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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贵妃她朝皇后娘娘下手了精修版》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江青梧天刚亮就起来了,营地里已经热火朝天,炊事兵已经做好了饭。
谢烟景刚安排完手下和今日任务,转头就看见站那毫无用处的江青梧。
江青梧左瞧瞧,右瞧瞧,对这对那都稀罕得很。
军营里有不少男人,难得见如此标致又好动的,很多人默默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女军见她倒是也窃窃私语,只不过是满眼好奇,毕竟她今早从谢将军的帐篷的出来。
谢烟景看不下去了,同时瞥了一眼盯着江青梧的众人,众人感受到目光立马各忙各的。
“江……小梧,过来。”
谢烟景喊得别别扭扭,差点脱口而出江青梧,忘了昨晚说的话。
听见谢烟景喊自己,江青梧屁颠屁颠跑过去。
“在呢,怎么了?”
“跟我来。”
谢烟景带着江青梧去了主营帐。
谢烟景领着江青梧走进去,随后谢烟景坐在主位上,示意江青梧坐旁边的椅子。
谢烟景倒了酒喝着,悠哉悠哉的吩咐下去。
“让墨浔过来带个人。”
侍卫领命。
谢烟景好酒,且酒量较好,这点江青梧是知道的。
古代酿造技术不佳,不轻易醉人,除非喝得很多,之前偶尔宫宴时江青梧也会喝点。
但江青梧的酒量真的差,简称一杯不认人,两杯不识路,三杯睡桌底。
没一会,帐门外就传来一个女声。
“启禀将军,墨医士到了。”
“进。”
谢烟景懒懒开口。
帐门被撩起,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走进来朝谢烟景拱手作揖。
男子年龄不大,长得清秀,就算一袭麻衣与草鞋,也没有把他的温润遮挡。
看样子应该是刚摘完草药回来,身上还带有露水与泥土。
“墨浔,这是新来的医士小梧,很多时候营地女兵多有受伤,有她会轻松很多,她刚来,你带她一下。”
“是。”
墨浔抬头看了看江青梧,朝江青梧微微一笑,也朝江青梧拱手作揖。
谢烟景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留下江青梧与墨浔面面相觑。
看出江青梧的紧张,墨浔轻声道:“不必紧张,你跟着我,没人会欺负你。叫我阿墨或者阿浔都可以。”
“医士是行军打仗的重要配置,乱世医士少,在军营里,常常有人受伤,会更忙一些。”
“你会哪些,可否跟我仔细说说,咳咳咳,我这有早上刚摘的草药,咳,过来认认。”
本以为会是个高傲无理的少年郎,结果是个儒雅温润的医士。
江青梧见人那么好相处,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无论是叫阿墨还是叫阿浔,江青梧都觉得太过亲昵了一些。
“既然谢将军让我跟着你,那我还是叫你墨医士吧,我会针灸,缝线包扎,还有认药制药,但我学术不精,略微会些皮毛。”
还会制毒,但江青梧闭嘴没说,这项技能还是老实藏着吧,以及,最重要的,杀人。
江青梧还是很谦虚的,她出生医药世家,小小年纪双学位毕业,制药制毒,手术缝针手到擒来,现世医术的背后,是杀手组织培养最得力的刀刃。但是她还是想低调为人,再者,这时代要啥没啥,空有一身本领却毫无用武之地。
墨浔笑笑,说道:“叫什么都可,咳咳,咳,能会那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咳。”
江青梧走了过去,看着背篓里的草药,扒拉了一下,发现她都认识。
“这是羌活,解表散寒,祛风除湿,止痛。这是止血丹,用于蛇咬伤解毒止血,还有这个,地榆,止血用,这个蒲黄也是止血。”
江青梧发现了,都是一些常见的止血止痛的草药。
江青梧看着墨浔这消瘦的身子,欲言又止。
“很厉害,咳,全部正确,都是止血的,昨日之战受伤的士兵较多。”
墨浔苦笑一下,收起草药。
江青梧脑海里难免闪过昨日的乱坟岗,断臂残肢,血渍斑斑。
也是,天子昏庸,留恋美色,不理朝政,若不是谢江两家还在苦苦支撑,保朝护国,虽都是忠臣,但是朝堂暗争,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上一世走向灭亡确实是情理之中,这表面光鲜亮丽的国家,内在早就腐朽败落。
“虽说让我带着你,咳,但平常时间不用跟着我,男女有别,需要你时我会叫你的。”
墨浔嘴说着,手上动作未停,整理完草药,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这里是制药部,往西五百步是救治区,你无事时可去那边搭把手,对了,我这里有副银针,听你说会针灸,就当赠与你的见面礼。咳咳……”
他拿出一副银针递在了江青梧面前。
“啊?不用,我……”
不等江青梧拒绝,东西已经在她手上。
银针精致,羊皮卷包裹得精致,不可多见的上等品,细看每根银针上还有个小小的墨字。
江青梧直接懵在原地。
“拿着吧,我,咳……咳,咳,我不会用银针,在我手上也是无用,不如让你拿去救治更多的人。”
墨浔笑得和煦,他这么做可能确实突兀,但这东西在他这也是无用。
“你这病?”
江青梧皱眉,这人怎么那么奇怪,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脸皮没厚到那种程度。
看着他咳嗽的样子,江青梧脸一沉。
“老毛病了,医者不自医,咳。”
“要不,我帮你看看?”
“不用,我一会还得去山上,我派人知会过谢将军了,你去找谢将军吧。”
江青梧站在原地拿着东西不知所措。
墨浔离开后,江青梧立马唤小意出来。
“小意,这银针又是哪条故事线?”
她上一世没有接触过这人啊,她不知道该不该拿这东西。
“报告宿主,可能是隐藏故事线,故事里别人赠与的东西后期可能都会有大作用哦。”
“就这么随意赠人?我和他才刚认识哎?”
“宿主,这个时代医士很少的,特别是女医士,他会赠予你银针或者是因为他真的不会用,也希望你能拿银针救更多的人。书里很多角色都有固定故事线和结局,悄悄给宿主透露一下,刚刚的墨浔最后不治之症撒手人寰 。”
“啊?能改变结局吗?那我会不会和上一世一样的结局?”
“宿主,固定结局很难改变,几率很小,你上一世结局是因为一直偏离主线,这一世看你自己造化。”
几率很小,不代表,不能改变!
江青梧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跟谢烟景打了招呼,吃过早饭便和墨浔进了山。
虽说边疆多黄沙,但国土偏南,丛林也甚密,药材多,江青梧墨浔一直忙忙碌碌。江青梧一边采摘还一边给墨浔普及了很多他不认识的草药和功效,墨浔像个学生,学得认真。
“这个是白头翁,清热解毒。那边那个四季青,治咳嗽,还可以加夏枯草治疗炎症……”
“好。”
墨浔不仅记,还拿着书笔来,遇到不认识的就画下来标注好。
墨浔手巧,画下来的颇为灵动,标注却写得苍劲有力。
“这个,还有这个,也治咳嗽和炎症,你多记记。”
江青梧边说边把药扔到墨浔那边,墨浔嘴角带笑听着她说。
“好,咳,咳咳。”
墨浔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今早他随身带的帕子上见了血。江青梧眼尖看见了,却没有拆穿。
她想救,但别人不一定想活,她并不想强求。
“我说了那么多,不必我多说吧。”
“我知道,咳,多谢小梧姑娘好意。”
墨浔轻声回答,江青梧一连扔给他十几株都是治咳嗽炎症和呼吸类疾病的药,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还有这个。”
江青梧把东西递到墨浔面前,给墨浔吓了一跳,是条长长的蛇皮。
“碾碎入药,治呼吸困难有奇效。”
江青梧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墨浔怀里塞。
这小梧姑娘还真是胆大心善,平常人家的姑娘看见,怕是要吓哭,她却还捡起来让自己入药。
“墨医士,你先采摘着,我进里面看看有没有别的有用的药材。”
“小梧姑娘莫跑太远,咳咳,咳,林里长虫野兽多有出没。”
“放心吧,墨医士,我就在周围转转,对了,背篓快满了,你一会帮我送回去再来一趟好不好,我在原地等你。”
“好。”
江青梧嘴上说着周围,身子已经很诚实的朝密林深处走去。
她出来时,还随身拿了个大布袋,支开墨浔,她的计划刚刚开始。
初秋长虫觅食颇多,为的便是攒够过冬所需的脂肪。
江青梧找了个雷公藤较多的地方,撒了点自制的引蛇粉,坐着静静等着蛇前来。
不一会,便响起窸窸窣窣,伴随“嘶嘶”声的传来,江青梧起身拍拍手和身上的泥土,干活了。
蛇这种东西,拿捏住七寸就可,江青梧不怕蛇,反而见蛇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花花绿绿的蛇络绎不绝,无论有毒没毒,江青梧通通抓了放进袋子里,袋子越来越鼓,里面的扭动挣扎也越来越大,“嘶嘶”声不绝于耳,江青梧觉得自己快拎不动时收了手。
朝袋子里撒了把迷蛇的药,袋子安静下来。江青梧估算时间,随后把袋子藏进了林子。
“小梧姑娘,你在哪?咳咳咳。”
墨浔声音响起,江青梧随便采了点便朝他那边走去。
“这呢,墨医士,怎么了?”
“林深危险,咳咳,刚刚那筐我已经背回去了,这筐采满我们就回去吧。”
“好。”
江青梧爽快答应着,但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几条刚刚她装不下的漏网之蛇。
“墨医士,初秋蛇多,你仔细一些,小心别被咬到。”
江青梧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那几条蛇赶跑。
“知道。”
眼看背篓已满,两人互相谈笑着今日的收获回营。
守卫眼尖,还没到营地就有人给墨浔打招呼。
正巧谢烟景在瞭望台观看形势与匈奴动向,看见两人走来,也下来客套一下。
“墨医士为营辛苦。”谢烟景客气生疏的朝墨浔作揖。
江青梧算是发现了,这谢烟景今心情不错。
虽说脸上不曾表现什么,但谢烟景高兴,就喊墨浔墨医士,不高兴,就喊墨浔全名。
“谢将军才是真辛苦,咳咳,咳。”两人互相客套,江青梧待不住了,她饿了。
“墨医士快些回去,客套话以后再和谢将军说,起秋风了,莫染了风寒。”江青梧的声音响起,表面是在关心墨浔,实则还编排他俩假正经。
听见这话,墨浔笑笑,没说话,谢烟景脸臭了,感情这江青梧关心墨浔得紧啊。
“也是,墨浔体弱,回去用晚膳吧。”谢烟景不漏声色,说完便又上了瞭望台观察。
江青梧倒也随她去,她现在要做的,吃饱喝足,养精蓄锐。
待到吃完晚饭,天色已暗,江青梧跟众人打了招呼,要睡了,吹灭蜡烛,带上了寒月刃便换上一身黑,偷摸离开军营,朝马厩走去。
今天在和墨浔闲聊中得知,谢烟景有好几匹宝马,都在军营外的马厩里,谢烟景对她的马儿极好,马也是极品汗血,一句话形容便是,竹马踉跄冲淖去, 纸鸢跋扈挟风鸣。
江青梧顺利来到马厩,随便挑了匹黑色的,摸了摸,手感,毛色,确实不错,许是在谢烟景营帐呆久了,身上染了谢烟景的味道,马儿任由她牵出来。
马厩离军营远,守马厩的被江青梧从窗户点迷香迷晕了。挑匹黑马在晚上更不容易让人看见。
翻身上马,去把今天在林子的抓的蛇带上,江青梧朝匈奴驻营地奔去。
浓厚的夜色像墨汁一般,天上繁星闪烁,边疆空旷的土地上女子驾马狂奔 ,似乎嫌包裹的头巾太过束缚,一把扯下,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女子嘴角的笑太过妖艳,像是能吃人一般。
在马上,江青梧兴奋得眼角泛红,果然只有策马才能享受这种自由,她压抑自己本性太久,一想到一会会有鲜血,哀嚎,尖叫,血流成河,她便兴奋不已,只想再快点,更快点。
不愧是宝马,两个时辰不到,江青梧已经到了匈奴驻扎边缘。拴好马后,江青梧观察着布防,此时匈奴大部分已经睡下,只有守卫不停在巡视。
很好。
江青梧拿银簪把头发一挽,拿面巾把脸一遮,随意又性感。
马栓好,悄无声息带着家伙事靠近。
江青梧动作轻,行为快,都是一刀封喉,悄无声息,等军营有人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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