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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玄学在线:父皇偷听我我心声训政》精彩片段
叶霜神色古怪,【宋丞相的女儿竟然一反常态地为了一个书生要死要活?】
她是听说过丞相府这位小姐的。
宋无思,当朝丞相膝下唯一的女儿,自幼受尽宠爱,生性孤高,难以接触。
如今她已办过及笄礼,想来丞相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
只是因着宋丞相想要将她在身边多留几年,便至今没有让她出嫁。
叶霜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宋无思。
女郎不过二八年华,往日坚毅的眉眼低垂着,面颊湿润,显然是刚才哭过,眼眶通红。
元祐帝道:“起来吧。”
他视线一转,看向面带苦色的宋丞相。
元祐帝是知道宋丞相有多宝贝自己的女儿的,所以也能理解他为此告假的心情。
宋丞相拱手道:“陛下,臣有罪。”
虽然元祐帝不介意他隐瞒告假缘由一事,但作为臣子,往严重点说,他的做法就是欺君。
元祐帝本来也不生他的气,闻言摆手道:“无事,朕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既然爱卿身子无恙,那是因何告假?”虽然他已经知道宋丞相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但他是从叶霜的心声里得知此事的,所以在宋丞相看来,他应该不知道。
宋丞相心一狠,道:“臣……臣教女无方,让陛下见笑了。”
宋丞相将事情原委简单地说了一遍。
宋无思平日里会去茶馆听书,前些日子她在茶馆结识了一名以抄书为生的穷书生。
宋丞相对她的疼爱是实打实的,所以也不会限制她平日里的活动,更不会拦着她交友。
毕竟她向来有分寸。
谁料此次她却仿佛着了魔似的,不顾家里人的劝阻,非要嫁给那穷书生。
若是个人品端方才华横溢的书生便也罢了。
偏偏那书生才貌俱是一般。
最让宋丞相恼火的是,那书生已有正妻。
既有正妻还来招惹他女儿,莫不是以为自己脸大到可以让丞相嫡女与他为妾?
宋无思泪流满面,“爹,女儿要嫁给他,哪怕是做妾!”
宋丞相怒火攻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掌高高地扬起,寒声道:“你?!”
若不是理智撕扯着,又有皇帝在场,宋丞相只怕会不管不顾地一记耳光扇过去。
叶霜若有所思地看着神色痛苦的女郎。
脆生生的童音响起:“丞相伯伯,能让宋姐姐如此仰慕的书生,想必是个大才子吧?”
天真中带着一丝好奇。
童言无忌,宋丞相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勉强答道:“臣……不知。”
哪里是不知,只是实在拿不出手,不好说出来丢脸罢了。
叶霜仰头,声音清脆地道:“父皇,儿臣可以去见见宋姐姐仰慕的那位书生吗?”
元祐帝看向宋丞相。
宋丞相会意,深吸一口气,拱手道:“自然。”
以他的眼光来看,那书生一无是处,即便去了,也只是平白叫他在陛下面前丢脸。
但陛下要去,他也不能拦着。
马车摇摇晃晃,往郊外的庄园驶去。
宋无思在马车上默默流泪。
宋丞相既心疼,又心寒。
他闭了闭眼。
宋丞相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无思……”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宋无思不说话,只无声地流泪。
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庄园停下。
才刚下车,便有一布衣男子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色厉内荏地质问:“你们是何人?”
元祐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大太监厉声呵斥:“大胆!见了陛下还不快跪下行礼?!”
“陛下?”袁乘风愕然地瞪着眼睛。
大太监一扬拂尘,冷冷地盯着他。
袁乘风此时才反应过来,声调都有些抖:“我……草、草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瑟缩着自己的身子,极力掩饰着害怕。
元祐帝抬眼望过庄园,忽地道:“爱卿,朕怎么记得,这处庄园是丞相府名下的?”
【当然是被这个家暴男要走的。】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在自己妻子和宋无思面前一副嚣张的模样,一见到父皇便被吓得抖成筛糠了。】
袁乘风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想明白,皇上怎么忽然来自己的庄园了。
难道是为那丞相之女做主的?
在对上宋无思通红的双眼时,袁乘风倏地冷静下来。
又不是他要娶的。
是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地要嫁给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即使是陛下,也不能因此给他定罪。
思及此,袁乘风挺直了腰板。
宋丞相低声道:“回陛下,此处的确是臣的庄园。”
不过他疼爱女儿,便早早将地契给了宋无思。
谁能想到……
宋丞相冷冷地看一眼袁乘风,收回视线,拱手道:“既然来了,陛下不妨进去坐坐?”
元祐帝玩味道:“爱卿领路吧。”
他倒是很好奇,眼前其貌不扬的书生,究竟是凭着哪一点,赢得了丞相嫡女的青睐?
宋丞相在前面带路,身后的袁乘风无人问津。
宋无思回过头,泪眼朦胧地与他遥遥相望。
【我说怎么一向骄傲的宋无思会说出宁愿做妾也要嫁给一个穷书生的话呢,原来如此。】
【也难怪她方才哭得那般厉害。】
【换我我也哭。】
元祐帝听着自己女儿的心声,就仿佛隔靴搔痒般,怎么听怎么不痛快。
所以宋无思究竟是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穷书生?你倒是说啊!
【唉……】
元祐帝也要叹气了。
奈何他不能暴露出自己可以听见她心声一事。
否则他相信,之后自己的女儿可不会再这般不设防了。
定然会想方设法不让自己听见她的心声。
一行人来到庄园。
宋丞相交代人上茶水后,在元祐帝的示意中坐下。
袁乘风正想跟着坐下时,却被大太监拦下,迎着他恼怒的目光,对方一板一眼地道:“陛下与丞相议事,尔还是莫要上前的好。”
一介白身,又没有陛下的许可,竟然还敢凑上去与陛下坐一起?
大太监眼底闪过讽刺。
袁乘风握紧拳头,脸上满是被羞辱后的涨红,嘴皮子都在发抖。
元祐帝提笔写下两人和离的圣旨。
太监当着众人的面宣读圣旨。
梅若寒跪地,“臣女接旨。”
只要有这份圣旨在,日后也不会有人以她曾与丈夫和离来攻讦她。
毕竟圣旨中写得明明白白,和离的过错在司徒修。
而且这是皇帝亲手写的和离圣旨,与寻常人家的和离书性质完全不同。
寻常女子和离是要与夫家协商的。
元祐帝赐下的和离圣旨却是通知。
也就是说不管你愿不愿意,结果已经定下,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徒修满目颓然。
旋即他又想起什么,猛地看向桑雪。
桑雪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司徒修恨声道:“陛下,桑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侍妾,却敢背叛主子,意欲会混淆我家血脉,还请陛下拖她下去杖毙!”
叶霜瞥他一眼。
【混淆你家血脉?这你可就冤枉她了。】
【她肚子里的确是你司徒家的种,只不过是你三叔的种罢了。】
元祐帝:“……”离谱。
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司徒老三的名声他也曾听过,是位风流成性的浪荡子。
若是他与自己侄儿的女人厮混……似乎也不稀奇。
元祐帝沉默了。
然而他却误会了。
桑雪的确是有意让司徒修当冤大头,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准确来说,她与司徒老三不过是有一夜的露水情缘罢了。
她还没来得及打掉,便与司徒修相遇了。
桑雪一盘算,这不是上赶着来当孩子爹的吗!
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留在司徒修身边了。
元祐帝眼角抽搐。
叶承文也是一脸震撼。
萧扶光虽然不能听见叶霜的心声,但仅凭方才曝出来的怀孕一事,便足够她回味许久。
今日出府一趟,可真是长见识了。
元祐帝象征性地罚了下桑雪,打发他们回去了。
司徒修气得鼻子都歪了。
那个女人把他当猴耍,陛下竟然还只是不轻不重地罚了下!
司徒修暗恨不已。
司徒炎正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出宫,便见大太监笑眯眯道:“尚书大人,陛下有话要同您讲,还请稍等片刻。”
元祐帝倒不是为别的事。
“方才那名女子的腹中胎儿是府上老三的。”好歹是他的臣子,这么重要的事若是不告诉对方,未免不太厚道。
司徒炎脸色凝重起来。
第一反应是自己儿子竟然与长辈抢人,实在是……
有辱斯文!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三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他三弟再混账,那也是长辈啊!
你身为侄子,竟然跟自己叔叔抢女人!
传出去像什么话!
司徒炎黑着脸出宫。
他没有怀疑元祐帝的话。
一来,皇帝的眼线必然是遍布京城。
即使知晓如此隐秘之事,也无甚奇怪。
二来,元祐帝没必要骗他。
毕竟骗他又没有什么好处。
桑雪也被带回府上。
司徒修嚷嚷着要杖毙她。
司徒炎冷声道:“闭嘴。”
司徒修悻悻闭上嘴。
桑雪本以为自己必然下场凄惨,却没承想自己竟然被好吃好喝地供起来了。
也没有人来问她的罪。
司徒修愤愤不平,“爹,你打我骂我我也认了,但你留着那个女人做什么?她背着你儿子偷男人啊!”
然而他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司徒修:“……”更气了。
司徒长风吃完花酒回来,就被自己大哥告知他有了个孩子。
司徒长风一脸茫然,“什么孩子?”
司徒炎道:“自然是你的孩子。”
他将事情的始末经过说了。
司徒长风回忆一会儿后,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只是他身边女人向来多,印象不是很深。
“她到底怀了你的孩子,你想怎么处理?”
司徒长风觑一眼他大哥的脸色。
若是按照他的意愿,那孩子自然是要打掉的。
毕竟他还年轻,要什么孩子,又不是以后不能生。
只是他发现的时间太晚,现在叫人家打掉不合适,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而且他大哥肯定不赞成他打掉那个孩子。
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呢。
司徒长风认命地道:“既如此,便让她生下来吧,孩子出生后我自会好生照料。”
“至于孩子的母亲……”
他顿了顿,“过两日我去问问她,是要留在我身边做个侧室,还是给笔钱打发了。”
若是后者,他也会安置好她的去处。
司徒炎便也没说什么了,只是道:“日后不可这般胡来。”
“兄长放心,经此一事我定会长记性。”他也不想年纪轻轻就带着几个娃。
想想就头痛。
司徒长风叹着气离开。
司徒修却没有他三叔的好运气。
司徒长风是他爹的庶弟,不好责打。
但他不同。
他是他爹的亲儿子,动起手来不必有这么多的顾忌。
于是,在他好不容易养好自己的身体后,又被他爹揍得泪眼汪汪。
接着便被他爹提溜着来到梅少傅府上赔礼道歉。
回府后又是一通家法伺候,还罚他跪了祠堂,让他对着祖宗反省。
梅少傅愧疚不已。
如果不是他逼着女儿嫁给司徒修,梅若寒又怎会走到和离这一步?
如果司徒修没有偷拿嫁妆,没有背叛自己的诺言,两人更是不至于和离。
但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那日之后,谢墨还是会时不时地去和梅若寒偶遇。
丫鬟感慨道:“小姐,将军心中还是有您的。”
梅若寒闻言,却只是笑笑。
经过两年婚姻的磋磨,她现在已经看开了。
最初嫁为人妻的时候,她也曾为此黯然伤神过,后来操持家务,性子逐渐变得泼辣,不似以往的文静。
现在她是真的放下了。
立冬将至。
天气越来越冷,柳美人也发动了。
元祐帝没有去守着她,只派了宫人去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来报。
叶霜默默吐槽。
【果然,只有先皇后的孩子是父皇的孩子!】
【除了太子是父皇亲自守在殿外等来的,其余的皇子,哪怕是哥哥跟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元祐帝:“……”这话说的。
叶霜倒是无所谓元祐帝更喜欢哪个孩子。
若是前世她还会在意。
但今世不同。
她都几百岁了,哪里还会去计较这些。
【话说回来,柳美人定是恨极了父皇。】
【毕竟是父皇下旨夺她妃位,致使后宫中人人都可以踩她一脚。】
【以柳美人的怨气深重,不出意外死后是可以成为厉鬼的。】
【想想还真是怪刺激的。】
【也不知道父皇怕不怕鬼?】
元祐帝沉默了。
你平时私底下就是这么编排你爹的?
【父皇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回去啊?怎么时不时就要带着我一起批奏折?】
【还是说皇子太多了,所以父皇更稀罕公主?】
元祐帝不为所动地批着奏折。
临近傍晚,宫人来报:“陛下,行云阁那边生的是个小皇子。”
元祐帝微微颔首,没什么惊喜。
毕竟他早就从自己女儿心声中知道老七是个皇子了。
【男人可真是大猪蹄子。】
皇后望着自己兄长离去的背影,幽幽道:“嬷嬷,你派人去查一下三娘出生时的事,切记不可声张,更不可让人发现。”
嬷嬷诧异地应下:“是。”
叶霜悄悄松了口气。
【看样子,我刚才的那番话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母后已经开始起疑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可以放心了。】
萧毅出宫后便回到英国公府。
他目光在府上环视后,随口问道:“三娘呢?”
丫鬟小心翼翼地回答:“三小姐去安国公府了。”
萧毅心底涌现不好的预感,声音微颤,“她去做什么了?”
该不会要强迫人家娶她吧?
萧毅头疼不已。
丫鬟再次小心翼翼道:“小姐……小姐说她咽不下这口气,要去教训一下那安国公府的小少爷。”
萧毅:???
他失声道:“什么?!”
皇后不是说她喜欢邵景吗?怎么突然就要打人家?!
萧毅深吸一口气,冷静道:“你去喊一队护卫跟我过去,把三娘捉回来。”
丫鬟恭敬道:“是。”
“等会儿。”萧毅又补充道:“快去叫管家准备赔礼!”
丫鬟应下后,飞也似的跑了。
萧毅匆匆地准备完后,正要出门,却被他妻子唤住了。
何曼文奇怪道:“这么急匆匆地出去是为什么?”
萧毅迅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何曼文沉默一阵后,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萧毅没有拒绝。
毕竟那是他们夫妻俩的女儿。
安国公府。
萧忍冬越是回想梦里邵景对自己的态度,心中的郁气便越是深重。
如果不是邵景冷待于她,她又怎会想到要去庄子里小住?
如果她不去庄子小住,又怎会因此丧命?
若是不打他一顿出气,只怕她今晚觉都睡不好。
所以她稍加思索后,便带着府上的护卫过来了。
萧毅与何曼文赶过来的时候,邵景脸上已经挂了彩。
安国公府的人现在都还是懵的。
萧忍冬不是心悦他们少爷吗?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
邵景那卧病在床的祖母听闻此事,怒极攻心晕了过去。
安国公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邵景忍无可忍,赤红着双眼,“萧忍冬,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不与你计较,但你今日打上门又是怎么回事?!还是你单纯认为安国公府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萧忍冬没想到他们府上的老太太还在养病。
但她也没有多少愧疚,皱眉道:“你吼什么吼?我待会儿派人给老太太送药材过来就是了。”
邵景怒道:“不需要!”
安国公也在此时听见动静出来,冷声道:“发生了何事?”
“父亲。”邵景朝他行了个礼,愤然地将事情经过说了。
安国公脸色顿时沉下来。
“早听闻英国公府的三小姐脾气暴烈,如今看来果真是无半句虚言,还望三小姐给我们老太太一条活路,莫要让她老人家再为此动怒。”
说罢,他又朝着皇宫的方向拱手,“明日朝会时我会将此事上报陛下,请陛下裁夺。”
萧忍冬不以为意,难道陛下还能为此对她喊打喊杀不成?想也知道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做个样子给人看罢了。
安国公府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冷着脸道:“还不送三小姐出府?!”
管家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小姐,请吧?”
萧忍冬自知理亏,又正逢他们家中长辈生病,自己实在不好再闹下去,便带着人走了。
萧毅与何曼文过来的时候,恰巧与她撞上。
萧忍冬惊讶,“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萧毅见安国公府大门紧闭,暗道一声不妙。
再差人去询问,却被告知府里此时不便招待客人,请他们回去。
至于赔礼,也被退了回来。
萧毅满脸愁容。
萧忍冬此举简直是将安国公府的脸面往地上踩,对方显然不会轻易将此事揭过。
何曼文皱眉,“三娘,你究竟是为何要找那邵小公子的麻烦?”
萧忍冬道:“娘,回去我再跟你说。”
萧毅望着安国公府的牌匾,叹了口气,“三娘,你怎可如此乱来?”
萧忍冬撇嘴。
回到英国公府后,她将梦里的事与萧毅还有何曼文说了。
萧忍冬很信任自己的爹娘,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隐瞒。
萧毅与何曼文得知她的结局后,皆是骇然不已。
夫妻俩本就因她幼时体弱格外怜惜几分,如今又被告知她的死亡,顿时将安国公府的事抛之脑后。
萧毅与何曼文对视一眼,沉声道:“我这就派人去清剿那带的匪患。”
何曼文眼底藏着深深的担忧,却坚定道:“莫怕,三娘,娘定不会让你有事。”
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好好活着。
与此同时,坤宁宫。
嬷嬷一边给皇后捏肩,一边慢声细语道:“娘娘,查清楚了,邵家小公子身边很干净,连通房都不曾有,倒是能配上我们家姑娘。”
“只是……”
皇后问道:“只是什么?”
嬷嬷犹豫道:“只是,据说邵小公子已有心上人,是一位七品官员的女儿。”
皇后微微颔首,“既如此,此事就此作罢。”
嬷嬷诧异,她以为皇后怎么也会为萧三娘争取一下。
御书房。
叶霜不解。
【为什么父皇这么热衷于抱着一个三岁小孩批改奏折?】
【还是说父皇这一世点亮了慈父属性?】
【瞧着也不像啊。】
元祐帝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不是慈父,但也不至于对自己孩子稍微宠一点你就要惊讶吧?
殿外的太监来报:“陛下,江指挥使求见。”
元祐帝道:“让她进来。”
叶霜抬头看过去。
江雁入殿后单膝跪地,抱拳道:“此次赈灾所运粮草已尽数送至陕西,无一缺漏。”路上有想对赈灾粮动手的官员,被她抓到证据后都直接斩首了。
元祐帝眼底浮现满意之色,“不错,朕没有看错人。”
他对有能力的人向来大方,这会儿赏赐了不少钱财下去。
江雁面色欣然。
发奖金了!
她在心里将赏赐的钱财计算过后,心中越发欣喜,不愧是皇帝,出手就是阔绰。
元祐帝没让人赐座,他便只能跟大太监侍立在旁边,垂着头掩饰屈辱的表情。
宋丞相久违地感到一阵扬眉吐气的快意。
袁乘风低着头道:“陛下,草民去给您准备一些吃食。”
叶霜注意到,袁乘风眼底有片刻的狠戾之色,很快又被他收敛下去。
【观他面相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父皇此举只怕会让他怀恨在心。】
宋无思忽地道:“爹,女儿去帮一下袁郎。”
宋丞相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他恨声道:“那袁乘风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京中若干世家子弟竟没有一个能入你的眼?”
【可不是灌了迷魂汤?哦,不对,准确来说,是给她下了蛊。】
下蛊?
元祐帝陷入思索。
他们大夏国推崇的是道术,反倒是西凉那边盛行巫蛊之术。
竟然还有人能将手伸到丞相之女身边,给她下蛊?
元祐帝脸色微沉。
先帝在位时昏庸无能,远在京城却几次下诏指挥战场,结果可想而知。
大夏的国力也被他越败越弱。
元祐帝刚登基那几年不得已只能向西凉低头弯腰。
这对一位有志的君王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话说回来,我该怎么不引起父皇注意地帮她除去蛊虫呢?】
元祐帝的眉头舒展开来。
或许,上天赐他一个如此不凡的女儿,就是来助他的吧。
袁乘风端着几盘圆润鲜美的水果过来。
宋无思蓦然跪地道:“陛下可还记得从前答应臣女,给臣女赐婚一事?”
宋丞相失手扯断自己的胡须,眉头狠狠一跳。
元祐帝道:“君无戏言,朕自然记得。”
宋无思曾经在一场宴会上赢得他开怀,当时他兴致上来,便许诺待她有心仪的儿郎后,可将之带到他的面前来,他会给他们赐婚。
袁乘风喜形于色地翘了翘唇角,克制地低下头去。
宋丞相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也不能在此时出声打断。
他不可能打断皇帝说话,也不可能让皇帝为了他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
关键时刻,宋丞相听见小公主的声音,带着孩童天然的懵懂,“父皇,外面飞的是什么呀?”
元祐帝配合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皇帝都看过去了,作为臣子,宋丞相当然也只能跟着看过去。
叶霜松了口气,就怕元祐帝不会被她骗到。
幸好。
看来小孩子的身体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有人怀疑她说的话。
叶霜眉眼凌冽起来,丹田中的灵力集中到她并拢的两指上,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的短暂间隙,凌空画符。
宋无思浑浑噩噩地眺望外面,忽然她眉头一松,感觉自己胸腔中积攒的郁气散去,眼神也逐渐清明。
元祐帝道:“霜儿,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叶霜一本正经道:“许是儿臣看错了吧。”
元祐帝闻言微微颔首,像是真的信了。
【父皇可真好骗,换作是宋丞相我还不一定能骗到呢。】
元祐帝:……小兔崽子,你就是这么非议你父皇的?朕那是配合你!
宋无思倏然转过头来,她看一眼袁乘风,深深地跪下去,“陛下……”
袁乘风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宋丞相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赐婚圣旨一旦下了,将再无挽回的余地。
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她哽咽道:“恳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正绝望的宋丞相:欸?
宋无思叩首,“臣女要揭发袁乘风行巫蛊之术。”
若是寻常时候,宋无思也不能笃定元祐帝一定会为自己做主。
但她是丞相之女。
而且,当今曾明令禁止民间行巫蛊之术,可想而知他对这些害人的邪术有多痛恨。
所以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元祐帝一定会重罚袁乘风,以儆效尤,甚至借此彻查民间是否还有人知法犯法。
果然,元祐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袁乘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抖着声音道:“陛下,草民冤枉啊!”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陛下曾明令禁止民间行巫蛊之术,就是借草民十个胆子,草民也不敢违背陛下的旨意啊!”
【但若是有机会与丞相结为亲家,你就有这个胆子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人家姑娘平白赔上自己的婚姻难道不冤枉?看看人家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宋无思无声地落泪,既有演戏的成分,也有九分真情。
差一点,她就要嫁给这个书生了。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宋丞相。
虽然并非她的本意,但回想这些日子自己与父亲的针锋相对,宋无思的心就一阵阵的疼。
宋无思再次拜伏下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恭声道:“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元祐帝视线变得凌厉起来。
“来人,将他拖下去,依律处置。”
话音落下,立刻有金吾卫抱拳上前,不顾他的挣扎,直接将他拖了下去。
远远还有喊冤的声音传过来。
宋丞相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无思,你……”
宋无思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她低着头,“女儿不孝,让爹担心了。”
宋丞相此时满心愧疚,懊悔道:“是爹的错,明明你这段时间与从前的差别如此大,爹却没有看出来你被人下了蛊。”
宋无思摇头,“这怎么能怪您呢?”是她不够谨慎,才让小人有可乘之机。
父女俩谈了会儿心,元祐帝让宋无思起来后,正准备带着叶霜回去,忽地听见一声,【哎呀。】
【我刚才画的是清醒符,可这不代表宋无思体内的蛊虫去除了呀!】
【父皇怎么还不吩咐人去查藏在庄园内的蛊虫,难道是准备让丞相查?】
元祐帝:“……”倒也不是。
只是他刚才以为自己女儿是直接帮宋无思去除了蛊虫,所以才没有让人去查。
既然现在知道了,元祐帝便下令让金吾卫去查。
【我就说父皇向来百密无一疏,这次怎么会这么大意,原来是我误会了。】
元祐帝:……谢谢你给我找补。
虽然自己确实是忘了,但想到自己在女儿心中似乎是一位合格的帝王,元祐帝不免扬了扬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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