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标朱元璋的现代都市小说《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阅读全集》,由网络作家“山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朱标朱元璋是作者“山泽”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皇后这么一说,老朱也不免紧张了起来。“妹子,你是说.....”“多智易夭,慧极必伤。”“我知道不该说这丧气话,可标儿刚刚二十岁,心思沉稳比之一些老臣都不遑多让。”“重八,找个机会让标儿休息休息吧。”看着马皇后一脸关切的样子,老朱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毕竟老朱也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历史中但凡......
《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阅读全集》精彩片段
见朱标应了一声,步履轻快朝殿外走去。
马皇后一头雾水之下,忙拦住朱标开口问道:
“标儿,你说的替罪羊是....”
“替罪羊正是胡惟庸啊!”
朱标笑着解释道:
“如今父皇提拔胡惟庸为中书左丞相,胡惟庸坐镇中书省,他的学生涂节主管御史台,说是胡惟庸把控朝堂也不为过。”
“所以设置锦衣卫,包括胡惟庸在内的所有官员都知道,锦衣卫就是针对胡惟庸来的。”
“也是因此,若是朝中官员反对之声过于强烈,不管是不是胡惟庸暗中指使,父皇都可以将所有罪责怪到胡惟庸头上。”
“娘,胡惟庸可是个难得的聪明人,这点道理他自然能想明白。”
“所以为了防止百官反对之声过于强烈,引得父皇震怒,胡惟庸必然要先行劝解反对设立锦衣卫的官员。”
朱标看了眼笑容满面的朱元璋,也跟着笑了起来。
“所以我和父皇只需安静待在宫中,自然有胡惟庸去处理那些麻烦声。”
“而那些反对设立锦衣卫的声音,恐怕都传不到我们耳朵里。”
“不对,标儿,这点你说的可不对!”
朱标刚一说完,老朱便笑着补充道:
“设立锦衣卫这样的特务机构,毕竟是有些上不了台面。”
“若是听不到一点反对之声,那胡惟庸岂不是不打自招,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掌控朝堂所有官员吗?”
“对对对,娘,我爹说的对。”
朱标顺着老朱的意思,继续说道:
“若是没有一点反对的声音,那就是胡惟庸把控朝堂,罪当论斩。”
“若是反对之声太大,那便是胡惟庸暗中授意,想要对抗皇权。”
“至于这件事具体的程度,就让胡惟庸自己去把握吧。”
听朱标说完,马皇后也跟着笑了摇头道:
“你们爷俩啊,就可着胡惟庸一个人霍霍!”
马皇后也知道胡惟庸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可在老朱和朱标这对父子面前,纵然胡惟庸再聪明也无济于事。
胡惟庸恐怕做梦都想不到。
他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左丞相之位,实际上却只是老朱和朱标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胡惟庸任职左丞相期间,诸如这次设立锦衣卫,他自然要顶在百官前面,替老朱安抚官员。
而等活着的胡惟庸没有利用价值,那老朱和朱标也就该借由他的死,彻底废除宰相制。
眼下情形,胡惟庸就好像是一个聪明的糊涂蛋。
看似得偿所愿,大权在握,可实际上却依旧在老朱和朱标的股掌之间。
只不过马皇后对胡惟庸却没有半点同情。
毕竟胡惟庸只是个棋子,老朱和朱标才是大明的执棋者。
棋子的作用就是被执棋之人利用。
若是死也能为整个局面做出贡献,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不过想到朱标的心思竟也如此深沉,马皇后不免有些忧虑的看向朱元璋。
“重八,标儿智谋深远,可终究还是个少年人,他的老成似乎和他年纪有些不太匹配。”
“嗯.....”被马皇后这么一说,老朱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妹子,你是说.....”
“多智易夭,慧极必伤。”
“我知道不该说这丧气话,可标儿刚刚二十岁,心思沉稳比之一些老臣都不遑多让。”
“重八,找个机会让标儿休息休息吧。”
看着马皇后一脸关切的样子,老朱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毕竟老朱也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
历史中但凡聪明绝顶之人,便少有长寿之人。
“父皇息怒,儿子方才说.....”
“什么都不必说了!”
“子不知父,纵然大明坐拥万里河山又有何意!”
“你小子不是也觉得咱会屠戮功臣吗?”
“你就跟那个臭腐儒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咱会不会屠戮功臣!”
也不给朱标解释的机会。
老朱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若只是寻常小错,朱元璋自然会抄起个什么物件,了不起把朱标胖揍一顿。
可这一次,朱标的话着实让他失望透顶。
他本不是什么缺乏认同感的人,也从未奢望过全天下的人都理解他。
可纵然千夫所指,万民唾弃,老朱绝不允许两个人对他有半分误解。
其一是坤宁宫的马皇后。
其二便是眼前的太子朱标。
所以当听到朱标竟然跟刘伯温一样误解他。
也认为他会屠戮功臣。
老朱虽然震怒,可更多的则是心寒。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悉心培养多年,视为下一任接班人的朱标,竟然会如此看他。
走到门口,老朱背对着朱标沉声说道:
“既然你不明白咱,那从今日起,你便不需理政了。”
“留在宫里仔细想想,想想你老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明白老朱正在气头上,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朱标也不再解释,而是冲着朱元璋的背影冷声问道:
“父皇这是要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
“咱没说过!”
听到这话,老朱当即转过身子,怒声吼道。
“你别拿这事儿要挟咱,咱不废你太子之位,咱就是让你在宫里好好想想!”
“既然如此,那还请父皇准我返回凤阳祖地吧!”
见朱标竟要返回凤阳祖地。
老朱怒火上涌之下,竟抄起手边茶盏直接朝朱标砸去。
可刚一出手他便开始后悔。
看着茶盏直直冲朱标飞去,老朱甚至想要冲上去阻拦。
“砰~”
茶盏直接砸在朱标头上,顿时之间血流如注。
见此情形,饶是老朱一时也有些慌神。
不过他还是继续朝门外走去。
“咱不废你的太子之位,可你也要想明白,你老子到底是不是屠戮功臣的人。”
语罢,老朱强忍心疼,大步朝门外走去。
当看到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的常氏后,老朱轻叹一声连忙说道:
“丫头,快去请御医来给老大包扎。”
“是....”
等老朱一走,常氏连忙跑到朱标跟前。
用丝帕捂住朱标额上的伤口后,满眼心疼道:
“兄长,方才你为何不与父皇说清楚啊。”
“你明明都是为了父皇,为何不与父皇解释...”
见朱标看着朱元璋离去的方向愣愣出神,也不言语。
常氏当即便要追赶老朱,给他解释清楚。
可不等她走出两步,朱标却突然开口说道:
“算了,父皇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可是....”
“无妨,父皇想废了我的太子之位,我还想外出当个藩王呢。”
听到朱标这话,常氏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朱标、朱元璋这对父子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两人的执拗,骨子里的倨傲简直是如出一辙。
坤宁宫。
当看到朱元璋满脸怒气坐在位置上,盛怒之下,胸膛也跟着剧烈起伏。
马皇后见状忙上前询问。
“怎么?你都给老大赔不是了,这小子还不识趣?”
“不是!”
朱元璋喘着粗气的同时,将方才一切尽数告知给了马皇后。
“重八,你这是要废太子啊。”
“咱没有!”
“咱何时说过要废太子了!”
马皇后狠狠瞪了朱元璋一眼,纵然知道此时老朱正在气头上,却依旧没好气道:
“洪武二年起老大便帮你处理朝政。”
“如今你突然停了老大监国理政之权,你让百官怎么看!”
被马皇后这么一说。
朱元璋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他当真是被朱标的那番话气到不行。
特别是想到朱标最后竟请命,返回凤阳祖地。
老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这小子竟然和刘伯温一样,都觉得咱是会屠戮功臣的无情帝王!”
没有理会震怒之下的朱元璋。
马皇后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妹子,你不准去!咱就是要管教管教这小子!”
“你管教太子,我心疼我儿子,咱俩谁都不管谁!”
“妹子!”
见马皇后执意离开,朱元璋忙起身挡在马皇后跟前。
“咱是生老大的气,可老大不该像刘伯温那样想咱!”
“咱是打算裁撤丞相制度,可咱当真没想过杀了那帮跟咱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们。”
“妹子,老大不懂, 你还能不懂吗!”
看着已经贵为一国之君的朱元璋,在自己面前还渴望能被理解,马皇后心中也是倍感心疼。
只不过她还是看向老朱说道:
“重八,你什么心思,我自然明白,可我觉得老大也应该明白。”
“那我不去找老大,你让人把常家丫头叫来。”
“你总要把事情问清楚之后再发火吧!”
“咱不叫,咱现在叫常氏过来,不就是明摆着服软了吗?咱不叫!”
看着面前固执的跟个孩子一样的朱元璋,马皇后苦笑一声,随即便命人传召太子妃常氏。
不多时。
当常氏走进坤宁宫。
老朱当即背过身子,压根不去看她。
“臣妾拜见父皇、母后。”
“好孩子快起来。”
马皇后拉着常氏的手坐下,关切问道:
“老大头上的伤如何?”
闻言,老朱虽然依旧不去看常氏,可两个耳朵去立时支棱了起来。
“回母后,太医来包扎了,只是皮外伤。”
“嗯,老大为何会觉得你父皇可能屠戮功臣。”
听到马皇后这话,常氏看向旁边背着身子的朱元璋。
随即默然起身,走到朱元璋跟前竟直接跪了下来。
“父皇.....”
见常氏跪下,老朱当即将头转过来,很是疼爱说道:
“快起来,老大那小子混蛋,和你有什么关系?”
“都是一家人,不必行礼!”
对待常氏,朱元璋的态度自然不同。
一方面是爱屋及乌。
朱标是他最器重的太子,常氏身为朱标的发妻,而且他们夫妻恩爱,大有他与马皇后的伉俪情深,所以朱元璋对常氏的态度自然有所不同。
再者。
常氏还是朱元璋已故兄弟,大明战神常遇春的长女。
与徐达、汤和不同。
常遇春打仗勇猛异常,但因为性子直,经常惹出祸端,加上他是四人中年纪最小,老朱也始终将常遇春当做不懂事的弟弟看待。
如今常遇春薨逝,老朱对他的长女常氏自然关照有加。
见常氏还跪在地上,老朱冲马皇后微微示意。
马皇后也跟着说道:
“你父皇说的没错,老大惹怒了你父皇,和你没关系,快起来。”
“是。”
常氏微微躬身后便站起身子。
只不过看着面前怒气未消的朱元璋,常氏贝齿轻咬,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父皇,兄长并非将您视为屠戮功臣的无义帝王。”
“兄长是认为,那些勋贵武将多有不法,逼得您不得不去严惩他们!”
看着老朱一脸严肃的表情,朱标很清楚老朱这是在教他管理后宫的办法。
沉思片刻后,朱标也不得不感慨老朱的过人智慧。
的确,无论纳了多少妃子,只要让她们明白。
在她们头上不仅有一个太子,还有一个太子妃。
就算正宫娘娘落马,那这个正位她们也坐不上去。
如此一来,其他妃嫔没有了目的,他们自然也就少了竞争。
除了乖乖侍奉君王,为娘家多赚些好处,便也没有其他小心思了。
相比于那些通古斯皇帝宫斗不断的后宫,甚至被后上位的妃子左右储君的人选。
老朱的这套办法简直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标儿,虽说我与你娘是患难夫妻,情义无人能比。”
“可你与常家丫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且常氏那丫头不错,聪慧明理,心胸也宽广,可以为后。”
“父皇说的是,儿臣记住了。”
“嗯。”
见朱标很是受用,老朱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见两名女子在宫人的带领下走进坤宁宫后。
老朱咂吧咂吧嘴,瞥了眼坤宁宫的方向轻声说道:“去吧,毕竟是给你选媳妇儿,你也应该去挑挑看看。”
“是。”
朱标应了一声,转身朝坤宁宫走去。
而当朱标一只脚刚踏进坤宁宫时,其中一名妙龄女子连忙转身跪下,恭敬叩拜。
“臣女吕氏, 拜见太子殿下。”
吕氏?
朱标心头微动,仔细看向跪在面前的吕氏。
而见吕氏跪拜,身旁的詹氏也连忙下拜。
“臣女詹氏,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朱标大踏步从两人身旁走过。
等坐定之后,当着几人的面将常氏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这动作在后世看来简直再寻常不过。
可在这个讲究礼教的封建社会,这动作甚至可以冠上一顶轻浮孟浪的帽子。
常氏也觉得有些不妥,刚准备挣脱却发现朱标愈发用力。
见马皇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常氏这才作罢。
“吕氏,你可曾见过孤?”
“回禀太子,臣女福薄,未能得见天颜。”
“那你怎知来人是孤?”
听到朱标追问,吕氏眼中闪过一抹窃喜。
似早就打好腹稿一般,有条不紊的说道:
“回禀太子殿下,臣女乃是猜测,这皇宫之中唯有皇家之人能不经通报便走进皇后娘娘的寝宫。”
“所有臣女猜测来人定是太子殿下。”
“那为何不是其他皇子?”
“臣女听闻,秦王殿下已经完婚在外开府,燕王殿下随此次北伐大军征讨北元。”
“为何不是晋王殿下?”常氏一时好奇,不等吕氏说完便开口追问。
“回太子妃,晋王殿下素有喜好诗文的美名,陛下虽命诸皇子研习军法,可却从未让晋王从军。”
“然臣女听闻,太子五岁跟着开平王习武,十三岁追随陛下在军中试炼。”
“所以臣女从稳健铿锵的脚步声中,便推测出来人定是经历军伍试炼之人,所以也就只能是太子殿下。”
吕氏说完,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回答,对着朱标微微躬身行礼。
“很好!”朱标应了一声,随即看向旁边的詹氏继续问道:“你也是如此想的?”
“臣女.....臣女.....”
被朱标这么一问。
詹氏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吕氏。
只因她们在来时,詹氏便拜托吕氏帮自己周旋,吕氏也是答应了的。
可让詹氏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吕氏正一脸平静,若无其事的看着朱标,丝毫不理会她那一脸窘迫的表情。
见此情形。
詹氏心中无奈苦叹一声,随即跪在朱标跟前,尴尬说道:
“臣女没有吕家妹妹那般聪慧,只是听到吕家妹妹拜见,臣女这才跟着拜见。”
对于詹氏的坦诚,朱标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随即便继续问道:
“那你就不怕吕氏认错?在宫中若是认错了太子,这可是大罪。”
一时间。
詹氏被朱标这话吓得说不出话来。
额上汗水也不受控制的缓缓下落,就连身体也跟着快速颤抖了起来。
见她如此,太子妃常氏缓步走到跟前,将詹氏扶起后,温声说道:“你无需害怕,太子不会怪罪。”
“是....多谢娘娘.....不对,多谢太子妃。”
“臣妾....臣女失言。”
接连说错两次,此刻詹氏想死的心都有了。
上一秒还未完全站起身子,此刻竟又跪了下去。
不仅如此。
此时詹氏上半身紧紧贴在地上,不敢抬头,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见她情形,朱标与马皇后对视一眼,努力克制脸上笑容。
“无妨,你第一次进宫未免有些紧张,起来吧。”
“是....”被朱标这么一说,詹氏这才战战兢兢的直起身子。
“殿下,臣女刚刚没想那么多,见吕家妹妹拜见,臣女便跟着拜见。”
“更是没想到认错太子会有什么惩罚,求殿下恕罪。”
朱标微微点头,并未有半分表态。
也是见到了朱标的反应,吕氏心中愈发得意了起来。
毕竟在进宫之前,吕本已经告诉她了,此次皇后召他们进宫,很可能会给他们赐婚。
而且更大的可能,是给太子选妃。
本来吕氏还不知道该如何表现自己。
如今有了詹氏的衬托,这就更显得她聪明过人了。
“孤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可知今日召你们入宫所为何事?”
见吕氏迫不及待想要开口。
朱标微微抬手制止,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詹氏说道:
“你先说。”
“是。”詹氏努力平复心情,缓声道:“为太子选妃。”
“你怎知是给孤选妃?”
“临行前家父说的。”
一时间,朱标、马皇后还有常氏竟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他们谁也没想到,詹氏竟然如此坦率,甚至坦率的有些蠢笨。
就连旁边的吕氏也忍俊不禁,只不过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
“吕氏,你说说。”
“是。”
吕氏微微躬身行礼后,缓缓说道:
“臣女从未进宫,家父的官职也并不算显赫。”
“所以臣女猜想,此次皇后娘娘召臣女入宫,乃是为了赐婚。”
“起初臣女并不知道是为皇子还是为殿下选妃。”
“只不过见太子前来,臣女心中便有了答案。”
“很好。”
朱标淡淡回了一句,看向常氏说道:
“常妹,赏赐她们二人,送她们二人出宫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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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在即,朱标应了一声便朝奉天殿走去。
只不过听到吕本的名字,朱标当即便明白常氏的意思。
这吕本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朱标太子嫔吕氏的父亲,朱允炆的姥爷。
按照原本的历史。
洪武七年,也就是今年。
常氏诞下长子雄英后,吕氏就会嫁入东宫。
而洪武十一年,常氏难产而死,随后太子嫔吕氏扶正,成为太子妃。
再之后,雄英病故,朱标病故。
老朱将皇位传给朱允炆,而朱允炆的生母则成了大明的太后。
对于这段历史,朱标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朱标还知道,后世有所传言。
太子妃常氏,以及太孙朱雄英的死和吕氏脱不了干系。
哪怕朱标不相信,区区一个吕氏,区区吕本一家真有能力谋害大明太孙。
可历史上吕氏的上位之路,以及朱允炆能成为皇嫡储君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蹊跷。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朱标绝对不可能让吕氏嫁入东宫。
至于常氏方才提到的詹同,朱标倒是知道他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不多时。
朱标缓步来到了奉天殿上。
当看到和自己讨论一整夜却没有去休息,反而前来参与朝会的朱标。
老朱眼中满是欣慰。
不过下一秒。
当老朱转向下方群臣之时,眼中温情瞬间消失,眼神陡然冷厉了起来。
这一刻的朱元璋眉眼微沉,正坐皇位。
哪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可依旧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凌然之意。
“臣涂节,弹劾前御史中丞刘伯温,贪污受贿!”
“臣谢诚,弹劾前御史中丞刘伯温还乡期间,与朝中官员来往密切。”
看着下方出班弹劾的涂节、谢诚二人。
朱元璋没有立即开口,反而用清冷目光扫视殿内其余百官。
胡惟庸、李善长,此时虽一脸平静,可眼神闪烁可以看出二人乐在心里。
宋濂、高启,表情虽然窘迫,却依旧呆站原地。
有好几次高启都想要出班为刘伯温辩解,可都被宋濂眼神阻止。
此等情形,朱元璋又怎会不知宋濂是畏惧胡惟庸的权势。
“太子!”
“儿臣在。”
“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朱元璋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心中不由为之一动。
虽说朱标协助理政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
可朱元璋还从未像今天一样,率先询问朱标的意思。
有消息灵通的官员甚至知道昨日朱元璋还拿着剑追赶朱标,今日非但没有训斥朱标,反而还事先询问朱标的意见。
这着实让他们感到有些诧异。
毕竟能站到奉天殿上的官员哪个不是人精。
哪怕只是这细微的差异,众人都觉得非比寻常,值得仔细回味。
“父皇,满朝臣工无一人为刘伯温辩解。”
“儿臣倒是以为,此事应当严查!”
朱标这话刚一出口。
朱元璋眉头紧皱的同时狠狠剜了朱标一眼。
朱标那话的意思,无非是说整个奉天殿无人敢发中正之言。
所有人都迫于胡惟庸的威慑,不敢开口。
至于冯胜、汤和这些武将。
他们虽不惧胡惟庸,可他们与刘伯温的关系也是一般。
纵然知道以刘伯温的德行,办不出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事,可他们却也不想为刘伯温说情。
对于百官的心思,朱元璋自然清楚。
可在他看来,朱标不该再次提醒。
同样。
听到朱标这话,心明眼亮如宋濂这样的人,当即出班禀告。
“臣宋濂与刘伯温交厚,深知他绝非贪图小利,结党营私之人!”
“臣高启恳求陛下明查,还诚意伯清白!”
“李相。”
朱标目光停留在李善长身上,沉声说道:
“李相昨日不是还为刘伯温求情,今日怎的不发一言?”
朱标这话刚一出口。
胡惟庸、涂节等人满是诧异的看向面前站着的李善长。
而此时的李善长深吸口气,出班说道:
“殿下,臣虽知诚意伯品性不像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之人。”
“可臣却并无实据,陛下、太子在上,臣不敢妄言。”
“好!”
明白李善长这老狐狸又在打自己的算盘。
朱标转身看向朱元璋道:
“父皇,李相说的极是,并无实据之下,纵然知道刘伯温的德行宽厚,却也不敢贸然为刘伯温求情。”
“儿臣也是如此想的,并无实据之下,也不该贸然给刘伯温定罪。”
“儿臣以为,让刘伯温暂居京都,等刑部审议完毕后,再行决策。”
“嗯。”
老朱微微点头,沉声说道:
“刘伯温一案由太子全权负责,审定结束后再行决议。”
“尔等可还有奏?”
见无人再奏,朱元璋便要出声散朝。
可也是此时。
朱标看向李善长,再次开口说道:
“李相,昨日你不是给孤说,有事启奏吗?”
听到这话。
李善长表情顿时慌乱了起来,一时间竟也有些乱了方寸。
看着不远处一脸若无其事的朱标,李善长只想感慨一句相煎何太急啊......
他是知道朱标想让他辞官还乡。
可他没想到的是,朱标竟然连一日都等不及。
本来他还想着,等散朝之后自己一人拜见朱元璋,出言请辞。
他也好弄明白,让自己辞官还乡到底是朱标的意思,还是朱元璋的意思。
可现在倒好。
哪怕老朱事先不知道,哪怕老朱没有让他告老还乡的意思。
可一旦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出言请辞。
那他的官场之路也算是到头了。
“李相?”
听到朱标再三催促,李善长无奈,只好当着众人的面向朱元璋说道:
“陛下,老臣有奏!”
“准!”
“回禀陛下,承蒙陛下不弃,委臣以重任。”
“然微臣智浅德薄,忝列丞相之位多有惶恐,加之年事已高,归心尤甚。”
“故,臣请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话音刚落。
满朝文武皆为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朝会本是议定刘伯温的罪过。
可如何处置刘伯温还没个结论,李善长竟然要告老请辞。
而听到李善长请辞,老朱不由看了眼旁边的朱标。
可他也没想到朱标行动竟然如此迅速。
迅速到连他都没能做好送别这位淮西功臣的准备。
“善长,你当真打算请辞?”
“回陛下,臣年事已高,忝列中书已是力不从心。”
“既然如此。”朱元璋当即起身,看向下方群臣朗声说道:“韩国公李善长忠君体国,擢,加封李善长为左柱国,赏黄金百两,归乡荣养!”
朱元璋带着几分不舍的浑厚嗓音,似乎要将庆典用的铜鼎敲响。
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中,满是天子对谋国老臣由衷的感谢。
看着有些动容的朱元璋。
哪怕朱标知道历史上李善长的结局。
可谁又能说,此刻的朱元璋不是真心想要送这位谋国老臣最后一程?
“臣!李善长,叩谢君恩!”
李善长声音自丹田发出,好似在回应着朱元璋的不舍与送别。
君臣相惜,君臣相惜。
起码在此时,朱元璋和李善长这对君子,依旧是惺惺相惜。
没有抬头去看朱元璋是何表情。
可李善长肯定,老朱与他一样,也应有几分不舍。
初见朱元璋的那天午后。
太阳炙热,点点灰尘弥散空中。
那位健硕魁梧的淮西汉子请他同谋大事。
当时的他没想到,面前这个淮西汉子有改天换地之能。
他更没想到,自己会如汉初萧何一般,成就辅国平乱之功。
可事实上他们都做到了。
一个登上了权力的顶峰。
另一个,则达成了文臣最高的成就。
可偏偏这二十年竟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谁也没想到,竟如此快便迎来分别。
“老臣恳求陛下保重!”
随着李善长又一声高喊。
朱元璋微微点头,随即示意退朝。
可直到朱元璋、朱标离开了好久,李善长依旧跪在奉天殿的石板上,不愿起身。
看见始终跪在原地的李善长。
众人也是没想到,这位辅国谋臣的告别竟然如此仓促。
没有铺垫,没有前兆,如平地惊雷般突然发生。
只不过众人也很清楚。
随着李善长卸任左丞相之职,属于李善长的时代已经悄然落下帷幕。
接下来。
新权交替。
定然是最容易出现乱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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