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渊李良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权谋盛世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龙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大明:权谋盛世》是“龙渊”的小说。内容精选:……这时的沈渊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人评头论足……那个吴六狗终于到了。一见他走过来的样子,就看得沈渊直呲牙。这家伙真不愧是奇人异士,一看就是个嗅觉极其灵敏的人。他那个鼻子,大得简直一里外都能让人看见,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大号癞蛤蟆趴在他脸上!“六哥辛苦!”此人是焦六爷帮中的兄弟,沈渊自然也要以礼相待,他这一声“六哥”却叫得此人局促万分......
《大明:权谋盛世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
等到焦六爷让人送信,叫吴六狗尽快过来,沈渊他们这些人就在王府里等着吴六狗。
一闲下来大家都觉得有些紧张,哪怕石勇捕头是官场人物,焦六爷见多识广,他们也是头一回进王府。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环境不免让他们小心翼翼。可是他俩却看到沈渊找了一处树荫,随便在一块大青石上坐了下来。
看他的样子丝毫不为王府的威严所动,完全没有局促的样子,这俩人见了未免啧啧称奇。
话说这位小沈先生,城府当真是深不可测!怎么看这个年轻人的样子,就像是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害怕,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似的?
实际上他俩当然不知道,沈渊在前世差不多各国王宫都逛遍了。大明朝的紫禁城也不知去了多少回,这崇王府在他的心里当然构不成任何压力。
此行没有见到崇王,沈渊心里暗自想道:从他找石捕头过来查案这件事来看,这位王爷似乎不是个特别守旧的人。
另外从鹿邑县主的房间布置看来,这一家人也不像历史上说的,明代王侯之家那么草包。
那位县主姑娘志趣高雅,屋子里的各种物品也透着疏朗洒脱的味道,有这样的女儿,那个当爹的想必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从历史上看,明朝的王爷大都在自己的封地里作威作福,地方官也不敢管。自己在扬州城这边一开局就是步步惊心,这位王爷对自己面对的局面而言,是个转机也说不定……
这时的沈渊却没想到,自己在心里暗自分析的那位崇王,此时也正在几丈外,一处树荫下观察着他。
“你看这人怎么样?”
崇王一出声,声音低沉厚重。他身边有个人,看打扮是个女子,身影却掩映在花木中看不真切。
听到王爷问起,就见这女子轻声说道:“扬州城里竟有这样的人物,我也是第一次听闻。”
这个女子的声音柔美,语声清丽。听她说话的口气,竟然和王爷对话时也不显得十分局促。
“王爷让那位石捕头查案,他却忙不迭地回去搬兵。请来了这个年轻人之后,查案时也事事都以这青年为主。现在看来石捕头昨天破的案子,只怕是出自这个年轻人的手笔才对。”
“没错,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他要能尽快把羽棋找回来就好了。”
王爷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子道:“盯住那个小家伙,要知道越是聪明人,肚子里的鬼门道就越多!”
……
这时的沈渊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人评头论足……那个吴六狗终于到了。
一见他走过来的样子,就看得沈渊直呲牙。这家伙真不愧是奇人异士,一看就是个嗅觉极其灵敏的人。
他那个鼻子,大得简直一里外都能让人看见,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大号癞蛤蟆趴在他脸上!
“六哥辛苦!”此人是焦六爷帮中的兄弟,沈渊自然也要以礼相待,他这一声“六哥”却叫得此人局促万分。
“你不用跟他客气,都是自己人,尽管使唤他就是。”焦六也向着沈渊交代了一句,然后回头朝着吴六狗说道:“知道小沈公子是什么人吧?”
“知道!那天府衙门口我也去了,沈小爷是咱桩会兄弟的恩人!”这吴六狗一开口,说话的语速极快,脸上的表情也分外诚挚,焦六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知府衙门里,气氛也是极为凝重,外边一千多个黑衣汉子正堵着门呢!
扬州知府林远大人听门房过来报告说,门外都是江都县的人,跟什么修河银子有关,林远大人不由得暗自咬了咬牙。
那个刚上任的刘征屁股还没坐稳,就给我弄出了这么大一麻烦!
不过门房说,江都两个县令已经到了门口,林远心道:这样看来,事情大概还有转圜的余地吧?
正在这时,他府中一位管事殷勤地说道:“府尊大人,要不小的出去问问,看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拉下去掌嘴。”
林远大人这句话,立刻吓了屋子里的众人一跳!
不过家丁还是把刚才说话的那位管事架了出去,堂前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竹板扇耳光的声音。
“现在出去问?问清楚了对我有什么好处?”知府林远脸色阴沉地道:“我特么现在装糊涂还装不过来呢,你个蠢猪!”
……
这时的府衙门外,眼看着沈渊已经走到了门口,眼前就是府衙的台阶。
听到背后黄师爷在喊自己,沈渊手提斧头缓缓回过头……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和那位刘征县令对在了一起。
沈渊根本没去管那个黄师爷,他也不配做自己的对手。这时的刘征县令看到沈渊的眼神,当时就把他吓得身子往后一闪!
只见此时的沈渊脸上怒气勃发,一双剑眉竖得老高,眼睛里血贯瞳仁,一片血红!
一见他的样子刘县令就知道要遭,这一路上他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竟然一瞬间全都没用了。
这位刘县令原本打算见到沈渊时先来个以大压小,发上一通官威。然后他再往沈渊的头上扣一个聚众喧闹,意图谋反的帽子。
之后他再用沈渊他爹的性命加以威胁,或许事态就能重新回到他的控制之内……可是现在的沈渊,明显带着极度暴怒的情绪!
看他的样子,即便是不刺激这家伙都要发狂了,他现在是铁了心要到府衙去告状,甚至是煽动河工直接冲进官府,威胁他还有啥用?
刘征县令的心里一阵紧张,与此同时,他身边的唐利县令却在暗自跺脚懊悔。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这死小子跟他爹一起抓来了,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事!
就在这时,两位县令看到沈渊一语不发地回过头朝着府衙大门,高举斧头大声喊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今天我要……”
“慢着!”
刘征县令看到这样的情景,知道再任凭沈渊说下去,事情就要无法挽回。他连忙大声出言道:“我现在就把你爹放了,咱有事好商量!”
随即刘征就看到沈渊站住了脚步,向他回过头来。刘征的心里立刻就是一阵窃喜:事情到了现在,他这边似乎又有了一丝转机!
而此刻的沈渊心里却在暗自冷笑:这家伙居然到现在,还在玩这样的小伎俩!不过这对我有用吗?
沈渊的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他现在跟刘征谈判时,把释放他爹放在了第一位,那些河工的气势马上就会跌落下来。
所以刘征刚才的话,是为了离间他和这些河工之间的关系。只要人心一散,到时人再多也是一盘散沙,当他煽动不起那些河工的情绪时,他们这边就彻底败了。
反过来说,只要河工拿到了工钱,那么他爹沈玉亭的罪名也就完全不能成立。到时候沈玉亭自然会被释放,所以刚才刘征这条毒计才一出口,就被沈渊看得清清楚楚!
“你不让我告状也行,现在就把河工兄弟们的银子给了!”这时的沈渊回过头,大声向刘征说道:
“我告诉你,这可是一千多条人命!我父子俩的性命又何足道哉?”
“要是没有了这笔银子,这些河工兄弟们怕是有一半要家破人亡……你们说!这笔救命钱,咱要不要?”
“要!”
在这一瞬间,只听长街上千余人齐声怒吼,如同惊雷轰响!
这一嗓子顿时吓得刘征和身边的唐利县令,从头到脚的一抖!
在场的河工见到这样的情形,个个都是心潮激荡。人家沈渊父子俩的命都不要了,就为了给他们这一千多人要回工钱。这时要是自己连一声都不敢吭,那还算人吗?
当一千多人齐声喊出来的这一刻,沈渊这边大势已成,两个县令已是再无还手之力。
他们见到这些河工同仇敌忾,沈渊有一呼百应之势。要是稍一不慎,扬州府衙就要遭殃,他们俩的仕途也将就此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刘征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我给钱,现在就给!先把沈玉亭放了……那个桩会的焦六来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沈渊的老爹沈玉亭嘴里带着颤音儿,长长地松了口气!
……
刚才这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他也能猜出个大概。
在这一刻沈玉亭的心里犹如浪潮翻滚,又是喜悦又是震惊,还觉得难以置信!
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是贪玩糊涂,活活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可是今天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看儿子的头上还裹着带血的纱布,显然是刚一苏醒就过来营救自己了。而且这小子竟然准确地抓到了两个县令的软肋,行动时简直像雷轰电闪一般坚决!
桩会的这些穷苦汉子、府衙的大门口、再加上现在这样的时机,这些因素被他利用得淋漓尽致。沈渊他需要何等的心机和狠辣,才能做到这一步?
他又是如何巧舌如簧地说动了桩会这帮人,并且刚刚还一举击破了刘征县令那阴毒的一招离间计……这还是自己那个糊涂儿子吗?
沈玉亭被人解开了绑绳,心潮澎湃地朝着自己的儿子走去。
同时桩会的焦六爷一听刘征县令说要给钱,还点到了他的名字,连忙从一群黑衣汉子的中间往外挤……
可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沈渊的眼神!
这一瞬间,沈渊的目光凌厉地一闪,把这位千人帮会的帮主,威望深重的焦六爷看得顿时停了下来。
沈渊看过来的这一眼,眉宇间带着严重的警告。焦六爷一楞神,把这件事往深里一想,立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不是吗?他要是现在站出来的话,以后再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那就难了!
院子里,李良正正越说越嚣张。
他原本是个乞丐,所以刚才说的那些田地和铺子,不用说一定是他在沈家私吞了银子买来的。
这家伙居然还想着把主母纳为小妾,他儿子也盯着沈澜姑娘跃跃欲试,一步步地往前凑,看来居然现在就要动手!
沈家一对母女发觉情况不对,却碍于重要证据攥在李良手里,不敢大声呼喊,情形已经是十分危急。
这时的李良两父子却是暗自得意……他们做奴仆这么久,今天终于可以痛快宣泄一回了!
就在这时,沈渊迈出了房门,慢慢地从幽暗的屋子里走到了阳光下。
……
一见他出来,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沈渊一袭素衣,披散着头发,头上的纱布上还带着血痕。这位沈少爷身量稍高,宽松的月白长衣下身躯略显清瘦。面庞清秀俊逸,却是微带苍白。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少爷身上原本浮浪浅薄的气质,居然一扫而空!
看他徐徐走来,目光根本没去看任何人。但是所有人却都离奇地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一瞬间沈渊带来的震慑,让李良不禁暗自恼怒。这个干啥啥不行、挨打第一名的少爷秧子,我有什么好怕的?
李良正要说话,却见少爷径自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伸手在石桌上点了点说道:“小澜去我屋里,把书架底下的蛐蛐罐拿过来。”
沈渊的声音沉静稳重,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妹妹吃惊地点了点头,和母亲两人双双露出了惊讶之色。
看了哥哥一眼,沈澜听话地去了他房间,随即捧了三个蛐蛐罐出来。
见到这三个陶制的罐子,李良又想起了这位少爷平日里的荒唐事,不由又是一阵嗤之以鼻。
这个败家子儿大模大样的出来,他又能干得了什么?
“这些蛐蛐儿,估计要饿死了吧?”沈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旁若无人地打开罐子往里瞧,李良的心里顿时一阵不耐烦!
这位大少爷平日里懦弱无能,屡屡因为勾引妇人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因此还在街上得了个绰号:“炭烤羊蛋——又骚又面”。
今天他要是敢出头捣乱,我就让大春打他个满地找牙!
这时院子里的一对母女也好奇地看向了沈渊,她们也知道这位大少爷是个不顶事的,压根就没打算指望他。
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有点奇怪!
……
“我这三只蟋蟀,一只是百战百胜的“红头棺材”,一只是粉紫带紫牙的“双紫”。最好的是这只“黄大头”。
“都说七厘为王、八厘为宝,它就是八厘。”
“你过来。”沈渊摆弄着蛐蛐罐,头也不抬地朝着李良招手。看他的样子气定神闲,根本没把李良放在眼里!
这边李良还没说话,李大春却“腾腾“两步走过来。他面露凶光指着沈渊狞笑道:“装什么装?还以为你是大少爷呢?我告诉你!……哎?”
“啊!”的一声惨叫!
眨眼间,李大春的手指就被沈渊闪电般握在手里,他转着圈儿的一拧,指骨发出了“咔嚓”一声,被沈渊干脆利落地折断了!
这一下异变陡生,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沈澜姑娘发出了一声惊呼,李良则是愤怒的喊了出来。
李大春折断的指骨被沈渊捏在手里向下一按,疼得他“嗷”一声,噗通跪在了地上!
开玩笑,沈渊当兵时是南疆三七七四零零部队的侦察兵。这股狠劲儿,他是在战场上血火人命,硬生生杀出来的!
“……就凭李良你这样的杂碎,还有你这个猪狗般的儿子,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在李良惊恐的目光中,沈渊抄起了一个罐子……
“啪!”的一声!
陶制的罐子轰然粉碎,碎片四射。沈渊手上发力刚猛、声音沉重、听得人一阵心惊肉跳!
李大春被砸得满头是血,血水兵分四路顺着脑袋往下淌。这个强壮的汉子被手指上的剧痛制住,疼得他丝毫挣扎不得,被这一下砸得眼神儿都飘了!
在这一刻,沈渊娘和沈澜姑娘短暂地惊诧之后,瞬间露出了惊喜之色!
我哥动手了……他居然这么厉害?这也太狠了吧!
……
“你敢!”这时的李良也醒悟过来,他愤怒地掏出了那个册子,在手里挥舞道:“这可是你爹的命!就在我手里!放了我儿子!”
“你儿子的命……不也一样在我手里?”沈渊轻声笑了笑,空下来的右手悠闲地弹了弹桌上的蛐蛐罐。
“这些蛐蛐儿,每一只都值大几十两银子。其实他们并不值这么多钱,不过是因为养它的人喜欢,所以它才有价值……你们两父子也一样。”
“你们的价值就是听话,如果有哪只蛐蛐敢反过来咬我,那就是自己作死。”说到这里时,沈渊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可冰寒的语气却让李良不寒而栗!
“快把我儿子放了!不然我立刻烧了这个册子!”李良愣了一下,又嘶声大喊起来!
“把那册子拿过来,不然……啪!”沈渊的话声未落,又是一只罐子带着呼啸的风声,迎面砸在李大春的脸上!
这一罐下去,再次发出了沉重的炸响。
李大春的鼻血立刻蹿了出来,几颗门牙和破碎的陶片一起,顺着他的嘴噼里啪啦地往外直掉!
这小子现在满脸都是血口子,肉都鲜血淋漓地从伤口里翻了出来,惨不忍睹!
“你是不是很纳闷,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沈渊淡淡地看了一眼李良,又用目光示意母亲和妹妹,让她们站到自己身后。
在李良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沈渊笑着说道:“刚才打你儿子,又弄死了我一只蛐蛐。”
“我告诉你,蛐蛐在夏夜里大声鸣叫,就是为了要告诉周围的同类。这是我的家,谁敢过来强占,我就咬死你!”
“我沈渊半生糊涂、懦弱无能,可是再怎么也不至于连只小虫子都不如吧?”
“你这样是要杀人偿命的!”这时的李良怒道:“就算我把册子给了你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去衙门,首告你爹沈玉亭!”
“你是不是傻?”随即李良就见沈渊含笑道:“就你这点儿见识,也只配做个家奴!”
“现在我头上正好有伤,就说是你儿子先动手打了我。他以下犯上,我打死他都不冤!”
“至于你说要去上告,你去试试!你去跟衙门的官员说,你亲眼看过这个册子里的内容。你猜官府会不会连你带你儿子,先灭了口再说?”
“啊?”听到沈渊的话,李良瞬间就是浑身一震!
那个册子里的东西确实他看过,沈玉亭就是因为这个才下的大狱!要是让县令知道自己也是个知情者……他去了衙门,怕是真就回不来了!
在这一瞬间,李良的信心已经彻底崩塌了。偏偏就在这时,他看到沈渊一抬手,又把第三个罐子抄了起来,顿时吓得他肝胆俱裂!
“爹……”
忽然,被打得神智涣散的李大春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他现在被砸得啥也不认识了,就对蛐蛐罐的印象深刻!
“册子给你!快放了我儿子!”
李良心里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儿子的性命重要。于是他咬着牙把册子扔在了石桌上。
“这就对了,”沈渊笑了笑,放开了李大春扭曲不堪的食指,拿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册子。
见此情景,李良才松了口气,却见沈渊笑着说道:“看你这么听话……”
啪!地一声炸响!
李良一抬头,就见眼前一个罐子急速放大,闪电般击中了自己的额头!
他被砸得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迷迷糊糊中就听少爷说道:“……这第三个,少爷赏你了!”
一股滚烫的血流漫过眉骨,淌到了眼睛里,李良的视野霎时一片血红!
“带着你家小王八蛋滚出去,”沈渊坐在石凳上,一边打开册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看你俩这死样儿,罐子可没了,要不少爷再赏你几个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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