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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白月光文章精选阅读

如火如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等待白月光》非常感兴趣,作者“如火如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秦子衿秦斯越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眸子就像是一个漩涡,迅速让我沦陷了进去。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醉了:「阿樾,你的眼睛真好看。」我知道是梦,所以直接凑近,小心吻上了他的眉眼。我感觉脑后被捧住,男人薄荷的气息,在我唇间溢开来。眼前那双墨色眸子,眼底情绪翻涌如浪潮。再跟随我沉沦,慢慢闭上。直到,我听到耳边缱绻低哑的声音:「青青,以后......

主角:秦子衿秦斯越   更新:2024-05-06 1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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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子衿秦斯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等待白月光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如火如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等待白月光》非常感兴趣,作者“如火如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秦子衿秦斯越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眸子就像是一个漩涡,迅速让我沦陷了进去。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醉了:「阿樾,你的眼睛真好看。」我知道是梦,所以直接凑近,小心吻上了他的眉眼。我感觉脑后被捧住,男人薄荷的气息,在我唇间溢开来。眼前那双墨色眸子,眼底情绪翻涌如浪潮。再跟随我沉沦,慢慢闭上。直到,我听到耳边缱绻低哑的声音:「青青,以后......

《等待白月光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我慢慢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脸色大概不好看,就抬手胡乱抹了把眼睛。

我嘶哑出声:「不是我,我没乱说的。」

秦斯越仍是盯着我,隔了好一会才问:「你……你怎么了?」

近三年协议夫妻,他关心我,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但其实,我还是更希望,他对我只有冷漠疏离。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

「今晚可以不找我麻烦吗,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秦斯越眼底似乎划过一丝异样,很快又转为不耐和烦躁。

「谁稀罕管你,我回来接点东西。」

这间卧室,算是我跟他的婚房。

但结婚前他就跟我谈好了条件,不会履行夫妻间的任何义务。

他跟我结婚,一来是当初陈蔓蔓出国,他拿我当替身。

二来,是敷衍他的父母,他父母不喜欢陈蔓蔓。

我确实累了。

做了一场梦,如同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我直接躺下睡觉,没再管他接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模糊感觉不对劲。

有温热的气息,贴到了我的脸上和鼻翼间。

我皱了皱眉头,那气息似乎更近了。

我恍惚睁开眼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就看到了那张脸。

我的视线渐渐适应昏暗,模糊看清眼前男人清隽的面孔。

鸦羽长睫下,是漆黑清亮蓄满温柔的眸子。

我分不清楚,是梦还是幻觉。

但那一刹那,我的眼底骤然就起了雾。

我喉间一阵哽咽,颤着手去触碰:「阿樾,你回来了吗?」

我以为,我会摸到一团空气。

但我实实在在地,摸到了那双眉眼。

看来,确实是梦。

男人认真而眷恋地看着我。

像极了多年前那晚,那个趴在我床头,给我塞平安符的少年。

眼前的眸子就像是一个漩涡,迅速让我沦陷了进去。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醉了:「阿樾,你的眼睛真好看。」

我知道是梦,所以直接凑近,小心吻上了他的眉眼。

我感觉脑后被捧住,男人薄荷的气息,在我唇间溢开来。

眼前那双墨色眸子,眼底情绪翻涌如浪潮。

再跟随我沉沦,慢慢闭上。

直到,我听到耳边缱绻低哑的声音:「青青,以后我们好好过吧?」

是秦斯越的声音。

我哪怕沉沦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一下就分辨了出来。

秦斯越跟秦子衿是双胞胎,连小名都读音一样,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

比如,秦子衿鼻梁上有一颗痣。

而秦斯越没有。

秦子衿的脖子干干净净。

而秦斯越的脖子左侧,有一道狰狞丑陋的疤痕。

我清醒了,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

内心所有甜蜜的泡沫,刹那转为酸到发苦的浓烈失望。

男人的唇还贴在我的唇上,我猛地伸手推开了他。

秦斯越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他明明心虚,但说话还是理直气壮地:

「夫妻亲一下怎么了,你不是就乐意舔我吗?」

他明显是看我主动凑过去,哪怕知道我不清醒,还是顺势享用了。

我近三年里头一次慌了神。

连脸色都煞白了,手忙脚乱起身下床。

平心而论,这三年我跟秦斯越相处,还算和谐。

他有心爱的人,不愿意碰我亲近我。

而我也有心头月光,只希望能不远不近看看这张脸,填补一点心里巨大的空洞。

这样才能让我熬下去,熬到办完最后一件事,再去见我想见的人。

但现在,有什么东西突然偏离了轨道。

我突然感到手足无措,直接将身份证跟户口本都翻了出来。

我急到甚至语无伦次:「陈蔓蔓回来了。

「你要是想,那个,我们可以去民政局……」


我听不懂他的话,不知道他在说谁。

我脑子里几乎空了,耳边嗡嗡作响。

情绪过激,让我只记得最后一件事情。

眼前这个男人,他欺负了我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

他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可他却仅仅被判了三年,到如今也才二十岁。

我的母亲长眠地底,而他还可以有几十年大好的前程。

凭什么,凭什么!

男人趁我失神恍惚的功夫,立马加大力道想要推开我。

他的反抗让我猛地回过神来,也彻底切断了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

我终于再不剩半点理智,如同一个麻木没有灵魂的机器。

我将手里的尖刀,一下一下,用最大的力道,狠狠刺进他的脖颈。

血不断地往外涌,血腥味铺天盖地。

直到我终于刺中了位置,鲜血如喷泉般高高溅起。

我隔着那血色的喷泉,看到浴室门再次打开。

两个男人将刀抵在秦斯越的脖子上,满目凶狠走了进来。

如喷泉般涌出的血液,和骤然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

再一次迅速唤醒了我的记忆。

我记起了那一晚,在我被挟持时,将刀刺进自己颈动脉的秦斯越。

三年前的一幕,在这一刻重现。

一个男人面目狰狞冲过来,发狠将我按在了地上。

我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躺在地上死去了的那个男人身上,此刻早已筋疲力竭。

还挟持着秦斯越的男人,看到地上躺在鲜血里没了气息的人,彻底失控。

他发疯一般,用挟持秦斯越的那把刀子,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你们找死,找死!

「我要你们今天都陪葬,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秦斯越隔着猩红的血幕,和我安静对视。

我被按在地上,抬眸看着他,双目猩红里,身体轻轻地颤动。

刀刺在他的身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

很久后,我听到他小心而眷恋地叫了我一声:「青青。」

我们隔着这样近的距离,却又如同隔着天堑。

我看到那个男人,一刀刀刺入秦斯越的心脏。

发出疯狂的狰狞的大笑:「三年前刺中颈动脉都能活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次的命还有没有那么硬啊!」

我发疯一般拼命挣扎,想要扑过去。

可耳边只有魔鬼的大笑,那笑声如同洪流,铺天盖地淹没了我的世界。

我被按在地上,如同被困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

我声嘶力竭,却无可奈何。

如同回到了三年前那一天,我看着尖刀刺进秦斯越的身体,看着他慢慢倒下去。

如同看到我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那个男人到最后嫌刀子不够解气,将重伤濒死的秦斯越扔在地上,对他的头部拳打脚踢。

直到地上的人,终于慢慢不再动弹。

我的心脏如同被刺穿了一个洞,穿堂的风呼啸而过。

身体像被四分五裂,被丢在烈火上,淋上滚烫的油,被炙烤被烧成灰烬。

我仿佛又看到了,窗外皎洁的月光,转而成了漫天的大雪。

警察闯入了进来,场面迅速混乱。

按住我的人终于松开了手,我颤抖着呜咽着,爬向我的爱人。

他的脸色死白到令人心惊,鼻间的气息已经几乎不存在。

「阿樾,阿樾。」

我瑟缩着、恸哭着、哀求着叫他。

他终于扯了扯嘴角,眼睛却到底没能再睁开看我一眼。

我贴近他的唇,听到他很轻很轻的一道声音:

「别哭,青青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我绝望恐惧地摇头:「不要,不要。」

警察拉开了我,带走了他。

我跟着去了医院,在抢救室歪等了一彻夜。

直到雪白的病房里,医生跟我说明情况:

「颅脑严重受伤,有严重出血现象。

「命暂时保住了,但初步判断,可能会是终生植物人。」

这是医生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点了点头,看向床上安然睡着的男人。

没关系的,能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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