没敢吭声。

“打断她的腿,或者挑了她手筋脚筋,让她成个废人,是不是今后就不能再跑了?”

江回又吓得抖了抖。

心底叹息:苏皎皎,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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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阁的衣服洗了一次就变形了,更过分的是,衣服里竟然藏着针,本小姐差点破相!”

百姓们顿时哗然。

金缕阁的衣服本就昂贵,但是质量上乘,样式新颖,如果出了这种事,金缕阁的名声也就臭了。

牛芳菲将一条裙子重重丢在地上,跳上去用力地踩踏,“狗屁金缕阁,衣料差,做工粗,以后再也不来买!”

苏皎皎抱着胳膊,冷笑道:

“我可算明白,什么叫丑人多作怪了。”

牛芳菲动作一顿,周边传来哈哈的耻笑声,她顿时羞红了脸,气愤地指着苏皎皎叫道:

“苏皎皎!你金缕阁做买卖不诚信,我这就把你告到府衙去,有我在,你今后别想再开店!”

牛芳菲是那种炮仗的性子,一点就着,那天在香粉店和她发生口角,苏皎皎就料定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这个千金大小姐,竟然如此直接,亲身上场了。

看着牛芳菲又跳又叫的跳蚤样,苏皎皎暗暗挂黑线。

她挑的对手,是不是太弱智了点?

“苏皎皎,你笑什么,你家衣服出了问题,你长得就算比天仙都漂亮,去了府衙一样受罚!”

牛芳菲的丫鬟急得直搓手。

哎呀,她家小姐找茬就找茬,干啥还顺便夸一下姓苏的漂亮。

苏皎皎不急不躁地问:“牛小姐,你说衣服里藏着针,那针呢?”

“这不是!”牛芳菲立刻拿出来一根大粗针,献宝一样给周边的人看了看,夸张地哀痛道:

“大家伙都看看,这么长这么粗的针,藏在衣服里,这不是要取人性命吗?本小姐差点被扎得死过去!”

为了效果显著,她专门找了根特别大的针。

周围一片哗然。

牛芳菲得意地抬着下巴,“苏皎皎,你还有什么话说?走吧,去府衙等着吃官司吧!”

人群外的宋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小丫头遇到了难题,他等着她来求他。

帮她的条件他都想好了,就让她晚上主动些伺候他,按照图册上羞人的姿势,非让她来一遍。

胡乱这么一想,心头就火气大涨,眸色深了深。

苏皎皎人美,身条也美,穿戴又是上乘,站在金缕阁门口,浅浅一笑,都引得围观者暗暗抽冷气。

“牛小姐,虽然你身为知府大人的千金,可你诬陷好人,也是一样要吃官司的。”

牛芳菲有点心虚地梗了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店长,把做工名册拿来!”

店长应了声,很快抱着几本账册送来。

苏皎皎看着牛芳菲,温和地问:“牛小姐,你这件衣裳,是哪天找哪位女师傅给你裁剪的?”

“额……”

牛芳菲愣了下,对着她的丫鬟用力挤眼睛。

丫鬟赶紧上前抢着说:“半月前,赵静裁剪的。”

苏皎皎翻看名册,按照时间找到赵静,念道:

“那一天,牛府果然来定制了一条秋裙……”

牛芳菲露出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听到苏皎皎含笑的声音,“是藏青色雪花缎。”

牛芳菲一愣。

藏青色?

她今天拿来的是鹅黄色!

苏皎皎笑着说,“哎呀,牛小姐,你这衣裳……颜色对不上啊。我们店给你做的是藏青色,你却拿来件鹅黄色。”

心里禁不住暗暗叹息,都怪自己挑对手太轻率,挑了个最没脑子的。

这战斗力太差了。

牛芳菲恼怒极了,跺跺脚,“苏皎皎,做个破衣裳,你至于还要记上颜色吗?”

这话说得……蠢得她丫鬟都听不下去了。

苏皎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牛芳菲,缓缓说:“不好意思,这是本店的工作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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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醒来时,耳畔都是哗啦啦的江水声。

清早的风有点凉,吹得她鼻子都有点红。

睁开眼,发现其余人都在酣睡,只有那个摇船的船夫熬红了眼,一直在划船。

可乐淌着口水,说着梦话,“好吃,真好吃。”

苏皎皎推开她的脑袋,伸长了脖子,向前方望去。

一片淡淡的雾气散去,江北的景物越来越清晰。

苏皎皎露出惊喜的笑容,“马上就要过江了!江北不远了!”

船夫累得衣服都湿透了,气喘吁吁道,“我一夜都没歇着,总算要到岸了。”

“你辛苦了,放心,一到江北岸上,我马上给你剩下的五百两。”

船夫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挣完你们这笔卖命钱,我后半辈子就只剩下享福了。姑娘,你这么着急忙慌地非要去江北,到底是为什么啊?”

苏皎皎已经卸去了老太太的装扮,苦兮兮叹口气,“有个狗官想把我卖去窑子,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能甘心被他迫害,所以才冒险过江。”

船夫露出同情的神色,用力摇桨。

战船的速度特别快,很快就距离那艘小船不远了。

苏皎皎听到动静,向后一看,妈呀,几乎吓尿。

三艘巨无霸,紧紧追着她这船后面,距离不足百米了!

“该死的宋持,这都能被他追来。船家,划快点!狗官追上来了!”

船夫回头望了一眼,那三艘恐怖的战船直接吓得他一身冷汗,一边手忙脚乱的划船,一边哀叫:

“姑娘你到底惹着什么人了啊?这哪是追人,这是要打仗的阵势啊!”

就为了把一个姑娘卖去窑子,至于出动浩浩荡荡的三艘战船吗?

此刻,他才意识到,因为贪财,他闯了大祸。

船上的几个人全都惊醒了,一看那像是怪兽一样节节逼近的战船,全都吓得心慌意乱。

苏东阳直接哭起来,“完了完了完了!我命休矣!明年此时就是我的忌日啊!”

苏全惊得张大嘴巴,“哇塞,这船太气派了啊,我要是能坐一坐这船,那该多好啊!姐,不如你跟姐夫服个软,咱们一起坐这大船回去吧。”

苏皎皎狠狠敲了苏全脑壳一下,“扯淡!哪有什么姐夫?狗东西,见个大船就把你亲姐给卖了?再多话,我把你踢江里喂鱼!”

苏全吐吐舌头,没敢顶嘴。

没法子,她姐是个呛口小辣椒,在家里是妥妥的女王级别。

战船上伫立的男人,已经清晰看到了小船的情景。

他目力极佳,尤其辨认苏皎皎,是一眼就锁定了。

背在后面的手,缓缓握紧,虽然面色看上去冷漠平静,内心却激动万分,心跳骤然加快。

他看上的女人,终于要抓到了!

苏皎皎啊苏皎皎,苏皎皎……

那个名字,反复在他心头研磨。

三艘战船很快包围了小船,那艘破旧的小船在战船衬托下,显得很可怜,像只小蚂蚁。

小船逃无可逃。

船夫快哭了,“姑娘,咱们没招了,走不了了,你估计要被卖去窑子了。”

苏皎皎恨得紧抿着红唇,满脸的不甘心。

距离江北,不足千米了啊!

就差这么一点点距离!

如果再给她十分钟,她也成功逃到江北了!

苏东阳、陈氏、可乐全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脸上都吓得没点人色。

苏全像个大傻子一样,大张着嘴巴,羡慕地欣赏着三艘大船。

“苏皎皎。”

清冽的声音传来,不急不缓。

战船上,那道颀长清扬的身影立在船头,墨发飞扬,一双狭长的深眸,幽幽地看着她。

他在高处,她在低处。

四目相对,一瞬间四周寂然无声,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男人缓缓向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启唇轻语,“过来。”

绳索梯子顺了下来。

此刻,苏皎皎反而不慌了,慌也没用,她淡淡一笑,“宋持,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妾,你干嘛非要对我紧追不放?放过我,好吗?”

宋持的脸,瞬间寒了下去。

“过来!”

“呵呵,我既然敢逃,就没想过回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之前我一直在骗你,我根本不喜欢你,也不想嫁给你,你堂堂一个江南王,干嘛非要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我求你放了我。”

这话一出,吓得江回手脚冰凉,赶紧偷偷去看他家主子。

果然,宋持的脸色,白得吓人,腿边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口气,竭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马上过来。”

“你当我傻?我逃婚,打了你江南王的脸,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我才不会自投罗网!”

宋持呼吸加重,眼眸如同寒潭。

“只要你现在迷途知返,我饶你不死。”

“我不稀罕!”

“苏皎皎,你只顾着你痛快,你想过你的家人吗?再不过来,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家人,万箭穿心!”

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弓箭,对准了小船。

箭头锋利,透着无尽的寒气。

苏皎皎心头一颤。

果然!

不愧是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江南王,手段就是够狠辣。

苏皎皎狠了狠心,“江南王英明神武,曾说过罪不及家人,希望您能够说到做到!我得罪了您,我自己以死谢罪!”

宋持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喊出来:“别做傻事!”

就听到“噗通”一声,苏皎皎一头跳进了江水里。

“皎皎!”

陈氏哀痛大叫,眼白一翻,昏厥了过去。

“小姐啊,呜呜,小姐!”

“姐姐!”

苏东阳扒着船舷,呜呜大哭着。

“我的皎皎啊,她不会游水啊,我的女儿啊!”

宋持目眦欲裂,心头剧痛,立刻解开大氅,这就要跳水,被江回一把抱住。

“王爷!您不能跳下去啊!”

“放开!”

“我不放,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能任由您跳江!”

江回急得眼圈都红了。

这时候,对面驶过来两艘大船。

“什么人敢驾战船迫近?退后!否则就放箭了!”

江北巡逻船的士兵纷纷向这边举起弓箭,三艘战船的士兵也将弓箭对准了对方。

一时间,双方对垒,气氛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滚开!”

宋持一把推开了江回,毫不犹豫地跃入江水中。

“王爷!”

江回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江北的士兵对着宋持的方向纷纷放箭,江回一挥手,战船也向对方开始放箭。

陈氏刚刚醒转过来,接着又被箭雨吓得再次昏厥。

苏东阳抱着陈氏和苏全,全都蜷缩成团。

小船的船夫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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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懒得多说,推开苏东阳,径直走了出去。

可乐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追上小姐。

苏皎皎再次站在总督府门前,再次被侍卫拦住。

舒云川正好走过来,摇着扇子,笑着说:

“哟,这不是咱们王爷的爱妾吗?”

苏皎皎白了他一眼,纠正道:“舒先生是吧?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宋持的妾,我是他的外室。”

舒云川眉头一跳。

这女人不一般!

敢把外室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很少见啊。

“行了,还不给苏姑娘放行?以后记住喽,这位可要恭敬着点,那可是咱们王爷的心肝肉。”

苏皎皎懒得搭理舒云川的冷嘲热讽,急匆匆踏进了总督府。

她早点见到宋持,林清源就能少跪一会儿。

舒云川摇着扇子,露出一抹笑意,自语着:“闹几场是不是就能掰了。”

苏皎皎记性很好,按照上次来总督府的路线,她很快就找到了议政殿。

江回正守在门口,劈头有人问他:

“王爷是不是在里面?”

他下意识点头,“在……”

待看清闯进门的人是苏皎皎后,大惊失色,想过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哎哎,你不能进……”

苏皎皎走进议政殿里间时,临安知府牛胜正在和宋持议事,突然一阵香风吹来,恍惚中,竟然瞧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走了过来,吓得牛胜一个激灵,下意识先用手揉了揉眼。

宋持抬眸,看到是苏皎皎,心头一热。

她这是来叫他一起回去,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方才还严肃硬冷的面容,禁不住就柔和了几分,就连声音,都变得些许温柔。

“皎皎来了。”

苏皎皎懒得伪装了,冷着脸说:“王爷,我找你有事说。”

牛胜震惊不已。

能堂而皇之走进总督府,还能和王爷如此语气说话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宋持指了指旁边的暖阁,“你先去里面吃点点心,我和牛大人还有点事没说完。”

苏皎皎心里焦急万分。

什么事,能有林清源挨罚重要?

他再啰嗦一会儿,林清源就要多跪一会儿。

指不定这多跪一会儿,就能导致他的双腿成为残废。

那她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苏皎皎没动弹,“我的事有点急。”

宋持拧起眉头,已经体察到这女人的态度不友好了。

“苏皎皎!什么事也要有个先来后到!”

牛胜表面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是个鬼机灵,立刻笑着和稀泥,“王爷,明日我再向您继续汇报也成,我衙里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说着,恭敬地行了礼,赶紧溜了。

苏皎皎和宋持冷冷对视着,气氛越发紧张。

宋持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她极少对他冷着脸。

特么的擅长识时务,趋利避害。

除了那天她乘船逃到大江,临跳江前,才对他冷言冷语,露了真面目。

今天她怎么又不伪装了?

深吸口气,男人语气里多少带点无奈,“你的急事到底是什么?”

拍了拍旁边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苏皎皎急得才不坐,口气很冲地责怪道:

“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要罚林清源?”

宋持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怪不得急成这样,原来是为了他!”

“林清源不像你习武,他身体底子本就薄,上次在牢里挨了打,至今还没痊愈,你今天再罚他,能要了他的命。”

宋持冷冷一笑,“就算本王砍了他的头,谁又能说个不字?”

苏皎皎气得跺脚,“你这叫不讲理!你仗势欺人,为官不仁!”


可乐瞪大眼睛,“嘿,别瞧不起人哪,我们小姐可是金缕阁的老板!”

管事冷笑一声,“就算是金缕阁的老板,也不一定能买得起这楼面!这可不是小数目。”

苏皎皎也不恼火,笑眯眯地说:

“这么大的铺面,要价肯定不能低,想买这楼,又拿得出钱的人,一样也不多。我既然敢问,就说明拿得起钱,你确定要错过一个罕见的买家?”

美艳佳人寥寥几句话,就显出她的精明果断,管事不敢再轻视,伸出一根手指:

“既然姑娘诚心问,我便透个底价,一万两白银,这是主家要的底价,不能还价。”

可乐惊得吐舌头,转脸悄悄给主子用力眨眼。

“小姐,走走走,太宰人。”

苏皎皎也不急,笑得明媚,

“既然是买卖,肯定不能一口价,你这楼不错,我看中了,那我也诚心地给你个价,你觉得合适就卖。”

管事提起精神头,“请讲。”

“三千两!”

“咳咳咳!”可乐都惊得连连咳嗽。

小姐怎么好意思给这个价?

管事被诓得差点栽倒,憋着气,重复问:“你说给多少?”

“三千两白银,”苏皎皎大言不惭,“全款,立刻付。”

管事气得拍案而起,“你拿我寻开心,玩呢?三两千?你就是把钱砸我脸上,我也不能卖!”

苏皎皎浅笑着,“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再啰嗦一句,我就打你出去!”

没见过这种还价的,简直侮辱人。

苏皎皎轻柔柔地说:

“打我出去?呵呵,你有那个胆子吗?”

“有何不敢?你天王老子啊!”

“不好意思,我恰好是你惹不起的那一种。我男人是江南王,宋持!”

宋持由暗卫带着,寻到此处时,恰好听了这句话。

我男人是……

这几个字,怎么就他娘的那么动听呢?

宋持停在门外,扬手,让所有人不要出声,他凝神细听。

苏皎皎将江南王的名头一放出来,果然震慑住了那个管事。

他脸部扭曲了一番,讥笑道:

“小娘子,你吹牛皮也看看天,你要是江南王的女人,那我还是江南王的老子呢!谁不知道咱们江南王不近女色,至今还未娶妻,身边连个母的都没有。”

苏皎皎环顾一番楼面,有条不紊地说:

“你这楼虽然盖了三层,可年数已久,想要继续用必须翻新,你这楼的位置有点偏僻,并不在商业繁华地段,你要一万两白银,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三千两白银虽然不算多,可也算是公道的价格。你如此恶劣态度,分明是想从中牟利。”

分析得偏僻入里,管事有种被人打脸的感觉,他愤怒地嚷嚷道:

“即便你说得都对,我偏要卖一万两,你能拿我如何?”

苏皎皎收起笑容,“对付你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也只能以恶制恶,我让江南王给我主持公道。”

管事冷笑,“你这是以权压人!江南王会为了你做这种事?”

门外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

“本王还就以权压人了!”

苏皎皎顿时愣住了,转脸看去,只见宋持身穿官服,阔步迈入。

端的是气宇轩昂,丰神俊秀。

身后护着无数带刀侍卫。

管事一惊,愣了几息,慌得马上下跪。

“草民叩见王爷!”

宋持也不理他,鹰眸瞄向女人,她穿着浅粉的裙子,衬得那张小脸千娇百媚,艳若桃李。

美得让人心乱颤。

“不是在金缕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苏皎皎心里快速闪过几百个念头,笑得娇憨,“想买这家楼面。”

说着,走过去,抱住男人的胳膊,软软地贴上去,撒娇地晃着身子:


“表哥……”

宋持狠狠抽了口冷气,“柳晴儿,怎么是你!”

柳晴儿羞愤难当,可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厚着脸皮爬过去,扯住宋持的裤脚,哭泣道:

“表哥,晴儿心仪表哥多年,一心只在表哥身上,晴儿别无所求,只求表哥怜惜,让晴儿伺候表哥吧!”

宋持嫌恶地踢开她,向后退了半步,冷冰冰道,“滚回王府,我只当这事没有发生。”

“表哥!”

柳晴儿大惊失色,她都和他共处一室了,他竟然还要赶她走?

表哥吃了春药,肯定急需纾解,只要她足够大胆主动,男人哪有真正的柳下惠?

思及此,柳晴儿咬咬牙,缓缓站起来,突然用力将自己中衣狠狠撕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胸口,接着狠狠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小手胡乱撩摸。

“表哥,晴儿想要伺候表哥,表哥就要了晴儿吧!”

宋持气得一张脸寒气逼人,将黏糊上来的女人重重丢掷了出去,钢筋铁骨的手臂根本没有收力,这下子直直将柳晴儿摔得几乎闭过气去。

好半晌才缓过来口气,全身疼得像是骨头都断了一般。

心底陡然升上来万丈恐惧:

表哥对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宋持眼底翻涌着杀气,喝道,“跪下!”

柳晴儿忍着浑身的巨疼,颤颤巍巍跪在屋里。

宋持气得双手颤抖,快速将前后事情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所有。

“你既能进的了这里,还穿着这衣裳躺在床上,看来少不得有人内应,有人做你的帮手。”

柳晴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流泪。

宋持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所有杯盏全都坠落在地,他向着外面怒吼道:

“苏皎皎!你给我进来!”

那毫不压制的怒吼声,直直传出去很远,吓得树上的暗卫都差点掉下去。

苏皎皎直接从板凳上摔下去,皱着小脸,一边暗骂柳晴儿没本事,一边慢慢悠悠推开房门,乌龟一样向里面挪。

一对上宋持那双喷火的暗沉眸子,苏皎皎就惊得心头一颤。

瞬间也觉得自己后脖子凉飕飕的,充分体会了一把可乐的恐惧。

“王爷,你叫我哈。”

宋持的心里仿佛被烈焰燃烧,同时又仿佛被无数刀剑刺穿了心脏,里面疼得钻心,呼呼地冒冷风。

怒极反笑,牙齿几乎咬碎,一字一句说:“她是你安排进来的?”

苏皎皎看了看跪着的柳晴儿,硬着头皮干笑说:

“柳姑娘对你一腔深情,感天动地,你不觉得亲上加亲是个很不错的事吗?”

果然是她!

宋持瞬间心痛得几乎站不住,“本王要哪个女人,是你一个外室也配安排的吗?”

苏皎皎吓得小声叽咕,“我不也是好心嘛。”

“好心?呵呵,好心!”

宋持一张脸气得苍白,眼尾带着伤痛的嫣红,指着苏皎皎的手指,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苏皎皎,你真是好样的!大方的很!”

他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值钱?

随随便便就推出去,送给别的女人!

她对他但凡有一丝情意,也不能做出这种事!

他单手用力按压着心口窝,里面疼得犹如万箭穿心,吸口气都疼。

宋持冷酷地看向柳晴儿,说出的话极为残忍:

“柳晴儿,想男人了?这么迫不及待,自荐枕席,没想到我母亲亲自教养出来个如此放浪的东西!”

那一字字,犹如利箭,伤得柳晴儿体无完肤。

她恨不得立刻撞死,都比听着心爱之人如此羞辱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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