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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我是造反钉子户短篇小说

金黄的鸡翅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穿越明末,我是造反钉子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金黄的鸡翅膀”,主要人物有吴成绵正宇,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亲家中偷盗,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你教本官,如何是好?”张鸿功紧咬着牙,回道:“他家丢了东西,怎么就怪到我们头上来了?私闯军营,杀头的罪过,饶他一命,轰出去罢了!”“胡闹!”耿如杞低吼一声,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一些:“张总兵,咱们这几日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粮,现在哪里是得罪户部的时候?再者说,兵卒潜出大营偷盗,全因军中无粮之故,如今你能变出粮来?咱们一时半会弄不到粮,若不用......

主角:吴成绵正宇   更新:2024-02-15 1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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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我是造反钉子户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一只肥鸡根本不够几个彪形大汉吃的,不过几息之间便连骨头都嚼了个干净,众人只吃了个半饱,舔着唇上残留的油点,朝着大营的方向而去。

整座大营如同坟地一般寂静,良乡距离京畿战场不远,但守夜的兵卒却一个个有气无力的东倒西歪,吴成等人悄悄摸到大营门外,才有一名小旗迎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老绵?你们巡夜巡到哪去了?带了吃的回来没?”

绵正宇嘿嘿一笑,递了个粮袋过去,那名小旗赶忙打开,摸出一个饼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算你有良心,不枉我等为你们遮掩,不过咱们一旗的人,就这么点东西恐怕喂不饱啊。”

“省着点吧,耿巡抚和张总兵还不知道能不能要来粮食呢!”绵正宇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要是再和之前那般调到其他地方,咱们又是一天没法开粮,还得靠这些东西撑下去呢!”

那名小旗无奈的点点头,怒骂一声:“狗日的,还不如在山西猫着,勤个鸟王!”

“噤声!”绵正宇慌忙提醒一句,又是微微一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小旗让开道路,和旗下的兵卒分起了粮食,众人便和绵正宇一道摸黑回了营,悄悄将粮袋藏在帐篷里,一人灌了一大口水骗过半饱的肚子,倒在草絮堆成的“床”上补觉。

但吴成却睡不着,前几日挣扎在死亡边缘,他满脑子都被饥饿占满,如今没有了饿死的风险,反倒是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不是学历史出身,对明末只有个大概的了解,只知道最后李自成攻陷北京,又被满清击败夺了天下,至于其中历史细节几乎一无所知,历史无法让他参考,未来的路怎么走,他心中一片迷茫。

但他知道明末有多残酷,刚刚穿越而来,便已经被现实吊打了一番,而日后的大明天下会更纷乱、更残酷、更血腥,自己前世不过是个刚从象牙塔走出来的大学生,现在又是一个一无所有、父母双亡的军户,如何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

吴成睁着通红的双眼盯着帐篷顶,听着帐篷里此起彼伏、如雷贯耳的鼾声,心里愈加烦闷,干脆坐起身来,叹了口气,抓起衣物穿戴,准备在营里逛逛散心。

正在此时,帐篷门帘却被人掀开,是之前那名小旗:“嘿,怎的?睡不着?”

吴成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照着之前从别的兵卒那学来的模样,拙劣的行了个礼。

好在那名小旗也不是来找他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走到绵正宇身旁,一脚把他踹醒:“老绵,起来了,耿巡抚和张总兵回来了!”

绵正宇开口正要怒骂,闻言顿时清醒了过来,立马跳了起来:“怎么回来的这般快?可押了粮车回来?”

“粮车个屁!”那名小旗骂了一声:“别说粮了,看他们那架势,估计咱们又得移营了。”

绵正宇双眉紧皱,扫了一眼面色有些苍白的吴成,嘟哝一句:“娘的,兵部的措大是要逼死咱们吗?”

有气无力的军鼓敲了四五轮,五千山西兵卒才拖拖拉拉、稀里哗啦的在校场勉强列了个阵形,耿如杞一脸恼怒,回头去看一旁的张鸿功,张鸿功却冷哼一声,根本不顾文武尊卑,扭头懒得理他。

耿如杞自知理亏,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让军士一遍遍擂鼓,催促着兵卒列队。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飞快的跑上台来,在张鸿功和耿如杞耳边说了两句,两人都是脸色一变,耿如杞终于是忍不住了,怒道:“张总兵!你治军不严,以至兵士潜入毕尚书的姻亲家中偷盗,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你教本官,如何是好?”

张鸿功紧咬着牙,回道:“他家丢了东西,怎么就怪到我们头上来了?私闯军营,杀头的罪过,饶他一命,轰出去罢了!”

“胡闹!”耿如杞低吼一声,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一些:“张总兵,咱们这几日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粮,现在哪里是得罪户部的时候?再者说,兵卒潜出大营偷盗,全因军中无粮之故,如今你能变出粮来?咱们一时半会弄不到粮,若不用刀子稳住军心,恐有哗变之忧啊!”

“依本官看,就弄几个丘八出来顶锅,给上边一个交代,也震慑下躁动的军心。”

张鸿功紧咬着下唇,双眼在那五千兵卒的身上来回扫着,最终只能悠悠一叹:“也罢,来人,去请那管家进营,把昨夜值夜的兵卒逮了,就在众军之前审讯!”

吴成混在凌乱的军阵中,看着张鸿功的亲兵突然闯入阵中,将那小旗和他属下的几名卫所兵绑缚,押到众军之前,木棒敲在他们腿弯里强迫他们跪下,随后一名管家模样的男子趾高气昂的登上台,与耿如杞和张鸿功见过礼,傲气凌人的指着他们怒骂,一口一个“丘八”、“贱户”。

“绵老叔,他们这是替我们背锅了?”吴成看明白了怎么回事,扭头去问身旁皱着眉的绵正宇。

绵正宇点了点头,说道:“算他们运气不好,无妨,张总兵体恤士卒,最多骂几句打几鞭子,老岳讲义气没把咱们露出来,咱们等会多分些粮给他们。”

众人点点头,果然如绵正宇所言,那名管家似乎骂累了,退到一旁,张鸿功走上前来,指着那几人骂了几句,让亲兵宣读军法,扒了几人上衣准备打鞭子。

但这时却风云突变,那名管家忽然跳了出来,大吵大嚷的闹着:“张总兵!就这么放过他们?打几鞭子就算了?不行!主家吩咐了,要把他们穿箭游营!送到主家庄子前示众!”

众军一阵轰然,所谓“穿箭游营”,是指将犯了军法的士卒耳朵用箭矢穿透,捆绑在街上游街,偷了只鸡和一些食物便要用如此重刑,那管家摆明是在侮辱示威。

“娘的,这是要动真格的了?”绵正宇啐了一口,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往前挤了挤。

台上的张鸿功涨红了脸,那管家却一点不惧,鼻孔朝天与张鸿功对峙着,好一阵,耿如杞才无奈的走上来在张鸿功耳边说了几句,张鸿功怒火中烧,扭头就走,头也不回的回了主帐。

耿如杞无奈的摇摇头,挥挥手,示意亲兵照做,那小旗和兵士们顿时奋力挣扎起来,大喊:“冤枉!”

就在此时,绵正宇却忽然踏出军阵,声震如雷:“偷鸡之事,是俺做的!与旁人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罚俺一人便是!”


如今还没到明末最拉跨的时候,朝廷的官吏至少收了银子还是很讲信用,会认认真真的帮忙做事,过了一段时间,绵正宇的百户任命便发了下来,上面的人拿了银子很够意思,没让绵正宇挪地方,直接顶了武乡这里百户的缺。

绵正宇算是正式迈入官场了,穿着一身崭新的百户官袍呵呵笑个不停,在乡里摆了一个流水席,还让毛孩请了个戏班过来,请四邻八乡的村民都来好好乐呵几天。

后世经过大发展的戏曲吴成都感觉索然无味,对如今这些乡间野戏自然也没啥兴趣,拉着不情不愿的毛孩和绵长鹤直接去了百户所所在的屯堡,准备先查查武乡百户所的情况。

说是屯堡,实际上是一座小小的城池,周长不过一里半,矮矮的城墙多有剥落,肉眼可见的缺乏维护,堡中除了军营、马厩、校场、武库这些军事设施以外,还有民房、市场等民用设施,用来给卫所军卒居住。

吴成在堡中转了转,堡内的精兵青壮基本都被带去勤王了,大多跟着林百户一起去陕西投了秦寇,剩下一堆老弱病残,几个守堡的军士要么还是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人还没枪杆高,要么就是白发苍苍的老卒,颤颤巍巍的让吴成觉得绊一跤都能送了他们的命。

堡中的军卒家眷也是个个面有菜色,林恶鬼花了那么多银子买来百户,欠了一屁股帐,自然要想尽办法榨钱,拼命克扣兵卒粮饷,这些军卒家眷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没饿死就算万幸了。

吴成微微叹了口气,走到马厩前,将马栏一个个打开,却一匹马都没见到,一旁的老卒赶忙上来解释:“吴兄弟,之前大军勤王,好马都被挑走了,只剩下几匹劣马,后来山西遭了雪灾,朝廷又欠着饷,堡里的家眷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把马牵去武乡城卖了。”

吴成轻轻点点头,私卖军马可是杀头的大罪,但人都快饿死了,哪还顾得上什么法纪军律?

“无妨,之后让绵老叔上个禀文,统统推到林恶鬼身上便是......”毛孩嘿嘿一笑:“林恶鬼把战马都拉走了,按制朝廷也该给咱们补银子买马的。”

“朝廷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咱们手里的银子能买个马蹄就算上边的官有良心了!”绵长鹤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吴成微微一叹,走出马厩,又走到武库,武库的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但两扇木门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吴成皱了皱眉,用力推了推木门,木门竟然挎擦一下裂了半边,惹得吴成一阵无语。

“朝廷不发饷,要银子的禀文都石沉大海,堡里的东西都年久失修了......”那名老卒尴尬的解释一句,赶忙找来钥匙打开大锁,吴成迈步而入,却见武库中堆满了刀枪剑戟,但明显缺乏维护,长矛矛柄都被虫蛀坏,战刀之上也是锈迹斑斑。

吴成随手拿起一杆火门铳,擦掉厚厚的灰尘,却见铳上刻着几个醒目的铭文——永乐二十一年,沁州守御千户所制。

吴成彻底无语了,武库里的武器缺乏保养也就算了,怎么永乐年间的老古董还存在武库里?这到底是武库还是博物馆啊?

那名老卒见吴成盯着火门铳发呆,陪着笑走上来:“吴兄弟,别看这些火器老,但是耐用可靠,现在还能打响,反倒是这些年发下来的火器,不是炸膛就是打不响,还不如永乐年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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