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潇阮柔的现代都市小说《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高质量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宜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穿越重生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宜墨”大大创作,沈潇阮柔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推了下去。水,迅速淹没头顶,瞬间剥夺了所有空气。怎么回事?明明她已经死了,为何又……可来不及细想,肺部因缺氧疼痛欲裂,她拼命挣扎着,不会游泳,只能凭借求生欲拼命划拉四肢。“救命,救命……”用尽全力喊出的声音,却只化作唇齿间的细碎低喃。她分明看见岸边一个红裙女人正笑吟吟看她,且根本没有救她......
《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高质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秋收季节,燥热的阳光似乎蒸发了空气中的每一丝水分,一声刺耳尖叫划破天际,惊动了那正收割麦子的村里人。
“救命啊!阮柔为了沈潇跳河了!”
阮柔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腰间一只手用力将她推了下去。
水,迅速淹没头顶,瞬间剥夺了所有空气。
怎么回事?
明明她已经死了,为何又……
可来不及细想,肺部因缺氧疼痛欲裂,她拼命挣扎着,不会游泳,只能凭借求生欲拼命划拉四肢。
“救命,救命……”
用尽全力喊出的声音,却只化作唇齿间的细碎低喃。
她分明看见岸边一个红裙女人正笑吟吟看她,且根本没有救她的意思。
村民被惊动,很快,便有人下河将她救了上来,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着,把她送去了村里的卫生所。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
阮柔揉揉眉心,消化着脑袋里忽然多出的并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秦阮柔,本是赫连国的宰相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娇养深闺之中,后来,赫连国被灭,敌国君主为彰显国威,将她一家贬为庶人。
也罢,庶人便庶人,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奈何,庶人低下,城中官员之子相中她美貌,强行将她纳为妾室,而就在前不久,她因移植兰花不小心摔倒,磕中脑袋,一命呜呼。
却不料投生在这个叫做阮柔的女人身上。
这个世界很奇妙,与赫连国截然不同,七零年代,她此时是知青身份,下乡来到这小村子里。
阮柔倒是与她有几分相像,出生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授,却因政策,只能下乡,那原本娇生惯养的高中生要来这穷乡僻壤中生存,着实不容易。
她来这里已经七天,原身是个骄纵性格,依仗这张脸,会有不少男人献媚,也正是因此,她那性格更变本加厉,时不时会与知青点其他女性吵架,吵完后还会故作柔弱博得其他人的同情心。
翻找着记忆,阮柔面色爆红,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这女人……怎得如此不要脸皮?
村里能说的上话的年轻男人们,被她纠缠了个遍。
愣神间,那简陋卫生所的门帘被人掀开,一个青壮男人大步进门,神情急促,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阮柔,你没事吧?”
沈潇,与她一同下乡的知青,他上身衬衫,下身军装裤,戴着眼镜,斯文模样,在这山里独树一帜的风格十分养眼。
此时,他那关切模样,若是不了解实情的人看到,恐怕会有误会。
记忆中的自己与他虽然走得近一些,却也不至于达到情侣的地步,更没有除了朋友以外的私情。
“没事。”阮柔软软一笑,微垂眼帘,生疏而有距离。
她那原本娇美面庞,却只因这一笑,更为明艳几分。
沈潇有些惊讶,为什么忽然感觉阮柔似乎变了许多,对了,以前的阮柔,遇到这事之后,肯定第一时间贴着他求安慰,那柔弱姿态可给足了他发挥男性魅力的空间,可是现在……
“对不起,柔柔,我真的不能接受你,我已经订婚了,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没必要为了我而跳河自尽,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这番话说的深情款款,可感情明明是双方都有想法才能擦出火花,可这番说辞,却像是她一直不要脸缠着他似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为你跳河。”忽略那抹不适,阮柔郑重其事道。
原身之前的确太过轻佻,为了逃避上工,经常请求这沈潇帮忙,还会时不时献媚,两人关系日渐亲密,忽然在一天前,传出沈潇与村支书的女儿订婚的消息。
而她在宣布婚讯之后的第二天忽然跳河,再加上某人的特意宣传,被大家误以为她痴恋沈潇求而不得,伤心过度从而殉情。
可,问题是,她根本不是主动跳下去的啊,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脸皮薄……”沈潇叹口气摇摇头。
忽然,一个穿着碎花小布衫,面庞黝黑五大三粗的年轻女人怒气冲冲闯了进来,强势的一把推开沈潇,站在她与沈潇中间。
“阮柔,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直到现在还想勾引沈潇!”
女人一手叉腰,指着她鼻子,扬声直接破口大骂,而沈潇张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震慑于女人威势之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躲在一边抱歉地看向阮柔。
这位就是村支书的女儿,赵红花。
阮柔被这女人吓得不轻,眼眶霎时间湿润,前世今生,她可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
不行,可不能哭,娘亲说过,绝不能在敌人面前流泪服软。
“大姐,请冷静一下。”
等到赵红花说完,阮柔这才强忍泪意,小声解释道:“自从沈潇与你订婚之后,今天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既然他已经订婚,我不会再来纠缠,这次,我被人推下水,并非出自我本人意愿。”
“谁推了你?那么多人看着呢,眼睛不瞎,别扯你们读书人那一套嘴皮子,俺警告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吸引俺家沈潇的注意力,俺打断你的腿!”
这边赵红花闹得欢,吸引了不少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唉,造孽啊,这狐媚子居然相中了赵家闺女的对象,居然还跳河,丢不丢脸哟。”
“可不是么,这妮子前两天还缠着俺家二狗要苞米呢,忒不要脸。”
“俺家那位也是,居然上赶着帮人除草,俺们家自己的活儿还没干完,就帮人家做,真是被这小狐狸精迷了魂。”
“呸,臭不要脸的,不能留在咱们村祸害小伙子们,赶走才对。”
娘呀,这些人好可怕!
谢岩摊手,“这次没什么可换的了。”
阮柔揪着他衣角,不肯放开,“那这次先欠着,以后再拿东西换。”
西瓜在这里多难得,她要说一句‘请他吃西瓜’估计男人又要被吓跑。
既然如此,谢岩也不再犹豫,大手一伸,单手拎起那西瓜,不等她反应过来手刀落下,西瓜一分两半。
两方一样大,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这西瓜果真熟透了,红瓤黑子,鲜嫩多汁。
她擦了眼泪横眸看去,男人却已呼呼噜噜大口吃了起来,风卷残云,几口咬去,那五斤多的大西瓜已经快少了一半。
她秀气的咬了一小口,不禁眯眼,冰凉甜美的西瓜简直是人间美味。
小半块西瓜下肚,她已撑得不行,却见男人吃了那一斤多的西瓜不够,还拿出两个玉米面馍下肚,这才满足。
她受惊不小,“你怎么吃这么多?肚子装得下吗?”
谢岩觉得她这问题太蠢,扛着锄头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她视线之中。
短暂接触下来,阮柔对这男人多了些许了解,也对他这壮硕的男人少了畏惧,她很确定的是,谢岩可不会随便打人。
眼看着太阳渐渐升起,阮柔将那未吃完的西瓜埋进地底,再把西瓜苗重新种好,等过两天再来一趟,以眼泪浇灌,还能吃西瓜解馋。
这西瓜也只是自己解解馋也就罢了,若是带进知青点,保不准会被别人怎么说。
她收拾好后,这才背着背篓下山。
此时已经到了上工时间,可在经过麦田时,麦地里也不见有人割麦,只有一些小孩子拾麦穗,心存疑虑,终于到了知青点。
可现在的知青点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里面似乎还能听到争执声,似乎是几个知青吵起来了。
她放下背篓走了过去,便听到一个年轻知青哭诉着,“呜呜,那可是临走前我妈给我的钱,就这么不见了,老支书,村长,你们可得给我做主,一定要把小偷抓进派出所去。”
她是与阮柔在同一个屋子里住的知青,姚欣秀。
她家只是一般的工人阶级,这点钱还是她爸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次被人偷走,她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这七八块钱,自己都舍不得用,压在枕头底下每天还要拿出来看几眼,这挨千刀的小偷。
何芹却瞅准机会扬声道:“村长,我们今天一大早起来,没见到阮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有急事出去了,大家有没有人见到?”
这话一出,就连那正啜泣的女知青也愣了神。
是啊,她一大清早就没有见到阮柔,这平日里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千金小姐,怎得今天就忽然起早了?
何芹恶意一笑,“我猜啊,阮柔肯定偷了你的钱逃了,你们不是在一个宿舍的吗?她应该知道你那钱藏在什么地方吧。”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姚欣秀却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可能,阮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身处人群外的阮柔听到这话,气急了眼。
这个何芹怎么这么讨厌,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娘亲,您让我保持善良的,可……这种情况她怎么能忍!
此时,何芹已经嘴碎得说起了她的坏话,什么阮柔早就有偷盗前科,偷偷吃肉……之类的事情,说的有声有色 仿佛自己就是当事人。
阮柔揉揉眼睛,这女人忒的不要脸。
“何芹!”她用尽全力,大喊一声。
“我上山摘野菜去了,刚回来就听到你又给我泼脏水,我拿钱的时候你亲眼看见了?嘴这么碎,咋不说快板去?”
众人回头看去,阮柔正仰着那娇俏小脸,虽气得面红耳赤,眼中莹莹水光闪耀,可这嘴皮子依旧利索,不露半点怯意。
而她身边放着个背篓,里面满满一筐野菜,裤腿上满是泥渍,俨然是刚刚下山的,她并未说谎。
尤其是她那张泛红的娇俏脸庞,更是让人信了几分。
何芹扯着嗓子,依旧不依不饶,“哟,回来了?是不是看见事情败露藏不住了?村长大叔,我建议搜搜她身上,说不定钱就在她身上藏着呢。”
这般笃定,倒真像是笃定是她拿了钱似的。
何芹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阮柔浑身发抖,若真的被搜身,就算最后没搜出什么,她名声也被败坏了。
她小手紧握,实在不行只能……
“她的确上山了,我可以作证。”
一道声音响起,却是谢岩背着一捆柴站在门口。
“我砍柴的时候遇见过她。”
他今天上山晚了,又遇见阮柔耽误了一些时间,索性砍了些柴回来。
没想到经过知青点的时候,出了这事。
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他知道,尽管对这女人还是没什么好感,可出面作证,那是他该做的。
他看向阮柔,这本就娇柔的女孩,此时已经双眼泛着泪光,却仍坚持咬牙不肯露出软态。
正常女孩在遇到这事时恐怕早已六神无主,可她还能如此镇定……
眼瞅着一计不成,何芹那尖酸刻薄的话一串串往外蹦。
“你们孤男寡女的,怎么大清早在山上偶遇,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早就串通好,还顺道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句话,不仅使得谢岩证词没有了作用,还给他们贴了个私会的标签。
谢岩沉了脸,第一次觉得女人的一句话杀伤力这么大。
他本想出面帮帮阮柔,可好事没做成,还惹了一身腥。
阮柔水眸流转,抹了把眼泪,哽咽着道:“谢谢谢岩大哥帮我说话,我在遇到谢大哥前是和刘大嫂一起上山的,可以找刘大嫂给我作证。”
哭得这般凄惨,倒真是委屈她了。
村长叫来了刘翠芳给阮柔作证,当着大伙的面,证明了阮柔无辜,这才将话头转向了偷钱这事。
阮柔看向何芹,墨色水眸潋滟生辉。
娘亲,您的教导我不会忘记,可……这女人三番四次诋毁她,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转念间,她扬声道:“村长大叔,钱是在知青点丢的,也只有知青对这里的情况最了解,应该先搜知青点,我愿意做表率。”
村里从没出现过这种事,村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查,既然她提出来,那村长就安排众人搜了。
跟随着村民进屋时,阮柔与何芹擦肩而过,她瞪了何芹一眼,肩膀撞她一下,这才进门。
她的小动作,别人没看见,可谢岩却尽收眼底,他眯了眯眼,再看向阮柔时多了些许审视意味。
搜索完一圈,只剩下几个知青的宝贝匣子没打开看。
其中一个便是阮柔的,这下何芹激动了,指着那匣子幸灾乐祸,“阮柔,等搜出钱来,你就算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太过激动,跺了跺脚,忽而从衣服里掉出了个布包。
霎时间,空气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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