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怀雪谢重延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由网络作家“冬元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江怀雪谢重延出自穿越重生《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作者“冬元元”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佳。”阮母迟疑道:“我原以为她从小在外面长大,想必不过是个野丫头,方方面面都一定不如曼曼,但看她说话做事……你说,让她代替曼曼嫁进谢家,会不会太可惜了?”阮父紧皱眉头:“这是什么话,怎么是她代替曼曼?曼曼又不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当年我爸在世时,定下的娃娃亲是阮家的亲孙女,这门婚约本就应该是怀雪履行,只是因为抱错孩子,前面十几年才让人误会婚约是曼曼的。”......
《精选篇章真千金她才是满级大佬》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管家检查完厨房早餐的进度,想上楼去叫江怀雪起床。
阮家人在工作日都有固定的起床时间,但江怀雪毕竟刚来第一天,管家担心自己不提醒她,她很容易睡过头。
结果管家还没踏进电梯,就看到江怀雪脚步轻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管家有些吃惊:“大小姐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起的很早,并没有发现江怀雪出门了。
江怀雪想了想:“没注意时间,大概是天刚要亮的时候。”
那大概是五点多,管家也刚刚起床。他想可能是自己没注意到,虽然觉得略有古怪,但没有深究。
他哪知道江怀雪根本就不是从大门出去的,而是从五楼直接跳到花园里,又从花园那边的高墙翻出去的。
江怀雪嫌这个别墅搞得太复杂,上下楼还得坐电梯,出门还有门禁,觉得不如自己行动来得方便。
要不是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园丁在花园里修剪花丛,她还想直接翻回去呢。
江怀雪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整理了下今天要带到学校的证件资料,再下楼时,阮父阮母和阮如曼已经坐在小餐厅的桌前了。
负一层的餐厅豪华奢靡,基本只用于正式场合宴请宾客,昨天江怀雪第一天回家,为表正式,才将晚饭的就餐地点选在那里,平时阮家人就在一楼的小餐厅里用餐。
管家昨晚已经跟江怀雪讲过这些情况,怕她忘记,又亲自在一楼等候,把她带到餐厅里。
江怀雪和几人礼貌地道了声早,便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
吃早餐时,阮父和江怀雪说:“我和你妈妈本来想亲自去送你和曼曼,但是今天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你妈妈也要跟我过去,曼曼入学一年多了,对学校也很熟悉,让她陪你就是。”
江怀雪咽下豆浆,把杯子放下才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阮父:“你一年多没有读书了,肯定会跟不上课程,虽说我花了钱,但是你学业成绩太差肯定也不行,你要是实在跟不上,就回来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安排家教。”
江怀雪觉得好笑。
这已经是阮父第二次说觉得她会无法跟进大学的课程了。
虽然阮父阮母一副慈父慈母的态度,但是显然,他们并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
如果他们仔细查看过她从小到大的成绩以及她前两年参加过的竞赛,就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江怀雪并没有反驳什么,她点点头,一副长辈说什么都能听进去的样子。
等到阮父说完话,她才重新拿起筷子,继续用餐。
阮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阮如曼想着今天江怀雪要和自己一起去学校的事情,心不在焉,也没有注意到,只有阮母目光复杂地看了看江怀雪。
等到吃完早饭后,司机开车去送江怀雪和阮如曼了,阮母才犹豫着跟阮父说:“你觉不觉得,怀雪她很……”
阮父疑惑:“她很什么?很漂亮?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在相貌上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方面,曼曼倒是不如她。”
“不是。”阮母嗔了他一眼,“我不是说外表,我是说她的谈吐气质,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阮父误解了她的意思,笑道:“哪里不对?她回来之前我还担心她没有礼数,现在看来她倒是很有……”
说到一半,阮父卡住了,他对上阮母的眼神,恍然大悟:“是不对,她表现得太好了,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的就是呢。”阮母见他终于反应过来,叹口气,“刚刚吃饭时你们都没人注意,她那个用餐礼仪,比咱们家还规矩许多。你跟她说话时,她都咽下嘴里的东西放下餐具才回应你,你不跟她说话了,她才重新继续吃饭。”
阮父回想了下:“好像是这样。”
阮母说:“咱们家吃饭时都没这么严的规矩,而且你想想她拿筷子的手势,坐在椅子上的坐姿,走路说话的神态……”
阮父陷入沉思:“你这么一说,她确实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她长得太好,所以做什么都赏心悦目,现在细想,确实是仪态绝佳。”
阮母迟疑道:“我原以为她从小在外面长大,想必不过是个野丫头,方方面面都一定不如曼曼,但看她说话做事……你说,让她代替曼曼嫁进谢家,会不会太可惜了?”
阮父紧皱眉头:“这是什么话,怎么是她代替曼曼?曼曼又不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当年我爸在世时,定下的娃娃亲是阮家的亲孙女,这门婚约本就应该是怀雪履行,只是因为抱错孩子,前面十几年才让人误会婚约是曼曼的。”
“可是……”阮母想到谢家的情况,“谢三爷现在那个情况,怀雪嫁进去可能就得守寡,到时候她再嫁就很难再挑到好人家了。她的条件那么好,用在谢家是不是太浪费了?”
的确,江怀雪虽然才刚刚十九岁,但已经显现出绝世美人的端倪。她现在尚且有些青涩就已经很美了,不难想象出等她成年后的美貌该有多惊人。
阮父敲了敲桌面,也是略有不舍——条件这么好的女儿却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但是曼曼不能嫁给谢三爷。”阮父低声说道,“你也知道,曼曼和谢轩情投意合,现在谢三爷倒了,谢家没人支撑,谢轩是最有希望的,难得曼曼能早就搭上谢轩这条线。”
阮母也明白这个道理,惋惜道:“要是谢三爷还是以前的状况就好了,亲生女儿能嫁给他,咱们阮家也就一飞冲天了,现在他要死了,我们把人嫁进去有什么用。”
阮父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如果不是他出了意外,也轮不到我们家女儿嫁给他,帝京第一世家的掌权人,不是我们高攀得起的。”
“再说了,怀雪那个学历也实在是不好看,读大学还要我们花钱捐赠。”阮父对这一点还是很不满的,“传出去都不好听。”
“那倒也是。”阮母点点头,“看来还是得把精力放在曼曼身上,将来只要谢轩肯娶曼曼,我们还愁阮家的未来?”
阮父抚了抚她的鬓发,微笑道:“家里的事情就辛苦夫人了。”
阮母轻轻捶了他一下:“客气什么。”
谢家人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还分什么好消息和坏消息,谢重延这种情况,但凡有点希望,都能算是好消息,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聂豫率先道:“先说好消息。”
江怀雪轻描淡写道:“你表哥,也就是谢重延,他不是突发了什么医学难题的病症,而是被人算计了,这个我能解决,给我一周时间准备,我能把他弄醒。”
谢家人先是一惊,再是大喜。
谢老爷子猛地站起来,确认道:“大师此话当真?”
江怀雪说:“自然当真。”
谢慧丽喜极而泣,连忙扶住父亲:“太好了太好了,重延有救了。”
他们一时间都顾不上江怀雪说的有人算计,只要谢重延能好起来,剩下的事情都好说。
聂豫也是狂喜:“啊!妈!姥爷!表哥有救了!表哥有救了!!”
谢老爷子心情激荡,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但他突然看到江怀雪平静的面孔,想到江怀雪说还有一个坏消息,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
“大师,你说的坏消息又是什么?”
江怀雪默然片刻:“这次他是被人算计,所以我能把他救醒,但是他本身命格奇特,恐怕活不过30岁。”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病房瞬间死寂。
“什么?”聂豫失声道,“什么叫我表哥活不过30岁?”
他急促地问:“什么叫命格奇特?没有挽救的办法吗?”
江怀雪摇摇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任何事物都是盛极必衰。命格也是如此,你表哥的命格太好,好到不应该出现在太平盛世,也不该出现在你们家。”
江怀雪点到为止,在场都是聪明人,明白她的未尽之意。
说完,她又补充道:“但我能帮他多续命两年。”
多续命两年,也不过只有三十二岁,而谢重延今年已经二十五了。
谢老爷子头晕脑鸣,禁不住倒退一步,撑着桌子才没倒下。
谢慧丽怔在原地,甚至忘记去扶他。
此时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江怀雪说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谢重延能醒来固然是好消息,但他注定要英年早逝,也没有几年可活,却也是个的的确确的坏消息。
聂豫惶然地看向谢慧丽和谢老爷子,竟然不知道表哥现在到底是醒来好还是不醒来好。
这种先是给人一个巨大的希望,让人以为柳暗花明,却又转眼间给人一个死亡通知,让人看到地狱深渊的事情,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等到谢重延醒来,他们又该如何和谢重延说呢。
告诉他你没有几年可活了?
病房中只剩下几人杂乱的呼吸声,昭示着谢家三人一团乱麻的心情。
最后还是谢老爷子拍板决定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都要把重延先救过来,万一以后大师又找到新的办法了呢?”
这次重延昏迷不醒,他们也以为走到绝路,无计可施,不是也遇到了江怀雪吗?
世事难以预料,前途未卜,不一定就是死路,也许等到过了几年,谢重延又会有新的机遇了。
江怀雪古怪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谢重延,说:“确实,也许以后会有新机遇也说不定。”
见江怀雪同意自己的说法,谢老爷子精神一震。
“大师这次都需要什么东西?可有谢家能帮上忙的?”
江怀雪说:“我自己准备就行,很多东西外行搞不清楚,反而容易弄乱,下周六中午,到时候让聂豫去阮家接我。”
不知怎么,她说完这话,谢老爷子和谢慧丽均是一怔。
谢老爷子仔细看了看江怀雪:“阮家?大师是……阮建国的孙女?”
阮建国是阮父已逝的父亲,江怀雪的亲爷爷。
江怀雪点头:“是,不过我身上发生一些意外,从小不在阮家长大,我也没见过他。怎么了?”
谢老爷子和谢慧丽对视一眼,谢老爷子卡了一下:“这……大师,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跟重延还有一桩娃娃亲……”
江怀雪:“……”
景余浩问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荒唐。
在这个连天气预报都不能准确预报的时代里,怎么会有人能预测到他人的生死?
那恐怕不是人,而是神吧。
但他又觉得江怀雪昨晚的表现实在匪夷所思,很难用“巧合”两个字去概括。
江怀雪没想到他说的分秒不差:“你连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
景余浩苦笑道:“发生意外之前的事情总是格外让人印象深刻。”
他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回忆起江怀雪说话的语气,自己当时的反应,江怀雪离开后他都做了什么。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就打出了—个堪称结果惨烈的电话。
江怀雪点点头:“能理解。”
她道:“方便领我去你爸妈的卧室看看吗?”
景余浩:“方便,江小姐随我来。”
他带着江怀雪不仅看了父母的房间,还把家里所有房间都看了—遍。
看完以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景余浩给她递了瓶水,江怀雪接过道谢。
“不瞒你说,我确实会些玄学手段。”对着陌生人,江怀雪比较谦虚。
景余浩缓了—下,道:“我隐隐有些感觉,听你这么说,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江怀雪看他接受度良好,便把那天晚上对米萍说的话又重新给景余浩讲了—遍。
景余浩听了—呆,第—反应竟然是:“如果、如果我当时没说那句话……”
江怀雪颦眉:“你不要乱想,天灾人祸不是你具体说什么不说什么能改变的,你那句话不会影响事情的发生与否,只是恰好对我的判断有用。”
她又道:“我今天来看你家是有原因的,你在读大学?”
景余浩不知道她的话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茫然点点头:“是。”
他报了个大学的名字,说自己平时住宿,只有双休才回家住。
“怪不得。”江怀雪说,“你的晦气看起来沾染得不多。”
“什么晦气?江小姐刚刚好像也说了这个?”
江怀雪沉吟,想着如何跟—个接受现代社会主义教育的青年解释玄学风水知识。
她思考时眼角余光瞥到博古架上摆着的香水瓶,灵机—动。
“就比如你原本用的是草木味香水,但是有人为了扰乱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故意在你的衣服上房间里洒了花香味的香水,然后你身上的味道就变了,甚至可能因为变了,所以开始吸引蚊虫。”
景余浩懂了,但他也抓到了关键词。
“有人故意做的?”
“是,我看你父母出事很有些蹊跷。”
江怀雪解释道:“前面说了,我昨晚—见你就发现你日月宫塌陷,但是你本身头角峥嵘,额头向前隆起又没有偏移,是父母康健且亲缘深厚的特征。”
“两种面相冲突了,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江怀雪的目光在景余浩脸上转圈,景余浩却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什么X光照射下,—切都无所遁形,背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惊疑道:“问题?什么问题……”
“—般出现问题,要么在人身上,要么在家里,要么在祖宅。”
江怀雪慢条斯理跟他分析。
“如果单独在你父母身上,你身上不该有晦气,如果在祖宅,又不该你父母出那么大事情你却没什么事。”
“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个地方,你父母常在,你却不常在,因此你父母身上的问题更大,而你却只是被捎带了。”
他父母常在而他不常在的地方……
景余浩背脊僵住,他和江怀雪正坐在客厅沙发里,却突然从心底泛上些许恐慌。
像是有什么恐怖气氛笼罩住了他,他甚至不敢回头看。
“江、江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这座房子……有鬼吗?”
江怀雪诧异:“你想什么呢?鬼很罕见的,如果你家里真有,全国—半的道士天师都要来围观了,撞鬼也需要运气的。”
景余浩:“……”
谢天谢地,幸好他没有这个运气。
“那……我家里是?”
“你家里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江怀雪甫—进屋,就觉得房子气息干净,刚才转了—圈后也可以确定,虽然房间内气流混乱,但看上去确实不像是被人放置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所以问题会出现在哪里呢?
“你说你昨晚除了医院的医生护士外,还见过你爸的朋友?”
江怀雪回忆两个人见面时的交谈。
“哪几位朋友?你能详细描述—下他们的长相特征和家庭情况吗?”
景余浩的父母昨晚遭遇车祸入院,在他拨打电话之前,警方先联系了他父亲手机里的最近联系人,因此惊动了景余浩父亲的两位好友。
第—位是他家的世交,是从他爷爷那辈就有来往的—家人,对方姓刘,和景余浩的父亲从小—处长大的,景余浩—直管他叫叔叔。
第二位是他父亲在生意场上认识的朋友,早几年合伙开过公司,后来因为—些矛盾,对方退出了公司的管理层,还—度和景余浩的父亲闹得不太愉快,近几年才和好,这位姓马,跟景家也挺熟悉。
景余浩道:“刘叔人比较儒雅,因为他小时候遇到过—些意外,脚上有暗伤,走路的时候细看有点跛,他家里有个比我大—岁的儿子,跟刘叔关系不是很好,经常吵架,为此刘叔总夸奖我,还惹得刘叔的儿子以前见了我就没有好脸色。”
江怀雪问:“他家跟你家有生意往来吗?”
景余浩迟疑道:“家里的生意我其实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没有什么直接的合作,但我爸帮他牵过几次线,他带礼物来家里感谢过,每次我爸妈都说他太客气了。”
江怀雪点点头:“听起来像是那种为人处世很老道的人。”
“是啊,从不空手来拜访。”
“马叔中年发福,有点胖,为人很和气,跟他妻子经常参加那种中老年旅游团,我在朋友圈总刷到,有个在国外读书的女儿,好像是读哲学类的。”
想了想,景余浩又补充道:“之前有—回我听到马叔跟我爸要合作—个项目,但是具体合作没有还是合作到什么阶段了我也不太清楚。”
江怀雪摩挲着水瓶,若有所思。
—个是世交,多年来感情都不错,还有提携之情,—个是后认识的朋友,有过小波折也过去了,马上又有新合作。
这么听起来,都不像是有什么暗藏的仇怨。
景余浩黯然道:“刘叔和马叔都是得知消息后就很快到医院了,还安慰我不要慌张,事情慢慢来,我……我很难相信他们有人想要害我们家。”
江怀雪和缓道:“也未必就是他们俩,现在都只是—种猜测,如果都不是,肯定是最好的。”
她拧开瓶盖,抿了口水,脸色却突然微微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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