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烈温绪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甜宠:旅游撩的老板追来了!》,由网络作家“纠纠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甜宠:旅游撩的老板追来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周烈温绪,《甜宠:旅游撩的老板追来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温绪放下杯子,微笑着看陈博豪,“我有个事儿想问一问你。”陈博豪轻挑浓眉,“问吧。”“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没见着周老板,他好像…挺忙的。”听到是询问有关周烈的,陈博豪微上扬的嘴角缓缓敛下。默了默,他语气正经道,“他最近确实忙,家里出了点事。”“什么事儿?”温绪没忍住问。陈博豪瞥开目,望向吧台,迟疑了......
《精选小说甜宠:旅游撩的老板追来了!》精彩片段
他最敬爱的阿嫲。
盛夏七月,烈日灼灼,飞过的鸽子都忍不住去室内蹭上空调,港岛天气热得渐极端。
转眼间,温绪来港岛已快有半月。
周烈不在民宿那一周,温绪有两天出去逛过,一天去了南丫岛,逛了文艺小店,也尝了港岛的海鲜大餐。
还有一天去了重庆大厦,打卡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取景地。
那是她港岛之旅清单里其中的一项打卡点。但这个卡打得她是有些许背后发凉。
走进去里面的气氛叫她浑身不对劲儿,特别是通道两侧站着不少外国人,路过一群印度人时,被一个阿三搭讪,她差点就想拔腿跑。
里面的南亚非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如果不是热爱重庆森林里的每一帧绝美镜头,喜欢梁朝伟,还有金城武在里面的独白,她也不会来打卡这地方。
“有一首歌叫日出时让恋爱终结,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怎么样才可以让我忘记阿May呢……”
金城武的那段台词,她真的很有感觉,也因此,她把王家卫的所有电影都看了。
后来,要离开港岛时,她和周烈倒是应了张学友的《日出时让恋爱终结》。
在日出时,短期拖终结。
-
和往常一样,温绪在二楼健身房练完半小时,又回房间游了会儿泳,便换衣服去一楼餐厅点了杯摩卡和一份厚多士。
边吃也不忘看最新新闻资讯,比如最高法又发布什么民事纠纷案例等动态。
陈博豪拖着半醒的身子来餐厅寻吃,余光瞥到她坐靠窗位置,脚步顿了顿,只是想了两秒,就迈步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早啊,陈向导。”温绪笑容浅浅。
陈博豪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打了个哈欠,才开口,“锻炼完了?”
这一周的时间里,他有三次都瞧见温绪在二楼健身房,两次瞧见都是在练臀。
还真别说,人家身材能打是有原因的。
温绪嗯了声,端起那杯摩卡浅啜了口。
“陈向导。”温绪放下杯子,微笑着看陈博豪,“我有个事儿想问一问你。”
陈博豪轻挑浓眉,“问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没见着周老板,他好像…挺忙的。”
听到是询问有关周烈的,陈博豪微上扬的嘴角缓缓敛下。
默了默,他语气正经道,“他最近确实忙,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儿?”温绪没忍住问。
陈博豪瞥开目,望向吧台,迟疑了下,还是告诉她,“他奶奶走了。”
这事儿他也是五日前知的。
闻言,温绪愣了下。
怪不得近些时间周烈回信息都是好久,聊不到几句就没。原来是他奶奶去世了。
“那他……”
温绪话到嘴边,却没说下去,她想问那他还好吧。
陈博豪像是知道她要说的话,接话答,“应该不怎么好,他和他奶奶关系很好,多半心里难受得很,不过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除了接受没其它办法。”
温绪抿唇,不知说什么好。
陈博豪见她不作声了,便回目看她问,“你好像挺关心阿烈的。”
“嗯?”温绪抬眼看他。
她分了神。
陈博豪忽的笑了声,“没什么。”
他起身,“你好好吃,我就不打搅你了,我也得去寻点吃的。”
温绪弯唇点头,目送他离开。
与陈博豪几句闲聊,她这顿早餐味道好像不是那么好了。
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在心疼。
心疼周烈。
-
周烈是日暮时分来民宿的。
一身黑色休闲装,面容倦怠感十足,眼圈黑黑,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圈。
分了也够大堂姐一两个包。
看她们几个女人在那里争论不休,周烈被闹得有几分头疼,索性出言,“讲句公道话,平日阿嫲都系细姑(小姑)睇住,细姑要攞(拿)多我完全冇意见。”
大堂姐一瞬无言,摆着脸子坐了回去。
细姑几乎没说什么话,倒是大伯母远程语音通话和大堂姐,还有二伯母话多,陈蓉也没怎么参与,态度中立。
大堂哥也没忍住插话,说,“阿嫲都未死,你们就分钱,讲出去让人笑!”
大堂姐哼了声,说你就不想分吗。
细姑十分无奈的叹了口长气,说钱不钱的先不要谈,回头阿嫲走了殡仪馆要花钱,还要做斋等事,到时候从卡里支出,剩余多少就三家平分,她不拿多。
话都说成这样了,大堂姐她们也不好讲什么,论理她们本就不占,确实平日都是细姑去医院给阿嫲做护理多。
虽有护工,但细姑这个细女有时候还是不放心,她至今未嫁,平日上工完,晚黑她都会来医院。
因为分钱一事,闹腾到差不多近十二点才结束这次“家族会议”。
-
回市区,细姑搭了周烈车一起,陈蓉开的车,周烈坐副驾驶。
细姑同他家向来交好,陈蓉有话便直说,“阿妹,唔同她们计较啦。”
细姑降了车窗,靠在车门上,没作声。
她有些累了,甚至有些迷茫,她自己的阿妈要走了,她一时之间都不知未来该做什么好。
这三年来,她习惯上完工晚黑就到医院来,一来就是两个小时左右,陪着阿妈闲聊,到点就回去睡觉。
阿爸和阿妈感情不和睦,她便不想结婚,最直接的原因是高二那年,她看见阿爸打阿妈。这事她谁都没说。
周烈透过后视镜瞧后座,见细姑靠在车门上,干脆把自己这边的车窗彻底降完,好让风灌进来。
或许有风声做掩,细姑哭会没人知。
-
阿嫲是第二天晚上七点走的。
周家一大家子人看着阿嫲走的,阿嫲走得很安详,嘴角带笑,走前一手抓着细姑,一手抓着周烈。
阿嫲命里终究是不能看周烈结婚生子。
等殡仪馆的人来前,周烈还有大堂哥几个人一起给阿嫲净了身,穿了寿衣。
民间有句话常说,人们干干净净的来,一尘不染,走时,也要干干净净。怎样来,便怎样走。
死亡证明是大堂哥去办的。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由父亲他们去办,可大伯父前年因为在老家用煤气罐中毒走了,二伯父也在那场“SARS”事件里走了,周烈的父亲也同样早走,在他高中那年,肝癌走的。
用阿嫲的话来讲,周家男人都不长命。
按理说这事情让大堂哥去办理也合适。
那天殡仪馆的人来接阿嫲,是从医院后门来接的,是一辆面包车,他们的人也给阿嫲又收拾了一番。
一切处理妥当好后,阿嫲被殡仪馆的人送出去,周烈他们没跟去,一行人又回老家去。
那一路上,周烈没出过一次声。
陈蓉知道他跟阿嫲关系好,也理解他当下的一个情绪状态,也没想打扰他,有什么都让大伯母他们和她自己说。
这天,温绪晚上发的消息,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才被回复。
是一个早安。
那时,温绪还不知周烈失去了他阿嫲。因阿爸阿妈在莞城做生意,在他小学就带着他、管着他的阿嫲。
下午,温绪难得画了个全妆下楼。
去咖啡厅前,她先到民宿门口透了下气,余光却瞥到门口那棵树没了,只有一辆黑色宝马XM停在那里。
她微眯了眯眼,心想应该是那天夜里风大,把树给刮倒了。
透气完,去咖啡厅在吧台点了杯冷萃,又点了份车仔面,温绪便往靠窗看海的位置去。
周烈就是在她坐下后,踏入咖啡厅的。
那是台风夜过后的第三天,他再次见到温绪,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化了全妆的温绪。
女人点睛的冷调正唇,复古味十足,将她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得更加白,莫名有种清冷千金即视感。
周烈心头微动,原以为暴风雨过后会恢复平静,但此刻再见到她,心底还是泛着隐隐的波澜。
“睇咩啊?”(看什么啊)
在他出神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了陈博豪的声音。周烈收回心神,转过身看去,只见Kelly正挽着陈博豪站那。
他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他说没什么,陈博豪却戏谑笑问他真没什么吗,那干嘛一直盯着靠窗那位置看。
陈博豪是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温绪,才这么问他。
周烈淡淡瞥他眼,不接话,往吧台前的高脚凳一坐,照常点了一杯冰美式。
Kelly松开了陈博豪的手,也往边上的高脚凳一坐,跟吧台服务生要了杯冻柠茶。
听到又是冰美式,陈博豪笑了声,粤语同他说又是冰美,能不能换一换。
周烈看他,“你有咩意见?”
陈博豪摇头,姿态懒懒地往吧台上靠,又看向温绪方向,语气散漫道,“嗰女仔中意你,你知唔知?”
周烈眸子轻闪。
他当然知道,只是是哪一种喜欢他就不知道了。目前他只知道,那女人就是馋他身体,还是相当的馋。
那晚他就感受到了,几次结束,又再次撩拨的都是她,如果不是climax抽筋,说不好凌晨三点还没收场。
陈博豪不等他接话,开始自说自话,说台风夜玩剧本杀那天,隔着距离都能感觉他俩之间有点微妙的暧昧氛围。
他还啧啧两声,问周烈什么想法。
“好正嘅。”陈博豪忽然凑过来搭上周烈肩膀,“你真系唔中意?”
周烈淡淡地拿开搭在肩上的爪子,用普通话同他说,“阿寻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平时总是这样子,偶尔用普通话交流,绝大部分讲粤语。
陈博豪见他显然不想回答那问话,只好耸耸肩,回他,“今晚的机票,群里发的信息你是真不看啊。”
他们三人有个群,以前有什么都是一对一的聊,从这家民宿开起就建了。
周烈没作声,伸手去兜里摸出手机,微低头点开了微信,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动着屏幕,很快便停下来。
没回,微信从今天中午起都没被回。
陈博豪习惯了他总是说一两句又不说话,兀自笑了笑,转移话题聊,“Kelly过几天要回深城了,她想去海上玩玩,电话跟阿寻聊到,阿寻说租个游艇等他明天一起,你怎么说?”
周烈本想说不参与,话到嘴边却改成了,“四个人你租游艇?”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陈博豪。
然而,他自己后来就干了这种事,花钱租了一艘游艇,还是两个人玩。
陈博豪,“……没说租大的,实在不行租大的问店里有没有客人要一起,不也能赚回点吗?”
Kelly插话,“你这想法蛮好的。”
“是吧。”被认可的陈博豪转头对她笑,又转回来继续问周烈,“怎么说,你要不要一起?”
周烈默了三秒,淡说,“不要。”
“拜托,你这样真让人伤心唉,兄弟我快乐都感觉少了一半。”
-
温绪咖啡和车仔面被服务生端上来,她偏头抬眼跟服务生说谢谢时,瞥到了坐在吧台前的三个熟悉背影。
一时间,她唇角不受控制上扬,目光最终落在穿着灰色背心的男人身上。
等往嘴里送了口车仔面,温绪便拿起手机滑动微信列表,编辑了一段文字发送出去。
刚拿到冰美式准备端起来喝的周烈,就瞥见搁在台面上的手机亮起。
莫名犹豫了下,才拿起来点开。
当眼帘里映入那条文字时,他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是温绪发来的微信。
她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个下午茶,转过头就能看见她。
先是悠悠地喝了口冰美式,周烈才不紧不慢地敲下几个字。
他回看见了
温绪看见这条回复,莫名就感觉他好像有两种意思,一种是早看见了,一种是刚看见。
不管是哪种,都不妨碍她想与他一起下午茶的心思。于是她笑着又回了一句不敢过来吗?害怕你朋友知道咱俩有什么特别关系?
这条微信一弹过来,坐在高脚凳上的周烈就冷淡“呵”了声。
“呵什么?”一旁的陈博豪问。
周烈不作声,拿起那杯冰美式,起身从高脚凳上离开,抬脚径直往温绪那桌去。
陈博豪视线从他起身那一刻就跟随着他,表情渐从不解变成惊诧,随后轻轻笑出了声。
“操啊,还说不喜欢。”
温绪视线也是从周烈起身就一直跟随,直到他在自己对面坐下,放下咖啡,都不曾收回。
“快三天没见了吧。”温绪直视他深邃的眼眸,开口笑问。
周烈微勾唇,“怎么,你想我了?”
温绪坦荡点头,眼尾眉梢都染上愉悦的笑意,“是啊,还真想你了。”
大抵是因为有过肌肤之亲,两人之间说话都没有先前那么收敛,反而放肆了许多。
对于温绪直白的回答,周烈似乎并未感到意外,无声笑了笑,方开口说,“两天时间不出门,还以为是怕见到我。”
语气里难掩揶揄。
温绪挑眉,“周老板说的什么话。”
她停了下,又说,“为什么不出房间,我还以为你知道原因。”
说完,她故意漏出脖颈,上面是连遮瑕都难以完全遮住的吻痕。
周烈眸光短暂凝滞,旋即移开。
没等他回答,温绪又笑问他,“坐那都聊什么呢?”
她的话,让周烈偏过头往陈博豪那边看去,脑海里忽然想到陈博豪刚提议租游艇的事。
于是,他微抿唇,偏回头来看着温绪,不答反而神色正经问她。
“想不想坐游艇看日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