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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宣治帝心里一颤,突然感觉臀部有些疼。
他想起五岁那年秋日,自己和二弟见村里人每日都去山里捡栗子,嘴馋得不得了。
那时候,日子过得极苦,自己和二弟还小帮不上什么忙,家中的三亩地,全靠干娘一个人。
见干娘每日去地里秋收那么辛劳,他便和二弟跟着村里的孩子一起偷偷跑到山里,想多捡点栗子回去,让干娘一起尝尝。
但没想到,他们捡着捡着和村里的孩子走散了,在山中迷路了。
他永远记得,当干娘夜里和村里一起找来的时候,干娘满脸泪痕地冲了过来,看也不看自己和二弟一直握在手中的栗子,抱着自己和二弟就大哭了起来。
不过当天晚上,自己和二弟被打的惨兮兮的,干娘是真的下了狠手的在打!!!
他此生再也没有受过那么屈辱的打!
第二日,还带着他们,挨家挨户地给村里帮忙去找人的人家,道谢、送礼。
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干娘哭。
一个人春耕、一个人秋收的时候,她没哭。
他们两个和村里孩子打架,哭着找她要爹爹的时候,她没哭。
甚至村里人有赖皮当她是寡妇,来欺负她的时候,她还是没哭。
可那一天,她哭了。
后来干娘总给他们讲山里精怪的故事吓唬他们,想让他们不敢再去山里。
但干娘不知道,他和二弟早就说好了,他们再也不会让干娘担心难过了。
后来,他认回了自己的父亲,恢复了身份。
他身居高位后,身边有无数的人都不解,自己为何会那样尊敬干娘。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干娘是真的将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他们也不知道,那些年他们一家人过得有多苦!
从他记事起,每年除了秋收那几日和除夕,干娘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那时候天下大乱,赋税极重,很多地方都易子而食。
但她总是笑着哄自己和二弟:“娘不饿,你们吃~”
刚开始他还不懂,但后来...他和二弟亲眼看到半夜饿得睡不着的干娘起身吃观音土...
后来听到老安国侯的消息,干娘毫不犹豫带着他们去找老安国侯和父皇。
一路上再苦再难,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和二弟。
即使后来二弟为自己而死...
那是他第二次看到干娘哭,那种没有声音的哭泣,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但干娘却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一句不是。
反而安慰当时还年幼的自己...
自己对干娘的好,哪里及得上当年的万分之一。
所以自己才如此护着干娘。
所以上次干娘发火的时候,自己才让人安排了蠢货上折,正好打发他回乡!
宣治帝收回记忆,看着宋琦瑶认真道:“朕相信干娘,无论干娘如何教导,都有干娘的道理。”
宋琦瑶闻言,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圣上放心,老身定会好好教导他。”
宣治帝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有些同情自己的五儿子了。
宣治帝又陪宋琦瑶聊了一会,甚至还谈到了《岗位职责》。
看着宣治帝笑着道:“自小朕就觉得干娘是这世上最聪慧的人,居然连这个都能想出来。”
宋琦瑶是不知原本被这样夸赞会如何,反正她现在是...想逃。
于是没说几句话,宋琦瑶就以回家看孙子的名义,出宫了。
玉华宫
听闻宫人的禀告,那软弱无骨的宫装女子原本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疑惑。
但若如此...这婚事...
恒远伯心中还在犹疑,张氏便已经将江月禾从自己儿媳这个选项中剔除了出去。
在她看来,这江月禾刁蛮任性、长得也就一般,名声又不好,若是出身好,如何能配得上她的儿子,但如今她死了爹已然失去了一个靠山,现在连江老夫人都被秦氏得罪了,就算将她娶回去,又如何能对儿子有所助益。
于是她笑了笑开口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勉强了。”
说着她握住了秦氏的手道:“今日我们一家前来,主要就是为了昨日之事道歉,既然歉意已经表达过了,时辰也不早了,国公夫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想走?
秦氏心中冷笑,面上却是肉眼可见的急了起来,她反手握住张氏的手:“哎~伯夫人,且慢!”
恒远伯眯了眯眼,婚姻之事他还需要多观察观察,他就思通这么一个儿子,一定要为他找个能帮助他的妻子。
接着下来的戏码,就简单多了。
无非是秦氏急切起来,连脸面都不要了,也不跟张氏打太极了,直接对着恒远伯开问道:“虽说亡夫已去世三年,但敢问恒远伯,当初与亡夫的所做出的承诺可还算数?”
恒远伯怔住了,万万没想到这个秦氏怎么说话如此直接?
他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再想想,再看看你安国公府到底值得不值得吧!
张氏见状蹙眉道:“国公夫人,两家孩子还小,此时谈论这些,未免操之过早了吧!”
秦氏的脸色沉了下来,“伯夫人,未免家月禾已经及笄了,像她这么大的出嫁都有不少,再说本夫人如今说得也只是想商议个日子罢了,怎么?这么点小事伯夫人也要推三阻四的吗?”
江安成此时也添了一把火,直接怒视吴思通:“是不是你还听信了外面那些不实的流言,所以才不愿娶我家妹妹的?”
“哼!如此说来吴世子昨日根本就不是无心之失吧!”
秦氏的脸色逐渐气得发红,她坐在正位上,上上下下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恒远伯打着哈哈:“国公夫人莫急,虽说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终归不好全逆着孩子们的意思,还不如让孩子们多多相处,过段时日再谈,您说是吧。”
秦氏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的目光转向恒远伯,眼中的神情有些不悦。
“吴世子和我家月禾也算得上是自小相识,说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吧,我家月禾好端端地一个世家贵女,还要如何和吴世子相处?还能如何和吴世子相处?”
恒远伯见秦氏一而再再而三地辩驳自己,面上已然不快!
张氏蹙眉道:“国公夫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只是昨日这不刚出了这等事,想说让俩孩子再多看看罢了,又不是说不愿结亲了!”
秦氏听了张氏言语当中高高在上的姿态,是真心被气到了,脸色也更加沉重。
只见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目瞪圆,气得胸口急促起伏,仿佛要爆发一般。
“怎么伯夫人的意思,这亲事要你们家的点头同意才能谈?我家女儿就只能在家一直等着?你们到底将我国公府当什么呢?将我女儿当什么呢?”
恒远伯瞪了眼口无遮拦的张氏,忙打着圆场道:“国公夫人误会了,内子不是这个意思!”
秦氏怒气冲冲地转头面向他:“那是什么意思?本夫人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今日要么商议出个成婚的日子来,要么...”
刘氏带着江安荣退下后,宋琦瑶招了招手,将眼睛还红彤彤的小姑娘招到自己身前。
小姑娘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绸缎衣裳,衣角绣着精致的花朵图案,整个人显得清新可爱。
刚刚哭过,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红晕的双眼里还泛着泪水,像是两颗水晶般闪烁着。
她嘟起嘴巴,小嘴的边缘还残留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有些心疼人。
饶是前世不怎么喜欢小孩子的宋琦瑶,都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
“好了,女儿家的眼泪是最矜贵的,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有什么不开心不舒服的地方跟姐...祖母说,祖母帮你做主!”
宋琦瑶轻声哄了几句,安抚好了她的情绪,这才让夏至带着她出去吃糕点去了。
等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宋琦瑶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安宇,你如今也快满十五岁了吧!”宋琦瑶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
“孙儿还差两月就满十五了。”江安宇乖巧地回复。
宋琦瑶声音染上了厉色:“已经十五了,还不知自己今日错在哪里?”
江安宇一怔,似乎没想到今日对自己一直和蔼的祖母突然大发雷霆,虽然不知错在哪里,但还是跪在了一旁:“祖母息怒!孙儿愚钝了。”
秦氏和江月禾蹙眉,老二(二弟)对嫡兄嫡姐素来敬重,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也不知老夫人为何发作于他。
江安成一脸担忧,随时准备着帮庶弟求情。
“你刚刚说不应该动手打人?这是错吗?人家都欺负到我安国公府的内院了,你还说你不应该动手打人!”宋琦瑶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江安宇本来垂下的头,瞬间抬起,张大嘴巴看向宋琦瑶,他刚刚没听错吧,祖母这是在夸他做得对吗?
宋琦瑶继续道:“我安国公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大放厥词的吗?你嫡母是一家主母,你哥哥是世子,你姐姐今日及笄,他们都不方便出面以暴制暴,这个重任本应在你的肩膀上,但瞧瞧,今日若不是你哥哥动手,你怕是就只会傻愣愣的等下人过来,让吴思通那臭小子说更多的有的没的。”
这下不止江安宇,在场的众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秦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老夫人,这孩子们确实不应当主动动手,您...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宋琦瑶身边的卫嬷嬷,面露焦急,似乎在怀疑宋琦瑶已经被气得神志不清了。
江安成也跪了出来:“祖母,都是孙儿的错,和二弟无关,您要打要罚冲孙儿来,只求您别生孙儿的气了。”
江月禾也急忙跪下:“祖母,我也有责任,若不是我,那吴世子也不会闯进来,也请您别怪罪在二弟身上了。”
宋琦瑶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四人,气呼呼地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兄妹道:“你们两个别急着认错,一会就到你们了!”
江安宇则依旧呆呆地看着宋琦瑶,祖母真是被自己气傻了?但是他真的感觉祖母是在教自己啊!
宋琦瑶继续道:“老身早就看出来了,你比你是大哥聪慧。”
江安宇忙看了一眼嫡母秦氏,唇角动了动,他自小就反应极快,父亲也曾说过,他是最像他的儿子。
但从小姨娘就告诉他,他是个庶子,只要庸庸碌碌的就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慢慢的泯然众人。
但这份压抑却一直都在他的骨子里,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若是自己生在嫡母的肚子里,自己一定比大哥更能胜任这世子之位...
但,很多东西在出身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好在府中嫡母宽厚,嫡兄也仁义,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
他知道,父亲去世后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分一份家产,考取一个不高不低的功名,过一辈子衣食无忧的日子。
没想到,今日祖母却在这里大大咧咧地说起这事,这样真的不会让嫡母开始防范自己吗?
若是姨娘在这里,怕是已经跪在嫡母身旁求饶了。
宋琦瑶装作没看见他乱飘的眼睛,再怎么聪慧,但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记得原书中这孩子读书还是有些天赋的,就是因嫡兄有些平庸,这才处处避讳着。
“行了,聪慧又不是什么坏事!你大哥日后继承了安国公府,你在朝中也是他的一个助力,只是自明日起多用些心思在读书上,下次科考你就下场试试。”
宋琦瑶这话点明了,安国公位置会是江安成的,也是想让秦氏放心。
别男女主还没开始作妖,安国公府内部就开始出问题了。
“好好好!安宇日后考个功名回来,对咱们府上来说也是一件喜事!”
江安宇有些不安地看向秦氏,秦氏气结,她以前是没少敲打宛欣那丫头。
但如今江峥人都死了,世子之位也早有定数。
她不还不至于眼界小到拦着一个庶子,不让他自己奔前程。
见秦氏开了口,江安宇从原本的单腿跪地变成了双腿,“孙儿定好好学习,不辜负祖母和母亲的一片心意!”
宋琦瑶接着道:“你骨子里却十分顽劣,你要记得这份顽劣用对了地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比如今日,你完全可以仗着自己的年纪小,让吴思通说不出那些污蔑你姐姐的言论,要知道,随着年纪的一日日长大,留给你不懂事的机会并不多了!”
众人听了宋琦瑶的话,只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刚刚老夫人可是在教庶子(二弟)恃小闹事?
江月禾眼睛一亮,继而又黯淡了下来。
可惜自己已经及笄了,不然她肯定要问问祖母,自己能不能如此对柳如烟那个死丫头!
她可是忍了很久,可每次都被柳如烟气到跳脚,众人还都会说是她的错!
秦氏则心中开始打鼓,这老夫人该不会是为了报复公公,故意带坏家中的孩子吧!
眼见江安宇那孩子,在她的“温柔开导”下,眼睛竟然从茫然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如同闪闪星辰般的明亮。
宋琦瑶满意地点点头,像看到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生。
“现在,你明白你错在哪里了吗?”宋琦瑶期待地问着。
江安宇声音洪亮,十分坚定:“孙儿知道了!下次再有人敢到府中捣乱,孙儿定打得他连亲娘都不认识!”
秦氏听了这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老夫人,这...”
宋琦瑶装作没听见,继续转向江月禾:“你呢,你真觉得你错在自己名声不好,才招来的这次混乱?”
宋琦瑶的目光锁定在江月禾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似乎在希望她能成长。
江月禾犹豫了一下,这次并未立即点头,显然受到了刚才江安宇的影响,她有些犹豫,不想轻易认错,尤其是在她认为自己没有错的情况下。
秦氏见她久久没有回答,怕她惹宋琦瑶生气,连忙提醒道:“禾儿,你祖母问你话呢!”
她的语气充满着紧张和担忧,生怕江月禾的回答会引发祖母的不悦。
“回祖母,都怪孙女让吴世子误会,这才让出了今日之乱!”
听了她的回答,宋琦瑶闭了闭眼,差点就想说一句:“你没事吧,非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看来得吓点蒙药了,宋琦瑶声音低沉:“禾儿,祖母就问你一次,你真愿意嫁给那吴思通,即使他已经在众人面前如此非议于你?”
秦氏一脸紧张地看向宋琦瑶:“老夫人这是何意?”
宋琦瑶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老身的意思是,只要禾儿不愿意,这门亲事就不作数!老身自然会给禾儿找个好归属的!”
秦氏急道:“老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门亲事可是国公爷生前定下的,满京城的谁人不知,若是今日吴世子闹上这一通就退婚了,日后禾儿的名声怕是真的要坏了,日后禾儿如何还能找到好的亲事?”
“禾儿嫁过去才会被低看!”宋琦瑶原本还顾念着小辈们在这里,不想让秦氏难堪,但听了她这番“名声”的言论,再也忍不住了,“被人闹成这样国公府的姑娘还上赶着嫁过去,你觉得恒远伯府上上下下真能善待禾儿?”
“可是被退了亲的...”
“祖母!”
秦氏还要絮絮叨叨,不想江月禾却出了声,她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道:“祖母,禾儿不愿嫁给吴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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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这本小说要开始日更了啦~~~
两兄弟听闻,目光一亮,眼中似乎藏着希望。
面前的女子,真的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背景?
然而,他们的疑问随即涌上心头,这位女子究竟身份何等?
为何对朝廷中的五品官员竟如此不屑一顾?
柳如烟深深享受着季兄弟眼中的疑虑,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然而,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耐心等待,为本小姐效劳。”
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季兄弟身上,声音渐渐低沉:“这是你们能够实现复仇的唯一机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清楚后,再来回答本小姐。”
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房间,留下这番话语如同播下引人遐想的种子,让兄弟俩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问题和猜测。
未过半刻,季兄弟便已做出决定。
然而,季彪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她真能帮助他们复仇,他们希望能亲手斩杀仇人。
这个请求,柳如烟自然没有拒绝。
于是,季氏兄弟双膝跪地,庄重地说:“属下季彪、季峰,拜见小姐!”
“很好,收拾好东西,后日跟本小姐去通州一趟!”
柳如烟美目中闪烁着一抹犀利的光芒。
何锦欣,既然你非要跟在江月禾那个贱人身边,和本小姐作对,还和那两个老不死的毁了本小姐的名声。
那本小姐先抢了你的左膀右臂,再送你一份“名扬京城”的大礼!
看那时,你还有何面目嫁到二皇子府,在姓谢的身后跟我斗!
*
六月十八这一日,何锦欣的二爷爷头七刚过,何达生为有公务在身,当天就先回了京中。
徒留何锦欣这唯一的嫡女,和三个受宠的庶子庶女。
何锦欣的母亲因旧疾复发,这一次没有前来,他们这一房忙前忙后的,自然便只能是何锦欣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那两位庶弟和一位庶妹也并未领情。
这不十九日一早,何锦欣一身素衣,来与二奶奶一家告辞。
却不想从二房人口中得知,她那庶弟庶妹们一大早就上了马车启程了,此刻只怕已经快到京城了。
何锦欣垂下眼眸,按下心中的不快。
随即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昨日父亲走的时候便让弟弟们今日一早就回京,以免耽误了课业,都怪锦欣,一时贪睡,居然错过了时间。”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加上这几日,也看出了这何锦欣在大房里的地位。
二奶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但到底没说什么。
他们二房一家,没什么出息,一直都仰仗着大房,着实也没法子说什么。
而那几位势利的婶娘和堂姐妹们,看她的目光则全都带着某种探究的嘲笑。
何锦欣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带着自己唯一的贴身丫鬟丝竹走出了通州何府。
刚出门没多久,丝竹看着这人生地不熟的通州, 实在忍不住抱怨道:“小姐,大少爷他们太过分了!他们走了也就罢了,居然连一辆马车、一个车夫都不给您留,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啊!”
话音未落,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刚刚为何不让二奶奶安排一辆马车,送您回去呢?”
何锦欣静静地回应:“二爷爷刚刚过世,家中已经忙得很,何必再添麻烦呢。”
当然,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大房的笑话这几日已经让人看够了!
更何况,父亲昨日刚拒绝了二房的一些要求,他们心中不快,今日故意给自己这番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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