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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篇章改革年代:我成了金融巨鳄》精彩片段
韩小东疾走两步,拉开车门,喊道:“过来,上车。”
燕妮有些犹豫,打个车要好几块钱,太贵了。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了,“要上快上,车里就这点暖和气都被你们放走了。”
“快一点!”韩小东瞥了眼司机,催促了她一下。
受到呵斥的燕妮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急忙钻进车里。
韩小东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永乐浴池。”
“哥们,下雪了,十块!”司机扭头看了他一眼。
“打表!”韩小东惜字如金,指了指前面的计价器。
“艹,你们下去吧!这活我不拉了。”司机嘴有点贱,说话间带出了几个脏字。
后座的燕妮有些惊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继续坐着还是下车。
韩小东终于转过头了,目光平静的看着司机,牙缝里吐出的还是那两个字,“打表!”
司机一愣,这个身强力壮的乘客一脸杀气,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肯定不是善茬。
在对视了几秒钟后,司机怂了,将计价器上写有“空车”的牌子拍了下来,一踩油门,半新不旧的拉达车向前驶去。
这个年代马路上没有几辆车,绝大多数人出行都是骑自行车,马路两边的非机动车道比机动车道还要宽,因此车开起来速度并不慢,也就七八分钟后,拉达车停在永乐浴池门口。
计价器根本就没跳,牢牢定在5的位置上。
韩小东从兜里拽出一张五元的钞票,拍在驾驶台上。
这个时候,出租车绝对是暴利行业。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百十元左右,山钢的工人挣得能多些,在150――300之间,按照打一次车5元计算,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只够打20次车的,所以除了天大的事,没人舍得打车。
韩小东带着燕妮走进了老旧破烂的永乐泳池。
一进门,他就捂住鼻子皱了一下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脚丫子味,这味道太冲,让他有了转身逃跑的冲动。可是他重生后就没洗过澡,前世的他过惯了精致生活,每晚临睡前都要冲个淋浴,经过短暂的抉择后,还是选择忍受,韩小东掏出钱,“买两张澡票。”
卖票的胖大姐从柜台后面探出头,不带半点感情的说道:“澡票一块,搓澡不?搓澡2块。”
“搓!”
“不搓!”
两个完全相反的声音从韩小东和燕妮口中发出,随后燕妮羞红着脸说道:“我不搓。”
“都搓。”韩小东拍板了。
“六块。”胖大姐找回四块钱的纸钞,连同两把锁头钥匙和两个铝制的搓澡牌放在前台。
韩小东将钱揣进兜里,将毛巾洗发水香皂交到燕妮手里,然后默默的向男浴池走去。
因为不是休息日,澡堂里的人并不多,韩小东脱了衣服,点了根红塔山,拿着洗澡的东西走到洗浴间。
或许是呆的时间长了,又或许烟味盖住起其他味道,进门时那股怪味已经没那么明显了。
韩小东看了看大池子里的水,颜色还好,应该不太脏。
这次他没犹豫,抬腿迈进大池子。
温热的水顷刻包围了身体,韩小东慢慢抽着烟,闭上了眼睛。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天了,直到此刻他才有功夫好好想想未来自己该如何活着?
1991年,正是华夏经济转型的重要时间节点,改革开放进入最关键时期,价格双轨制将被打破,次年,全面改革的大幕彻底掀起,多少风流人物开始走上舞台,激荡风雷,弄潮搏浪,华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造富浪潮开始了……
钱塘的宗庆厚在今年兼并了国企钱塘罐头食品厂,娃哈哈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明年,潘十亿成立燕京万通实业,正式进军房地产业。
同样是今年,万科在深交所挂牌上市。
现在,正是联想高速成长的时期,电脑开始走进百姓家中。
这正是百舸争流,千帆竞发的时代,是无数英雄竞风流的时代。
这个时代,可谓是遍地是黄金,多个领域几乎都是空白,房地产、证券、汽车……
别的不说,仅凭自己超出三十年的见识以及前世在担任基金经理累积起来的专业知识,就可以轻轻松松赚取巨额财富,闹不好,超过比尔盖茨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儿,韩小东胸中陡然升起一股豪气。
韩小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1990年12月19日,沪市证券交易所开业;1991年7月3日,深市证券交易所正式开业。这对当时的民众来说,证券市场还属于新鲜事物,百姓的接受度不高。
最最关键的是,山城这个小城市有没有证券公司?明天应该去打听一下。
一支烟燃尽,韩小东此刻已经被热水泡的全身发红,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他抬腿迈出了池子,走到镜子前。
半身镜上蒙了一层水雾,根本照不见人影。
韩小东伸手抹去水雾,又退后一步,镜中出现了一个身高臂长、猿背蜂腰的人,一身虬结的肌肉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韩小东满意的转了个身,这副身板怕不是能打死老虎吧!和前世那个豆芽菜一样的自己天差地别。
他摸了一把脸,满是青茬的胡子有些扎手,该刮了,可是身边又没有刮胡刀。
“有刮胡刀吗?”他冲门外喊了一嗓子,不长时间,有人送进来一把塑料的一次性刮胡刀。
“三毛钱。”
“出去给你。”
这个时代也没有剃须泡沫,韩小东往脸上打了一层香皂,对着镜子细细刮了起来。
几分钟后,一张干净的,棱角分明充满了男人味的脸出现在镜中,虽然面容还有些青涩,但目光中却透露出一丝沧桑,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竟然有了一种魔性的魅力。只可惜,有一双女人才有的桃花眼,这是让韩小东唯一不满意的地方。
这还是重生后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自己的面容。
说实话,这张脸要比前世的自己帅一百倍,这可能是重生后唯一的惊喜了,怪不得燕妮那样的美女都能被他吸引。
二斌自觉奸计得逞,笑的很开心,露出了一嘴的大黄牙。
“让两球,大家伙都可以作证。”
旁边的人一起乱叫,“我们都听到了,让两球。”
“一球多钱?”
“还是十块呗,小了提不起精神。”
“行!”韩小东淡淡的点头。
“不行!”二刘、大壮、瘦猴这些向着韩小东的人一拥而上。
“东子你是不是疯了?”
“你有那个钱请哥几个喝顿酒好不好?”
“就是,你和二斌打那不是把钱往火坑里扔吗?”
这几个最底层的小混混,倒是挺讲义气。
“没事,我试一把,反正也是让两球,顶天我就输50,要是不行我就不玩了。”韩小东很坚持,这几个没办法,只好提心吊胆的站在一边观战。
二斌把白球放在球台上,故作风度的示意让韩小东开球。
韩小东弯下腰,以手支架,下巴顶在球杆上,三点一线,这个姿势一摆出来,立刻换来一片惊叹声。
“我艹,东子这姿势够标准的啊!”
“不会是偷偷苦练了吧?”
这种三点一线的姿势是职业台球手惯用的,因为稳定性高,但是在这种台球厅里没人用。
韩小东使出来立即技惊四座。
韩小东右手加力,球杆迅速前伸,击打在白球上,就听啪的一声,白球向侧前方无力的滚去。
打偏了。
台球厅里沉默了一瞬后,随即爆发出大笑声。
“我艹,打劈了。”
“笑死我了,肚子疼。”
“尼玛,东子你是来搞笑的吧?”
这些小混混们一个个笑的直不起腰来。
二斌刚刚见了韩小东的开球姿势,还担心了几秒钟,现在他笑的最大声。
可是韩小东脸不变色,冲二斌歉意的点点头,“好久不打,手生了,你开球吧!”
二斌这次没推辞,弯腰伏案,一记势大力沉的开球,将彩球炸开。
彩球四散飞滚,只可惜没有球落袋。
“该你了。”二斌笑嘻嘻的冲韩小东一努嘴。
韩小东看了两眼,选定了局势相对较好的瓣,手起刀落,一记直线稳稳将靠近袋边的11号球击落袋中。
现场笑声立即停止了,换成惊叹声。
韩小东打完这球就收手了,看向二斌。
二斌沉着脸围着球台走了半圈,将两个他认为最容易落袋的瓣扔进袋里。
这就是所谓的让两球。
现在场上就只剩下四个瓣了。
韩小东再次弯腰。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期待一齐望向他。
难道说东子真的偷偷练习,球技大涨了,今天就是来挑战二斌的?
二斌却并没表示出太大的惊异,因为韩小东刚刚打进的那球就在袋边,基本上稍微会打点的人都能打进去。
这一球,才是考验技术的。
台上四个瓣,有两个位置稍微好一点,有两个在底库中央,这种球最不好打。
果然,韩小东选择了好打的那个。
二斌眯起眼睛,瞄着那个球,心想,如果是我,稍微给点劲儿,就能把这个球打进中袋,然后回手再打另外一个位置好一点的。
不过估计以韩小东的水平,他够呛能打进。
韩小东的球杆动了。
啪!
随着两球相击发出的脆响,二斌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诧,嘴巴张的大大的,再也合不上了。
他吃惊并不是韩小东准确的将球打入袋口,而是这个球进的不是中袋,而是底袋。
底袋的距离有些长,所以击打难度要加倍,但能让二斌如此动容的是,白球在击打目标球之后,继续前冲,竟然将底线的那两只球分别敲起,台面局势一下子变得大好起来。
韩小东将所有的文件和照片摊开在桌子上,又仔仔细细按照日期顺序看了一遍。
从省里发文到市里回应,这个阶段的流程进行的很顺利,但是最后那张照片里的合同不太正常,再联系到白天他到联营看到的红玫瑰舞厅,他断定,筹建的事肯定是卡在了这上面了。
这年头开舞厅的都是棍棒,老实巴交的百姓也开不了这种买卖。
而筹建证券公司的人是省里来的,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件事怕是没那么顺利了。
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政府如果真心想推动一件事,绝不是一个棍棒能阻挡得了的。
韩小东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有些闷,便套上新买的羽绒服牛仔裤,关上门出去溜达了。
出了汽水厂小区,韩小东沿着小马路往南走去,经过小市场,他一眼看到了路边的台球厅。
九十年代初期,娱乐生活相对匮乏,年轻人排解寂寞基本是老三样,游戏厅、录像厅、台球厅。
看到台球厅的牌匾,韩小东心里一动。
他这个人是工作狂,爱好不多,除了做菜,就是打台球。
而这个爱好源于前世,刚参加工作的韩小东和他的老板打了一次台球,当时的战况只能用一句成语形容,惨不忍睹。
知耻而后勇,从那以后,韩小东就开始在台球上下起了功夫,后期有钱了,他还在家里安装了一个台球桌,请了专业教练辅导他,所以说,他的台球水平相当不错。
韩小东信步走进台球厅。
不大的空间里乌烟瘴气,地上全是烟头瓜子皮,也不知多久没擦过地了,鞋踩在上面都粘脚。
韩小东顿时产生了逃跑的想法。
台球在西方被称为绅士运动,打球的人都是穿着西装马甲,系着领结,文质彬彬的,可是在这里却成了最底层人士热衷的消遣,简直成了笑话。
“东子,你来了。”一声热情的招呼拉回了韩小东的双脚。
他一看,好家伙,好多熟人。
一个个名字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顶着一头油腻长发的是二刘,又高又壮的是大壮,瘦的皮包骨的叫瘦猴,躲在别人身后,留着一个寸头的叫闷刚……
他们是这具身体前主人的狐朋狗友,都是汽水厂这片的小混混。
很明显,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没一个出息的,瘦猴正抓着一把瓜子嗑的正香,大壮弯着腰正在地上寻找别人扔的烟头。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歧视韩小东,都是没出息的完蛋玩意,谁也别笑话谁。
二刘一甩他那头油光铮亮,三个月都没洗的长发,熟稔的走过来,试图搂住韩小东的肩膀,只可惜,他个子矮,做这个动作有点吃力。
“东子,我们都听说了,你冲冠一怒为媳妇,跑到田园放火去了,牛!”他伸出一根大拇指。
其他几个齐刷刷做了同一个动作,“牛!”
“我们本来想去看你的,可是你媳妇讨厌我们,我们没敢去。”这几个人围着韩小东解释了几句。
大壮终于捡到一个最长的烟头,点着后,美美的抽了一口,夹着烟头的手向一个方向一指,“东子,看到没,二斌今晚又赢了200多。”
台球厅最里面那张台子上,围了一圈人观战。
两个人各持球杆,打的很激烈。
东北这边的台球大都是美式十六彩,很少能看见斯诺克。打法很简单,十五个球分纯色和混色,纯色的叫“全”,混色的叫“瓣”,一人七个球,谁先打完就可以打最后的黑八。
这帮小混混靠这个赌钱,当其中一方打进黑八结束战斗后,对方剩下几个球,就得掏几份钱。
今天的赌局很大,听大壮说一个球十块钱,这在这种档次的台球厅里可不多见。
韩小东也动了好奇心,跟着二刘他们几个围上去看热闹。
啪!
二斌一记势大力猛的直球,将黑八捅进底袋,赢了这一场,而对方还剩下四个球,这也就意味着这一局他输了四十块钱。
“靠,今天线不直(状态不好),不打了。”输的人给完钱,骂骂咧咧的走了。
赢了钱的二斌志得意满,睥睨全场,从校哔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潇洒的弹出一根,点着后,用王者的口气问了一句,“谁还玩?”
球技精湛的二斌是这个台球厅的王者,就靠着每天在这和人打球赌钱,居然能抽上红塔山。
没人应声。
二斌很不满意,刚刚那几局他只赢了200多,没满足。
他看了一圈,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韩小东。
这也怪韩小东个子太高,想不被看到都难。
“东子,来了?这都穿上新羽绒服了,果然是发财了。”以往二斌是看不起韩小东的,见到他都不怎么说话,不过今天不同。
他听说韩小东从汽水厂领了2000多的遣散费,现在可是财主了,自然而然的,他打起了韩小东的主意,说话也客气了很多。
“玩两把?”二斌抓起白球,在空中一抛一抛的,挑衅的看向韩小东。
没等韩小东回答,闷刚抓住韩小东的衣服往后拉,闷声闷气道:“别跟他玩,你打不过他。”
他们都清楚韩小东的水平,根本不是二斌的对手。
二刘几个都向着韩小东,但他们又怕二斌,只能挡在韩小东身前赔笑,“二斌哥别闹了,东子哪能打得过你啊!”
“没事,我让他两个球,是男人不?要是不是就滚出去,这地方够挤的了。”一个小混混居然也会用激将法了。
“东子咱们走。”闷刚抓住韩小东的手就往外拉。
“等等!”韩小东却喊出了让全屋人目瞪口呆的两个字,他走到球台前,半蹲下身,单眼吊线,看了一圈,随后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球杆架前,挑了一支相对凑合的球杆。
职业台球手都有自己的专用杆,价格从几千到几万美元不等,可这种小台球厅全部都是最便宜的大路货,随便用,质量可想而知。
韩小东拿着球杆比划了几下,啪,啪,打了几杆球后,直起了身子,平淡的盯着二斌,“让两球,这是你说的?”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完了,听说韩小东精神不大正常,看来真的有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他这么一个臭手,居然敢挑战本街台神,这回估计又得把媳妇输进去。
走位!
这两个字出现在二斌的脑海中。
韩小东居然会走位了?没错,刚刚他打了一杆冲杆,才会走出这样的球位。
哇!
二刘他们四个高兴的跳了起来。
“东子,牛掰啊!”
韩小东一笑,“运气好。”
之后,韩小东噼里啪啦将剩余的几只球全部打进袋中,最后一个稳稳的推射,将黑八打入底袋。
零封二斌。
二斌一个球都没进,这就意味着这一局韩小东赢了他70块钱。
7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要知道汽水厂的工人一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
二斌二话不说,从校哔大衣里掏出钱塞给韩小东,咬牙道:“接着来。”
他甩掉校哔大衣,手持球杆,双眼冒火的盯着韩小东。
被人零封,对本街台王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尤其对手还是他一向都看不起的韩小东。
韩小东云淡风清的扬扬眉,“好啊!这次不用你让球了。”
第二局开始了。
这一局韩小东打的不好,输了一球。
他也掏出10元钱递给了二斌。
观战的人又开始讨论上了。
“还是二斌厉害,刚刚东子就是蒙的。”
虽然只有十块钱,但二斌赢了这一局,感觉扳回点面子,脸色好看了一些。
他的信心又恢复了。如果韩小东打的还像第一局那么好,他还真有些害怕了。
“再来!”
“好啊!”韩小东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第三局开始,韩小东的表现又好了起来,干脆利落的打进黑八,赢了四个球。
第四局,韩小东又低迷了,输了两球。
两人就这么交替的赢球,旁边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过他们都看出来了,韩小东确实很厉害,能和二斌打个平手在这条街基本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又一局,这次还是韩小东胜。
二斌转身去校哔大衣取钱,可是一掏兜,这才发现,兜里只剩下20块钱,不够了。
他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输了400多。
“谁借我点钱?”二斌低声道。
韩小东放下球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够晚了,改日再玩吧!”
他没要这局的钱。
韩小东去前台交了案子钱,他们一共打了15局,每局5毛钱,韩小东交了16块钱,找的那5毛钱没要。
走出台球厅,韩小东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
今晚小试牛刀,赢了400多,算是丰收了。
“东子!”
二刘、瘦猴、大壮、闷刚四人喊住了他。
二刘亲热的又上前搂住了他的肩膀,“东子,你赢钱了,是不是请我们哥几个喝顿酒?”
韩小东歪着头想了想,“没问题。”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大街上空无一人。
在东北的冬季,夜生活,不存在的。
马路两边的门店全部关门落锁,他们五个人走了足足十分钟,才看到前面有家门店亮出灯光,一块白铁皮招牌上面写了五个字,艳梅饺子馆。
韩小东一拉门,掀开棉门帘,走了进去。
饭店不大,只有里外两间屋。
前台趴着一个女人,看样子是睡着了,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韩小东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店里的环境,一进门左边的墙上有两张大红纸,上面写满了毛笔字,全是菜名,像东北这边有名的锅包肉、猪肉炖粉条、酸菜大骨头……
菜价也是便宜的很。
锅包肉四块八,红烧排骨六块五,普通的素菜才两三块钱。
“你们看看,喜欢吃什么就点。”
韩小东这句话刚说完,身后那四个小子就不客气的商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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