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精品阅读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精品阅读

茵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穿越重生《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男女主角幺宝苏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茵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得往心坎里疼。大人们吃饭的时候,她时而玩玩手指头,时而晃晃脚丫子,时而在垫被上翻个身打个滚,有兴致的时候小手扒拉着篮把手摇摇晃晃坐起来,片刻后没力气支撑了又啪叽倒下去,两只小短腿被摔得老高。大人们边吃饭边瞅她,直乐。在灶头上还放着一碗面糊糊,是特地为小甜宝熬的。霍家之前送的半袋子粗面谁都没舍得吃,全部留下来给甜宝做口粮。......

主角:幺宝苏秀   更新:2024-02-22 03: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幺宝苏秀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精品阅读》,由网络作家“茵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穿越重生《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男女主角幺宝苏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茵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得往心坎里疼。大人们吃饭的时候,她时而玩玩手指头,时而晃晃脚丫子,时而在垫被上翻个身打个滚,有兴致的时候小手扒拉着篮把手摇摇晃晃坐起来,片刻后没力气支撑了又啪叽倒下去,两只小短腿被摔得老高。大人们边吃饭边瞅她,直乐。在灶头上还放着一碗面糊糊,是特地为小甜宝熬的。霍家之前送的半袋子粗面谁都没舍得吃,全部留下来给甜宝做口粮。......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苏安不服,骑在当爹的脖子上,小爪子往他耳朵胡乱扒拉,“我才不会跟妹妹生气!爹你刚才做啥子打我屁股!我都被踹了你还打我,坏!”


“坏!爹坏!”苏文苏武也在自个爹身上造反,又揪又扯,把苏二端正英朗的脸生生扯得变形。

俩汉子大笑告饶。

灶房已经起灶生火,黑烟顺着烟囱往上爬出,烟火气立刻在空气中溢开。

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放菜入锅的滋啦声,锅铲翻动的当当声,与妇人们随口闲聊声,屋里屋外各种声响汇聚交织,组成一幅流动的民生图。

平和又温馨。

本是最平常不过的画面,于流放之地这座阴暗混乱的炼狱里,却是罕有得见的珍贵。

“吃饭啦!”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声招呼,小小院子里又是一阵嬉笑打闹的动静。

大人孩子们净手后涌入灶房,一张用木柴拼出的小方桌,桌上两盘菜。

一盘炖鸡,一盘焖兔肉。

十口人围桌而坐,说说笑笑,大快朵颐。

最小的甜宝依旧窝在竹篮子里,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乖得让人恨不得往心坎里疼。

大人们吃饭的时候,她时而玩玩手指头,时而晃晃脚丫子,时而在垫被上翻个身打个滚,有兴致的时候小手扒拉着篮把手摇摇晃晃坐起来,片刻后没力气支撑了又啪叽倒下去,两只小短腿被摔得老高。

大人们边吃饭边瞅她,直乐。

在灶头上还放着一碗面糊糊,是特地为小甜宝熬的。

霍家之前送的半袋子粗面谁都没舍得吃,全部留下来给甜宝做口粮。

奶娃儿月份大些,长了小乳牙后就可以开始吃些软糯的流食,更能顶饱。

苏老妇担心饿着小孙女,吃饭特别快,三五口肉下肚就把筷子一搁,端起面糊糊,掂量着温度晾得刚好了,便把孙女抱进怀里,一勺一勺耐心细致的喂。

刘月兰这种时候都会把吃饭速度放慢些,不是不想亲自喂女儿,是知道婆婆疼甜宝,总想着亲自喂,所以她便不抢。

对婆婆而言,一口粥一口糊糊的亲自把小孙女喂养大,是乐趣也是满足。

一碗面糊糊吃到一半,苏老妇明显察觉到怀里奶娃儿小身板软了下来,她挑高眉头,调侃,“哟,阿奶的乖宝,之前一直绷着哪?是面糊糊不好吃啦?”

甜宝眨巴眼,龇出小米牙,嗷呜一下朝木勺子啃去,咽下面糊糊还咂咂小嘴,证明自己吃得棒棒香。

苏老妇乐了,用力往她小脸蛋亲了口,“真乖!喜欢吃呀,阿奶还给喂!”

甜宝来一勺吃一口,顺势将空间的梨针收起扔回古梨树下。

堂屋屋顶上的人刚刚离开了。

她不用再全神戒备,吃东西就更香。

虽然面糊糊没有味道,并不好吃。

但是她吃得香了,阿奶他们会更高兴。

接下来一连数日,每日晨时苏家屋顶上都会落一人。

什么也不干,就躺在茅草屋顶上晒太阳,等苏家人吃过午饭后就消失。

俨然把苏家屋顶当成了晒太阳圣地,每天都要到此一游。

除了甜宝外,苏家人包括整个徒北山住户,对此始终一无所知,每天该干啥还干啥。

这边一直平静祥和,另一边有人开始急跳脚了。

“你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每天去那什么都不干,搁人屋顶上观光赏景呢?你的任务是有期限的!就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半了!五月都来了!”疯老头叉腰在破庙里暴走,朝角落闭目假寐的男人骂骂咧咧,“那边已经付了一半银子,你花得也七七八八了吧?到时候任务完不成,你有银子能还回去?老子告诉你,你别想在我身上打主意,老子穷得就剩一件破衣一条裤衩子了!”



“娘,不止一贯二百,总共卖了一贯二百五十钱,爹的药跟豆粉粑拢共花了五十铜板。还有大户家送的米面这些,折合下来也是不少一笔呢!”

警戒解除,苏大苏二重新坐回火盆旁,开始绘声绘色讲他们卖梨的过程。

寒冬仲月,这个时节的新鲜水果本来就稀少,苏大苏二挑着箩筐甫出现在集市就引来不少关注了。

何况他们带去的梨品相是真的好,色泽鲜亮,个头匀称,表皮没有一点瑕疵,拎在手里分量十足,行家一掂就知道好赖。

兄弟俩也是运气好,刚寻了空地准备摆摊,就有大户人家小厮过来询问,直接带他们去了大户人家后门,到对方请示过后带他们去见主人家,把东西全部卖出去,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大户人家那小公子当场抓了个梨就吃,一口下去果汁四溅,果肉鲜嫩清甜……可惜你们没跟着去,没见着小公子跺脚叫‘买!全买了!’的场面。”苏大心头的激荡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眼睛漆亮。

一贯二百多钱哪!

两筐梨就挣来了!

这要搁往常,他们家累死累活大半年都未必能挣上这个钱!

兄弟俩全凭一股振奋往家赶,脚踩在雪地上全程飘着。

直到进了家门,坐在火盆子旁,心才彻底踏实。

不是做梦,是真的,他们真的挣了大钱。

苏老妇已经把钱揣进了怀里,两手还无法克制的哆嗦着,没说话。

刘月兰跟何大香的兴奋劲儿跟自家汉子相差无几,两人年纪轻,搁自家人面前也藏不住话,“两筐梨呢,怎么也得有两百来个,那大户人家一下全买了,吃得完吗?”

这话是何大香问的,苏二咂嘴,眉毛挑得高高的显摆,“这你就不知道了,你以为人买回去当真全留着自个吃?成色那么好的梨,我敢打包票就是去府城都找不着一样的!加上现在寒冬腊月果子本来就少,走关系走人情的时候拎上一篮子,可比送别的什么礼都实在!大户人家一个个都是人精,人可不会做赔本生意。再说一贯钱在咱眼里沉得坠手,在大户人家眼里,实际上压根算不得大钱。都把心放肚子里,东西卖出去了肯定不会退回来,这钱咱稳拿了!”

何大香使劲点头。

可不是?

那是他们家甜宝给的仙果!

卖一贯多不心虚!

是买梨的人家有眼光,挣着了!

“娘,要不咱先吃饭?我跟老二一来一回中间没顾上吃东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苏大瞄着火盆架上锅里温着的烙饼,是真饿。

激动的时候不觉,现在情绪慢慢降下来了,肚子也唱空城计了。

苏老妇两手在围裙上拍了拍,“吃饭!晚上煮肉!那条鱼拿来炖汤,月兰坐月子没吃着好东西,又受了冻,得补。”

苏二跟何大香对此完全没意见,“鱼给大嫂!”

大嫂吃好了甜宝才能吃好。

之前没条件没办法,现在既然有吃的,怎么也得先紧甜宝!

小娃子可是家里大功臣!

苏安苏文苏武三个小崽儿不知道大人们在谈什么,只要有好吃的他们就高兴。

这天中午,苏家一扫连日阴霾,整个家洋溢出明朗欢快气氛。

甜宝睡在阿爷旁边,在外面闹腾的时候动了下眼皮子,等大人们说完话开始吃饭,她咂咂小嘴又睡过去了。

苏老汉在旁守着娃儿,一刻不舍得挪眼,把娃儿小表情尽收眼底,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大人们吃饱饭,苏老妇担心甜宝饿着,把她挖起来进食。

回到跟娘一块睡的小房间,甜宝现在对进食已经躺平不抵抗,每每都跟小兽扑食似的,吃得又凶又狠。

期间她爹轻手轻脚进房,一张脸笑得跟开了花,“娘已经把鱼炖上了,多喝鱼汤奶水足,月兰,待会你多喝点,咱甜宝能不能顿顿吃饱,就看你了!”

刘月兰下意识捂女儿耳朵,嘴里嗔道,“说话没个正经,在闺女面前胡说啥?”

“咋是胡说呢?娘说你这次伤着身子了,让你多喝汤不光是为闺女,你身子也得补,要是落下月子病,那可是一辈子遭罪的事儿!”苏大一本正经教训完媳妇,趁女儿没有防备,飞快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闺女,梨全卖掉了,咱家挣钱了!足够咱家熬到开春,到时候把家里田地全种上,爹保证不让你饿着!等你再大些,爹给你买好吃的!可要快快长大呀。”

甜宝被偷袭猝不及防,差点把输口粮的家伙咬断。

刘月兰疼得哎哟一声,反手在汉子身上使劲抽。

苏大面无表情搓搓脸。

行,闺女扔过来的锅,再大他也背!

愣是守在旁边等闺女吃饱,苏大迫不及待把娃儿抱过来,无视闺女抿嘴蹬腿防备姿态,乐颠颠抱着她在房里转圈圈,“今天爹买了豆粉粑,给你三个哥哥分了,你还太小,好东西吃不着。放心,爹都给你记着,以后一顿不少你的!”

娃儿又小又软一身奶香,抱在怀里身心满足,苏大不舍得放手,化身话痨子嘴里嘚啵不停。

甜宝口不能言,强力忍耐,眼角余光时刻警惕。

果然不出她所料,爹以为她没注意,凑过来又要拿胡须茬子扎她了。

甜宝眼珠子微动。

啪的一声,苏大被什么东西抽了一嘴,冰冰凉凉,猝不及防。

没等他回过神,暗器吧嗒落地。

夫妻俩视线循声而下。

“???”

“!!!”

“鱼、鱼!鱼?!”

房里光线有些暗,但是外面还是大白天,绝对不影响房中视物。

那个暗器在地上不停扑腾,可不就是离了水的鱼儿么?

身上还沾着水渍,在地板上氤出一团濡湿。

夫妻俩瞳孔地震。

唯小甜宝最淡定,小嘴一张打了个哈欠,嫩白小脸因着打哈欠发红。

她刚刚才想起来,空间那条小溪里也有鱼,上次她去巡视领土的时候看见过。

坏爹爹,下次再偷亲她,她还拿鱼砸他下巴。

以为她年纪小就好欺负么?


衙差宣读完公文就走了,丝毫不担心苏家人逃跑。

在北越,老百姓去哪都需要路引,没有路引的人会被当成流民处置,下场不比被流放好过。

苏大木偶般将院门关上,隔绝外界目光。

回头,院里站着的苏家人,人人面色苍白,眼神茫然空洞。

骤来的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将苏家人震得无法回神,家里连日来的喜气也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让人窒息的压抑。

良久,妇人悲怆哭声传出。

整个大槐村同样不平静,闹闹哄哄。

苏家被高官亲戚连累,全家要流放的消息顷刻传遍整个村子,并且以极快速度往外传播。

一时间所有闻讯而来的村民都聚集在苏家院门外,对此高声议论,有唏嘘的,有同情的,更不乏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

“哎哟喂!平日里谁家出个小偷小摸的被抓去衙门,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现在苏家可是全家流放啊!得去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待下半辈子!那种地方哪里是人待的哟!”

“可不是?我听说被流放的人好多压根走不到地方,半路人就没了!苏家这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老的瘸着腿不说,下面还有四个豆丁大的小娃娃,唉!难哪!就算一家子能齐齐整整去到流放之地,从今往后,也是罪籍。”

“都说当官好当官好,寒门入仕好比鲤跃龙门,门第是高升了,风光背后伴着的危险寻常人却瞧不着……再说回苏老汉家,这次遭的是无妄之灾啊。”

苏家隔壁的碎嘴妇人抬脚往外一站,故意朝院子里高声冷笑,“当初我说什么来?他们家刚出生的小崽子就是个灾星!嘿苏家老泼妇还死撑跟我攀咬!现在应验了吧?大家伙说说,刚生出就闹雪崩差点累得咱大槐村全村陪葬,刚满月又害得家里飞来横祸,全家流放!这还不是灾星?你们苏家可继续把她当宝吧!看看你们这一大家子能不能好胳膊好腿的去到雍州——!”

苏家紧闭的院门猛地打开,一盆污水兜头兜脸朝碎嘴妇人直泼去。

碎嘴妇人尖叫声中,四周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全住了嘴,往门处看去。

苏老妇手拎木盆,面色冷厉双眼赤红,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狠绝。

她冰冷看着上蹿下跳的妇人,把手里木盆往地上狠狠一摔,咚的巨响似砸在人心上,让人心脏跟着一跳,“我说过吧?再让我听到你骂我甜宝,老娘撕了你的臭嘴!我苏家反正全家流放了,能活着命就是捡来的!跟你同归于尽一块死老娘还多拉个垫背的,不亏!你有种当着我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碎嘴妇人再泼也怕死,眼见苏老妇要动真格,吓得她飞快往人群后躲,面子上过不去,嘴里不忘嚷嚷着给自己挽尊,“老泼妇!你你别以为我是怕了你!看在好歹乡邻一场,今天我我不跟你计较!”

苏老妇冷笑,往地上不屑地啐了口口水,转脚进屋砰地把院门又关上了。

有这一遭,其他人也没敢继续围在外面高谈阔论再往人伤口上撒盐。

免得哪句话不小心说错,把人家惹急了眼真冲上来拼命,到时候死了命也是白丢。

此时苏家人已经全部坐回堂屋。

火盆子里的火已经熄了,冰冷空气吸进鼻腔,冷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可谁都没心思重新生火,麻木的坐在那里,一个个跟失了魂般。

因为甜宝的到来,家里境况开始有点好转,刚刚重新生出希望,一家子满怀憧憬,只等来年开春,大家齐心协力把日子过红火。

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淡安稳。

现在春天还没到,他们先等来了一纸流放公文,批下了他们后半生命运。

流放啊!

身上背了罪名,从今往后,他们就是罪籍!只能在流放之地待到老死,死了也不能叶落归根!

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只能固守在那个地方,做无根浮萍!

什么憧憬什么希望,全没了,他们的未来只剩晦暗跟绝望。

苏老妇走进堂屋,一双眼睛红得滴血,咬碎了牙也没能忍下满腔怨愤。

她手往老汉背上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眼泪在脸上斑驳纵横,咽着苦水低吼,“你那是什么亲戚?啊?到底是什么亲戚?飞黄腾达的时候咱半点光沾不着!出事了倒要咱跟着一块背锅!他们高门苏家不是高贵么?不是压根看不上我们这等穷亲戚么?咋不跟咱断绝关系?蚂蟥尚只是吸血,他们那家子是吸人命!他们是想要老婆子的命啊呜呜呜!我们苏家要怎么活!”

苏老汉脸色灰败一声不吭,任由老婆子捶打。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认命。

苏安等三个小娃子早被这场面吓得白了小脸,缩在爹娘怀里惶恐发抖。

“爹,娘,什么是流放?我们会死吗?”小小的苏安,紧挨在爹怀里,小手害怕的紧紧攥住爹爹衣摆。

苏文武苏年纪又更小些,骇怕之余咧着嘴直哭。

苏大把儿子揽住,眼眶发红,牙关紧咬着,嗓音堵得发不了声。

苏二一家四口也抱在一处,六神无主。

最后还是苏老妇最先冷静,用力抹掉眼泪,把始终安安静静的小孙女抱过来,深吸一口气,“公文已经下了,怎么哭都没用,只要还有一口气,咱就得好好活着!老大,老二,去镇衙领流籍!月兰,大香,收拾重要东西,今天咱就得出发,否则上面追究起来,咱们就是罪加一等!”

顿了下,她神色又冷厉下来,眼睛环视一遭,“外面说的那些浑话听听就算,甜宝姓苏,是我苏家人!谁敢信了那些鬼话,别怪我秋后算账!”

“娘,您不用特地打杀威棒,我们晓得!”

“哼,老婆子偏不信邪!什么狗屁灾星,咱甜宝要是灾星,所有灾老婆子一人扛了!”

一句话震荡人心。

苏家老小立刻铿锵应话,“一起扛!”

刘月兰泪眼迷蒙,呆呆看着婆婆,心头苦楚渐被感激取代。

只要有婆婆在,这个家就有主心骨,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境地,家都不会散!

这一瞬她突然觉得,流放便流放,也不是什么天大不能过的难关!

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