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瓷陆禹东的现代都市小说《错把温柔当深情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小山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错把温柔当深情》,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得要命,再加上昨晚陆禹东拒绝了她进审计部的要求,姜瓷生气。她转过身去,背朝陆禹东。陆禹东的手机响了。“今天?有空?她也有空。好,中午到。”陆禹东挂了电话。“尹雪沫的戏要杀青了,她要去外地补拍镜头,临走前请我吃饭,也让你一起。”挂了电话以后,陆禹东对姜瓷说道。姜瓷心想:这尹雪沫的动作好快啊。“那老公,你穿......
《错把温柔当深情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我让你别惹火!”陆禹东最近,心里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她回来了,却一直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那种天真幼稚,仿佛是装出来。
她办了这种事,还能这么无辜,无端让陆禹东相当生气。
陆禹东撕破了姜瓷的衣服……
“把我弄进审计部去!”姜瓷对和他相距十公分的陆禹东说道。
以前姜瓷不想走后门,想清清白白地进入审计部,免得一进去就被人说三道四,可是现在不行了,眼看人家面试得热闹,而她只有靠边站的份儿,她心里急啊,她很想做审计的工作,可惜人家不给她这个机会,她明年才能拿到注会证书,可是等到明年,变数更多,说不定到时候招聘的要求更高了。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找陆禹东走后门,虽然这是她最不想做的。
姜瓷的胸部喘息,睫毛忽闪着,鼻翼也因为喘息微微地颤动,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姑娘。
可她怎么每次提出的要求,都让陆禹东这么反感?
姜瓷很能耐,每次都能轻易挑起陆禹东心里的怒火。
她只管放火,并不负责熄。
熄火的任务,要靠陆禹东自己。
“为了这个才回来?”陆禹东咬牙切齿。
“自然不是……”姜瓷想说,正好赶上了嘛,但她话还没说完,唇便被陆禹东狠狠地封住。
“不行!”陆禹东不等姜瓷说完,就给了答复。
姜瓷的斗志,被彻底浇灭了。
第二天,姜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陆禹东的怀里,他也还没起床。
姜瓷浑身痛得要命,再加上昨晚陆禹东拒绝了她进审计部的要求,姜瓷生气。
她转过身去,背朝陆禹东。
陆禹东的手机响了。
“今天?有空?她也有空。好,中午到。”陆禹东挂了电话。
“尹雪沫的戏要杀青了,她要去外地补拍镜头,临走前请我吃饭,也让你一起。”挂了电话以后,陆禹东对姜瓷说道。
姜瓷心想:这尹雪沫的动作好快啊。
“那老公,你穿上我给你买的衬衣。”姜瓷侧头看向陆禹东,温婉地说道。
陆禹东皱眉看着姜瓷,心想:她明知道这件衣服是尹雪沫送的,尹雪沫可能故意想让她出丑,她是没脑子?
“不穿。”陆禹东斩钉截铁地说道,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衬衣。
姜瓷知道陆禹东一旦决定了不穿,是决计不会给她这个面子的,情急之下,她跪坐在床上,唇朝着陆禹东的嘴便压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陆禹东。
吻得时间相当长。
“你在干什么?”吻完,姜瓷的身子往后撤了一下,陆禹东皱着眉头。
可,显然,他的声音不是质问。
吻完了,姜瓷也才觉得难为情,她不大好意思抬头看陆禹东。
她的一根手指头放在自己的唇下面,仿佛刚才自己造次了。
“只是……只是想让你穿我买的衬衣么。”姜瓷手里拿着三件衬衣其中的一件。
“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负责!”陆禹东觉得,不穿似乎也过不去了,姜瓷这次非常执拗,陆禹东倒想看看,姜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负责,我负责!”姜瓷慌忙说道。
他跟爷爷说,姜瓷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要照顾她妈,怕她妈有突发情况。
爷爷是一个极其知书达理的人,“应该的,很多事情护工指望不上。”
陆禹东的心思却并不在上面。
周一,姜瓷刚上班,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起来。
“来一下。”陆禹东的动静。
姜瓷正生着陆禹东的气呢。
他让姜瓷去,姜瓷偏偏就不去,而且,周一的事情这么多。
陆禹东左等右等不来,给邢宝华打了电话。
“让姜瓷来一下我办公室。”
邢宝华头皮发麻,陆总之所以让他叫姜瓷,肯定是他自己叫不动啊,如果邢宝华也叫不动,就是邢宝华的责任了……
“姜瓷,陆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邢宝华低声下气地跟姜瓷说道。
“我做完这份账目。”姜瓷专注在手边的账上,目不转睛。
这份账目很复杂。
邢宝华的头都要炸了。
他给陆禹东回电话,说姜瓷正在做账。
陆禹东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跟她说,不来,钱没有了!”
邢宝华不明白什么“钱”,以为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玩笑。
他堂堂一个财务总监,在周一上午,当上了“跑腿的。”
把这话跟姜瓷说了以后,姜瓷整个人微怔了一下,然后给做的账做了个标记,去了陆禹东的办公室。
姜瓷很明白,陆禹东说的“钱”,是五百万的“尾款”。
她辛辛苦苦演了这么久的戏,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买电脑没有花她的钱,她现在也不缺钱,但她不甘心!
毕竟五百万是之前就商量好了的。
她敲响了陆禹东办公室的门。
一句不带任何情感的“进来”,把姜瓷带进了陆禹东的办公室。
她敛着眸子,站在了陆禹东办公室的中央。
陆禹东背靠着自己的椅子,打量姜瓷。
“我不好使,钱好使,是么?”陆禹东嘲讽的口气很浓。
“陆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正在做账,挺忙。”姜瓷冷声说道。
“我家里丢东西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
姜瓷微皱着眉头,抬头看陆禹东,他是什么意思?家里丢了东西找她?
他是把她当成了贼?
“你家里丢了什么?”姜瓷的口吻,已经有几分生气了。
“结婚证,是不是你拿的?如果不是你拿的,那就是家里进了外贼,我要报警。”陆禹东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瓷的心这才放下,原来并不是他冤枉她。
但她生怕陆禹东会报警,便说,“是我拿了。”
“哦?拿结婚证是要干什么?想把离婚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姜瓷回到,“对。”
陆禹东开始笑,好像在笑姜瓷的不谙世事,“你知不知道离婚要两个人都到场,才作数?”
“我知道!”
“既然这样,你怎么把我让给尹雪沫?凭你手里拿着结婚证?”陆禹东的目光盯着姜瓷。
他目光如炬,仿佛早就看穿了姜瓷的心房。
姜瓷心潮起伏,一时间心乱如麻,又有一种被人卖了的脊背发凉。
尹雪沫怎么什么都告诉陆禹东?而且陆禹东怎么什么都信?
姜瓷的关怀,在他听来是虚情假意。
“陆总,昨天您说的话,还算话吗?”姜瓷硬着头皮问。
“什么?”陆禹东头也不抬。
姜瓷心想:他是装的,还是真忘了?
“就是您说的,要结婚的事情。”姜瓷抬高了声音,音调有些颤。
陆禹东仿佛刚刚意会过来,“这事儿?怎么了?”
其实,陆禹东的态度,姜瓷也早就想到了,一旦她主动求他了,他便拿架子。
可即使他拿架子,姜瓷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已经丧失了主动权,现在陆禹东为刀俎,她是鱼肉。
“您还需要找人结婚吗?”姜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谄媚。
而这谄媚,陆禹东听出来了。
“需要。”陆禹东点了一根烟,从容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盯着姜瓷。
“您昨天找了我,我没想清楚,我后来想了想,是可以的。”姜瓷忍着羞耻。
但这模样,到了陆禹东眼中,却变成了装腔作势。
“我是需要人结婚不假,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的人还没有找到?”陆禹东反问姜瓷。
“啊?”姜瓷的眼神有些急躁,迅速盘算着,如果陆禹东这条路行不通的话,她要怎么从别的地方筹钱。
看到姜瓷的眼神,陆禹东心想:自以为玩鹰的人,被鹰捉了,他原以为她多自信,原来就这点儿本事,现在就急了。
“为什么突然反悔?我记得你说过,你有男朋友了。”沉默片刻后,陆禹东问道。
“您昨天说我可以提条件的,我为了钱,您为了给自己的爷爷一个交代,各取所需。我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
“行。挺痛快。”陆禹东扯开唇,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我能问问,你小小年纪,要钱是为了什么?”
姜瓷想了下,如果说自己的妈妈病重,势必会暴露自己总请假的事,会影响她留在新东,既然男朋友的谎已经扯开了,那就继续拿“男朋友”当掩护吧。
“您知道的,现在江洲的房价很贵,要六七万一平,我和我男朋友,不吃不喝大概两百年才能买得起一套房。我男朋友昨天告诉我,他要去外地实习,我想利用这段时间,挣点儿外快,回来给他个惊喜。”姜瓷扯谎的水平也挺高的,不打一丝折扣。
“你这么做,男朋友会同意?”陆禹东继续问。
“他当然不会同意。我会瞒着他。瞒得死死的。”
“你要多少?”陆禹东继续冷冷地问。
“您能给多少?”姜瓷又恢复了义正言辞的样子。
陆禹东本来想说五百万的,但既然她这么想挣钱,加上陆禹东心里对姜瓷更加不待见了,他突然不想让她这么容易挣到了,他要凌迟她。
“基本工资一百万。另外……”陆禹东漫不经心道,“会有一些详细条款,到时候我给你书面协议,上面有绩效考核,总之在我这里,一年五百万是没问题的,呆够两年就给你一套房。”
姜瓷愣了愣,一年五百万?跟着陆禹东赚钱这么容易?
“行,成交。那咱们加个微信,您有什么事情,通知我。”
“陆禹东会这么待你吗?别说我看不起你,依我看,你还真是陆禹东雇的保姆,在他爷爷面前当孙媳妇,顺便伺候他爷爷的饮食起居,有钱人,心眼儿多得很。”田枫继续冷嘲热讽,“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两万?让你给你妈请护工?你这身卖得稍微有点儿低,你看看,你哥哥对我可比陆禹东对你好多了。”
田枫说话这么恶毒,姜义知道为什么,但他不说破。毕竟,田枫说的也是他的心里话。
“对啊,有本事给陆禹东打电话啊,看看他会不会来把我瘸腿的妹妹抱下去,都陆太太了,还穿以前的衣裳,多掉身价。”姜义叼着一根烟,态度非常刻薄。
“给陆禹东打电话啊。”田枫又说。
姜瓷不知道田枫一直催促她给陆禹东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但她知道,姜义和田枫都没安好心。
姜瓷根本不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当然,很重要的一点,她不敢给陆禹东打电话,因为她知道,陆禹东是不会来的,她也不想麻烦他。
就在姜瓷把衣服都整理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陆禹东。
姜瓷去了阳台接电话。
“怎么还不回家?”陆禹东问姜瓷,上司对下属的声音。
“哦,我看完了我妈,顺便来收拾一下我冬天的衣服,给我妈拿点日用品过去。”姜瓷说道。
“大概几点回来?”
姜瓷看了一下手机上的表,“大概再有两个小时。”
“陆禹东,你的好老婆崴脚了,你们要真不是协议婚姻,过来把她接回去啊。”姜瓷身后,姜义看热闹的动静传来。
姜义和田枫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到了姜瓷的身后,田枫还裹着那条浴巾,一副生怕外人看不到的模样。
“崴脚了?”陆禹东问姜瓷。
“没事,就是上楼的时候……”姜瓷突然觉得好委屈,自己的亲哥不帮自己,反而在外人面前出尽洋相,让别人看尽了笑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禹东挂了电话。
姜瓷绝对不会让姜义看出来她的情绪,她不着痕迹地擦干了眼泪,转过头来对姜义说道,“哥,你以为你激将我就会中计?你想看什么,我偏偏不让你看到,炫耀什么,就是缺少什么,我不缺,我凭什么炫?你和你女朋友这般炫,想必感情也真不到哪里去吧?”
说完,姜瓷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田枫斜倚在门框上,打量着姜瓷,除了青春就是清纯,别的什么都没了,初硕这到底是什么眼光?
姜瓷知道田枫在看她,但她一直在旁若无人地收拾衣服,手机再响起来的时候,她的衣服快收拾完了。
又是陆禹东打来的。
“开门。”陆禹东说道。
姜瓷正纳闷开哪里的门,她忽然想过来,难道陆禹东来了?
她有些犹疑地瘸着脚去了门口,看到陆禹东站在门口。
“脚崴了?”陆禹东低头看她的脚。
姜瓷心想:他大概也是为了在姜义面前证明,他们不是协议婚姻,特意来的。
她“嗯”了一声,“不严重。”
陆禹东进屋的时候,顺势扶着姜瓷,坐到了沙发上,他蹲下身子,看姜瓷的脚,然后他说,“收拾衣服不跟我说一声?走,回家。”
陆禹东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打横抱起姜瓷,就下楼了。
挂了电话以后,姜瓷就给这个手机打了电话。
当然,她不知道那头的人是陆禹东的助理。
陆禹东已经跟自己的助理交代过了,助理知道怎么回答。
此时,陆禹东刚走进办公室,助理便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陆总,姜瓷。”助理举着手机,跟陆禹东说。
陆禹东点了一个烟,“啪”地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嘲讽地说道,“她倒是快。按照我教你的说。”
姜瓷和助理最终敲定:本周六,姜瓷去郊区参观工厂。
姜瓷还加上了助理的微信,助理给她发了位置。
陆禹东之前收购了一家小电脑公司,准备做贴牌生产的,这下,派上用场了。
他一设套,她就上钩。
敲定了这件事情,姜瓷很开心,很还激动。
第一次做这种超过十万块钱的买卖,她有些忐忑。
姜瓷怕遇到骗子或者歹徒,让韩岚跟自己一起去。
韩岚现在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很是有些扬眉吐气。
她一口答应了姜瓷的请求。
“其实这种事儿,咱最好再找个男的。你让陆总跟你去最好了,谁敢骗他?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韩岚一边吃零食,一边跟姜瓷说话。
“哪那么容易?闹着别扭呢。再说了,这事儿跟我前男友有关,我脑残了找他跟我一起去?”姜瓷说道。
“你说你好端端的闹什么别扭?你也看出来了,他随手一个赞,咱俩的处境就天差地别,对这位爷,别人捧着还来不及呢,你还闹别扭。”韩岚有些恨铁不成钢。
“别提了。一直捧着来着。”到现在,姜瓷都不知道陆禹东为什么突然让她搬出来。
不知其然,怎么投其所好?
“跟他求求情卖个乖呗。陆总吃这一套。”韩岚又说。
“你怎么知道?你以前跟他卖过乖?”姜瓷说道,口气竟然有些微酸。
“不敢不敢,我连陆总的面都见不着。”韩岚开始在姜瓷面前卖乖了,“不过说正经的,今天下午我姐要来给我送吃的。”
“你姐?你姐不都快生了吗?挺个大肚子给你送吃的,你好意思啊?”
“她不是亲自来,她让自己的小叔子来。听说也一表人才呢。”韩岚一脸神往地说道。
“你没见过?”
韩岚白了姜瓷一眼,“没。我姐结婚的时候,他没参加,好像去外地了。”
“下午我替你相相。”
下午六点,寝室的门铃响了,姜瓷去开门。
刚打开门,她就睁大了眼睛,特别诧异地说道,“邓钺?”
“姜瓷?”
“你找谁?找我?”
邓钺举了举手里的饭盒,“我替我嫂子给她妹妹送吃的,没想到你们住一间寝室,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韩岚出来以后,看到邓钺长得挺帅,她眼冒精光。
“晚上我请两位美女吃饭怎么样?”邓钺说道。
“那姐姐送来的饭怎么办?”姜瓷微皱着眉头说道。
韩岚却早就动心了,毕竟和帅哥一起吃饭,谁不愿意啊?
“那些放冰箱里慢慢吃呗,也坏不了,走,请你们去吃火锅。”邓钺很热情。
姜瓷加班到凌晨四点。
她不准备回租住的房子了,想在公司眯一会儿,等待上班。
刚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看到是傅医生的电话,姜瓷赶紧地接起来。
这两年,傅医生找她,要么是妈的病情恶化了,要么是让她继续交住院费。
“姜瓷,昨天你走后,你妈有发烧的情况,初步推测是肺部痰液淤积……”
“严重不严重?”姜瓷紧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目前暂时算稳定。不过昨天的手术费加这个月的住院费,差不多要六万多,一次交了吧,你总不交,医院那边我也不好替你说话……还有啊姜瓷,你妈的情况特殊,你和你哥都上班,能不能给你妈请个护工?经常翻身擦洗,能避免很多感染……”
姜瓷呆呆地站在那里,加了一夜的班,本就两眼无神,又加上这么个晴天霹雳。
别说六万,就是六千,姜瓷现在都拿不出来。
她现在充分体会到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困境。
她每个月在新东的实习工资只有六千五百块,还得交房租,工资还有半个月才发。
纵然她能拿到注册会计师证书,能挣大钱,那也是一年以后的事情。
她也知道,傅医生对她早就仁至义尽,要不是傅医生一直替她说好话,可能妈早就不在医院里了。
六万,好多钱。家里的亲戚都借遍了,现在没有人肯借给他们钱。
就在姜瓷一筹莫展之际,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陆禹东说的话。
六万和五百万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姜瓷的心里已经动摇。
曾经自己想的“五百万”她自己也能挣到,如今想来,竟只是画饼。
妈需要请护工,这件事情傅医生之前就跟她提过,但她一直拿不出来钱,如今,不请护工的弊端已经显现出来了,妈因为护理不当,肺部痰液淤积,所以,给妈请护工势在必行。
姜瓷知道以陆禹东的条件,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儿,昨天晚上他也说“找了一圈”,不知道经过昨天一夜,事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想到此,姜瓷心里非常急躁,她起身去了陆禹东的办公室门口。
现在才五点多,陆禹东的办公室还没人,姜瓷站在门口,守株待他这个“兔”。
就在姜瓷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陆禹东来了。
陆禹东看到姜瓷站在门口,便知道她反悔了。
他心里越加不屑:在他面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自量力。
姜瓷瞬间清醒过来,她知道这次是来求陆禹东的,声音难免带上些讨好,“陆总早。”
“没你早。”说罢,陆禹东打开门,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开电脑,翻文件。
“找我有事?”陆禹东又在漫不经心地冷声问姜瓷。
姜瓷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便想到昨夜的大雨他没有拿伞,赶紧问道,“陆总感冒了?多喝水啊,有药吗?”
淋雨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爸爸有一次在工地上冒雨加班作业,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有事说事。”陆禹东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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