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令晚陈知知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由网络作家“水果冻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令晚陈知知是古代言情《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果冻冻”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这会儿见他脸色有些憔悴,忙道:“要不弄个暖锅吧?有现成的排骨、丸子和今日刚炸的小酥肉......”不等苏令晚话说完,程墉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快弄,我去买酒。”他说着就要出去。却被苏令晚叫住:“家里有酒,我今日买了。”“梨花白?”“嗯,你最喜欢的那种。”程墉开心得胡子一翘一翘:“还是晚晚最疼我。......
《畅销书目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精彩片段
她朝他伸手,轻声道:“大人,给我吧。”
霍延正却没动。
眼睫轻垂,视线落在她伸过来的纤白的双手上。
等了一会儿,见他依旧没给,苏令晚忙抬头朝他看去。
霍延正也正好抬眼,两人视线撞到一起,苏令晚心‘咯噔’一下,莫名觉得眼前这人在生气。
难道是不想让她碰他的大氅?
毕竟贵人多洁癖,她天天在厨房里待着,身上油烟味浓,他不想让她碰他的衣物也实属正常。
于是收回手,苏令晚正要走。
那黑色大氅突然被丢给她怀里,她忙一把抱住,再抬眼去看他,却见霍延正已经在韩序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转身将大氅安置好,程墉却揉着肚子跟上来。
“晚晚,我和霍大人还未用晚饭,店里可还有吃的?给我俩整点。”
苏令晚:“明天都除夕了,今儿大理寺还有案子吗?”
“已经完事了。”程墉抓了一把放在柜台上的瓜子,一边磕一边说,“终于赶在除夕之前让我喘口气,这几日忙得我都没吃饱饭。”
苏令晚也的确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这会儿见他脸色有些憔悴,忙道:“要不弄个暖锅吧?有现成的排骨、丸子和今日刚炸的小酥肉......”
不等苏令晚话说完,程墉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快弄,我去买酒。”
他说着就要出去。
却被苏令晚叫住:“家里有酒,我今日买了。”
“梨花白?”
“嗯,你最喜欢的那种。”
程墉开心得胡子一翘一翘:“还是晚晚最疼我。”
一听这话,韩序就不乐意了。
他扭头瞪着程墉,说话十分不客气:“谁是你的晚晚?程老板别乱叫,小爷我听着不舒服!”
“你是谁小爷呢?”程墉几步蹦到他面前,气得瓜子也不嗑了,“我还是你大爷呢。”
韩序突然不说话了。
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程墉懒得和他一个小毛孩计较。
他不搭腔,韩序自然不会理他,他和霍延正聊着天,说着两家之间的事。
霍延正问他:“明年春闱可有把握?”
“还行。”韩序接过苏令晚送来的茶水,亲手给霍延正倒了一杯,“上次考试,我有两道题不是很懂,夫子也是一知半解,三哥何时有空?我过去府上找你。”
霍延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眸看他:“我休假到正月初七。”
“行,我初一去给姨母和姨父拜年,顺便找你。”
“嗯。”
苏令晚动作很快,一壶茶没喝完,她就端着暖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韩序见了,立马起身上前,从她手里将东西接了过去:“这么烫,你怎么不叫我?”
苏令晚好笑地看他一眼:“我做了不少,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要吃,我许久未尝你手艺,早就馋了。”
苏令晚:“你先端过去,我去拿碗筷。”
“好。”
当韩序将暖锅放在桌子上,程墉哼了哼:“你俩挺熟?”
韩序瞥他一眼,见他一脸酸味,忍不住得意:“当然熟。”
见程墉正要说话,他又加了一句:“我以后是要娶她的。”
程墉:“.......”
不止是他一人震惊,就连坐在对面的霍延正也停了喝茶的动作。
他抬眸看向韩序,视线扫过他一脸的得意洋洋,随后看向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苏令晚。
浅碧色小袄,下面是一条淡橘色长裙。
清淡不扎眼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衬得她肌肤胜雪。
最简单的单螺髻,上面连朵珠花也无,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也就是耳垂上晃动的一对耳坠。
中秋一过,转眼九月过半。
店门口有棵桂花树,桂花飘香,香出十里。
苏令晚抽空收了一些桂花,酿了点桂花酒放了起来。
气温转凉,店里的生意比起八月好了许多。
每天忙忙碌碌,到手的都是银子,苏令晚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踏实。
昨天卖得好,店里的食材都空了。
次日天没亮,她就起来了。
洗漱过后,她戴上围脖挎着菜篮子出了门。
平时用的牛肉牛骨还有米面这些都是农户帮她送到店里,不需要她去买,每天只需要买点配菜,来来回回虽然拎着沉,但也还好。
虽然天冷,但丝毫不影响早市的生意。
护城河两岸,依旧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还是和往常一样,她快速买好菜,路过鱼摊时见鲫鱼新鲜,就买了两条。
自从上次闹过不愉快后,苏母到现在也没给她好脸色。
她喜欢喝鱼汤,苏令晚打算晚上给她炖点鲫鱼,缓和缓和母女俩僵硬的关系。
买好鲫鱼,苏令晚走出去没多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有人朝这边跑过来。
她连忙往一旁躲,那人从她身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死人啦死人啦!”
有人一把抓住对方,好奇问:“哪里死人啦?”
“河里。”对方一脸惨白,“打鱼的李旺捞出来一具尸体。”
旁边围着的人一听这话,有胆大好奇地往河边跑,想去看个热闹。
也有胆小的,像苏令晚,她只想赶紧离开。
只是挎着篮子没走几步,四五个捕快朝这边过来,苏令晚抬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了李盛,李盛也看到了她。
对方只朝她点了下头,随后和其他捕快一起奔向事发地点。
苏令晚没多做停留,挎着篮子急匆匆地离开早市。
刚离开河边,迎面驶过来一辆马车。
不等苏令晚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在她旁边停了下来。
驾车的是云啸。
他跳下马车,看向苏令晚,朗声打招呼:“好巧苏姑娘。”
苏令晚轻声打招呼:“云大哥。”
随后又道:“你们来得好快。”
云啸一边打开帘子一边回道:“我们大人刚好在附近,听说河里捞出尸体,立马就赶了过来。”
话音刚落,霍延正从车厢走了出来。
他下了马车,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苏令晚。
视线扫过她裹在兔毛围脖里的一双干净杏眸,薄唇微启:“跑什么?”
嗓音低沉,冰冷。
苏令晚对上他深幽不见底的冷眸,那里面透出来的审视,让她莫名有点恼。
“我没跑!”
随后又加了一句,“大人为何老是冤枉我?”
上次拿剪刀防身,被他说成要杀人。
这次不过是因为胆小,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又被他冤枉。
苏令晚紧绷着小脸,十分生气。
因为生气,那双清透的杏眸,此刻微微泛红。
像是委屈极了。
不料,霍延正轻飘飘看她一眼,一个字也没给她,领着云啸大步离去。
苏令晚:“......”
这人是不是有病?
回到小院,苏母已经起床了。
看到苏令晚买回来的鲫鱼,她蹙了眉头:“你弟弟又不在家,买鱼做什么?”
苏令晚没说话,将鱼养在鱼缸,去了前面店里。
护城河里捞出一具女尸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才一上午,来店吃面的顾客都在讨论这件事。
大家在这一刻都化身为大理寺捕快,众说纷纭,各种猜测。
苏令晚一边干活一边听他们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知道今早买的鲫鱼从哪条河出来的?
万一是护城河里的,那谁还敢吃?
......
深夜大理寺书房。
霍延正在翻看仵作递上来的验尸结果,上面显示因尸体腐烂太严重,目前只验出女尸喉骨有损,怀疑是被人勒死后扔进护城河。
目前案子线索极少,死者身份未知,调查无法展开。
霍延正眉头紧锁,周身的气息也沉寂下来。
冬安进来,手里拎着食盒。
他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拿出来,然后对坐在书案后的霍延正道:“爷,吃点东西吧。”
霍延正放下手里的案卷,起身走过来。
坐下来的同时开了口:“云啸还没回?”
“没呢,他若是回了,第一时间会来见大人。”
霍延正没再说话,接过筷子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云啸回来了。
“大人,京城十二家青楼,挨家排查,目前有两人失踪。”
他说着将手里的文书递了过去:“这是那两人的全部信息。”
霍延正放下筷子,起身朝桌案走去。
一旁冬安忍不住白了云啸一眼,没看见主子没吃完饭?
案子再重要,哪有主子的身体重要?
云啸根本没看他,跟着霍延正走到桌子前。
霍延正很快看完了两名青楼失踪女子名单,沉声开了口:“明天再派人仔细排查一遍,不许有遗漏。”
“是。”
“另外,明天一早你亲自去一趟黎川,把程墉带过来。”
云啸挠挠头:“大人,他要是不来......”
霍延正淡淡瞥他一眼:“你没长手?”
“是!”
程墉,天生鬼才画师。
他不仅活人画得极好,死去的人,哪怕只剩下一堆白骨,按照生前人描述,也能画得八九分相似。
就是脾气古怪得很。
霍延正在黎川任知县那三年,和他打过两次交道。
每一次都闹得很不愉快。
霍延正一贯强势,程墉看不上他的做派,曾发过誓,若是再帮他,就饿死自己。
谁不知道程大师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
对他来说,饿死自己,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可见,他有多讨厌霍延正。
.....
护城河发生命案,附近那一块地方都被官兵围住了。
早市受了影响,很多摊主都不往那边去了,都集中在白玉桥附近。
白玉桥离苏令晚近了许多,买菜更方便了。
这天她刚买菜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一个人就闯了进来,吓了苏令晚一大跳。
等她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在桌子前坐下了。
见她傻愣愣地盯着他看,程墉一瞪眼:“看什么看?给我煮碗面!”
对方的脾气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她不敢犹豫,抬脚进了厨房。
片刻后,将煮好的牛肉面放在那人面前:“客官慢用!”
见他照做了,苏令晚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心里也后悔不迭。
陈知知这人脾气阴晴不定,刚才她只是出于好意想帮他,可他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若不是韩序出声解围,他还不知道要把她怎么样?
脾气这么怪,以后谁敢嫁他?
三人离开的时候,已近亥时末。
程墉醉了,韩序微醺,只有陈知知一脸清明。
苏令晚将他们送到门口,韩序走在最后,见她还要往外送,阻止道:“风雪太大太冷,你回屋去,等我忙完这几日再来找你。”
苏令晚对上他含着微微醉意的眉眼,轻声开了口:“离春闱没多少时间了,你好好复习才是正事。”
韩序轻挑眉梢,笑着问她:“怕我考不上?”
“不是的,”
苏令晚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反正你好好复习就是。”
看着眼前的姑娘,韩序突然心疼起来。
他答应过她的,待他高中就娶她过门。
他不想让她再这样辛苦下去,他想将她护在身后捧在手心就像霍家姨夫对姨母那样一生只爱她一人。
他明白她的担忧,怕他考不上家里反对两人在一起。
他抬脚靠近她,笑着安慰:“我有把握的,一定能考上,我说到做到。”
苏令晚见他一脸自信,忍不住扬了唇角。
轻点头:“嗯我信你!”
“这个,”韩序探手入怀,拿了一个锦盒,“给你的新年礼物。”
苏令晚看着他递过来的锦盒,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
反正不要他也会塞过来。
一旁还有其他人在,她也不好意思推来推去。
见她收了礼物,韩序嘴角的笑愈发大了:“行了进去吧,我要走了。”
“路上慢点。”
“那我上元再来找你。”
“好。”
韩序转身往马车去,苏令晚抬头去看,不知何时程墉已经进了隔壁小楼,而陈知知的马车已经离开,漫天风雪里,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目送韩序的马车离开后,苏令晚转身进了屋子。
她关上门,收拾好桌子,又将卫生打扫一遍,回了后院。
母亲和弟弟早已睡下。
她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洗澡桶,将自己沉了进去。
安静地泡了会澡,她看着放在一旁的锦盒,伸手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副富贵平安锁,金灿灿镶宝石的金锁,看起来极其富贵,打造得也十分精致好看,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令晚看着它,想起堂姐苏令娴也有一块金锁。
是堂姐及笄那一年祖母送的,听说是用纯金打造,镶了绿宝石。
那个时候,她站在一旁看着那富贵锁,心里羡慕不已。
想着等她及笄那一日,祖母会不会给送她一块?
可后来,不等她及笄就被苏家赶了出来。
及笄那一日,韩序从白鹭书院赶了回来,送了她一块平安牌。
上好的翡翠,他亲手雕刻了‘平安’二字,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一直被她戴在脖子上。
想到这儿,苏令晚抬手抚上挂在脖颈处的平安牌。
温润的玉质,让她心头微微悸动。
韩序......
她如何配得上他的心意?
就算没被苏家赶出来,作为苏家庶女,她也是配不上他高高的门第,何况现在她连苏家人都不算,只是一个靠卖面为生的可怜孤女罢了。
......
今年的除夕,家里多了一个人,苏母原本是不乐意的。
“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巴,吃的喝的花的可都是银子。”
苏令晚不说话,一旁的苏令扬却开了口:“娘,我听说程大哥治好了你的咳疾,怎么说人家也帮了您不是?就除夕一顿饭,多一个人也热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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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一脸不乐意:“他吃了可不止一顿饭。”
好在苏令扬嘴巴甜,哄得苏母最后终于松了口,许菁婉这才放下心来。
她虽然能做主让程墉来吃这顿饭,但若是苏母不乐意,吃饭的时候全程黑着脸,估计谁也开心不起来。
午时刚过,程墉就来了。
他手里抱着东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正坐在火盆前和苏令扬说着话的苏母一见他进来,先是微微变脸,但看到他怀里抱着的锦盒时,脸上又露出了笑。
“程先生来了。”
程墉一抬眼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一一收入眼底。
他一向心胸开阔,对不重要的人和事从来不放在心上。
苏母露了笑脸,他也跟着笑着开了口:“多日未见,夫人的脸色比之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托你的福,若不是程先生治好了我的咳疾,我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呵呵呵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一番,站在一旁的苏令扬起身向他行礼:“程先生。”
“嗯。”
程墉与他见过几次,这孩子年纪小,倒也懂事。
于是将怀里抱着的其中一个锦盒递给了他:“喏看看喜不喜欢?”
苏令扬连忙摆手,想拒绝,程墉却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将盒子丢到他怀里,随后又将一锦盒递到苏母面前:“一点小礼物,希望夫人喜欢。”
“那怎么好意思?你真是太客气了......”
话虽这么说,手已经伸了过来,接过那锦盒看了看,就给打开了。
铺着锦缎的锦盒里,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苏母眼睛都亮了:“这.....这也太贵重了。”
程墉笑:“您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苏母一边说着一边将玉镯往腕上套,恰好许菁婉从厨房出来,见她这般,忍不住耳根发烫。
哪有当着送礼人的面就这样试戴礼物的?
母亲好歹也在苏家待了这么多年,之前在祖母眼皮底下还收敛一点,这出来之后愈发行事不妥。
只是,她什么也不敢说。
说了就是你的错。
她能闹翻天!
程墉也看到了她,笑嘻嘻地一脸不在意地冲她招手:“过来。”
许菁婉轻叹口气,抬脚走近。
程墉将手里剩下的那个锦盒递给她:“你的。”
许菁婉伸手接过,无奈轻笑:“三样大礼换一顿饭,你可赔了。”
不等程墉开口,一旁苏母却不赞同的道:“再贵重的礼物也比不上你亲手做的一顿饭来得情谊重。”
她又看向程墉:“程先生说是吧?”
“是。”
程墉笑道,“我就喜欢吃晚晚做的饭,日后若是多有叨扰,老夫人可要见谅。”
“哎呦那自然是欢迎欢迎,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你可要常来。”
哪里还有早上半分不情愿的样子?
年夜饭桌上多了一个人,还是程墉这种喜欢说会说的人,一顿年夜饭吃得很热闹。
苏母年纪大了,吃过年夜饭就去睡了。
苏令扬也喝了一杯酒,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程墉一说话他就傻乐,看得许菁婉忍不住跟着笑。
她收拾完桌子,也坐了过来。
三个人坐在靠窗的桌子前,一旁燃着火盆,火盆里的炭火烧得很旺。
早上停了的雪这会儿又开始下了起来。
程墉朝外看了一眼,笑眯眯地:“瑞雪兆丰年,来年定是个好光景。”
许菁婉剥了一个橘子,掰给弟弟苏令扬一半,另外一半给了程墉,自己抓了一把瓜子慢慢嗑了起来。
程墉一边吃着橘子一边看她:“休息到初几?”
和平常一样,苏锦婉依旧起得很早。
今天要采购新鲜食材。
中秋过后的早市,依旧热闹。
她买东西很快,不像其她人讨价还价半天,只要新鲜,她觉得价格合适就买,买完就走。
因此,早市的摊主都很喜欢她。
买完东西,她挎着篮子往回走,卖鸡蛋的李婆婆叫住了她:“苏姑娘。”
苏锦婉停了下来,转身走过去,柔声叫她:“婆婆,有事呀?”
李婆婆扭头从一旁的箩筐里拎了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狗出来:“我听说你想养条狗,我家的旺财前几天生了一窝仔,喏,送你一个。”
苏锦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开心地伸手去接:“谢谢婆婆。”
“谢什么,上次我家老头摔倒,多亏你帮忙送去医馆。”李婆婆说着就红了眼眶。
她和老伴有一个儿子,儿子娶了媳妇就对老两口不管不问,俩老人过得很辛苦。
上次李老头在路上摔倒,被苏锦婉遇上,送去了医馆,还垫付了药费。
老两口对她一直心怀感激。
苏锦婉安慰了她几句,随后抱着小狗回了面馆。
苏令扬已经起了,正在院子里读书,看到她抱了只狗回来,好奇地问:“姐,哪来的小狗?”
苏锦婉说了事情经过。
末了又道:“你一会儿若是读书累了,就帮我给它弄个狗窝。”
“好咧。”
苏令扬刚答应完,苏母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不太赞同地看着苏锦婉:“这狗脏得很,你养它做什么?”
“娘,最近京城不太平,附近街坊老是有丢东西的,隔壁陈叔和王婶都养了,我想着也养一只,若是有小偷来,它叫几声咱也能听得见。”
苏母依旧蹙着眉头,不情不愿。
“娘。”苏令扬上前一把抱住苏母的胳膊撒娇,“你就让姐姐养吧,她说得对,最近京城不太平,若是半夜院子里进了小偷,要是偷了您的银子,您不心疼?”
苏母‘扑哧’一下就乐了。
“咱家哪来的银子?你姐挣的那点还不够花的。”
话说得不中听,但到底态度软了下来。
苏锦婉进屋,拿了一个旧箩筐,给它垫了一层软布,将小奶狗放了进去。
见它眯着眼睛睡得香,苏锦婉放心地去了前面铺子。
早上客人不少,一个接一个,等苏锦婉忙完,日头已经老高。
抽空吃了点早饭,她又开始准备中午要用的食材。
韩序来的时候,她正在摘菜,翠绿的菜叶在她白皙的指尖翻飞,他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察觉有异,回头看他。
大概是知道他要来,苏锦婉并未太过意外。
只是这么久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
他原本就比她高了许多,现在两人站在一起,愈发衬得她像个小矮子。
一身鸦青色锦袍,身姿修长挺拔,皮肤白皙,长相俊朗。
再加上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衿贵之气......
这样的韩序站在她逼仄的面馆里,格格不入。
起身,她朝他走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柔软:“你回来啦。”
韩序没说话,视线落在她白净的脸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怎么瘦了?”
苏锦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笑着回他:“还好啊。”
韩序看了一眼她头上斜插的木簪,将手里的锦盒递过去:“随手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苏锦婉看他一眼。
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
打开,里面是一枚茶花簪子,宝石红的山茶花含苞待放、娇艳欲滴,很好看。
只是......
她将盒子扣上,又递给了韩序:“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原本还心情不错的韩序,顿时沉了脸色。
他大步入内,擦肩而过的同时撂下话:“不要就扔了!”
“......”
知道他的臭脾气。
苏锦婉没再拒绝,将锦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扭头看他:“可吃过早饭?”
“没。”
“我去给你煮面。”
苏锦婉转身进了厨房,原本坐在桌前的韩序也跟着走了过去。
他将身子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在厨台前忙碌的苏锦婉:“生意怎么样?”
“还行,挺好的。”
苏锦婉将面条下锅,“你呢?在书院那边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韩序双手环胸,“又没人敢惹我!”
这话说得嚣张,却也是事实。
父亲是大业朝正一品的骠骑大将军,母亲是襄王嫡女乾乐郡主,这样的显赫身份,谁敢欺惹?
他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
苏锦婉丢了一小把青菜进锅里,拿筷子一边叫了搅,然后轻声开了口:“明年三月就要殿试了,有把握吗?”
“你不相信我?”韩序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轻挑眉头,一脸自信,“苏锦婉,你等我高中的好消息。”
他永远都是这般自信嚣张。
苏锦婉将面盛出来,又加上牛肉,满满当当一碗递到他手里。
韩序伸手接过,两人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
韩序吃面,苏锦婉就这样看着他没说话。
一口气吃了半碗面,韩序这抬头看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干嘛?”
苏锦婉脸颊绯红,娇嗔地瞪他一眼:“你头上长眼睛了不成?”
夹了一块牛肉放嘴里,韩序一边嚼着一边看她,视线落在她羞红的脸颊上,忍不住唇角上扬:“你说实话,是不是从未见过像小爷这般俊朗的男人?”
苏锦婉的脸颊更红了。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韩序,你的脸呢?”
“在这儿呢。”韩序突然将脸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你要是不信,可以让你摸一把。”
“.....”
看着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吓得苏锦婉一把将他推开。
多少有些羞恼:“韩序,你能不能正经点?”
知道她胆小。
又容易含羞。
韩序见好就收。
坐回自己位置,一边拿筷子吃面一边拿眼看她,唇角的弧度愈发地大了。
回来这一趟,最惦记的那个人就是她。
此刻见她还能与他笑闹,韩序的一颗心也定了下来。
他只盼着明年三月高中,然后娶她回家。
他韩序活了十九年,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生来什么都不缺,也从未迫切地想拥有什么,直到遇到苏锦婉。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入了心。
他就是喜欢她。
只想把她娶回家,护着宠着,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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