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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尽枝头慌,大梦终不归

春尽枝头慌,大梦终不归

荔枝菠萝蜜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春尽枝头慌,大梦终不归》是荔枝菠萝蜜的小说。内容精选:新婚第三天回门,我把夫君裴澈和假千金捉奸在床。我掀了妆台砸了铜镜,放话要将她游街示众。爹娘跪在我面前磕破了头,“这事传出去,你和柔儿的名声就都毁了。”“我们会带柔儿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被亲情绑架松了口,谁知当夜沈家走水。满门十二口人全被烧成焦尸,唯独我侥幸生还。我成了灭门疑凶,被丢进天牢,十指钉穿腿骨碾断,生不如死。三个月后裴澈散尽千金捞我出来,红着眼说:“明华,以后只剩我们了,我会好好...

主角:明华,裴澈   更新:2026-10-01 10: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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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华,裴澈的现代言情小说《春尽枝头慌,大梦终不归》,由网络作家“荔枝菠萝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春尽枝头慌,大梦终不归》是荔枝菠萝蜜的小说。内容精选:新婚第三天回门,我把夫君裴澈和假千金捉奸在床。我掀了妆台砸了铜镜,放话要将她游街示众。爹娘跪在我面前磕破了头,“这事传出去,你和柔儿的名声就都毁了。”“我们会带柔儿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被亲情绑架松了口,谁知当夜沈家走水。满门十二口人全被烧成焦尸,唯独我侥幸生还。我成了灭门疑凶,被丢进天牢,十指钉穿腿骨碾断,生不如死。三个月后裴澈散尽千金捞我出来,红着眼说:“明华,以后只剩我们了,我会好好...

《春尽枝头慌,大梦终不归》精彩片段

新婚第三天回门,我把夫君裴澈和假千金捉奸在床。
我掀了妆台砸了铜镜,放话要将她游街示众。
爹娘跪在我面前磕破了头,“这事传出去,你和柔儿的名声就都毁了。”
“我们会带柔儿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被亲情绑架松了口,谁知当夜沈家走水。
满门十二口人全被烧成焦尸,唯独我侥幸生还。
我成了灭门疑凶,被丢进天牢,十指钉穿腿骨碾断,生不如死。
三个月后裴澈散尽千金捞我出来,红着眼说:
“明华,以后只剩我们了,我会好好待你。”
我放下过往和他一心一意过日子,他也八年如一日疼我护我。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迟迟没有身孕,婆婆屡次逼裴澈纳妾。
他一概拒绝,“明华,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够了。”
直到我诊出有孕,满心欢喜去找他,却撞见死了八年的爹娘和假千金。
假千金抱着孩子,“安安都三岁了什么时候上族谱,万一她怀孕诞下嫡子……”
裴澈低声安抚,“放心吧,她吃了八年的绝子药身子早垮了。等我娘再逼她几回,我就顺势把安安接回府。”
我如坠冰窟,原来满门灭绝、八年深情全是演给我一人的骗局。
1
“早知道现在这么麻烦,当初就别救她出天牢。”
她语气骄纵,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
“傻孩子,阿澈不娶她,裴府就逼他娶别人。”
“旁的世家嫡女,哪有这么好拿捏。”
“倒是辛苦阿澈,这么多年两头跑。”
裴澈低笑回应。
“辛苦的是你们,为了我和柔儿,假死隐姓埋名这些年。”
父亲叹了口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有这样才能两全其美。”
我死死咬着嘴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八年日日夜夜,十二条人命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我背负****的骂名,被世人唾骂指责。
却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亲手布下的一场大戏。
用其余九个无辜之人的命,成全裴澈和沈柔的旷世情深。
母亲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这是我昨儿做剩的花生酥,你带回去。”
“省得出来久了,明华那丫头起疑心。”
我恍然想起过去八年,裴澈总是隔三差五带回花生酥。
我曾因他的惦记感动不已,就算从小花生过敏,依旧一边吃花生酥一边喝汤药。
如今才知,这都是他见过沈柔后掩饰心虚的。
我下意识摸了摸小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冷风吹来,后背冰凉一片。
回府后,我躺在床榻上,眼神空洞看着绣着并蒂莲的帐顶。
这是裴澈亲手挑的,说要与我白头偕老。
现在想来,却都是笑话。
掌灯时分,裴澈回来了。
他拎着我再熟悉不过的花生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灯亮起看到我,他脸色一变,大步走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自己一人躺在这里,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我梦见爹娘和沈柔,他们都还活着……”
裴澈腾一下站起身,慌乱辩解。
“梦都是反的,当初是我亲手为他们收的尸。”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他的动作太大,连带着打掉我手中的暖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狰狞的伤疤。
被关在天牢的那三个月,十指被夹棍夹了一遍又一遍。。
每逢阴雨天凉,就隐隐作痛。
他小心翼翼剥了一颗花生酥,递到我嘴边。
“我特意绕路买的,尝尝。”
我别过头,“裴澈,我从前一直没说,其实我花生过敏。”
“以后,就不要再给我买花生酥了。”
裴澈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个宠爱妻子的模样。
“好好好,明华说什么就是什么。”
袖子上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分明是沈柔最爱的香味。
“不过你今天的补药是不是忘了喝,别的都能依你,这个可不能纵容。”
他端过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递到我嘴边。
从前我以为是补药,就算难喝,也捏着鼻子喝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才知道那是他亲手给我的绝子药。
想起下午我偷偷藏起药渣,找府外大夫查验。
“夫人已怀了身孕,这种大寒之物万万碰不得。”
“若继续喝呢?”
“不出七日,必定小产,胎死腹中。”
我抬头认认真真看着裴澈的眼。
“这真的是补药吗?”
他的手一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当然是补药,我还能害你不成,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乱嚼舌根?”
怎么会有人把**说的这般自然。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
我的孩子,不该有这样的父亲,更不该卷入这场骗局。
七日之后,孩子胎死腹中之时,就是我永远离开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