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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重生之废后倾城

喵七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重生之废后倾城》,讲述主角苏婉若杨月雪的甜蜜故事,作者“喵七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了杨月雪!“这个女子不一般啊。”东方宏泽看罢,侧头对陈陌尘说着,“她竟是那种以攻为守不计较小得失的下法,此女心胸抱负堪比男儿。”陈陌尘只是一笑,她如此年纪已是鬼谷门主,怎会没有心胸抱负?却哪里会想到,苏婉若根本就不是鬼谷门主,此种下法不过是因为死过一次,看开很多。......

主角:苏婉若杨月雪   更新:2024-08-08 0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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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若杨月雪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重生之废后倾城》,由网络作家“喵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重生之废后倾城》,讲述主角苏婉若杨月雪的甜蜜故事,作者“喵七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了杨月雪!“这个女子不一般啊。”东方宏泽看罢,侧头对陈陌尘说着,“她竟是那种以攻为守不计较小得失的下法,此女心胸抱负堪比男儿。”陈陌尘只是一笑,她如此年纪已是鬼谷门主,怎会没有心胸抱负?却哪里会想到,苏婉若根本就不是鬼谷门主,此种下法不过是因为死过一次,看开很多。......

《精品重生之废后倾城》精彩片段


陈陌尘勾唇轻笑:“这位鬼谷门主可真有意思,约好在这里相见却迟迟不现身,莫不是想让你在这里多选几个又美又有才华的侧妃?”

话音才落,东方宏泽星眸两道寒道便直直扫来,陈陌尘只能抿唇不再言语,眸光转到台上苏婉若那里。

苏婉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几息之后,千云夫人率先开口:“你们都同意了?”

其余四女皆点头,然后退在一旁。陈一也下台,站在骄阳身后,低声给骄阳说了些什么。骄阳听完先是一怔,后又扯唇绽开笑容,看苏婉若的眸里尽是欣赏。

两位夫子皱眉眯眼,这种情况……他们要怎么评判才好?

杨月雪的心在苏婉若出现之后就一直怦怦跳个不停,尤其是那四位魁首竟都同意让苏婉若替她们比试,更是忐忑难安。

别人不了解苏婉若,她可是了解得很!只怕这次比试,会很凶险……

不,她绝不能输!她好不容易才探到东方宏泽会来这里,她绝不能苏婉若赢,她一定会成功引得东方宏泽注意!

太子妃又怎么样?以她对东方宏泽的了解,以后她这个太子妃未必当得稳当!

“既然如此,那两位小姐可以开始。按例,每位小姐每样比试一次,胜者为魁首。”矮些的夫子轻咳一声,他其实也挺期待这两女相争。

从来没有人可以一次得到四个魁首,若是这两女其中之一此次能全得魁首,那他这个评判日后名声也会大增!

“这位小姐请。”苏婉若不急不缓给杨月雪行了个平礼。

杨月雪亦是还礼,她还在猜疑苏婉若究竟知不知道是她?若不知还好些,若是知道,那……

杨月眸里一闪而过的凶光并未逃过苏婉若眼睛,她轻轻挑眉:表妹你这就沉不住气了?日后你要还给我的还多着呢!

比试开始,台下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们二人,并小声议论着这两人会是谁。

骄阳悄悄往台子那边去,想一会儿吓东方宏泽一跳。

首先比诗,由千云夫人做评判——苏婉若对此有些不岔,千云夫人不做男子比试评判,而这两位夫子却一同做女子评判。

杨月雪决定先声夺人,朗声念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开花时节动京城。”

“好!”

才念完下面就有人叫好,那些个才子们虽不知面具下的面容,却已然相信能作出此诗的女子必是才貌俱全,不由生了那般心思。

千云夫人亦是含笑点头,“很应此情此景。”

说罢看向楚楚而立的苏婉若。

苏婉若勾唇,婉转动听的声音不急不徐:“垂帘画阁画帘垂,谁系怀思怀系谁? 影弄花枝花弄影,丝牵柳线柳牵丝。”

念毕,千云夫人抢先叫了个“好”:“好,这位小姐果是才华横溢,实在难得。”

两位夫子亦是点头含笑,这两个女子都不错,不过较之还是这位后来者居上。

杨月雪气得面皮涨红,幸好她戴着面具旁人看不出来。

“这位小姐是赛诗魁首。”短须夫子抬手指向苏婉若那边。

却听台下有人疑惑道:“她的诗似乎不通,怎么会是她胜?”

千云夫人难得解释道:“这位小姐所作的是回文诗,不论是意境还是技巧,都要胜一筹。”

那些刚才对杨月雪心动的才子,马上转移目光,大胆的甚至大声叫好。

杨月雪恨得心里滴血,苏婉若!你怎么不去死!

但心虽恨,却咬紧牙关比试第二项,棋。

比棋杨月雪稍稍安心,前年她随母去看苏婉若母亲时曾和她对弈两局,都是苏婉若输她四目;下棋看天份,一年多时间苏婉若应该不会有太大进步!

“皇兄!”骄阳已经悄悄走到东方宏泽身边,猛一下拍在他的后背。

“骄阳?”东方宏泽早就感觉到有人接近他,不过没认出戴着面具的骄阳,还以为是哪家小姐又想刻意接近,正暗自寻思给这种女子点教训,谁知却听出是骄阳声音!

“除了她还会有谁这么大胆?”陈陌尘既然早认出苏婉若,亦是早知骄阳。

“你怎么会在这里?”东方宏泽拉她靠近一些,拧着眉心。

他明白骄阳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忘了不那个人,可是逝者已矣,这又何苦?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骄阳弯唇,并不知东方宏泽心里想法。

“我有事。”东方宏泽下意识看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

“皇兄你看什么呢?就我和陈一,没别人。”骄阳压低声音,不管东方宏泽能不能猜出在台上的人是苏婉若,她都不会现在告诉他。

等苏婉若一举拿下四魁首,皇兄肯定会很惊讶!

“一会早些回去。”东方宏泽又拧下眉,他刚才是想见到谁?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玩。你看多精彩啊,那个戴着牡丹面具的女子现在没招架之力啦。”骄阳拉拉东方宏泽胳膊,让他继续看下去。

东方宏泽摇摇头,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玩,也不是为了认识那些才女贵女。

他很是想不明白,苏婉若这个鬼谷门主约他到这里见面究竟是为何?还弄什么暗号,搞得就像是彼此不知道对方身份一样,多此一举。

陈陌尘知道东方宏泽想什么,摇摇手里折扇凑近他:“还是先好好看,说不定一会有惊喜。”

偏这话骄阳听了去,冲陈陌尘挤了挤眼睛,看来皇兄不如三哥,三哥都猜出台上的人是谁了。

她哪里知道陈陌尘另外的意思:在他二人看来苏婉若就是鬼谷门主,此次约他们过来必是要他们给苏婉若捧场——不然苏婉若上台去比什么?

原本众人都以为此次比棋会很长时间,哪知不过盏茶时间,苏婉若就以二十目之数赢了杨月雪!

“这个女子不一般啊。”东方宏泽看罢,侧头对陈陌尘说着,“她竟是那种以攻为守不计较小得失的下法,此女心胸抱负堪比男儿。”

陈陌尘只是一笑,她如此年纪已是鬼谷门主,怎会没有心胸抱负?却哪里会想到,苏婉若根本就不是鬼谷门主,此种下法不过是因为死过一次,看开很多。


大约知道前因后果的东方宏泽紧紧捏紧双拳,“不,骄阳不会的!一定是有人害她!”


苏婉若也相信骄阳绝不会荒诞至此,还让人拿住把柄,这其中必有曲折!

“现在就进宫去见皇后!”东方宏泽咬牙再看了看这乱得不成样子的大厅,这根本就和抄家差不多了!

“殿下先冷静些!此时入宫不妥!”苏婉若也很想进宫见骄阳,把这一切都弄个明白。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一是现在已是深夜,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皇上对外说他们是去水口寺给皇后祈福,这突然半夜回来已经要找理由借口,再贸然进宫,岂不是让皇后起疑?

“哼!”东方宏泽知道苏婉若说得有理,可是他真的好不焦心!

“陈一,那个小厮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何时入公主府?”

苏婉若拉拉东方宏泽,示意他不要冲动进宫又如是问陈一。

“奴婢并不知那小厮来历,只知那小厮叫陈风。殿下,娘娘,求求你们快想想办法帮帮公主吧!”

陈一忍不住哭出声扑通跪在地上,她不相信骄阳会是在光天化日做出那种丑事的人!

“你先起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苏婉若让陈一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那小厮身份,是何人指使他。

东方宏泽脸色铁青,强烈刺激加上他伤未痊愈,使他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

“奴婢所知甚少,那个陈风就好像是从地上钻出来的一般,奴婢根本就不知他的来历!”陈一努力回忆着陈风的情况,可是她却一无所知!

“陈风,陈丰……莫不是……”东方宏泽指尖颤了一颤,陈风!陈丰!

“殿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婉若发现东方宏泽脸色有异,心紧了一紧。

“回东宫再说。”东方宏泽无意对苏婉若摆脸色,他是心急则乱。

陈一再次跪求他们一定要帮骄阳,哭得跟个泪人一般。

大成风气虽然比较开放,可在这条上刑罚最严酷,哪怕是公主,这种事也是罪名不轻啊!只怕骄阳虽有皇上皇后宠爱,也难逃一劫——严酷刑罚,对女子尤其残酷。

就算皇上疼爱公主,那也绝不可能把公主许配给一个奴籍小厮,公主真是摊上大事了!

东方宏泽和苏婉若赶回东宫,才进去陈陌尘就迎了出来:“你们回来了!”

“嗯,你查出什么了吗?”东方宏泽急匆匆进去,边走边和陈陌尘说他们已经去过公主府。

陈陌尘看了眼同样着急的苏婉若,压低声音说着他所知的情况。

东方宏泽和苏婉若突然回来,惊动了好些人,少不得东方宏泽给打发开去,三人这才分开进入苏婉若房间,继续讨论骄阳之事。

“昨儿骄阳出事,我本来不信,哪知不到半日,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我想去公主府查探,却被皇后派去的羽林军给挡下了!”

陈陌尘面露排忧,亦是心急如焚。

“羽林军?韩梨竟派羽林军守着?这不是把骄阳当成了犯人吗!”东方宏泽一掌拍在桌上,可怜的桌子差点让他给拍散。

“不止是这样,我还想偷偷进去见见骄阳,弄清是怎么回事,哪知公府府却有高手守着,我根本就进不去!若是强闯进去,只怕会惊动皇后。”

陈陌尘提及此磨了磨牙,他直觉这事肯定与皇后脱不了干系!

显然东方宏泽也有这个想法,再次一拍桌子恨声道:“我就知道这个毒妇容不得她!这些年她一直用捧杀害她,当我们都不知!”

苏婉若越听越是是心惊,难道这次真是皇后所为?

是了,皇后当年恨宸妃入骨,骄阳又与宸妃面目相似,皇后岂能容得下这张脸时时在眼前晃?

只是,这招未免也太狠了些,这是要骄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现在下定论还有些……等到天亮进宫,见见骄阳应该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殿下,你先前听到陈风这个名字,是不是想到什么?”

苏婉若虽觉皇后心狠,可是她此时不能像他们那样,唯一有冷静分析才能找出帮骄阳的方法。

提到陈风,不光是东方宏泽面露恨色,连陈陌尘也是一脸无奈加痛惜。

两个男人这时非常默契不说话,最后还是陈陌尘开了口。

“公主之前的驸马,就叫陈丰。”

“啊?”

苏婉若是真的不知道那位早逝驸马叫什么,听陈陌尘这样一说,顿时感觉到浓浓阴谋气息。

只怕这个叫陈风的小厮,不光是名字和已逝驸马相近,连容貌也很相近吧!

这世间,利用容貌名字达到不可告人目的的事,那可是多了去了。

前有燕妃,现有应妃,不都是这样么?

只叹人有痴心,才会有人利用这个空子。

“当年陈附马一病不起很快归西,是骄阳心里最大的痛。”陈陌尘眸里痛惜更浓,“没想到这成了骄阳的致使伤,唉!”

东方宏泽却冷笑两声,“只怕当年那位驸马之死,也是那毒妇所为!她哪里肯让骄阳得到幸福?”

苏婉若知他们把早逝陈驸马之死归于皇后头上,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说出真相,不让皇后担这个罪名——皇后固然可恶,固然心狠手辣,可是她不愿皇后替真凶背这个罪名。

“其实,当年陈驸马并不是皇后所害,是被,镇安侯夫人成佳莲下毒所害。”

此言一出,陈陌尘和东方宏泽俱是惊讶万分,两人四只眼齐刷刷看着苏婉若,均表示不敢相信她的话。

“此言当真?”东方宏泽似不愿相信,皇后的嫌疑更大啊。

“是的。当年苏夫人成佳莲对公主‘抢走’陈附马怀恨在心,在公主大婚前夕买通驸马身边的人,给驸马下毒。”

苏婉若据实回答,眼神却有些躲闪。

她早就知道这事,却迟迟都没有说出来。

现在才说出来,只怕东方宏泽会太恼她。

谁料东方宏泽只是表示吃惊,半点恼她之意也没有,长叹一声道:“竟然是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是她!那这次陷害骄阳的事,究竟是她,还是韩梨?”



苏婉若和杨月雪到专门地方换了衣服,杨月雪换的是一身火红舞衣,而苏婉若换的则是一身白色舞衣,宛如一株傲立水仙,又似月宫仙子下凡。


重返台上,一班由才子才女组成的临时“乐班”已准备完毕,见到二人众人均是眼前一亮。

虽她们戴着面具不见真容,但红衣似火、白衣如仙的二人还是吸足目光。

不过这次杨月雪并不打算先声夺人,而是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苏婉若:“这次你先。”

苏婉若警惕之心顿起,杨月雪看来并不打算表演高板舞,莫不是她还知道东方宏泽什么秘密?

但苏婉若还是同意了,轻声交待乐班奏《清平乐》,随之翩翩起舞。

随着苏婉若舞姿绽放,杨月雪大大松了口气。而骄阳和陈陌尘则是大皱眉头,连东方宏泽都觉得好生奇怪。

靠近他们的花脸面具男子,亦是压压唇角,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不在苏婉若身上,两只黝黑眸子只是看着骄阳。

只因为苏婉若此舞美是美矣,却不惊艳。

一曲舞毕,台下叫好声稀稀疏疏,倒惹得众人更期待杨月雪表演。这位四魁之首难道这次要输?

杨月雪扬扬在眉,其实她并不苏婉若会跳什么舞,反正不会超过她就是了!她十分有把握,只要东方宏泽一看到,绝对会现身!

而且,东方宏泽绝对不管其他三位,判定是她赢!

“湘妃怨。”杨月雪说了曲名,开始起舞。

杨月雪才跳了几个动作,东方宏宏已是脸色大变,指尖也微微颤抖起来!她,她怎么会?

“皇兄你怎么了?”骄阳发现东方宏泽不对劲,扭头奇怪看着他。

东方宏泽却不答话,黑眸死死盯着台上杨月雪。

一身红火舞衣的杨月雪,舞姿比起刚才苏婉若更加平平,亦无特别惊艳之处;但是她动作幅度极大,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极为夸张,一会急转一会激烈跳跃,完全与平日舞蹈大不相同。

苏婉若右手银针迟迟都没有射出去,她原本打算直接用银针让杨月雪不能跳,想要赢的方法多得很!

可是,杨月雪的表现实在是太出她的意料之外,她颦眉思索着杨月雪究竟要表达什么,为何东方宏泽一看到此舞脸色就大变?

若是此时再用银针阻止杨月雪,只怕东方宏泽不悦——她已经看出东方宏泽非常在意杨月雪此舞,也明白其中含义。

突然苏婉若脑里灵光一闪,顿时恼恨不已,她先前不应该犹豫,应该在杨月雪刚才开始的时候,就送她两枚银针直接让她输!

因为,她看出来杨月雪根本就不是以舞博赢,她后面表现出的是一个女子在火海临死挣扎的样子!

东方宏泽母妃,就是因为寝宫失火被活活烧死!

她怎么能这样大意!

杨月雪舞毕,轻轻喘着气对三位评判行了一礼,头则是看着东方宏泽方向,为什么东方宏泽还不过来?

她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呀!

“原来如此,看来太子殿下你的行踪还真是不保密呢。”陈陌尘已经看出其中关键,一边说一边怕东方宏泽会上台,拉着他的袖子。

东方宏泽一度真的很想冲上台去,结束这场比试然后把这个红衣女子带走,细细盘问!可是,他不能!

“你们在说什么呢?”骄阳看不懂杨月雪跳的是什么,她只觉得杨月雪赢不了。

“没什么。骄阳你先这样……”陈陌尘仍是没松开东方宏泽,低声在骄阳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骄阳疑惑点头:“这样啊,那我先回去。对了,台上的人……”

“我知道她是谁,放心一会儿我会和宏泽送她去公主府。”陈陌尘心情颇为沉重,究竟杨月雪会这样,是这个鬼谷门主授意,还是杨月雪自己要表现?

“那好吧。”骄阳看了眼紧抿着唇的东方宏泽,带着陈一转身离开。

戴着花脸面具的男子见骄阳离开,犹豫一下没有跟过去,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骄阳背影,直到再看不到骄阳。

“已经过了整整十二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真相。”东方宏泽甩开陈陌尘的手,双目光芒带着极大怒火。

“别轻举妄动,你忘了今儿是谁约我们来了?或许这个鬼谷门主也知道真相,想借别人的手告诉你,或是交换条件。”

陈陌尘声音压得极低,可是离他们不远的花脸面具男子却是身体一僵。

“她马上就是太子妃,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告诉我?”东方宏泽声音凉凉,“偏要故弄玄虚!”

戴花脸面具的男子更为惊讶,眸光不由转向台上苏婉若那里。

而台上,三位评判正在商量此次胜负。

杨月雪焦急不安频频看向东方宏泽,太过紧张紧捏着的手指甲断了都不知道;苏婉若亦是紧张不已,东方宏泽接下来就会接近杨月雪了吗?

那她的计划要不要提前?

“两位小姐才艺绝佳,但这位小姐更胜一筹,这位小姐赢了。”三位评判商定完毕,由短须夫子宣布结果。

顿时台下一片呼声加嘘声,众才子纷纷要求苏婉若揭下面具。

杨月雪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为什么东方宏泽不现身?难道他不想知道当年是谁放了那把火?

这不可能啊!

苏婉若并没有揭下面具,而是眼神凉凉看着杨月雪:“你输了。”

杨月雪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心不甘情愿慢慢抬手。她知道,她此时面具一摘,她的脸就完全丢尽了!不过,摘下面具也有好处,东方宏泽会更容易找到她!

日后的荣华富贵比起颜面全无,又算得了什么!

偏就在这时,几个人纵身跃上台,大声喝止杨月雪动作:“住手!”

紧接着台下众人被分开,一队羽林军开道拥有着一位穿着明黄便服的老者过来!

而刚才跃上台的,也是羽林军!

苏婉若大吃一惊,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心里顿时暗叫不妙,刚才比试只怕全都落入皇上眼里,而皇上突然现身定是因为杨月雪这舞,这下杨月雪不单引得东方宏泽注意,皇上也注意到她了!



不等苏婉若反应过来,皇上又沉声道:“朕已经知道泽儿和陈少傅在江南遇刺是大秦人所为,也有消息说他们和宫里的人见过面。所以,这次你要查出,谁是大成卖国贼!”


苏婉若藏袖里的手捏得死紧,皇上也知道了!

但为何皇上不直接查,却要她悄悄离开京城让她去查?略一思索已然明白,皇上心如明镜,很多事却又无可奈何,为君者也有为难之处啊。

“臣媳尊旨。”

“好。婉若,这次泽儿与你悄悄离京,朕会对外说你们去水口寺为皇后祈福,你们只有七日时间,七日之内你要给朕真相。”

皇上说到最后语气甚是严厉。

苏婉若知道皇上龙心大怒,当下咬牙保证道:“臣媳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七日时间,她的把握并不是很大,可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尽力。

报仇是一回事,不能让她的国,她的家,她爱的土地被侵犯又是一回事!

脑里再现前世东方宏泽因为受了重伤,每每到阴雨天气就万分痛苦的样子,苏婉若更是下定决心,要把这无耻卖国贼揪出来!

“很好,朕也相信婉若不会让朕失望。这个牌是你表哥给朕的,朕现在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利用。”

皇后从袖中拿出一块黑不溜秋的令牌递给苏婉若。

苏婉若小心接过,好沉。

是了,皇上早就和鬼谷平月有来往,这些消息必是鬼谷平月告诉他的——上次她借雪的手提醒东方宏泽有刺客,鬼谷平月自然也知道这事。

“不知父皇可有表兄消息?”苏婉若收好令牌,她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可以号令江湖各大派三次的盟主令。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鬼谷平月自那日离去后,竟和她再无半点联系,连雪和风都不知道他的近况。

“他现在还在大晋,大约要年后才能回来。朕也很想他,这家伙偏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皇上摇了摇头,他多希望鬼谷平月能在朝堂,狠狠教训那些不安份的“管家”。

苏婉若略有失望,鬼谷平月在大晋呆这么久,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此次查出来不管是谁通敌卖国,朕都不会轻饶了他!你只管放心去查,不要有负担。”

皇上又补了这么一句,苏婉若只是点头应答。

回到东宫,苏婉若等东方宏泽处理完政事,亲自到他书房和他说了这事。

“父皇还真是信任你,和你亲自说这事,却只是给我一张纸。”东方宏泽听完后拿出一张纸,“我倒底哪里不如你了。”

早朝完了以后,张议明送他悄悄给塞给他这张纸,内容和皇上对苏婉若说的一样,不过没提鬼谷平月令牌。

苏婉若红唇微勾:“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皇上对着我心情好。”

东方宏泽……

他也长得很好好么!他集了母妃和父皇最好的优点好么!

不过,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去计较容貌作什么!而且他是太子,长得好看重要么?

“行了,你收拾一下晚上就出发。”

“晚上?”

“晚上风景好。”

苏婉若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小气,不就说了他一句么,这还给怼回来。

其实苏婉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收拾完了只是不大一个包袱。她的银针和雪配好的内魔等物,她当然是贴身带着。

不过那日提的金块儿,还得麻烦雪拿一下。嗯,雪的内力好力气大,应该没问题。

收拾毕,苏婉若让雪通知风,让风去做他自己的事暂时不用等她吩咐,她则去公主府向骄阳辞行,并叮嘱她切切不可因为应妃的事,去找皇上和应妃。总之一个字,忍。

“皇嫂你和皇兄放心的去吧,呃,我的意思是说,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骄阳吐了下舌,态度倒是很乖。

“这样你皇兄也能放心了。”

苏婉若话没说完,骄阳却叫了一声:“啊呀,皇兄你来了,你是嫌皇嫂一个人来说我不够,你也要来说我么?”

苏婉若一抬头,东方宏泽已经进来在她们侧对面坐下。

这个太子是属猫的么?老是这样无声无息的!

“想要我不说你,我和你皇嫂不在的时候你就要乖一些,不要到处去欺负别人,也别做太出格的事。”

东方宏泽故意板着脸这样说,语气却是宠溺得紧。

三人说了会儿话,骄阳又留他们在公主府用过晚膳他们才离开。

东方宏泽却没有带苏婉若回东宫,而是去了竹屋。

“哎呀,你们怎么来了。”

才进到小厅内,陈陌尘就叫起来。

不是说他们要准备去花都堵狗么?现在跑来这里做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东方宏泽态度比陈陌尘更差。

“意思是我不能来咯?太子妃好,请坐,正好尝尝我刚煮的新茶。”陈陌尘没好气应着,谁知道他们会来?

苏婉若不知他俩唱的是什么戏,默默坐了喝茶。

还有一些烫的茶水入喉甘香,可是苏婉若突然觉得,她现在似乎更喜欢喝冷茶。呃,肯定是被东方宏泽影响了。

“你不去收拾东西,在这里做什么?”东方宏泽不喝茶,坐在正位上没好气看着陈陌尘。

陈陌尘却眼睛一瞪:“我收拾什么?皇上只是让你们去,又没让我去。再说了,我去不就妨碍你们了么。”

东方宏泽磨了磨牙:“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我要陪我娘。”

“你再说一次?”

苏婉若看他们这样,只是摇头。

这对兄弟争执的样子,就像是两个小孩子为了一块糖在吵。

陈陌尘说不过东方宏泽急急站起来就走:“我又不是你养的马,我娘七日后生日,我要陪她。”

“七日后回来正好!”

“不好,我还要作准备。现在有太子妃这么个能人在,我就是多余的。”陈陌尘说完人已经闪出屋外。

苏婉若抿唇一笑,等下,她刚才看到陈陌尘怀里露出的那个玉坠儿有点眼熟,好像她从前也有这么一个。

陈陌尘奔到屋外,扶着一株竹子吐了口气。

若是以前不用东方宏泽说他也会跟着去,但现在……

“他在你的身边,你又这么能干,我很放心。”陈陌尘扯唇苦笑一下,低头却无意发现从怀里露出的玉坠儿。

呀,他先前正把玩的时候他们突然进来,肯定是慌乱之下没放好。也不知道她看到没有?希望没有吧……

现在她已经是太子妃,他又何必再去多想?过去的事她未必会记得,匆匆一面他记住她,她未必会记得他。

把玉坠儿拉出来,陈陌尘小心把系玉坠的细绳绕在指上,又看了好一会儿才收起。

在竹屋吃过老王做的好菜,东方宏泽和苏婉若商量了下去花都的路线,及在哪里用什么方法堵住那两狗。

“说起来花都还算是你半个老家,此次若是提前完事,你可要去玩一玩?”

商量完路线等事,东方宏泽突然想到她说过在花都呆了几年。

“没什么好玩的。”苏婉若并无此打算,在花都的日子,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日子。

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嫡母嫡姐对她和她娘的折磨。

“哦。”

东方宏泽见她神色一黯,知她必是想起以前日子。她也是个苦人儿。

其实东方宏泽倒是想去离花都很近的一个地方,那里叫千灵山,五年前他负气从宫中逃走,就是在千灵山遇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仙女。

后来他派人去找了很多次,可是都没有小仙女的消息。此事成了他最大的遗憾,他很多次都想着,要是这个小仙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就好了。

此次去花都,他要故地重游,也许能再次遇到小仙女呢!

但……

东方宏泽星眸转向苏婉若,如此完美的女子是他的太子妃,如果真的重遇小仙女,他又要怎么安排?

现在他已经有了太子妃!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太子妃,有些动心。

“殿下?”

苏婉若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见他目露难色,神色也带有些尴尬,还以为他有什么担心呢。

“哦,没什么。那个太子妃,我问你个事。”

东方宏泽这是第一次在苏婉若面前觉得说话尴尬。

“何事?”

“没事了。回去吧。”

东方宏泽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他觉得他刚才想问的问题真的好傻。

能不能遇到是一回事,小仙女有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又会不会和他情投意合是一回事,他现在问苏婉若——如果我找到我心中的那个她,你会让位么——这不明摆着羞辱苏婉若,她不盛怒才怪!

再说了,他可是和她达成约定,是他自愿娶她会让她荣耀,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食言,让她让位——这是好听的,不好听就是让她背负被弃恶名!

东方宏泽啊东方宏泽,你怎么能这样对她?真不是个东西!呃……堂堂太子竟在心里骂自己,还骂得这样难听也是前无古人了。

苏婉若哪里知道东方宏泽这些心理,和他一起回东宫,回到寝室睡了两个时辰养足精神好出发。

三更,东方宏泽和苏婉若悄悄从东宫离开,乘上早准备好的黑色马车,直向花都驶去。

此行只有三人,东方宏泽,苏婉若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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