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薄寒时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现已完本,主角是乔予薄寒时,由作者“陆尽野”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相思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真的吗?妈妈,你要跟帅叔叔谈恋爱了吗?”“相思,你想不想……和那位帅叔叔一起生活?”“妈妈你要和帅叔叔结婚吗?会不会太快了,我觉得,妈妈应该多了解一下帅叔叔。不过妈妈要是真的想跟帅叔叔结婚,我也是赞成的,和妈妈一起,去哪里都行。”可她的意思是,他们的生活里,没有她。乔予眼底,一瞬暗淡。......
《全文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精彩片段
陪她去晴海?
哼,做梦。
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海市的一家座机号。
薄寒时接起:“喂?”
“你好,这边是海市市医院。请问您是乔予的家属吗?”
薄寒时反驳,“我不是。”
“可当时乔予来我们医院治疗,留的号码就是您的呀,她出院了你知道吗?她的病……”
薄寒时以为,医院的工作人员是要嘱咐他伤口的护理事项。
便直接打断了:“我不是她的家属,不用再打电话给我,她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关心。”
说完,便果决的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医院那边,听着忙音,一脸懵圈。
“这人也太无情了吧,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关心一下癌症患者啊。这个乔予,再不治疗,真没几天好活了。”
旁边同事安慰她,“算了,她家里人都漠不关心,我们操心什么。这种事,每天都有,我们管不过来的,也只能通知一下,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哎……”
乔予回了家。
小相思从卧室跑出来,好奇的问:“妈妈,刚才送你回来的车车好帅啊,是谁啊?”
乔予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动作一顿。
“你看见了?”
“嗯!我玩了会儿游戏,然后一直站在窗户前等妈妈,就看见妈妈从那辆车车上下来了!是帅叔叔吗?”
乔予洗了手,抱过她,笑着打趣:“我们相思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我只是关心妈妈的感情生活!”
乔予看着相思可爱的小脸,忽然承认,“嗯,是你喜欢的那个帅叔叔送我回家的。”
相思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真的吗?妈妈,你要跟帅叔叔谈恋爱了吗?”
“相思,你想不想……和那位帅叔叔一起生活?”
“妈妈你要和帅叔叔结婚吗?会不会太快了,我觉得,妈妈应该多了解一下帅叔叔。不过妈妈要是真的想跟帅叔叔结婚,我也是赞成的,和妈妈一起,去哪里都行。”
可她的意思是,他们的生活里,没有她。
乔予眼底,一瞬暗淡。
“相思,你想不想去找爸爸?”
“想啊,但是爸爸不是不在了吗?”
“他还活着,我也是……最近才发现。”
乔予不打算再瞒着相思,她迟早都会知道。
“啊?”相思哈着小嘴,大脑CPU快烧糊了,“那妈妈,我们是去跟帅叔叔一起生活,还是去找爸爸?”
小包子两手扶额,皱着小眉头,快纠结死了。
“妈妈,爸爸怎么突然活了?他是诈尸吗?”
乔予原本很难过,被她这么一说,差点笑出声。
她拉过小相思的手,问道:“如果我说,相思喜欢的那位帅叔叔就是爸爸,相思会开心吗?”
小相思都惊呆了。
小嘴哈的更大了,她伸着小手摸了摸乔予的额头:“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在说胡话啊!”
“妈妈你认真的吗?”
“真的啊?!”
相思再三确认,不敢置信。
可乔予的表情却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开不开心?我和他说好了,再过几天,他就会来接你回家。”
相思在震惊中,消化着这个消息。
小奶包子激动的不行,“我有爸爸了?”
“嗯,你有爸爸了。”
乔予看着孩子,淡笑,笑意里染了抹苦涩。
相思有爸爸了,可她,却要失去相思了。
当晚,小相思兴奋的根本睡不着,洗完澡穿着粉色小睡衣在床上蹦迪。
蹦了会儿,又跳下床,从储物间里把行李箱拉出来。
乔予热了杯牛奶端进来,就看见相思在捣腾衣柜。
“相思,你干嘛呢?”
小相思把衣服丢进行李箱里,忙的不亦乐乎:“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我先把衣服收拾好,等爸爸来了,我们直接就走!”
乔帆很快赶到了西洲法院。
到了办公室,他一眼看见乔予,瞬间松了口气。
乔予看见他也并不觉得意外。
西洲,在乔帆的掌控之下,早就姓乔了。
院长会通知乔帆,也不奇怪。
“予予,你胡闹什么?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回了西洲,不回家跑这儿来发疯?走,跟我回家!”
乔帆伸手去拉她。
乔予却并不领情:“你做过什么你最清楚,我是不是闹,你也很清楚。”
这一次,乔予不仅仅是闹而已,她刚才已经把这件事,透露给了媒体。
乔帆,很快就会被顶上风口浪尖。
一旦曝光,他的州长之位,便会岌岌可危。
而乔家,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乔予,作为这桩案子的“凶手”之一,自然也是跑不掉的。
乔帆看了一眼院长,道:“你先出去吧,她是我女儿,她在胡闹而已,打扰你们办公,实在抱歉。”
院长一听,立刻松了口气,“那就好,州长,你们父女之间好好谈谈,别动怒。”
等外人出去。
这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和乔帆。
乔帆口气立刻软下来:“予予,你是不是犯傻?这件事都过去六年了,你现在闹有什么用?薄寒时已经坐了三年的牢,你现在要为他翻案,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知道,我已经做好准备,我犯的错,我自己承担。”
“你糊涂啊!犯得着吗!他都坐了三年牢了,你还要再进去三年吗?你进去了,小相思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她?”
乔帆说的义正言辞。
乔予不怒反笑:“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乔州长这么会为人考虑?你究竟是怕相思失去妈妈,还是怕自己被牵连丢了州长之位?”
“我……我当然是为咱们考虑!说到底,他薄寒时不过是个外人!你姓乔,身上流着我的血,予予,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进去?你听话,跟爸爸回家,你有什么怨言,跟爸爸说,爸爸来处理,但是别在这儿闹。这里是法院,不是乔家。”
乔予黑白分明的水眸,直视着他:“爸爸?你还知道,你是我爸啊?”
“你这孩子!我告诉你,薄寒时他一点都不无辜!你别以为他真爱你,他有阴谋!”
“他爱不爱我,无所谓,也用不着您来提醒我,我现在只想翻案。”
看乔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乔帆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你知道他薄寒时,是什么人吗?他压根不姓薄,也根本不是薄峰的儿子!他姓陆,准确来说,他叫陆寒时!”
见乔予有些不解。
乔帆继续说:“他是陆诚业的儿子,他是来报复我们乔家的!他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靠近你,他故意让你爱上他,想让你成为他复仇的工具!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六年前,我才会那么强硬的要分开你们,甚至不惜……我把他送进去,是为了保护你啊!傻孩子,他是仇人的儿子,那个陆诚业,自己命不好,心脏病死了,赖在我头上!薄寒时一直以为,他爸爸的死是我造成的,所以才会蓄意接近你!”
乔予不信:“乔州长,你为了保住州长之位,还真是什么话都敢编。”
“我真的没骗你!薄寒时他从没爱过你!他一直在骗你!他认为你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你觉得他还会爱上你?”
乔予眼球微震。
“他的父亲陆诚业,当年和我一起创业,谁知道后来命不好,死了,他们陆家人,就一直怀疑我是凶手。予予,我就算再坏,还能把自己好朋友给害死吗?”
乔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的确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你……你这死孩子!跟我回家吧,别闹了,那个陆寒时,是我们的仇人,以后离他远一点!你要是愿意,就把相思也带回西洲,这几年,你们母女俩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回了乔家,你们也能过的顺遂一些。”
乔帆打着感情牌。
可乔予对这种乔帆式的“pua”,早就麻木。
这些,不过是乔帆假仁假义的面具,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州长之位。
面前的中年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这些年,他几乎没给过她什么父爱,可真的要亲手摧毁自己的亲生父亲,乔予也做不到完全麻木。
但是,她再也不想纵容他作恶了。
“来不及了,就算我现在跟你回去,很快,你就会被撤职,调查。”
乔帆一惊:“你做了什么?”
乔予淡淡一笑,“你做的好事,我已经通知给媒体了。也许,现在乔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记者。”
“你!你真是疯了!快跟他们说,你弄错了!”
乔予心一狠:“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假口供,现在你也威胁不到我了,乔州长,你自生自灭吧。”
乔帆来不及再管乔予,风风火火的就出了办公室。
他要是再不去处理,恐怕,州长之位就不保了。
……
乔帆的事情,很快,就被媒体发酵,上了各大热搜。
南初是做新闻这一块的,对信息发现的尤为及时。
看见这条热搜时,她连忙给乔予打电话。
可是打了好久,乔予都不接。
她只好打给薄寒时。
“薄寒时,你是不是又逼予予做什么了?她去西洲法院揭发乔帆,为你翻案,可是她这么做,会把自己赔进去!”
“你说什么?”
电话这头的薄寒时,也是一怔。
他从没想过,乔予会去替他翻案,甚至还把乔帆做的恶事,曝光给了记者。
现在,网上已经成了屠杀场,一片腥风血雨。
全是在指责西洲乔家的。
很快,媒体便报道,乔帆被暂停职务,带走调查。
而乔予……
【宝子们,我知道你们很期待跳海,现在剧情也在跟着原定大纲一步一步走,不是我故意吊着你们,而是没写到,而且更新是每天现写的,每天两更不会缺席,还希望你们谅解,耐心等待。但是高潮点会有反转,你们在评论区猜的剧情也都看了,和你们猜的剧情,还是差别很大的,不过反转一定会包你们满意,阅读愉快。】
乔予连忙起身,问薄峰:“薄叔,你晚上想吃什么菜?”
“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薄寒时刚进屋,将袖扣解下来,丢在桌上。
钻石袖扣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薄峰没被人伺候过,乔予去做饭,他很不自在,“大小姐,我来帮你吧。”
他刚起身,打算去厨房给乔予打下手,就被薄寒时制止。
“爸,你坐下。”
男人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强势,冷厉,不容置喙。
薄峰站在那儿,看看薄寒时,又看看厨房的乔予。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知道该帮哪头。
直到乔予说:“薄叔,你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好,坐那儿休息吧。”
“欸,好。”
薄峰这才坐下。
薄寒时回来后,别墅里,三个人凑不出一句话。
气氛稍显拘谨。
倒是躺在沙发上的土豆,无聊的“喵”了一声。
薄峰像是找到了什么话题一般,看向那只橘猫,问薄寒时:“我记得这猫是你和大小姐一起收养的?那会儿才一丁点大,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胖……”
薄峰话音未落,薄寒时已经起身,像是通知一般:“明天一早,我要去趟海市。”
“是出差吗?”
“嗯。”男人应了声。
薄峰脑子飞快转了一圈,说:“我记得,海市的海特别蓝,夏海最好看了。不如你带大小姐一起去吧。”
“爸,我去海市,是去办事,不是去旅游的。”
“哎呀,你现在天天工作,也不休息休息,出差办事,也不可能连看海的时间也抽不出来吧。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你以前不是跟我说,大小姐喜欢去海边玩,你以后打算带她去看夏海吗?”
在开放式厨房做饭的乔予,一听这话,切菜的动作,顿住了。
以前,他们的确约定好,要去看海,看夏海,看冬海,看橘子海……可是,现在不是以前了。
“你记错了,我从没说过。”
薄寒时丢下这句话,沉着俊脸就上了二楼书房。
乔予抬眸,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怔。
薄峰安慰乔予:“大小姐,寒时一向执拗,他就是嘴硬,你别跟他计较。”
乔予无奈淡笑,“薄叔,你别那么费劲的撮合我们了,他有未婚妻了,他现在……也不喜欢我了。”
“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他骗你的吧!”
乔予不想去深究真假。
不管宋依依是不是他未婚妻,她和他之间,都没可能了。
薄峰是个心明眼亮的人,“大小姐,你和寒时都是高等学历,都很聪明,怎么在感情上,就是犯糊涂?他要是真有未婚妻了,怎么还会叫你来家里?他要是真讨厌你,都懒得看你一眼,何必把你叫来家里,给自己添堵?”
乔予沉默了。
薄峰走到厨房,将旁边切好的果盘塞在她手里,“我年纪大了,血糖高,这些水果我没法吃。你给寒时端上去,他喜欢吃蜜瓜。”
乔予犹豫。
薄峰催促她,“快去,他嘴硬,哄哄就好了。”
……
乔予端着蜜瓜上了二楼,敲响了书房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我切了点水果,薄叔说他血糖高不能吃,所以端来给你……”
“我爸低血糖,没有高血糖病史。”
“……”
乔予愣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薄叔说,你爱吃蜜瓜,所以……”
“我不爱吃甜的,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薄寒时语气冷冷的,当场揭穿,丝毫不给面子。
乔予站在那儿,如坐针毡。
她硬着头皮说:“那我还是端下去给薄叔吃吧。”
她转身想离开。
“回来。”
薄寒时叫住她,“我爸不爱吃蜜瓜。”
最终,乔予把那盘蜜瓜,端进了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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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汇报道:“薄爷,这件事我去查了,是那位叫安景程的客户騒扰季俞洲在先。安景程跟销售部投诉了季俞洲,说季俞洲作为销售顾问不敬业。”
“不敬业?”
“嗯,其实是……安景程对季俞洲进行性騒扰,结果被季俞洲踢了一脚……咳,好像是踢中要害了,伤的不轻,他在医院开了验伤单,说是准备起诉季俞洲。”
徐正差点忍不住,想笑。
男人眸光一顿,似是有些诧异,“我还以为这些年,她早就习惯逆来顺受,没想到,还会踹人。”
语气虽然冷冷的,却能听出一丝欣赏。
徐正多说了句:“乔小姐估计也就在您面前,逆来顺受。我听说,前阵子,江晚故意把她的饭菜打翻了,不肯道歉,乔小姐直接把江晚打的那份饭菜……盖在了江晚脸上……”
这行为,怎么看,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吧。
常妤薄唇勾了勾。
很快,又冷下脸去,拧眉训斥:“谁给她的胆子在公司这么横?”
徐正故意说:“那我现在就去销售部把季俞洲叫来认错,给江晚道歉,给安景程道歉。”
“……”
男人冰冷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呃……”
其实有没有可能,他平时话也这么多。
徐正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过薄爷,现在季俞洲在销售部的处境很糟糕。她被孤立了,可能很快,就干不下去了。”
“如果被孤立就辞职的话,那她也太弱了。”
徐正干笑,心想——
“又不是人人都跟您似的,在里面待了三年,出来还能成就这么大一番事业!寻常人哪有这魄力和忍耐力?这世界上有几个常妤?”
但徐正只敢在心里哔哔,不敢说出来。
徐正察言观色,试探性的问:“薄爷,我们要不要派人在群里,警告一下季俞洲?像她这种得罪客户的行为,我们必须严厉批评!”
表面上是批评,可实际上,是在帮季俞洲证明清白。
常妤冷哼:“不仅话多,还自作聪明。”
“咳……”徐正摸摸鼻子。
男人不冷不热的,拿起一份合同开始翻阅,“这么无聊的事,你爱做就做,别拉着我参与。”
声音不咸不淡,不赞同也不反对。
那就是……支持?
“明白了,这是我的意思,不是薄爷的意思,帮季俞洲这件事,与薄爷无关。”
常妤:“……”
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徐正立刻就要去办。
走到门口时,男人傲娇又高冷的说:“以后,她在公司被欺负的事,不用跟我汇报,我不关心。”
“明白!”
他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等徐正离开办公室,常妤将手里的合同摔在桌上,没心思看了。
胸膛里,有一抹躁郁挥之不去。
他垂眸看着手指上烟蒂烫伤留下的浅灰色伤疤,眉心终是皱了皱。
这段日子,这烫伤的疤痕一层又一层的叠。
连他自己都快数不清,心软的次数。
……
SY集团园区内,十号楼的顶楼是个公共咖啡厅,咖啡厅转角木质楼梯上去,是个小天台。
人不多,极为清静。
季俞洲买了杯咖啡,上了小天台吹风。
这几天,她在销售部被霸凌的快要撑不下去了,不是没动过辞职的念头。
可是离开SY,她似乎暂时找不到比地产销售提成还要高的工作。
哪怕只成一单,相思的介入手术费也完全够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幼儿园大班老师打来的。
“是乔相思的家长吗?”
“是,我是乔相思的妈妈。老师,有什么事吗?”
“明天我们要举办一个亲子活动,您和孩子的爸爸,能一起到场吗?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吧。”
叶黎城抱着女儿,双眼湿红的缓缓瞪向乔帆,她咬牙切齿的恨道:“乔帆,你连畜生都不如!”
叶黎城抱起晕倒的小相思,往楼下走。
乔帆示意身旁的助理:“别让叶黎城跑了,叶家那边不能失约!”
“是,我这就去拦大小姐。”
……
南初的车子就停在乔家别墅的门口。
刚才,她想跟叶黎城一起进去,但被叶黎城拒绝了。
叶黎城说,她不确定会遇到怎样的难堪,所以想要给自己留有一丝颜面。
她大概也知道,叶黎城那猪狗不如的州长父亲……
她正按捺不住想进去看看,只见叶黎城抱着昏迷的相思从大门出来。
叶黎城的嘴角,出了血。
“予予,你嘴角怎么出血了?是那个老东西打你了?”
南初义愤填膺的问。
叶黎城顾不上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意,只着急的将相思抱进车内,“初初,快开车送相思去医院,她好像休克了!”
“好!”
车子刚要开走,乔帆的助理赵文博带着两个保镖,拦在车前。
赵文博敲了敲后座的车窗,弯腰看向车里的叶黎城,微笑道:“大小姐,您还不能走。”
话落,其中一个保镖已经拉开车门,对叶黎城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小姐,下车吧。”
南初破口大骂:“你们别欺人太甚!欺负我们今天没带帮手是吧!我马上回帝都就去找帮手!”
乔帆在西洲,只手遮天,霸权多年。
叶黎城深知,若是今天不下车,只会惹起更大的祸端。
“初初,你先带相思去医院,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系我。”
“那你呢?真要跟他们去叶家道歉?”
叶黎城扯唇苦笑,“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乔帆还指着我跟叶家联姻,不会动我的,你放心吧。相思就交给你了。”
话落,叶黎城就下了车。
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她像个犯人一般,上了乔帆的车。
前往叶家的路,就像是赶往行刑的前路。
叶黎城太明白,这次去叶家道歉,要承受怎样的结果。
外面下雨了。
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乔帆还在不停地嘱咐:“待会儿到了叶家,你态度好点,别摆着那副死人脸。”
叶黎城情绪麻木,不做声。
乔帆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穿着和她苍白的脸色,眼底都是不满:“怎么穿的这么随便?妆也不化,你这样,拿什么资本让叶公子看上你?”
叶黎城冷笑:“他看不上我才好呢。”
前面开车的赵文博提议:“州长,不如先去专柜给大小姐挑一身衣服。”
“行吧,也只能让叶家等等了。”
到了奢侈品店的成衣专柜,叶黎城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他们随意摆布。
很快,叶黎城变成了外人眼里那个光鲜亮丽的乔家大小姐。
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
乔帆这回满意了,“这才像点样子,走吧!”
他似乎很自信,觉得这样精心打扮过的叶黎城,一定会让叶承泽另眼相看。
……
南初开车将相思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孩子怎么样?”
“受了一些惊吓,再加上她心脏不太好,所以昏迷了过去,不过没什么大碍,挂点葡萄糖,再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过孩子心脏上动脉导管未闭的问题,还是要尽快做手术,早做早恢复嘛!”
南初这才恍然。
难怪这阵子,叶黎城一直找兼职卖唱,原来是为了给小相思攒手术费。
“好,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了,病床上的小相思也醒了,她拉了拉南初的手,气息虚弱:“干妈,我妈妈呢?”
“你妈妈啊,她有点事,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相思摇摇头,不信,“干妈,你能不能搬救兵去救我妈妈?外公太坏了,我怕他们会欺负妈妈。”
是啊,乔帆那么坏,叶承泽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初拍拍孩子的小手,“你先休息,我去外面打个电话,相思,你不用担心,干妈这就去找人救你妈妈。”
小相思这才乖巧的点点小下巴,“谢谢干妈。”
南初关上病房门,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给江屿川打个电话。
钟逾现在这么恨叶黎城,八成是不会管叶黎城死活了。
不过那个江屿川,还有点人性。
“喂,江屿川,叶黎城被她爸压去给叶家道歉了,上次叶黎城砸了叶承泽的脑袋,这次叶黎城主动送上门,叶承泽是不会放过她的。”
电话那边的江屿川,正在开车。
“我妹妹今天刚回帝都,我刚从机场接了她,正准备回家。叶黎城那边,我恐怕……”
南初怕他见死不救,立马说:“我也是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叶黎城没几个朋友,钟逾现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管叶黎城死活。叶黎城在叶承泽手里,轻则失身,重则没命,现在只有你有能力从叶家把叶黎城救回来。”
轻则失身,重则没命。
南初故意把话说的重了点。
江屿川不免有几分担心,“知道了,我马上开车赶去西洲。”
“那就太好了,你可快点儿啊!”
“嗯,知道了。”
江屿川挂掉电话后,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妹妹江晚,抱歉一笑:“晚晚,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要不自己先打车回家?”
江晚撇唇,“哥,今天是我回国第一天哎!而且现在外面那么大的雨,你竟然忍心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我给你报销,行不行?”江屿川目光恳求的看着妹妹。
江晚心思伶俐,她朝江屿川俏皮的眨眨眼,“哥,我刚才听到了叶黎城的名字,她不是寒时哥的前女友吗?她的事,怎么让你去处理?”
江屿川顿了几秒,“她的确是寒时的前女友,可你别忘了,叶黎城也是我学妹啊。”
“学妹而已,哥,你不会是想……挖寒时哥的墙角吧?每次遇到叶黎城的事情,你都那么积极!”
“好了,别瞎说了,你快下车吧,叶黎城那边是真的有点急事。”
“你不送我回家,我打电话让寒时哥来接我!”
江屿川来不及阻止,江晚就已经拨通了钟逾的电话。
“喂,寒时哥,我晚晚啊,你现在能不能来广发路接我啊?”
“你哥呢?”
江晚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屿川,对电话那边的钟逾说:“我哥啊……他说他要去处理叶黎城的事情!”
刚放下那盘蜜瓜,只听见薄寒时不咸不淡的开口:“明天一早,你跟我去海市。”
乔予诧异的抬头看他,“薄叔只是随便说说,你不必……”
“我只是不想被他唠叨,去海市,也不见得有时间去看什么海。”
乔予低着头,没说话。
薄寒时微微拧眉,“你不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但我来这里,不是给薄叔做饭的吗?如果我跟你去海市出差,薄叔的饭,谁做?”
薄寒时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垂眸看她。
男人的气场冷冽,强大。
乔予下意识往后退。
她退,他就进。
直到,他把乔予逼的,背脊撞到书架上。
退无可退。
男人黑眸沉沉的盯着她,“乔予,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
“我欠你的,我认。”
“所以,我说你脖子上那枚银戒指戴着碍眼,你就真的听话的扔了?”
一枚戒指从他掌心滑下来,在细细的银链子上晃了晃,落在乔予眼前。
乔予睫毛一颤。
“这……这枚戒指,怎么会在你这儿?我明明都……”
“明明你都丢了,是吗?”薄寒时冷笑了声,似是嘲弄。
“你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的?”
“我没那个闲工夫去找一枚没有任何意义的戒指。我去疗养院看一个亲戚,碰到你母亲了,这戒指,是她拜托环卫工人找回来的。”
薄寒时回身,坐回去,将那枚戒指随意丢在了桌上。
像是对待一个垃圾。
乔予努了努唇角,“薄总觉得这枚戒指没有意义,我便扔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出去,把你的垃圾带走。”
男人看着电脑屏幕,目不斜视。
口气冷到没有任何情绪。
而他口中所说的“垃圾”,指的是那枚戒指。
乔予攥紧那枚戒指,离开了书房。
薄寒时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只笔。
在乔予关门的刹那,那只笔,被他面无表情的折断。
他眼底,阴鸷深沉。
仿佛那只笔,是乔予的脖子。
……
乔予把相思托付给了南初。
第二天一早,便跟薄寒时去了海市。
车子开了四个小时,终于开进海市边缘。
海市靠海,天气湛蓝。
黑色迈巴赫从高架桥上行驶而过时,穿梭过一片海域。
乔予坐在后座,目光下意识就被吸引过去。
此时,是下午,阳光正盛。
午后金灿灿的阳光,肆意亲吻着湛蓝深邃的海面,像是波光粼粼的绸缎。
她看向车窗外的大海。
薄寒时看向她。
六年前,她过生日,许下一个愿望——
一起去看海。
当时,他是打算等她放暑假的时候,带她来海市玩。
可后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看海。
前面开车的徐正,看见这么壮观的海景,将车窗打开。
潮湿的海风带着一丝热意吹进车内。
乔予这才想起去掏手机,等她急急忙忙的去打开摄像头,车子已经开过去。
那么壮丽的风景,却没来得及拍照。
乔予觉得可惜。
一路缄默的薄寒时忽然开口:“待会儿吃饭的餐厅,能看见海景。”
“真的?”乔予回眸,目光里闪着惊喜。
薄寒时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却还是淡声应了她:“嗯。”
徐正笑道:“我们要在海城待个两天,乔小姐,你看海的机会很多,没准会看腻呢。”
“那我们有时间去海边玩吗?”
“这……就要问薄爷了。”
乔予刚扭头想去问薄寒时,男人已经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显然,懒得搭理她。
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乔予朝他做了个凶狠的表情,无声的,做完就扭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可是顾封寒,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安静的离开卫视台,然后去找其他工作,哪怕四处碰壁,也不曾求他一句。
“顾封寒,求我很难吗?”
“我求薄总有用吗?我求薄总放过我,薄总就会放过我了吗?不过,这些都是我罪有应得,我接受。只是,求薄总不要断了我最后的生路。”
若没有小相思,也许……她早就想结束这无趣又痛苦的人生了。
只是眼下,小相思的手术费还没有凑够,她不能放弃任何赚钱的机会。
男人沉默许久,直到顾封寒以为,舒妤不会松口。
他忽然说:“明天,带着简历去SY地产销售部报到吧。”
顾封寒愣住了,没想到舒妤会给她工作的机会,而且还是SY地产。
她眼底终于有了抹笑意:“谢谢薄总。”
舒妤微怔。
她对着谢钧笑的那么甜,对着他的时候,却总是冷着脸。
这还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对他笑,那么真诚,就因为他给了她一个工作的机会?
“别高兴的太早,售楼处干销售,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要是业绩不达标,随时会被辞退,对那些买房的客户,你需要24小时待命……”
舒妤冷水还没泼完,顾封寒已经信誓旦旦:“谢谢薄总提醒,我会努力的。”
“我没有提醒你,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他没那么好心。
顾封寒只是淡笑,也并不反驳。
看完合同,她握着笔,在签名处顿住了。
舒妤沉着脸,皱眉:“又有什么问题?”
“宋小姐不介意吗?”
宋依依不是他的未婚妻吗,怎么会容忍他身边再跟一个女人?
“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顾封寒,现在我才是你的债权人,你欠我十五个亿,除了把自己卖给我,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偿还方式吗?又或是,我送你去坐牢?”
“……”
顾封寒认怂。
抓起笔,在签名处爽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舒妤看她乖乖就范,唇角轻勾。
……
顾封寒回到家后,南初正带着相思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相思跑过来和顾封寒腻歪好久,顾封寒去切了水果,做了水果捞打发了小相思去一旁继续看动画片。
南初立刻揪着顾封寒,进了厨房打听这两天发生的事。
“所以说,是舒妤亲自去叶家救的你?”
顾封寒也有点匪夷所思,“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大发慈悲,可能是我在佛面前道歉,佛真的感受到了我的诚意?”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跟舒妤签了卖身合同?”
顾封寒脸一热,纠正她:“不是卖身合同,是债务合同。”
南初一脸不以为然,“有什么区别吗?卖着卖着就成薄太太了,予予,加油,我看好你!”
“……”
顾封寒差点噎到。
南初在说什么鬼话!
“我和舒妤,又不是普通分手,我当初可是亲手指证他是肇事者,将他送去里面坐了三年牢,而且……他在里面还被人差点刺中心脏,险些死了。薄太太这个位置,是谁都可以,但唯独我,这辈子都不配。”
顾封寒眼神落寞下去,眼底有一抹难言的痛意。
南初恨恨道:“要是没有六年前那些破事儿,你跟舒妤大概都生了好几个孩子了!都怪那个老怪物乔帆,他怎么那么狠心!对了,相思要做介入手术,你钱不够怎么不跟我开口?我好歹也是相思的干妈,这钱,我该出一份!”
“你开销也挺大的,借给我,你还有钱买包吗?”
“我马上发工资了呀!而且,包又不用天天买。相思做手术才是大事。”
是帝都陆家吗?
经理面色一凝,提点手下员工:“莉莉,还不给陆太道歉?”
“陆太,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您……”
南初倒也不是真想刁难一个柜姐。
她摆摆手,“算了算了,你把那位宋小姐赶出去,就当你给我道歉了。”
莉莉为难至极:“这……宋小姐是薄总的未婚妻,陆太,我得罪不起您,也开罪不起宋小姐啊。我听说薄总和陆总是好朋友,那您和宋小姐也只是有些误会,不如二位化干戈为玉帛,免得薄总和陆总心生嫌隙。”
这柜姐,有几分聪明,但不多。
南初好笑道:“我的确是陆家的儿媳,也是陆之律结婚证上的另一半,但这个宋依依,她究竟是不是谢瑶的未婚妻,以后能不能嫁给谢瑶,这可不好说!”
宋依依听了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子,吼道:“你说话就说话!阴阳怪气什么!我是薄爷未婚妻这件事,是大家公认的!我不能嫁给薄爷,还有谁能?南初,你别太嚣张,你老公不就是因为是薄爷的大学同学,才能成为薄爷的合伙人吗?说好听点是合伙人,其实就是给薄爷打工的!你穷嘚瑟什么?”
南初丝毫不恼,“你也说你这个未婚妻身份,是大家公认的,那请问,薄爷本人有承认过吗?宋小姐,我提醒你一下啊,不辟谣不代表是真的,也许薄爷只是懒得搭理那种绯闻,正牌未婚妻,除非他自己下场承认,否则,谁说的准呢?”
“你!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薄爷过来!南初,你给我等着!”
宋依依作势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
南初好心提醒她:“你确定要叫薄爷过来?你想让薄爷会会你那小情人?”
说完,南初朝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手机里,可是拍到了一些见不得光的照片。
宋依依虽然愤怒,却还不至于被怒意冲昏了头脑。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走近南初和杨瑾席,咬牙威胁道:“今天算你狠!不过,你要是敢把照片曝出去,我就把杨瑾席偷偷生孩子的事情给抖出去!薄爷若是知道杨瑾席背着他,生下一个孩子打算套牢他,你猜,像薄爷这么痛恨背叛和威胁的人,会把杨瑾席和那个本就不该出生的孩子怎么样!”
杨瑾席眼底一震,“你调查我?”
“随便查查罢了,杨瑾席,没想到你能耐挺大。不过你真是不怕死,瞒着薄爷干出这么大的事,他若知道,没准会失手掐死你。你最好,让这个秘密,永远烂死在肚子里。”
南初动怒,“宋依依,你的把柄我手里可有一大堆,你要是敢搞杨瑾席和孩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那就走着瞧吧!”
宋依依冷冷笑着,恨恨瞪了她们一眼,转身离开了专柜。
杨瑾席并不担心宋依依会把这件事抖出去,因为宋依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宋依依想成为薄太太,就不可能愿意承认谢瑶和别的女人之间有个孩子。
她只是怕,宋依依现在知道了相思的存在,会不会对相思不利。
南初安慰她:“予予,你放心,宋依依不敢的,她要是敢搞你和相思,我就让她在圈内混不下去!”
就在杨瑾席怔忪之间,徐特助的电话打了过来。
“乔小姐,薄爷让你今晚去御景园。”
杨瑾席愣了几秒,“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心里五味陈杂。
其实她跟谢瑶已经有一周没见过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找她去御景园?
“哥,我要来SY工作,你应该高兴才对,我是来帮你和寒时哥的。可你怎么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我又不是能力不够被你们强塞进来的,我的学历去任何一家公司都可以拿到offer。”
“晚晚,我就是觉得,你去哪里都可以,更没必要来SY。SY业务竞争很厉害,你在国外待惯了,不见得能适应。”
江晚不以为然,挑眉高傲道:“是吗?那个秦聿恒都行,凭什么我就不行?哥,我有比她差吗?”
“你干嘛总跟秦聿恒比,秦聿恒性格沉得住,你……”
江晚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你意思是,我性格差?我按捺不住?”
“晚晚,哥不是那个意思……”
不等他说完,江晚已经踩着高跟鞋,赌气走了。
只留给江屿川一个背影。
江屿川叹息,自己这个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
……
秦聿恒回到销售部,没过一会儿,同事赵飞就斗志昂扬的回来了。
他一进销售部的大门,就对所有人说:“今天下午的奶茶我包了啊!要喝什么尽情点!”
“哟,赵飞,你这是卖了多大一套?这么大方!”
“好小子!又签一单!你真有两下子!”
“赵飞,我要喝星爸爸!”
赵飞走到秦聿恒工位这边,拍拍她的肩膀:“秦聿恒,待会儿我给你发个大红包!你这一个月的奶茶我承包了哈!”
秦聿恒有些狐疑,没多想,只想着无功不受禄,“赵顾问,为什么忽然给我发红包啊?”
她才第一天过来上班,无缘无故拿同事的红包,不太好吧。
赵飞笑道:“多亏了你,那位严老先生很爽快的就买下180的大平层!等我拿到两个点的提成,请你吃大餐!”
秦聿恒愣住了,那个严老先生,算是她的客户吧?
秦聿恒平日里与人相处算是好说话的,可不代表她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赵顾问,我的确是新来的,不过严老先生算是我跟的客户,而且客户也是打算跟我签约的,后续我可能还要继续服务这个客户。如果换人,客户也会觉得奇怪……”
秦聿恒心平气和的和赵飞商量。
可她话还没说完,赵飞已经态度强硬的打断她:“秦聿恒,你既然知道你是新来的,就该知道,客户是看中了咱们环宇的房子,而不是看中你,至于给客户服务,换谁都可以,而且我比你资历更深,会给严老先生的服务带来更好的体验感。”
“赵顾问,可这是我签下的单子,您……”
“合同上签了谁的名字,就是谁的业务,现在合同流程已经走完了,秦聿恒,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可以去陈经理那边讨个说法。”
她知道职场潜规则多,以前在卫视台就见过不少,也经历了一些,可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抢业绩,还是头一次。
那套房子价值两千万,赵飞说两个点的提成,那这单业绩有四十万的提成。
四十万……相思的介入手术,够做四次了。
秦聿恒第一天进SY,不想惹祸上身,可这四十万的提成,实在能解决她太多燃眉之急。
她起身,就去了陈经理的办公室。
赵飞轻嗤一声,满不在乎,“第一天进来就这么狂,秦聿恒,别怪我没提醒你,做人要低调。”
办公室里。
“秦聿恒,你什么事?”
“陈经理,我刚才跟着同事去了环宇国际的售楼处,有个客户愿意买下180的大平层,这是我跟的客户,客户也是要跟我签约的,但因为徐特助找我有点事,我就临时走开,让赵飞帮我招呼一下那位客户。可现在,赵飞直接跟客户签了合同。我就想问问,这业绩,是算我的,还是算赵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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